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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170章 这种垃圾正是我需要的

斗罗:穿越圣主,苟在斗罗做暗影 · 黎明前的夜空 · 2,061 字

  阿克塞尔没有回头。

  他依旧看着斗魂台上那场血腥的厮杀,看着那个断眼的魂师终于被对手一记重拳轰碎心脏,瘫倒在地,抽搐几下后没了气息。

  裁判高声宣布胜利者,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夹杂着咒骂和尖叫。

  生命在这里,廉价得像一块没人要的口香糖。

  阿克塞尔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个魂师被工作人员拖下台,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许久,他才开口,嘴角咧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雷宏,你觉得……我们这次来索托城,做的所有事,能瞒过那位大人吗?”

  “……”雷宏闻言一怔。

  “那位大人的手段,你我都清楚。”

  阿克塞尔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血腥,脸上的表情在逆光中看不真切,“他如果想阻止我们,易如反掌。”

  “但他没有。”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这,就是他的态度。”

  雷宏沉默了。

  许久,他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

  旋即,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衫:

  “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阿克塞尔嘴角微扬。

  “是。”

  雷宏转身离开。

  包厢里再次只剩下阿克塞尔一人。

  他重新坐回沙发,双腿交叠搭在桌上,手里捏着那几张纸,目光落在“唐三”和“小舞”两个名字上。

  窗外的欢呼声还在继续,斗魂场永远不缺少血腥和死亡。

  而阿克塞尔坐在温暖的灯光下,嘴角噙着笑意,像一只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猫。

  “唐三……唐昊……”

  他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像在品味某种美酒。

  “如果你们真是父子……”

  “那这场游戏……”

  “就真的太好玩了。”

  窗外,索托城的夜色正浓。

  而斗魂场里的鲜血,才刚刚开始流淌。

  ……

  七天后的索托城,夜幕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厚绒布,沉沉地盖在这座不夜城上空。

  城西某栋废弃钟楼的顶层,残破的砖石裸露在外,断裂的楼梯像巨兽的肋骨般支棱着。

  夜风穿过空荡荡的窗洞,发出呜咽般的呼啸,卷起积年的灰尘和鸟粪的腥臊味。

  阿克塞尔站在没有护栏的楼沿边,夜风吹得他金色的短发猎猎飞舞。

  他双手插在深紫色劲装的口袋里,身形在昏暗的天光下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只有那双湛蓝的瞳孔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倒映着下方小巷里正在上演的肮脏戏剧。

  此时,幽暗的巷子里,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女人缩在墙角,裙子肩带断了,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她捂着胸口,哭得浑身发抖,像只被猫盯上的耗子。

  而围着她那三个人……

  “雷宏。”阿克塞尔开口,声音平静。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雷宏依旧穿着那身深紫色长袍,白发在夜风中纹丝不动。他双手拢在袖中,目光同样落向下方小巷。

  “查清楚了?”

  “清楚了。”雷宏点头,声音低沉,“左边那个瘦高个叫‘不乐’,四十六级控制系魂宗,武魂‘天罗双罩’,在索托城地下有点名气,专门干些绑架、勒索、逼良为娼的勾当。”

  他顿了顿,继续道:

  “中间矮胖那个叫鹅考,五十二级魂王,武魂是鹅。魂技自带嘲讽和减速效果,通常配合不乐行动。”

  “右边那个高瘦、长脸、眼眶深陷的,叫天涯,五十三级魂宗,武魂是碧血残刃,一种残缺的刀类器武魂,攻击附带流血效果。”

  “三人是结拜兄弟,在索托城及周边流窜作案超过十年,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背的人命不下二十条。”

  阿克塞尔听完,沉默了两秒。

  “四十六,五十二,五十三……”

  他轻声重复“哼、三个魂宗魂王,在这么个小破城里,也算是一方地头蛇了……”

  他顿了顿,忽然问:“有背景吗?”

  “没有。”

  雷宏摇头,“三人都是平民出身,觉醒武魂后不愿加入宗门受约束,就干起了一些见不得光的黑活买卖。”

  他补充道:“对此,索托城官方通缉过几次,武魂殿的通缉榜上也有他们的名字,但他们滑得像泥鳅,懂得间歇性作案,所以赏金不高,一直没抓到。”

  “很好。”阿克塞尔笑了。

  那笑容很冷,像刀锋擦过冰面。

  “有实力,没背景,前科累累,混吃等死……”他轻声自语,“这种垃圾……正是我需要的。”

  雷宏沉默。

  他明白阿克塞尔的意思——这种“垃圾”,死了没人会在意,活着却能派上用处。

  最重要的是,他们足够脏,脏到可以用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而不用担心留下任何会牵连到己方的痕迹。

  “神子大人,”雷宏迟疑了一下,“您真要……用他们?”

  “不然呢?”阿克塞尔转过头,湛蓝的眼睛盯着他,“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把史莱克那群缩在乌龟壳里的家伙引出来?”

  雷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因为他没有。

  这七天,他按照阿克塞尔的命令,日夜监视史莱克学院。得到的情报……说出来都嫌丢人。

  第一天,史莱克七怪背着沉重的石头,绕着索托城跑了一圈,回来筋疲力尽泡药浴。

  第二天,继续背石头,绕着学院后山跑。

  第三天,还是背石头,这次加了负重。

  第四天……

  第五天终于有了变化——内部一对一斗魂。戴沐白对唐三,小舞对朱竹清……

  第六天,二对二斗魂。

  第七天,又是背石头……

  当雷宏把第七天的监视报告递给阿克塞尔时,这位金发少年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足足三秒。

  “那个叫玉小刚的……”阿克塞尔当时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玉元震那老不死的儿子……他脑子里除了背石头,就没别的东西了?”

  雷宏不敢接话。

  他知道阿克塞尔的耐心正在迅速耗尽。

  这趟从蓝电霸王龙宗出来,宗主玉元震只给了一个月的假期——美其名曰“外出历练”,实则是某种变相的监视。

  毕竟阿克塞尔名义上是那位外姓长老的“孙子”,但一个先天满魂力、还是稀有雷属性武魂的天才,玉元震怎么可能真的放心让他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