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事后一支烟……
斗罗:穿越圣主,苟在斗罗做暗影 · 黎明前的夜空 · 2,000 字
等到云雨初歇,月光已然高悬,清辉洒落床沿。
卧室里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和淡淡酒味。月光的清辉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苏珊侧身趴在叶神都的胸膛上,深栗色的长发汗湿地黏在脸颊和颈侧。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呼吸却已逐渐平稳下来。酒意似乎随着激烈的运动散去了大半,只剩下疲惫和一种空茫的平静。
叶神都靠在床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的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肩背,望着天花板投下的模糊光影,眼神清明,不见多少睡意,只是带着事后的些许慵懒和复杂思绪。
寂静持续了许久。
“这就是爱情么……”她忽然开口,手掌附在他的胸膛,面色红润:“感觉……似乎还不错……”
叶神都:“……”
该怎么说呢,苏珊比他想的还要单纯。光这句话和床上的那点点血色梅花就能证明。
他很想告诉对方,这不是爱情,只是单纯的爱——不过前提是在前面加一个动词。
叶神都一手搂着她光滑的肩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绕着她散落在自己胸前的栗色长发,眼神望着天花板,难得的有些放空。
‘这算怎么回事……把导师睡了?教师の秘密?无能的未婚夫?虽然是她主动的,而且感觉不赖……但后续好像有点麻烦啊。’
“……我还是不想嫁给他。”
没等他胡思乱想太久,又过一会儿,苏珊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微哑,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委屈和悲怆,“一想到要和那种人生活在一起,被他碰……我就觉得恶心,觉得还不如死了干净。”
叶神都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环着她的手臂稍稍收紧了些,无声地传递着一种陪伴。
“可是……家族不会放过我的。父亲今天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苏珊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件可以换来利益的漂亮货物。我的意愿,我的幸福,根本不重要。”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月光勾勒出她纤细优美的背部曲线和圆润的肩头。
她没有看他,只是伸手,从散落在地的衣物中,摸索到了那个从不离身的翡翠手镯——一件精巧的储物魂导器。
微弱的魂力波动闪过,她的手中多出了一个扁平的、金属质感的烟盒,以及一个同样小巧、表面有精细蚀刻花纹的银白色钢制打火机。
“嗒。”
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她指尖亮起,照亮了她低垂的眉眼和略显苍白的唇。她熟练地抽出一支细长的、过滤嘴处有暗金色“离火”徽记的香烟,凑到火苗上点燃。
淡淡的、带着特殊香料的烟草气息,很快在卧室里弥漫开来,冲淡了些许之前的味道。
叶神都看着她娴熟吐出一口烟圈的侧影,眼中掠过一丝真实的诧异。
他认出了,那是商会旗下“云梦”品牌出的高档女士香烟,主打安神舒缓,添加了少量有宁神效果的魂植提取物,价格不菲。
打火机也是商会精品工械部出的“恒焰”系列,防风,火焰稳定,是很多贵族喜欢的小玩意儿。
因为烟草一直是门暴利,无论上辈子还是上上辈子。刚好斗罗世界缺少了这块拼图,所以叶神都自然而然就果断填补了这一空缺。
他知道香烟产业在斗罗和日月两块大陆卖得有多火,商会靠着这独门(暂时)生意和极高的用户粘性,攫取了海量财富。
但他确实没想到,这位平日里总是以知性、温婉、甚至有些保守的淑女形象示人的苏珊导师,私下里竟有抽烟的习惯。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苏珊侧过头,在朦胧的烟雾后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声音依旧很轻:“很意外么?”
叶神都点了点头:“是有点。”
苏珊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她的表情:“这两年才慢慢抽上的。压力大的时候,点一支,好像能稍微喘口气。”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尤其是家里开始频繁提那桩婚事后……有时候觉得,除了这个,好像没什么能自己掌控的了。”
她弹了弹烟灰,动作间带着一种与平日气质迥异的、颓靡的美感。
叶神都默然。
他能理解这种需要借助外物对抗压力和无力感的心情。
只是看着烟雾后那张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疲惫容颜,想到她口中的压力源头,部分竟与自己掌控的商会有关,心头那丝微妙感再次浮现,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月光静静流淌,烟草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盘旋、消散。
一夜放纵,似乎暂时驱散了某些阴霾,但又带来了新的、更加纠缠难明的丝线。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余韵和一种奇异的静谧,只有苏珊偶尔吐纳烟圈时轻微的呼气声。
那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在她指尖缓缓燃尽,最后一点红光在水晶烟灰缸里碾灭,留下一缕纤细的、打着旋儿上升的青烟。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也像是从尼古丁里汲取到了一丝虚幻的安宁,重新伏回叶神都的胸膛,侧脸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底下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苏珊闭上眼睛,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似乎还在回味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感,以及方才那场激烈到近乎忘我的放纵。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叶神都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忽然又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说说你的事吧。”
苏珊声音却比之前平静了许多。
“光听我倒苦水了……不公平。”
她没有抬头,只是将脸颊贴在他心口,仿佛在聆听那沉稳的心跳,“随便说说……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