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6.小贱狗,这么想送过来给人操?(口交踩奶亲亲扇穴后入 5000+)
怜惜(gl_futa_调教) · 你的小肥 · 5,229 字
沈赐梦安排好事宜,眼见着女孩把射过的下体无微不至地舔干净后,仍含着硬得打颤的性器,吃棒棒糖一样卖力嘬吮。
欲壑难填,四肢百骸都有股火在烧。
冷不防拽了林惜的头发,在软嫩的喉咙深处狠狠撞了几下。
“唔!呜!嗯!唔唔唔!”
性器毫无防备地顶进来,第一反应不是躲避,而是收起牙齿帮她进得更深,没缓冲地顶在嫩肉上,喉管都要被顶穿了。
“天天喂你还是吃不够是吗?骚货。”看女孩失了呼吸,憋红了脸像落水狗一样推自己的腰,才松开了人。
《微/博/珍/珠/小/兔/xxx》
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
“咳咳、咳!呜呜呕…呼…呼…”
林惜垂着泪剧烈地咳喘,拼命吸取空气,又惊又惧地看着逼近的阴蒂,声音沙哑:
“姐姐,没、你没让我停,我不敢不舔。呜、我没发骚…”
刚才嘴里难受得发麻,现在痛痒明显起来,喉咙肯定让她撞破了。
这些沈赐梦自然知道,不过找个由头欺负人罢了。
冷哼一声,狰狞的性器迎着女孩畏怯的表情贴上梨花带雨的小脸,恶劣地戳弄紧闭的眼睛,碾过颤抖着的肌肤,擦干净口水。
装模作样地穿好裤子,打量着女孩嗤笑:“你这副骚浪样子,还怎么出得去门,嗯?”
两个人的形象对比强烈。林惜狼狈不堪:表情恍惚发丝凌乱,红着眼低喘着气,脸上蹭着亮晶晶的淫液。衣服揉得皱皱巴巴,赤裸的雪白胸口满是红痕,裙子上也有滴落的涎水和引人遐想的白浊。这裙子她还不如直接扯了,反正女孩也没脸再穿第二次了。
反观沈赐梦,让人家伺候得面色红润,忽略过于鼓胀的下体,依然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林惜也注意到这一点,羞耻地低下头绞着手。而且心里知道,现在看见对方昂扬粉红的性器,自己就不自觉想给她舔。真像姐姐说得那样,我是骨子里带点淫荡的坏孩子……
“对不起……”
林惜看着沈赐梦转身进了后面的房间,听到若有若无的水声,小腹不自然地收紧——她在洗手。红着脸想,她今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在微微发颤,很害怕,又、又有点期待。
沈赐梦回来,看女孩还傻傻跪在原地,这种乖巧更激起她的施虐欲。抬腿作势要踹身下人的小腹。
察觉到对方的意图,林惜惊叫着慌乱地往后躲,感觉到她动作带来的风,刚止了的泪又给吓出来,抽抽搭搭地央求:“啊!啊…别、别…姐姐呜呜…”
刚才踢狠了,现在肚子还隐隐作痛,胃里翻来覆去的,再那么重地踹向伤处,有多难受林惜想想就心惊胆寒,自己肯定会忍不住吐出来的。
本来就是吓唬人,沈赐梦止了动作,意外地挑挑眉。“这么害怕?”
“扣子扣好了。”
女孩反应两秒,颤颤巍巍地去系前胸的扣子,一紧张又偏偏扣不上,急得眼泪往手背上滴,生怕下一秒那腿又毫不留情地踢过来。
等扣好了,女人隔着衣服踩在奶上,压得人后背抵到桌子上,全身力气都泄在女孩身上,饶有兴味地碾着一双嫩乳。
“呃…唔啊…”林惜有点喘不过气,不过比被她踹要好得多。姐姐没有碰伤处,也不会把自己弄得脏脏的。
被她踩在脚下,仰视着玩味的笑眼,脑袋昏昏沉沉的,沉溺在被支配的快感,有种让人失去理智的安心感。
“姐姐…姐姐,嗯…谢谢你。”
看着林惜缠上自己的小腿黏黏糊糊地叫姐姐,沈赐梦感觉一股电流麻麻痒痒地顺着那腿流向全身,呼吸加重,皓白有力的臂膊上青筋暴起,也快变成狂野的兽,极力克制着提醒自己:没在家里,不能太过火。
小惜,耽于情欲真的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起来。”女人压抑的声音也变得发哑。
胸口的重量去了,林惜吸一口气,撑着软塌塌的四肢刚欲起身,跪时间长了头晕眼花,撅起屁股又笨笨地摔下去。
被沈赐梦不耐烦地提着衣领往桌上推,小腹撞在桌沿上,痛得捂着肚子蜷起来,闪着泪花可怜巴巴地瞅着人。
“啊!呜…”
终于把那条破破烂烂的裙子脱了,香娇玉嫩的肉体摆在眼前任人宰割,引得人唇焦口燥。
林惜身体贴着微凉的桌面,禁不住瑟缩,拉着沈赐梦撑在颈侧的长臂寻找热源,眼神随着对方的靠近逐渐失焦。
近在咫尺的是情意惓惓的专注眼眸,隐约能看见自己的身影,一时分不清我是在你身前,还是在你眼里;又恍惚惊觉,此刻你也被我藏在眼里。被自己的想象激得无法呼吸,气息缠在一起,快要在对方灼热的视线中融化。
看着一双杏眼漫上水光,小声哼唧着又不好意思索吻,沈赐梦故意吊着人,浅啄了下女孩的唇角。
林惜立刻圈紧了沈赐梦的脖颈,伸着小舌去舔女人的唇。
软软地贴上来吮,忘我地舐到红润,亲亲这亲亲那,结果沈赐梦完全不回应,发觉自己过于主动,呜咽一声不动了。沈赐梦扬了嘴角,感觉再不理她,女孩真要急哭了。
“小惜,要姐姐亲亲?”
“要…要。喜欢姐姐亲…”
轻颤的睫毛掩盖住水波流转的眸,林惜极小声地回答。总觉得承认这一点,比讲那些荤话还要难为情得多。
《微/博/珍/珠/小/兔/xxx》
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
闭上眼睛迎接她的侵入,柔软的舌搅在一起,舌尖被她吮住,灵活地舔着上颚,酥酥麻麻的,磨在一起的唇间溢出低吟。
夹紧了双腿,下腹那股热意流得有点凶。
主动吞下津液,林惜不擅长换气,也不需要换气,自己早就习惯了窒息的吻。
吻得舒心,分开时唇间拉了银丝,女孩凑上来舔掉,想多亲一口,看沈赐梦盯着自己,又停了动作。
抚上林惜娇软的小腹,女孩立刻僵住,紧张地望着人。
的确是很重的淤青,混杂着淡紫色。用指腹轻刮着周围的皮肤,抖起来,带点引人垂怜的美。
“疼吗?”
林惜呼吸一窒,这个问题她常常会问,疼与不疼,自己永远猜不准哪个才是正确答案;或者说大多数时候,结果只是看她心情。
可能是刚才对方吻得柔情,今天忽然有胆答个讨巧的话,只是越说越没底气:“姐姐,你亲亲就不疼了。”
沈赐梦轻笑一声,真的俯身,小心翼翼地来亲那处淤伤,唇瓣印上去,微微有点刺痛,又好像真的能让人遗忘痛楚。
“唔…哈~”
“真不疼了?”
林惜想了想突然惊觉,自己好像笨笨地给自己设了套,这个问题不管怎么答,都会证明自己在说谎。
而说谎的小狗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上次被抓到,前后都被她塞满跳蛋,锁在柜子里二十四个小时,之后的三天都没直起过腰。
女孩白了嘴唇,浸在回忆里,感觉浑身都在幻痛。“姐姐,我没有要说谎喔,你亲亲就好多了,嗯…还是有点痛的。”
掉着眼泪虚虚抓她的手,低声下气地哀求:“我不是有意的嘛,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小惜,别哭呀,姐姐是那么不通人情的人吗?”沈赐梦笑吟吟地给女孩拭泪。“这种话哪里算得上说谎。我可不希望你跟我说句话都要思前顾后的。”
“宝贝,怎么泪都流不完呢?明天又要眼睛痛了。”
林惜就着朦胧的视线仔细观察,看她真的没生气的样子,才放下心来,在她手心里乖顺地蹭蹭脸。
还没来得及体味她这种时刻少有的温柔,对方突然攥紧了自己的脚腕,抬高了一条腿,对着粘腻湿滑的腿心抬手重重扇下去。
“啊啊啊!呜呜呜…为什么?你、你都说了!”
沈赐梦舔舔沾在指间的蜜液,笑意更深,作思考状。“嗯~因为你欠扇啊。”
沈赐梦钳着林惜一条腿,轻易展露出整个阴部,那花穴本来就让人踩得绽开,坠着晶莹的水光。动起来更引人兴致,引人垂涎。林惜扑腾得越厉害,沈赐梦打得越重。
“啊!啊啊!呜啊!”
林惜洒着泪哀叫几声,胡乱扒着桌面向后躲,感觉她下手越来越狠,又止了动作,沉默地凝着自己。
“动啊。”
女孩回过神来,拼命摇头,看着她的脸色打个寒战。不仅不敢动,还要张开腿,扒开肉嘟嘟的阴唇露出一片粉嫩的花穴,哆哆嗦嗦往她身上蹭,慌慌张张地求:“姐姐,你打,我不躲,你别生气。”
“嗯哼。”
沈赐梦不客气地对女孩献上来的娇处下手。扇在肿得不成样子的花蒂上,让人发狂。林惜止不住痛喊,收到对方不满的眼神,又紧紧捂住嘴。因痛苦与情欲而扭曲的泣鸣叫得好听,诱人欲火焚身。
“啊啊!呜呜呜啊啊!唔!呜呜、唔!”
亳不停顿地落下来,每一下都实打实扇进肉里,娇嫩的地方哪禁得住这样打,愈发肿胀起来,红得软烂熟透了,汁水四溅,娇艳欲滴。看得人叹一句漂亮。
手下的触感太热太滑,打上去都不好用劲,沈赐梦笑看着翕张的穴口,忍不住畅想一会儿插进去会是什么滋味。
等她玩腻了,看林惜双手死死捂着嘴巴忍泪吞声,大发慈悲地照顾一下顶端一点殷红,女孩绷紧了身子,挺起小腹颤抖着向外潮喷。
“唔呜啊啊啊唔唔!呼呼…哈…哈…”
沈赐梦“啪”地拍一下林惜的肚子,女孩的腰立即落回桌面上,疲累地喘着气。
林惜觉得全身都随着下体的浪潮在颤,时不时的抽泣都与小腹的收缩成了同一节奏。
沈赐梦把瘫软的娇躯翻个面,掐着女孩的后颈按到桌子上,对着红肿的穴口一下子插到底,腰都快抵到臀上。
“呜啊啊啊!”
林惜紧紧扒着桌沿,几欲昏厥。女人有力的手钉在后颈,疼痛入骨。腿心本就让她打得刺痛难消,完全膨胀的性器一口气操进窄小的穴里,撕裂般的胀痛。
刚高潮过的穴肉紧紧吸上来,给抽插带来极大阻力,夹得人爽极,又难受地急于开拓,于是更带劲地挺起腰来。
沈赐梦掐着白花花的臀肉,不顾女孩的感受,故意往刁钻的痛点撞,愈难受愈哭喊,夹得人愈销魂。频率也多变,一会三浅一深地磨人,一会又直直地斜插进去。
“呜啊啊嗯啊啊!太痛了!呜呜呜…”
《微/博/珍/珠/小/兔/xxx》
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
“不是帮你好好做过‘前戏'了吗?”
另一只手伸向腿间拧一把肿大的花蒂,看着女孩扭曲的表情愉悦得很。
“姐姐,好疼呜呜呜…你轻点…”
“忍着。”
林惜被她一边按着头一边箍住腰猛干,只勉强撅起个屁股挂在她性器上,每次冲撞都个无力的玩偶一样猛烈地摇晃。
那巨物毫不怜惜地撑开花瓣,放任粗硬的性器在软肉里冲刺,不一会儿就把娇穴摧残得更加不忍直视。退到仅剩柱头在内,内里的甬道还没来得及合拢,又更深地连根贯入。
满室回荡着肉体激烈的啪啪碰撞声,女人挺着腰发了狠地抽插,动作快出残影,一身力气全泄在女孩身上,余力震到宫口深处都在颤抖。
一开始林惜是不胜其苦的,小穴被她强制扩开,硬生生往里塞,灵活地戳顶着那些让人酸胀难熬的位置。这不是欢爱,而是单方面的泄欲与侵凌。
可是慢慢地,被调教好的身体又会主动迎合这种粗暴的做法,放大她带来的痛苦中任何一点快感。为了消解让人崩溃的苦痛与快感,放空大脑,变成满足她欲望的性爱玩偶,只会乖乖容纳呻吟哭喊发情。
弹性十足的穴道让她操软操开了,裹紧了性器缠上去,扭着腰自己去找敏感点,乐于被驯服被使用。混淆了痛与爽的界限,在交织的苦涩与甘甜中如痴如醉神魂摇荡。
下体交媾在一起,沈赐梦手上松了劲,虚虚搭在女孩脸上。抚着林惜的纤腰,汗湿燥热。
正做得酣畅,忽然感觉手上触到湿热的软物,见林惜把自己的手蹭着含在嘴里,眼神迷离地舔着指间。
一下子点燃心里的邪火,压在人身上狠命抽插。
“小贱狗,这么想送过来给人操?你让我以后怎么在这工作。
微博★珍珠小兔xxx★独家整理,
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
骚穴用来干什么的?”
“呜呜啊~啊~啊…给姐姐肏的呜呜…”
默默流着生理性的泪水,吮着嘴里搅动的手,舌头被她夹在指间肆意玩弄,吐着丁香小舌含糊地哼哼,吃痛的呼喊逐渐变成无力婉转的呻吟。
性器满满填了穴道,一刻不停地磨捻着内壁的敏感点,感觉高潮连在一起,未曾停歇。
被她抱起来套在性器上旋了一圈,带着弧度的肉刃在体内翻搅,激得人两腿打颤。
再度面对面,被她拖着,头倒悬在桌沿外,一双手掐死脖子,性器还在体内奋力顶撞。脑袋渐渐充血缺氧,在窒息中意识朦胧,嘴唇发木。
沈赐梦扣着林惜的脖颈,手下可以感受到喉咙尽力吞咽的蠕动,在越发绞紧的穴道中顶进宫口,灌满温热的液体。
好不容易射完了,女孩捂着肚子蜷成一团大口喘息,下意识想爬走,又被她拽过来继续操干。
林惜的小腹始终在抽搐,禁锢在快感的地狱中,哭都哭不出来,直到沈赐梦又射了一次。
最终拔出性器,穴口干得殷红外翻,满肚子的白浊汩汩向外涌。
休息好了,沈赐梦餍足地转着笔,让林惜夹着一肚子的卵液颤巍巍跪在地上,浑身赤裸举着文件给她看。
看女孩佝偻着腰蹭腿,就轻踹一下小屁股。
“跪好了。”
“呜。”
林惜直起身子举高胳膊,没过一会儿就抖得像筛子一样,手臂酸得连抓握都快做不到。
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腰酸得快要断掉,下半身更虚弱,腿间不断有热液往下淌,又黏又痒。
微博★珍珠小兔xxx★独家整理,
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
《微#博#珍#珠/#小#欢#兔#xxx#》
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
“姐姐,我真的不行了…手没力气了。你看,好抖,是真的…”
怎么努力都举不稳,干脆伏在地上,掉着眼泪亲女人的脚踝。
“好啦,宝贝过来,我们不做了。”
沈赐梦笑着把林惜抱起来,长指深深插进敏感到极致的穴里,像把尿一样抠挖内里的淫液。
好紧。
“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啊、姐姐,要坏掉了,好舒服,我不行了,放过我…”
明明可以好好擦干净,非要挑逗着敏感点把人玩到高潮才罢休,女孩在怀里软得没骨头一样,痉挛不止。
沈赐梦埋进女孩馨香的颈侧低语:“小惜,姐姐最近真的好忙,不想把工作带回家中午才留下,看见你就想抱抱,根本没办法认真工作。
好想吃你做的糖醋小排。
我们现在就回家吧,让她们加班。”
林惜圈着她的脖子虚弱地呢喃:“那我不来了,你好好工作,不要自己提前下班。”
“没关系,涨涨工资就没人有意见了。”
叶秘收到信息,喜提工作翻倍:
安排个人躺在地上给公司拍张照片。我要下班,一切交给叶秘,你办事我放心:)
月底涨工资。
———————————————————
最近精神状态不太行,还要备考,更新频率对不起捏,不会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