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七卷 祷言束腰 第四章:深度驯化·圣殿祭品 (中)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6,938 字
时间仿佛在这污浊的石窟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冰冷的机械嗡鸣、断续压抑的哀泣,以及身下那具巨大玻璃容器贪婪吮吸发出的、永不疲倦的“嗡……滋……”低鸣。那股混合了无数气味——馊汗、腥液、铁锈、浓烈消毒水和甜腻熏香的恶臭,如同粘稠的油脂糊在鼻腔深处、粘在喉咙口,甚至仿佛渗进了每一次迟钝的心跳里,让她从灵魂深处发出难以抵御的干呕冲动,却每次都被口塞堵回去,变成一声沉闷难受的喘息抽噎。玛利亚瘫倒在冰冷的金属束缚椅那U型反弓的凹槽里,后背肩胛骨被金属棱角硌得生疼,整个腰腹被勒死的束腰带和下方持续低频震动的核心硬块压得几乎窒息。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双被迫向后翻折到近乎极限、足踝高悬过耳垂位置的小腿肚和脚底板——因为倒置姿势太久,皮肤呈现出一种失血的惨白,细微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肌肉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视线毫无阻碍地穿过自己这被强行打开的、屈辱的身体拱门,正正落在下方那只巨大的、污浊液体已经积攒起相当高度的“圣杯”收集器内部——那浑浊发黄的液体表面漂浮着缕缕浓稠的白浊丝带状物(来自米洛),像丑陋的浮藻在缓缓旋转,还有一些更细微的泡沫堆积在杯壁边缘……每一次呼吸都搅动着更浓郁的腥臊气直冲鼻腔。角落里那些被束缚的身影似乎更加沉默了。安妮塔歪着脑袋,眼神空茫得像是彻底熄灭了灯火的房间;米洛蜷在石椅上,身体偶尔还会因为巨大的应激而细微地抽搐一下;其他能辨认的面孔,无论少男少女还是稍年长些的修女修士,眼神里那点麻木的绝望像冬夜里最后一层薄霜覆盖,沉甸甸得没有一丝生气。她自己似乎也被抽成了一张脆薄的纸皮,悬在这污秽的半空,连羞耻感都变成了沉重的渣滓沉在肠胃深处,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那些渣滓摩擦钝痛。只有身体……那饱受折磨的身体,却呈现出一种诡异变态的敏感——束腰皮带在皮肤上收紧的摩擦、身下金属冰冷的辐射、甚至空气掠过暴露皮肤带起的细小气流……都足以在她疲惫枯竭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不受控制的、令人作呕的瘙痒和酸麻,仿佛皮肤下爬满了无法挠蹭的虱子。身体深处,特别是耻骨被死死顶压住的核心、以及后门深处那刚刚才被强行撕裂搅动过的地方,余痛还在神经末梢隐隐烧灼,混杂着一种更隐秘、更不受控的空虚胀痛感,像在呼唤着……或者说等待着下一次的彻底填满和粉碎。
那个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幽灵滑过死寂的水面,精准地指向靠近右侧铁架下方阴影里的两个身影,她们有着少女初成的纤细轮廓——“去吧,塞琳,萝丝……向‘母亲’献上你们的‘敬爱’……帮助她,让‘圣泉’流淌得,更加欢畅饱满。”指令下达的同时,束缚在那两个瘦小身影(正是塞琳和萝丝!她记得这两个安静的女孩,她们曾在缝纫课上互相分享过线团!)脖颈手脚上的冰冷金属环扣“咔哒”几声轻响,被某种无形力量解开了部分束缚。两个女孩动作僵直地脱离固定点,像两根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每一步挪动都带着巨大的抗拒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瑟瑟发抖地、缓慢地向她这被U型锁死、胸前那对被皮革肩带和冰凉的金属吸乳器杯罩束缚在外的巨大乳峰靠近!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女孩们惨白的小脸上,睫毛因恐惧剧烈颤抖着,瞳孔涣散无光。
一双被厚实皮料覆盖、如同钢铁刑具的手掌骤然从椅子后方阴影里伸出,如同老鹰抓小鸡般铁钳般攫住了两个女孩细瘦的手腕!用力一拽!女孩们瘦弱的身体猛地踉跄前扑,双手如同溺水般向前伸出!那冰冷的皮手套操控着她们的手掌,强迫着、不容抗拒地将那冰冷僵直、因恐惧失血而毫无热气的小手,狠狠按压到了玛利亚被透明杯罩勒住、绷紧变形、显出饱胀弧度的乳丘内侧边缘!皮手套的力道巨大无比,强迫着女孩们冰冷僵硬的手指在触碰到那柔韧温热皮肉的瞬间,不是退缩,而是猛地向里挤压、揉捏、甚至还残忍地尝试着模仿一种推搡的动作,试图将那柔软乳峰中更多的汁液挤压向杯罩内部的吸嘴!
“呃唔——”玛利亚的身体剧烈一震!比电流穿过更尖锐的刺激!被皮手套控制的两只小手冰冷得如同刚从冰湖里捞出来的死鱼!隔着薄薄的肌肤,那冰凉的骨骼指关节毫无情面地揉碾着她无比敏感、早已被吸杯折磨得刺痛酸胀的乳房侧缘!每一次挤压揉推带来的都不是情欲,而是巨大的屈辱和被侵犯的痛苦!特别当那冰冷僵硬的手指无意间蹭过被杯罩边缘刮擦得红肿的乳头根部,一股酸、麻、痛交织的尖锐感觉瞬间顺着背脊窜上头顶!更撕裂灵魂的是——她正面对着自己赤裸的胸部!视线毫无阻碍地、清晰地看到塞琳和萝丝的脸近在咫尺!她那曾经被孩子们依靠、曾被小脑袋依偎过的温暖胸怀,此刻却被这两个曾向她天真微笑、曾被她掖过被角的小女孩……用被强迫的、僵硬冰冷的手指如此粗暴地揉搓挤压!那两张布满惊恐泪水的小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抽搐都如同利刃般反复切割着她自以为早已枯死的羞耻神经!束腰带核心持续的低频震动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共鸣点,“嗡……”的一声似乎震动得更深、更粘腻了一些!
而同时覆盖在上面的冰凉吸杯,在两只外力强制揉捏的带动下,内壁粗糙的纹路更剧烈地摩擦刮擦着早已敏感发痛的肿胀乳头!杯体内部的低沉吸气嗡鸣也随之加剧,发出一种像是抽水马桶般空洞又贪婪的“噗噜噗噜”回响!她能清晰无比地‘听’、‘看’、并‘感’受到那淡白色的、并非初乳般的粘稠液体乳浆,带着细微的泡沫,从吸嘴深处被源源不断地抽吸出来,顺着连接在吸杯下方的冰冷透明橡胶软管汩汩流淌,最终汇入悬挂在椅侧的一个透明玻璃储液罐里!罐底那乳白的液体越积越高,像一个屈辱的刻度表!塞琳那只被操控的手似乎为了达到命令要求的“挤压效”果,指关节在皮手套的强制下更深地嵌入了她丰满的侧乳根部软肉里!用力一掐!
“呜——!”一声短促的痛哼被口塞堵在喉咙深处!这股剧烈的捏痛让饱受摧残的乳头上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刺痛,连带吸杯内部的抽吸压力似乎又猛增了一截!乳头根部像是要被连根拔下般剧痛!泪水不受控地涌出,滑过鬓角,坠入束缚椅冰冷的皮面褶皱里。“奶桶……我成了一个……被孩子挤奶的……”麻木到极致的意识深处,像沉船里翻涌上一个巨大的、丑陋的泡沫,轰然破碎,留下更粘稠的绝望。
视野稍远处,另一个被点到名的身影被金属爪抓取了!是贝尼!那个瘦小得出奇、眼神里只有一片死灰的男孩!他被从角落的柱子上粗暴地解下束缚带,如同拎一个轻飘飘的小包裹。几乎在同时,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浓厚矿物腥气的冰冷润滑剂气味扑面而来!一只坚硬的冰冷金属管如同冰冷的毒蛇探头,沾满了那半透明的、散发着刺鼻甜腥味的粘滑液体,带着毫无怜悯的决绝,猛地戳上了她被迫大开、双腿间因U型姿态暴露无遗、下方花瓣被长期暴露和刺激而湿润微张、甚至入口缝隙处泛着一层羞耻水光的粉嫩花苞核心门户前方!冰凉的粘腻感带着强行涂抹的压力再次覆盖上来!“噗唧”一声,润滑剂被大量喷射在她微微湿润的花瓣缝隙入口。那股刻意为之的冰冷触感,让她整个下体像要本能地缩紧躲避!但束腰带的存在死死压制着它!她只能清晰地“感觉”到,入口嫩肉在冰冷润滑剂刺激下发出阵阵紧张的缩颤!
紧接着,冰冷的机械臂钳紧了贝尼那瘦弱的无法支撑任何侵略性的身体腰胯!如同搬运一根木头般无情地调整角度!然后——强横地向前推送!玛利亚正面对着这一切!视线穿过自己因疼痛和刺激微微痉挛的下腹核心区(那里正被束腰震颤核心顶着),直直看到那被推到近前的、少年贝尼那在巨大恐惧和寒冷中完全无法有任何反应、显得如同初生猫崽般粉嫩渺小的男性象征!贝尼瘦削的腿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整张脸毫无血色,嘴巴无声地大张着,如同离水的鱼!
金属臂爆发出稳定的推力!推动着少年那几乎处于完全疲软状态的、细小可怜的前端,顶着冰冷的润滑液,朝着她那湿滑泥泞、饱受刺激、花瓣已然充血微微张开一条细缝、但内心正因巨大恐惧而拼命锁紧肌门核心的花蕊入口冲撞过来!她能看得清清楚楚!那软乎乎毫无威胁的小东西!冰冷的金属触感(来自推送他的机械结构)先一步隔着润滑液挤擦到她最娇嫩的入口皱褶上!紧随其后的就是那一丁点冰冷的、软得像鼻涕虫触感的小球体(贝尼那完全未发育的前端球部)!在巨大的恐惧驱策下,她小腹深处耻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入口附近被刺激得痉挛着、猛烈地向内腔深处缩紧!“嗞……!”那东西甚至根本无法顶开花瓣缝隙最外缘那圈紧致无比的肌环!它在外面徒劳地、如同生锈的门轴摩擦般,冰冷而笨拙地、被机械臂强制压迫着在她的入口前端的湿润皱褶和耻部下方充血紧绷的皮肉上来回蹭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刺骨的耻辱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她能清晰地看到贝因脸上痛苦到近乎晕厥的表情!那不是欲望,是纯粹的、被强迫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凌迟!他在绝望哀嚎,却发不出来!
“用力!”后方冰冷的命令像鞭子抽过来,“顶住她的圣门!让纯洁扎根!”那毫无人情的推力随着命令骤然增幅!贝尼那细小的前端被更强的力道死死顶压在了她入口前端那敏感凸起的肉蒂周围,疯狂地擦磨!“呜呃——!!!”玛利亚和贝尼同时爆发出被强行扭曲的、混合着剧痛羞耻和极度恐惧的短促惨叫!玛利亚只感觉入口嫩肉如同被砂纸反复打磨,尖锐火辣的刺痛让她整个盆底都仿佛被点燃!在连续几次无望却带来剧痛和更大羞辱的摩擦顶撞后,她那极度紧张收缩的肌门似乎终于本能地要做出更强烈的抵抗挤压动作——但在那个临界点,贝尼的身体猛地被机械臂向后拉动了一下!紧接着又在更强力的推动下“啪”的一声沉闷撞击回来!就在这一次挤压撞击的瞬间——一股极其细微、稀薄如水、几乎没什么温热感的白色液体,“噗……”地一下,从贝尼那细小得可怜的顶端喷溅而出!大部分溅落在玛利亚已经布满各种粘液污渍、汗湿一片的耻丘下端皮肤和小腹被束腰带勒紧的边缘接缝处!还有几点飞沫甚至溅上了她因U型姿势而被迫向上挤压的小腹肌肤!留下一小块一小块瞬间就冷却变得冰冷粘腻的白斑!一种深入骨髓的、未被插入却被强行喷洒标记的屈辱感席卷了她!贝尼的身体被机械臂猛地向后拉开,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偶般丢回角落附近,发出一声重重的撞击闷响和压抑的啜泣。下方圣杯的嗡鸣依旧,贪婪地啜饮着从上方花心处,因剧烈耻辱和摩擦疼痛刺激下再度涌出、蜿蜒流下的更多爱液混合物。
喘息还没来得及平复,下一波更强的羞辱风暴已经形成。冰冷无情的指令指向左侧墙边那两个相对年长、目光已经完全是一片死水的修女身影(玛利亚记得她们是厨房帮工,叫苏珊和凯特)。其中一人被机械爪从墙上的束缚扣中解了下来,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拽到玛利亚U型束缚椅那彻底打开的胯部正前方位置!她的表情僵硬麻木得像块岩石。另一只冰冷无情的金属爪则猛地攫住了这位年长修女的手腕,将她那双冰冷粗糙、指甲边缘甚至裂开翻翘的手——强行按进了玛利亚被迫大大分开、花心门户完全暴露的耻部区域!“分开!”命令短促而冷酷。那双如同石雕般毫无生气的手在那铁爪的操控下,如同使用工具般用力地、粗暴地将玛利亚已经饱受蹂躏、因敏感而微微痉挛的花唇向着两旁再次强行掰开!更多羞耻的爱液和润滑混合物被挤出!
紧接着!那铁爪粗暴地抓住这位叫苏珊的年长修女的骨盆两侧!蛮横地向上提、向前按!同时强迫她将双腿分开!冰冷僵直的双腿被强行张开到最大!然后!那股巨力硬推着她敞开的、同样毫无遮挡的、已经略显陈旧松弛色泽、上面甚至带着明显结痂旧伤痕的私密花丛入口,无情地朝着玛利亚被强制掰开的两腿之间、那湿滑泥泞、还在因刚才刺激而缓缓收缩的核心花心猛地紧密贴合、压迫下来!“呃!”玛利亚和那苏珊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冰冷的、带着厚重皮肉汗渍气味的另一副生殖器,带着一种粗粝的触感,强行紧贴在她最为娇嫩、最为被反复蹂躏刺激的核心花蕊之上!每一次粗糙皮肉的挤压摩擦和那巨大门户的沉重“坐”压感,都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被彻底玷污和异物强行塞满的窒息耻辱!她能清楚地看到苏珊那张麻木死寂的脸上肌肉在因这巨大的屈辱和刺激而无法控制地抽搐!两人的下体像两块强行粘合的磁石般狠狠挤压摩擦在一起!她能感受到对方冰凉粗糙的皮肉褶皱挤压着自己充血肿胀的嫩肉,一阵阵酸麻刺痛又带着无法抗拒刺激感的电流从接触点向着耻骨核心深处猛烈乱窜!束腰带内部那罪恶的硬块又开始了更高频的细微震颤!呼应着这股来自外部的、扭曲的“亲密”!
但真正让她灵魂几乎离体出窍的是同一刻!另一个叫凯特的年长修女也被粗暴解开,冰冷的机械臂钳住她的腰胯猛地一提!在她惊愕恐惧的呜咽声中,凯特的身体被整个旋转、抬起!冰冷的机械臂托举着她的臀部,以一种倒置的姿态悬空抬升固定!然后——向着此刻玛利亚那张因为U型束缚姿势、被迫高高抬起贴近凯特方向的脸部!蛮横地按压下去!凯特那同样饱经摧残、布满伤痕污秽、毛发杂乱,甚至还隐约残留着前次被玷污后的干涸白浊和粘液痕迹、散发着酸馊汗液混合浓重精膻、还隐约夹杂着尿臊气的巨大私密区域,带着无法形容的庞然体积感和扑鼻的浓烈恶臭!被强行按压在了玛利亚被口塞撑大、无法闭合的口鼻之上!
“唔唔……呜!!!!”玛利亚的整个头部被那股巨大的、带着浓厚腥骚恶臭的重压封死!窒息!令人作呕到几近昏厥的气味如同粘稠的毒液直接堵塞了所有呼吸道!那冰冷、粘腻、夹杂着干涸结块异物感的皮肉褶皱严丝合缝地捂住她的口塞!视野瞬间被一片黑暗、夹杂着粗硬毛发轮廓的、散发着浓烈臭味的厚皮肉完全占据!大脑瞬间缺氧!眼珠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她疯狂扭动身体试图摆动头部获取哪怕一丝新鲜空气!可冰冷的束缚带将她死死锁死!唯一灌入鼻腔口腔的,只有那股混合着劣质精液、陈旧经血、尿液残留发酵和浓重汗腺气息的地狱恶臭!她感觉到冰凉的粘液顺着她那被强行撑开贴紧的唇缝边缘挤压渗入,淌在她被迫伸出的舌根周围!一股铁锈混着浓重的污物气息!反胃感直冲喉咙!
“张开嘴!伸出你的舌!品尝这‘主的恩泽’!”那个带着冰霜般杀气的命令声伴随着乳头夹扣被遥控猛地收紧的巨大刺痛!剧痛瞬间压倒了眩晕!玛利亚在身体自我保护的本能驱使下,被迫张开了被口塞撑得更开的嘴部!“舔!像最虔诚的狗那样!”剧痛再次传来!逼迫她的舌尖向上方蠕动!舌尖毫无缓冲地触碰到了头顶上方那冰冷粘滑、布满褶皱、散发着浓烈恶臭的肉壁入口!那里又冷又滑,如同舔舐一块泡在污水泥垢里的老朽树皮!更浓烈的咸腥污浊味和那肉壁本身带着淡淡排泄气息的味道混合着冲击味蕾!“咕……”被迫尝试吞咽的动作让她无法避免地吞下了一些从上方肉壁入口边缘挤压渗下、沾满舌苔的冰冷粘稠液体!反胃的恶心如同炸弹在肠胃里炸开!可乳头上的剧痛让她不得不继续做出僵硬、机械的“侍奉”动作!每一次舌尖被强制抬起向上剐蹭在那片污秽的肉壁上,都像是在啃食自己早已腐烂的灵魂碎片!
而恰在此刻——下方耻丘核心处!被束腰带那枚罪恶震动核心死死钉住的位置!被上方苏珊那副冰冷粗糙的门户强行大力挤压摩擦的核心花心点!主教似乎遥控激活了什么东西!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强劲的、带着强烈穿透感和电流脉冲的、几乎要撕裂内部组织的剧烈震颤波!(来自核心跳蛋)如同在她耻骨深处的神经丛核心里猛地引爆炸弹!“滋嗡——!!!”那震动不仅强烈,还带着一种极快频率的疯狂跳动感!与束腰带的低频震颤叠加在一起!更与上方口腔被巨大外生殖器压迫窒息的极端屈辱感、以及舌头被迫品尝污物的极致恶心感!三种恐怖的感官冲击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螺旋状毁灭洪流!以最狂暴的姿态瞬间冲垮了她早已被折磨到脆弱不堪的意志堤坝!
嗡!——轰——!!!
她的视野瞬间被一片爆炸的血红色光芒完全淹没!身体所有的神经都似乎集体发出了刺穿灵魂的尖嚎!小腹深处、那被三重重力冲击的耻骨核心区域猛地失控般地、如同火山熔岩冲破岩壳般剧烈沸腾痉挛!一股炽热粘稠到无法言表的、量大到几乎像是彻底失禁般失控的狂流!混合着被剧烈刺激逼出的爱液、尿液以及无法抑制从花心深处挤压喷涌出的宫颈分泌液!如同失去了所有闸口控制的洪峰!带着被屈辱压榨燃烧的热度和无法控制的抽搐痉挛感!哗啦——!发出一声清晰无比的、如同泼水般的声音!汹涌澎湃地、毫无阻碍地、狠狠地倾泄淋射到了下方那只冰冷的、早已积攒了不少污浊混合液的“‘圣杯”收集器巨大的敞口之中!那溅落在杯壁上、落在浑浊液面上激起的粘稠响声,像是对她灵魂彻底崩塌和身体彻底沦陷的最终审判奏鸣!
她甚至无法尖叫。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种如同破旧风箱被撕裂般的、嘶哑到没有音调的倒气声。身体在巨大的刺激潮汐过后,只剩下剧烈的、不规则的、像上岸垂死的鱼一样的狂乱抽搐。束腰内部核心的强烈震动终于缓缓降至低频,如同一种胜利者的低鸣嗡嗡作响。圣杯收集器的抽吸声更加卖力了。苏珊那沉重的身体被机械爪从她身前拉开,留下那被重重挤压摩擦得发麻刺痛的花蕊入口,冷空气刺着湿漉漉的红肿皮肉。凯特那可怕的污秽区域也被抬起挪开一些距离,但残留在口鼻舌苔上的那股浓烈腥骚恶臭,如同已经渗入了脑髓深处……挥之不去。她瘫在原地,U型的姿势像个被彻底撕坏丢掉的布娃娃,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混着脸上可能沾染的其他污物滑落下去……滴在冰冷金属椅上,滴在下方圣杯里。
还没完。那个声音指向了另一个被拉过来的、眼神比她还要麻木空洞的少年。冰冷的手指用力撬开她的牙关和嘴里的口塞缝隙。“现在,轮到玛利亚修女,回报这位虔诚‘兄弟’的‘奉献’了……”冰冷的棒状物被塞入口腔空隙……一股腥臊稀薄的液体被粗暴地泵入口腔深处……无法抗拒的吞咽动作让她被迫咽下了那陌生少年的绝望精浆……剧烈的恶心和无法摆脱的污秽感像最后的锁链绞紧了她已经窒息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