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七卷 祷言束腰 第四章:深度驯化·圣殿祭品 (上)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9,065 字
一股更浑浊、更沉重、几乎凝成粘质的气味,在转移固定完成的瞬间,像一滩滚烫的热油狠狠浇在玛利亚已经磨钝的感官上。之前的狭小石室至少还有古老石壁的土腥冷气试图冲淡污秽,而这里的热气腾腾腥膻却是层层叠叠几十年的积累——消毒水的味道像铁爪般抠在气味的最底层,试图杀灭什么,却死死被蒸腾弥漫的浓油汗臭盖了过去,再混合上无处不在的铁锈油脂的腥气、排泄物堆积发酵特有的微馊微臊、还有另一种更为浓腻粘稠让人太阳穴突突作响的、如同被捂坏了的鱼腥和腐败物交织在一起的难言气息……更离谱的是这一切居然还被一层薄而刺鼻、明显是劣质熏香燃烧后的残余甜腻努力地覆盖着,非但没能遮盖,反而把这团混沌恶臭搅得更加浑浊粘手!每一次被吸入肺里都像灌进半凝固的毒泥,胃袋立刻抽搐反抗。随之疯狂涌入耳蜗的则是无数声音纠缠在一起的噩梦——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低哑啜泣不知从哪个黑暗角落里顽强地钻出,更尖细些的倒气抽噎则像被掐着脖颈的小猫濒死,甚至更远处还有被堵住嘴后喉咙深处滚动的、仿佛窒息般濒临破裂的“嗬嗬”声。但这所有属于生命的痛苦哀鸣,都被一种更加庞大、难以抗拒的金属噪音碾过、吞噬——头顶上通风管深处发出巨大的老旧扇叶转动时沉闷的“呼隆呼隆”,四面墙壁阴影里传来不同频率的“嗡……滋……滋……”电流乱窜混着机械摩擦刮骨的嘶鸣,脚下更远处则是低沉、如同巨型心脏起搏般的“咚……咚……”的震动透过石地传递上来!它们共同组成一片永不停歇的、冰冷刺耳的机械之海,将她残存的意识碎片裹挟其中反复拍打,每一秒都是对脆弱神经的酷刑。
她根本不是在走。双脚脚心和小腿肚传来冰冷粗粝的摩擦刺痛感,提醒着她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架着、拖着在那布满污浊黏腻污渍的地板上滑蹭前行,每一次脚板蹭过那些凹凸不平、湿冷粘腻、难以分辨是干涸的体液还是泼洒油污的痕迹时,都本能地让她腿肚子绷紧痉挛,一种冰冷的恶心感直冲喉咙。最后她被粗暴地按倒,重重搁在一个冰冷、坚硬、边缘如同石头般生硬的平面上,绝非之前那把古老的皮椅!这是某种特制的合金骨架和冷硬皮革混合的造物,皮面散发着刺鼻的、机油汗水血肉残留混合发酵的酸败恶臭,紧贴着她赤裸臀背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一张肮脏带刺的毛毯裹住。就在双手腕被强拉着伸进扶手两侧冰冷的金属套筒、被一种内圈布满螺旋锯齿压槽的厚重合金锁环“咔咔”两声狠狠咬死的同时,眼罩外面传来几声骤然爆发的惊恐短促哭叫碎片!那声音像把生锈的钝刀子猛地捅进了她的耳朵——“玛…玛利亚修女?!”极其短促,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那似乎是安妮塔的声音?!那个总喜欢粘着她衣角、怯生生讨要糖块的金发小女孩?还有一句更细、更短促压抑的、带着巨大惊骇气息的——“别……”像是……茱利安?!那个瘦弱、总是默默整理唱诗班谱架的男孩?!这两个名字像带着倒刺的铁锥,狠狠捅穿了之前麻木的绝望外壳!心脏猛地抽紧,狂跳!她想从那厚实黑暗里挖出一条光缝,看看那些她刻入心底的孩子们!是不是就在旁边看着她被这般拖行?眼罩隔绝了一切!
她仰倒的姿态被强行拉扯得极其屈辱,后背几乎悬空了小半截,只有肩膀和腰部被冰冷的金属托板和勒死的约束带用力向下压住锁死。紧接着,脚踝传来冰硬的触感——两只沉重巨大、边缘带着铁锈腥气的金属镣铐猛力扣合!“咔哒!咔哒!”声音清脆又冰冷刺耳。嗡——!一声强力的低沉液压马达咆哮从椅子背后的巨大金属结构中爆发出来!这股无法用血肉抗拒的机械力量瞬间死死攫住了她的双脚脚踝!
“呜——!”一声模糊的惊喘被口塞噎在喉咙深处。这股力量毫无怜悯!平稳而强大无比地将她的双腿连同整个身体反弓的腰肢,以一种完全反折、超越任何柔韧极限的方式,向上、向后、再狠狠拉扯向她的头颅方向!冰冷!从未有空气如此直接猛烈冲刷过的下身每一寸皮肤、甚至每一丝汗毛,都在这突如其来的暴露中炸起刺痛的小疙瘩!她整个人被残忍地折叠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亵渎意味的U字形!她的后背紧贴冰冷的椅背金属支撑板,腰部反弯,髋骨被迫高举向前方,双腿被那蛮力硬生生从身体两侧掰开、向后上方彻底翻折过去——小腿肚和脚踝的位置几乎紧贴着她的耳侧!她那被强行扯开的双腿根部形成一道绝望羞耻的裂谷,所有的私密尽皆无所遁形!那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肿痛的花唇轮廓、那个从未有人侵犯的最隐秘的入口粉隙、那个刚才在清洁擦拭时还羞愤欲死的小小皱缩后门……所有的一切,像个被粗暴掰开壳的柔软贝肉,毫无遮挡、纤毫毕现地向着这个巨大地下石巢的中央空间、以及四面八方所有可能存在的视线——包括角落那些被固定在墙上器械中的、她曾经的孩子们!彻底敞开!
“呃呃……”喉咙深处被撕裂的绝望悲鸣堵在死结里滚了一圈,噎得她眼前发黑。灭顶的羞耻和暴露感几乎要瞬间绞碎了内脏!
高耸幽暗的石质拱顶深埋在浓重的阴翳里,模糊不清,像一张巨大兽口垂下的上颚。石壁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巨大脓疮般凸出的冰冷金属钩或者锁环!一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垂下的粗壮铁链像垂死巨蟒的残躯,缠绕着锈迹斑斑的滑轮和不知通向何处的深洞。地面是难以形容的污浊混杂体——大片大片的黑褐色油污、干涸后呈现板结暗红褐色的可疑斑块、新鲜些的、泛着淡淡腥臊气味的水痕以及零星溅开的、半透明粘液混杂白色浓稠污渍的恶心印记……破碎掉的衣料布片像是腐烂的苔藓,贴在冰冷的石头表面,显然被无数肮脏的脚底板踩踏过无数次了。然而真正击溃她、让她心脏瞬间冻结停止跳动、灵魂似被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捏爆的是——在这个巨大、如同邪恶献祭场的石巢深处,那些本该空荡的、被高高低低的机械残骸和管道阴影分割出的各个角落,竟全部……有东西!
是活人!是她认识的活人!
正对面最近的墙角!一个身形被牢牢捆缚在一个带着皮枷凹槽的古怪石椅架上的男孩——是米洛!那乱糟糟的栗发,青涩却显出过早绝望轮廓的脸!他双手被反剪在粗糙石头椅背后面捆得死紧,赤裸的上身显出少年单薄的肋骨轮廓,裤子被剥至膝盖窝以下,赤裸的下半身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半跪在冰冷的地上!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焦点,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涎水痕迹!
紧挨着他右手边稍远处,一个更小的、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被绳索七扭八歪地捆在一具生铁打造的、顶部带有狰狞环形铁刺、形制诡异短小三角支撑架上的身影——是安妮塔!那张曾如同苹果般可爱鲜嫩的脸蛋此刻毫无生气地歪向一侧!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绳索强行拉开捆在冰凉的架子上,小小的嘴巴被一根染着污迹的粗麻绳深深勒进口腔,甚至嘴角被勒得有些破皮渗血!那双曾经闪烁着对世界好奇光芒的蓝眼睛此刻没有泪水,只剩下被无边恐惧彻底吞噬、眼白都被翻出一大半的呆滞惨然!
视野勉强挪动,紧靠着拱柱下方墙壁被金属束带锁住脖颈、手腕、脚踝固定在几个沉重铁墙D环上的身影——是茱莉娅!那个安静得总是待在角落画画的女孩!她瘦弱赤裸的身躯在冰冷的束缚带勒压下更显单薄无助!她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棕色的卷发湿漉漉黏在汗湿惨白的脸颊上!而在更黑暗些、靠近另一组庞大铁架阴影下的地方,两个更熟悉的身影几乎让她灵魂发出无声的尖叫——是艾米丽!那个说话总是慢悠悠的小修女!此刻她被粗铁链吊住一只脚踝,整个人头下脚上地倒悬着,长发像黑色的幕布散乱垂落到地面灰尘中!身上那件破烂了的修女服被褪到了腋下!她旁边蜷缩着的是罗伯特!那个高个子、阳光开朗总是帮忙搬运的男修士学员!他被捆绑的方式更加怪异——双臂反扭捆在背后,双腿则用绳索反向捆成大开的M型固定在冰冷的铁架上!头无力靠在冰冷的铁柱上!曾经明亮的眼神里只剩下一种被掏空的麻木!
太多了!数不过来了!所有进入这血腥祭场视野角落里的、那些捆绑姿势诡异、眼神绝望或被彻底掏空的、或穿着更为破烂不堪的修道旧衣、或几乎完全赤裸的身影……竟然全是她当年在孤儿院、在修士宿舍走廊里、在教堂花园阳光下曾经无数次张开手臂拥抱庇护过的孩子们!那些她偷偷塞过糖果面包、在病床前彻夜守候担忧、聆听过他们小小烦恼和梦想、视同自己孩子般教导照拂过的孩子们!他们的脸,此刻在烛火跳动的昏黄光晕和墙壁上那些散发着不祥幽绿光芒的壁灯映照下,显得诡异又破碎!他们的存在,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瞬间将她过往记忆中构建的那个“庇护者修女玛利亚”的形象撕扯成漫天飞舞的碎纸屑!一种比任何鞭打都更猛烈、更沉重的哀恸席卷着无尽的自我厌弃与深陷地狱的冰冷绝望——原来从一开始,她的信仰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她的庇护只是一场引羊入室的预谋!她和这些被绑在黑暗角落里、伤痕累累、眼神溃散的小修士小修女们一样!都只是待宰的、被精心挑选出来摆放在这亵渎祭坛上供人践踏玩弄的……活牲祭品!他们在这儿多久了?这冰冷的铁钩石壁见证了多少次这样的“仪式”?胃里翻江倒海,她却连呕吐都控制不了,只能任由绝望冰冷的泡沫在喉咙深处窒息翻滚。就在这个认知如同冰刀凌迟过后的残骸,正从高空坠向最彻底的死寂深渊时——
那个温和平稳、如同在宣读教义般却又带着石质金属般无情冰冷的声音,如同最高处审判台落下的锤音,从她这束缚椅后方那处隐藏在最高拱顶角落阴影中的平台方向清晰响起,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丝虚伪的悲悯,却如最锋利的冰针精准穿透所有嗡鸣和啜泣:“都睁大你们那被主之‘光’‘点亮’的眼睛吧,祂迷途的纯洁羊羔们。来见识这最虔诚的典范,你们曾经视作港湾、视作慈光指引的玛利亚修女,她今日如何用这被‘神圣’洗礼过的躯体——这独一无二的圣杯容器,为你们所有人献上这毫无保留的敬奉!”每一个字都像带血的铁蒺藜扎进她毫无遮挡的心尖!更汹涌、如同灵魂被扯裂的巨大哭喊声夹杂着彻底绝望的嘶哑倒气剧烈地从不同的角落猛然炸开!是那几个年纪最小、被捆缚在更近处、她认得更清楚的面孔!贝尼!他小小的身体筛糠般疯狂抖动!安妮塔在被勒死的喉咙深处发出窒息的“呃…呃…”的声音!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剥光灵魂钉在十字架中央被千万人指点的剧毒羞耻感瞬间烧穿了她每一寸皮肤!她死死咬住口中的橡胶塞子,恨不得立刻自内而外粉碎成宇宙尘埃!就在这极致的羞辱感如最重的铁盖将她死死按在原处动弹不得的瞬间!
“嗡————轰——!”一股比之前所有声音加起来都要沉重、暴躁、如同巨兽心脏被点燃的机械怒吼声,从她身下这张冰冷的金属束缚座椅内部、从她紧贴其上的腰臀位置深处猛烈地、持续地爆发出来!整个座椅的结构仿佛在这一刻活了过来变成一个疯狂的震动源!“咔哒咔哒…咯吱…”伴随着沉重的金属咬合与挤压声同时作响!那些捆缚在她腰腹、胸部、肩胛、手臂、特别是她下腹那圈最为致命核心部位的——“祷言束腰”的束缚带!猛地像钢铁巨蟒般再次凶狠向内勒紧、收缩!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皮带内侧深处那个坚硬如岩石、铭刻着亵渎符号的金属核心硬块,像是获得了生命,更深、更猛烈地顶进了她下腹最柔软的软肉之中!带着一种冰冷而暴戾的穿透力!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挤压着她的胸腔和腹腔!骨头和内脏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紧接着,一个巨大无比的阴影带着刺耳的滚轮碾压石板的声音,悄无声息却又压迫感十足地滑到了她那被U型反折双腿强行翻开暴露、如同撕裂伤口般的耻部下方!
巨大的、冰冷的透明玻璃容器,在摇曳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幽绿色光芒和不规则的凹凸表面,努力模仿着某个神圣的形态,但最终只呈现出一种粗劣、怪异、带着浓厚不祥暗示的“圣杯”畸形容器!下方盘踞着更加粗大的、纠缠如同恶魔肠道的冰冷金属管道和一个闪烁着诡谲红绿光点的、如同铁棺材般的巨大控制匣!它那巨大张开的杯口如同某种史前怪兽贪婪的口器,被精确无比地摆放好角度,紧紧贴合在她被迫抬至最高点、双腿彻底向后上方翻折打开的臀线下方!那透明的杯壁边缘仿佛带着无形的巨大吸力,冷冷地、无言地将她这被彻底掰开呈露的羞耻核心入口(以及下方那因为挤压和暴露变得更为凸出娇嫩的花蕊)完全地、毫无遮拦地笼罩其中!像一个特质的、等待盛接特定流体的漏斗!杯口冰冷的寒气似乎已经穿透了一层并不存在的空气,直接贴上她毫无任何遮蔽的湿润花心边缘皮肤!她像一只被献祭的母兽被迫掰开腿固定在手术台上,所有器官暴露在聚光灯下任人观赏操作!而那冰冷的“圣杯”就在腿根下方,无情地准备接纳一切屈辱!
视线在巨大的痛苦屈辱和震动压迫带来的眩晕中艰难聚焦,她看到一双冰冷的、被厚厚深色皮料包裹至手肘的手(甚至看不到一丝属于人类的皮肤褶皱),不再直接掌控她躯体的位置,而是如同鹰爪攫住小鸡翅膀般,牢牢钳住了两个瘦小、正疯狂颤抖的肩膀向前猛推过去!是安妮塔和茱利娅!那两张曾无数次仰望着她、向她诉说过梦想或恐惧的小脸,此刻被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道强行拖拽着踉跄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身体摇晃着被推向她自己那U型姿势下完全暴露、毫无遮拦的私密门户!那门户因为暴露太久、恐惧的充血和束腰核心持续压迫的细微电流刺激,花唇边缘已经泛着异样的粉红肿胀光泽,甚至在她自己无意识的生理反应和难以启齿的恐惧煎熬下微微洇湿,分泌出细小水亮的羞耻光晕!
那冰冷的皮手套手指,带着非人的机械力量,蛮横地按压住两个女孩的后颈,如同按碎一团棉花般毫不费力地将她们小小的、因恐惧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蛋猛地向下一按!向下!向着那湿润、微张、如同某种奇异待放粉色花苞的前方地带狠狠压下去!“呜……呃呃……”女孩喉咙深处爆发出剧烈的、被强行扼杀在喉口的哀鸣!巨大的抗拒被那冰冷力量粉碎!两张布满惊恐绝望泪水、牙关因剧烈抵抗咯噔作响的稚嫩小脸,被那无情的铁手强迫着,如同两块僵硬的石头砸向炽热的烙铁!先是额角冰冷的皮肤擦过玛利亚耻部下方因暴露而异常敏感的皮肤褶皱!
紧接着——是嘴唇!
冰凉!因恐惧失血而毫无一丝活气的、属于孩子的嘴唇边缘,先是颤抖着触碰到玛利亚高高掰开暴露而出的耻丘下方、那片微微肿胀凸起弧度的顶端柔软肉瓣的湿润外缘!极度的冰冷与那柔韧温热、微微湿滑皮肤的接触!那冰冷的唇缝甚至因为女孩极致的恐惧紧咬而僵硬如同铁片!但冰冷皮手套的手指在背后无情地施加力量往下压!往下碾!两张小脸被彻底“糊”在了那最隐秘、最不容外人亵渎的神圣花园入口之上!那冰冷的唇瓣紧贴着下方温热濡湿的入口嫩肉!不止如此!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甚至粗暴地掰开其中一个小女孩因恐惧紧闭的牙齿!迫使那冰凉僵硬如同死去小鱼般的孩子舌尖,从被撬开的唇齿间茫然地、瑟瑟颤抖地探出,无法自控地、颤抖而笨拙地触碰到了她最核心处那因为刺激而微微硬翘、充血鼓胀起来的、如同柔润珍珠核心的敏感顶端!
“唔——啊!!!”玛利亚全身神经像被骤然投入了剧烈沸腾的油锅里“滋啦”一声炸开了!一种从灵魂最深处的圣域被最信赖者背叛、污秽的滔天海啸瞬间将她所有的认知冲击得粉碎!比被陌生人触碰残忍千百倍的屈辱!是被她自己视作骨肉的孩子、用生涩冰冷的方式侵犯玷污了她灵魂深处仅存的那一片纯净之地!心理的堤坝被这股狂暴的污秽洪流冲垮的瞬间,生理的反应根本无法被意志操控!
被持续按压在要害深处的“祷言束腰”机械核心(此刻正以她能清楚感知的频率嗡鸣震动),被这外部生涩冰冷的直接触碰瞬间点爆了内部积压的、早已不受控制的火山!轰——!一股巨大滚烫的热流如同岩浆突破地表,自她耻丘深处那被反复刺激、早已敏感脆弱神经的核心点上,被这外部的冰冷碰触引爆炸开!汹涌粘稠的爱液混合着一小股因剧烈羞耻压迫而失控涌出的温热尿液,像开了闸的洪水,汩汩汩地自那被冰冷唇舌贴紧摩擦的核心位置失控涌出!带着灼人的羞耻温度,清晰无比地滴落冲刷在下端那冰冷的玻璃“圣杯”内壁表面,发出轻微却刺耳的溅落声!“嗡……嗡……”圣杯收集器仿佛得到了信号,立刻发出了更加贪婪、低沉有力的抽吸嗡鸣!清晰刺耳!如同恶魔品尝佳肴的舔食声!玛利亚甚至能感知到粘滑的爱液和尿液混合液体从她大腿内侧不断溢流、聚拢、蜿蜒向下流淌时的粘稠温热感!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水坝冲破所有的阻挡,在她沾满尘土汗灰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冰冷的、屈辱的沟壑。“器皿……我只是个……连孩子都用来糟蹋我的……破底桶子……”这个冰冷腐烂的念头伴随着圣杯收集器永不停歇的贪婪嗡鸣,像一块块沉重的墓碑狠狠砸入意识的冰海,彻底湮没了残存的火星。
然而,这仿佛只是一场宏大献祭的前奏曲罢了。那个温和到令人骨髓发凉的声音,如同最精准指挥刀,切向了另一个她熟悉得让她灵魂深处爆出哀鸣的身影——“到你了,坚强的米洛……拿出你对‘主’最虔诚的奉献精神……向这位用身体‘守护’过你们的玛利亚修女,证明你虔诚的‘敬意’吧!”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乎同步!深深勒在她腰腹深处、那圈如同恶毒蛇环束缚着的“祷言”束腰内侧——那铭刻着亵渎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她柔软腹腔深处顶压盘踞的核心金属硬块——内部的震动马达骤然发出了“滋嗡——!”一声比刚才提升了一大截功率的、高频尖锐炸响!剧烈的、带着无数细微冰冷针刺感的恐怖震动波,如同瞬间爆发的千万支毒针,以前所未有的强度频率和力度,穿透她小腹柔软的皮肉层,疯狂震颤敲打着她耻骨深处、紧贴着的那块最核心致命的敏感软肉与神经丛!这突如其来的、强力的、被死死钉住要害核心的剧震如同引爆炸弹!瞬间将她下腹深处早已被堆压到极限的、汹涌澎湃的羞耻敏感洪流彻底引爆!
“呜呃——咳!!”一声扭曲、痛苦、又被堵在喉咙深处挤压变形的短促尖叫撕裂着从她被U型姿态压迫的喉管里挤了出来!身体疯狂地向上蹿起、反弓!试图躲避这股几乎要从身体内部炸开的恐怖冲击波!但那冰冷的束缚带将她彻底压死在金属椅架上动弹不得!视线不受控制地因为剧震带来的剧烈抽搐而疯狂晃动,余光里却捕捉到更惊悚的一幕——靠近她右前方墙壁角落里,那原本被束缚在石椅上的少年米洛,被两只巨大粗壮、如同蜘蛛钢铁节肢般的机械臂钳住了整个腰部!沉闷的液压传动声伴随着机械关节“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那两条无情的钢铁巨臂竟硬生生将他麻木的身体从跪地的姿态抬起、托举旋转!
米洛的身体被强行扭转了个方向,冰冷的机械臂钳制着他的腰臀,像举着一个小巧的攻城锤模型般精准地摆位——将他细瘦的身体朝着此刻玛利亚被U型反折束缚、双腿被向后上方极限翻折打开后、那高高翘起被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致干涩的后菊花小门正对着的方向强力推了过来!姿势让她正前方的视野毫无障碍地直视着这一幕!她能清晰地看到少年米洛那因恐惧和被迫摆弄而绷紧、显出少年特有单薄腰线的裸背!他那因为姿势改变而被迫微微向前撅起、同样毫无遮拦的臀部!还有……还有他那在恐惧中完全无法有所反应、显得如此幼小软弱的男性象征!
一股极其浓烈、带着某种矿物质腥气和刺鼻甜腻的冰冷润滑剂气味率先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只由不知名坚硬金属制成、顶端带有圆滑凸起便于推送的粗大棍状物(显然不是人手!),沾满了那种冰得发青的透明浓稠黏液,冰冷又粗暴地猛地怼上了她那因恐惧和寒冷、正紧紧皱缩成一团、试图做最后抵抗的粉嫩后庭花瓣皱褶处!冰冷感!尖锐刺人!然后便是强烈的、如同被强行撬开贝类的压力!“噗叽……”一声粘滑湿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挤压润滑声清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伴随着无法言说的、被强硬扩开涂抹的冰滑湿腻感渗透进来!巨大的屈辱混杂着对即将入侵的未知恐惧让她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疯狂震颤!那冰冷的硬物并不深入,只是粗暴地将那大量冰凉湿滑的粘液厚厚地涂抹在她紧窒无比的小小入口褶皱上!每一次被强行碾压涂抹都让那脆弱的肌门在屈辱地颤抖收缩!
“不……不要……米洛……”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号,可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喉咙深处剧烈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倒气声!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双钢铁爪钳夹着少年米洛的腰部,将他的身体继续调整角度,将他完全暴露在她视野前方的、那显得如此稚嫩微弱的男性前端,如同校准炮口般,强横而无情地朝着她刚刚被涂抹得冰凉湿滑、微微发亮的小小褶皱入口精准抵了上来!她能清晰地看到少年眼中巨大的、几乎要撕裂眼眶的恐惧!那细小的前端在剧烈的恐惧和冰冷触感下非但毫无反应,反而更显干瘪可怜!但这微不足道的抗拒在无情的主教指令和冰冷的机械力量面前脆弱不堪!
强大的推力毫无征兆地爆发!那机械臂驱动着米洛细弱的身体,如同驱使着一具人形撞锤!“呃——啊……!”玛利亚和米洛几乎同时爆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撕裂般的惨叫!在玛利亚眼睁睁地看着、完全无法抗拒的绝望中,那生硬、冰冷、带着巨大外力蛮横推进的少年细弱部分,如同生锈的铁钉插入一块紧致软木,凶狠地、毫无缓冲地,在刺耳的“吱嘎”摩擦声中,一点一点撑开了她从未承受过任何外物、原本就紧窄无比、此刻在剧痛和恐惧下猛烈反向抽搐抵抗的后门入口皱皮!每一次摩擦推进都带着剧烈的摩擦撕裂剧痛!带着深入骨髓、无法言表的污秽窒息感!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皱褶深处那温暖柔软的内壁肌理被冰冷强行的物体无情顶开、挤压!被迫容纳那异物不断深入所带来的内部撑胀感!伴随着难以抑制的括约肌剧烈抽搐带来的肠壁痉挛!更让玛利亚灵魂崩溃的是,在她完全正面直视、毫无躲避可能的视野内,米洛那张年轻惨白的脸上表情扭曲痛苦到变形!被强行推进这污秽行为的屈辱、身体被操控的无力感、以及那入口处无法想象的干涩紧窄带来的生理痛楚,所有一切都如同无数把淬毒的刀,狠狠反复剐割着她灵魂的每一寸!
而更糟的是,下腹深处束腰带核心那邪恶的震动硬块,在被强行钉住的状态下,伴随着每一次深入撞击带来的疼痛和耻辱而持续爆发着一波波猛烈的高频针扎震感!如同无数冰冷的跳蚤在内部疯狂撞击着她刚刚被强行撑开的肠壁紧邻区域!剧痛叠加着强烈刺激让她整个下身都在疯狂颤抖失控!米洛的身体在机械臂的精准操控下,被强迫进行着原始的、无意识的快速抽送撞击动作!少年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哭喊,而是嘶哑到破裂的抽气和窒息般的嗬嗬声!每一次冰冷的撞击、顶弄都清晰无比地通过被撑开的菊花入口传递进来,带来一阵阵被亵渎、被粉碎的晕眩和痛苦!那稀薄的、最终被强行挤榨出来、随着少年身体被最后强力向前顶死在她肠道深处的瞬间而喷射出的温热液体(带着少年绝望的气息),更像是给这残酷过程最终敲下的印章!冰冷的触感和一丝微弱的腥气顺着滚烫的内壁渗透开去。
“嗡……嗡……”下方那冰冷的“圣杯”收集器贪婪的嗡鸣声从未停止过片刻!它清晰无比地、毫不停歇地在回荡着这间恐怖的地窖石室的角落里,如同冷酷的背景鼓点,持续不断地提醒着她:每一次来自这些可怜孩子们的被迫“贡献”,每一次她失控流泻出的“祭品”,都是这亵渎仪式的一部分,都在不断填充着这只为恶魔服务的邪秽容器。被强行固定在这恐怖的U型折角上动弹不得的她,像个被彻底掏空了灵魂、只能被动承受一切、连眼睑都无法闭合的、残破的塑胶人偶。只剩下不断涌出的、冰凉的泪水和彻底崩毁成灰烬的自我认知,随着圣杯收集器永动的嗡鸣声,不断沉向那无光的黑暗深渊最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