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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节

第四十一章 甜蜜(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1万 字

真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这样,这一顿肏下来,月皎就变得又甜又腻,简直让沈云有点受不了,就连上个厕所的功夫,这妞恨不得绑在沈云身边,吃个饭还会不熟练的撒娇让沈云喂上几口,然后才主动的去喂沈云。

不过这样也挺好,毕竟闻名遐迩的月将军变成小女人的样子也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嘛。

只是人这个玩意,不管男女老少,都多少带着一些与生俱来的犯贱属性,尝到了温柔之后,沈云又觉得那个隐隐带着一丝不服的月将军才更有味道,现在这个样子的她,美则美矣,就是莫名感觉少了点什么。

“啧……”沈云嘲讽的啧了一下嘴,颜玉冰的时候自己这样,到了月皎的时候还这样,也是老冤种了啊。

莫非骨子里还真有点贱性?

由于一出城就玩的太过火,虽然有媳妇给的疗伤药不至于明天无法赶路,但是今天晚上想干点什么是肯定不可能了,是以吃过饭之后的沈云只能百无聊赖的出去找几只行尸杀了泄火。

但是又肯定不能跑远,毕竟留月皎一个人也不是很安全,毕竟这妞虽然统智双高,但武力上这块也就勉强应付一两只行尸,到了现在这幅样子,万一遇到了危险,基本跟白送一样。

周围溜了一圈,杀了十几只行尸,沈云终于还是忍不住吸收了几次尸血,毕竟那种感觉实在有些美妙,虽然自从旁牛镇那次决战之后,他就不需要再吸取尸血能量了。

那次大战虽然没有拿到那个怪人脑袋里面的血石,但是那次学海加上怪人体内海量的尸血能量让沈云的身体里现在充足到爆炸,估计很多年都不需要再补充了。

嗯,属于一次性吃的太撑了,而且巨大的量已经在他体内产生了质的变化,虽然一时半会看不出什么大的效果,战斗力之类的也完全没有增强,但沈云觉得自己冥冥之中还是有了一些变化,但要说到具体是那样,他又实在弄不清楚。

回去之后,就只能两眼看着屁股受伤的月皎无奈了。

“哈哈……”月皎看着他苦闷的样子,不由得一笑。

“笑什么……”

下身的胸前的伤口凉丝丝的,虽然偶尔有意思疼痛传来,但事实上月皎已经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了,至于被虐的还肿的老高这种情况,除了后怕之外,她反而觉得莫名的……刺激。

是的,这种藏于心底的恶魔一旦被释放出来,她整个人的二十几年养成的观念似乎一夜崩塌,这让她对沈云根本一点也恨不起来,甚至隐隐期待着什么,跟严厉的训教。

“要不,奴用嘴帮主人消消火……”

月皎仰起俏脸,如素梨映雪,月光洒在她红润饱满的唇瓣上,染出一层莹润光泽。她那双丹凤眼里波光流转,三分羞怯七分讨好,软软哀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将军威严,分明是只祈求恩宠的小母犬。

沈云低头看去,月皎正斜倚在他腿侧,因伤势不便跪地,便以这等半靠半卧的姿态伏着。她那双纤纤玉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沈云大腿内侧的裤料,隔着粗布都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与颤抖。她微张的樱唇间露出一点点贝齿白,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下唇,留下一条晶莹水痕。

这姿态,这眼神,这唇色——沈云心头大热。

尸血能量在体内翻腾,那股子邪火本就烧得正旺。此刻被月皎这般撩拨,胯下那根阳根几乎是瞬间就胀大了一圈,隔着裤子顶起一个明显弧度。沈云能清晰感觉到肉棒在跳动,前端龟头抵着布料磨蹭,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月皎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不是脂粉气,而是女子肌肤在微汗与情动时自然散发的暖甜味,混着她后庭伤口敷的药草凉意,竟有种奇异的好闻。沈云喉结滚动,目光落在月皎那张红润小嘴上,不由得想象起那双唇瓣包裹自己阳根时的触感——柔软、湿润、温热的唇肉会如何颤抖,舌苔会如何舔舐青筋,喉间那点软肉又会如何被龟头顶得凹陷……

操。

光是想想,沈云就觉得胯下又硬了几分。他下意识伸手,粗糙指腹按上月皎的唇。“张嘴。”声音已有些沙哑。

月皎顺从地微微启唇,将他指尖含入口中。那唇内湿热紧致,舌尖怯怯地舔过指腹纹路,带来一阵酥痒。她能尝到男人手指上残留的淡淡尸血腥气,还有他自己独特的雄性气息,混在一起竟让她心跳加速,下腹传来一股熟悉的空虚感。她忍不住用贝齿轻轻咬了一下指节,又立刻松开,抬眼偷瞄沈云反应。

“啧,倒是会伺候。”沈云抽回手指,看着指尖那点晶莹唾液,笑骂道“不过就你这点本事,怕是连龟头都含不深,还想给爷泄火?”

月皎脸颊绯红,却倔强道“奴……奴可以学。”

“学?”沈云俯身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着她唇瓣,感受那处柔软弹嫩。“你当这是吃饭喝水,张嘴就会?”

他将月皎的脸微微抬起,月光下这张容颜精致如画,眉目间残留着英气,却又被情欲熏染出媚态。沈云心头那股征服欲愈发炽热——昔日高高在上的女将军,如今只能这样仰视自己,用这张红唇讨好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光是这画面,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他松开手,靠回椅背,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月皎的唇。“跪着,给爷看看你准备怎么伺候。”

月皎咬咬唇,忍着臀上伤痛,缓缓挪动身子。她双臂撑地,试图摆出标准的跪姿,可臀肉肿胀疼痛,刚跪直就闷哼一声,腰肢塌软下去。沈云见状,倒也没再为难,只伸脚勾了勾她下巴。“就这样,趴着也行。”

于是月皎便趴伏在他腿前,上半身微微抬起,那张俏脸正好对着沈云胯下鼓胀处。这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弧线,月光照在白皙肌肤上,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她呼吸有些急促,胸前那对丰盈随着喘息起伏,顶端两颗嫣红在单薄衣衫下若隐若现,已经硬挺挺地顶出两个小点。

沈云看着这一幕,缓缓解开腰带。布料摩擦声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月皎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处。当裤腰褪下,那根青筋怒张的阳根终于弹跳而出时,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粗、长、狰狞。

月光下,沈云的肉棒呈现一种深紫红色,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已渗出一点点透明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光泽。整根阳根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上面盘绕着道道青筋,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最骇人的是那尺寸——月皎自认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可眼前这巨物,怕是比她见过的所有男性器官加起来还要粗长。

她下意识吞咽口水,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怕了?”沈云嗤笑,单手握住肉棒根部,随意撸动两下。那粗硕阳具在他掌心摩擦,发出轻微水声,前端渗出的黏液被抹开,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他故意将龟头凑近月皎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闻闻,这是你主子男人的味道。”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淡淡腥膻,还有汗液与情欲蒸腾出的独特气味,霸道地钻进月皎鼻腔。她身子一颤,下腹那股空虚感更强烈了,甚至能感觉到腿心处花穴已经开始湿润,蜜液正一点点浸透底裤。

该死……她暗骂自己身体的诚实。明明理智尚存羞耻,可这副肉身却早已认主,只是闻到这味道、看到这巨物,就自发进入侍奉状态。

“张嘴。”沈云命令道。

月皎顺从地微微启唇。

“不够。”沈云皱眉,龟头顶了顶她的唇瓣。“给爷张大点,含着。”

月皎只好将嘴张到最大,那根粗硕龟头便顺势抵了进来。温热、硬实、带着黏液滑腻的触感瞬间充斥口腔。她本能地想后退,却被沈云一手按住后脑。“含着,用舌头舔。”

她只能僵着身子,任由那巨物塞满自己嘴。龟头顶到上颚,带来一阵压迫感,腥膻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怯怯地舔过龟头下方那条肉棱。

“啧,没吃饭?”沈云不满地按着她后脑,将阳根又往里送了几分。“用力舔,像你刚才舔手指那样。”

月皎被呛得差点干呕,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强忍着不适,开始用舌尖更用力地舔舐。先是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扫过马眼,能尝到那里渗出的咸腥黏液;然后又沿着肉棒根部的青筋一路向下,舌面紧贴着粗壮阳根,一遍遍来回舔舐。

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在口腔里发出“啧啧”水声。月皎的唇瓣被撑得圆张,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她闭着眼,长睫颤抖,脸颊因缺氧渐渐泛红,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靡。

沈云低头看着,胯下快感一阵阵涌来。月皎的舌头很软,动作虽然生涩,但那种小心翼翼讨好主人的姿态,反而更刺激。他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湿热紧致,舌头舔过青筋时带来的酥麻,还有她偶尔不小心用牙齿刮到时的轻微刺痛——这些都让他亢奋。

“唔……嗯……”月皎鼻腔里溢出闷哼,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试图用舌尖更深入地舔舐,可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塞得她嘴满满当当,连舌头活动空间都有限。她只能艰难地吞吐着前端龟头部分,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口,带来强烈的呕吐感。

沈云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忽然抽出阳根。

“咳咳……”月皎捂着嘴剧烈咳嗽,眼角渗出泪花。“主人……奴、奴做得不好么?”

“何止不好。”沈云捏捏她泛红的脸颊,那处肌肤滚烫。“就你这点本事,光是含着龟头都费劲,还想给爷深喉?”

月皎咬唇,眼里闪过不甘。她缓过气来,又凑近那根湿漉漉的肉棒,这次主动用双手握住根部。那粗壮阳根在她掌心跳动,热度烫得她手心发麻。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嘴含住龟头,这次更用力地吮吸起来。

“嘶……”沈云倒抽一口气。这妞倒是肯学。

月皎这次不再只用舌头舔,而是试着用口腔吸吮。她双颊凹陷,用力吮吸龟头,像婴儿吸奶般贪婪。唾液大量分泌,“啧啧”水声越来越响,在寂静夜色里格外淫荡。她一边吸,一边用舌尖猛戳马眼,那里不断渗出咸腥液体,被她尽数咽下。

沈云能感觉到龟头被她口腔紧紧包裹,那种湿热吸力简直要命。他忍不住按住月皎后脑,开始缓慢挺动腰胯,将阳根一点点往她喉咙深处送。

“唔……呜!”月皎瞪大眼睛,喉咙被巨物侵入的窒息感让她本能挣扎。可沈云的手如铁钳般按着她,她只能被迫承受那根粗硕肉棒一寸寸撑开喉管的感觉。

太深了……太粗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挤过舌根,压扁会厌软骨,最终抵在喉口那块软肉上。那里本能地收缩痉挛,试图排斥异物,可沈云的阳根又硬又烫,霸道地撑开一切阻碍。月皎眼泪哗哗直流,喉咙发出“嗬嗬”的哽咽声,双手无助地抓住沈云大腿,指甲都掐进肉里。

沈云停住动作,享受着她喉口的紧致包裹。那处软肉正本能地蠕动痉挛,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吸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销魂快感。他低头看着月皎——这妞已经憋得满脸通红,眼角泪痕斑驳,嘴唇被撑得几乎变形,嘴角不断溢出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可即便如此,她那双眼睛却依然仰视着自己,里面全是臣服与讨好。

这种反差,简直让人疯狂。

“放松喉咙。”沈云沙哑道,拇指摩挲着她鼓起的脸颊。“对,就这样……慢慢吞下去。”

月皎艰难地调整呼吸,试图放松喉部肌肉。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自己喉咙里跳动,龟头顶着那块软肉,每一次搏动都带来强烈的存在感。她强忍着呕吐感,试着吞咽口水,喉管随之收缩,反而将那根肉棒吸得更紧。

“操……”沈云闷哼一声,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他忍不住开始缓慢抽插,龟头在月皎喉咙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口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

水声淫靡。

月皎的喉咙被摩擦得发烫,那股窒息感渐渐被一种诡异的快感取代。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每一寸青筋的形状,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喉管里撑开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搏动的节奏。这感觉太羞耻、太下流、太……刺激了。

下腹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着敏感花穴,带来一阵酥麻。她能感觉到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浸透底裤,甚至顺着腿根往下流。

沈云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抽插动作加快了些。“骚货,喉咙被操也湿了?”

月皎无法回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那声音又媚又软,听得沈云胯下更硬。他一把扯开她衣襟,那对丰盈雪乳瞬间弹跳而出,月光下白得晃眼。顶端两颗嫣红乳尖早已硬挺挺立着,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自己揉奶子。”沈云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速度。龟头在月皎喉咙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不断从她嘴角溢出,滴在雪白乳峰上,滑出淫靡的轨迹。

月皎双手颤抖着握住自己双乳,开始笨拙地揉捏。那对乳球硕大饱满,一只手根本握不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一片。她揉得很用力,指尖掐着乳尖拉扯搓弄,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能感觉到乳尖越来越硬,乳晕都泛起深红色,整个乳房胀鼓鼓的,仿佛要滴出奶水般。

沈云看着她这副淫荡模样,抽插得更加凶猛。他不再控制力道,整根阳根狠狠插入月皎喉咙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块软肉死命研磨。月皎被顶得翻白眼,喉咙发出“呜噜呜噜”的哽咽声,双手却依然用力揉着自己乳房,指尖掐得乳肉泛起红痕。

这副景象——昔日女将军跪趴在地,被肉棒深喉到翻白眼,双手还自辱般揉弄自己巨乳——让沈云征服感爆棚。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阳根尽根没入月皎喉咙。龟头冲破最后一道阻碍,“啵”一声闯入更深处的食道。

“呃!”月皎浑身剧颤,喉咙被彻底贯穿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窒息快感直冲大脑。她眼前发黑,意识几乎要飘散,双腿间却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喷涌而出——她竟然就这样被深喉操到高潮了!

沈云也感觉到她喉口的疯狂痉挛,那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自己龟头,吸吮挤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精华尽数射进月皎喉咙深处。

一股股滚烫白浊猛烈喷射,灌入食道,冲刷着娇嫩黏膜。月皎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滚烫液体顺着自己食道往下流,进入胃袋,带来一股股暖流。她被迫吞咽着,喉咙本能地蠕动,将主人的精华尽数吞下。可射精量太大,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淌过下巴,滴落在胸前雪乳上。

白浊与唾液交织,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慢慢滑入乳沟。

沈云缓缓抽出阳根,那根巨物依旧硬挺,只是沾满了唾液与少量精液,在月光下油亮亮的。月皎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息,嘴角、下巴、胸前全是白浊污迹,看起来狼狈又色情。她双眼失焦,脸颊潮红,浑身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尚未从高潮余韵中恢复。

“还行。”沈云用阳根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留下几道湿痕。“第一次深喉就能吞下去,倒是有点天赋。”

月皎缓过气来,第一反应竟是伸出舌头,将他阳根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她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最后还将马眼处最后几滴也吸吮殆尽。做完这一切,她才仰起脸,眼波流转,软软道“谢主人赏赐……奴的喉咙,今后就是主人的……”

沈云捏捏她下巴,笑骂道“骚货,喉咙被操上瘾了?”

月皎脸颊更红,却没有否认。她确实……上瘾了。那种被彻底贯穿、被迫吞咽、窒息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从里到外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不过还差得远。”沈云收回阳根,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子。“真正的深喉,是要整根吞到底,龟头直接进胃。你刚才最多吞了三分之二。”

月皎咬咬唇,眼里闪过一丝不服。“奴……奴可以练。”

“练?”沈云挑眉,忽然想到什么,笑道“回去让梦奴教你吧,那妞可是深喉高手,能把我整根吞到底,龟头直接顶进她胃里。”

月皎身子一颤,眼里闪过震惊与羡慕。整根吞到底……那得多深?喉咙得被撑开多大?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腿心又湿了。

“不过你现在这样子,”沈云扫了眼她肿胀的臀,“还是先养好伤再说。等回去,让梦奴好好调教你这张小嘴,还有……”他目光落在月皎胸前那对沾满白浊的雪乳,“这对奶子也得练练,以后用来夹着玩。”

月皎下意识捂住双乳,脸颊绯红,却乖乖点头。“是,主人。”

沈云看着她这副顺从模样,心头那股邪火总算消了些。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腿上。月皎温顺地伏着,脸颊贴着他大腿,能感受到布料下那根半硬的巨物形状。她忍不住又用脸颊蹭了蹭,换来沈云一声轻笑。

“深喉这事,也不是谁都能做到。”沈云揉着她后颈,慢条斯理道“你喉咙天生窄,要练到能吞下我这根,少说得折腾几个月。到时候喉咙得被操肿,喝水都疼,吃饭都咽不下去,天天只能喝点稀的……”

他每说一句,月皎身子就颤一下。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喉咙被操肿的样子,想象自己跪在沈云腿间,仰着脖子艰难吞咽那根巨物,眼角含泪却依然讨好地舔舐……

该死,她真是被玩坏了。

“不过练成了,好处也多。”沈云继续道“以后我出门办事,带着你,累了就用你这张小嘴泄火。行军途中、野外露宿、甚至是在马背上……随时随地,插进你喉咙里射一发,方便得很。”

月皎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想象那画面——自己穿着军装跪在沈云马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他口交,喉咙被操得不断吞咽,嘴角溢出白浊……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浑身发烫。

“所以啊,”沈云捏捏她耳垂,“回去好好跟着梦奴学,知道么?”

“嗯……”月皎软软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道“那……梦奴姐姐她,是怎么练出来的?”

沈云想了想,摇头道“我也记不清了。反正那妞一开始也不太行,后来不知怎么就开窍了,现在不光能深喉,还能用喉咙夹着吸,啧啧,那滋味……”

他露出回味的神情,月皎看在眼里,心下更是羡慕。她暗暗下定决心,回去一定要好好向黎梦请教,无论如何也要练出给主人深喉的本事。

两人又腻了会儿,月皎臀上伤势又开始隐隐作痛。沈云便让她躺下休息,自己则坐在一旁守夜。夜色渐深,月光西斜,荒野上偶尔传来行尸嘶吼,却都被沈云随手解决。

月皎侧躺着,看着沈云在月光下的侧脸。这个男人强大、霸道、有时甚至有些残忍,可偏偏又会在这种时候守着自己,不让她受半点危险。这种复杂的感情在她心里翻腾,最终都化作了更深层的臣服。

她悄悄伸手,隔着裤子握住沈云的手。沈云低头看她,她便将他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掌心。“主人……奴会努力学的,一定练出能让主人满意的喉咙。”

沈云挑眉,反手捏住她下巴。“怎么,还没被操够?”

月皎脸蛋绯红,却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奴的喉咙……想被主人操坏。”

这直白的话语让沈云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等回去,爷就好好操坏你这张小嘴。”

月皎也笑了,将脸埋在他掌心,像只温顺的猫。只是那双丹凤眼里,却闪过一抹坚定——她月皎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深喉而已,她一定会练成的。到时候,她要让主人的精华直接射进自己胃里,一滴都不浪费。

夜色渐浓。

毕竟这事情轮着沈云现在的这一根,放在以前的世界,也不是什么太容易的事,就算能吞下那种硅胶的假阳具,但沈云这玩意可是粗硬的一根,不可能跟着口腔的喉管变弯,所以想要练出给他深喉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行的。

沈云还真是记不住自己到底怎么调教的黎梦,最后到了现在也就她偶尔能给自己来一次。

当然,如果想的话,现在大把的女奴都肯定会学的,唔……要不回去让梦奴开个深喉训练班。

他自己走神都还罢了,问题是一边的月皎也跟着走神了,等沈云回过神来,正好看着这妞满脸迷离的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揽过月皎的蛮腰,沈云一把盖住她丰满的美乳,问道“在想什么呢?”

“嗯?啊!”

其实月皎的身体还是蛮有感觉的,上身该肥的地方肥该瘦,尤其是一条纤腰,握上去既有丰盈的肉感也不失视觉上的唯美,简直是极品的美腰。

唯一能与她相比的也就是黎梦的一条令沈云百掐不厌的腰身了,黎梦的腰上虽然也丰盈软细,但是马甲线又软又突出,也不知道这个几乎整天趴窝的懒妞怎么练出来的。

至于下身的一双肉腿,就更令沈云喜欢了,笔直的美腿上小腿纤嫩,一双俏白的嫩足,看上去美感十足,虽然沈云没什么足癖,但是看上去觉得赏心悦目总是没错了。

大腿丰盈,大腿与屁股却满是柔嫩的软肉的,摸上去软云温香,屁股上虽然不大,但胜在足够肉多,配上这一双美腿更显得诱人,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风味。

把手在她的下身整个的游荡一圈,沈云的手又回到了月皎的乳上,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她的一只乳儿。

“主人很喜欢乳房?”

“当然。”沈云毫不避讳的点点头,义正言辞的说道“百玩不厌……”

当然,每个人的性癖各不相同,也不能代表对平胸的女人不感兴趣了,只是说明最喜欢的是什么而已。

说到这个,沈云的话头明显打开了“最少要我一只手握不住的,嗯,就比如你这个就刚刚好,闲着无聊的时候揉着玩,晚上的时候搂着睡觉,啊,做梦一样快乐的日子啊。”

不知道为什么,月皎觉得这个时候的沈云格外显得纯真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可爱,虽然他说的话一点也不纯真就是。

“主人现在有这么多女奴,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很舒服吧?”

“嗯。”沈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继续说道“当然,搂着大奶子,把鸡巴往小嫩穴里一放,睡着可……”

好吧,虽然有主奴之别,但就这么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说这些还是有些不太妥当。

停下的嘴里的半句,沈云忽然问道“对了,问你个事?”

看月皎的表情,他明显对沈云刚才的话题更有兴趣,但是身为女奴,主人不想提,自然是不能再问的,于是接话道“什么事,主人?”

沈云一脸神秘的问道“被肏屁眼爽不爽?”

饶是月皎已经被彻底的玩了个遍,冷不丁听到这话也不禁的脸色一红,沉默了一下才小声回答道“嗯……也不是不舒服。”

“那到底是爽还是不爽?”沈云追问道。

此刻的沈云颇有一丝二比青年的性质,追着月皎不依不饶的问人家感受。

月皎转过脸去,随后又转了回来,认真回答道“被主人刚开屁眼的时候不是很舒服,后来大肉棒插进来……真的好爽啊,尤其是全部插进去之后,反正到了今天,奴就没感觉有什么不适了,反倒是期待主人……”

留下一个羞涩的眼神,不说了。

啧,沈云狠狠的捏了一把手里的奶子。

真是一个天生的性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自从沈云说了各个女奴可以互相慰藉这个事情之后,就有很多女奴光明正大的搞在了一起,当然,也就是互相用点小道具,然后舌头手指之类的泄出来一两次解解渴就算了,沈云不喜欢女奴之间玩的太过火——至少他不在的时候。

黎梦的固定床伴以前要么是颜玉冰,要么是舒羽,但自从又新来了几个姐妹之后,舒羽因为整天玩陪着慕容娟,颜玉冰呢,有时候会自己一个人睡,偶尔和鸾英睡一觉——只是单纯的睡觉,虽说不拒绝,但如果没有沈云主动提起,颜玉冰还是不喜欢女性之间的慰藉行为。

不过黎梦可就不同了,她是个好玩的性子,只要沈云允许,她偶尔还是会玩一下的,就比如刚才。

两女雪白的甚至在床上纠缠在一起,摆成一个赏心悦目的69形状,顾樱雪看着眼前白嫩的阴阜,忽然微微一下,用手指轻轻的按了一下,说道“好软啊……哎呀。”

却是黎梦已经用小嘴含住了她的阴蒂。

不知道是不是头一次和同性做这种羞于启齿的事情,而且是沈云不在的情况下,黎梦居然诡异的产生了一种偷情一般的慌乱,心里怦怦直跳,脸蛋通红的。

“别……姐姐你别舔那里。”

黎梦却是变本加厉,整个小嘴已经彻底盖住了邬梦娜的阴唇密缝,吐出舌头轻轻一挑,熟悉的从两片唇叶中间钻了进去,进入到一片软肉的挤压当中。

别样与肉棒插入的刺激让邬梦娜甚至来不及回敬,就直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

“啊……”

舌尖在邬梦娜的蜜穴里灵活的钻动了几下,却是一下子抽离出来,接着邬梦娜的耳边就响起了黎梦的娇笑。

“要好好的吃哦,我这里可是主人都舔过的……”

“真的?”在邬梦娜的记忆当中,这种级别的宠爱别说他甚至想都不要想,沈云除了喜欢咬着奶子之外,亲亲嘴都是很幸福的事情,至于想让这位爹爹主人什么时候给她来次口交,邬梦娜估摸着自己也就只能梦里想想了。

“当然。”黎梦很是自豪的说道“包括娟姐姐,主人就只舔过我一个人哦。”

“是么?”羡慕的同时,邬梦娜不免有些落寞,闻言心情有些低落甚至不想继续下去了。

黎梦转过身子,一双大小几乎相同的乳球紧密的挤压在了一块,柔美的触感让邬梦娜有些麻痒的空虚。

“酸了?”

“没……”邬梦娜略微侧过脸去,不敢看着黎梦。

抱着她的身子,黎梦哄道“好啦好啦,多打点个事,我教你几招,保管主人也给你舔上几下满足你这个小蹄子。”

“真的?”

“真的。”黎梦贴住邬梦娜的身子,两双修长的玉腿交叠,白嫩阴阜轻轻的贴在了一块,慢慢的摩擦了起来。

“嗯……”

响起了两声空虚的轻吟。

“首先呢,一定要干干净净,至少主人闻上去或者看上去要非常的干净才行。”

邬梦娜抱住黎梦的纤腰,向下轻轻的压了压。

尽管这种摩擦别有一股异样的刺激,但是邬梦娜还是感觉异常的空虚,在习惯的沈云的强势和那根粗硕的肉棒之后,邬梦娜对这种同性之欢实在已经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她现在只要欲念一起,就满脑子是沈云强悍的征服,是被那根肉棒在蜜穴和后庭中强悍入侵的压迫,是主人猛虎一般的入侵,这种和风细雨的调调……就如盛宴之后的青菜豆腐。

调剂一下的,许是没什么问题的。

“然后呢……”

“然后啊……”黎梦笑道“你要软软的求,不能有一点硬气,主人最是吃软不吃硬,偷偷的磨两回,也许就能成功了。”

“也许?”

“不然呢?”黎梦捏捏她的脸蛋,说道“谁敢保证一定?娟姐姐以前在家跟主人都硬气不起来,现在是主人有了我们这一群,加上娟姐姐也怀孕了,不然……”

“别说这个了……我先舔舔姐姐的小嫩穴吧。”

“唔唔……梦娜你好会舔……好舒服呀。”

……

“呼……妹妹你的胸好软,摸上去好舒服啊,真想天天摸摸。”

结束了偷情一般的抚慰,两女面对面的侧躺着,两对耀目的雪白巨乳几乎碰到了一块,黎梦一双小手正贴在邬梦娜的双乳上轻轻的揉着。

“姐姐。”邬梦娜无语的看着黎梦难看沉醉的样子,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这一主一奴怎么癖好完全相同了呢。

只是看着眼前黎梦的雪白乳球,不止为啥,邬梦娜也忽然生出了一种想摸上去试试的想法。

但这根本不行,这对绝妙极品的巨乳,真正能肆意把玩它的只有一个人,就连拥有者自己,平常都要很小心的爱护着,甚至很少去揉搓它们。

想到这里,邬梦娜就有些郁闷的扁扁嘴。

“好啦好啦。”黎梦捏捏她的脸蛋,小声的说道“现在主人不在,我让你偷偷的玩一会好吧,不过不能太用力,不然主人回来发现了,我的小屁股就要开花了。”

“啊?”邬梦娜有些吃惊,至少她眼里的沈云绝对不算一个太过严厉的人,虽然也不是没见过沈云发火的样子,但一直表现的很乖的邬梦娜虽然隐隐有些害怕沈云生气的样子,可是并不觉得他本身是一个多么冷酷到苛刻的人。

她问道“有那么可怕么?”

“不是啦。”黎梦笑了一下,双手抱在胸前,说道“主人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心软的人……我说真的,当然,这个前提是你要乖乖的,我刚刚成为女奴的时候,逃跑了好多次,被主人狠狠惩罚了好多回,现在只要主人哼一声,我心里好慌。”

邬梦娜好奇的问道“那姐姐是怎么成为主人的女奴的呢?”

“这个事情嘛。”黎梦想了一下,说道“这个事情说起来可能比较奇幻,甚至可以说有些天方夜谭了。”

“姐姐也是被主人复活?”

“你也是?”黎梦惊奇的看着她。

看了看身前的几乎相同大小的一对,邬梦娜忽然心有所感,叹道“爹爹的眼光,还真是……”

黎梦忽然表情不悦的说道“怎么可以对主人抱怨呢?如果没有主人,我们甚至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早已变成……”

“没有。”邬梦娜哭笑不得的说道“我只是想说,主人的癖好,还真是喜欢大…的…”

不过黎梦说起的话忽然让邬梦娜想起在小山镇的回忆,或许没有了沈云,自己要么成了砧板上的几块肉,要么还是冰柜里面的一具……

尸体。

“其实也不能说是尸体,因为我们这种的是身体被瞬间冰封,就像一个人被冷冻起来那种技术一样,娟姐姐说,这只能说是一种假死,当然,如果没有主人救活我们,那就是真死了。”

或许女人的思维都具有一定的跳跃性,两女一会的功夫已经把话题转到了慕容娟身上来,对于这个神秘的“主母”,邬梦娜一直接触的比较少,除了和善和神秘两个词,她实在找不出对慕容娟的具体印象。

当然,还有那比她还夸张的身材。

“娟姐姐嘛……”黎梦沉吟了一下,说道“主人养着我们这件事她是不反对的,嗯,前提是对主人一定要忠诚,剩下的事情她基本是不怎么管的。”

这怎么可能,身为正牌妻子,看着自己的老公公然养小老婆甚至养着十几个又是干女儿又是性奴的,怎么可能不吃醋。

要么是两个人根本不是夫妻,要么慕容娟根本就不爱他。

但这又根本说不过去,至少据邬梦娜所知,慕容娟为了沈云付出了不知道多少。

“好啦,别胡思乱想了,早早睡觉吧,明天早点起床我们一起去找衣服,然后吃好吃的,接着洗的干干净净,等着主人回来。”

‘还真是单纯呢……’

是单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