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归心(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9,612 字
看一眼周围,除了远处几只行尸在漫无目的的晃悠之外,并没有人,沈云扯住她的腰带,双手一蹬就把她的裤子脱了一半。
一条黑色的内裤暴露在外,月皎“啊”的一声护住阴阜,哀求道“主人……求你……”
“啪。”
沈云没有客气,一巴掌打在她的臀上,雪嫩的粉臀登时通红的一个巴掌印,月皎一声尖叫,继而双手捂住屁股。
却是偷偷的想把最后一点遮掩都脱下。
真他娘的刺激啊,这妞还真是个小贱货。
“骚货,你在干什么?”
月皎慢慢的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的耸起,黑色的内裤已经被她剥离,颤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魅劲,讨好的说道“骚货在脱内裤,让主人打的更爽一点。”
沈云操起巴掌,对准月皎的屁股连着猛的抽的五六下,直把地上的月皎抽的惊声尖叫。
“主人打屁股爽不爽?”
“爽啊……被主人打屁股好爽。”
巴掌生生落下,月皎一点也不想伪装下去了,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贱货,一个被主人打了才会双的贱货。
嫩穴流淌的水液顺着大腿流了老长,月皎把头贴在地上,被沈云又连着甩了四五个巴掌,两瓣屁股都被打得通红,呼吸急促的夹紧双腿,享受着被辱打的刺激。
蓦然,巴掌停下了,月皎不解的睁开眼向后看去,却看到沈云拿着刀向她走来。
死亡的恐惧一下子降临,月皎恐慌到了极点,急急的往前爬了两步,哀求道“主人,不要,求求你,月奴都已经什么都交出来了啊,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做主人的性奴好不……”
她慌的不知所措,就连身边有几百人的时候,沈云都能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这种时候更不需说。
死亡的恐惧笼罩着她,看着沈云一步步的走过来,月皎闭上眼睛,直接吓的尿了出来。
“什么玩意?”
沈云莫名其妙的看着月皎喊的那一通,然后这妞竟然直接被自己吓尿了,他恍然失笑,笑道“不是,我拿刀是想把你的内裤弄掉,顺便把刀背着,万一行尸什么的忽然冒出来再出什么事可不好。”
“……”眼泪汪汪的月皎哭声顿止,抬头看向沈云,只见他一边拿着刀扯着她的内裤弄断然后直接扔了出去,接着把刀被在背后。
“……对不起……主人。”
扶起她的身子,沈云安慰道“月将军是不是被我打的智商都打没了?”
低下头仔细一想,沈云确实没有任何杀掉自己的理由,一个完全已经倒向他的女人,连自己带着亲妹妹都成了所谓女奴,又有什么理由呢?
脸色一红,月皎小声的说道“对不起,主人……”
“行了。”沈云拿出几张纸递给月皎,问道“刚才打爽了没有?”
月皎的脸蛋一红,这种事情口头承认让她有些羞涩,不过顿了一下就低声答道“打爽了……谢谢主人。”
“嗯。”沈云赞赏的摸摸她的头顶,说道“不错,现在知道点规矩了,那个马鞍知道怎么用了吧?”
“知道。”
“那。”沈云挑起她的下巴,问道“小屁眼还痛不痛?”
月皎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摇头道“早上有洗过的,现在就可以用。”
差点完了这个娘们这个特性,不过沈云还是又问了一次“真的没事?别弄出伤来就不好了。”
“真的没事的,就是昨天被主人的……大鸡巴用过之后有点不舒服,早上浣肠时候让几位姐姐检查过了,都说今天还能让主人随便的肏呢。”
“啧,给你开苞没几天,浪话就一套一套的了,嗯,值得表扬。”
驮马的包袱里面其实带着一些小道具的,都是鸾英临时准备的,大略有几个肛塞、肛珠加上假阳具之类的,着急之下也找不到那么多,除此之外还带了一瓶润滑油和浣肠液。
这种类似浓缩溶剂的小瓶装只要混入水里就能满足好几次浣肠的量,实在是居家旅行……
算了,暂时用不到。
沈云拿出一根两根假阳具,一个略大,差不多跟自己的大小相同了,而另一根就要小一号,只有十五六公分的样子,他晃晃两根假阳具,笑道“要哪根?”
“……主人决定就好。”
考虑到月皎这小妞毕竟头次尝试这么刺激的事情,沈云最终还是选了小号的那根。
这个马鞍其实是颜玉冰找到的,本来是想扔掉的,但是考虑再三还是被颜大妞送来了。
和普通的马鞍不同,这个马鞍就是专门为了这种事情准备的,估计还是所谓的特级定制产品,外面是一层精致的牛皮面,中间靠前的位置有两根螺丝孔,上面能专门放置两根驮马袋子里面的假阳具。
其实选择还有大小不同的几根,样式也还有好几种,不过并没有一下全拿来而已。
除了这点不同之外,这个马鞍中间一层还安装了许多精制的弹簧,从而保证骑在上面的人有充足的弹性,使得骑在马上,假阳具能够更加激烈的抽插上面的女人。
按住假阳具对准螺丝孔,月皎很快就安装好了一根,回过头看着沈云,只见他晃着手里的另一根,笑道“还有一根,要不要也装上?”
“不要……”月皎从沈云手里接过润滑油,说道“小屁眼要给主人肏呢。”
从后面抱住月皎的身子,沈云狠狠的掐了一把她的屁股,骂道“玛德,你这个小骚货,真是够味。”
月皎一边用手挤出润滑涂在假阳具上,一边媚眼如丝的回望沈云,问道“那主人满不满意小骚货的表现?”
“满不满意,总要试过了才知道。”
“啊!”月皎的身子被沈云高高的举起来,她惊叫一声,双手扶住马的身子,坐在马鞍上。
“嘶啦……”裤裆被沈云扯出一条口子,月皎双脚蹬在马镫上,双手扶住下身,对准晃晃悠悠的假阳具,慢慢试探的坐下。
奈何刚刚开苞没多久的小穴实在太紧,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插进去,却惹得马儿不耐烦的晃着身子,更加难以插入。
“主人……”月皎看向沈云。
“好吧。”沈云无奈的去当了一回马夫,牵住马儿不让它乱动。
一手扶住假阳具,对准自己的下身,这次没有什么犹豫,粉色的假阳具随着月皎慢慢做下,一点点的消失在了月皎的嫩穴里面。
“唔……啊。”月皎满脸潮红的坐在马上,身子悠悠的一颤,喃喃叹道“好舒服。”
“啪。”
月皎两腿一夹,转过头来笑道“但还是不如被主人肏舒服。”
嘛……这算是哄人么?
但沈云还是很开心,把手里的润滑油递给月皎,说道“屁眼里多挤点。”
月皎伏在马上,用手摸索着对准自己的屁眼,握住瓶子,瓶口撑开肛口,一下子挤进去一大坨。
凉凉的润滑液蒲然涌入后庭,月皎不适的“嗯”了一声,拿开瓶子,用手按住肛口,对沈云说道“好了,主人可以上来了。”
借着月皎的力气,沈云这次上马顺利多了,一下就坐到了月皎的后面。
精壮的身子一坐在马鞍上,弹簧就上下的来回弹了好几次,放在前面的假阳具猛的插了几下狠得,月皎娇吟一声,身子一抖,差点就软倒载下去,好在被沈云及时扶住。
“这么敏感?”
月皎不答,而是继续抱着马头喘气,好一会才转过脸,说道“对不起,主人,小贱货高潮了。”
沈云往她下身一摸,果然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促狭道“被插了这么几下就喷水了?”
“不是……”月皎努力的转身,帮沈云拉开裤子的拉链,嘴里解释道“刚才被主人打屁股的时候……就有感觉了。”
到了今天,沈云才知道原来有个受虐体质的骚货女奴这么爽,简直浪到没边了。
看了看月皎的屁股,估计要是再打下去这妞的屁股就得肿了,到时候爽是爽了,难免不好走路,沈云用手轻轻压住肉棒,对准月皎的小屁眼。
“要插了哦。”
月皎俯下身子,屁股高高的撅起来,下身努力的放松,说道“嗯,请主人把鸡巴插进奴的屁眼里。”
龟头生硬的顶上屁眼的菊轮,沈云扶住月皎的屁股,下身慢慢用力,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消失在月皎的小屁眼里。
“呼……”刚刚采摘过一次的小屁眼果然紧,再加上嫩穴里面同样还有一根肉棒的情况下,更显得月皎的屁眼裹夹的凝实。
“啊……啊……啊。”
肉棒每突入一分,月皎都要浪叫一声,待沈云的肉棒全部进入,月皎更是刺激的全身发颤,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进去了,主人的鸡巴插进奴的屁眼里了。”
她的眼神控制不住的微微上翻,表情一片痴迷,双手牵着沈云的手握住两只美乳,嘴里满足的叹道“好深,主人肏的好深。”
“驾。”
驻停半天的马儿早就等不及了,迈开步伐就开始慢跑了起来,随着马儿慢悠悠的跑起来,这别致的马鞍居然一上一下的不住弹动起来,甚至沈云都不需要动一下,随着月皎的身子被一癫一颠的晃动,粗长的肉棒就自动被紧实滑嫩的肛肉夹着不住的抽插了起来。
隔着一层肉膜,甚至还能略微感觉到嫩穴里面的那根假阳具同样在不住的进出不停。
这种滋味委实刺激无比,胯部一下一下的撞在月皎的臀上,随着一声声杂乱的肉体撞击声,肉棒享受着月皎后庭带来的紧密刺激感,身边的风景慢慢略过,沈云一边安然看着周围的风景,一边轻松惬意的肏干着月皎的后庭美穴。
小腹冲击着美臀的滋味实在令人舒适,肉棒上传来的滋味也无比美妙,更何况手上还有一双柔嫩的乳儿可以肆意的把玩,环环相扣的刺激让沈云沉醉其中,只觉得这次出行简直是人生中最美妙的一回了。
然而身前的月皎可就不好了。
当然,爽是肯定爽的,甚至月皎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爽过。两根肉棒不停的在前后两处穴里不停的进出,往往是小穴带来的滋味还没咽下,后庭中的美感就再次袭来,一波一波宛如狂猛的浪头一般打在月皎的身上永不停歇。
“呜啊……呼……奴要被主人肏坏……了,呼……肏坏了……”
这时候嘴巴无论如何都是堵不住的,月皎一遍猛烈的喘息又不听叫娇吟喊叫,下身的快感是如此的真是且猛烈,更何况两只乳儿还不时传来一点痛感。
那是乳肉被沈云掐住的感觉。
月皎渐渐分不清所有的刺激的来源,也分不清所有的刺激的不痛,甚至疼痛更能刺激她的神经,随着马儿开始跑起来,下身更加的颠簸,抽插更加的猛烈的蛮横,两根肉棒让她彻底的迷失在肉欲的快感里,以至于连眼前的路都看不清,两只手胡乱挥舞,眼前的场景慢慢变得模糊。
“要来……要高潮了,被主人的大鸡巴肏……肏到高潮了。”
然而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也根本没有机会停下来容她喘息,马儿奔波不停,笔直的马路上一路狂奔,几只行尸看着狂奔的飞马,嚎叫的冲过来。
沈云双目一片血红,一手死死的抓住月皎的美乳,一手从身后抽出大刀,飞马略过,两颗行尸的头颅冲天而起,腥臭的尸血贱了月皎和沈云一身。
“哈哈……”沈云把大刀挂在身后,双手抱住月皎的蛮腰,按着她的身子猛的抽插起来。
“妈的……肏死你这个骚货。”
行尸的头颅刚才从月皎的眼前飞过,尚在高潮中的月皎更加的刺激,恐惧的激烈的高潮交融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癫狂了起来,一丝一刻都不停的肏干更是让整个人的大脑都宕机了起来,这次嘴里住了“啊……哦”之类的单调字符,剩下的就只有粗重的喘息了。
然而这种粗重的喘息听来却跟家的媚人,她整个人都彻底的低下身子,双手抱着马头,嘴里一声一声不停,这下更是看不清道路。只能放任马儿飞本。
迎面又有几只行尸拦在前面,沈云拿出大刀,一手揽住月皎的蛮腰,身子一歪,精准的砍下两颗头颅,这次也无需把刀拿回去,就这么一手揽住月皎,一边肏干着她火热的屁眼,碰见行尸,当头就是一刀。
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最快的刀,最烈的马,当然,还有一个最浪的娘们。
快感已经深入骨髓,月皎双眼泛白,高潮已经不知道来了多少波,大脑已经被一波波的强烈刺激的已然宕机,除了本能的喘息之外,沈云要是不抱住她,恐怕此时的月皎就要一头扎下马去。
眼看着前路还有几个在公路上游荡的身影,沈云血眸之下的面庞露出一片肆意的笑容,直接挥马向前。
“驾。”
刀光滑过,行尸一分两半,杀欲和性欲同样炽热的沈云只觉得爽到极致,挺动几下,身前的月皎就只传来几声浅浅的回应。
倒是后庭狠狠的夹了好几下。
大刀放下,沈云把月皎抱住,这才发现这娘们已经快要被肏的昏了过去,不由得清醒不少,正好他也要射了,于是放慢马速,马儿又轻轻的走了百米左右,随着几波猛烈的抽插。
“唔……”
浓热的精液一波波的射入直肠,陷入迷乱的月皎被烫的总算恢复过来一点甚至,整个人靠在沈云的身上,身子随着沈云射精一下下的不住战栗,满脸满足和幸福的轻笑。
“主人好猛……”
“嗯?”声音太小,沈云走神之下居然没有听清,等到反应过来,月皎已经彻底的昏过去了。
既然这样,那肯定是不能继续走下去了,幸好这条路上也不缺房子休息,随便找了一个差不多的院子把月皎抱下来,这个浪妞的身子这时候已经软成了一团,被沈云从马上抱下来的时候下身还躺了一大波的水儿。马儿不安地刨着蹄子,浑身湿漉漉的不适让它频频甩动鬃毛,那液体顺着皮毛流淌——既有汗液,也有月皎淋漓的花液,混着沈云方才射进她直肠溢出体外的白浊精华,黏腻地附着在马鞍边缘,散发出一股麝香与汗水混合的浓郁腥甜气味。沈云先是将瘫软如泥的月皎轻轻从马背上解下,入手处一片湿滑,她的小腿、大腿内侧乃至整个下体都浸润在亮晶晶的花液里,那汁液混着几缕白浊,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滴落在尘土间,留下深色的湿痕。假阳具还留在她体内,随着摇晃微微晃动,沈云没立刻抽出来,只是托住她绵软的身子往屋里走。屋里是典型的农家摆设,积着一层薄尘,他挑了张还算结实的木床,将月皎轻柔地放下,她软得完全没有骨头似的,仰躺着任由摆布。沈云替她褪去早已破损不整的裤子,当布料剥离她腿根时,一大股温热的花液便涌了出来,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嫩穴内的粉红色假阳具依然堵着甬道口,缓缓往外渗出混着白浊的浆液,肛口则因为方才的交合微微外翻,菊轮还残留着被粗长肉棒撑开的痕迹,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偶尔有一小股白浊从中挤出,沿着臀瓣沟壑流下。
沈云先打了盆清水,回到院中替马儿冲洗。战马温顺地垂首任由主人擦拭,清水冲刷下,那些淫靡液体汇成乳白色浑浊的溪流渗入泥土。他仔细从鬃毛到马腹刷洗干净,这才回到屋内。再看月皎,她仍昏睡不醒,粉面潮红未褪,鼻翼随着呼吸轻轻扇动,胸脯起伏间,两只雪丘上的指痕清晰可见——左边那只尤甚,乳晕周围一圈紫红色的淤痕,乳头也有点破皮,是被沈云砍杀行尸时用力掐握留下的;右边倒是完好,只是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粉嫩的小樱桃。他从驮马包袱里翻出妻子准备好的药瓶,触手温热,是上好的伤药。想起纸条上那句“最爱你的小虫”,心头一暖。这小虫是两人在末世前热恋时他给她取的爱称,源于她名字里的“莹”字,如今她仍这般温顺体贴,连他外出胡来都备好了药,沈云不由暗叹真是捡到宝了。
先清理月皎的身子。他用温水浸湿布巾,轻柔擦拭她大腿内侧的黏腻。花穴口的假阳具轻轻拔出,顿时一股混着白浊的花液喷涌而出,那粉色的橡胶棒身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和肠液,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月皎在昏睡中嘤咛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嫩穴因突然的空虚而不适地收缩了几下,肛口也在翕动,菊轮缩紧又松开,像一朵小小的肉花。沈云细致地擦拭她红肿的穴口,指尖触及那敏感的花瓣时,她身子一颤,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叹。擦拭完前面,他让她趴在床上,掰开两瓣雪臀。后庭的情况更甚,肛口还残留着明显的扩张感,边缘有些微红肿,菊轮缩得不紧,轻轻触碰就会有白浊溢出——那是他射进去的精华。沈云用指腹蘸了药膏,轻轻涂抹在肛口内外,药膏清凉,月皎舒服地轻哼一声,雪臀下意识往后送,像是在索求更多。涂完药,翻回正面,处理乳房上的淤青。药膏覆上左边那只受伤的雪丘时,月皎蹙眉轻嘶,却仍没完全醒来,只是迷迷糊糊地往沈云怀里缩,嘴里含糊念着“主人……疼……”。处理好一切,沈云自己也有些疲累,便和衣躺在她身侧,搂着她汗涔涔的身子,嗅着她发间、颈间的汗味、麝香味以及淡淡的血腥气——那是砍杀行尸溅上的,竟也混成一股奇异的催情气味。
等到月皎悠悠转醒,已是日头偏西。她先是感觉到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下身酸胀无比,屁眼传来一阵阵钝痛,而嫩穴口则清凉一片,显然被上了药。她迷惘地转动眼珠,四下陈设简陋,像是农家小屋,窗棂透进斜阳的余晖,将屋内染成暖黄。身子是温热而沉甸甸的,腰被一条手臂圈着,后背贴着一具精壮滚烫的胸膛,男人的鼻息喷在她后颈,痒痒的。她轻轻扭动,想看看身侧之人,腰间手臂立刻收紧,一个熟悉的低沉男声在耳后响起:“醒了?”
“主人!”月皎惊喜地扭头,果然看到沈云半撑着头斜倚在她身边,目光带着点慵懒笑意。那股亲近感油然而生,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又叫了一声:“主人!”声音软糯黏腻,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撒娇意味。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儿被一只大手松松地覆着,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她舒服得想叹息。这就是所谓的“通往女人心灵最近的道路是阴道”?或许是吧,但月皎觉得,更准确地说,是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它既贯穿了她的肉体,也捅破了什么隔在她与主人之间的屏障,让她从心底里涌出一种归属感,一种甘愿为奴、为性器、为玩物的卑贱快意。醒来后的第一眼看到主人,竟让她心头发甜,像吃了蜜。
“怎么到了这里?”她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困惑地问。
“还说呢?”沈云轻拍了下她完好的雪臀,没好气道,“玩的太疯了,把你个浪妞都肏晕了,不在这歇着怎么办?”他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带着种隐隐的得意,仿佛肏晕自己的女奴是件值得夸耀的事。月皎能感觉到他贴在自己臀上的胯部,那根巨物已重新苏醒,硬邦邦地抵着她腰眼,热度透衣传来,让她下身一阵酥麻。
月皎脸蛋泛红,心里却甜丝丝的。她扭了扭身子,让自己更深地陷进沈云怀里,侧仰头问道:“主人特意让奴在这里休息?”夕阳透过窗户,将她面颊染上一层胭脂红,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影子,那模样既娇媚又纯真,带着刚被彻底征服后的驯顺味道。
“不休息怎么办,你这个小骚货一点都不耐肏,”沈云语气促狭,手指在她另一只完好的乳峰上打着圈玩弄,乳尖被抚弄得迅速挺立起来,“主人才射了一次你就昏过去了,难道还能不要你了不成,你昏过去拉倒,主人我又是洗马又是给你收拾床的。”他顿了顿,手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结果倒好,马也累,我也累,你倒睡得香。”
月皎听着他带着宠溺的责备,心里像被蜜糖浸透了,软成一片。她把脸埋进沈云胸口,轻轻蹭了蹭,歉然道:“对不起,主人,小骚货太不中用……”她抬起水润润的眼眸,看进沈云眼里,语气带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等回去,小骚货让妹妹一起伺候主人,到时候两个小嫩穴、小屁眼都给主人玩个够。”她说着,竟真的开始幻想那场景——自己和妹妹月明,一左一右跪伏在主人身前,两个小穴、两个屁眼都为主人敞开着,任由那根巨物轮番侵入……这念头让她心头发烫,下身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空虚感油然而生。
沈云心头一荡,暗忖卧槽,就肏了一顿,这妞就这么上道了?还主动把妹妹也推出来?他还没说话,月皎已经牵着他的手,从宽松的衣襟探进去,按在那只完好的雪乳上。她声音带着媚意邀宠:“主人玩玩骚货的奶子嘛,虽然没有姐姐们的大,给主人解解闷还是……”话未说完,她手腕轻轻碰到另一只受伤的乳峰,疼得“哎呀”一声轻呼,秀眉蹙起。低头一看,那只左边乳儿果然肿得老高,乳晕周围一圈紫红色的指印清晰分明,像被烙铁烙印过一般,乳头也有些破皮渗血,模样既凄惨又淫靡。那是沈云挥刀砍杀行尸时,为防止她颠簸脱手,在她乳上死死掐握留下的痕迹。
月皎看着这只伤痕累累的奶子,竟没有委屈,反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是主人的印记,是她在马背上与主人并肩作战、被主人狠狠贯穿的证明。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歉疚和卑微:“对不起……骚货太不中用了,主人,你狠狠地罚我吧……”她说着,将沈云的手往右边完好的乳峰上按,“唔,这边还好,委屈主人就玩这只奶子好不好。”言语间,竟真的把那只有伤的奶子当做“废了”的东西,只求主人怜惜剩余那只完好的。
沈云瞠目结舌,心道‘我特么……这娘们真是贱得没边了。’但不得不说,这种彻底的自我物化、自甘卑贱的姿态,实在让他心头那把火越烧越旺。他手掌顺从地覆上那完好的柔腻雪峰,五指陷入乳肉,感受那饱满弹软的触感,乳尖在他掌心摩擦,硬得像小石子。月皎舒服地轻哼,身子在他怀里拱了拱,像只讨好主人的猫。
看沈云不说话,只是沉默地揉玩她的奶子,月皎以为主人对自己的“报废”表现不满意,眼眶顿时红了,都快要哭出来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主人……奴马上就好,马上就能再让主人肏,真的……”她慌着要证明自己还有用处,小穴里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沿着大腿根滑腻腻的。
“行了,躺好吧,”沈云一把将她按回怀里,没好气道,“刚给你上完媳妇给你准备的药,别浪费了。”他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正是之前用过的药膏。瓶子触手温润,附带的还有妻子鸾英的一张纸条,他之前没细看,这会儿展开,只见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别玩得太过火了哦,这是专门的治伤的药——最爱你的小虫。”落款处还画了只简笔画的小虫子,憨态可掬。
小虫是夫妻以前非常亲密的称呼。末世前两人热恋时,沈云总爱叫她“小虫”,因为她名字里有“莹”,又有种黏人又温顺的性子,像条小虫总爱往他怀里钻。如今她已是他的妻子,替他操持后院,照顾一众女奴,甚至在他外出胡闹时还不忘备好伤药,这份温柔和包容,让沈云心中暖流涌动。真是好媳妇啊。他收起纸条,将药瓶放在床头,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怀中这具温软的女体上。
手掌盖住月皎那只完好的嫩乳,沈云写意地揉玩着。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尖被搓揉得愈发硬挺红润。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调笑问道:“被主人肏到昏过去,什么滋味?”
“唔……”
月皎仿佛此时才找回一点女孩儿本应有的羞赧,脸蛋唰地红透,像要滴出血来。她诺诺地开口,声音细如蚊蚋:“我……”
“以后没有别人的时候,要叫自己小骚货。”沈云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味道,同时手指加重力道,掐得她乳肉深陷。
“是。”月皎顺从地应声,然后像是找到了新的身份认同般,流畅地接下去:“小骚货也不知道……真的,两根鸡巴一插,小骚货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满脑子都是主人……”她说着,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似是回忆起了马背上那疯狂糜烂的交合——两根同时在她前后两穴激烈抽插的坚硬物体,一股股从后庭深处被灌入的滚烫精华,眼前飞过的行尸头颅,主人握刀砍杀时的冷酷眼神……所有画面混杂交织,让她下身再次湿润起来,“主人又没有两根鸡巴嘛……”
“但那个是假的。”沈云轻笑,手指探到她双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花穴口。那里早已泥泞一片,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肉唇上,甚至能摸到中间那道湿滑的缝儿。他拨开布料边缘,指腹直接触上那敏感的花蒂,轻轻一捻。
“啊~”月皎立刻轻吟出声,腰肢情不自禁地拱起,将下身往他手指上送。
沈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继续逗她:“那以后还想不想这样被主人肏了?”
月皎迟疑了一下。理智告诉她,那种近乎暴虐的交合方式会把她玩坏,身体也吃不消,更何况屁眼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求,以及被主人彻底支配、征服的快感,让她内心矛盾交缠。她犹豫着开口:“……不……”
话还未完全出口,沈云已敏锐地捕捉到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渴望。他故意叹息一声,松开花蒂,作势要收回手:“那以后都不这样了。”
“不行!”月皎几乎是本能地抱紧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急切得像是怕被丢弃的宠物,“月奴是主人的小骚货,主人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奴都乐意的……”她把脸埋进他胳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杀戮气味的雄性气息,“求主人了,别不要奴……”
沈云继续扮演着冷淡的调教师角色,促狭道:“那就是这样不行喽?”他指尖又回到花穴口,这次沿着唇缝缓慢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湿滑和温热,却不深入。
“………”月皎被这若即若离的撩拨弄得心痒难耐。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对上沈云戏谑的眼神,终于彻底投降。她撇了个极尽媚意的眼波,樱唇微启,声音又娇又糯,带着彻底沉沦后的坦荡:“喜欢……小骚货喜欢主人这么肏……”她主动分开双腿,牵引着沈云的手,让他两根手指轻易地滑进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行不行,主人?”
“行行。”沈云满意的笑了。他不再逗她,手指在紧致湿滑的花径内搅弄起来,发出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重新捏住那只完好乳房的粉嫩乳头,指尖轻轻一弹。
“啊~”
悠长的娇吟在屋内回荡开来,伴随着手指在穴内快速抽插的淫靡水声,以及月皎逐渐失控的喘息和媚叫。窗外夕阳西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淫靡的图案。沈云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完全属于自己的娇躯,感受着手指被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吸吮包裹的快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这条通往女人心灵最近的道路,他已经走得很深、很深了。
(末世余生第三卷第四集完。)
最近更新的速度变慢,这个实在无可奈何,往后面我尽量保证一个月至少两集的更新吧,另外字数也会尽量的多写一点,尽量保证每一集有六万左右的字数,让各位看的爽一点,嗯,就这样,感谢各位的支持。
第五集写完 大概就要考虑新书写什么题材了,大概率会选历史类或者修真类两种,其它的我说句实话,没有草稿心里还是没底的,各位有想法的,给我建议吧。(加料)
末世余生第三卷 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