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暴虐(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5万 字
整个街道被一群暴躁中带着异常冷静的行尸和一群痛哭流涕的女兵们占据,不同的是女兵们只剩下八九百个,而行尸仿佛无穷无尽。
他们贪婪却又克制的望着女兵们的身体。
这自然是馋她们的身子了。
只可惜这个另类的馋让女兵们直接痛哭失声,在失去了一百多个姐妹之后,女兵们对行尸已经彻底陷入了恐惧的状态,这些行尸狰狞恐怖的进食镜头已经在她们的脑海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估计她们这辈子基本上已经难以再与行尸们发生第二次战斗了。
不是没命,而是已经失去了面对的勇气了。
而她们期盼的头领,则仿佛消失在楼顶一般,除了刚开始几声愤怒的呼喊,女兵们几乎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她们没有指挥,没有头领,也没有主心骨,崩溃的更加厉害,要不是已经被行尸团团围住,此时说不定已经四散奔逃了。
尸群的攻击完全停下的一会之后,月皎停留的那栋楼房终于被行尸们让开一条道路,一个靓丽的吊带美女最先走了出来,行尸们接着让开,然后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女兵们大多数对沈云还不算太熟悉,虽然经过了她们其中姐妹一个上午的虐待,但是一千个人也不可能每个都见过他,只有寥寥几个女兵忽然指着沈云,说道“你是那个……”
她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沈云牵着一具白皙的女体走了出来,而这个身影,就算她低下头,不愿把自己的面容暴露出来,那群女兵还是很容易的就认出来了。
“将军!”
“月将军!”
“啊,月姐姐。”
女兵群体一阵骚乱,她们眼中神圣的月皎此刻仿佛母狗一般的被沈云用一条粗糙的绳子拴在脖子上,仿佛遛狗一样的牵着,而月皎却一点都没有反抗,只是低下头不敢面对她们。
“母狗,抬起头,让她们看看你长什么样!”
月皎两只手撑在地面,迎面就看到女兵们全部在注视着她,就连那些行尸都全部低下头,仿佛在注视她赤裸的身体。
这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强烈羞耻感让月皎脸红的如染血了一般,迎着或人或尸的目光,此刻的她再难有一丝冷静,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跟你拼了!”
一个女兵忽然越众而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冲向沈云,面目凄绝的把手中的刀挥出,然而却被月皎急忙喊住“停下!”
月皎看着那个激愤的女兵,带着哭腔说道“五队长,回去!”
“将军!”那个女兵不解的看着月皎。
“回去!”月皎大声的下令,继而迅速转变了语气,带着请求的哭腔悲切的喊道“回去……呜呜。”
“看来这种场合不适合遛狗啊,算了,不溜了。”
沈云扔下手中破旧的狗绳,直接转身就准备离开。
“不!”月皎转过身捡起绳子,迅速的爬着跟上沈云的脚步,把绳子塞到他的手里,说道“没问题,现在可以遛狗的,可以的。”
“哦?”沈云勉强的把绳子拿进手里,但却并没有放过她,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年头真是怪啊……母狗也会说人话了,啧。”
……
月皎死死的咬住嘴唇,身子猛然一顿,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迟疑了一会,见沈云又有放下绳子的迹象,终于张开了嘴。
“汪汪。”
沈云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嗯,小母狗叫的还挺好听,再叫两声。”
“……汪汪”
揽着黎梦的身子,沈云仿佛散步一般,从行尸和女兵泾渭分明留开的缝隙中牵着月皎一步一步的走过。
所有的目光都停留在月皎身上,无论是人还是行尸,清亮的“汪汪”声时不时想起,这让看到这一切的女兵们不时就会冲上来想要和沈云拼命,但却被月皎尽力的喝止。
那道雄伟的身影牵着月皎一遍一遍的从她们身前走过,就仿佛一道羞辱在她们身上一样,女兵们从激愤、到麻木、最后逐渐绝望。
“将军,我不要你这样,求求你,站起来啊,站起来啊!”
一个女兵忽然泪流满面的挤出人群,她看着月皎屈辱的样子,普通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抱着月皎的身子,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说道“我陪你一起死,将军,别被他这样羞辱了。”
“有骨气,小母狗,是不是应该成全你们呢?”
成全?
成全岂不是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部都白费了,月皎急忙摇头,刚要出声,却忽然记起此刻自己已经成了母狗,而母狗……是不会说话的。
“呜呜,汪汪。”
沾着泪痕的脸蛋一边摇头一边汪汪的叫着,这让沈云极其满意她的表现,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沈云笑道“好了,别叫了,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找来一个小凳子,沈云大大咧咧的正对着女兵们做下,目光扫过一群女兵,有些可惜的是,这些女兵里面并没有长得让沈云满意的,更何况她们大多数看向沈云的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仇恨。
“啧,怎么办啊,我好像要招惹了饶恕了一群仇人……”
她们终于知道了这次他们被行尸包围的罪魁祸首,也知道了月皎如此低声下气,甚至不惜当一条母狗来讨好他的原因。
月皎想要解释,但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凑近一点抱着沈云的腿疯狂的摇头。
“汪汪,汪汪汪。”
“好了,小母狗,主人知道你会让她们不再记恨主人的是么?”
“汪。”月皎急忙点头。
摸摸她的头顶,沈云上下打量着月皎的身姿。
她算是偏骨感一点的美人,身材相对削瘦,柳腰嫩臀,就算已经完全到了少妇的年纪,臀部和胸围也绝对称不上丰满,但却有着切割一般的黄金比例,经常锻炼保证了她的身子绝对不是那种看上去赏心悦目,但摸上去完全就是一把骨头的白骨精,皮肤带着一点健康的小麦色,修长的脖颈下面能清晰的看到锁骨,胸前的一双乳房大概勉强有D的样子,乳晕相对来说要大一点,就连乳头都比一般的女生大上不少,此刻也不知是刺激的还是被凉风吹的,正直直的挺立着。
腰身纤细,平坦的小腹上沈云很容易的就能看见一条漂亮的马甲线,然而绝不是那种生硬的线条,上面还稍微带着一点丰腴的脂肪,虽然视觉上的冲击力比不上那种完全塑形一般的肌肉,相比之下,手感却比前者好上不知多少倍。
两条美腿修长圆润,可能由于长时间了骑马,她有一点细微的内八,但是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是看不出来的。
如果说唯一有什么令沈云不满意的地方,那毫无疑问就是她阴阜上浓密的阴毛了。
他以前听过一句颇有意思的话“有屄肏就行呗,还嫌有毛……”
以前当穷屌丝的时候,这样的屄送到眼前,别说有毛,沈云做梦都能笑醒,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看到这从杂乱的毛发,他现在难免的伸出一丝厌恶感。
伸出一只脚送到月皎的眼前,脏乱的鞋面上还沾着干涸的尸血,夹着地面飞扬的尘土,看起来更加脏臭。
“鞋脏了……”
月皎看着眼前染着尸血的鞋子,沈云的潜台词她完全知道。
闭上眼睛慢慢靠近,但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张开嘴去舔舐。
但这一关无论如何也要过去,不然前面的努力就全白费了,月皎强迫着自己生硬的低下头,屏住呼吸不去闻鞋子上那股尸血的恶臭,艰难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一舔。
入口却是甜甜的味道?
月皎睁开眼睛,只见沈云的脚已经拿走,自己舔的,却是一根开了包装的棒棒糖。
把棒棒糖送到月皎的嘴里,沈云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表现不错,奖励你的。”
……
谢谢。
这两个字在月皎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因为沈云的宽容而生出的一丝感激并没有在月皎的脑海中停留过多的时间,很快剩下的就只有悲羞的服从。
她茫然的保持着跪姿跪在沈云的面前,不知道他下一步该会如何炮制自己,又会把自己羞辱到什么地步。
坐在小凳子上,沈云看着月皎,沉吟了片刻,然后忽然说道“算了吧,今天没有什么时间……”
呼……暂时解脱了么?
“就直接给你开苞好了。”
什么!月皎猛然的抬头看着沈云,她从来没向沈云透露过自己还是个处女这回事,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而且,在这种场合下给自己开苞……月皎就算没想过在铺满鲜花的床上把自己的处女之身交给王子什么的,但也从来不曾预料,自己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被一个男人强硬的拿走自己的初次。
她的身子稍稍的缩了一下,然而下一秒便猛然停住。
此刻的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
牵着绳子把月皎强势的拉起来,沈云凑近她的脸蛋,说道“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找任何方法都可以,把你的骚屄最好弄的湿一点,别到时候被肏的受不了,主人可不管。”
拉着她的手臂隔着裤子摸上自己的鸡巴,看着月皎露出惊恐的表情,什么满意的拍拍她的脑袋,说道“还有两分五十秒。”
一只手伸向下体,月皎的手指直接按在自己的阴蒂上,缓缓的揉搓着下身最敏感的部位,嘴里吐出唾液抹在阴唇上,企图让自己的下身变得润滑起来。
沈云也确实忍不住了,撑了一身的尸血能量又苦苦的忍了一天,沈云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快要被欲望憋的爆炸了。
黎梦这时候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除了眼前的月皎之外,沈云实在找不到可以下吊的目标,只好可着她一个人嚯嚯了。
但愿她的初夜,能够在自己猛烈的炮火下活下来。
沈云也只能这么想了。
脱下裤子,沈云还跟火热粗长的肉棒直接暴露在月皎的脸前,尽管已经隔着裤子摸过这根家伙,但是真正晾在自己面前的手,月皎还是被这根家伙的大小惊到了。
已经完全超过了20公分的长度,甚至比一根茁壮的香蕉还要粗,完全达到了传说中那种粗若儿臂的程度,它随着主人强烈的欲望在月皎的眼前不住的一跳一跳的,惊的月皎连下身自慰的手都停了下来。
其实平常的时候沈云的肉棒并没有这么夸张,不论是长度还是大小都要比现在小一号的,只是今日不同往日,海量的尸血残余能量的刺激下,就连下身的肉棒都大了一号。
那根阳根此刻青筋怒张,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熟透的紫葡萄,马眼处已渗出点点前液,在黄昏的天光下泛着晶莹的淫光。整根肉棒粗若儿臂,长度足有二十余公分,随着主人的呼吸在空中微微颤动,仿佛一柄待要杀人的凶器。
月皎看得目眩神迷,心头大骇——这等尺寸,莫说是破自己的身子,怕是寻常女子都要被插穿了!她虽是战场宿将,见过无数血腥场面,却也从未见过这般可怖的男性阳物。
还没等她反应,那根粗长的肉棒便直接闯进了月皎的口腔。
沈云的动作粗暴且精准,大手直接按在她的后脑,阳根前端抵开贝齿、压过舌面,裹挟着浓重的腥臊气粗暴地捅了进去。月皎只觉得口腔瞬间被填满,一股浓烈的男子体味混杂着汗味、血腥味,还有那种独属于精液的浓稠腥气,瞬间冲入鼻腔、直抵脑髓。
硕大的龟头重重顶在了嗓子眼,挤压着喉头软骨。月皎的喉部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晚饭残渣混着酸水直冲喉咙。她想呕,可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干呕的余地都没有!
“唔……呃……”她徒劳地从喉间发出闷响,脸颊肌肉因剧烈的恶心而剧烈抽搐,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沈云却没有丝毫怜惜之意。
按住月皎后脑的手掌猛然发力,将她的整张脸牢牢按在自己胯下。火热的肉棒开始蛮横地在女将的口腔中冲撞起来,节奏狂暴而规律——每一次都深深撞向喉咙深处,几乎要顶进食道,每一次又迅速抽出,带着湿滑的唾液在口腔内壁刮擦出声。
噗嗤、噗嗤。
水声淫靡,混杂着喉咙被堵住的呜咽。月皎只觉得呼吸被彻底剥夺,每一次深喉撞击都让空气短促中断,窒息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强烈的呕吐感让她瞬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剧烈痉挛,小腿肚打着哆嗦,十根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可偏偏身体在绝望中滋生出悖逆的快感。
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在反复的强制吞咽中,竟渐渐在舌根处沉淀出一种古怪的甘甜。月皎心头猛颤——这怎么可能?这种屈辱的境地,这种被当做母狗般使用的姿态,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沈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只见这昔日威风凛凛的女将军,此刻如一条真正的母狗般跪伏在地,双手无力地撑在膝前,脖颈被自己强行按下,整张俏脸埋入自己胯间。她的脸颊因憋气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泪水混杂着口涎,沿着下颌一滴滴落在地上,在尘土中洇出深色的湿痕。
更让沈云兴奋的是,他分明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一次次深喉中,触碰到了更深处的反应——她的喉部肌肉,在最初的剧烈抵抗后,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包裹,仿佛婴儿吮吸般本能地吞咽着龟头!
“呵,贱货。”沈云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再加三分,“嘴上说不要,喉咙倒是挺会吸的嘛。”
这话如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月皎心上。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更羞耻的回应——口中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喉咙的收缩越来越频繁,甚至……甚至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那根被唾液彻底濡湿的肉棒每一次退出,她的舌尖都会下意识地追上去,轻轻舔一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沈云感受到了。
他猛地将阳根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唇边,看着月皎缺氧而大口喘气的模样,声音里满是戏谑:“小母狗,刚才是不是偷偷舔主人了?”
月皎拼命摇头,散乱的黑发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嘴唇因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她不敢承认,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否认声。
“不承认?”沈云挑眉,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捅入,“那就让你亲口承认!”
这一次的抽插更加暴虐。
他不再满足于深喉,而是开始用龟头在口腔内壁每一处敏感点研磨、冲撞。先是抵着上颚软肉,那处嫩肉被反复碾压,酸麻感让月皎浑身发抖;接着是舌下,肉棱刮过脆弱的黏膜,每一次都让她膝盖发软;最后是两侧的颊肉,被撑得鼓起又凹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
月皎的眼眸逐渐失焦。
缺氧、恶心、羞耻、还有那该死的、从喉头深处蔓延开来的古怪快感,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将她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闷哼越来越不像人声,反而更像是……母狗被玩弄时的哼唧。
不!不行!
她心头怒吼,可身体却越发放松。原本紧绷的肩背软了下来,撑在地上的手臂也不再用力抵抗,甚至……甚至连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都被她用口腔的温度一点一点焐热,舌面开始无意识地绕着柱身画圈,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沈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他放缓了抽插的节奏,改为缓慢而深沉的顶入,让龟头每次都精准地停在喉咙口,轻轻研磨。这个动作比粗暴的冲撞更加致命——它给了月皎一丝喘息的空隙,却也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口中那根巨物的尺寸、温度、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属于征服者的气息。
“唔嗯……”月皎从喉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这声音里已听不出多少抗拒,反而带着某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眼皮半阖着,睫毛因泪水而粘成一簇一簇,脸上潮红未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媚态。
沈云松开按住她后脑的手,改为轻抚她的发顶,如抚摸真正的宠物:“小母狗,学会用嘴伺候主人了吗?”
月皎的理智还在挣扎,可嘴巴却不听使唤地主动吞吐起来。她张着红肿的唇,让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的肉棒在口腔内进出,每一次退出时还用舌尖追上去舔弄马眼,将溢出的前液悉数卷入口中。
咸腥、微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粘稠。
她吞下去了。
不仅吞了前液,连那些混着血丝、尘土、汗水的复杂液体,都一并咽了下去。腹中传来古怪的暖意,那股奇异的甘甜感越来越清晰。
“看来是学会了。”沈云满意地哼了一声,大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现在,给主人深喉咙,喉咙要吸紧,像刚才那样。”
月皎闭着眼,顺从地仰起头,将喉咙彻底打开。
粗长的阳根长驱直入,这一次没有遇到任何抵抗。龟头顺利挤开喉头软骨,滑进食道上端,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感觉,让她浑身轻颤。她努力收缩着喉部肌肉,按照沈云的要求,一圈一圈地绞紧。
咕叽、咕叽。
吞咽声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沈云舒畅地呼出一口气,阳根在紧致火热的喉咙里跳动着,前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直接灌进食道深处。月皎的喉结上下滑动,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悉数咽下,腹部传来隐约的饱胀感。
街边,上千女兵目睹着这一幕。
她们亲眼看着自己敬若神明的将军,像最低贱的娼妓般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张大嘴巴含着那根丑陋的阳物,喉咙被插得鼓起又凹陷,嘴角不断溢出白沫般的唾液。更让她们绝望的是——将军的脸上,分明浮现出某种沉醉的神色!
“将军……不要啊……”
有女兵捂着脸痛哭出声,可更多的却是麻木。她们看着沈云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将军的唇间,听着那令人作呕的水声、吞咽声,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而行尸们则安静地围站着,空洞的眼眶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在观摩某种神圣的仪式。
沈云加快了速度。
腰胯的挺动如打桩般迅猛有力,每一次都深深没入直至根部,粗硬的耻毛撞击着月皎的鼻尖、脸颊。月皎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口交,喉咙被插得发麻,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她能感觉到,下体的花穴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
那些在恐惧、羞耻、还有这种悖逆快感刺激下分泌出的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灰扑扑的地面留下深色的湿痕。更羞耻的是——她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隔着薄薄的吊带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此刻正随着每一次深喉撞击而微微颤抖。
“小母狗,下面湿透了吧?”沈云忽然抽出肉棒,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月皎茫然地睁开眼,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她不敢承认,只能拼命摇头。
“不承认?”沈云冷笑,一根手指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
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花液浸透的布料,抵在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月皎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
那声音又尖又媚,带着浓浓的春情,哪里还有半分将军的威严?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急忙捂住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蒂被这么一按,花穴深处猛然痉挛,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沈云的手指!
沈云抽回手指,放到月皎眼前。
只见那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浓稠得能拉出细丝。他将手指凑到月皎唇边:“舔干净,让主人看看你的淫水是什么味道。”
月皎满脸羞红,可还是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咸涩、微腥,带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腻。她一点点舔舐着,将指尖的每一滴花液都卷入嘴中,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就好像刚才吞咽沈云的前液一样自然。
沈云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征服者的得意与残忍。他抽回手指,再次将肉棒塞进月皎嘴里,这一次不再粗暴,反而带着某种奖赏的意味,缓慢而深入地顶弄着。月皎顺从地吞吐着,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双手甚至无意识地抱住了沈云的大腿,仿佛在祈求更多。
她彻底沉沦了。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数千部下和行尸的注视下,昔日威风赫赫的月将军,此刻如一条真正的母狗般跪伏在地,用嘴殷勤地伺候着主人的阳根。她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学习技巧——用舌尖缠绕柱身,用腮肉挤压龟头,用喉咙深处的吸吮来取悦主人。
沈云感受着口腔内壁柔软的包裹、舌尖灵活的舔弄、喉咙紧致的吸吮,爽得头皮发麻。他按住月皎的头,腰胯开始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声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月皎被插得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吊带,让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更加清晰可见。她的喉咙被反复顶开,胃里不断传来饱胀感,可她非但不抗拒,反而主动仰头,让阳根进得更深。
“要射了。”沈云闷哼一声,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月皎的喉咙猛然收紧,发出“嗯嗯”的应允声。
下一秒,粗长的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剧烈跳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精华喷射而出,直接灌进食道,冲入胃袋。那分量大得惊人,月皎只觉得喉咙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发麻,胃部迅速被填满,甚至鼓了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
她拼命吞咽着,可沈云射得太多太猛,还是有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脖颈一路流淌,最后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沈云终于射完了。
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龟头上还挂着几缕黏稠的精丝。月皎的嘴巴终于得到解放,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声响,胃部明显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被过量精液灌满的证明。
“张嘴,让主人检查。”沈云命令道。
月皎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
只见口腔内壁、舌面、牙齿上,全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甚至喉咙口还在不断涌出被胃液稀释过的、呈现乳白色的液体。她的嘴角、下巴、乃至脖颈,都被精液涂得一片狼藉,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沈云满意地点头,手指探入她口中,搅动着那些残存的精液:“咽干净。”
月皎闭着眼,喉结不断滑动,将最后一点精液也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让沈云检查——口腔里干干净净,只剩下唾液的光泽。
“很好。”沈云拍拍她的脸,“小母狗的口活不错,主人很满意。”
月皎听到这话,心头竟莫名涌起一丝喜悦。她不敢细想这喜悦从何而来,只能低下头,哑着嗓子应道:“谢……谢谢主人……”
声音粗粝难听,是被深喉插坏了嗓子的证明。可这破锣般的嗓音,此刻听在沈云耳中,却比任何天籁都动听——因为这代表着他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从肉体到喉咙,再到意志。
他提起月皎,让她重新跪好。月皎的双腿早已软得跪不住,整个人摇摇欲坠,全靠沈云抓着头发才没瘫倒在地。她脸上还残留着潮红,嘴角挂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眼神涣散,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沈云却还不罢休。
他拉起月皎的一只手,按在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上:“用手伺候主人,把上面的精液和口水都抹匀了。”
月皎颤抖着握住那根粗长的阳根。入手滚烫坚硬,青筋虬结,还沾着她自己的唾液和沈云刚才射出的精华,滑腻黏稠。她机械地上下撸动着,掌心感受着那种可怕的尺寸和硬度,心头涌起更深的恐惧——这么粗大的东西,待会要插进自己从未被人进入过的花穴里……
她不敢想下去。
撸动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拇指还不时摩擦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沈云舒服得眯起眼,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阴蒂上,开始快速揉搓。
“啊…哈…主人……”月皎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
下体传来的快感比刚才更强烈。花穴在手指的刺激下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涌出,将整片布料都浸得透湿,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她能感觉到花唇已经肿胀发烫,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渴求着什么。
“骚货,下面流水流成这样。”沈云嘲讽道,手指隔着布料戳进穴口,浅浅抽插起来。
月皎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肢,迎合着手指的侵入。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完全忘了周围还有数千双眼睛在看着。
沈云抽出手指,布料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他将手指递到月皎唇边:“舔。”
月皎毫不犹豫地含住,将上面沾染的花液悉数舔净。然后她抬起迷蒙的双眼,看着沈云,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主人……还要……”
沈云笑了。
他扯掉月皎身上最后那点蔽体的布料——湿透的吊带和内裤被粗暴撕开,抛在地上。月皎彻底赤裸地跪在众人面前,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胸前双峰挺立,乳尖硬如石子,平坦的小腹因刚才吞下的精液而微微鼓起,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阴毛早已被花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
最羞耻的是,花穴口正不断涌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尘土中滴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女兵们已经哭不出声了。
她们麻木地看着自己将军的裸体,看着那个男人如何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她从抗拒到顺从,再到主动索求。有些女兵甚至不敢再看,低下头去,可耳朵里却充斥着将军那一声声放浪的呻吟。
沈云提起月皎,让她背对着自己跪下,双手撑地,翘起雪臀。这个姿势让花穴彻底暴露在外,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
他蹲下身,凑近那处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禁地。
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扑鼻而来,混杂着花液的甜腥味。沈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穴口——
“啊!”月皎浑身剧颤,雪臀猛地收紧。
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比手指刺激千百倍!舌头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阴唇、阴蒂,每一次舔舐都让她的花穴痉挛着涌出更多蜜液。沈云不紧不慢地品尝着这道“处女盛宴”,舌尖时而深入穴口浅尝辄止,时而绕着阴蒂画圈,时而舔舐整个外阴。
月皎被舔得魂飞天外。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战场上厮杀时留下的伤疤、长年骑马磨出的薄茧、还有那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地带,此刻全都被沈云的舌头一一照顾到。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将雪臀向后送,渴求着更深入的舔弄。
“主人……舔……舔里面……”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已经完全忘了羞耻。
沈云从善如流,舌头用力刺入穴口。
紧致火热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花径深处涌出大量甜腻的蜜液,浇在他的舌面上。他尽情地吮吸着、搅动着,将每一滴花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月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近乎尖叫的浪叫。
“啊!啊哈!主人……舌头……好厉害……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花穴深处传来强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直直浇在沈云脸上——她潮吹了。
在数千部下的注视下,在光天化日的大街上,昔日的月将军被男人用舌头舔到潮吹,花液喷了一地。
沈云抹了把脸上的液体,站起身,重新将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穴口。龟头沾满了月皎的蜜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凑到月皎耳边,声音低沉而残忍:
“小母狗,主人要给你开苞了。”
月皎浑身一震,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恐惧重新占据心头。她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和行尸,看着那些或麻木或悲痛的面孔,再感受着抵在自己花穴口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终于意识到——最恐怖的一刻,就要来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不合时宜地渴求着。
花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感,刚才被舌头填满的快感还残留在体内,让她忍不住收缩穴肉,仿佛在主动吮吸那根尚未进入的龟头。蜜液还在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沈云不再给她准备的时间。
他一手按住月皎的纤腰,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着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腰胯缓缓用力——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饱满的阴唇,撑开紧致火热的穴口,一点点向深处推进。月皎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还有那种不容拒绝的侵入感。穴肉本能在抗拒,紧紧包裹着龟头,试图阻止它的进入,可越是抗拒,那种被撑开的快感就越强烈。
“啊……好……好大……”月皎忍不住呻吟出声。
沈云听到这声音,心头邪火更盛。他不再缓慢推进,而是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撕裂处女膜,势如破竹般贯穿了紧窄的花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月皎只觉得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整个身体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捅穿了!处女膜被暴力撑破的瞬间,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薄膜撕裂的触感,紧接着便是花径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最后是子宫颈被重重撞击的钝痛。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颤抖,眼泪如决堤般涌出。花穴深处传来温热的触感——那是处女血混着蜜液,顺着肉棒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在尘土中洇开一朵凄艳的红花。
沈云感受着身下女人身体的颤抖,感受着花径深处那令人窒息的紧致包裹,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处女肉壁的紧致程度远超想象,每一寸褶皱都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吸进子宫深处。更妙的是,那层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片还挂在龟头上,随着他轻微的抽动而摩擦着敏感的肉棱,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他停下动作,给月皎适应的空隙,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疼吗?”
月皎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疼就对了。”沈云的声音冷酷如冰,“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夺走了你的第一次,是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方式夺走的。这辈子,你都要记住。”
这话如最恶毒的诅咒,深深烙印在月皎心头。她确实会记住——记住这光天化日下的强暴,记住数千部下的注视,记住这根粗大肉棒捅穿自己身体时的剧痛,还有……还有这个男人的脸。
沈云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下都带着初血的粘腻,在紧窄的花径中摩擦出淫靡的水声。月皎最初还痛得惨叫,可随着抽动的持续,那种疼痛逐渐被一种古怪的酸麻感取代——肉棒每次抽离时,被撑开的花穴会传来空虚感,而再次插入时,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又会压过疼痛。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花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混合着初血,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子宫颈口开始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月皎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摆动,迎合着肉棒的抽插节奏。
“贱货,被强奸还这么爽?”沈云察觉到她的变化,冷笑一声,巴掌狠狠扇在她雪臀上。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月皎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颤——可紧接着,花穴深处传来更强烈的痉挛,大量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沈云的肉棒上!
她居然因为被打而高潮了!
月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种屈辱的快感。沈云发现了这个秘密,更加兴奋,巴掌如雨点般落在她的翘臀、后背、乃至大腿内侧。每一下掌掴都带来火辣的疼痛,可每一下疼痛之后,都是更剧烈的高潮。
月皎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
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浪叫,最后演变成单纯的、失控的淫喊。她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周围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只知道身后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只知道每一次掌掴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啊!主人……打……再打重点……啊哈!”
她甚至开始主动索求虐待。沈云从善如流,手指掐住她腰间的软肉,狠狠一拧——
“呀啊!”月皎尖叫着,花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液再次喷出。
周围的女兵们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们看着自己将军如最下贱的妓女般被男人当街奸淫,看着她因为被打被掐而高潮迭起,看着她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掐痕,看着她花穴里不断涌出的初血和蜜液顺着大腿流下……
有些女兵甚至开始干呕,可更多的却是绝望的沉默。
沈云的抽插越来越快。
粗长的肉棒在月皎紧致的花径中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蜜液,将两人的耻毛弄得一片湿滑。每一下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街道上传出很远。
月皎已经被插得神志不清了。
她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如一条濒死的鱼般剧烈颤抖着,只有花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将肉棒绞得更紧。子宫颈口在一次次的撞击下逐渐软化、张开,渴望被更深入的进入。
沈云感受到了那种渴求。
他停下抽插,龟头抵在子宫颈口,腰胯缓缓用力,开始尝试挤开那最后一道防线。月皎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想要阻止——“不……那里……不行……”
可她的抗议软弱无力。
沈云的龟头如攻城锤般抵在脆弱的宫口,一点点施加压力。月皎能清楚感觉到那处从未被进入的禁地正在被强行撑开,传来一种比破处时更可怕的胀痛感。她拼命收缩宫口肌肉,试图阻止入侵,可越是收缩,那种被撑开的快感就越强烈。
“放松,让小主人进去。”沈云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却不容拒绝。
月皎的理智在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宫口。下一秒——
啵!
一声轻响,龟头挤开柔软的子宫颈口,长驱直入地闯进了温软紧致的宫腔!
“啊——!!!”
月皎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痉挛起来。
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整个灵魂都被那根肉棒贯穿了!子宫被撑开填满,宫壁紧紧包裹着龟头,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归属感。她的下腹部甚至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肉棒深入宫腔的证明。
沈云也爽得头皮发麻。
子宫的紧致程度远超花径,温软滑腻的内壁如婴儿的小嘴般吮吸着龟头,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他不敢再动,只是让肉棒静静停留在宫腔深处,享受着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
月皎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她的整个身体,从口腔到喉咙,从花穴到子宫,都被这个男人彻底占领了。她作为女人的全部,从贞洁到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夺。
可偏偏,身体在绝望中滋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那种被完全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空虚多年的内心得到了诡异的充实。她甚至感觉到,宫腔深处传来阵阵悸动,仿佛在渴求着那根肉棒更深入地搅动。
沈云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都从宫腔深处抽出,再重重撞回去,龟头在柔软的宫壁上研磨、冲撞。月皎被插得死去活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如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她的子宫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紧紧缠绕着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拼命挽留,每一次插入时都热情欢迎。
“小母狗的子宫……很会吸嘛……”沈云喘息着说道,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
月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用破碎的呻吟回应:“啊…哈…主人……子宫……被填满了……好舒服……”
她彻底沉沦了。
在初夜被当街强暴的极致羞辱中,在身体被彻底开发占有的病态快感中,昔日的月将军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会向主人摇尾乞怜的母狗。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肉棒在体内疯狂抽插带来的快感,还有子宫被填满时那种诡异的归属感。
沈云感受到了身下女人的变化。
他知道,月皎的意志已经被彻底击垮了。从今往后,她将只是一条属于他的、可以随意使用和调教的母狗。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到极点,腰胯的冲刺如狂风暴雨般猛烈。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月皎的花穴和子宫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可依旧紧紧包裹着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冲击。混着血丝和蜜液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女兵们已经不忍再看。
她们低下头,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肉体的撞击声、将军的浪叫声、男人的喘息声——却无孔不入地钻进脑海,将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碾碎。
而行尸们依旧安静地注视着。
它们空洞的眼眶里倒映着这淫靡的一幕,仿佛在见证某种新秩序的诞生。
终于,沈云的抽插速度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按住月皎的纤腰,肉棒深深抵在宫腔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柔软的宫壁上,然后——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华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温软的子宫!
“呃啊——!”沈云低吼一声,射精的快感如电流般贯穿全身。
月皎也同时到达了高潮。
她的子宫剧烈痉挛着,仿佛婴儿吮吸般死死绞着龟头,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吸入宫腔深处。花穴深处也喷涌出大量蜜液,混合着沈云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她的下腹部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撑圆的证明,看起来竟像是怀胎三月一般。月皎能清楚感觉到宫腔内那种饱胀的、暖融融的触感,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那里生根发芽。
这种诡异的满足感让她浑身发软,整个人如烂泥般瘫在沈云怀里。
沈云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少许血丝从花穴口涌出,顺着月皎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麦色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她的花穴被操得红肿外翻,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刚才的充实感。子宫颈口也微微张开着,不断有精液从宫腔内溢出,顺着花径缓缓流出。
沈云提起虚软的月皎,让她面对女兵们跪下,然后掰开她的双腿,将还在流着精液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看看,你们的将军,子宫里灌满了主人的精液。”他的声音冰冷而残忍,“从今往后,她就是我一个人的母狗。你们若是敢反抗,下场只会比她更惨。”
女兵们看着那红肿不堪的花穴,看着不断涌出的白浊液体,看着将军腹部那明显的隆起,最后看了一眼将军那双彻底失去神采的眼睛——然后,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她们屈服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在将军被当众凌辱到崩溃的恐怖事实面前,她们最后一点反抗意志也被彻底碾碎。
沈云满意地点头,拍拍月皎的脸:“小母狗,叫两声给主人听听。”
月皎茫然地抬起头,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汪……汪汪……”
那声音难听至极,却无比顺从。
沈云笑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不仅夺走了一个处女的贞洁,还彻底征服了一支军队,以及……这条将会永远忠于自己的、最听话的母狗。
“唔……呕……”
月皎不断的扭动自己的身体,企图逃离沈云的控制,然而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她的头部被沈云牢牢的按在下身,小嘴被激烈的抽插,仿佛断了气一般的窒息感让她浑身无力,一双眸子不时的翻这白眼。
“唔唔……”
激烈的抽插猛然停下,月皎不住的干呕咳嗽着,手臂扶在沈云的身上喘息不已,然而还没等喘息几口,身子就“腾”的一下被抱起。
“啊!”
这一刻终于到来。
她紧张的不敢睁眼,四周无数双眼睛看着她被沈云开苞的这一幕,这让月皎的羞耻心一下子被激到了极致,肉棒贴着她的下身上,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嘴里“哇”的一声再次哭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顶在新鲜的穴口。
“要开苞了哦。”
还没等月皎听清沈云在说什么,肉棒就直接冲破了处女膜的阻隔,直接全部插入到月皎的身体里。
“啊!!”月皎痛的一声凄惨的惊呼,只觉得身体整个被沈云插穿了一样,随着那根肉棒全部插入,下身仿佛被撕裂,而她则直接被这一下插的抽搐。
整个场景血腥又蛮横,充满了暴力的美感,无数的行尸和上千的女兵们眼睁睁的目睹着沈云抱着月皎的身子激烈的抽插。那个双目血光四溢的男人抱着月皎的身子来回的走过整条街道,暴虐又舒爽的面容挂在他的脸上,粗长的肉棒带着点点血迹,在月皎的处女穴里插入又抽出、插入又抽出。
他放肆的在女兵们的面前展示着自己的性能力,抱着月皎的身子让她面对着她们,这让每个女兵都能清楚的看到两人性器的结合,那个沾染着处女鲜血的肉棒不断的在月皎的身体里面进出,交合的每一个细节都完整的展露在女兵们的面前。
这让月皎羞愤欲死,同样的,女兵们也是哀痛欲绝。
反正除了行尸,这里面也没有男的,沈云也就乐的演一场活春宫好好的羞辱羞辱她们,但令沈云想不到的是,在这种环境下,月皎居然能很快的生出快感来。
纵然她在极力的掩饰和忍耐,但是穴中的痉挛和淫液的分泌是无论如何也骗不了人的,沈云第一次走过女兵面前的时候,月皎的穴中还是干涩的,但很快就开始分泌滑润的粘液,等到第二遍的时候,这个妞居然生生的被肏到了高潮。
这让沈云兴趣满满,他的动作开始更加的暴虐,一下下的巴掌不时的伦在月皎的身上,在她胯下的软肉上时不时的掐一把。
每当这种激烈的施暴进行,月皎的嫩穴便要狠狠的夹着沈云的肉棒不住的绞动,三五次持续的施虐之后,她的身体便会迅速的迎来一波高潮。
“呵,小母狗居然还是个受虐体质,真是令人惊喜啊。”
月皎悲羞交加,这种掩饰不住的秘密被沈云发现之后,她的尊严就彻底的被沈云按到的地上摩擦,古怪的体质在被她隐藏的许久终于被沈云彻底的发掘出来,刚刚晋级的悲戚少妇只能凄惨的抱着沈云的脖子,苦苦的忍受着被沈云凌辱施虐带来的快感和苦痛。
痛并快乐着。
这次的交合激昂又持久,在月皎的嫩穴里射出一次的沈云又很快马不停蹄的开始了第二次的交欢,直到月皎的处女穴被他彻底的肏的肿起,才在她的嘴里射出了第二发。
“不准漏,吞下去!”
月皎满脸高潮的晕红,此刻虽然虚弱,但这种完全符合体质的性爱方式让她无比的满足……只是不敢说而已。
装作艰难的咽下精液,月皎凄惨的抬起头看着沈云,等待他的,却是一个讽刺的笑容。
“真是贱啊,小母狗,被强奸的情况下生生来了十几次高潮,还是在破处的当天,啧,我该不该跟你那群下属们说说呢,你们的将军被老子干的潮吹,又是喷水又是撒尿的,爽的整个人都晕过去了。”
“不要……”月皎急忙摇头,悲切的祈求道“我以后一定会忠诚的侍奉你的,不要说。”
“是么?”
月皎急忙点头,说道“真的,绝对是真的,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跟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到时候我让她也给你肏好不好?”
“哦?”沈云玩玩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个惊喜,笑道“那就这样吧,你的身体主人很满意,我会去上元城找你的,下次见面之前,记得把下面的毛弄干净了,主人喜欢“干净”的母狗。”
月皎明白他所谓干净的双重含义,点点头,说道“是,小狗明白了。”
“很好。”沈云拍拍她的脑袋“叫一声。”
“汪。”
沈云转过头,行尸的后面,黎梦带着一群昔日的女奴,已经在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