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宣判(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2万 字
搜剿物资,然后清点归类,还要指挥手下的人去焚烧尸体,月皎几乎整整的忙了一天,终于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终于能够休息下来了。
摘下闷闷的面具,随手扔在一边,月皎放松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洒落的最后一点余辉,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
可以稍微睡一会了吧……
然而还没等她稍稍的眯上一会,一个急冲冲的脚步传来,接着一个女兵焦急的敲门,说道“月将军,外面忽然出现了一大批的行尸,已经把小镇包围了。”
“什么?”
月皎的困意一下子全然不见,跳起来拉开门,问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不早一点报告?那群行尸数量有多少?”
连续几个问题把这个报告的女兵问的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后干脆心一横,拉着月皎就直接走了出去。
登上一个高楼,月皎瞬间本来还算冷静的心一下子就彻底被震撼,一点困意瞬间就醒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个小镇,已经被无数的行尸包围了,密密麻麻的尸群几乎看不到尽头,就算粗略的算去,估计也会有几万以上的数量。
诡异的是,这群行尸这么密集的聚集之下,居然一点也没有杂乱的感觉,整个尸群安静的可怕,它们甚至没有发起攻击,只是安静的包围了小镇。
这种场景月皎几乎重来没有见过,他所见到的行尸,几乎都是那种狂躁的可怕、看见人就会立刻上去攻击的家伙,除了吃饱的行尸攻击性会减小一点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行尸会做出这种这么大规模的、有目的性的聚集。
是的,绝对是有目的性的聚集,它们甚至就隔着十几米和月皎手下的女兵对峙,但偏偏没有攻击,这不是有目的、有指挥性的聚集,是什么?
月皎只觉得的头皮发麻,在这么大群的行尸包围下,她们几乎没有任何能够逃出的可能,至于打……别说月皎手里已经没有了那种炸弹,就算有,这千来个女兵扔炸弹扔到累死,也炸不死这么多的行尸。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眼前的状况。
既然有目的,有指挥者,那这群行尸聚集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为了灭掉自己的势力?
别扯了,这个理由说出来月皎自己都不信,不说就自己明里暗里敌对的那群人谁有能力请出这样一个能指挥十万以上行尸的狠人出来,就单单为了这千八百号人,一个行尸吃一个肉渣也不够啊。
很快,行尸中间分出了一条大道,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等等,女人!
月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着那个美女施施然的从行尸的包围中走出来,然后走到一群女兵的面前,在说些什么,接着一个女兵转身就直接向自己这里奔来。
“咚咚咚”的登楼声音很快接近,一个女兵气喘吁吁的上来,上下不接下气的直接对月皎说道“报……报告,那个女人说她……要,要找自己的主人。”
“主人?”月皎眉头一皱,说道“我这里哪有她的什么主人。”而且号令这种规模行尸的恐怖存在,是月皎能困住的,或者是能待在这个小镇里的?
然而她的疑问却被一个懒散的男音回答了。
“有啊,是我啊。”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沈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月皎的身后,来到了楼顶。
这时候月皎已经顾不得沈云什么时候脱困,又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她已经被接下来的一幕惊呆了。
眼前的那个男人眼中忽然亮起浓厚的血光,和下面的女人眼中的血光对成一线,然后就见那个年轻的美人对着楼顶跪在地上,仰起头笑了一下。
她穿着一件清凉的连衣裙,低胸的上身随着她这个动作暴露出大片的春光,胸前一双挺拔的巨乳甚至连个胸罩都没有,随着她乖巧的跪下,在楼上的两人几乎能看到她衣服里面的全部美妙。
月皎绝对不好这一口,她也不会认为这个美女是对着自己跪下的,但事实往往让人根本不敢面对,看着沈云上身暴露出来的一道又一道的划痕和红点,加上他破烂的衣服,月皎就知道她已经完全把沈云得罪死了。
同样的,沈云也并不打算留下这些人,这末世,沈云觉得自己从来不记仇。
有仇当场就报了!
“梦奴,杀,全镇一个不留!”
低下的那个女人,却不是沈云的妻子,而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黎梦。
许久未见,除了眼中多了几许血光之外,黎梦几乎和分别时候的一样,她穿着一个低胸的蓝色小吊带,脖颈上仍然挂着那只金色的小铃铛,听到沈云的话之后,安静的跪在地上,对着沈云轻轻的点头说道“是,主人!”
她的目光仿佛两条血色的激光,在附近的行尸身上扫过,接着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嘶“杀!”
尸群仿佛收到了命令一般,无数的行尸慢慢的开始躁,它们的灰蒙蒙的目光盯着月皎手下的女兵队伍,嗜血的獠牙亮出,嘶嚎一声声的连绵不绝,但却不是一下子全部扑上去,而是保持着步伐缓慢的前进着,一点点的挤压逼迫的月皎手下的女兵队伍。
女兵们一个个不断的用手中的武器砍向眼前的尸群,她们结成阵列,反抗者行尸对她们的压迫,然而全然无用,就算砍死了一只,另一只很快就立刻扑了上来,女兵们的努力对尸群来说,损失不过是沧海一粟,但她们的生存空间,很快就被挤压成狭小的一条街道。
“别!”月皎急了,这些女兵几乎是她所有的底牌所在,要是在这里的全死干净了,她就一下子全都完了。
长矛在沈云的手里滑出一道波纹,几颗急于过来拯救月皎的女兵头颅被他随意的用长矛挑飞,染血的矛刃离着月皎贴着月皎的脖子停了下来,沈云残忍的微笑道“先管管你自己吧,月将军!”
沈云捏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在楼顶的护栏上,看着尸群一点点的逼近月皎的女兵部队,说道“月将军,好跟我来一起欣赏尸群的盛宴吧。”
当然,他把月皎的脸蛋搬过来,脸上闪过残忍的笑意,说道“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那些行尸每天都能吃到月将军身上的一片肉。”
以她的武力值,这个时候想从沈云的手里逃脱,无异于痴人说梦,双方在早晨的身份玄妙的在此刻互换,这次,月皎可没有一点机会了。
他们说话的功夫,一个脚步声忽然出现在沈云的身后,叮叮当当高跟鞋踩着楼梯登上阳台,接着一个软糯的声音在沈云的身后想起。
“梦奴,给主人请安。”
……
转过身去,看着跪在地上的黎梦,沈云恍如做梦一般,仍开手中的长矛,沈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拍拍身上的灰尘,他此时还光着膀子,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破破烂烂的,而眼前至美的黎梦让他整个人都生出了一种自行惭祟的感觉。
这副样子,黎梦忽然“嘿嘿”的笑了,跪在地上捂着小嘴说道“主人不让奴起来么?”
“起来起来。”沈云激动的像个初涉情场的初哥一样,搓着手,看着眼前一身精致打扮的黎梦,想要抱上去,又觉得自己的身上脏,不敢去抱她。
真的恍如梦境,日思夜想的人儿忽然出现在身边,沈云已经完全的被惊喜冲昏了,以至于整个人都有些不正常起来。
黎梦慢慢的站起来,走了两步,接着直接扑进沈云的怀里,柔媚的双眸下一秒就控制不住的落泪。
“梦奴好想主人……”
抱着黎梦香软的身子,沈云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背脊,沉声回应道“主人也想你了。”
而作为唯一的一个旁观者,月皎丝毫没有两人开心激动的心情,她焦急的已经要疯了,下面的尸群已经把手下的女兵都围城了一团,再过一刻,刚刚还是活生生的生命就会变为行尸嘴里的残渣。
女兵们一个挨着一个的贴在一起,无数的行尸包围着她们,不时有勇敢的迎着尸群自杀一般的冲上去,淹没在尸群中的人很快就变成了一块块被撕裂的血块,身体被行尸们一块块的撕碎瓜分,细嫩的内脏被行尸争抢屯是,残留的铠甲被踩扁,只留下一篇鲜红的血迹……
活人被行尸生生撕扯啃食的场景就在眼前,就算是惯于战场的女兵们,此刻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而随着这样的例子持续叠加,女兵们的情绪都已经慢慢崩溃,一个个拥挤着仿佛无助的鸡群,之下的拥挤着嘶喊以及绝望的哭嚎。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主动的激吻着主人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轻吻。
黎梦在扑进沈云怀里的瞬间,柔软湿润的唇瓣就已印在他干裂的唇上。她踮着脚尖,纤细的双臂环住沈云赤裸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先是轻轻吮吸,试探着撬开他紧闭的牙关——那动作极温柔,舌尖像小猫舔舐般扫过唇缝。
沈云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下来。
黎梦的唇舌立刻趁虚而入。
那是带着湿热的、近乎贪婪的深入。她的舌尖探进他口腔内部,先是舔过上颚,那粗糙的软肉让她喉头滚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接着她缠住他的舌,缠得很紧,像要吸尽他口中每一丝气息。她的唾液带着淡淡的甜香,混着他口腔里残留的血腥味——那是清晨与怪人搏杀时留下的——这混杂的味道反倒让她吻得更深。
“唔……”
沈云闷哼一声,手掌下意识环住黎梦的纤腰。她的腰肢纤细紧实,透过薄薄的吊带背心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黎梦察觉到他手掌的位置,忽然动了动腰胯,那饱满的、仅被单薄布料包裹的臀瓣轻轻顶在他胯间。
顶得不重,却正好压在他裤裆里悄然硬挺的肉棒上。
沈云身体一僵。
黎梦却在这时松开他的唇,细密地喘息着。唇瓣间拉出一线银丝,在夕阳余晖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抬眸看他,那双原本清亮的杏眼里此刻盛满水雾,瞳孔深处那抹血光愈发妖冶。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角眉梢全是重逢的激动与压抑太久的欲望。
“主人……”她喘息着唤道,声音软糯得几乎化开,“奴好想您……”
话音未落,她却又吻了上去。
这次吻得更急。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某种宣告主权的凶猛。她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吮吸,牙齿轻咬,贝齿碾过干裂的唇皮。沈云能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那件低胸吊带的领口本就松散,此刻被挤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两团雪嫩的乳肉几乎要跳脱出来。
他垂眼就能看见。
衣领被挤得歪斜,露出小半边玉峰。那肌肤白得晃眼,顶端一点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她没有穿内衣——正如他刚才质问的那样——此刻那乳晕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胸膛上摩擦。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弹性的触感。
沈云喉结滚动。
他那只脏手仍被黎梦牵着,少女纤细的手指撬开他紧握的拳头,牵引着他粗糙的手掌,透过吊带背心下摆的缝隙,探了进去。
先是碰到平坦的小腹。
那肌肤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与他粗糙布满老茧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黎梦的身体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腰肢,让他手掌能更深入地贴合。
她牵着他,引导着他的手掌向上游走。
掌根蹭过柔软的侧腰,五指滑过肋骨下缘,最终——
握住了那团饱胀的柔软。
沈云手掌猛地收紧。
黎梦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吟。
那声音不是痛苦,而是带着某种满足的喘息。她原本就踮着的脚尖几乎要站不稳,整个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沈云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玉峰。那乳肉细腻滑腻,在他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触到顶端,那粒小小的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揉搓。
“嗯……”黎梦的唇瓣与沈云分开,脸颊埋在他肩窝处细细喘息。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糙——那些老茧、那些污垢、那些干涸的血迹混合着泥土,正肆无忌惮地玷污着她的肌肤。那污秽顺着乳尖蔓延,渗进她细腻的乳肉,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灰黑的手印。
若是平日,她定要娇嗔着去清洗。
但此刻,她只觉得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是被征服的兴奋。
主人的脏证明了他的战斗,他的强悍。而她愿意用自己最娇嫩的肌肤去承载这份污秽,让他的痕迹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上。这念头让她小腹发紧,双腿间那处隐秘的花径竟悄然渗出湿意。
她喘息着,又牵起沈云另一只手。
那只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也被她牵引着,按在了她另一侧的玉峰上。沈云的手掌几乎是本能地揉动起来,将两团雪乳拢在掌心肆意玩弄。他揉得很重,指节陷入柔软的乳肉,将那粉嫩的乳尖揉得愈发红肿。
黎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将唇凑到沈云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主人……可以再用力些……奴喜欢……”
话音未落,沈云已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的耳垂。
那舌尖滚烫,舔过她小巧精致的耳廓。黎梦浑身剧颤,腿根都软了半分。紧接着那舌尖钻进了耳孔——不是浅尝辄止,而是蛮横地深入,舔舐着耳道里最敏感的皱褶。那种从耳根直达小腹的酥麻感让她控制不住地仰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也就在这时,她看见了月皎。
那位女将军颓坐在地上,目光死死盯着这边,眼中混杂着恐惧、绝望、愤怒,以及……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是目睹他人亲密却无力阻止的无力感,是下属正在被屠杀而自己只能旁观的屈辱感。
黎梦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愉悦。
她不是残忍的人。
但此刻,在主人在怀、肌肤相亲之时,有这样一个身份高贵的女人被迫旁观,被迫看着她这个“女奴”是如何被主人宠爱,被迫听着楼下那些女兵的惨叫与行尸的啃噬声……
那种反差感,让她身体深处更加湿润了。
她故意在沈云的亲吻中发出了更响亮的呻吟。
“嗯……哈啊……主人……”
声音甜腻得发颤,还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尾音。她扭动着腰肢,让沈云的手掌在她乳峰上揉捏得更深入。那圆润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揉搓得肿胀发亮。她甚至挺起胸脯,让那对玉峰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月皎的视线中——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吊带,也能看见那被揉捏变形的形状,看见那粉嫩的乳尖挺立起的小点。
她在表演。
在向那个女人炫耀主人的宠爱,在向她宣告谁才是此刻真正的胜利者。
沈云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却没有阻止。他反倒配合地将她搂得更紧,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抚过那细腻的背脊肌肤——吊带背心是露背设计,他粗糙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贴合她光滑的后背。他的手指滑进她裙腰的松紧带里,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
“唔……”
黎梦闷哼一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绷紧。
楼下,又一声惨叫响起。
那是一个女兵被行尸扑倒的声音,紧接着是皮肉被撕裂的闷响,骨头被咬碎时发出的“咔嚓”脆响。鲜血喷溅的声音混在行尸兴奋的嘶嚎中,飘散在傍晚的空气中。
月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那对在夕阳下缠绵的男女,看着黎梦白皙的肌肤上那些脏污的手印,看着沈云赤裸的上身紧贴着少女柔软的躯体,看着黎梦仰起的脖颈上滑落的汗珠……
耻辱。
深刻的耻辱感几乎要将她吞没。
而就在这时,沈云忽然一把将黎梦抱了起来。
不是温柔的公主抱,而是像对待所有物般单手箍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悬空,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黎梦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穿着极薄的黑色丝袜,那丝袜包裹着从脚踝到大腿的每一寸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柔滑的光泽。
更扎眼的是,那丝袜的裆部不是完整的。
而是镂空设计,只在大腿根部用细细的黑色蕾丝连接,中间那处隐秘的花园几乎是暴露出来的——隔着丝袜能看见稀疏柔软的耻毛,以及微微凹陷的缝隙。
月皎瞳孔骤缩。
那是……那是情趣内裤的款式!
这个女人,竟然是穿着这种东西前来指挥数万行尸的?!
沈云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抱着黎梦走到阳台护栏边,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的石栏上。黎梦的后背贴着粗糙的石面,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双腿仍紧紧缠着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裙摆彻底敞开,那处几乎赤裸的花园完全暴露在沈云眼前——也暴露在阳台护栏下方那些残余女兵的视线中。
当然,她们无暇抬头看。
因为尸群正在步步紧逼。
但月皎看得一清二楚。
“主……主人……”黎梦喘息着,脸颊绯红。她能感觉到晚风拂过双腿间那处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愈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以何等淫荡的姿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沈云却笑了。
他低下头,看着黎梦那处隐秘的花园。丝袜的镂空设计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不需要脱掉丝袜,甚至不需要撩起裙摆,他只需要拉开裤链,就能直接挺入。
但他没有。
他腾出一只手,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按在了黎梦的花唇上。
“啊!”
黎梦尖叫一声,身体猛地挺起。
那声尖叫不是痛苦,而是猝不及防的快感冲击。沈云的指尖正好按在她敏感的花蒂上,隔着丝袜的薄纱,那粗糙的触感被放大到极致。她双腿间的花穴几乎在瞬间就涌出更多蜜液,将丝袜裆部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沈云的声音低哑,带着戏谑的笑意,“看来梦奴这段时间,是真想主人了。”
“想……想的……”黎梦喘息着,眼眶泛红,“每天每夜都想……想主人的手……想主人的肉棒……想被主人填满……”
她说得毫无顾忌。
因为月皎就在旁边看着。
因为楼下正有无数人在死去。
因为这种在公开场合、在血腥屠杀的背景下、在另一个女人屈辱的注视下被主人玩弄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溢出更多的蜜液,将沈云的手指都浸得湿滑。
沈云的手指动了起来。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揉捏。他用两根手指隔着丝袜布料,捏住她敏感的花蒂,像捻一粒珍珠般轻轻搓揉。黎梦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脚尖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
“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夹杂着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小猫叫春,却又比那更露骨——她的呻吟是有节奏的,随着沈云手指揉捏的力道而起伏,甚至还夹杂着些微的哭腔。
“主人……轻点……太……太刺激了……”
说归说,她的腰肢却在往前顶,让花蒂更紧密地贴合沈云的手指。她的双手撑在冰冷的护栏上,上半身后仰,胸前的两团玉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得将吊带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沈云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个。
隔着吊带背心,用舌尖舔舐那粒硬挺的乳尖。湿热的唾液浸透薄薄的布料,将那点粉红晕染成更深的颜色。他吮吸得很用力,像是要吸出乳汁般,让黎梦的乳肉在他口腔里变形。
“唔……!”
黎梦的身体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感觉到了——快感从胸前和双腿间同时涌来,像两股电流在小腹深处汇聚,然后炸开。她的花穴剧烈收缩,涌出大股蜜液,将丝袜裆部彻底浸湿成深黑色。她能感觉到那些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袜上留下几道湿滑的痕迹,最终滴落在阳台的石板上。
滴答。
极轻微的水声。
但在黎梦耳中,那声音却清晰得像雷鸣。
她高潮了。
就在沈云隔着丝袜玩弄她花蒂、又吮吸她乳尖的瞬间,她就被送上了极致的巅峰。那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让她双腿软得几乎挂不住沈云的腰。还是沈云托住她的臀瓣,才没让她滑下去。
而整个过程,月皎都看在眼里。
她看着那个女人——那个能控制数万行尸的恐怖存在——是如何在沈云手指的玩弄下尖叫着达到高潮;看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丝袜被蜜液浸湿的深色水痕;看着她胸前的吊带布料被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露出里面那对饱胀的、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看着她高潮时仰起的脖颈,那上面青筋微凸,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深沟……
羞耻么?
月皎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身体深处也涌起一股怪异的热流。那不是欲望——绝不是——或许只是震惊,只是难以置信,只是……一种她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
沈云将黎梦放了下来。
少女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好扶着护栏喘息。她的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夕阳下格外刺眼,腿心那处花穴的形状隔着湿透的薄纱若隐若现——微微开启的花唇,细密的褶皱,甚至还能看见一丝晶亮的蜜液正沿着丝袜纤维缓缓下滑。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月皎瞠目结舌的事。
黎梦扶着护栏,慢慢地、对着沈云跪了下去。
不是普通的跪姿,而是双膝分开,双手撑地,腰肢下沉,挺起圆润的臀瓣。这个姿势让她裙摆彻底滑落腰际,那处湿透的丝袜裆部和几乎赤裸的花园完全暴露在沈云眼前——也暴露在下方街道那些残余女兵的视线范围。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月光皎更能清楚地看到她花穴的细节。
“主人……”黎梦仰起头,脸颊绯红,眼角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奴……还想……”
沈云看着她那副模样,喉结滚动。
他伸手,拉开裤链。
一根粗壮狰狞的阳根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身已经硬挺得发烫。上面甚至还有些干涸的血迹和污垢,那是清晨战斗留下的痕迹。
黎梦的眸子瞬间亮了。
她吞了口唾沫,舌尖下意识舔过唇瓣。
然后,她没有等沈云命令,就主动凑了过去。
不是用手握住,而是直接用嘴唇含住了那紫红色的龟头。
“嘶——”
沈云倒吸一口凉气。
黎梦的嘴唇湿热柔软,含住龟头的瞬间,那湿滑温润的触感让他脊椎发麻。她能感觉到他肉棒的滚烫,能尝到他上面残留的咸腥味——那是他汗液、血迹和污垢混合的味道。可她毫不在意,反而含得更深,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龟头顶端的小孔,然后顺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扫过。
她的动作极温柔,又带着某种虔诚。
像是在膜拜神祇。
月皎看得浑身僵硬。
她看见那个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面,仰着头,用湿润的唇舌服侍着沈云那根肮脏的阳根。她看见她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看见她的嘴唇被挤得变形,看见她纤细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甚至能看见她喉咙深处那团粉嫩的软肉正在努力吞咽着硕大的龟头。
更刺眼的是——黎梦那条黑色丝袜的裆部,此刻正对着月皎的脸。那湿透的薄纱下,粉嫩的花唇微微开合,晶亮的蜜液正持续不断地渗出,在丝袜上晕开一圈圈更深的水渍。随着她舔舐肉棒的动作,那花穴也会跟着收缩,甚至偶尔会喷出一小股蜜液,在丝袜上溅出一个小小的水花。
那是……那是她身体极度兴奋的证明。
月皎只觉得喉咙发干。
她别开眼,却发现视线所及之处,楼下街道上那些残余的女兵正被尸群逼到墙角。一个女兵被行尸扑倒,惨叫着被撕开腹腔,鲜红的内脏被行尸用手掏出,塞进嘴里大口咀嚼。那女兵还活着,双手徒劳地抓挠着行尸腐烂的脸,双腿抽搐着,直到腹部被彻底掏空,才彻底断气。
而就在这惨烈的死亡背景音中,阳台上却在进行着最淫靡的口舌服侍。
“咕……咕啾……”
黎梦吮吸的声音清晰可闻。她含得很深,几乎要将整根肉棒吞进喉咙。那粗壮的柱身撑得她嘴巴大张,唇角都撕裂出一道红痕。可她没有停,反而用手握住肉棒根部,开始前后套弄起来。她的手配合着唇舌的动作——嘴唇含住龟头吮吸时,手掌就握着根部揉搓;深喉吞入整根时,手指还会抚弄下面的阳囊。
她做得很熟练。
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
沈云的手按在她头顶,粗糙的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努力吞咽,那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一种窒息的紧致感。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混着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哈……梦奴的口技……越来越好了……”沈云喘息着赞道,手掌加重了力道,将她的头往胯间按得更深。
黎梦的喉咙发出“呜呜”的闷哼,却顺从地吞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的不适感让她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她没有反抗,反而用舌根去挤压冠状沟,喉咙的软肉也跟着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
那种被全方位包裹、被湿润软肉紧紧吮吸的感觉,让沈云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往前挺动,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她喉咙。黎梦配合着放松喉咙,努力吞咽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甚至还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带着满足感的呻吟。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继续套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轻轻揉捏那敏感的花蒂。她能感觉到花穴正在剧烈收缩,蜜液像泉水般涌出,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成深黑色。随着她手指的揉捏,那花穴甚至喷出一小股蜜液,溅射在阳台地面上。
噗呲。
轻微的水声。
混合着楼下女兵的惨叫和行尸的嘶嚎,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交响。
月皎终于受不了了。
她闭上眼睛,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口腔里尝到血腥味。可即便闭上眼,那声音也挥之不去——黎梦吮吸肉棒的湿滑水声、沈云粗重的喘息、楼下此起彼伏的惨叫、行尸啃噬骨肉的脆响……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汗味、精液的腥甜味、以及女性蜜液的甜腻气息。
所有感官都在遭受着冲击。
而就在这时,沈云忽然按住了黎梦的头。
“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全部咽下去。”
命令的语气。
不容置疑。
黎梦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卖力地深喉吞咽。她的喉咙被肉棒撑得几乎变形,脸颊涨红,眼角泪流不止。可她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眸子里,却闪烁着近乎狂热的顺从。
她甚至用双手抱住了沈云的腰,将脸完全埋进他的胯间。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圆润的臀瓣完全翘起,湿透的丝袜裆部正对着月皎的脸——距离近到月皎甚至能看清那粉嫩花唇的每一道褶皱,能看到蜜液正从花穴深处渗出,沿着丝袜纤维缓缓下滑,最终滴落在她自己的膝盖前方的地上。
滴答。
又是一声轻响。
紧接着,沈云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痉挛般向前挺动,将肉棒深深插进黎梦喉咙深处。黎梦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喉咙里跳动,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瞬间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
那是量大到惊人的精液。
黎梦努力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可那液体实在太多,还是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胸前的吊带上,晕开一小片白色污渍。她的脸颊被精液撑得鼓起,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眶因为窒息和高潮而泛红,睫毛上挂着的泪水混杂着嘴角溢出的精液,让她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但她仍在努力吞咽。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沈云才将肉棒缓缓抽离。
“噗哈——!”
黎梦终于得到呼吸,猛地抽身,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她的嘴唇被肉棒撑得红肿,嘴角和下巴上沾满白色精液,喉咙还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微微发痛,吞咽时都有些困难。可她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嘴角残留的精液。
她甚至将手指伸进嘴里,将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勾出来,当着月皎的面,一点一点地、慢条斯理地舔干净。
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此刻正挑衅般地看着月皎。
像是在说——你看,这就是我服侍主人的方式。
而我乐在其中。
沈云喘息着,将软下来的肉棒收进裤子里,拉上拉链。他伸手揉了揉黎梦的头发,动作带着些难得的温柔:“做得不错。”
黎梦立刻像只被夸奖的小狗般,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
然后,她保持着跪姿,转向月皎。
“这位……将军大人。”黎梦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嘴角却挂着甜腻的笑容,“您也看到了,主人刚才……精力消耗不少。您要是想求主人放过您的那些手下,现在可是个好时机。”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
“当然,您得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行。”
月皎浑身一震。
她看着黎梦那双被精液玷污的嘴唇,看着她湿透的丝袜裆部,看着她胸襟上那团白色污渍,再听着楼下越来越微弱的惨叫声……
一股绝望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
“姓沈的!”月皎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男女,一阵无力感扫过胸膛,下面接连不断的嚎叫仿佛催命的信号,逼迫着她不得不想眼前人低头投降。
“你究竟怎样才会放过我。”
然而沈云连理都没理她,放开黎梦的嘴唇,透过她暴露的吊带背心,握着自己久违的妙物,笑道“出门都敢不穿内衣,是不是背着主人偷人了?”
“才没有。”黎梦贴在沈云的胸口,伸出舌头不断的在他胸口的位置轻轻的用舌头舔舐着“奴都是主人一个人的,才没有背着主人偷人呢……”
“倒是主人,有没有背着奴找新的女奴呢?”
少女的眸子闪过喜悦的嬉闹,虽然是有些质问的句子,但说到嘴里却是另一种怯生生的问道,这完全就是她表达乖巧的一个小玩笑。
“有,好多呢。”
见沈云颇为平静的回答,黎梦顿时有些慌乱起来,虽然拥有了强大的能力,但她还是那个脸沈云冷着脸都会惶恐的小女奴,顿时急忙的解释道“不是的,主人找多少奴都是没关系的,奴在跟主人开玩笑呢。”
“没事……”沈云拂过她的脸蛋,安慰道“没事的,作为首席女奴,你当然有权利知道。月……将军吧,你以为拿着一把玩具小刀就能宰了我?”
转过身,一把握住月皎手里锋利的刀刃,锋利的匕首被沈云迎着刀刃贴在肌肤上,然后慢慢的手里被他揉成一团废铁,随手的顺着阳台扔了下去。
“啊……啊啊,救命啊,将军救我!”
一个个鲜嫩的肉体在尸群的撕扯中崩碎,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在行尸的嘴里化为碎肉,只留下一片血迹,一个个临死之前的哭喊都仿佛印在月皎的脑子里,在她的脑海中无限循环。
而作为她们的头领,作为她们的“姐姐”,月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颓然的坐在地上,无能为力。
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有上百个女兵变为了行尸的口粮,空气中散去不久的鲜血味道再次飘起,迅速的勾起沈云的欲望,让他很快的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黎梦几乎瞬间就感知到了,然而她很快的就摇头说道“不行的,主人,这种力量我还掌握的不熟练,而且又是这么大规模的尸群,要是陪主人的话……那群行尸会发狂的。”
“而且……”她指着已经快要崩溃的月皎,说道“主人不考虑下她么?”
从清晨和那个怪人决战之后,沈云的欲望就一直在被他强制忍耐着,到了现在确实已经有些实在忍耐不住的感觉,本来沈云的打算就是在这个阳台上直接霸王硬上弓,直接给月皎来个三开门。
但现在,好像不需要了……
“对对对……”月皎急忙点头,说道“沈……沈先生,我用自己的身体,换过你放过她们一次如何?”
虽然明明对月皎很有兴趣,如果诚挚投降的话,一个对上元城熟悉并且很有实力的女奴,这绝对会成为沈云的强大助力,更何况月皎本身的容貌也很不错,虽然不知道里面什么风光,是不是个烂货,但就凭她这股实力,就值得沈云留下她的性命。
更何况,月皎绝对是个美人,她的腰身比例非常完美,除了胸前一对并不算多么雄伟之外,简直是令人犯罪的谁才,加上长时间磨炼出来的气质,绝对会把任何一个男人的征服欲瞬间拉满。
然而沈云还做出了蔑视的模样,仿佛连看都不懒得看她一眼,直接回答道“……没兴趣。”
从沈云的眼神中,月皎还是看到了他对自己的身体的贪婪,她颓败的坐在地上,说道“放过我的姐妹们,条件你随便开。”
果然不愧是当过将军的人物么?这种环境下还能有如此的冷静和缜密的观察力是绝对令人赞叹的,然而沈云可不会因为这点欣赏而完全放过她。
“叫那些行尸先停下吧。”沈云对黎梦说了一句,然后蹲下身自,饶有兴趣的看着月皎的身材,侵略的眼神仿佛穿透她墨绿的制服,这让她厌恶至极,但却不得不生生的接受,因为更过分的绝对不止如此。
“我们来谈个买卖吧?”
‘买卖?’这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能有什么好买卖可谈,月皎生硬的扭着头看向沈云,努力的做出一个柔和一点的表情,笑道“沈先生想谈什么交易?”
“把你卖给我如何?”沈云仿佛思考起来一般,接着又说道“但是又不能把你总带在身边,你跑了我也不好找啊……而且你现在估计最想做的事差不多就是把我千刀万剐,别到时候趁着老子睡觉的时候捅我一刀。”
沈云的独角戏唱的不错,在月皎近乎崩溃的情绪下,左右不定难以抉择的模样被他演绎了个淋漓尽致。
“到底要不要你好呢?长得这么漂亮,不留着肏可惜了,但是要被肏你是时候被你捅一刀,老子岂不是要亏死。”
这一刀能捅下去,老娘早把你杀了。
月皎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说道“我没有能力伤害到沈先生吧?”
“有了!”沈云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对着月皎说道“人彘,听说过没有。就是砍掉手脚,到时候我就能留下你的命了。”
月皎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看着逐渐认真下来的沈云,听着他继续说道“放心,我绝对有办法让你砍断手脚但是死不了的,到时候你就在我床上给我当靠垫和抱枕,嗯……”
见他描绘的越来越真实,月皎仿佛看见自己悲戚的命运就在眼前,她猛然大声叫道“不要!你究竟怎样才能放过我?”
“好啊,我放过你了,走吧。”
回答的干净又利落,但偏偏月皎根本挪不开一点手脚,甚至还要回头继续请求道“别……我随便你怎么都行,好么?”
“好啊!”
一旁的黎梦把忽然出声道“主人。”
“嗯?”
她踮起脚,把嘴巴凑到沈云的耳边,轻声的说了起来,嘴角不时露出点点笑意,精致的面容不时瞥向月皎,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这时候偷听已经没完全没了意义,月皎能做的就只能是等待结果。
一会的功夫,两个人已经说完了,只见沈云露出一抹笑意,对着黎梦的翘臀拍了一下说道“梦奴也学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