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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五章生存者足迹(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4万 字

第二天开始,沈云开始陪着颜玉冰开始伟大的搜救幸存者行动。晚上则和黎梦肆意欢爱,一时间生活极其规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加之黎梦后庭好了之后终于能慢慢适应肛交,沈云每天晚上大棒前后轮插,把黎梦的三洞玩了个遍。白天没事调戏一下颜玉冰,没事调戏一番,虽然没有什么大的进度,但是颜玉冰至少不会对他恶语相向。

不过幸存者到现在还是毛都没看见一个,盖因两人走过的地方有很多沈云走过的老地方,而沈云吸取过血液的丧尸都一副死亡时间过去很长的样子,加之他没有留下多少踪迹,所以颜玉冰并没有发现,而且这几天沈云每到一个地方,主动搜索,甚至吃东西的时候也不停下脚步查看一个又一个地方,做出一个努力搜索的样子,这博得了颜玉冰的很多好感,对他的恶感的减少很多。

沈云胡乱把一根香肠吃进嘴里,这已经他们开始搜索的第四天了,仍然一个人影都没有,有的只是居民楼中残余的行尸。两人搜索了一上午,就随便在一护人家的客厅撕开一些食品袋子吃了起来。

虽然他不需要吃东西,但是颜玉冰在场,就不得不装一下,吃饭之后,他从怀里取出一瓶矿泉水,这瓶矿泉水贴着他的皮肤一上午,不似两人携带在包里水一般冰凉。

他拿起水递给一旁吃饼干的颜玉冰,柔声道:「喝我这个吧,我放怀里温的。」

颜玉冰正要拒绝,没想到沈云却硬塞给他,一句话就让她不得接受。

「来那个的时候,和凉水很容易做病的,而且还这么凉。」颜玉冰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这几天沈云对她大献殷勤,而且平常表现良好,每次遇见行尸都是冲锋在前,一些事都抢着去做,这让颜玉冰对他的看他改变不少,加之这种事情沈云不仅感觉的到,而且还不惜自己用皮肤暖了一瓶温水给她喝,看来以前是误解她了,也许他做出那种事是一时昏头了呢。而且颜玉冰因为以前的生活导致她那方面留下很多后遗症,确实有点不敢喝冰凉的水了。

「谢谢。」颜玉冰脸上还是一片冰冷,只不过语气软了不少。

沈云心里一喜,好现象。  他准备再加一把火。起身简单整理一下,对颜玉冰说:「你先休息一下,这层楼我去搜查。」颜玉冰刚想起身跟他去,却被他一把拦住。

「这两天你比较累,就好好休息一下吧。这层楼只有六层,我搜完就下来找你。」

僵持不过沈云,颜玉冰只好同意,加之这两天确实比较容易累,也不知道怎么了,她也就没反对沈云的话,而且这两天相处下来,沈云在他眼中力大无比,每次两人有进不去的屋子都是沈云一把大锤强制砸开,两人才得以顺利搜索,对于丧尸,沈云也能很好的杀死,且幸存的行尸不多,所以也就放心了。

其实沈云要求一个人搜索,其目的在于吸取幸存行尸的血液以收取能量,要有颜玉冰在场的话,并不好下手。

他的方法简单粗暴,直接开门进去搜索,遇见行尸直接杀死吸取能量,没有就直接换下一家,六层楼只有十几户人家只有三个存活的行尸,加上吸取血液的时间,半个小时就完成。拿起一块床单擦干特大号铁锤的血迹,沈云背起铁锤,悠闲的点根烟抽着,一边慢慢悠悠的下楼。

颜玉冰的精神好了一些,沈云把情况简单一说,两人就开始继续搜索下一栋楼。

下午又搜索的三栋楼,仍然是毫无幸存者痕迹,遇见行尸也只是零星几个,都是饿的没什么战斗力的那种,基本上都是沈云一招解决,但却一直没有机会吸取血液。

到晚上回去的时候,颜玉冰都有些丧气了,不仅完全没有幸存者痕迹,而且经过这四天的观察,时间明显过去很长时间了,问沈云一问三不知,而黎梦更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尽管心里有很多猜测,但还没有一个人来证明,她现在迫切需要找到一个活人来证明这些东西。

抬起头,沈云已经用钥匙解开铁门,说来也怪,钢制板材现在变得脆的跟瓦片一样,铁却变得坚硬不少,而且这家原主人买的窗门装修也没有变脆,估计是买了假东西,事实却是铁做的,没想到却成全了沈云。

回到家,黎梦早就做好了饭菜等沈云回来,虽然简单,但是这种有家的感觉却让沈云感觉温暖的很。  黎梦看见沈云回来,高兴的一把扑进沈云怀里,两人毫无顾忌甜蜜拥抱,颜玉冰固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不知道是羡慕还是气愤的感觉,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直接跑去洗手,眼不见为净。

吃过饭,三人两波分散,各回各屋,沈云黎梦自然主情奴意,肆意欢爱,黎梦兴奋的尖叫不断的传到隔壁颜玉冰的耳朵里,至于这个被搞得心潮起伏的小妞自己干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颜玉冰对于两人虽然颇有意见,但是她现在很多事情都要依仗沈云,自然不好态度强硬,而低声下气的说什么,对于她这种强硬的性格,自然是说不出来的。大不了,就是每天晚上自己用手去抚慰一番。

她对于性爱的了解还处于初级状态,自然不知道沈云在黎梦身下玩的那些花招,对于性爱的了解不过是男人把那个东西插进女人的下身,至于怎样像黎梦嘶喊的那样快乐,是万万体会不到了,唯一的一次真刀真枪的体验还是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至于自己手指私下抚慰,却也不会舒爽到喊出来,是以,对黎梦透墙而喊的舒服并不理解。

不过固然是心里痒痒得很,精神上的疲惫让她很快就睡过去.而另一边,沈云两人的欢爱也已经结束,黎梦正一脸乖巧的让沈云把精液都一滴不漏的射进小嘴,却并没有吞下去,反而吐进一个小瓶子里,放进阳台的小花厅冷藏。

再次爬进被窝,黎梦很快在沈云的臂弯中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自然而然的休息起来。一手让牵着沈云的大手故地重游,黎梦一边疑惑的问:「主人,为什么不让梦奴吃了。」   沈云神秘的一笑,解释说:「我有个猜测,但现在还并不确定。不过,梦奴今天主动不少哟,力气也长了,做了好一会的女骑士呢。」

提到这个,黎梦虽然羞涩,但是有些疑惑,对沈云说:「是啊,主人,您不说我还不觉得,我刚刚被主人救活的时候,提一箱水都会觉得累,今天搬不少东西,反而觉得很轻松,就是刚才在上面,以前都会很快不行,今天明显动了好一会呢。」

这更加证明了沈云的猜测,不过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手指弹了弹黎梦夹在乳沟中的小铃铛。

「那要感谢谁呢?」

黎梦当然知道他想挺好听的,所以很配合的回答。

「当然要感谢我的好主人啦。」

沈云就喜欢她这种乖巧劲,手上换了一只乳房品味,一边对她说:「那要怎么感谢主人呢?」

黎梦歪着脑袋想了想:「嗯,明天早上我给主人做好吃的。」

沈云摇摇头,表示不满意。

「那,明天洗干净后面让主人插。」

沈云还是摇头:「今天不是已经插过了,明天不插后面,免得变宽松了。」

黎梦一张小脸当时就垮了,仔细一想她浑身上下已经被沈云吃的一干二净,已经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当谢礼了。不过她有自己的方法,使出撒娇的功夫:「梦奴浑身上下都已经是主人的啦,实在想不出什么方法来报答主人了。主人想要什么就说行不行?」

沈云却不答话,自言自语的说:「哎呀,自从那天鸡巴放进梦奴的小穴里,睡的真舒服啊,好几天没体验了。」

黎梦哪能不知道沈云的意思,当下钻进被子里含住沈云的肉棒,三下两下让沈云的肉棒重复雄风,爬到沈云身上,扶住沈云的肉棒,紧致的蜜穴两三个吞吐,就让沈云的肉棒慢慢填满自己的蜜穴,还用力夹了一下沈云肉棒,回头给了沈云一个媚眼,侧脸趴在沈云的胸膛上。

「满意了吧,坏主人。」

沈云有意调笑他,故作生气:「真是胆子大了,敢诽谤主人,罚再让主人射一次。」  黎梦知道沈云对她爱怜的很,现下是不会再要她的,但这时候在犟嘴可就说不准了,只好假意娇呼饶命:「主人饶命,梦奴不敢了。」

沈云男人心理得到满足,嘴里说着「这还差不多。」方才罢休。翌日。

黎梦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光犹暗。昨夜她累极睡去,此刻小腹处却隐隐泛起一股酸麻热意,将她从沉沉梦境中唤醒。睁开眼时,房内一片朦胧。她轻转过头,便见沈云沉睡的侧脸。他的鼻息悠长安稳,温热地拂在她的发顶。

她的小腹之下,那里正被他沉甸甸的阳根完全填满着。昨夜两人欢爱至酣畅淋漓,沈云临睡前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花径深处,还特意挺了挺腰,将那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最深处那片敏感的宫口上,方搂着她沉沉睡去。一整夜过去,他那根巨物竟未疲软半分,依旧肿胀勃发,将她柔嫩的宫腔撑得满满当当。

黎梦侧身窝在他怀里,纤腰微微塌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沈云一只手臂环在她胸前,大手恰好握住她一只饱满雪峰。此刻那只大手还无意识地隔着薄薄睡裙蕾丝,轻轻揉捏着她的乳尖。

“唔……”她唇间逸出一声细微嘤咛。花径深处被如此霸道地占有着,哪怕沈云仍在沉睡,那根巨物本身散发的热度和脉动,便足以撩拨她体内残存的欲火。她能感到自己最深处那片敏感的宫口,正一下下被龟头摩擦着,温热的蜜液从花径褶皱间渗出,将两人交合的缝隙浸润得一片湿滑。

她不敢乱动,只是悄悄地,将小手探入被窝。指尖轻轻落在他结实的小腹上,缓缓向下游走。隔着薄薄一层丝绸睡裤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摸到他下腹处那条坚硬如铁的轮廓。那根阳根的根部深深抵着她的花心,一路向上延伸,直至在她小腹处顶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凸起——那是龟头深深贯穿她宫口后,在她子宫最深处的位置顶出的形状。

黎梦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她记得昨夜沈云是如何顶开她紧闭的宫口,将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硬生生挤入她柔嫩的宫腔深处时的触感——那一瞬间似被撑裂,又似被填满的极致胀痛中夹杂着灭顶的快感。她当时几乎被顶得失神,花径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阳根,一大股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淋得一片狼藉。

此刻,那根巨物依旧在她体内静静蛰伏着。她能感到龟头在宫腔里微微跳动,每一次轻颤都震得她花心深处一阵酥麻。宫腔壁上细嫩的褶皱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完全展开,紧紧贴合着那滚烫的阳根表面。花径入口处的媚肉更是死死裹住阳根的根部,像一张渴求的小嘴,含得严丝合缝。

窗外天色渐明。黎梦侧头看了眼床头那只电子钟,上面泛着幽幽绿光的数字显示:05:13。

她心中一动。这几日主人每日都要早早出门,去陪着那个叫颜玉冰的小妞四处搜救幸存者,导致主人颁布的“早安咬”规矩已有整整四日未能执行了。主人虽未责怪,但今日她恰好醒得早,若是此刻……

想到此处,黎梦心中一片火热。她最是乖巧懂事,知晓主人喜欢她主动献上身子讨好。此刻良辰美景,正是献媚的好时机。

沈云其实早已察觉怀中娇躯的动静。他并未沉睡,只是这几日白日里陪着那冰妞到处奔波,夜间又要搂着黎梦肆意欢爱,精力虽无穷尽,心神却也有些疲懒。此刻他闭目假寐,只觉怀中美人体温渐升,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体香自她颈间传来,钻入鼻息。她那双柔软的小手正悄悄在他小腹上游走,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

他心中暗笑,却不作声,想看看这小贱人今日要玩什么花样。

黎梦见主人未醒,愈发大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将被窝掀开一角。冬日的寒意霎时涌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小腹深处被那根巨物填满的热意却愈发灼人。

借着窗外渐明的天光,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所在。

她身上穿着一件沈云特意为她挑选的黑色蕾丝睡裙。那睡裙领口开得极低,饱满的酥胸只被两片薄薄的黑色蕾丝勉强遮住,乳尖处却被巧妙地剪开两个小小的圆洞,此刻那两粒粉嫩的乳头正从那小洞里微微探出头来,在晨间寒冷的空气中瑟瑟挺立着。裙摆更是短得可怜,堪堪遮住她浑圆的雪臀,只要她稍稍一动,雪白的大腿和臀肉便大片大片地暴露在外。更妙的是,裙下一双修长玉腿上,还穿着沈云最爱的黑色丝袜——那是她昨日特意换上的新袜,薄如蝉翼,透出底下肌肤的粉白,却又带着一丝微妙的朦胧感。袜口处缀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将那处丰腴的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而此刻,那短得可怜的裙摆已被她自己掀开大半。她双腿大张着跨骑在沈云身上,那一处神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黎梦看得面红耳赤。只见自己两腿中央,沈云那条粗壮如儿臂的阳根正直挺挺地插在她花穴深处,将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得饱满圆润。花径入口处的媚肉被撑得几近透明,死死裹住阳根的根部,一丝缝隙也无。更羞人的是,她小腹最下方,因为那根巨物插入得太深太满,竟隐隐凸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弧度——那是龟头完全顶入她宫腔深处后,在她最柔软的内里顶出的形状。

那条阳根的颜色已呈深紫,青筋怒张,像是憋足了劲。龟头的顶端,与她宫腔壁最深处那片敏感的嫩肉紧紧贴合着,那里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马眼处传来的细微跳动。

“主人……”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娇软甜腻,带着晨起的沙哑,“梦奴来给您做早安咬啦。”

沈云依旧闭着眼,但嘴角已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放在她胸前的大手忽然用力一捏,将她那只饱满的雪峰揉捏得变了形状,乳尖更是从那蕾丝小洞里被挤得完全凸起,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嗯啊……”黎梦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胸前敏感处被粗暴揉捏的快感和下身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酥软,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温热蜜液。她能感到那些蜜液顺着阳根与花径的缝隙缓缓流淌,将两人交合的私处浸润得一片湿滑晶亮。

她不敢耽搁,强忍着体内的酥麻,小心翼翼地,开始缓缓抬起纤腰。

这动作看似简单,实则艰难万分。那根巨物插得太深太满,花径入口处的媚肉早已习惯了被如此粗大的阳根撑开,此刻她每抬起一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依依不舍地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从最深处一路向上,缓慢地、艰难地脱离。褶皱被一寸寸抚平,又被一寸寸撑开。当龟头终于从她最敏感的宫口缓慢抽离时,一股强烈的空虚感骤然席卷而来,黎梦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嘤咛:“唔……主人的大鸡巴……好满……”

沈云的大手依旧覆在她胸前,指尖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尖。那粒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如小石子,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颤巍巍地立着,乳晕周围泛起诱人的粉红。他捏着那粒乳尖来回搓揉,力道不大不小,却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

“继续。”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带着晨起的低沉沙哑。

黎梦得了指令,愈发卖力。她纤腰缓缓下沉,又将那根粗壮的阳根重新吞入体内。这次她刻意放得更慢,让花径的每一寸褶皱都能充分感受到那滚烫肉棒的形状与热度。当龟头再次顶开紧闭的宫口,深深嵌入她宫腔最深处时,她闷哼一声,整张小脸都埋进他颈窝里。

“哈啊……顶……顶到最里面了……”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的极致胀痛感让她几乎失神。她能清晰地感到自己子宫最深处那片柔嫩的宫壁,正被粗大的龟头完全撑开、顶平,宫腔内所有空隙都被那根巨物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无。

沈云的大手终于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纤细若柳,他一只大手便能完全握住。此刻他手指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掐入她柔嫩的皮肉里去。

“自己动。”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让主人的大鸡巴好好操一操你这个小骚货的子宫。”

黎梦浑身一颤。这样直白粗俗的话语从沈云口中说出,总是能激起她心底最深处的羞耻与兴奋。她咬着唇,依言开始缓缓起伏纤腰。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上下吞吐。花径内的媚肉被粗大的阳根反复摩擦,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宫口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股黏腻的蜜液。那些蜜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将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浸得一片湿滑晶亮,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随着动作逐渐熟练,她的节奏开始加快。纤腰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将那根巨物完全吞入体内最深处。臀肉与沈云小腹撞击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晨间格外清晰。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大张着,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道浅红色勒痕,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时隐时现。

“啊……主人……主人……”黎梦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双手撑在沈云胸膛上,纤腰高速起伏着,饱满的雪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早已被蹭得歪斜,一边肩带滑落,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肉。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乳晕周围一片绯红。

沈云眯着眼,欣赏着身上小美人淫媚放浪的姿态。她的脸已涨得通红,唇瓣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一双美眸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失焦,显然已经沉沦在极致的快感中。最让他满意的是她花径深处的反应——那层叠的媚肉绞得极紧,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舍不得那根巨物离开半分。宫口更是死死咬着龟头,当他抽离时,那里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

“这么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操你的小骚穴?”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那只摇晃的雪峰,用力揉捏起来。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乳尖被捏得红肿挺立。他俯身,张口含住另一边裸露的乳尖,舌尖在那粒敏感的乳头上快速打转。

“啊!是……是……”黎梦浑身剧烈一颤,花径深处猛地痉挛起来,一大股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私处淋得一片狼藉。“梦奴最喜欢……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操梦奴的小骚穴了……啊……要……要丢了……”

她话音未落,纤腰起伏的动作骤然加快,几乎像是发了疯一般,疯狂地吞吐着那根巨物。花径深处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紧,宫口更是死死咬着龟头不放。她能感到一股灭顶的快感正从小腹最深处涌起,席卷全身。

沈云察觉到她即将高潮,却不愿就此结束。他大手忽然扣住她的纤腰,用力向下一按!

“呃啊——!”黎梦猝不及防,整个身子被狠狠按下去,那根巨物瞬间顶入前所未有的深度。粗大的龟头几乎要冲破宫腔最深处那片柔嫩的壁垒,狠狠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点上。

这一下顶得太深太狠,黎梦浑身剧烈痉挛起来,花径深处失控般疯狂收缩,大股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徒劳地喘息着,眼神涣散,显然已被这一下顶得失了神。

沈云却不放过她。他扣着她的纤腰,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将那根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花径深处快速穿梭。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宫口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片黏腻的蜜液。两人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混着汗水,将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浸得彻底湿透,丝袜下的肌肤泛出情欲的粉红色泽。

“唔……唔……”黎梦终于缓过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新一轮的冲击又已袭来。她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任由沈云摆布,纤腰被他大手扣着,随着他挺动的节奏被动起伏。胸前两只雪峰在空中剧烈摇晃,乳尖早已红肿挺立,泛着淫靡的水光。

沈云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狠。他能感到自己阳根深处那股灼热的冲动正在迅速积聚,即将喷薄而出。而黎梦的花径深处更是湿滑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宫口更是死死咬着龟头不放,像是要将他最深处的那股精华全部榨取出来。

“小骚货,准备好接主人的精液了么?”他喘着粗气,大手掐着她的腰肢,挺动的节奏骤然加快,“全部射进你这个小骚货的子宫里,灌得满满的,让你这个小贱货的肚子都鼓起来!”

“啊……要……要……”黎梦早已神志不清,只凭着本能回应着主人的话语。她双腿大张着,纤腰疯狂迎合着他的挺动,花径深处剧烈收缩着,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将精华全部灌入她最深处。

沈云低吼一声,腰胯最后一次狠狠向上顶去!

粗大的龟头瞬间冲破宫口最后的抵抗,深深嵌入宫腔最深处。紧接着,一股灼热浓稠的白浊精华从马眼处狂喷而出,尽数射入她柔嫩的宫腔深处。

“唔——!”黎梦浑身剧颤,小腹深处被那股滚烫的液体浇灌得一片灼热。她能清晰地感到浓稠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涌出,冲刷着她宫腔壁上最敏感的嫩肉,将那片小小的空间迅速填满、撑圆。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了,强烈的饱胀感自小腹最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沈云射得又狠又多。浓稠的白浊精华源源不断地注入她宫腔深处,直到那里被灌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一滴,多余的精华才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缓缓溢出,混着蜜液,将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浸得一片狼藉。

良久,沈云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他喘着粗气,大手依旧扣着她的纤腰,将那根依旧半硬的阳根深深埋在她花径最深处,不愿拔出。

黎梦瘫软在他身上,浑身香汗淋漓。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只能像一滩春水般趴在他胸前,细细喘息。她能感到自己小腹深处那片小小的宫腔,此刻已被主人浓稠的精华完全填满,胀鼓鼓的,甚至能隐约摸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那里热乎乎的,像是揣了个小火炉,暖意一直蔓延到心尖。

沈云的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脊背,最终落在她浑圆的雪臀上。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与弹性。他轻轻拍了一掌,笑道:“小骚货,接得倒是挺满。”

黎梦脸颊绯红,小声嘟囔道:“主人射了好多……梦奴的子宫都被灌满了……”

“喜欢么?”

“喜……喜欢……”她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细若蚊蚋,“主人的精华……热乎乎的,灌进梦奴的子宫里……梦奴觉得好舒服……”

沈云满意地笑了。他大手在她臀上流连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今日醒得这么早,就是为了给主人做这个早安咬?”

“嗯……”黎梦点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主人这几日都早早出门,梦奴想给主人补上……而且……而且梦奴也想主人了……”

她说着,小手悄悄探下去,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轻轻抚摸两人依旧紧紧相连的私处。她能感到主人的阳根还半硬着埋在她花径深处,龟头顶在宫腔最深处,那里被浓稠的白浊精华填得满满当当。她的小腹甚至因为灌了太多精华而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怀了孕一般。

沈云侧过头,在她耳边低声道:“既然想主人了,那今日便让主人的大鸡巴一直插在你这个小骚货的骚穴里,如何?”

黎梦浑身一颤,眼中却泛起期待的光芒:“可……可是主人今日不是还要出门么……”

“无妨。”沈云大手扣住她的纤腰,轻轻挺了挺腰胯,将那根半硬的阳根在她湿滑的花径深处磨了磨,“就让你这个小贱货一整天都含着主人的大鸡巴,走到哪含到哪。等晚上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黎梦脸颊红得滴血,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羞耻。她咬着唇,轻轻应了一声:“是……梦奴遵命……”

沈云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但他并未将那根阳根从她体内拔出,而是任由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深深埋在她花径深处。他伸手扯过被子,将两人赤裸交缠的身子盖住,只留下一片淫靡的水渍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

黎梦静静地趴在他身上,小腹深处那片被灌满的宫腔传来一阵阵灼热的饱胀感。她能感到主人的阳根还半硬着,龟头顶在她最深处,时不时还轻轻跳动一下,像是要提醒她那里正被彻底占据着。

窗外天色已大亮。电子钟上的数字跳到了05:47。

黎梦侧头看了眼时间,小声道:“主人,该起床了……”

“急什么。”沈云闭着眼,大手在她臀上轻轻揉捏着,“让主人的精华在你这个小骚货的子宫里多泡一会儿。等泡透了,灌得更深些。”

黎梦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乖乖趴着,任由那股灼热的饱胀感在小腹深处蔓延。她能感到那些浓稠的白浊精华正在她宫腔深处缓缓流动,浸润着每一处柔软的褶皱。那里热乎乎的,像是揣了个小火炉,让她浑身都暖洋洋的。

良久,沈云才终于动了动。他大手扣住她的纤腰,缓缓将她从身上抱下来。那根半硬的阳根终于从她花径深处缓慢抽离,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黏腻汁水。那些汁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将黑色丝袜浸得彻底湿透,丝袜下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色泽。

黎梦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床沿,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里一片狼藉,粉嫩的花穴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合拢,露出一个中指大小的小洞,正缓缓向外流淌着白浊的精华与透明的蜜液。更羞人的是,她小腹下方因为被灌了太多精华,竟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怀了孕一般。

沈云站起身,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根依旧半硬的阳根,上面沾满了她蜜液的晶莹和白浊精华的黏腻,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伸手随意抹了一把,笑道:“去,打盆热水来,给主人擦擦身子。”

“是……”黎梦双腿发软,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的狼藉,咬了咬唇,小声道:“主人……梦奴腿软……”

“活该。”沈云在她臀上拍了一掌,力道不轻不重,却激得她臀肉一阵轻颤,“谁让你这个小骚货这么贪吃,把主人的精华全接下了?”

黎梦脸颊绯红,扶着墙,一步一挪地向浴室走去。每走一步,腿间便有大股黏腻的汁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黑色丝袜浸得一片湿滑。她甚至能感到那些浓稠的白浊精华正从她花径深处缓缓溢出,带着主人的体温,一点点染湿她的丝袜和裙摆。

等她端了热水回来时,沈云已披上外袍,正站在窗边抽烟。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精壮的身形轮廓。黎梦看得心头一热,连忙低下头,绞了热毛巾,跪在他脚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身体。

她先从他那根依旧半硬的阳根擦起。那根巨物上沾满了她蜜液的晶莹和他自己白浊精华的黏腻,在热毛巾的擦拭下渐渐露出原本深紫的色泽。她擦得格外仔细,指尖隔着毛巾轻轻抚过龟头的每一处褶皱,那里还残留着她宫腔深处的温度和湿滑。

沈云垂眸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中一片满足。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低声道:“今日在家好好歇着。等主人晚上回来,再好好收拾你这个小骚货。”

“是……”黎梦脸颊绯红,小声应着。她擦完他的身子,又绞了热毛巾,想要为自己清理腿间的狼藉。

“不准擦。”沈云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就让主人的精华留在你这个小骚货的骚穴里,灌得深些。等晚上回来,主人要检查,看你有没有偷偷弄出来。”

黎梦浑身一颤,眼中泛起羞耻又兴奋的光芒。她咬了咬唇,乖巧应道:“是……梦奴遵命……”

她说着,缓缓站起身。腿间依旧有大股黏腻的汁水缓缓溢出,将黑色丝袜浸得湿透。她能感到那些浓稠的白浊精华正从她花径深处缓缓流淌,带着主人的体温,一点点染湿她的裙摆。小腹深处那片被灌满的宫腔传来一阵阵灼热的饱胀感,让她走路时都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生怕那些珍贵的精华漏出去太多。

沈云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到衣柜前,随手挑了件衬衫穿上,又套上长裤。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他才看向黎梦,问道:“早饭呢?”

黎梦连忙道:“梦奴这就去做。”

她说着,扶着墙,一步一挪地向厨房走去。每走一步,腿间便有大股黏腻的汁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黑色丝袜浸得一片湿滑。更羞人的是,她小腹下方因为被灌了太多精华,竟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走路时那弧度还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是揣了个小小的水袋。

沈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晨间清冷的空气涌入房内。昨夜疯狂的气息尚未散去,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甜腻味道。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烟蒂掐灭。

等黎梦端着简单的早饭出来时,他已坐在餐桌前。两人相对而坐,默默吃着早饭。黎梦依旧穿着那身湿透的黑色蕾丝睡裙和丝袜,腿间狼藉一片,走路时还不时有黏腻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脸颊绯红,不敢抬头看沈云。

沈云倒是吃得自在。他一边吃着煎蛋,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昨晚那冰妞可还安分?”

黎梦点点头:“颜姑娘她……她昨晚很早就睡了。不过……不过梦奴和主人欢爱的时候,她那边好像有些动静……”

“哦?”沈云挑了挑眉,“什么动静?”

“就……就是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黎梦脸颊更红了,小声嘟囔道,“还有……还有闷闷的喘息声……梦奴听得不真切,但……但总觉得不对劲……”

沈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放下筷子,伸手捏了捏黎梦的脸颊,笑道:“看来那冰妞也被你这个小骚货的叫声勾得心痒痒了。”

黎梦不敢接话,只低着头喝粥。她能感到腿间那股灼热的饱胀感依旧没有消散,那些浓稠的白浊精华还留在她花径最深处,甚至有一部分已经渗入宫腔壁上最柔软的褶皱里,带来一阵阵温热的触感。她走路时不得不夹紧双腿,生怕那些精华漏出去太多,晚上主人检查时发现她偷懒。

一顿早饭吃得格外漫长。等黎梦收拾完碗筷,沈云已站起身来,准备出门。他走到黎梦面前,伸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里微微鼓起一个小弧度,像是怀了孕一般。

“好好含着。”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等晚上回来,主人要好好检查。要是漏了一滴,看主人怎么收拾你。”

“是……”黎梦浑身一颤,乖巧应道。她能感到主人那只大手正按在她小腹上,隔着湿透的睡裙和丝袜,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深处那片被灌满的宫腔的轮廓。那里热乎乎的,像是揣了个小火炉。

沈云这才满意地收回手,转身向门口走去。黎梦连忙跟上去,替他拿外套,又踮起脚尖替他系好围巾。她动作温柔细致,像是一个贤惠的小妻子。只是她腿间狼藉一片,走路时还不时有黏腻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黑色丝袜浸得湿透,这幅模样看在沈云眼里,又平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

“在家乖乖的。”沈云最后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等主人晚上回来。”

“嗯……”黎梦红着脸,轻轻点头。她站在门口,目送沈云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这才缓缓关上门,转身走回屋内。

她能感到腿间那股灼热的饱胀感依旧没有消散,那些浓稠的白浊精华还留在她花径最深处,甚至有一部分已经渗入宫腔壁上最柔软的褶皱里,带来一阵阵温热的触感。她走路时不得不夹紧双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那些精华漏出去太多。

走到镜子前,她低头看向自己。那身黑色蕾丝睡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曲线。胸前两只饱满雪峰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乳尖早已红肿挺立,从蕾丝小洞里探出头来。裙摆短得可怜,堪堪遮住臀肉,一双修长玉腿上还穿着湿透的黑色丝袜,丝袜下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色泽,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沾满了白浊的精华和透明的蜜液。

最羞人的是她的小腹下方,因为被灌了太多精华,竟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怀了孕一般。那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里面热乎乎的,像是揣了个小火炉。

黎梦伸手轻轻按在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被灌满的宫腔的轮廓。那里还残留着主人阳根的温度和形状,甚至能隐约感到那些浓稠的白浊精华正在她宫腔深处缓缓流动,浸润着每一处柔软的褶皱。

她脸颊绯红,眼中泛起一丝羞耻又兴奋的光芒。她缓缓走到床边,侧身躺下,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能让那些珍贵的精华在她花径最深处停留得更久些,灌得更深些。她闭上眼,能感到那股灼热的饱胀感正从小腹深处蔓延至全身,带来一阵阵温热的酥麻。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她身上。她就这样静静躺着,任由主人的精华在她体内缓缓流淌、浸润、渗透。她能感到自己花径深处的媚肉正不自觉地轻轻收缩着,像是要将那些精华完全吸收进去,融入血肉里。宫腔壁上最柔软的那些褶皱也正缓慢蠕动着,将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一点点包裹、消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黎梦渐渐感到困意袭来。昨夜欢爱至深夜,今晨又被主人操得死去活来,她早已筋疲力尽。此刻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小腹深处那片被灌满的宫腔传来阵阵温热的饱胀感,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与满足。她蜷缩起身子,像一只餍足的小猫,缓缓沉入梦乡。

梦中,主人的阳根还深深埋在她花径最深处,龟头顶着她最敏感的宫口,一下下轻轻跳动。浓稠的白浊精华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宫腔深处,将她那片小小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胀鼓鼓的,像是揣了个热乎乎的小火炉……

而此时的沈云,已走出楼道,迎着晨间的寒风,向昨日与颜玉冰约好的地点走去。他步伐沉稳,面色如常,仿佛昨夜和今晨的疯狂都未曾发生。只是他小腹深处还残留着几分发泄后的舒畅感,以及……对晚上归家时,那个小贱人还含着主人精华乖乖等待的期待。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脚步愈发轻快。

肉棒自黎梦的小穴出来的时候因为晨勃的原因并没有变软,而黎梦的蜜穴也不像其她女人一样因为整夜放入沈云的肉棒而出现空洞,而是只有中指大的一个小洞,仅一会的时间,就恢复如初,变成白嫩嫩的一条密缝。

现在的黎梦,小嘴上的功夫已经有了十足的长进。她先伸出小舌先从肉棒根部舔到龟头,随后再几个来回,才香唇轻启,含下龟头,等龟头进嘴之后,上下牙膛含吸几次,转动脑袋,舌头全方位的舔吸到龟头的所有部位,再让龟头和舌心好好的摩擦几回之后,才进一步吞下肉棒,随之香唇紧缩,一面吞吐吸吮,一面巧舌乱动,里外夹击。来回几十下之后,开始让肉棒一下一下深入,同时调整自己的体位,等肉棒足够湿润,咽喉也开始适应异物之后,再不犹豫,让沈云的肉棒盯开层层喉咙,做了一次深喉口交。

一次之后,黎梦不再舔舐,起身跨到沈云的身上,一手扶准肉棒对着自己的蜜穴,一手分开自己的阴唇,让龟头在她的穴口摩擦几下,下身用力,把沈云的肉棒慢慢的「吃」下去。她也坐在沈云的身上。

黎梦趴下,小嘴亲了下沈云的脸颊。

「主人,起床喽。」最终,沈云是起床了,可黎梦就只能气喘吁吁的趴窝了。等他做完早饭,颜玉冰才气色困倦的走下楼。

沈云瞥她一眼,关心的问:「怎么,昨晚没有休息好么?」

提起昨晚,颜玉冰就一肚子火,可又不好意思说,小脸冰块一般,瞪他一眼,可惜这时候沈云已经转过头去处理锅里的火腿了,自然看不到她这满怀怨言的一眼。

两人吃完饭,黎梦才容光焕发的出现,沈云有心和她嬉闹一会,可惜时间已经不早,匆匆叮嘱她看好家,两人拿起东西就走了。

「哎。」沈云原本低头思考事情,出门之后就不紧不慢的吊在后面,颜玉冰又没问过他叫什么,是以冰妞「哎」了半天,沈云都不知道是在叫他。

颜玉冰这几天连带来月经,虽然今天已经走了,可是身体和精神又莫名的疲惫的很,加上天天沈云和黎梦半夜里还给她添把火,这下借个由头,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听不到我说话啊?」

沈云正想到关键处,被她这一嗓子叫的满头雾水。

「你又没叫我名字,谁知道你叫我。」饶是颜玉冰正气头上,听这话也不由的尴尬起来,是啊,两人在一起算今天都五天了,自己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她气势忽然一弱,问:「那你叫什么名?」

见这妞气势一弱,沈云立刻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沈云。」

说罢,也不理她,绕过就走。

颜玉冰这一股火没发出来,冰冰的小脸一阵扭曲,可又无可奈何,转头看见脚边有个球状物,一脚飞过去,没想却是个人头,被她大力的一脚踢的炸裂开来,虽然冻得凝固,可是残缺的脸和脑浆碎片让她一阵恶心和害怕,虽然是大早晨,还是赶忙跟着沈云走过去。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短短几天相处,已经让她产生了一定的依赖心理。

今天要去城南一个离沈云居住的地方一个相对较远的地方,那地方,不仅颜玉冰,就是沈云,也没有去过。

足足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两人才到达目的地。两人小心翼翼的走进去,还没搜查任何一家住户,就有了了让颜玉冰惊喜的发现。深厚的雪层中,居然有一条清理过的人行道,通往小区门口的一个中型超市。两人赶紧走进超市查看,果然,货架上的物品已经所剩无几,留下的一下,都是一些糖果和不顶饿的零食,储存用的仓库也已经被搬空,留下几个没用的大纸箱。这些都说明有人活动的痕迹,而且路面的积雪清理的时间看样子过去并不是很长。

「走,我们快过去找他们。」见这妞一头火热就要出发,沈云知道,这时候他要再不制止她,非让她闹出事不可。

「你等等。」

「干什么。」颜玉冰回头看一眼他。

「你去干什么?救他们么?」

「是啊。」

「你看看你自己,你认为他们能相信你可能是救他们的么?再说,你以什么的名义去救,政府么?还是军队?如你所见,我们这地方能有谁上来救我们?」

「我……」颜玉冰本来想要辩解,可一时之间哪能却又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纵然他的想法是好的,终究是年龄太小,不如沈云想的周全。

「咱们先观察一下他们有多少人,多的话就说明他们有自主生活下来的能力,我们就走,如果人少,我们再帮助他们。」

颜玉冰想了想,点点头同意。

两人顺着清理出的道路开始寻找。

与此同时,一栋楼层前的一个两个男人已经盯上了他们。

「刚子,你带几个人,在四楼的暗门全给拍晕了捆上。」他身后的男子却说:「大哥,咱们问问他们是什么来路?」

「捆上之后在问不迟。」

叫刚子的男子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这种事情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回头走了。

再说沈云两人,顺藤摸瓜进了楼层之后,一层层的找人,正好登完四楼的楼梯,刚踏上五楼,就看一个汉子盯着他们俩看。

冷不丁见到人,沈云和颜玉冰都有点不适应,沈云刚想说话,没想对面的男人却抢先问:「你们是谁?」

「我们是……」颜玉冰话说了一半,忽然感觉不对,一种危机感猛然向她袭来,她想闪身躲避,不过却已经晚了,两人两边本来是放安全阀的铁门中猛然窜出两个男人,每人对准她俩的后脑,两根棒球棍轮起来就是狠狠的一棍子。

那个说话的男人就是刚子,见两人已经倒下,他小心的上前查看,确认两人确实已经昏过去,连忙叫人把沈云和颜玉冰抬走。

走到颜玉冰面前,一个男人忽然发现了颜玉冰,回头对刚子说:「刚哥,你看这妞,长得真他妈漂亮啊。」

刚子过去一瞅,立刻吃了一惊,打这几个月以来,他玩过的漂亮女人也不少了,可也没几个像这个妞一样漂亮,不过他到底有些自制,而且平时对女色并不十分爱好。

虎着脸骂一句:「行了,别特么看了,要上也是大哥先上,到时候少不了咱们的。一会把这小子扔铁笼里,女的先捆上让大哥看看。」

说完,抱起颜玉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