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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四章悬空(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6万 字

黎梦果然在第二天屁股疼的直皱眉,这还幸好用了那种高价的浣肠药水,带有一定消肿止痛作用。要是普通的浣肠液,加上沈云这一顿的狠折腾,非生生疼死黎梦不可。

说是疼死属实夸张一点,但是黎梦疼的直小声的哼哼却是不假。不过讲真一点,后庭却是没受什么创伤的,细小的伤口确实有一些,但是以来浣肠液成分好,一晚上基本上就好了,多数疼来的还是沈云粗大的肉棒撑开了肠子,黎梦长这么大也没受过这种疼,还有一些就是后庭敏感的原因罢了。

但是黎梦和沈云谁也不知道啊。两个人一个菜鸟主人,一个菜鸟女奴,数岁加起来几乎半百,可对这事,可都是破天荒的头一回,沈云虽然理论经验丰富很,可是理论也不能当饭吃不是?

因而沈云急的又是给黎梦上消肿止痛的药膏,又是给她做好饭端过来吃,一大早的看的颜玉冰看他的眼神颇为奇妙。

到了床边,又一口一口的喂了,黎梦虽然屁股疼的厉害,见沈云着急的样子,感动的不得了,本来这事该怪沈云的,现在心理却一点没生出气,反而对沈云更加亲昵。

颜大妞昨天不知哪找了合脚的鞋子,待沈云收拾碗筷下楼的时候,老式火炉的火苗蹿起老高,里面依稀还能看见一双鞋的残骸,桌子上几个吃完的食品袋子,一只碗里剩下一点粥水,人则不知所踪。

沈云本来是煮了两个人的量的,但是颜大妞这不知羞耻的偷吃之后,留给沈云的,就也只剩个只有几个米粒的锅了。

沈云一边安慰自己就当花钱开了个处女苞,一边诽谤这妞看着柔弱个跟个兔子似得,没想到一活了,丫整个一个咬人的疯兔。

介于最近两天的情况,沈云敢肯定这妞是恢复了一些记忆了,但是到底恢复了多少,沈云却是没个数,反正自己的谎言是不攻自破了。

不过两人现下先安无事,沈云自然色心不减,颜玉冰前后对她既有温和的一面,又有暴力的一面,要是征服了这个妞,不仅仅以后有个暴力的女保镖,晚上骑的时候又是另一种风情不是。

一边想一边处理了厨房的琐事,这点事对他来说一点不成问题,现代社会,像他这种过了很长时间单身日子的人又怎么处理不好这点小事。

由于出了黎梦这一档子事,沈云这一上午也没有进行现实版打僵尸,一上午的时间都在床上陪着黎梦说这话。当然,这期间,黎梦的身子又不知当他占了多少便宜。

待到中午,吃过午饭之后的黎梦已经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了,沈云本着好人做到底的精神,光明正大抱着小女奴娇媚的肉体和她一起赖被窝。

「小桃很可爱的,就是有时候总偷吃我的零食,也不知它怎么弄的,放很高地方的东西它都能偷走,哎呀,主人您别咬了,好难受的。」沈云一只耳朵听着黎梦说她以前养的小猫,一边含住黎梦的一只乳房不住的吮吸舔舐,这下牙齿正咬着乳头,黎梦又爽又有点疼,心思忍不住又往那方面飘了。

沈云停了一下,抬起头严词拒绝了黎梦的提议。这么好的奶子,不好好品尝岂不是暴遣天物。

「您这天天又是吃又是抓的,不够啊。」黎梦心里却是连喜带羞又有一点小甜蜜,嘴上却不依不饶。

「嘿嘿,玩一辈子也不够。」

黎梦心里跟吃了蜜一样,正准备继续跟这个无赖主人继续调笑下去,就听房门「碰」的一声被踹开。黎梦本来胆子就小,这下吓得「呀」的惊叫了一声,以为是行尸闯进了屋子,抱着沈云大喊。

「主人救命。」沈云大吃一惊,顾不得回头看,床头放的就在他那把刀,一手推开黎梦,猛力回身,一声暴吼,跟着一刀就砍上去。

颜玉冰本来踹开门之后才想到这么做有点唐突了,不过她心里揣着急事,也顾不得许多,一进门就见了这么香艳的景色,就有点发呆,直到沈云一声大喝,那双猩红的眼珠加之一把大刀向自己飞过来,才猛然惊醒,却不知为何,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她忽然有种放下抵抗的消极心理,仿佛被那双眼眸的主人杀死是心安理得一样。

不过多年训练的结果还是起了作用,电光火石之间颜玉冰拿出刚刚找到一把匕首顺势挑开大刀,身子一侧,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刀。饶是这样,纵使没受多少力,半边身子都被沈云的巨力震的发麻。

颜玉冰心里惊惧不已,这人得多大的力气啊。

躲开这一刀之后,颜玉冰并没有反击,这是本就是她惊扰了人家,也怪不得沈云。

沈云一刀下去后,才发现来的并不是什么攻入基地的丧尸,而是颜玉冰这妞,一时间也有点不知所谓,不过好歹他脸皮奇厚,就当成啥事没发生了。

黎梦这时候也知道没她说的那么吓人,两人都忽略了这屋子还有一个大活人的事了,这事也实在怪不得她,谁知道这妞进屋的方式这么有个性。

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拿着被子蒙起头装个鸵鸟完了。

沈云虽然只穿一件睡裤,露出上半身精壮的肌肉,对颜玉冰来说也没什么好羞涩的,这样的她部队里见多了去了,也习以为常了,直截了当的上来就直奔主题。

「你穿上衣服,跟我来一下。」

「啊?」

沈云一手拿着刀,听着冰棱棱的妞一上来就来一句毫无理由的跟我走吧,弄得他不仅摸不着头脑,这时候还作死的调戏了一句。

「不用了,反正一会都得脱。」

颜玉冰一愣神,迟了几秒反应的时间才反应过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恨不得给丫的上去就一顿暴揍,她已经恢复了一部分记忆,心中早就戳破了沈云那毫无道理可言的谎话,不过眼下她一个人还需要帮助,以往只想暂且忍了他,没想到今天居然又调戏她,直接拎着匕首上去就想给他两刀。

沈云忽然正色道:「出了什么事?」

这一下颜玉冰又不好不回答,不过这时候发脾气肯定要耽误了正事,这一拳仿佛打在了空处,心里憋气的要死,却不得不咬牙跟他说。

「你马上穿上衣服跟我走,不然一会天黑了就不行了。」

「到底什么事啊?」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看见的话就知道了。」

黎梦本来在被我里开个小缝看沈云把颜玉冰调戏的快要暴走,正捂个小嘴偷笑,见两人说起正事,忍不住插了一嘴。

「主人,您要不就跟她去一趟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沈云思考了一下,虽然这个大妞肯定恨死了他,但是杀死他却不一定至于,再说自己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也没必要把自己引出去动手。当下就点头道:「行,你等我一下。」  回头吩咐黎梦关好门窗,沈云穿上衣服之后又挨个检查了各个门窗,然后再三嘱咐黎梦锁好大门,才放心的出了门。

见沈云以身单薄的迷彩服,裹得跟小冬瓜似得的颜玉冰在走了好几十分钟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不冷么?」

沈云正不知道怎么跟着大妞搭上话茬呢,颜玉冰开口正好遂了他的心意。

「不冷,对了,你叫什么名啊?」

「颜玉冰。」回答他只有冷冰冰的三个字。

对于沈云当初对她说过的话,两人都已经心照不宣了,毕竟相处很久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名字。

「颜玉冰,哎,小妹子你这名挺好听的,你哪人啊?」

「无可奉告。」

「那你几岁啊?」

「无可奉告」

「那你是不是我们本市人啊?」

「无可奉告。」沈云越觉有意思,这冰棱棱的妞越是抿紧樱唇、杏眼圆睁的模样,越是挠得他心头奇痒难耐。他故意放慢脚步,落后她半步距离,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裹在厚重羽绒服下的窈窕身段。纵是厚衣难掩曲线,那雪臀因长途跋涉而微微发颤的弧度,那被紧身保暖裤勾勒出的修长玉腿线条,在雪地反光中若隐若现,直教沈云心头热浪翻涌。

他忍不住继续调笑,语调拖得又慢又长,带着三分无赖七分挑逗:

「妹子,你这可是妥妥的三无产品啊——姓名不明,年龄不知,来历不清。啧啧,要是搁在末世前,工商局非得给你贴个红牌。」

话音未落,颜玉冰猛然停步。

那一刹那,周遭风雪仿佛凝固。

她缓缓转身,冷艳俏脸上寒霜密布,那双杏眸中冰棱凝结,连呼出的白气都带着刺骨杀意。颜玉冰气的三尸神暴跳,藏在手套里的五指已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要刺穿掌心。她心头恶念滚滚翻腾:"这混账……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老娘忍你一天了!"她本就出身军中精锐,往日里哪个男兵敢这般轻佻放肆?莫说言语调戏,便是多看一眼都要被训得狗血淋头。而今末世降临,她记忆尚未完全恢复,孤身一人需借助这男人之力,才勉强压下满腔屈辱怒火。可这厮……这厮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她的底线!

"今日若不打你个半死,老娘这口气如何能消?!"颜玉冰银牙紧咬,眸中凶光爆绽。她左脚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积雪轰然四溅,娇躯已如离弦之箭般拧转——那是标准的擒拿起手式,五指成爪,直取沈云咽喉要害!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目光触及沈云的脸,动作骤然僵在半空。

只见这男人不知何时已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痞笑,正一脸正色地仰头望着西斜的日头。冬日的太阳苍白无力,斜斜挂在天边,给漫天飞雪镀上一层将死般的暗金色。沈云眉头紧锁,喉结滚动,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的血色眼眸,此刻却凝着沉甸甸的严肃,瞳孔深处映着惨淡天光,竟让颜玉冰心头莫名一悸。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紧绷,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咱们得快点走了。」

顿了顿,他抬手指向天际:

「再过一个多小时,太阳就快要下山了。」

那话语里透出的急迫感,绝非伪装。

颜玉冰高举的右手悬在半空,五指张开又合拢,却怎么也落不下去。她胸腔里的怒火还在熊熊燃烧,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可偏偏这男人的神情太过认真——认真到让她想起军中紧急任务时,那些老兵油子收起嬉皮笑脸、露出真正獠牙的瞬间。她喘着粗气,白雾从唇边喷涌而出,在寒风中化作一片迷蒙。冷风灌进领口,激得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发热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

是了,太阳要下山了。

她今日冒险带沈云出来,本就是为了那件要紧事。若真因一时意气耽误了时辰,待到夜色降临……后果不堪设想。颜玉冰死死瞪着沈云,眸中凶光与理智激烈厮杀。她看见这男人虽然站得笔直,但脖颈处肌肉已然绷紧,那是野兽般戒备的姿态;他右手看似随意垂在身侧,可袖口之下,五指早已虚握成拳,青筋在手背隐隐贲张。

他在防备她。

这个认知让颜玉冰心头莫名刺痛,随即涌上更深的羞恼——他凭什么防备?!该防备的是她才对!被强暴的是她!被欺瞒的是她!被一路调戏的还是她!

可她终究……终究不能动手。

颜玉冰深深吸了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压下满腹翻江倒海的情绪。她缓缓收回右手,五指松开又攥紧,反复三次,才勉强让颤抖停歇。她别过脸去,不再看沈云那张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脸,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跟上。」

说罢,她转身便走,步子迈得又急又重,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仿佛要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在这无辜的积雪上。羽绒服的帽子因她动作过大而滑落肩头,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后颈。那里的肌肤在寒风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皮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沈云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方才那瞬间,他确实感受到了杀意——冰冷、纯粹、毫不作伪的杀意。这妞……当真有意思。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迈步跟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走路而微微扭动的臀部。厚实的羽绒服也难掩那曼妙的曲线,每一次迈步,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便在衣料下荡开诱人的涟漪,像是熟透的蜜桃在枝头轻颤,晃得人眼花缭乱。

「我说,」沈云加快几步,与她并肩而行,声音里又带上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你到底要带我去看什么稀奇玩意儿?这大冷天的,总不会是找我看夜景吧?」

颜玉冰不答,只埋头赶路。

沈云却不依不饶,故意凑近了些。两人肩挨着肩,他能闻到她发间传来极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暖香,在冰天雪地里格外清晰。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心头那股燥热又翻腾起来。这妞虽然裹得严实,可那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挺翘的臀瓣,哪一处不是勾人心魄的绝色?更何况……他可是尝过她滋味的。

记忆如潮水般倒涌。

那日她刚苏醒,赤身裸体躺在浴缸里,肌肤莹白如雪,双峰饱满挺翘,峰顶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他当时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的肌肤滑腻温润,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她那时神志不清,只含糊地"嗯"了一声,身子还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

沈云下腹一紧。

他赶紧移开视线,强压住翻腾的欲念。这妞现在恢复了记忆,可不是当初那个任他摆布的小白羊了。方才那一瞬的杀意可不是假的,若真把她逼急了……沈云暗自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手,又瞥了眼颜玉冰走路时悄无声息、落地极稳的步伐,心头微凛。这妞绝对练过,而且不是花架子。

两人沉默着又走了十几分钟。风雪渐大,鹅毛般的雪片劈头盖脸砸下来,能见度越来越低。颜玉冰忽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一栋高耸的建筑:

「到了。」

沈云抬头望去,是市贸大厦。三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像一柄直插入云的灰色巨剑。楼体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凌,某些楼层窗户破碎,黑洞洞的窟窿像是巨兽的眼眶。

「走。」颜玉冰言简意赅,率先推开沉重的旋转门。门轴因严寒而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出凄厉的回音。

大厅里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渣、翻倒的盆栽、散落一地的文件纸张,都被厚厚的灰尘覆盖。几具干瘪的尸体蜷缩在角落,衣物破烂不堪,露出森森白骨。沈云皱了皱眉,目光扫过那些尸体——都是丧尸,而且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这些……」他开口。

「我清理的。」颜玉冰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昨天来的时候,这栋楼里游荡着十七具丧尸。我花了三个小时,一层层清理干净。」

沈云挑了挑眉,暗自咋舌。十七具丧尸,三个小时……这效率,这胆魄,绝对非同一般。他跟上她的脚步,两人踏上通往楼上的安全通道。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破碎的窗户透进惨淡的天光,在积满灰尘的台阶上投下扭曲的光斑。

一路上,沈云又看见不少丧尸尸体。无一例外,都是被利器切割要害而死——或是脖颈被整齐切断,或是颅骨被贯穿。手法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伤口,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所为。他看向走在前方的颜玉冰,她背影挺拔,步伐稳健,即使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也掩不住那股子军中精锐的飒爽英气。

「你发现没有?」颜玉冰忽然开口,声音在空荡的楼梯间里激起回音,「这些变异的人类,很像电影中的生化人,就是丧尸。」

她一边说,一边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军用匕首,反手握在身前,做出标准的警戒姿势。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沈云心说我特么比你先知道的好不好。他苏醒得早,这四个月来见过的丧尸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早就摸清了这些怪物的习性。不过这时候却不好再惹火这冷艳的小妞,只能老实回道:「发现了,而且这玩意怕冷,太冷的话就冻死了。」

颜玉冰点点头,脚步不停,继续往上走。她的呼吸已经开始有些急促,白雾从口罩边缘溢出,在昏暗的光线里氤氲成团。沈云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攀登楼梯而起伏的臀瓣上。那浑圆的轮廓每一次向上提起,厚实的衣料都会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形曲线;落下时,又微微荡漾,柔软的质感透过层层衣物传递出来,诱得人恨不得伸手去捏一把,试试那弹手的手感。

「嗯,」颜玉冰的声音打断了沈云的遐想,「这些丧尸不仅行动敏捷,而且非常嗜血,见到活人和鲜血气味就会非常兴奋,但是智商却不高。」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观察过,它们捕猎时基本靠本能,不懂配合,也不会使用工具。但……」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沈云。楼梯间的光线从她侧面打来,在她冷艳的侧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那双杏眸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像是淬了寒冰的星子。

「但它们会学习。」

沈云心头微凛。

「什么意思?」

颜玉冰转过身,继续往上走,声音平淡却透着凝重:

「我昨天清理这栋楼时,第一具丧尸是正面冲上来的,被我轻易割喉。第二具也是。但从第三具开始……它们会躲在转角偷袭,会假装尸体突然暴起,甚至有一次,两具丧尸一前一后夹击我。」

她深吸一口气:

「虽然技巧拙劣,但确实是在模仿我之前的猎杀方式。它们在适应,在学习。」

沈云沉默了。这四个月来,他猎杀丧尸无数,却从未细想过这些。现在被颜玉冰点破,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如果丧尸真的具备学习能力……那这场灾难的恐怖程度,恐怕远超他的想象。

他看向颜玉冰的背影,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正的审视。这妞……不简单。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手,更因为这份敏锐的观察力和冷静的分析能力。在末世里,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也最有价值。

沈云心头那股征服欲又熊熊燃烧起来。这样一匹烈马,若能驯服了骑在胯下……光是想想,就让他下腹发烫。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诚的赞叹:

「厉害。我杀了四个月丧尸,都没发现这个。」

颜玉冰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但沈云敏锐地捕捉到她耳根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虽然很快就被冻得发白的肤色掩盖过去。

这妞……也不是完全油盐不进嘛。

两人一边讨论丧尸的特性,一边继续攀登。楼梯仿佛没有尽头,一层又一层,昏暗的光线、积满灰尘的台阶、墙面上干涸发黑的血迹,构成一副压抑而诡异的画面。沈云体力充沛异于常人,但爬到二十层时,也开始觉得双腿酸胀;而颜玉冰毕竟是个女人,体能再好也有极限,到了二十五层,她的喘息已经粗重得无法掩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音,呼出的白雾越来越浓。

「要去多少层?」沈云问。

「顶层。」颜玉冰喘着气回答,声音断断续续。

沈云皱了皱眉,伸手想去扶她:「还剩七层,我拉你一把。」

「不用……」颜玉冰下意识想躲,可腿一软,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沈云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那只手冰凉,掌心却全是湿黏的冷汗,手腕纤细得他五指一拢就能完全圈住。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僵。

颜玉冰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抽手,可沈云握得极紧,她抽了一下竟没抽动。她霍然抬头,眸中怒火再起:「放手!」

「别逞强,」沈云声音平静,手指却在她腕骨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那细腻的触感透过手套传过来,带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柔滑,让他心头一荡,「摔下去可不止是疼的问题。」

他说着,手上微微用力,将颜玉冰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几乎贴在一起。沈云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应该是嚼过口香糖;能看见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消失在衣领深处;能感受到她因剧烈运动而急剧起伏的胸脯,每一次喘息,那饱满的弧度都在羽绒服下顶出诱人的起伏。

颜玉冰浑身僵硬,像是炸了毛的猫。她贝齿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双杏眸死死瞪着沈云,眸中翻涌着羞愤、屈辱、杀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你……」

「我什么我,」沈云打断她,另一只手忽然探出,揽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得惊人,即使隔着厚厚的羽绒服,他也能感受到那不盈一握的弧度。他心头大热,手上却一本正经地用力,半扶半抱地将她往上带,「赶紧的,太阳真要下山了。」

颜玉冰被迫跟着他的步伐往上走,身子却僵得像块木头。沈云的手臂牢牢箍在她的腰侧,那热度透过衣物烫进肌肤,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更让她羞愤的是,这男人的手掌位置极其刁钻——看似只是扶着腰,可拇指却正好抵在她侧腰敏感处,随着攀登的动作,有意无意地来回按压摩挲。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那处窜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激得她头皮发麻,腿肚子发软。

「你……你的手……」颜玉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嗯?」沈云仿佛浑然不觉,拇指又用力按了一下,感受到掌下娇躯猛然一颤,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怎么?我扶得不对?」

颜玉冰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无话可说。这厮看似正人君子,动作也挑不出毛病,可那手指的每一次按压摩挲,都充斥着赤裸裸的性暗示。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那日浴缸里的荒唐虽记忆模糊,可身体却记住了被侵犯的痛苦与……异样的酥麻。此刻那酥麻感又被勾起,混杂着强烈的屈辱,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她猛地一挣,这次用上了全力。沈云猝不及防,被她挣脱开来。颜玉冰踉跄了两步,扶住墙壁才站稳,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凶得像是要生啖其肉。

沈云却不气不恼,只耸耸肩,做了个"请"的手势。

颜玉冰咬咬牙,不再理他,转身一口气冲上最后两层楼梯。她是真的发了狠,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把台阶踏碎,要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在这无生命的混凝土上。沈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因用力而绷紧的臀部曲线,看着那浑圆饱满的两瓣在紧身裤下剧烈起伏,心头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终于到了顶层。

颜玉冰冲上最后一级台阶,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湿透内里的衣衫,黏在身上难受至极,冷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因剧烈运动而泛着潮红的俏脸。双颊染晕,樱唇微张,呼出的白雾氤氲了眉眼,那双总是冰寒的杏眸此刻水光潋滟,竟是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沈云也累得够呛。他虽然是男人,体力也异于常人,可这三十二层楼爬下来,铁打的人也吃不消。他扶着门框,同样大口喘着粗气,只觉得肺里火烧火燎,双腿酸胀得几乎要失去知觉。

「我说,」他喘匀了气,才苦笑着开口,「你带我没事跑这么高干什么?这大冷天的,别不是找我看风景吧。」

说罢,他还真顺过旁边的窗户往外瞥了一眼。刚才光顾着爬楼梯和"调戏"这小妞了,还没仔细看过外头的雪景呢。

这一眼,却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整座城市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像是一座巨大的白色坟场。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座城市的地平线,高得离谱。

沈云曾经无数次站在高层建筑上俯瞰这座城市。他记得,从市贸大厦顶层往西看,能看到城市边缘的工业园区,那些低矮的厂房、纵横的铁路线,在视野尽头绵延成灰蒙蒙的一片;往东看,则是老城区的低矮民居,红瓦屋顶密密麻麻,像一片褪色的鱼鳞。

可现在……

往西看,根本没有什么工业园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城市轮廓——那是邻市的地标建筑,他曾在旅游杂志上见过,距离这里至少有一百公里!往东看,老城区的民居小得像玩具积木,而那些本应更远的乡镇、农田,此刻竟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更远处另一座城市的电视塔尖!

这他妈……怎么回事?!

沈云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不是没想过这场灾难的规模,可眼前这一幕,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这座城市……这座城市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从大地上硬生生拔起,抬高了不知多少米,以至于原本远在百里之外的景物,此刻都近在眼前!

他猛地转身,看向颜玉冰。

这妞正靠着墙壁喘气,见他脸色骤变,似是早有所料,冷艳的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种深沉的凝重。她喘息稍平,才直起身,淡淡开口:

「先上顶楼。」

沈云一句话没说,脸色复杂地跟在她身后,推开通往天台的安全门。

狂风裹挟着雪片扑面而来,打得人脸生疼。天台空旷,积雪足有半尺厚,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闷响。几处空调外机被冰雪覆盖,像是巨大的白色蘑菇。颜玉冰走到天台边缘,从背着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军用望远镜,递给他。

沈云接过,入手沉甸甸的,镜筒冰冷刺骨。他举起望远镜,调整焦距,视野逐渐清晰。

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

整座城市确实被拔高了——而且是匪夷所思的高度。他转动镜筒,扫过城市边缘,那里原本应该是平缓的坡地、公路、农田,可现在,全部变成了近乎垂直的悬崖峭壁!冰雪覆盖的岩壁裸露在外,像是被巨斧劈开,落差之大,目测至少有一千米!悬崖之下,是低矮得如同玩具模型的建筑群,那些是原本与这座城市接壤的卫星城镇,现在却成了"深渊"底部的微缩景观。

他甚至看到了一条原本横跨两地的公路——公路从悬崖边缘断裂,长长的桥体垂落下去,像一条死去的巨蟒,半截挂在岩壁上,半截坠入深渊,被冰雪掩埋。

沈云放下望远镜,手都有些发抖。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怎么可能……」

颜玉冰没有管他心理是怎么想的,她走到护栏边,伸手拂开护栏上的积雪,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钢制结构。她自顾自开口,声音在狂风中有些飘忽,却字字清晰:

「据我这两天的观察和测算,以这座城市为中心的地域,至少平面拔高了一千米。」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范围极广,我目力所及之处,所有地平线都出现了同样的断层。这意味着……这很可能不是局部现象。」

沈云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可能!」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夜之间,一整片地域拔高一千米?!这他妈是神话故事吗?!」

颜玉冰看了他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嘲讽,却很快隐去。她轻轻喘了口气,继续往下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报告:

「我怎么知道。但事实摆在眼前,你不信也得信。」

她转过身,背对着悬崖,风雪扬起她的发丝,在她冷艳的脸上投下凌乱的阴影:

「我尝试过所有能与外界联络的方式。手机、座机,基本上所有电子设备都不能开机——不是没电,是开机后只有杂音和乱码。我找到了几台老式收音机,调遍了所有波段,除了刺耳的电磁噪音,什么也没有。我还试过发电机,最大电流至多只能点亮25瓦的节能灯泡,再大就会烧毁电路。」

她抬起手,指向城市边缘那些垂落的电线、断裂的光缆:

「你看那些。所有通往城外的线路全部断裂,电力系统瘫痪,网络信号归零。我们……」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颤抖:

「我们基本与外界失联了。彻底失联。」

沈云沉默地听着,心头翻江倒海。颜玉冰说的这些,有一部分他知道——比如电子设备失效,比如电力瘫痪。但这四个月来,他独自求生,只顾着猎杀丧尸、搜寻物资、照料黎梦,从未想过要去联系外界,也从未站到足够高的地方,看清这场灾难的全貌。

现在,真相以如此狰狞的姿态摆在他面前。

他喉咙发干,涩声问:「难道没有下去的路么?悬崖上总该有可以攀爬的地方吧?」

颜玉冰摇摇头,这她也没有详细查看过,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给出了更残酷的答案。她走到天台边缘的钢制护栏前,那护栏足有手腕粗细,锈迹斑斑却依旧坚固。她深吸一口气,左腿后撤半步,右腿猛地抬起——

一记凌厉无比的侧蹬!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风雪中炸开。

那钢制护栏竟像纸糊的一样,应声而碎!断裂处扭曲变形,锈渣混着冰碴四溅,半截护栏直接飞了出去,坠入深渊,半晌才传来隐约的撞击回音。

颜玉冰收回腿,面色如常,只呼吸略重了些。她转头看向沈云,眸中冰寒刺骨:

「我原以为这只是普通的锈蚀。但你看断裂面——」

沈云凑近一看,瞳孔骤缩。

断裂处并非锈蚀导致的脆弱,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酥脆"质地,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瓦解了金属结构,轻轻一碰就会粉碎。

「不止是护栏,」颜玉冰的声音冰冷,「我这几天检查过很多金属制品——钢筋、管道、甚至枪支。全部出现了类似的"脆化"现象。我估计,这场灾难影响的不仅仅是地貌,还包括了物质本身的物理性质。」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

「所以,政府和军队的武器,恐怕也都差不多失去作用了。飞机?坦克?导弹?在物质结构被未知力量瓦解的情况下,这些东西和废铁没什么两样。」

她颓然坐在地上,也不管冰冷的积雪浸透裤管,只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要想等到飞机来救援我们……根本不可能。」

沈云站在她身旁,看着这个平日里冷艳强势的女人,此刻缩成一团,流露出罕见的脆弱。风雪打在她身上,羽绒服的帽子滑落,露出乌黑的长发,发丝在风中凌乱飞舞。她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绝望。

沈云沉默良久,忽然想起什么,蹲下身,与她平视:

「对了,你记得灾难发生前,发生了什么吗?」

这个问题其实很敏感。两人心照不宣地维持着"失忆"的谎言,此刻挑破,很可能撕破脸皮。但沈云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他必须知道更多信息。

颜玉冰缓缓抬起头。她脸上没有泪痕,只是眼眶有些发红,那双杏眸依旧冰寒,却又多了几分迷茫。她看了沈云一眼,沉默了几秒,才哑声开口:

「我记得……我休假回家探亲,路过这个城市的时候,正准备倒车坐长途汽车回家。当时是晚上,我在车站旁的快餐店吃了点东西,然后……」

她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

「然后我就觉得头很晕,眼前发黑。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可刚站起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

「再醒来,就是在那间浴室里,被你……」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沈云知道她要说什么。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却也不好解释——难道要他说"我是为了救你才给你灌了精液"?这话说出来,怕是要被这妞当场捅死。

颜玉冰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继续问道:「你呢?你之前记得什么?」

沈云心念电转。他当然不能把自己的家底全抖出来——比如那诡异的血色眼眸,比如他能吸收丧尸"晶核"的能力,比如黎梦其实是他的"女奴"。这些秘密,任何一个泄露出去,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苦笑道:

「我也记不住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醒来的时候,这世界就已经变成这样了。我只比你早醒过来几天而已。」

他刻意隐瞒了时间——颜玉冰显然不知道,距离灾难发生已经过去了四个月。她以为自己和沈云一样,只是昏迷了几天。这个信息差,是沈云目前最大的优势之一。

颜玉冰盯着他的眼睛,那双血色眼眸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妖异。她不是傻子,这男人身上肯定藏着许多秘密,那双眼睛就很可疑——正常人哪有血色的瞳孔?但她没有追问。眼下逼得太紧,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毕竟,两人虽然有了一夕之缘,但那纯属单方意愿的强暴,算不得什么亲近之人。退一步说,就算双方都愿意,按照现在这末世光景,一夜情又算得了什么?命都朝不保夕,谁还在乎那点贞操。

故而沈云对她有所防备,她也能理解。

更何况……她马上就有用得着沈云的地方。

颜玉冰缓缓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积雪。她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冷艳刚硬的神情,仿佛刚才的脆弱只是幻觉。她直视沈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不管这场灾难是怎样发生的,也不管我们能不能等到救援,有一件事,我必须做。」

沈云挑眉:「什么事?」

「救人,」颜玉冰斩钉截铁,「这座城市里,一定还有幸存者。在政府援救到来之前,我必须尽到一个军人的责任——搜救幸存者,组织他们,保护他们,帮助他们活下去。」

沈云:「……」

他内心第一反应是:这妞脑子被驴踢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救人?还想着尽责任?这他妈是末世!人吃人的末世!他自己能活到现在,靠的是心狠手辣、自私自利,可不是什么狗屁责任感和同情心!

可这话他不能说。

沈云脸上挤出一个"义不容辞"的表情,胸膛一挺,声音铿锵有力:

「你说得对!这是每个公民的责任!我一定好好配合你,搜救幸存者!」

他脸上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让颜玉冰都吃了一惊。她本以为这男人会推脱、会讨价还价,甚至可能直接拒绝,却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她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感激取代——无论如何,有人愿意帮忙,总比孤军奋战强。

「你……你真的愿意?」颜玉冰的声音里难得透出几分不确定。

「当然!」沈云拍着胸脯,"哐哐"作响,「我沈云虽然不是军人,但也有一颗爱国心!这种时候,必须团结一致,共渡难关!」

他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心头却在冷笑。救人?救个屁!他答应下来,不过是为了有机会亲近这冷艳的小妞。一起行动,朝夕相处,还怕没机会把她弄上床?到时候左拥黎梦,右抱颜玉冰,一个温柔可人,一个冷艳刚烈,那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他下腹燥热难耐。

颜玉冰自然不知道他这些龌龊心思。她看着沈云"真诚"的眼神,听着他"铿锵"的话语,心头那点怀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暖意。末世降临,人心叵测,能遇到一个尚有良知、愿意伸出援手的人,何其不易。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伸出手:

「那么,合作愉快。」

沈云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凉,掌心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手指纤长有力。他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坚硬的骨骼,心头邪念又起,拇指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颜玉冰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脸颊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明天早上八点,市贸大厦门口集合。带上武器和至少三天的口粮。」

沈云看着她的背影,那浑圆的臀瓣在风雪中摇曳生姿,晃得他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嘴唇,扬声问道:

「那个……能不能带家属啊?」

颜玉冰脚步一顿,回头,眼神冰冷:

「你还有家属?」

「有啊,」沈云一脸理所当然,「我女朋友,黎梦。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得带上。」

他故意把"女朋友"三个字咬得很重,目光死死盯着颜玉冰的脸,想看看她的反应。

果然,颜玉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死死瞪着沈云,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愤怒、鄙夷,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刺痛。这男人……有女朋友?那他那天强暴她的时候,可曾想过他的女朋友?!

她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随你。」

说罢,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脚步声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台阶踏碎。

沈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这妞……果然在意。

他在意就好。

越在意,就越容易被他拿捏。

沈云转身,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令人绝望的"悬崖"和"深渊",心头却没什么恐惧,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末世又怎样?天地巨变又怎样?他有强横的体魄,有吸收晶核的能力,有两个绝色美人相伴——这末世,未必不是他的天堂。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地走下楼梯。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该怎么"不经意"地碰碰颜玉冰的小手,摸摸她的腰,甚至……找个机会,把她按在无人角落,狠狠操一顿。

那冷艳的小脸因情欲而潮红,那紧抿的樱唇因快感而呻吟,那纤细的腰肢在他胯下扭动迎合……光是想想,就让他硬得发疼。

「等着吧,小妞,」沈云舔了舔嘴唇,眸中血色涌动,「迟早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在地上,翘着屁股求我干你。」

风雪呼啸,将他的低语淹没。这座被拔高千米的孤城,在暮色中渐渐沉入黑暗。而野心与欲望,却刚刚开始燃烧。  他这么一说,颜玉冰更加不好生气,而且这事太阳下山了就不好办了,所以只能把怒气再次压下去,公报私仇的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却没想到这一下把这家伙推倒了。

就听「哎呀」一声,沈云就没了人影,原来这地方是户人家人家挖的坑,她一把把沈云推到了大雪坑里,加之雪深难走,沈云好一会才满身雪狼狈的爬出来。

见沈云狼狈的样子,颜玉冰冷艳的小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笑容,刹那见一如百花绽放,冰川融化,美的简直不可用言语描述。但是眨眼的功夫颜玉冰又冷了一张俏脸,让沈云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剩下的时间两人加紧赶路,又过了十多分钟,颜玉冰停在市贸大厦的门口处。

「走。」说罢她自己先走进去。

一路上沈云发现很多死去的丧尸,这些都是刚刚死去不就的,看眼前的大妞一脸淡定的表情,估计就是她的杰作,不过平白无故的来这地方干什么?

「你发现没有?这些变异的人类,很像电影中的生化人,就是丧尸。」颜玉冰一边拿出匕首警戒的走着路,一边跟他说话。

沈云心说我特么比你先知道的好不好,不过这时候却不好再惹火这冷艳的小妞,只能回道:「发现了,而且这玩意怕冷,太冷的话就冻死了。」颜玉冰点点头,继续说下去。

「嗯,这些丧尸不仅行动敏捷,而且非常嗜血,见到活人和鲜血气味就会非常兴奋,但是智商却不高。」

沈云开始不敢小瞧这妞了,不简单啊,仅仅几天的功夫就研究出这么多问题。

两人一边登楼梯,一边讨论丧尸的相关,沈云比她先复活,遇见和杀死的丧尸也多,而颜玉冰则心思细腻,加上出身军队,受的相关教育很多,两人一总结,就得出了很多结果。  一是,丧尸行动敏捷,智力低下,力气较常人大很多,而且不怕钝器打击,没有痛感,外表较未变异时丑陋,血液呈紫色。这点跟生化电影中基本都一样。

第二,这些丧尸会有饥饿感,长时间不进食会影响行动甚至会饿死,但是吃饱之后会不会再有攻击性却不知道。

第三,对丧尸一击致命的供给方式包括爆头,切断脖子之外暂时还别无他法。就是打碎身体,丧尸的头部仍然会在一段时间之内保持存活并且有很强的攻击性。

两人一边讨论一边爬楼梯,由于没有电,所以32层的楼梯并不是很好爬,沈云体力充沛异于常人,但颜玉冰毕竟是个女人,到最后沈云不得一手拉着颜玉冰继续走。

「要去多少层?」

「顶层。」

颜玉冰已经开始呼呼喘息,闻言只是吐出了两个字便不理他继续走。

「干什么?」

颜玉冰却没有理他,挣脱了他的手,一口气冲上最后的两层楼梯,然后靠在墙上喘气。  别说他,就是沈云,也出现了一阵疲惫感,到达顶楼之后也是一阵一阵大口喘着粗气,蹬楼梯还真是人干的活,尤其是这三十二层楼梯。

「我说,你带我没事跑这么高干什么?这大冷天的别不是找我看风景吧。」说罢,沈云还顺过窗口往外瞥了一眼,刚才光顾着爬楼梯了,还没看雪景呢。

却没想到这一眼,彻底让他震惊了。

颜玉冰看着他,知道他也被这种景象惊住了,却没想给他时间,打断他说:「先上顶楼。」

沈云一句话没说,脸色复杂的跟她上了天台。

上了天台,颜玉冰什么也没说,从背着一个小包里拿出一个望远镜递给他。

沈云拿出望远镜一看,只见整个城市被大雪紧紧覆盖住,白茫茫的一片,当真千里银装一样。不过这个并不是重点,而是沈云居然看见这个城市居然像山峰一样比其他的城市高了很多。也就是说,在城市边缘的地方,景色居然出现了断层,沈云知道,其实这并不是什么断层,而是,一边是这个城市,一边比平常房子小了不止一圈的小房子那就不知道是哪了。市贸大厦的顶层沈云也是来过的,作为这个城市的最高建筑,是能够俯视整座城市的,要是天气好的时候,还能够看见城市边缘的乡镇,而今天,沈云拿着望远镜看了一圈,那些稍远一些的乡镇都没了影子,取而代之的是隔壁城市甚至更远城市的风景。

他放下望远镜,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

颜玉冰并没有没有管他的心理是怎么想的,自顾自的说到:「据我观察,以这座城市为中心的地域,至少平面拔高了1000米。」

沈云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颜玉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我怎么知道,总之我这两天尝试过所有的与外界联络的方式,基本上所有手机和电话都不能开机,电台除了保留杂音什么也没有,发电机发动的最大电流至多只能点亮25瓦的节能灯泡。」

她轻轻喘了一口气:「所以我们,基本与外界失联了。」

她说的这些沈云一部分知道,一部分不知道,他关注的是这个城市为什么忽然会拔地而起,所以急忙问。

「难道没有下去的路么?」颜玉冰摇摇头,这她也没有查看过,不过却以为他想要等政府的救援,对着天台钢制的护栏一腿蹬下去,只见护栏像纸糊的一样应声而碎。

「我估计世界肯定发生了很多变化,政府和军队的武器都差不多失去作用了,要想等到飞机来救援我们,根本不可能。」说罢,有点颓然的坐在地上。

她还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

沈云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得,问她:「对了,你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虽然现在说这个两人说两人总是心照不宣的问题有些不合时宜,但沈云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摇摇头,颜玉冰沉声说:「我记得我休假回家探亲,路过这个城市的时候正准备倒车做汽车回家,剩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

想起这事,颜玉冰就一肚子火,稀里糊涂的昏过去不说,还被一个陌生男人给强奸了。不过这时候并不是报仇的时候,她也就暂时把这股仇恨压下去了。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她没有报仇,而之后,她一辈子都失去了报复的机会。  当然,这是后话。

沈云现在当然不好解释什么,颜玉冰开始反问他之前是否记得什么。沈云当然不能把自己的家底全抖出来。

「我也记不住了,只记得我自己的名字,我醒来的时候这已经变成了这样了,我也只比你早醒过来几天而已。」

颜玉冰既然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他也就装个糊涂不提,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颜玉冰知道这男人身上肯定藏着许多秘密,就是他那双异于常人的血色眼中就很让人怀疑,肯定没有说实话,不过她也不好多问,这时候逼得太紧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毕竟两人虽然有了一夕之缘,但那纯属单方意愿,所以并不算什么亲近之人,退一步来说,就算双方都愿意,按照现在的社会情况,又算得了什么呢?

故而沈云对她防备她也不足为奇。

更何况,她马上就有用得着沈云的地方。

「不管这场灾难怎样厉害,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拯救幸存者,并且帮助他们活下去,虽然政府暂时并不能过来援救我们,不过作为国家军人,我必须尽到我自己的责任。」

「额……」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沈云十分不感冒,再说,别说幸存者,四个月了都,政府要来早来了,也可能是来了都走了。至于幸存者,可能是有零星两个,但是对他这种小民思想的人来说,没有好处的事,他可不想干。

可现在颜玉冰那妞可不是求他,而是要求他,甚至威胁了。

也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陪小妞玩玩,也好有时间拉近关系,万一拿下了这小妞,到时候左拥右抱,岂不美哉。  他打好心思,脸上一副义不容辞的样子。

「没问题,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搜救幸存者,这是每个人国家公民的责任。」他脸上大义凛然的样子让颜玉冰都吃惊不小,没想到这个奇怪的男人公德心这么强烈。

虽然抱着些许怀疑,但是颜玉冰现在别无他法,只能选择暂时相信他。

「那好,明天我们就开始搜救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