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清醒(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2.3万 字
「道歉就行了?」沈云故作严厉。
「主人,不要好不好,梦奴现在好累。」黎梦钻进沈云的怀里不住的撒娇,不仅乳肉,浑身的肉都往沈云身上贴希望渴求原谅。
享用黎梦美妙的肉体可以稍等一会,沈云把该交代的跟黎梦说了一遍,叮嘱她哪些该说哪些不能说。黎梦虽然呆萌一点,但是脑子还是挺聪明的,固然心里百般不喜,但沈云已经警告过他这是要是出了问题,肯定不止简单的惩罚而已。
该说的说完了,沈云的注意力又转移到她的身上。
黎梦的肉体对沈云的诱惑绝对是巨大的,被黎梦这一身蜜肉撩拨了这半天,沈云的欲火早就上来了,火热的肉枪直指黎梦的小蜜穴,要不是考虑黎梦的蜜穴还没有潮湿,就直接破门而入了。
「你已经睡了七个多小时了,现在该是向主人贡献后门的时候了哦。」
「可是,可是……呀!」
「啪」的一声肉响,黎梦的小翘臀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哎呦,主人打的好痛啊。」
「长脾气了是不是?还敢跟主人顶嘴?」
黎梦撅着小嘴不说话。就算她不说,沈云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就算嘴上在怎么说,黎梦的心里也不可能一点疙瘩没有,就算她是沈云一个连女友都算不上的女奴,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沈云把黎梦抱在怀里,腾出一直不停把玩黎梦乳肉的手按在她的小嘴上,把她撅的高高的小嘴硬生生弄了一个微笑。
「吃醋了?」
「梦奴不敢。」
不敢还小脸转过去了?
沈云一直是一个不太会哄女孩的男人,以前是,现在更是,但是黎梦对他来说很重要,不仅仅是一个女奴那么简单,所以沈云不得不耐下心来哄。
「不听话了?」
「……」
「主人不是说过么,就算有再多女人,主人还和以前一样疼你。」说到底,黎梦还是个听话的小女生,过了今年才不过20岁,在经历了这么多的打击之后,沈云一直是她唯一的依靠和寄托,而且她的性格又十分乖巧,对沈云不仅是驯服,而且沈云一瞪眼,这呆萌的妞吓得话都不敢说。 听了这话,黎梦也不在耍小脾气,被沈云这一搅合,她睡是肯定睡不着了。加上沈云刚才的命令,虽然对开肛还是有点莫名的恐惧,她可不敢不听沈云的话,不过她还是聪明的想到了变通的方法。
纤嫩的小手抓住沈云的肉棒,黎梦翻身压在沈云身上,蜜穴一张,十分熟练的吞下沈云的肉棒。
虽然进入已经十分轻松,黎梦的蜜穴还是十分的紧致迷人。刚刚进入的时候水还不多,可是黎梦密穴中层层叠叠的蜜肉包裹着沈云的阳物还是让沈云感觉十分舒爽。
和沈云交合的次数也不少了,但每次让沈云的肉棒一贯而入的感觉还是让黎梦很不适应,特别的壮硕的龟头直接到底一下子顶在花心上,一下子让黎梦的身子就软了一半。
每次用这个体位,沈云总会一如既往的把玩她弹跳不已的美乳,所以黎梦现在对这个体位的要领掌握的还是很好的。她坐在沈云的身上,上半身向前倾斜,用两只手臂支撑住,这样一拉沈云稍微一伸手仅能够尽情享受她迷人的乳肉。双腿采用跪着的方法保证臀部能够不断的吞吐肉棒来增加沈云的快感,如果累了的话有时候沈云会挺动下身来帮助她,但现在更多的时候她会采用不断扭动小屁股的方法来让沈云的肉棒研磨自己的花心,有的时候能挑进她的子宫口去,籍此来保证他的快感。
黎梦的花心很嫩,所以磨个一会就会忍不住的泄身,这时候就到了她享受的时候了。 这一次,黎梦却没有用这个方法,她坐在沈云的身上采用直上直下的方法狠狠的往下坐,每次肉棒都能狠狠的顶在她的花心上,平常这种情况下早已经被刺激的浑身发软的她今天却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无力感。
看来玉冰的出现对黎梦的打击真的很大。
只有黎梦一个人的时候,沈云不管对她好还是坏,都是对她一个人,现在多出一个玉冰,不管沈云嘴上说的如何如何的好,但是在内心里,她还是会担心沈云的宠爱被玉冰夺走。「梦奴?」
「主人。」
黎梦停了下来,不过这一停可不要紧,积蓄下来的快感如山洪暴发一般直接爆发出来。 「啊,呀呀。」黎梦一瞬间就无力的趴在沈云的身上,小腹抽搐的像个塞子,蜜穴变得更加紧致,一抽一抽的紧缩感抽打在沈云的肉棒上,敏感体质诱发的潮吹蜜水却一波一波的冲刷着沈云的阳物,喷出去一些,但还是留下很多积蓄在蜜穴之中。
「主人说的可不是这个洞哦。」泄身时候的黎梦美得像个神话中的仙子,不过这时候仙子美得一塌糊涂,自然不会理会沈云的命令,又或者,她美得都没听完全。
对准黎梦还在抽搐的小屁股,沈云扬起手掌「啪」的就是一巴掌。
虽然手劲不重,可这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来还没高潮完的黎梦又受了这一顿刺激,一下子忍不住又尖叫起来。
「呀……啊……」黎梦的尖叫声放佛要刺破云霄,下身的反应更大,一下接着一下的抽搐不仅更加剧烈,蜜穴的收缩也更紧,挤压着沈云的肉棒就如要裹断一般。潮吹出来的蜜汁这次根本无法阻挡,就算有沈云那巨大的肉棒堵住洞口,还是喷满了整整半个床单。身子敏感的就算沈云轻捏一下她的乳头,也会被刺激的狠狠的打个哆嗦。
从未经历过这样猛烈刺激的黎梦被一下子干到几乎要升了天,高潮持续了一分多钟才结束,到最后的时候,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尖叫而是连续不断的哭声。
等到她回过神的时候,泪水早已停住,沈云的肉棒也早已经拔出来。
与黎梦的一番性爱,给沈云的刺激和快感是无疑的,但她敏感的体质决定了沈云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射精。
「主人,求求您,梦奴真的不行了。」
黎梦软软的趴在沈云的胸膛上求饶。看黎梦的状态是真的不可能再承受第二次的鞭挞了。只好别的地方代替了。
「你懂得哦。」沈云眉毛一挑,难得的开了个玩笑。
「主人……,那里现在真的好痛,梦奴用嘴好不好。」考虑到黎梦因为自己的错误命令导致真的很痛,沈云不得不放弃了这个计划,勉为其难的答应黎梦的祈求。
刚刚回过神的黎梦还很虚弱,在沈云身上的动作很有痴儿侍起娇无力的美态。她趴在沈云身上一点点的肉贴肉的蹭到沈云的下身,乳房碰到沈云的阳物的时候,还故意用乳沟夹住摩了一下,才慢腾腾的用小嘴先尝试含住一个龟头,随后再吞下去更多。
黎梦对于这门技术的「悟性」,确实并不太好,但胜在肯努力,也肯吃苦头,所以每次沈云的技术指导,黎梦都学得很用心,进步虽不太快,但现在已经早就脱离了菜鸟的境界了。这次沈云没有再指导她,只是一双猩红色的眸子半眯起来休息,他忽然有种累的感觉。这是复活以来几乎没发生过的事。
复活以后,沈云失去了冷热的感觉,失去了饥饿的感觉,有了一双血色的眸子,体力和身体都得到了改变。尤其一点,就是他一般都不会累。
除了……
身下的黎梦用小嘴努力的吞下沈云的肉棒,小嘴被一根肉棒塞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大波浪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上,她努力的尝试吞下更多部分,但这明显还不成功,以至被肉棒卡的喉咙不住的想往出呕。她翻起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瞄了瞄沈云,见他没有出声,趁机把肉棒吐出来喘息几下,然后迅速的又吞入小嘴。
下身的刺激对沈云的思考没影响多少,他还在想到底为什么许累。
仔细回忆自己每次累的时机,总共有三次。一次是复活黎梦的时候,一次是第一次杀死行尸的那次,最后一次是刚才射精之后。
复活人会虚弱需要补充沈云觉得可能,第一次杀行尸可能是潜能爆发也可能。但第三次为什么会虚弱?如果说每次复活都会虚弱的话,那么复活玉冰的时候当场就会立即虚弱了,为什么会等到现在?
沈云仔细的回忆玉冰复活后的一点滴滴,然后他发现了一个细节。
复活玉冰之后,沈云只是出现了一点腿软,但只有一点点,是被玉冰击倒之后起身时发现的,当时他只当做被打的,没有在意,现在看来,在那之后一直到现在,虚弱的感觉才慢慢出现。
难道每次复活一个人之后都会虚弱?
那么复活的次数是不是也会有限制,是不是复活过多,自己就会被吸成人干?
沈云觉得自己的后宫计划要泡汤,而且复活计划也需要谨慎了。
第一次意外复活了黎梦让他尝到了甜头,所以他迫不及待的进行第二次精液复活。
而第二次复活,到了玉冰给他一顿揍,终于打醒了他。
复活的人多了,自己也会变虚弱的,而且,每次复活的人谁知道原本是什么样?就拿玉冰来说,样貌上来看沈云觉得也就是满足自己调教冷艳妹子的愿望的用品,但实际呢?庆幸的是现在把他忽悠住了,要是没失忆,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黎梦还在继续,不过小嘴已经累的不能继续了。樱唇两侧的嘴角泛着被撑开后的湿润红痕,那张原本娇小玲珑的檀口此刻被巨物填充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无。粉嫩的唇肉因长时间含着粗硕阳根而微微发麻,薄薄的唇皮甚至能感到一丝干裂般的微疼。她尝试着再次深咽,喉头滚动间,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只是勉强顶到喉咙口,便被柔嫩的喉肉死死抵住——窄细的喉腔终究容不下如此巨物强行闯入。黎梦闷哼一声,喉间涌起强烈的呕吐感,纤长的睫毛痛苦地颤抖着,眼角渗出些许生理性泪花。
“唔……呜……”
她不得不将肉棒吐出半截,大口大口喘息起来。白皙的面颊因缺氧而泛起胭脂般的红潮,晶莹的口涎顺着唇角滑落,拉成淫靡的银丝,滴在她自己高耸的玉峰上。那对大奶子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沉甸甸的双峰晃出诱人的乳浪。黑色的蕾丝胸罩早已被蹭得歪斜,半透明的蕾丝面料紧紧勒进雪白乳肉里,勒出一道道深陷的痕迹。饱满的乳球大半裸露在外,嫣红的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在冰凉空气中微微颤抖。
沈云半眯着猩红色的眸子,慵懒地靠在床头。他垂眼看着黎梦艰难吞吐的模样,那双血瞳深处掠过一丝欣赏——这小女奴虽是笨拙,却从不肯放弃讨好主人。她的努力,她那份近乎愚蠢的执着,反而比精湛的技巧更能勾起他的占有欲与凌虐欲。
“嘴巴不行了?”沈云的声音低沉而喑哑,带着几分玩味,“那就用你别的本事。”
黎梦抬起水雾朦胧的眼眸,怯生生地望了主人一眼。她读懂了沈云眼神中的意思——用那双傲人的玉峰来侍奉。这倒是她的强项。
她连忙点了点头,乖巧地用素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那对白腻浑圆的乳球被她用掌心托起,向内轻轻挤压,乳肉顿时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形成一道深邃迷人的乳沟。黎梦俯下身,将自己丰腴的胸部贴在沈云滚烫的阳根上。温软的乳肉甫一触碰到那根青筋怒张的肉棒,两人的身子俱是微微一颤。
视觉上,这画面淫靡得令人血脉偾张——莹白如脂的玉峰夹着一根紫红狰狞的阳具,黑蕾丝、白嫩肉、红龟头,三色交织出强烈的视觉冲击。乳房的肌肤细腻如凝脂,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淡淡玉泽,而那根肉棒则粗壮狰狞,紫红色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前液,在雪白乳肉上留下湿亮痕迹。
触感更是销魂蚀骨。沈云的阳根感受到的是极致的柔软与温热——黎梦这对奶子本就丰腴弹手,两团乳肉紧实地包裹住他的阳具时,那种滑腻绵柔的触感简直要把魂魄都吸出来。乳肉细腻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每次上下套弄时,硬挺的乳头都会刮擦到棒身与卵袋,带来阵阵酥麻电流。沈云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腰胯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挺动,配合着黎梦乳房的挤压动作。
黎梦感受到主人的反应,心中微喜。她更加卖力地用双乳夹紧那根滚烫巨物,双手托住乳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掌握了节奏——她将上半身前倾,让乳房垂坠得更低,这样乳沟便能更深更紧地包夹住肉棒。每一下套弄,她的乳肉都会被挤压得变形,软绵绵的乳球随着动作晃出诱人的乳浪。黑蕾丝胸罩的边沿不断刮蹭着沈云的小腹,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呜……主人……舒服吗……”
黎梦一边用乳房侍奉,一边抬起迷离的眼眸望向沈云。她的小嘴还微微张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舔了舔干涩的唇角。那张俏脸上混杂着疲惫、讨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知道自己不如玉冰那般冷艳强势,也不如别的女人那般精通风月,她唯一的优势,就是这对能让主人爱不释手的大奶子,和这副敏感得只要被主人触碰就会湿得一塌糊涂的身子。
沈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覆上黎梦的后脑,轻轻揉了揉她微卷的栗色长发。这个动作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让黎梦心头一暖。她吸了吸鼻子,将脸埋进沈云的胯间,开始用更虔诚的姿态侍奉起来。
乳交的动作逐渐加快。黎梦的呼吸也变得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套弄的动作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玉峰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从她光洁的脖颈滑落,沿着深深的乳沟一路向下,最终滴落在沈云的阳根上。汗液与龟头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让乳交的套弄变得更加顺滑,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沈云的血瞳愈发幽深。他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黎梦这对美乳确实堪称极品,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乳肉细腻如凝脂,每次套弄时乳尖都会若有若无地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尿道口,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更妙的是她侍奉时那份全神贯注的虔诚,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对主人的讨好与依恋,这份心理上的征服感甚至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让沈云沉迷。
他低低哼了一声,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黎梦的动作向上挺动。每一次挺动,粗硕的肉棒都会深深陷入那两团雪白乳肉的沟壑中,龟头几乎要顶到黎梦的下巴。黎梦连忙张开小嘴,用舌尖去舔舐那颗滚烫的紫红色龟头,软嫩的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将渗出的咸腥前液尽数卷入口中。
口乳并用的侍奉让快感层层叠加。沈云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下腹那股燥热正在积聚,精关开始松动。黎梦也察觉到了主人阳根的变化——那根肉棒在她乳沟间跳动得更加剧烈,青筋虬结的棒身温度越来越高,马眼处渗出的前液也越来越多,黏腻的液体将她胸前的乳肉都沾染得湿漉漉一片。
“主人……要……要射了吗……”
黎梦含糊不清地问道,小嘴还含着龟头的前端,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沈云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胯间。黎梦会意,连忙加快乳交套弄的速度,双手紧紧托住乳房向内挤压,让那两团软肉将肉棒包裹得更紧实。她的小嘴也没闲着,用唇舌拼命吸吮舔舐着龟头,试图将主人逼上巅峰。
视觉、触觉、听觉、嗅觉——四种感官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的融合。
视觉上是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少女跪趴在男人胯间,栗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白皙的肩背上,黑色的蕾丝胸罩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大半雪乳裸露在外,两团莹白乳肉紧紧夹着一根紫红狰狞的肉棒上下套弄。少女的俏脸埋在男人腿根,只能看到微微鼓动的腮帮和不断吞吐的樱唇。汗水与唾液混杂的液体在乳肉与阳根间拉出黏腻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触觉上,沈云感受到的是多重快感叠加的快感轰炸:乳肉的温软包裹、舌尖的灵活舔舐、唾液与汗液的湿滑润滑、还有黎梦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贴在他腿侧的触感。最要命的是那对奶子——黎梦的双乳本就丰满,用力夹紧时那种紧实绵软的包裹感简直要将人的魂都吸出来。乳尖硬挺挺地刮擦着棒身,每一次刮蹭都像是在敏感神经上点燃一簇火花。
听觉上,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响:黎梦含糊不清的吸吮声、乳肉摩擦阳根时发出的“噗嗤”水声、沈云粗重的喘息、床单被身体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黎梦偶尔因吞咽不及而发出的细微呛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将情欲的氛围推向顶点。
嗅觉上,浓烈的雄性气息与女子体香混杂在一起。沈云阳根散发出的腥膻味道、黎梦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气、汗液蒸腾出的微咸气味、还有精液前液特有的那股腥甜——这些气味在密闭的卧室里发酵,钻进鼻腔,刺激着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呜……咕噜……”
黎梦的喉咙里发出被填满的闷哼。她察觉到嘴里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让她既期待又畏惧。她不敢停下,只能用尽全部力气继续吞吐舔舐,双手托着乳房上下套弄的速度几乎快到出现残影。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大团白腻,乳尖因激烈摩擦而变得嫣红肿胀。
沈云的血瞳骤然收缩。
那是一种近乎失控的浪潮——快感如决堤洪水般从尾椎骨冲上头顶,精关在此刻彻底失守。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狠狠一挺,粗硕的阳根深深顶入黎梦的口腔深处,龟头直直抵住了她柔嫩的喉咙口。
“射了!”
伴随着这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力道喷射进黎梦的喉咙深处,滚烫的精液烫得她喉咙一阵痉挛。她本能地想咳嗽,可口腔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浓稠的精华冲入食道,那种被强行灌入的窒息感与灼热感让她浑身颤抖。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沈云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让阳根在她口腔深处完成了全部喷射。大量白浊精液灌入黎梦的食道,一部分被她本能地咽下,一部分则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嘴角溢出来。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下颌流淌,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在雪白的乳肉上画出淫靡的图案。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沈云的身体紧绷如弓,每一下喷射都伴随着腰胯的剧烈抽搐。黎梦则完全被压制着,只能被动承受着精液的浇灌。她的鼻腔里满是浓烈的腥膻气息,喉咙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发疼,胃部开始泛起饱胀感——主人的精华实在太多了,多到她快要装不下。
等到沈云终于射完最后一波,松开按住她后脑的手时,黎梦已经快要窒息了。她猛地将肉棒吐出,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大量来不及咽下的精液随着咳嗽从她口中喷溅出来,黏稠的白浊液体混杂着唾液,溅了她自己满胸满脸。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此刻沾满了主人的精华,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下巴,又滴在锁骨。胸前的景象更是淫靡——雪白的乳球上布满斑斑点点的白浊,精液顺着乳沟向下流淌,将黑色的蕾丝胸罩也沾染得湿透。乳尖上挂着几滴晶莹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黎梦一边咳嗽,一边还不忘用手捧住自己的乳房,用掌心将那些溢出的精液收集起来。她仰起沾满白浊的小脸,眼神迷离地望向沈云,粉嫩的舌尖探出来,一点点舔舐嘴角残留的精液。那副模样既淫靡又虔诚,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品尝圣餐。
“唔……主人的味道……”
她含混不清地说道,然后低下头,开始用舌头清理自己胸前的精液。软嫩的舌尖扫过雪白的乳肉,将那些黏稠的白浊一点点卷入口中。每舔一下,她的喉头就会轻轻滚动一次,将主人的精华咽下肚去。偶尔有精液滴落在大腿上,她也会弯下腰,用舌头去舔舐干净。
整个清理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黎梦做得极其认真,仿佛这不是什么淫秽的事,而是一件神圣的仪式。她的表情专注而虔诚,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向沈云,眼神里满是讨好与依恋。
沈云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黎梦清理。射精后的慵懒感让他有些昏昏欲睡,但黎梦这副淫靡又虔诚的模样还是让他心头微动。他伸出手,用拇指抹去黎梦嘴角残留的一缕精液,然后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黎梦会意,立刻张开小嘴,含住沈云的手指,用舌尖细细舔舐干净。软嫩的舌面扫过指腹,带来酥麻的触感。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眸望着沈云,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讨好主人的小母犬。
“都吃干净了?”沈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嗯……”黎梦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张开小嘴让沈云检查,“主人看,梦奴都吃下去了。”
沈云瞥了一眼她空空如也的口腔,又看了看她胸前——那对雪乳上虽然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淡淡痕迹,但大部分的确已经被她清理干净了。他满意地拍了拍黎梦的头顶,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黎梦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凑过来在沈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她身上还沾着精液与汗水的混合气味,那张小脸上却洋溢着满足与幸福——只要主人满意,只要主人还会像这样抚摸她的头,她就会觉得一切委屈都值得。
“睡吧,我还有点事。”沈云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躺下。
“主人不陪梦奴睡么?”黎梦立刻垮下小脸,眼神里满是失落。
沈云看着她那张沾满精液却写满依赖的小脸,心头难得地软了一下。但他还是摇摇头:“嗯,你先睡吧。”
黎梦扁了扁嘴巴,没说话。她默默地从沈云身上爬下来,下床去换了一张干净的床单,然后乖乖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沈云。那副模样可怜兮兮的,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沈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随手披了件衣服,走出了卧室。
房门轻轻关上。黎梦躺在被子里,听着主人离去的脚步声,眼眶一点点红了起来。她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还残留着主人嘴唇的温度。可是……可是主人今晚没有像往常那样搂着她睡,没有握着她的大奶子入眠。
是因为玉冰吗?
黎梦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敢哭出声,怕被主人听见,怕主人嫌她烦。她只能咬着嘴唇,任由泪水浸湿枕巾。
而卧室外,沈云站在走廊里,点了根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着他那双血色瞳孔,显得格外妖异。关于手捧雷……额,好吧,是玉冰。他忽悠完了,现在还真不知道怎么安置了。调教成黎梦这样基本想都不用想——那妞骨子里透着一股军人的硬气,就算失忆了,那股气质也磨灭不掉。留在身边吧,万一哪天人家突然恢复记忆了,发现沈云把她从一个听从社会主义教导的女大兵调教成了一个没有人格的女奴,还不把他做一盘手撕羊肉?
往前的事想不出来就不想,别说明天,就现在这个世界,过一分钟是一分钟吧。
沈云掐灭烟头,走向客卧。他轻轻推开门,发现玉冰明显没睡着——虽然她闭着眼睛,但呼吸的频率出卖了她。军人出身的警觉让她即便在疲惫中也不会彻底沉睡,更何况刚才黎梦高潮时那穿透性极强的嘶喊,恐怕早就把她吵醒了。
沈云走到床边,玉冰立刻睁开了眼睛。那双冷冽的眸子在黑暗中泛着寒光,直直地盯向沈云,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
“睡吧,我陪你。”沈云微微一笑,试图让气氛缓和些。
“是。”玉冰的回答简短而生硬,更像是在接受一个命令而非收到关怀。她发现沈云上床来躺在她身边,便默默地往旁边挪开一点,给沈云留了一个空隙。那动作带着明显的疏离感,身体语言在无声地宣告——我不是你的女奴,别碰我。
沈云躺下,鼻尖立刻闻到玉冰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那是一种和她冷冽气质很搭的冷香,像是雪松混合着薄荷的味道,干净而疏离。和黎梦身上那种甜腻的沐浴乳香气完全不同。
自从有了黎梦,沈云每晚睡觉,手里必须要握着黎梦那对秒乳才能入睡。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像是他的安眠药,柔软温热的触感能让他迅速放松下来。可现在身边躺着的不是黎梦,而是玉冰——这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手捧雷。沈云回想起刚才在储藏室里被她质问的场景,后背又泛起一层冷汗。他刚才敢摸她奶子,纯粹是一时冲动外加精虫上脑,现在冷静下来想想,真是后怕得不行。谁知道这妞万一清醒之后给自己一刀抹脖了,他那变异后的身体是否能扛得住军用匕首的锋利?
可是……
沈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玉冰的胸前。她侧躺着,薄薄的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虽然不如黎梦那般傲人,但也是相当有料的尺寸。而且玉冰的身材比例极好,腰细腿长,胸前那对恰到好处的玉峰在她身上反而显得更加诱人——那是一种禁欲系的美,让人更想将她亵渎。
一般男人来说,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沈云虽然自认不是,但他一大半肯定是看美乳思考的动物。所以欲望终究战胜了恐惧,沈云一只手悄悄地探了上去,隔着薄薄的睡衣,覆上了玉冰的胸脯。
玉冰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形状、还有那只手在她胸前轻轻揉捏的力度。她的呼吸瞬间紊乱了一瞬,但很快又强行平复下来。她没有做出其他动作,没有推开沈云,也没有出声斥责,只是僵硬地躺着,任由那只手在她胸前作祟。
沈云得寸进尺。他见玉冰没有反抗,胆子便大了起来。他干脆将手伸进睡衣里,直接抓握住那团温软的玉乳。触感果然极好——玉冰的乳房不如黎梦那般绵软丰腴,却有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弹性,像是上好的凝脂,细腻光滑中带着几分韧劲。乳尖已经在他掌心的揉弄下硬挺起来,小小的颗粒硌着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沈云闭着眼睛,一边揉捏着玉冰的美乳,一边在心头暗自品鉴。这对奶子若是调教好了,定然又是一对极品——尺寸虽不如黎梦,但形状完美,像是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乳晕的颜色很淡,像是浅粉色的樱花花瓣,乳尖小巧玲珑,此刻硬挺挺地立着,在他指尖的拨弄下微微颤抖。
玉冰的身体依然僵硬,但沈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在一点点变粗重。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的动作,显然并非对她毫无影响。只是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那份隐忍反而更激起了沈云的凌虐欲。
他揉弄了好一会儿,直到玉冰的胸前被他揉得泛起淡淡红痕,乳尖肿成两颗嫣红的樱桃,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闭着眼睛休息起来。
本来沈云已经不需要睡觉了,躺在床上纯粹是享受搂着美妞的感觉。可今晚,不知是因为射精后的疲惫,还是因为抚摸玉冰美乳带来的安心感,他脑袋一沾枕头,竟然真的感觉到了一阵困意。不过几息之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沈云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阳光透过厚实的玻璃窗洒到床上,刺目的光线让沈云不适地眯起眼睛。他厌恶地发现,自己开始讨厌眼睛直接面对阳光——那双血瞳似乎对强光格外敏感。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身侧的玉冰已经不在床上了,枕头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清香。沈云掀开被子下床,简单洗漱一番,然后下了楼。
楼下,小女奴黎梦正一脸受气包的模样在厨房里做饭。她穿着那件粉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纤细的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柳腰。围裙下的身子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她手里拿着锅铲,正噘着嘴翻煎着锅里的鸡蛋,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开心。
而玉冰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姿笔挺,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军人标准的坐姿。她对做饭这种事显然比黎梦还要新手,所以干脆摆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表情,等着吃现成的。那双冷冽的眸子淡淡地扫视着客厅,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主人,您醒了?”
黎梦发现沈云下楼,立刻眼睛一亮,高兴地和他打招呼。可当她转眼瞥见坐在沙发上的玉冰时,小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嘴角又扁了下去。不过她终究没敢说什么,只是转过身,继续闷闷不乐地做饭,锅铲在锅里翻动的力度都重了几分。
她可不敢跟沈云耍脾气——昨晚主人已经明确表示过不喜欢她吃醋了,她再闹,恐怕连现在这点宠爱都要失去。
沈云也不管她,径直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在玉冰身边。没想到他刚坐下,玉冰就往旁边挪开了一点,和他拉开距离。沈云再靠过去一点,她又挪开一点。两人在沙发上演起了拉锯战。
嗯?
沈云刚想说话,没想到玉冰却站了起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云,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疑虑,有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你过来,我想跟你谈谈。”玉冰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哎,这手……这妞的语气明显不对啊。
她说完,也不等沈云回应,径直走向了储藏室。那背影挺拔如松,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完全是军人的步态。
沈云看着玉冰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他刚才从她眼神里读出了某种讯息——那不像是一个失忆之人在面对“主人”时应有的眼神。那眼神太清醒,太锐利,像是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谎言。
但沈云还是站了起来,跟着玉冰进了储藏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再忽悠一次。
可他万万没想到,玉冰关上门后的第一句话,就让他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你不是我的主人。”
这句话说得平淡无奇,就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可落在沈云耳中,却无异于一道惊雷。饶是他这段时间心理素质增强不少,也差点被这一句话吓趴下。操蛋,手捧雷要炸。
“……”“沈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空白,所有的忽悠说辞、所有的应急预案,在这一句直白的揭穿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玉冰却没有乘胜追击。她那双冷冽的眸子平静地看着沈云,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半晌,她才继续说道:“虽然你不是我的主人,但还是感谢你救了我的命——虽然方法……”
说到这里,她那仿佛万年不变的脸上,竟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红晕。虽然很淡,很快就被她压制下去,但沈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抹红晕让她冷艳的面容平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不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冰美人。
沈云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用尽可能平静的语调问道:“你,你恢复记忆了?”
这是他最害怕的情况——如果玉冰恢复了记忆,那她立刻就会从一个失忆女奴变成一颗定时炸弹。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女兵,发现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占尽了便宜,还试图将她调教成性奴……那后果,沈云不敢想。
好在,玉冰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这让沈云暗暗松了一口气。
“虽然我没有恢复记忆,”玉冰的语调依然平淡,“但根据我这段时间对你的观察,我对你一丝一毫熟悉的感觉都没有。另外——”
她顿了顿,那双冷冽的眸子直直地盯向沈云的双眼,“即使我失忆了,也绝对不会认一个血红色眼珠的非人类做主人。”
非人类。
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沈云的心脏。他下意识地抬起头,一双猩红色的眼珠在昏暗的储藏室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是黑暗中的两盏血灯。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是啊,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算是一个“人”吗?没有心跳,没有体温,不会累,不会饿,只有这双象征着异类的血瞳,还有那具不知疲倦的身体。
“不过,非人类是什么意思?”沈云故意装傻,试图把话题带偏。
“你没发现吗?”玉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你好像根本没有心跳,或者说是几分钟才跳一次。这样的‘人’,还算是人么?”
沈云沉默了。他确实没有心跳——或者说,他的心跳缓慢到几乎不可察觉。这是他复活后最明显的异变之一,也是他最不愿面对的事实。每次抚摸黎梦的胸口,感受着她胸腔里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时,他都会有种莫名的失落感。那种鲜活的生命力,他已经失去了。
但他很快就把这些情绪压了下去。沈云对这种打击现在基本不放在心上,何况这个改变给他带来了不少好处——不会累,不会饿,体力近乎无限,还能复活死人。自己又何必挂怀这些细枝末节?即使哪天死了,就当多活出来的就是赚的,活了就比不活强,哪管他是人还是鬼。
亦或者,是……行尸。
这个念头在沈云脑中一闪而过,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他连忙甩甩头,将这个不吉利的想法驱逐出去。
玉冰明显不想在这件事上跟他纠结——或者说,她并不在乎沈云到底是什么。她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那语气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
“我不关心你是谁,看在你不杀了我的份上也不会杀你——虽然我知道你也死不了。但你必须记清楚,我的命是你救的不假,可我这个人,不是你的所有物。”
“所以,把你脑子里那些龌龊的念头都收回去,烂在肚子里。不要再试图碰我,不要再试图用‘主人’这种称呼来侮辱我。否则——”
她的声音骤然冷了几个度,那双眸子里迸射出凌厉的寒光,“我可不会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我虽然失忆了,但我骨子里的东西还在。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沈云当然明白。他想起昨晚那顿揍——玉冰仅仅是凭着本能,就能将他一个变异过的身体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如果她真的恢复记忆,或者哪怕是找回一部分战斗本能,那要杀他,恐怕真的不难。
“另外,”玉冰继续说道,“我要住在这里,直到我恢复记忆之前。这里的环境还算安全,食物和水也充足,适合我休养和恢复。当然,我不会白住——我会负责警戒和安全,这是我作为军人的本能。但除此之外,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她说完这番话,静静地看着沈云,等待他的回应。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眸子里的寒光在无声地宣告——这不是请求,这是最后通牒。
沈云沉默了许久。他在脑子里飞快地权衡利弊——答应玉冰的条件,就意味着放弃将她调教成性奴的可能,意味着身边多了个随时可能爆炸的隐患。但不答应呢?以玉冰现在的状态,恐怕立刻就会翻脸。到时候别说性奴了,能不能保住命都是问题。
况且,玉冰的提议并非全无好处。她愿意负责警戒和安全,这对现在的沈云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助力。黎梦虽然听话,但战斗力几乎为零,真遇到危险,沈云还得保护她。而玉冰不同——她就算失忆了,骨子里还是个军人,警戒、战斗这些本能都还在。有她在,安全系数会高很多。
想到这些,沈云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抬起头,用那双血瞳看着玉冰,嘴角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随意。”
这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但沈云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玉冰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从主仆,变成了某种微妙的“室友”关系。他不能再随意碰她,不能再命令她,甚至不能再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至少明面上不能。
玉冰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转身,拉开了储藏室的门。
“砰。”
门被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玉冰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留下沈云一个人站在昏暗的储藏室里。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手心后背全是冷汗。
这手捧……咳,玉冰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那种军人特有的气场,那种锐利如刀的眼神,还有那番直白得不留余地的警告——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沈云心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那些龌龊的念头,在玉冰面前是多么可笑。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将猎物骗进了陷阱,却没想到猎物其实是一头伪装成绵羊的猛虎。
好半天,沈云才缓过劲来。他扶着墙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又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那双血瞳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异。他苦笑一声,摇摇头,拉开了储藏室的门。
客厅里,玉冰已经回到了沙发上坐着,依然是那副笔挺的坐姿,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对话从未发生过。而厨房里,黎梦已经做好了早饭,正端着一盘煎蛋和面包走出来。她看见沈云从储藏室出来,脸上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
“主人,来吃饭吧。”
沈云点了点头,走到餐桌前坐下。黎梦乖巧地将早餐摆在他面前,又给他倒了杯牛奶。她做这一切时,眼睛一直偷偷瞄着沈云,眼神里满是担忧——她看得出主人从储藏室出来后,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劲,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沈云机械地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煎蛋送进嘴里。味蕾上传来了煎蛋的香味,但他却食不知味。他的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着玉冰说的那些话——“你不是我的主人”“血红色眼珠的非人类”“把我脑子里那些龌龊的念头都收回去”。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刺,扎得他生疼。
黎梦看沈云出来之后整个人像是傻掉了一般,魂不守舍地吃着早饭,眼神空洞,连她递过去的牛奶都没接。她喊了一声“主人”,沈云也没有答应。
她咬了咬嘴唇,放下手里的盘子,走到沈云身边,弯下腰,用更轻、更柔的声音又喊了一声。
“主人。”
“……”“啊,嗯?”沈云这才回过神来,茫然地看向黎梦。
“吃饭了。”黎梦指了指他面前的盘子,小声提醒,“主人刚才在想事情吗?”
“哦。”沈云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机械地吃着早饭。他的动作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很久,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那双血瞳时而空洞,时而闪烁,显然内心正在经历剧烈的挣扎。
黎梦不敢再多问。她默默地坐在沈云身边,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的那份早餐,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沈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担忧。她知道主人一定是在为玉冰的事情烦恼——那个冷冰冰的女人,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角色。主人为了她,一定操碎了心吧。
想到这里,黎梦心里对玉冰的不满又加深了几分。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将这份不满压在心底,化作对主人更深的依恋和讨好。她悄悄伸出小手,在餐桌下握住了沈云的手,用柔软的手心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主人一些安慰。
沈云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终于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一些。他转头看向黎梦,对上那双水汪汪的、写满担忧的大眼睛,心头忽然一暖。至少,他还有黎梦。至少,这个小女奴是真心实意地依赖他、讨好他、把他当成唯一的主人。
想到这里,沈云反手握住了黎梦的小手,用力握了握。黎梦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那笑容像是冬日的暖阳,照进了沈云冰冷的心底。
“吃饭吧。”沈云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些温度。
“嗯!”黎梦用力点头,开开心心地继续吃起了早饭。虽然主人没有说,但她能感觉到,主人心情好一些了。这就够了。至于玉冰……哼,那个冷冰冰的女人,迟早会被主人驯服的。就像她一样。
黎梦在心里这样想着,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玉冰。玉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那眼神让黎梦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一顿早饭,就在这样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沈云吃完了最后一口面包,端起牛奶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走向了玄关。
“主人要出去吗?”黎梦连忙问道。
“嗯,出去转转。”沈云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和玉冰留在家里,注意安全。”
“是……”黎梦瘪了瘪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应了下来。她目送着沈云走出大门,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处,这才闷闷不乐地转过身,开始收拾餐桌。
而沙发上,玉冰依然端坐着,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她的目光落在玄关处,那里还残留着沈云离开时的脚印。那双冷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警惕,有疑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
她失忆了,这是事实。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一片空白,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沈云救了她,这也是事实——虽然那个“复活”的过程让她羞愤欲死。她本该对沈云充满感激,本该将他视为救命恩人,甚至……
玉冰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黑暗的卧室,滚烫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粗糙的指腹揉捏着她的乳尖,那种陌生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僵硬,却又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快感?
该死。
玉冰猛地甩了甩头,将那些羞耻的画面驱逐出去。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虽然很快就被她压制下去,但耳根还是微微发烫。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用军人的思维方式分析当前的局势。
沈云,男,年龄不详,身份不详。身体特征:血红色眼珠,无心跳或心跳极缓,体温偏低,体力超常。危险性:高——不仅因为他身体异于常人,更因为他显然对她心怀不轨,试图将她调教成性奴。
黎梦,女,约20岁,沈云的“女奴”。性格:温顺,依赖性强,对沈云言听计从。危险性:低——但她是沈云的忠诚拥护者,可能会成为沈云控制她的工具。
环境:独栋别墅,位于城市边缘,周围人烟稀少。物资储备:充足,至少可以维持数月。安全性:中等——房屋结构坚固,但缺乏系统的防御措施。
综上,当前最优策略:暂时留在此地,利用沈云提供的安全环境和物资进行休养,同时暗中观察,尝试恢复记忆或收集更多情报。在此期间,必须与沈云保持距离,明确界限,绝不可让他再有冒犯之举。若沈云违反约定,或自身记忆恢复后发现不可调和的矛盾,则立刻撤离,必要时采取武力手段。
理清了思路,玉冰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她站起身,走向窗边,透过玻璃看向外面的街道。阳光很好,街道上空无一人,远处的建筑物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像是沉睡的巨兽,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这就是她醒来后的世界。一个陌生的,安静的,充满未知危险的世界。而她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这栋房子,还有那个……让她又忌惮又困惑的沈云。
玉冰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前——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揉捏的触感。那种陌生的酥麻感,那种身体不受控制产生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也让她感到……困惑。
她到底是谁?在失忆之前,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沈云会那样对她?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对那种冒犯产生反应?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中盘旋,却找不到任何答案。玉冰叹了口气,收回手,转身走向客厅。她需要找点事情做,来分散这些纷乱的思绪。也许,她可以帮黎梦做点家务?虽然她对做饭一窍不通,但打扫卫生、整理物资这些事,她应该能做。
至少,这样能让她感觉自己不是个纯粹的累赘。至少,这样能让她在这栋房子里,找到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位置。
玉冰这样想着,走向了厨房。黎梦正在水槽边洗碗,听见脚步声,警惕地转过头,看见是玉冰,立刻绷紧了身体,眼神里充满敌意。
“你……你要干什么?”黎梦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洗碗。”玉冰淡淡地说道,走到水槽边,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我帮你。”
“不……不用了……”黎梦连忙摆手,“我自己来就好……”
“两个人更快。”玉冰没有理会黎梦的拒绝,直接开始清洗盘子。她的动作很生疏,显然对家务活并不熟悉,但她的神情很专注,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像是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黎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她默默地在旁边擦拭着洗好的盘子,时不时偷瞄玉冰一眼。这个女人……好像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可怕?至少,她主动来帮忙了。虽然那张脸还是冷冰冰的,但似乎……
“那个……”黎梦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你……你真的失忆了吗?”
玉冰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
“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黎梦好奇地问道,“你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昨晚主人被你打得好惨呢。”
回忆起昨晚沈云被玉冰按在地上摩擦的场景,黎梦心里竟然有几分幸灾乐祸——主人虽然厉害,但在这个女人面前,好像也占不到便宜呢。哼,活该,谁让主人想收新的女奴。
“我不知道。”玉冰的声音依然平淡,“但我应该是个军人。或者,至少受过军事训练。”
“军人?”黎梦瞪大了眼睛,“哇……好厉害……”
她是真心实意地觉得厉害。在她过去的二十年人生里,军人一直都是遥远而神圣的存在。虽然现在世界变成了这样,但军人这两个字,在她心里依然代表着强大、可靠、值得尊敬。
“那……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黎梦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会一直留在这里吗?还是……等恢复记忆了,就会离开?”
这个问题让玉冰沉默了。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水槽里泛着泡沫的水,眼神变得有些茫然。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道,“也许吧。在恢复记忆之前,我会留在这里。之后……要看情况。”
“哦……”黎梦应了一声,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至少,这个女人暂时不会走。虽然她对玉冰有敌意,但她也知道,有玉冰在,这栋房子会更安全。主人昨晚不是说了吗,玉冰会负责警戒和安全。这样,主人出门的时候,她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想到这里,黎梦对玉冰的敌意稍微减轻了一些。她偷偷瞄了玉冰一眼,发现这个女人虽然冷冰冰的,但长得真好看——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身材高挑,特别是那双眼睛,冷冽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英气。如果她是男人,恐怕也会对这样的女人心动吧。
黎梦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危机感。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围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咬了咬嘴唇,暗暗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玉冰把主人的宠爱夺走。她是主人的第一个女奴,也是主人最听话的女奴。她要用尽一切办法,让主人只喜欢她一个人。
“对了,”黎梦忽然抬起头,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玉冰姐姐,你晚上是一个人睡吗?要不要……和我一起睡?我的床很大的,两个人睡也不会挤。”
玉冰转过头,用那双冷冽的眸子看了黎梦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她读懂了黎梦的小心思——这个小女奴,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主权,试图将她从沈云身边支开。
“不用。”玉冰淡淡地拒绝,“我一个人睡就好。”
“哦……”黎梦瘪了瘪嘴,有些不甘心,但也不敢强求。她低下头,继续擦拭盘子,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办法。一定要想办法把主人和玉冰隔开,绝对不能让他们单独相处。否则,以玉冰的姿色和气质,主人迟早会把持不住。到时候,她这个“旧人”恐怕就要失宠了。
黎梦的小脑袋瓜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争宠的计策。而玉冰则继续专注地洗着盘子,仿佛对黎梦那些小心思一无所知。只是那双冷冽的眸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两个女人各怀心思,在厨房里默默地做着家务。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水声,碗碟碰撞的清脆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构成了一个平静而微妙的早晨。
而此时此刻,沈云正独自一人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他没有目的地,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理清纷乱的思绪。
玉冰的那番话,像是一盆冷水,将他从征服美色的美梦中彻底浇醒。他之前太得意忘形了——复活了黎梦,尝到了甜头,就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可以随心所欲地将任何女人都变成自己的性奴。他忘了,世界已经变了,变得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而玉冰,也不再是他以为的那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失忆女兵。
她骨子里的军人气质,她那份即使失忆也依然清晰的底线,她那双能看穿一切谎言的冷冽眸子——这一切都在提醒沈云,他之前的想法是多么天真,多么可笑。
沈云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阳光刺眼,他眯起那双血瞳,试图从那片蔚蓝中找到一丝启示。但天空什么都没有给他,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蓝,和一个孤零零的太阳。
他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街道两旁是荒废的店铺,玻璃橱窗上蒙着厚厚的灰尘,里面的商品杂乱地堆积着,有些已经被搬空,有些则原封不动地陈列着,像是在等待永远不会到来的顾客。偶尔能看到几具行尸的尸体,腐烂的躯干倒在路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苍蝇在尸体上盘旋,发出嗡嗡的噪音。
这就是现在的世界。一个死寂的,充满危险的世界。沈云走在这个世界里,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他有了黎梦,有了玉冰,可她们都不是他能真正信任的伙伴——黎梦虽然听话,但太弱小,太依赖他;玉冰虽然强大,却对他充满警惕,随时可能反目成仇。
他真正的伙伴,只有他自己。还有这具变异后的身体,和那双象征着异类的血瞳。
沈云忽然很想抽根烟。他摸了摸口袋,发现烟已经抽完了。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转身走向街角的一家便利店。店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走进去,里面一片昏暗,货架东倒西歪,商品散落一地。他踩过地上的包装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死寂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在收银台后面找到了半包烟,还有一个打火机。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草的辛辣味冲进肺里,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他靠在收银台上,透过破碎的玻璃窗看向外面的街道,眼神空洞。
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沈云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根,只知道当他回过神来时,那半包烟已经快见底了。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然后走出了便利店。
已经是下午了。阳光开始西斜,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沈云看了看天色,决定往回走。他出来得太久了,黎梦一个人在家,恐怕会担心。虽然还有玉冰在,但他不放心——万一玉冰恢复部分记忆,对黎梦不利呢?
想到这里,沈云加快了脚步。他穿行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那双血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但一路上都很平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他自己的脚步声。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整栋房子染成金黄色,看起来温暖而宁静。沈云推开院门,走进院子,发现黎梦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托着腮,眼巴巴地望着院门的方向。看到他回来,黎梦立刻跳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了过来。
“主人!您回来了!”
她扑进沈云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小脸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像只撒娇的小猫。沈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颗在他胸前砰砰跳动的心脏——鲜活,有力,充满生命力。
“嗯,回来了。”沈云抬手揉了揉黎梦的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主人累了吗?”黎梦抬起头,关切地看着沈云,“梦奴给主人准备了热水,主人要不要先泡个澡?”
“好。”
黎梦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拉着沈云的手往屋里走。她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发生的事——她做了什么菜,整理了哪些物资,还特地把主人的房间打扫了一遍。她的声音清脆而欢快,像是一串银铃,驱散了沈云心中积压的阴霾。
沈云任由黎梦拉着,走进屋里。客厅里,玉冰依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从书房翻出来的书,正安静地看着。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淡淡地扫了沈云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片平静。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书,仿佛沈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那种疏离感,让沈云心头微涩。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跟着黎梦上了楼。浴室里已经放好了热水,袅袅的热气蒸腾起来,让整个浴室都弥漫着温暖的水雾。黎梦乖巧地帮沈云脱下衣服,然后自己也脱光了,陪着沈云一起进了浴缸。
温热的清水包裹着身体,带来一阵舒适的放松感。沈云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黎梦则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用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上轻轻按摩着。
“主人今天出去,是有什么心事吗?”黎梦小声问道,“梦奴看主人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呢。”
“……”“没什么,”沈云闭着眼睛说道,“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
“哦……”黎梦应了一声,也没有再多问。她了解主人的性格——主人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问也没用。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乖乖地侍奉主人,让主人开心就好了。
想到这里,黎梦的手向下滑去,握住了沈云沉寂在温水中的阳根。那只小手在水中轻轻地套弄起来,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试图唤醒那根沉睡的巨物。
沈云闷哼一声,睁开了眼睛。血瞳在水雾中显得格外妖异,直直地看向黎梦。黎梦被他看得有些害羞,脸颊泛起红晕,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抿了抿嘴唇,小声说道:“主人……梦奴想侍奉主人……”
沈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扣住黎梦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间。黎梦会意,乖巧地俯下身,将脸埋进水里,用唇舌开始侍奉起来。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的身体,黎梦的唇舌在水下灵活地舔舐吸吮,带来一种全新的、独特的刺激感。
沈云靠在浴缸壁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玉冰的脸——那张冷艳的,写满疏离和不屑的脸。那双冷冽的眸子,仿佛在无声地嘲讽他:你就只会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吗?你就只会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吗?
该死的。
沈云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玉冰的影子从脑中驱逐出去。他低头看向黎梦——这个小女奴正全神贯注地侍奉着他,那张小脸在水下若隐若现,栗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像是一团盛开的水草。她的动作很卖力,很虔诚,仿佛这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这才是他应该拥有的。一个听话的,温顺的,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的小女奴。而不是玉冰那种冷冰冰的,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手捧雷。
沈云这样想着,伸手抓住黎梦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将自己的阳根更深地送进黎梦的口中。水下的套弄变得激烈起来,水花四溅,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黎梦被呛了几口,但依旧乖巧地承受着主人的索取,只是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这一次,沈云没有再控制自己。他像是要发泄什么似的,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憋屈,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黎梦身上。他粗鲁地抓着她的头发,用力地挺动腰胯,阳根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顶得她喉咙阵阵收缩,几乎要呕吐出来。
但黎梦没有反抗。她甚至没有露出一丝不情愿的表情,只是顺从地承受着,任由主人在她身上发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甚至流露出一丝心疼——主人今天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所以才会这样粗暴。没关系,她可以承受。只要主人能发泄出来,只要主人心情能好起来,她做什么都可以。
这就是她的生存法则——用身体,用顺从,用无底线的讨好,来换取主人的宠爱和保护。在这个陌生的,危险的世界里,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浴缸里的水还在哗啦啦地响着。水雾弥漫,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只有黎梦偶尔发出的呜咽声,还有沈云粗重的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交织成一首淫靡而孤独的乐章。
而楼下客厅里,玉冰依然安静地看着书。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捕捉到了楼上隐约传来的水声和呻吟声。她面无表情地翻过一页书,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但那双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鄙夷?
她合上书,站起身,走向窗边。窗外,夜色已经降临,一轮弯月挂在空中,洒下一片清冷的月光。远处的建筑物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是沉睡的巨兽。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低语,又像是叹息。
玉冰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前。那里,昨晚被沈云揉捏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隐约的酥麻感。那种感觉让她羞耻,也让她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对那种冒犯产生反应。她更不明白,为什么沈云会对她……产生那种欲望。
她失忆了,这是事实。但她骨子里的一些东西,并没有随着记忆的消失而消失——她的骄傲,她的底线,她那份军人的自律和克制。这些都在无声地告诉她,她不应该被那样对待,她不应该沦为任何人的玩物。
可是……
玉冰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黑暗的卧室,滚烫的手掌,粗重的呼吸,还有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却在她心头留下一片涟漪。
她猛地摇了摇头,将那些画面驱逐出去。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虽然很快就被她压制下去,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拍。该死,她到底在想什么?
玉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转身离开窗边,走向书房,决定继续看书,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她需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需要尽快恢复记忆,需要……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至于沈云和黎梦在楼上做什么,她不在乎。只要沈云遵守约定,不来骚扰她,那他和他的小女奴做什么,都与她无关。
至少,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但那双冷冽的眸子深处,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复杂的情绪,在悄然涌动。
「咳…咳…」
黎梦被沈云顶的不住的咳嗽,精液不免流了出来一滴滴的落在她的胸口。黎梦对沈云那点恶癖已经十分清楚了,她捧起乳房,伸出舌头一点点把散落的精液都吞下肚去,味道并不好,但黎梦这几天没少吃,也就慢慢习惯了这种味道。
沈云拍拍她的头顶表示满意,黎梦抬头向他看过去,递过一个可爱的甜笑。
「睡吧,我还有点事。」
「主人不陪梦奴睡么?」
「嗯,你先睡吧。」
「哦。」黎梦脸上的表情很落寞,扁着嘴巴没说话就下床换了一张床单继续睡。
沈云亲了黎梦一口,然后随意的披了一件衣服就走了出去。
关于手捧雷,额,好吧,玉冰。
沈云忽悠完了,现在还真不知道怎么安置了。调教成黎梦这样基本想都不用想,留在身边吧万一哪天人家突然恢复记忆了,发现沈云把她从一个听从社会主义教导的女大兵调教成了一个没有人格的女奴,还不把他做一盘手撕羊肉?
往前的事想不出来就不想,别说明天,就现在这个世界,过一分钟是一分钟吧。
玉冰明显没睡着,虽然很累,但是黎梦刚才高潮时非常具有穿透性的嘶喊还是让她没有彻底的睡沉,加上她骨子里隐藏的军人特性,沈云轻轻的一开门,她就立刻睁开了眼睛。 沈云微微一笑。
「睡吧,我陪你。」
「是。」玉冰没有过多的话,她的回答更像是接受一个命令而非收到关怀。她发现沈云上床来躺在她身边,默默的往旁边挪开一点,给沈云留了一个空隙。
自从有了黎梦,沈云每晚睡觉,手里必须要握着黎梦的秒乳才能入睡,现在身边不是黎梦,换了一个手捧…玉冰。沈云刚才敢摸,现在多想一下都后怕,谁知道这妞万一清醒之后给自己一刀抹脖了,他那变异后的身体是否能扛得住。
不过,一般男人来说,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沈云虽然自认不是,但他一大半肯定是看美乳思考的动物。
所以欲望战胜了恐惧,沈云一只手探了上去。玉冰身子一僵,但是并没有做出其他动作。 沈云得寸进尺,抓起她的乳房来回揉捏了几把,才闭着眼睛休息起来。
本来沈云已经不需要睡觉的,躺在床上纯粹是享受搂着美妞的感觉,可今晚,他脑袋一沾枕头就呼呼的大睡起来。
等到第二天沈云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太阳透过厚实的玻璃撒到床上,沈云发现他开始厌恶眼睛直接面对阳光。
简单的进行了洗漱,沈云下了楼发现小女奴黎梦一脸受气包的可爱模样在噘着嘴做饭,而玉冰貌似对这种事情比黎梦还新手,所以一脸神圣不可侵犯的表情坐在沙发上等着吃。 「主人,您醒了?」
黎梦发现沈云醒了,显示高兴的和他打招呼,可是转眼一撇见看见了黎梦之后小脸上的笑颜就见收,不过却没说什么,又转过身去做饭了。
她可不敢跟沈云耍脾气。
沈云也不管她,直接走到沙发前坐在玉冰身边,没想到玉冰却挪开的点。沈云再靠一点,她再挪开一点。
嗯?
沈云刚想说话,没想到玉冰却站了起来。
「你过来,我想跟你谈谈。」
哎,这手……这妞的语气明显不对啊。
她走向了储藏室。
沈云看这妞的表情,并不像恢复记忆手捧雷要炸的感觉,所以他就跟着玉冰去了储藏室。 每一关,玉冰一句话就让沈云的心里新奇了滔天巨浪。
「你不是我的主人。」饶是沈云这段时间心理素质增强不少,还是差点被这一句话吓趴下。操蛋,手捧雷要炸。
「……」
「虽然你不是我的主人,但还是感谢你救了我的命,虽然方法……」
她这仿佛万年不变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红晕。沈云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你,你恢复记忆了?」
玉冰摇摇头,表示并没有,这让沈云松了一口气。
「虽然我没有恢复记忆,但根据我对你的观察,我对你的一丝一毫熟悉的感觉都没有,另外,即使我失忆了,也绝对不会认一个血红色眼珠的非人类做主人。」
沈云抬头,一双猩红色的眼珠在储藏室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不过,非人类是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吗?你好像根本没有心跳,或者是几分钟才跳一次,这样的「人」,还算是人么?」
沈云对这种打击现在基本不放在心上,何况这个改变给他还带来的不少的好处,自己又何必挂怀,即使哪天死了,就当多活出来的就是赚的,活了就比不活强,哪管他是人还是鬼。
亦或者,是…… 行尸。
玉冰明显不想在这件事上跟他纠结,她冷冷的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不关心你是谁,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也不会杀你,但你最好把对我的那点龌蹉收回肚子里烂掉,不然我可不会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另外我要住在这里,直到我恢复记忆之前。」
既然话都到这份上了,沈云知道他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干脆懒得说。
「随意。」
「砰」玉冰关上门走了。
沈云一下子坐在地上,手心后背全是汗。这手捧……咳,玉冰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好半天,沈云才缓过来,他整理下衣服,擦擦脸上的汗,回到沙发上坐着默默吸烟。 「主人,来吃饭吧。」 ……
黎梦看沈云出来之后整个人像是傻掉了一般,喊了一声不见沈云答应,她走到沈云身边,又轻声的喊了一声。
「主人。」
「啊,嗯?」
「吃饭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