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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九章颜玉冰(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9万 字

沈云想了很多种结果,但万万没想到是这一种。

眼前的女孩全身光溜溜的没有一丝遮挡,下身还有一滴滴的润滑剂和点点精液混合体顺着大腿留下来,看上去十分淫靡。

但沈云现在一点淫靡的感觉都没有,甚至一点那方面的心思都不敢动,他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

兴奋也有,因为女孩的复活很成功,这说明以后沈云的后宫之梦还是可以实现的。

但眼下,他是一点兴奋劲没有。

因为复活之后,这女孩三下两下就把他给干趴下了。

不要说反击了,沈云甚至女孩怎么出的手都没看清。

忍着像要散架一般的酸痛感,沈云恨恨的问了一句「这尼玛,你他妈老几啊,这顿给老子干的。」他这话原本就是属于东北人的骂咧,没有别的意思,却没想到原本满面寒霜的女孩听过之后却呈现出一脸迷茫来,嘴边呢喃了一句。

「我算老几?……我是谁?」

失忆了?

失忆了!

沈云眼睛一亮,原本萎缩的心情立马飘飞起来,但他还不敢确定,又问了一句。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女孩原本前半句还迷茫的低语,但后半句看到沈云想要挣扎起来,立刻柳眉倒竖的喊了一声。  「

不记得了…,不许动!」你不记得就好办,现在就怕你记得。

沈云三下两下就起来了,那美女眉头一紧又准备动手,却不想沈云先发制人,指着她的鼻子就骂起来了。

「你还敢对自己的主人动手了?」

这嚣张的气势让女孩当时就定住了。

「主人……」

「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现在又把你救活,你就这么报答你的主人的?」

看她好似迷茫的样子,沈云的表情开始越发嚣张起来,他张开嗓子,指着她的脸声色俱厉的一通乱骂。

「救活我……」她开始一副苦苦思考的表情。

「你以为老子在干什么?你他妈被那群行尸整死了,老子花这么大力气又把你复活,你却给你的主人这种报答。」

他还真把自己当真了。

还别说,沈云这一通狂轰滥炸下去果然有效果。女孩或许有点临死前的记忆,知道自己肯定是死过一次。

她果然开始对沈云放松了警惕。

黎梦对沈云说过,在她被沈云复生以后,他开始对沈云一种既亲切又恐惧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具体怎么样,但黎梦说只要沈云一变脸,她就吓的不敢看他,但是沈云如果对她亲昵的话,她又会感觉沈云变成了对她最好的那个人。

沈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他复生的人对他都有这种感觉,他要赌一把。

他慢慢的走两步,向她的方向走过去。

女孩果然也有类似黎梦的感觉,但她不是黎梦,所以尽管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恐惧感,但她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所以当沈云变得温柔走向她时,她全身紧绷,时刻准备再度进攻。

但慢慢的,沈云温柔的表情又激活了她心中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对于慢慢走过来的他,女孩开始在不知不觉中放弃抵抗。

或许是她之前的经历,又或者她很总是很孤独。

尽管对这种温暖十分陌生,但她却一点也不抗拒,不,甚至内心里的感觉也不想抗拒。所以沈云一手揽住她的腰肢的时候,虽然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的肌肉一紧,下意识的就要攻击。不过被沈云抱住腰肢的那种好似从心里发出的一股暖流的感觉,让她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气去反抗。

「什么都不记得了么?」沈云把女孩抱个满怀,坐在浴室的沙发上跟她和声交谈。

「是,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虽然消失了记忆,但是多年以来的训练让她对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主人充满怀疑,可对沈云那种亲切感却让她感觉眼前的男人并不像撒谎。被沈云拥抱的感觉虽然让她并不适应,不过她却一点不想跑开或者抗拒。

「这是我这辈子感觉最安全最舒服的时候。」她这么想。

在沈云的怀里像是最安全的港湾,所以尽管陌生,她现在却一点都不想去猜测和怀疑。  所以她只是小脸满面冰寒的躲开望向别处,脸上装作并不在意的样子,身子却被心里那股暖呼呼的热流快要烤酥了。

「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反正你已经回到主人身边了。」

「……嗯。」迟疑了好半天,她答应了。

「主人对你发脾气了,你生气了么?」大棒用完了,沈云决定好好使用胡萝卜战术。  「不敢。」女孩的沈云很冷清,也有一股子脆劲,听起来很有干练的感觉。

这丫头不简单啊。不论如何,调教还要继续。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沈云决定好好继承赵老爷子的忽悠智商,对于这个比自己至少小了七八年的小丫头…嘿嘿。

沈云的大手开始慢慢的找寻她的敏感部位,他认为女孩心里还没有全卸下的防备,所以没有选择女人的三个隐秘位置下手,他选的全是背脊,腰肢等地方。要做的也不是挑逗她的情欲,而是安抚她的情绪。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女孩现在除了一张冷艳的小脸,其他地方早就彻底向他投降了。  放松了身体,女孩从胡乱飘飞的思绪中回过神。本来就十分疲惫的身躯在她放松下去变得又累又饿,刚破身的蜜穴也很疼,虽然很想吃东西,但是疲惫肯能更多一些,而沈云带给她的感觉又很有安全感,所以一会功夫就忍不住俩眼皮打架,慢慢的睡着了。

安慰的结果还是让沈云比较满意的,可能他把功劳全部归功于自己身上了。不过不论怎样,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让她稍稍的睡了一会,沈云轻轻的拍醒了她。

女孩睁开眼,虽然还是冷艳的一张冰脸,眼神却温柔的多了,她向他打了个迷惑的眼神。「回卧室里睡,在这里会感冒。」

「明白。」这句回答,沈云就更加明白了。这妹子,就不是个善茬。

这回答,跟沈云平常看电视中军人的回答语气简直一模一样。

为了证明,他又试探了一下。  他把女孩放下,让她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非常用柔和的语气微笑着下了一句命令。

「现在,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去好好的睡一觉。」几乎就在一瞬间,女孩两腿并拢「啪」的一声身姿挺立,诱人的美胸一瞬间豪不羞涩的挺出来,不用半秒钟的时间就完成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是!玉冰明白。」得,这回不用猜了。

「走吧。」嘿,玉冰,确实挺冰的。玉冰的步伐不算快,但却很有规矩和节奏,第一次就被沈云大肆开发导致她并不敢走快,不过沈云在她那绝美的面容上却看不到一丝疼痛的表情。女孩行走之间袒露的躯体,惹得沈云又要忍不住扑上去大肆征伐一番。

不过这对一个刚破身的美女来说明显不太好,而且这个可不像黎梦一样能用暴力手段达到目的的,沈云现在感觉就像怀里抱个英雄杀里的手捧雷。

好在现在来看问题还不大,如果调教成功的话,这颗雷拿出去炸别人都不成问题。

现在还不能让黎梦和玉冰见面,不然以这妞军队里出来的能力,说不定几句话套给黎梦,就全露馅了。沈云把玉冰安排在黎梦的隔壁,他要向黎梦交代一点事情。拿过被子,沈云给玉冰轻轻的盖上,然后安静的陪她说一会话。

房间内灯光明而不耀,窗外月色如银纱般铺洒进来,在地板上勾勒出窗棂的格影,清冷寂静。沈云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与玉冰的床隔着一臂距离,这个间距既能保持亲密感,又不会给她太多压迫。玉冰仍是不着一缕,方才那番走动让她光洁的肌肤在微温的室内泛起淡淡的粉润,尤其是那双玉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方才残留的痕迹已被沈云用温水擦拭干净,此刻只余下沐浴后清新的水汽。

被子是丝绸质地,带着淡淡的熏香,覆盖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起伏的曲线。胸前两团玉峰将丝绸顶起两座诱人的山峦,峰顶上两点小巧的凸起若隐若现。沈云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冰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沈云开口,声音刻意放得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欲。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玉冰侧躺着,冷艳的脸庞一半陷在枕头柔软的凹陷里,黑色的长发如瀑般散开,有几缕黏在白皙的脖颈上,更衬得肌肤如冰雪雕琢。她的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翘,此刻半睁着,睫毛很长,在眼睑处投下浅浅的阴影。听到“冰奴”二字时,她那双原本有些迷蒙的眼睛骤然清明了几分,瞳孔微微收缩。

「冰奴?」她的眼神明显疑惑起来,眉头轻轻蹙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这个称呼既陌生,又隐隐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归属感,像是在她空白的记忆深处搅动了一池静水。

沈云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责怪。「我以前也这么叫你,不记得了么?」他尽量表现出对这个称呼很顺口的样子,仿佛这名字已唤过千百遍,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形成一个略带压迫感的姿态。「你看你,死过一回,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还得主人来提醒你。」

这是必须的一步。名字是身份的锚点,是归属的烙印。一旦她认下这个称呼,就等于在潜意识里承认了主奴关系的框架。沈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让她从最基础的认知开始,一点点被重塑。

玉冰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努力从空茫的脑海中挖掘什么。半晌,她才低声开口,声音清冷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困惑:「我只记得自己好像被什么追赶……很黑,很冷,跑得很累……剩下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她说话时,被子下的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那是身体残留的本能反应,对某种可怕经历的应激记忆。

沈云捕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很好,她保留了对死亡的恐惧,却没有具体的施害者形象,这正是他可以利用的空白。他平静地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行尸。你被行尸追赶。」

「行尸?」 她对这个词完全陌生,眼神里的困惑更深了。

「对,现在出现了很大范围的行尸,他们是由人类变成的,和电影里出现的丧尸很相似,见人就咬,被咬到的人也会变成行尸。」沈云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敲进她空白的认知里。「现在这个城市里,活着的人,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

他故意将“活着的人”和“只剩下”这几个字说得缓慢而沉重,营造出一种末世孤岛的绝望氛围。在这种氛围下,唯一能依赖的,就只有他这个“主人”。

「三个人……」玉冰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不是怀疑,而是在尝试理解这个信息。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边缘,指节微微发白。沈云注意到,她的手掌不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干净,是长期训练养成的习惯。这样一双手,刚才却三下两下就把他干趴下了。想到这里,沈云胯下竟有些隐隐发疼,那酸痛感反倒勾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

「对,」沈云点头,声音里故意掺入一丝温情,如同寒冰上落下的一缕阳光,「你,我,还有主人新收的小女奴黎梦。」他再次强调“主人”和“女奴”这两个词,将黎梦的存在定义为他的所有物,同时也暗示了玉冰可能拥有的类似身份。

玉冰沉默了。她的目光在沈云脸上逡巡,像是在审视他话语的真实性,又像是在透过他,寻找自己丢失的过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沈云能听到自己略微加速的心跳,但他控制住表情,目光坦然地回视着她,甚至还带着一丝被质疑的淡淡不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那是记忆碎片带来的不安:「你……真的是我的主人么?」

来了。最关键的问题。沈云的心脏猛地一跳,但他反应极快,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脸色就阴沉下来,装出很生气的样子。他的身体猛地坐直,眼神变得凌厉,上位者的气势骤然释放出来,那是他模仿记忆里某些大人物的姿态——挺直背脊,下巴微抬,目光自上而下地俯视。

「如果我不是你的主人,我又何必救你呢?」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失望,「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在这末日里,救你要耗费多少珍贵的资源?我要不是你的主人,我图什么?图你醒来就把我打一顿吗?!」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站起身,在床边来回走了两步,手指指向她,又指向浴室的方向,动作幅度很大,刻意营造出一种“付出巨大却被辜负”的愤懑感。「你以为复活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的事?你他妈的死得透透的,老子花了多少心血,用了多少……用了多少特殊的法子才把你从阎王殿里拽回来!结果呢?你就给我来这个?怀疑我?!」

这一通劈头盖脸的斥责,有理有据,夹杂着粗俗的骂咧和受伤的情绪,完全符合一个“被冒犯的主人”应有的反应。玉冰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她原本半撑起的身体僵硬在那里,冷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和……一丝慌乱。

那种源自复生契约的、既亲切又恐惧的感觉在此刻被放大到了极致。亲切感让她本能地相信沈云的话,相信他是她可以依赖的人;而恐惧感则让她对沈云的愤怒产生强烈的畏惧,仿佛忤逆他是天大的罪过。两种感觉交织撕扯,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也是……」她最终低下头,避开了沈云逼视的目光,声音细弱蚊蚋。很明显,她不仅保留了对死亡的残缺记忆,更在沈云的表演和契约的双重作用下,开始倾向于接受“他是主人”这个设定。她的点头,是内心防线的第一次实质性松动。

但疑问并未完全消除。她抬起头,这次脸上不再是纯粹的冰冷,而是混合着困惑、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可是……为什么要用那种方法呢?」

刚才赤身裸体地从浴室走到卧室,浑身上下被沈云的眼神肆意侵犯,从玉颈到锁骨,从怒耸的双峰到平坦的小腹,从光洁的腿根到纤弱的足踝,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他的视线舔舐过。那时,她或许是出于警惕和本能的自保,又或许是刚刚复活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竟然没有露出半分羞涩的表情,只以冰冷的姿态回应。

但现在,被子的遮蔽让她多了一份安全感,而沈云刚才那通发作又让她处于心理弱势。此刻再问起“复活的方法”,那些被视线侵犯的记忆、身体残留的奇异感觉——蜜穴深处隐约的胀痛与空虚、乳头在空气微凉刺激下的挺立、还有双腿间仿佛被什么粗大异物强行撑开过的隐约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冷艳的小脸上,终于难以抑制地闪出了一抹红晕。那红晕极淡,如同极寒之地的冻土上忽然绽放了一朵小小的胭脂梅,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底色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目光避开沈云,落在了被子的丝绸花纹上。

沈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大动。这冰美人羞耻的样子,比黎梦那种嗲嗲的讨好更让他兴奋。这是打破坚硬外壳后露出的第一丝柔软,是征服路上的第一个显著标记。他重新坐下,身体前倾,这次距离更近了些,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混合着淡淡体香的气息,清冽如雪后松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只有一种方法才能救活你。」他没有具体解释那方法是什么,留下巨大的想象空间,却用斩钉截铁的语气封死了其他可能。「那是古老的秘法,需要……最亲密的生命连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最亲密的生命连接”这个说法模棱两可,却充满了性的暗示。玉冰的目光闪动了一下,显然听懂了其中的含义。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胸前的被子起伏略微明显了些。沈云的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那两处高耸上,仿佛能穿透丝绸,看到底下那对未经彻底开发的玉碗。

「那……」玉冰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问了出来,或许是为了转移对“复活方法”的尴尬,或许是真的注意到了异常,「那你的眼神为什么是红色的?」

沈云心中暗骂,这妞观察力真他妈细。刚才他情绪激动时,眼底确实闪过红光,那是他体内那股诡异力量躁动的迹象,无法完全控制。但他反应极快,脸色又是一沉,这次不是装的愤怒,而是带着严厉的训斥:「什么你?你不记得叫我主人了么?」

他的语气里满是失望和责备,仿佛她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低级错误。这种细节上的纠正,往往比大事上的斥责更能强化尊卑意识。

玉冰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掠过一丝惶恐,那是契约带来的恐惧感在发挥作用。「主人……?」她试探性地,带着些许迟疑地唤了一声。

这一声“主人”,音色清冷依旧,却因为那丝迟疑和不确定,平添了几分惹人凌虐的脆弱感。沈云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爽得他几乎要哼出声来。他强压住内心的狂喜,脸上却摆出一副更加失望、甚至有些痛心疾首的表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你真的忘记了,忘得一干二净。」他摇摇头,眼神黯淡下去,像是对她彻底失去了信心,「不仅忘了自己的身份,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嗯?」

他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看似温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意味。玉冰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她看着沈云“失望”的表情,心中那股莫名的愧疚和不安更加强烈,仿佛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辜负了主人的期望。

她张了张嘴,冷艳的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最终,那挣扎化为了顺从。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声音比刚才更轻,也更清晰了一些:「……主人,能告诉我主人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的么?」

……

沈云迟疑了。这一下是真的卡壳。并不是他不想说实话,而是他那番经历——地下洞穴、诡异的红色眼睛、身体的变化、获得的力量——说出来不仅匪夷所思,而且可能暴露他并非她原主人的事实。二是编这个谎,他确实还没打好草稿。总不能说“老子天赋异禀”或者“被什么鬼东西附体了”吧?

他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眼神游移,做出一副陷入回忆或思考的凝重模样。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但这安静中充满了张力。玉冰在等待答案,而沈云在疯狂头脑风暴。

不过说起来,被玉冰这样清冷的美人,用略带迟疑却又不得不顺从的语气叫一声“主人”,这感觉真是他妈的绝了。沈云心里美得冒泡,那股征服的快感如同陈年老酒,让他醺醺然,飘飘然。

他想起了黎梦。黎梦如果叫起来,尤其是再床上,情到浓时,那一声声“主人”叫得又软又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水汽,每一句都能腻到沈云的心尖上,酥到骨子里。固然有被彻底驯服以后刻意讨好般的卖萌发嗲,但就算黎梦并不刻意,她那天生的娇嗲嗓音和尤物体质,也叫得人欲罢不能。她本就是个天生的床笫尤物,叫床都是艺术品。

而玉冰这一声的感觉,则完全不同。更多的是一种征服一座冰山的成就感,是打破坚硬外壳后听到内里第一声脆响的满足感。虽然玉冰的声音也很好听,清冽如泉,但给人更多的是一种距离感和冷感,如同冬日屋檐下的冰棱,美丽,剔透,却带着寒意。而现在,这根冰棱在他手下,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沈云兴奋得头皮发麻。

不管怎样,沈云很享受,非常享受。人一享受,就容易飘;人一飘,老毛病就忍不住要犯。所以,在沉默的这几秒钟里,他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手,开始鬼鬼祟祟地动了起来。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敲击膝盖,假装思考,然后手臂看似随意地抬起,搭在了床沿上。指尖距离盖在玉冰身上的丝绸被,只有寸许之遥。他能看到被子下,那玲珑曲线的最高点,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下面,是刚才他只来得及浅尝辄止的嫩乳。

沈云的呼吸悄然粗重了一分。他不再犹豫,那只搭在床沿的手,如同一条伺机已久的毒蛇,倏然探出,顺着光滑冰凉的丝绸被面,迅捷而又精准地扑向玉冰胸前那处诱人的隆起!

他的目标是隔着被子,先感受一下那玉峰的轮廓和弹性,再慢慢渗透进去。然而,他的手指刚刚触及丝绸,还没来得及施加力道——

“啪!”

一声清脆的轻响。玉冰的手如同铁钳般,快如闪电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五指收拢的力道大得惊人,沈云只觉得手腕一麻,整条手臂都被一股巨力带得向下一沉,差点整个人扑到床上。

我操!沈云心里暗骂一声,疼得龇牙咧嘴。这妞的反应速度和力量,简直非人!他抬头,对上了玉冰的眼睛。那双丹凤眼里,方才的困惑、羞赧、不安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锐利的警惕,如同出鞘的匕首,寒光凛冽。她的表情又恢复成了最初的冰封状态,仿佛刚才那一丝红晕和顺从只是错觉。

这才是她真正的底色,是刻进骨子里的战斗本能和防卫机制。刚才的心理攻势虽然有效,但触及身体敏感区域的冒犯,还是瞬间激起了她最本能的抗拒。

沈云心中一惊,随即却是更加强烈的兴奋。越是难以征服的,征服起来才越有味道。他脸上迅速切换表情,从吃痛变成了明显的怒意和不满,眉头紧锁,眼神阴沉地盯着自己被扣住的手腕,又抬眼瞪向玉冰。

「怎么?」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恼火和……委屈?「主人摸摸还不行吗?!刚说你忘了礼仪,你就真敢对主人动手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想要抽回手,但玉冰的手如同铁箍,纹丝不动。沈云心里骂娘,这妞劲儿真大,但他嘴上却不停,继续施加心理压力:「好啊,玉冰,看来你是真的翅膀硬了。救活你,给你地方住,给你被子盖,问你几句话,你就这么对待你的主人?嗯?刚才那顿打算是白挨了是吧?」

这番话,配合着他“生气又委屈”的表情,以及两人之间悬殊的力量对比(他挣不脱),形成了奇特的张力。玉冰扣着他手腕的手指,微微松动了一下。她眼中闪过一丝矛盾。

不知为什么,沈云这幅表情——愤怒中带着失望,强势中又透着一丝被她压制的“弱势”——让玉冰觉得非常不安。那种不安甚至超过了身体被侵犯的本能警惕。刚才打开他的手,自己就像犯了大错一样的感觉,再次汹涌而来,而且更加清晰。契约的力量在生效,亲切感让她不愿伤害眼前这个男人,恐惧感让她害怕他的愤怒和失望。而他那句“刚说你忘了礼仪,你就真敢对主人动手了”,更是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刚刚被植入的“身份认知”。

她现在是“冰奴”,他是“主人”。奴对主,理应顺从。反抗,就是错误。

这个念头在她混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的手指,又松了一分。

沈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挣扎和手指力道的减弱。他心中冷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强行挣扎,而是放缓了语气,但眼神依旧严厉:「松开。」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命令的口吻。

玉冰的身体微微一震。她看着沈云,又看了看自己扣着他手腕的手,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处那冰封的湖面,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手指。

沈云抽回手,装模作样地揉了揉手腕,那里已经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他瞥了一眼,心里暗骂这妞手劲真狠,但脸上却露出了“算你识相”的表情。他没有立刻再去碰她,而是给了她几秒钟消化刚才的冲突和顺从。

然后,他再次伸出手。这次,他的动作放得很慢,带着明显的试探和不容拒绝的意味,目标依旧是她的胸前。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玉冰的眼睛,观察着她的每一丝反应。

玉冰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被子下的肌肉明显收缩。她的呼吸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云的手越来越近。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再次发白。本能和训练让她想要再次阻止,但脑海中那个“他是主人”、“反抗是错误”的声音,以及身体深处那份奇异的、对眼前男人又怕又想要靠近的复杂感觉,像无形的锁链捆住了她的手脚。

沈云的手,终于再次落在了丝绸被面上,覆盖在了那处高耸的柔软之上。隔着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团乳肉的形状、弹性和温度。玉冰的乳房并不像黎梦那样硕大绵软,而是更为挺翘紧实,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那份充满生命力的弹力,像两颗包裹在丝绸里的温热皮球。

玉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嘴唇抿得死紧,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沈云看到她白皙的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那是极度紧张和控制的表现。她的眼神避开了沈云的手,转向别处,但眼角的余光却无法完全离开。

「…是。」她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僵硬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这是她对“主人”权威的正式承认,也是对自己“冰奴”身份的被动接受。尽管脸上的表情还是维持着那一丝不变的冰寒,可是当沈云隔着被子,开始用掌心缓缓揉弄那团乳肉时,玉冰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一点点地发软。

那是一种奇特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紧绷的肌肉在沈云手掌温热的揉压下,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点点松弛下来。她抓住床单的手指也松开了,无力地摊开。她的呼吸重新恢复,却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顶得沈云的手掌也随之起伏。

而没有被再次阻挡的沈云,脸上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舒服的表情。他半眯起眼睛,嘴里发出满足的轻叹,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他的手掌开始动作,不再是简单地覆盖,而是开始了真正的把玩。

他先用整个掌心缓缓按压,感受那乳峰的轮廓和弹性,然后五指收拢,轻轻抓握,感受那团乳肉在掌中变形的触感。隔着丝绸,手感有些朦胧,却更添了一份隔靴搔痒般的诱惑。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小小的乳头已经变得硬挺,隔着薄被顶着他的手心,如同一个羞涩又倔强的小石子。

看到沈云露出满意甚至享受的表情,不知为何,玉冰那颗被冰冷和警惕包裹的心,竟然也泛起了一丝奇异的涟漪。她似乎……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甚至隐隐有一丝……开心?这个发现让她自己都感到困惑和羞耻。但那种感觉真实存在:似乎看到沈云被满足,看到他不再生气,她就会变得安心,甚至有一丝莫名的愉悦。这种将自身情绪与“主人”绑定的趋势,正是沈云和那复生契约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看来,他真的是我的主人。」这个念头,这一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玉冰空白的脑海中。不是基于记忆,而是基于此刻这种诡异的、身心的双重反应。反抗带来恐惧和不安,顺从带来安心和……一丝隐秘的暖流。在末日孤岛般的绝境下,在记忆全失的茫然中,这份暖流,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沈云的手法开始变得富有技巧性。他深知对付玉冰这种外冷内刚、防御心极强的类型,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粗暴对待。他要做的不是强行突破,而是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侵蚀她的防线,让她从身体到心理,都慢慢适应并接受他的亲近和掌控。

他的手法并不重,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温柔。他先是用整个手掌,隔着丝绸被,以极其轻柔的力度,缓缓地、画着圈地抚摸那整团乳肉,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动作稳定而富有耐心,不带任何急色的猥亵感,反而更像是一种细致的按摩和探索。

玉冰最初的僵硬在他的持续抚摸下,进一步软化。她的身体不再紧绷如弓,而是微微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虽然依旧有些快,但已不是紧张所致,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身体被陌生却舒适的触感唤醒后的本能反应。她的眼睛重新闭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轻轻颤动。

沈云感觉到手下乳肉的放松,知道第一步安抚见效。他开始变化手法。手掌的抚摸范围缩小,集中在乳峰顶端的区域。他不再只是画圈,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寻找并轻轻按压那颗已经挺立的小小凸起——乳头。

“嗯……”一声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闷哼,从玉冰的鼻腔里逸出。她的身体又是轻轻一颤,这次不是紧张,而是敏感点被触碰带来的生理性战栗。她的眉头下意识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要抵抗这种陌生的快感,但那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整个背脊都有些发麻。

沈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找到了。他继续用两指的指腹,以极其轻柔的力道,开始拨弄那颗小凸起。动作很慢,先是轻轻按压,然后绕着它打小圈,时而用指甲盖极轻地刮擦一下丝绸表面,那细微的摩擦感透过薄被传递到乳头上,带来一阵阵酥痒难耐的刺激。

玉冰的呼吸再次乱了几分。她的脸颊上,原本已经褪去的淡淡红晕,重新浮现,并且有加深的趋势,如同滴入清水中的胭脂,缓缓氤氲开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无声地喘息着。被子下,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侧的床单,指关节微微泛白。她在努力克制,克制身体对这种陌生愉悦感的反应,但越是克制,那感觉就越是清晰,越是难以忽略。

沈云不给她太多适应时间,手法再次变化。他的手掌不再仅仅停留在乳峰顶端,而是开始均匀地分散力道,照顾到乳房的每一个部位。他用拇指和食指的侧面,轻轻夹起乳肉,感受那份紧实与弹性,然后缓慢地揉捏,力道始终控制在不会让她感到疼痛的范围内,却又足以让乳肉在他的指间变形、滑动。他像是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细致地体会着每一寸肌理的触感。

时而,他会一把抓握住整个乳峰,满手盈握的感觉让他心头一阵激荡。玉冰的D罩杯乳房,恰好能被他一手掌握,虽然不如黎梦的巨乳那般有“爆乳”的视觉冲击和一手难以掌握的丰满,但却另有一种精雕细琢的完美感和恰到好处的饱实感。他握紧的时候,并不使太大的力气,只是让乳肉填满他的掌心,感受那份温热和生命的脉动。然后在握紧的过程中,又一点点地松开,让乳肉缓缓恢复原状,如同潮汐涨落。

他不停地变换着揉捏、抓握、按压、拨弄的手法,时轻时重,时急时缓,如同最高明的琴师,在撩拨着玉冰身体这张陌生的“琴弦”。他的目的很明确:用持续而多变的刺激,慢慢侵袭瓦解玉冰身体和心理上最后的提防,让她完全沉浸在这种被掌控、被开发的陌生快感中,直到彻底放弃抵抗。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玉冰的注意力完全被胸前的“袭击”吸引,身体逐渐软化,反应开始出现时,沈云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丝绸被滑落,露出了玉冰左侧圆润的香肩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她的肌肤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肩头线条流畅优美。沈云的手指,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她的锁骨,指尖传来微凉的滑腻触感。

玉冰似乎察觉到另一侧的动静,身体又是一紧,但胸前持续的、越来越熟练的揉弄让她分心,也让她身体的敏感度被整体拔高。沈云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越过肩窝,然后……覆盖在了她另一侧没有被被子遮挡的、完全裸露的乳房上!

“啊!”这一次,玉冰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呼。不是疼痛,而是赤裸的肌肤被异性手掌直接覆盖、那毫无阻隔的温热触感和略带薄茧的掌纹摩擦所带来的、强烈到令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的右乳,就此彻底落入了沈云的魔掌之中。而她的左乳,依旧隔着丝绸被承受着揉弄。一手隔被,一手直接,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她,将她尚未来得及重新构筑的心理防线冲击得七零八落。

沈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直接触碰的感觉,与隔着一层丝绸,简直是天壤之别!入手处,那乳肉的温热、细腻、光滑、紧实而又充满弹性的绝妙触感,如同电流般从他的掌心直窜心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峰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是如何在他掌心的温度下变得更加硬挺,如同一颗小小的、熟透的樱桃。他能感受到乳肉在他五指收拢时,那种充满生命力的微微反抗,以及随之而来的温顺变形。

他的左手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团温软的乳肉中,肆意地揉捏、抓握、搓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用指腹重重地碾压、拨弄,甚至用指甲轻轻地刮擦乳晕周围娇嫩的肌肤。

“嗯……哈……”玉冰的喘息声变得明显起来,无法再压抑。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被快感驱使的迎合。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但长长的睫毛却在疯狂颤抖,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惊涛骇浪。她的嘴唇被贝齿紧紧咬住,留下清晰的齿痕,似乎想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那股陌生而汹涌的、让她感到羞耻的快感洪流。

沈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同时高涨。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了蛊惑的味道,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冰奴,把嘴松开,不许咬。」

玉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睁开眼,眼中水汽氤氲,迷蒙而失焦,还带着一丝被情欲和羞耻冲刷后的茫然。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沈云的脸,看着他眼中跳动的红色光芒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心脏狂跳。契约的力量、身体的快感、心理的混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她下意识地,听从了那个声音,缓缓松开了紧咬的唇瓣。

那两片原本紧抿的薄唇,此刻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微微张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隐约能看到里面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小舌。这副完全不同于平日冷艳姿态的、带着情欲色彩的脆弱模样,对沈云的刺激是致命的。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微张的唇瓣!

“唔!”玉冰的瞳孔骤然放大,大脑一片空白。唇上传来的是陌生而强势的触感,沈云的嘴唇有些干燥,但很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紧紧压住了她的。随即,一条湿热滑腻的舌头,如同灵蛇般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牙关,长驱直入,瞬间侵占了她的口腔!

粗暴的深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侵略和占有。沈云的舌头在她温软湿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舐着她的上颚、贝齿的内侧,然后捕捉到她那不知所措的、僵硬的丁香小舌,强行缠绕上去,吮吸、纠缠、挑逗。他口腔里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强势地灌入她的鼻腔和喉间,让她头晕目眩。

与此同时,他双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左手紧紧握住那只裸露的玉乳,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那颗硬挺的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粗鲁地捻弄。右手则隔着丝绸被,更加用力地按压、抓握着另一只乳房,让两颗乳峰都陷入他狂野的掌控之中。

玉冰彻底懵了。身体被多重刺激同时袭击——唇舌被侵占,双乳被蹂躏,那股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防线。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害怕,而是被强制推向快感巅峰的生理反应。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堵住般的呻吟,鼻息炽热而混乱。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抓着床单,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在空中茫然地挥动了一下,最终……缓缓地、迟疑地……攀上了沈云宽阔的后背。

这是一个标志性的动作。从被动承受,到无意识的、微弱的主动依附。她的手指抓住沈云背上的衣料,力道很轻,却代表着某种心理防线的彻底沦陷。她的身体,在沈云粗暴的亲吻和揉弄下,彻底软成了一汪春水,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诉说着臣服与渴望。

沈云感受到她这个细微的动作,心中狂喜。他吻得更深,更用力,吮吸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如同品尝甘露。他的胯下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顶在床沿,难耐地摩擦着。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玉冰的身体才刚刚开始被唤醒,蜜穴才被破开一次,现在再次强行进入,可能会激起她更剧烈的本能反抗,破坏掉这来之不易的驯化成果。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彻底的臣服,至少是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适应。

所以,在漫长而激烈的深吻之后,沈云强行压抑住想要立刻提枪上马的冲动,缓缓松开了玉冰的唇瓣。

“啵”的一声轻响,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一道银亮的涎丝。玉冰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红肿,微微张开,失神地喘息着,唇瓣上还沾着彼此交融的唾液,水光淋漓。她的眼神涣散,蒙着一层浓浓的情欲水雾,冷艳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侵犯后的娇慵与迷乱。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沈云肆虐过的玉峰上,被直接揉捏的那一只,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痕,乳尖更是红肿挺立,如同熟透的莓果;隔着被子被揉弄的那一只,虽然看不到痕迹,但形状也被揉弄得有些凌乱,顶端的凸起将丝绸被顶出一个小尖。

沈云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副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心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玉冰唇角溢出的银丝,动作温柔,与方才的粗暴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来,你真的忘了不少东西,」沈云的声音因为情欲和激动而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带着掌控者的从容,甚至有一丝戏谑,「连主人怎么疼你都忘了。」

玉冰的眼神慢慢聚焦,看着沈云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跳动的红光和那抹让她心悸的笑意。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她的脸瞬间红得发烫,几乎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移开目光,想推开他,想重新捡起那层冰冷的保护壳,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而且,内心深处,竟然还有一丝……意犹未尽?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羞愤欲死。

她只能再次闭上眼睛,偏过头去,用冷漠的侧脸对着沈云,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沈云低笑一声,不再逼迫她。他知道,今天的“教育”和“安抚”已经足够了,再多可能适得其反。他现在需要巩固战果,让她好好消化今晚发生的一切,将“主人”的权威和亲近刻进她的身体记忆里。

他将掀开的被子重新给她盖好,动作比之前更加温柔仔细,甚至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他的双手再次隔着被子,轻轻放在了她的双峰之上,不再用力揉弄,只是温暖地覆盖着,仿佛在宣示主权,也像是在给予安抚。

「睡吧,冰奴。」沈云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带着命令的口吻,「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以后,主人会慢慢教你,让你想起来以前的事,也会教你……怎么更好地侍奉主人。」

“侍奉”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玉冰的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出声反驳或质疑。她只是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几不可闻,却是一种默许。

沈云满意地点点头。他开始用更加和缓的节奏,隔着被子轻轻抚摸她的乳房,不再带有强烈的挑逗意味,更像是哄睡般的轻抚。他一边抚摸,一边用低沉的声音,继续和她说着话,内容无非是“末世危险”、“要听话”、“主人会保护你”之类的洗脑话语,配合着手上有节奏的、令人放松的抚触。

玉冰紧绷的神经,在这样双重作用下,终于慢慢松弛下来。身体的疲惫、方才激烈情欲的余韵、以及被安抚带来的奇异安心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只是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也在努力消化这过于冲击的、充满了矛盾与困惑的一天。

沈云看着她沉睡中依旧冷艳精致的侧脸,手指隔着丝绸,轻轻描绘着她乳房的轮廓,感受着那富有生命力的起伏。

相比黎梦那对堪称极品的巨乳,玉冰只有D的乳量,在规模上肯定不能和几乎达到G罩杯的黎梦媲美。黎梦的巨乳,是造物主的恩赐,是能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绝世凶器。但此刻,沈云却觉得,玉冰这对尚未完全开发、充满青涩紧实弹性的玉碗,另有一番截然不同的妙处和征服乐趣。自然春兰秋菊,各有胜场。

黎梦的乳房在沈云看来,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几乎达到艺术品的极品。她的乳房硕大无朋,却又并非是那种臃肿下垂的类型,而是圆润饱满得像个熟透的甜瓜,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类似传说中的木瓜奶,但比那更挺翘,更诱人。沈云曾经痴迷地研究、把玩、测量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沉醉其中。

能称为极品,自然就有其独特且超越寻常之处。首先,黎梦的乳房克服了多数巨乳女性难以避免的下垂问题。虽然因为重力作用,多少有一点自然的下垂弧线,但给沈云更多的感觉就是“挺翘”!那份饱满的重量被坚实的底盘托起,乳尖不是朝下,而是微微朝上,如同两座傲然挺立的雪峰,即使在平躺时,也能保持相当可观的隆起高度,不会摊成两滩软肉。这种违背地心引力的挺翘,是极品巨乳最难得的特质之一。

第二点,也是沈云最为痴迷的一点,就是黎梦的乳房形状。他喜欢的是“内扣型”,也常被称为“纺锤型”或“竹笋型”,指的就是在自然裸裎状态下,双乳的乳轴(从乳房基底到乳头的轴线)并非向外侧八字分开,而是微微向内侧、向中间聚拢。这样的乳型,乳头和乳晕往往也朝向内侧。当黎梦赤裸站立时,她那对硕大的白兔并不会向两侧外扩,而是如同两座挨得很近的、饱满浑圆的山峦,中间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这种内扣的乳型,对于像沈云这样深度迷恋乳交的人来说,简直是天赐的神器!夹在中间时,那份来自四面八方的、饱满柔软的包裹感和挤压感,以及乳头摩擦带来的双重刺激,简直爽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第三,也是最能体现“极品”二字的手感。在遇到沈云之前,黎梦就有自慰的习惯,而她的自慰方式中,揉弄自己的乳房是极其重要的一环。长期的自我爱抚,让她的乳房不仅没有变得松弛,反而因血液循环和适当刺激,变得更加健康、饱满、富有弹性。她的乳房给沈云的感觉,是一种复合的、顶级的触觉享受:抓起来滑不留手,那细腻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是摸了一层温润滑腻的油脂;乳肉本身绵软丰腴,手指能轻易地深深陷入其中,被那份温软彻底包裹;但在这份极致的绵软之下,却又暗藏着少女特有的、惊人的弹性,按压下去能感觉到明显的回弹力,绝非一滩死肉;而当他把玩的时候,整团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滑动,就如同抓握着一个温软、硕大、充满了生命活水的顶级水袋,每一寸肌理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那感觉,对沈云这样一个深度乳癖来说,每一次把玩都是灵魂的震颤,是感官的极致盛宴,简直爽到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其万一。

而玉冰则截然不同。她的身体显然经受过长期严苛的军事或特殊体能训练,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脂肪含量很低。她的乳房,在长期锻炼之下,本身就充满了运动少女特有的紧致和惊人弹性。而且,这对乳房显然从未被异性,甚至可能连她自己都很少去刻意触碰和开发,内部还保留着一些乳腺组织未被完全揉散的、类似小硬块的感觉(这是未经频繁按摩和性刺激的乳房常见状态),摸上去手感并非黎梦那种极致的绵软,而是带有一种柔韧的紧实感。尽管有D罩杯的乳量,但在纯粹“揉捏爽感”的手感上,肯定比不上黎梦那种被长期爱抚开发到极致的、如脂如膏的绝妙触感。

如果把黎梦的乳房比作两个灌满了温热羊脂的、柔软到极致的顶级水袋,一抓就陷,一捏就变形,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和掌控快感;那么现在玉冰这对未经开发的乳房,就更像两个充满了气的、弹性十足的高级小皮球,饱满,挺翘,富有活力,抓握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和回弹,把玩起来固然也别有风味,但若想像把玩黎梦的巨乳那样肆意揉捏、肆意变换形状,享受那种“彻底掌控一滩温软美肉”的暴虐快感,就不太容易了,而且如果太过用力,不免就会弄疼她,激起她的本能反抗。

但是——

沈云的眼中闪过灼热的光芒,手指隔着丝绸,更加轻柔而坚定地感受着掌心下那团乳肉的形状和弹性。

但是,亲手将一对这样青涩、紧实、充满反抗底色的玉碗乳,慢慢开发、调教、揉捏,直到将它们也变成像黎梦那样温顺、绵软、充满女人味、甚至可能因为频繁的性爱和揉弄而变得更加丰满、更加敏感、更加适合自己的形状和手感的极品美乳……

这整个过程,这亲手将一个“冰球”捂热、揉软、塑形的成就感和掌控感,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更能满足一个资深乳癖的征服欲和养成欲的了么?

沈云身为一个资深乳癖,对于如何开发一对青涩的乳房,虽然没有实际操刀经验,但理论知识绝对不缺。他知道,女人的乳房是极其敏感的器官,也是可塑性很强的器官。长期、正确、持续的按摩和性刺激,不仅能促进血液循环,使乳房更加健康丰满,更能改变乳房的质地、敏感度和形状。他知道用什么样的手法,能最有效地揉散乳腺里的结节,让乳肉变得更加柔软;他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和频率刺激乳头和乳晕,能最快地提高乳头的敏感度;他知道如何通过不同方向的揉捏和托举,来塑造更挺翘、更集中的乳型……

对沈云来说,亲手把玉冰这对尚带青涩硬朗气息的嫩乳,开发调教成专属于他的、熟透的、温顺的、能带来极致享受的乳器,这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充满挑战性的任务,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是一种将“征服”二字刻进她身体最深处的象征。

想着想着,沈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飞到了他那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妻子刘娟的身上。妻子的乳房并不大,大约只有B罩杯,小巧而挺翘,乳型很美,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虽然规模无法与黎梦甚至玉冰相比,但那对小巧的椒乳,也曾让沈云深深着迷过,尤其是在新婚燕尔之时,他曾无数次埋首其间,感受那份独属于妻子的温柔和亲密。只是现在,末世降临,混乱无序,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关于妻子的一点一滴的痕迹,甚至连她是生是死都无从得知。对他来说,前尘种种,那些平静的、带着烟火气的夫妻生活,都已经成为一个永远回不去的、破碎的过去。

一丝惆怅和迷茫掠过心头,但很快就被眼前这具鲜活、年轻、充满诱惑力的女体驱散了。末世之中,生存和欲望才是永恒的旋律。过去的,就应该忘记么?或者,至少暂时压在心底,用新的征服和占有来填补那份空洞?

他摇了摇头,甩开那些无用的思绪。眼下,他有一个绝佳的“作品”等待他“创作”。他伸出手,将沉睡中的玉冰轻轻揽过来,让她侧过身,背对着自己,然后他从后面贴上去,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背脊,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里,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后抱姿势。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被中,这次是直接、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她裸露的乳房之上。

睡梦中的玉冰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热源和胸前的触碰,身体本能地向后贴了贴,在沈云怀里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如同依偎主人取暖的小猫。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沈云心里一荡。

他的两只手,此刻都能直接触碰到她的双乳了。他不再犹豫,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细致和有针对性的“开发”。他尽量放轻动作,避免吵醒她,但手上的技巧却丝毫没有马虎。他按照记忆中的理论知识,开始用指腹和掌心,以画圈的方式,从乳房外围向中心乳头处,轻柔而坚定地按摩、推揉,力道均匀渗透,旨在促进血液循环,活络乳腺。他的手指时而在乳肉上轻轻弹拨,时而又用掌心温热地覆盖、按压。对于乳头上那两颗小小的硬点,他更是格外“关照”,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捻动、刮擦,模拟着性爱中最能刺激这里的动作。

睡梦中的玉冰,身体开始出现诚实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深重,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她的乳头在沈云持续的、充满技巧的刺激下,即使在睡梦中,也一直保持着挺立的状态,甚至变得更加硬胀。她的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一下,喉咙里溢出细不可闻的、带着愉悦意味的轻哼。她的脸颊,在睡梦中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比之前更加娇艳。

沈云手上的抚摸,不仅在他自己看来手法精妙、充满耐心和“爱意”(实际上是对未来极品乳器的期待),而且玉冰身体的反应也证明了这一点,她的身体正在潜意识里接受并享受着这种开发。沈云知道,这种在睡梦中进行的、潜意识层面的刺激和调教,效果往往比清醒时更加深刻,因为它绕过了理智的审查和抗拒,直接作用于身体的本能和深层记忆。

他不知疲倦地持续着这个“工作”,仿佛一个虔诚的雕刻师,在精心打磨一块绝世美玉。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丝绸被下,那极其轻微的、手掌与温软乳肉摩擦的悉索声。窗外,月色渐渐西斜,末世的黑夜漫长而寂静,而这间卧室里,一场无声的、充满情欲和掌控欲的“塑造”,正在悄然进行。

而玉冰则不同,她的乳房在她的长期锻炼之下本身就十分的有弹性,而且未经过开发的乳房里面又有硬块,尽管有D乳量,但是手感上肯定比不上黎梦。如果把黎梦的乳房比作柔软的水袋的话,那么现在玉冰未经开发过的乳房就像一个充满弹性的小皮球,把玩起来并不像黎梦那么有感觉。沈云要是想把玩黎梦的乳房的乳房那样肆意揉捏的话,不免就会弄疼她。

但是,亲手开发一对极品的玉碗乳,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了么?

沈云身为一个资深乳癖,对于开发一对青涩的乳房虽然没有经验,但是理论知识肯定不缺。

对沈云来说,亲手把一对嫩乳开发成熟,这对他来说不仅是一个挑战,更是一种成就。

想着想着,沈云的思绪就飘飞到了妻子的身上,妻子刘娟的乳房虽然不大,但也挺让沈云着迷的。只是现在沈云根本找不到任何关于她的一点一滴的痕迹,对他来说,前尘种种,都已经成为一个永远回不去的过去。

他伸出手,让玉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两只手齐头并进,对玉冰的双乳加倍开发。

过去,就应该忘记么?

沈云手上的抚摸不仅在他自己来看手法非常好,而且玉冰的行动也证明了这一点。她的脸色开始渐渐的变红,眼睛也水汪汪的有些动情,不过这终究抵不过疲倦的侵袭,而沈云的怀抱又让她很放松,所以不过一会功夫,玉冰就浑身十分舒服的睡着了。

她睡下了,沈云还不能睡,他得趁这个时间跟黎梦那呆萌的妞说点事,俗称就是对下口供。不然沈云可不保证她会不会捅出什么篓子。

等玉冰开始睡沉,沈云小心翼翼的准备离开,不过,还是被玉冰发现了。

看来这妞的感知力真不是盖的。

玉冰睁开一双冷艳漂亮的眼睛望向他,表现出询问的表情,不过沈云还是看出来了,她轻咬着下唇,冷艳的脸上表露出的一丝不舍和挽留,虽然稍纵即逝,但还是被沈云发现了。  沈云心里偷偷一笑,不过脸上可没表露出来,他凑在玉冰的耳边,轻声的说。

「乖乖睡觉,等一下主人就回来陪你睡。」

玉冰这才又闭上眼睛。

相比现在应付玉冰的小心,对付可爱呆萌的小女奴可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沈云回到主卧,打开被子就爬了进去,从背后抱住黎梦的双乳就开始亵玩。

还是黎梦的乳房带给沈云更大的舒适感,在黎梦的身上他可以畅爽的把玩,大手根本不需要太过用力,就能享受到黎梦的极品巨乳带来的至高享受。

乳房上的感觉让黎梦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行了过来,不过刚醒来的她可并不清醒,只知道身后的人是沈云,或许连这个也并不太清楚,因为在她刚醒过来的时候,原本是要把胸前作恶的双手打到一边去的,用力之下甚至都拿开了一半,这呆萌的妞才反应过来。  「主人……,对不起,梦奴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赶紧把沈云的手放回原位,并且翻过身,脱下上衣,让沈云的另一只手占据她的另一个乳峰,才敢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向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