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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8 节

第368章被当场抓住的偷吃(加料)

里表综漫:开局让麻衣学姐好评如潮 · 佚名 · 9,063 字

美妇被少年抱到浴室中央那片洁白瓷砖上时,后背刚接触到凉丝丝的地面,她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瓷砖上的水渍还带着先前沐浴时留下的余温,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还没等她适应这温度,龙之介已经单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熟练地握住她的脚踝,不容反抗地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强迫那双还挂着细小水珠的雪白美腿环绕在自己健硕的腰部两侧。

这个屈辱又极富占有欲的姿势让姬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的身体被完全打开,腿根最柔软的那块肌肤被迫贴紧少年结实的腰侧肌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胯下那根已经昂然挺立的巨物正顶在自己最羞耻的腿心处,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和脂肪,那滚烫的温度、坚硬如铁的触感都无比清晰地向她的大脑传递着危险信号。她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可龙之介膝盖一顶,反而将她的大腿掰得更开了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粉嫩花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等待被填满的嫩肉。

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阳乃试探性的敲门声和清晰的问话——“妈妈,您在里面吗?我想进来拿个东西。”

这声音如同冷水泼面,让姬香瞬间从情欲中惊醒。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开始细微地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害怕被发现的羞耻与惊慌交织在一起产生的生理反应。她猛地抬起双手,软弱无力地抵在少年结实的胸膛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强劲有力的心跳,和那滚烫汗湿的皮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指蜷缩着,指甲几乎要掐进少年的肉里,但终究只是虚虚地搭着,连推开都显得那么敷衍,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暗示。

浴室里水雾弥漫,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露淡淡的芳香,但此刻更浓郁的,是两人交缠的体味、汗味,以及一种即将上演激烈性事时特有的、带着腥甜的荷尔蒙气息。龙之介粗重的呼吸喷在美妇的颈侧,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热意,让她脖颈后的绒毛都敏感地竖起。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边轰鸣,也能听到门外女儿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阳乃似乎没有等到回应,开始尝试性地推动浴室门把手,发出“咔哒”的轻微响声。

“别…”姬香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哀求,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般轻软地搔刮着龙之介的耳膜,“求你了…郎君…真的不行…阳乃在外面…”

她一面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呈现出完全相反的姿态。那双环绕在少年腰间的大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用柔软的腿内侧肌肤磨蹭着对方的腰侧,仿佛在试图挽留。她的下体更是诚实得可怕——明明嘴里在说着不要,可那粉嫩的花穴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从最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沿着她因为腿分得太开而敞开的耻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凉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一股混合着女性麝香和情欲味道的甜腻气息,从两人紧紧相贴的腿心处弥漫开来。

龙之介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惊慌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着她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耳根和脖颈,看着她紧咬下唇、却又在唇缝间泄露出一丝颤抖喘息的矛盾模样。他能感觉到抵在她小腹下方的那根肉棒,已经被她腿心流出的淫水打湿了前端,连马眼都在兴奋地一开一合,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他知道她在害怕,但同时也在兴奋——她眼底深处那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故意又向前顶了顶胯,让那根粗硬的阴茎更明显地嵌进她柔软的腿缝里,龟头甚至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已经充血肿胀、勃起得像颗小豆粒的阴蒂。姬香的身体猛地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差点叫出声,她连忙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在喉咙里发出咕噜的闷响。她的眼角因为强忍快感而泛出楚楚可怜的泪光,双手从推拒变成了半抓半搂,无力地勾住少年的脖颈,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就在这时,阳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几乎就贴着门板:“妈妈?您没事吧?我好像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

这句问话成了压垮美妇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彻底慌了,那双抵在龙之介胸膛上的小手开始胡乱地抚摸、游移,似乎在寻找一个既能安抚少年、又能让自己不至于完全沦陷的安全姿态。她的指尖划过少年胸肌的沟壑,能感觉到那皮肤下滚烫的温度和蓬勃的生命力,这让她的心跳更快了,花穴里又涌出一股黏腻的蜜液。

“不…别在这里…”她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哀求,却更像是在撒娇,“真的会被听到的…郎君~~我们去别的房间…求你了…等阳乃走了,你想怎么弄…妈妈都依你…”

她甚至开始用上了“妈妈”这个自称,试图唤起少年对她身份的敬畏——尽管这称呼在眼下这种混乱的场景中,反而更添一种禁忌的刺激。她说话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抬起来,哀求地望着龙之介,眼底深处却闪烁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即将到来的侵占的渴望。她的身体明明在微微发抖,腿心却更加湿滑,那朵粉嫩的肉花已经完全绽放,露出里面鲜红、湿润、不断收缩的内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呼唤着被填满。

龙之介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呼吸间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怕被听到?”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戏谑的笑意,“那待会儿,你可要好好忍着别出声了…岳母大人。”

“岳母大人”四个字被他含在嘴里慢慢咀嚼,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和占有欲,让姬香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这称呼背后隐含的意味,就感觉到少年的身体又向前压了几分——这次,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终于不再只是隔着皮肤蹭弄,而是抵上了她最柔软、最敏感的花瓣入口。

龟头硕大的头部轻易地挤开了两片粉嫩湿润的唇瓣,陷进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里。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触感让姬香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阴茎的尺寸——粗壮、滚烫、坚硬如铁,马眼处渗出的粘稠前液已经和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在入口处糊成一团泥泞,发出细微的“咕吱”水声。

“要进来了哦…”龙之介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放松点,岳母大人…你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不是吗?”

话音未落,他将自己的胯部缓缓向后撤,龟头从那湿漉漉的穴口滑出,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两人身体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淫靡的线。但这短暂的抽离只是为了更猛烈的进攻。在姬香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的瞬间,龙之介腰身猛地一沉,将整根粗壮的阴茎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根贯入了美妇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深处!

“啊——!”

巨大的、突如其来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姬香所有的感官。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惊恐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将剩余的呻吟死死地堵在喉咙里。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棍贯穿了身体,滚烫、坚硬、粗壮的柱体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推挤着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朝两边分开,一路直捣黄龙,狠狠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那瞬间的撞击是如此有力、如此深入,她的子宫口都差点被顶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骨窜上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她的身体因为这猝不及防的插入而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地缠紧少年的腰,脚趾蜷缩着抓挠着空气,小腹深处的那口热穴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拼命地收缩、绞紧,将入侵的阴茎咬得死紧,贪婪地吞噬着那根能带来极致快感的异物。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吸附着肉棒的表面,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想要榨出里面的精华。

而龙之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弄得低吼了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层层滚烫、湿滑、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的嫩肉包裹着、挤压着,龟头顶端甚至能清晰地触碰到那颗正在收缩、跳动的子宫口。那种湿滑又紧致的包裹感爽得他头皮发麻,几乎想要立刻就开始狂暴地抽插。但他还是强忍着,先完全挺入最深处,让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身体最紧密的融合。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美妇那张因快感而失神的脸庞——她的眼角噙着泪,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脸颊上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这副被强行打开、被彻底占有的模样,简直美得让人窒息,也让他下身的欲望更加汹涌澎湃。

“怎么样?”他再次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被女儿听到的危险,是不是让你更湿了,岳母大人?”

说话间,他开始缓缓地、坚定地抽动腰身,将自己的阴茎从那被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拔出一半,然后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插回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温热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这声音让姬香惊慌失措——她害怕门外的女儿会听到这明显的性交响!

“别…别动…”她慌乱地用双手抱住龙之介的头,将他的脸压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声音颤抖地哀求,“就…就这样放着…求你了…不要动…会被听见的…”

“就这样放着?”龙之介闷笑一声,他的嘴唇已经隔着湿滑的水汽,吻上她胸前的柔软。舌尖轻易地找到那枚已经硬挺的乳头,含住,不轻不重地吸吮啃咬,“那你怎么解释浴室里的水声?岳母大人,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他说话时,下身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开始缓慢地、规律地画着圈,让嵌在穴里的阴茎转动着磨蹭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这种磨人的、深层次的刺激,比单纯的抽插还要致命,让姬香几乎要控制不住喉咙里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用力抓着少年的头发,指甲深陷入他的头皮,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徒劳地抓挠着,像是小动物无助的反抗。

“那…那怎么办…”她带着哭腔问道,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着那根在体内搅动的阴茎,想要更多的快感,“会被听到的…阳乃会发现…呜…求你了…”

“很简单。”龙之介终于停下了那磨人的转动,将阴茎缓缓抽出一大半,只留一个龟头还卡在湿漉漉的穴口,感受着那圈嫩肉紧紧地箍住敏感的头部,“你像这样…”

他猛地伸手,抓住美妇的一条大腿,将她那条修长雪白的腿从自己腰侧拉下来,强迫她改成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的姿势。这个姿势让蜜穴更加敞开,从侧面看去,甚至能隐约看到那被撑开成O型的粉嫩入口,以及里面若隐若现、沾着黏液的深红色内壁。而龙之介自己则调整了位置,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将她的臀部微微抬高,让她的门户更好地对准自己蓄势待发的阴茎。

“用这个姿势…”他俯下身,再次在美妇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让她浑身发颤,“你就能自己控制声音了…比如…”

他故意慢慢地将阴茎重新推了进去,这一次不再狂暴,而是极其缓慢、极其深入,每一次推进都带出细密的水声和肉体的摩擦声。而他的手,则从美妇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脸颊,粗糙的拇指轻轻按住了她因为强忍呻吟而咬得泛白的嘴唇。

“如果我感觉到你要忍不住叫出声…”他的拇指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然后突然探进她的唇缝,撬开她紧咬的牙齿,挤进了她的口腔,“你就咬住我的手指,或者…含住它,像含住这根东西一样…”

他腰身又向前一送,让那根硬挺的阴茎再次全根没入她湿热的体内,龟头狠狠地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姬香被这猝不及防的深入顶得身体猛地弓起,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却被塞在口中的手指堵住大半,变成含糊不清的闷哼。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咬紧牙关,却被少年坚硬的指骨抵住了牙齿,只能任由那根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探索,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和节奏。

这种双重的入侵——一根手指在嘴里玩弄着她的舌头和上颚,一根阴茎在下半身填满她最隐秘的通道——让姬香瞬间产生了巨大的、被彻底侵犯的羞耻感,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违反人伦的堕落快感。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强行占有、同时还处于可能被女儿发现的危险边缘的极致刺激。

而就在这时,门外的阳乃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坚决:“妈妈!我进来了哦!”

“轰——”的一声,姬香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听到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听到锁芯发出的“咔哒”轻响,听到女儿试图推门而入的动作。而此刻,她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瓷砖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最羞耻的私处正被人用一根粗壮坚硬的阴茎深深地插着,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连身体都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抽搐,从花穴深处涌出的爱液正沿着两人紧紧相连的耻缝不断滴落在地板上。这副淫靡不堪的模样,如果被女儿看到,她将彻底失去作为母亲的尊严和颜面。

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兴奋像两股汹涌的浪潮在她脑海里激烈碰撞,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濒临崩溃边缘的疯狂快感——被发现的危险像是催情剂一般,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发疼,让花穴深处收缩得更加剧烈、更加贪婪地吞噬着那根能带来毁灭性高潮的棒子。

“不…不行…”她终于从被手指堵住的唇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眼泪顺着眼角疯狂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狼狈不堪,“停下…求你了…郎君…停下…会被看到的…求你了…”

但龙之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为她这副惊慌失措、泪眼朦胧的可怜模样而更加兴奋了。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成熟、丰腴、属于另一个女人母亲的身体,正因为害怕被女儿发现的巨大压力而达到前所未有的敏感程度——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地蠕动、绞紧,试图将他吞得更深,仿佛只有更激烈的性交才能缓解这种濒临曝光的巨大焦虑。那股从蜜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多得像是开了闸的洪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地往外流,把两人耻部的毛发和下面的地板都弄得一片泥泞。

“嘘——”他将嘴唇凑得更近,几乎是在吮吸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充满恶意,“别哭啊,岳母大人…你现在越哭,身子就越紧,我越爽呢…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试探和玩弄,而是真正的、全力全开的性交!他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耸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美妇柔软的臀肉狠狠地拍打在冷硬的瓷砖上,发出响亮而沉闷的“啪!”声。紧接着,“啪——啪——啪——”的肉搏声连绵不绝地响起,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着,比先前试探时更加响亮、更有节奏、更富有肉体交媾时特有的淫靡韵律!

而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会将沾在那里的水珠和爱液震得四处飞溅。那些混着汗水、体液、沐浴露泡沫的温热液体,在一次次“拍皮球”般的剧烈冲撞中,像无数细小的碎玉般散落在周围洁白的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透明又黏腻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姬香感觉自己就像一叶被狂风暴雨肆虐的孤舟,在汹涌的海面上无助地飘摇、沉浮。她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被大大地掰开,身体被一次次野蛮地贯穿、撞击,连那丰腴柔软的臀肉都在和坚硬瓷砖的反复碰撞中开始发红发热,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与此同时,更强烈的是一波又一波、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的快感狂潮。

那根粗壮硬挺的阴茎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通道深处疯狂地搅动、冲撞,每一次顶入都能精准地碾过她那点最凸起的、已经兴奋得发硬发肿的G点,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把两人的耻部弄得更湿、更滑、更泥泞。她能清晰地听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出入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能感觉到龟头刮过层层嫩肉时产生的细微摩擦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如同蚯蚓般蜿蜒的青筋随着每一下抽插而摩擦她的内壁,带来更加粗粝、更加刺激的快感。

她的大脑已经被彻底熔断了。除了那不断涌入体内的性快感,以及门外的女儿随时可能闯进来的巨大恐惧和羞耻,她什么都无法思考。她的双手从抓挠少年的头发,变成了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痉挛般地抓挠着冰冷的瓷砖,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泛白,却还是无法转移哪怕一丝一毫被贯穿的强烈触感。

而就在她被这一波接一波的凶猛冲击弄得七荤八素、神智不清时,她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想要发出一声终于无法压抑的呻吟——却在声音冲出喉咙的瞬间,猛地咬住了那根一直塞在她嘴里的手指!

“嗯——!”

牙齿重重地咬在指骨上,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却比不上下身传上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高潮前奏。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突然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从体腔里顶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腿根的大腿肌肉紧绷又放松,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性的抽搐,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而与此同时,她的花穴内壁也在疯狂地收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绞紧那根正在狂暴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永远留在里面,试图榨干里面每一滴精液。

“要…要去了…”她终于松开牙齿,含糊不清地从被手指撑开的唇缝里吐出破碎的字句,声音里带着哭腔、绝望,却又隐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要被…要被操丢了…郎君…求求你…慢一点…让、让我…让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龙之介突然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顿地、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阳乃听着呢,岳母大人。”

这句话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穿了姬香因为快感而朦胧的理智,在她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巨大的、毁灭性的羞耻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性快感,如同核爆般在她体内炸开!

“!!!”

她甚至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濒死般的抽气声。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涣散,视线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变得模糊不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如同开闸泄洪般喷涌出一大股温热黏稠的爱液,浇淋在那根疯狂搅动的阴茎上,发出清晰的“咕噜”水声。而她的身体更是失去控制般地剧烈痉挛起来——腿在不受控制地踢蹬、腰肢弓起又落下、臀部疯狂地迎合着对方的每一次冲撞,连脚趾都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这是第一次高潮。

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如此不堪,还是在女儿就站在门外、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危险边缘。

而龙之介,终于在她这阵剧烈的痉挛中,俯身在她耳边,用那低沉沙哑、充满恶意的声音,道出了那句他早已准备好的、让美妇彻底放弃抵抗的话语——

“怕被听到?那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只不过,随少年腰身猛地向下一拱。

“啪!”

姬香被撞七荤八素,不得不咬住下唇,却依然压不住鼻腔丝丝缕缕的颤音。

“嗯~~”

紧接着,空旷浴室里,再度回荡起丰腴臂球被疯狂拍打的“啪——啪——”作响的肉颤声。

两人接触部位挂着的水珠,也在一次次“拍皮球”的剧烈撞击中,被震得四处飞溅、散落满地。

姬香如同一叶孤舟,在地上四仰八叉地迎接一波又一波势大力沉的狂暴冲击。待她好不容易勉强稳住心神后,立刻压低嗓音娇声哀求道。

“郎君…小声点呀…真的会被阳乃听到的…求您了~~”

龙之介一边攻城略地,一边凑到美妇耳边,坏坏地提议道。

“怕被听到?那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把岳母压成一个M,他凑到姬香耳边,低语两句。

美妇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闪过羞耻与挣扎。但在龙之介一次一次更为凶猛的挺腰动作中,雪之下家主终究还是乖乖举手投降了。

“郎君、郎君、郎君——”

她强忍身体愉悦,压低声音、娇滴滴地喊完了十声,又换上另一个称呼。

“老公~老公——”

如此循环。

龙之介信守承诺地放慢进攻速度,但柱体依旧辛劳地开垦美妇腹地。每一下顶撞,都唤得姬香脱口而出的称呼变成颤声。

当然,对她的考验还未结束。

门外,阳乃并没有离开,而是隔着门,若有所思地继续和母亲搭话。

“妈…我怎么听您洗澡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劲呢?”

女子微微侧过脑袋,将耳朵贴近门框一侧。

越听,她的眼睛就眯得越紧。浴室里“啪、啪”的沉闷撞击声,根本不像是单纯在浴池里拨弄水花能弄出来的动静。

这节奏,这频率…阳乃简直太熟悉了!

不就是自己贪吃的男友,在床上、温泉边…发起连绵不绝冲锋时的节奏吗。

再回想一下母亲断断续续的颤音…阳乃心底浮出一个大胆猜测,随即她摇摇头。

不可能吧?

妈妈一向高贵、得体,怎么可能背着自己偷吃?

阳乃在心底否认,可理智告诉她,也许呢……

转过头,她盯着一旁脸蛋越来越红、脑袋快要埋进胸口的咲夜。

可,就算龙之介再怎么优秀,他跟妈妈接触的时间也屈指可数,进展怎么可能这么神速?

就在阳乃疯狂头脑风暴时,门内再次传出姬香结结巴巴的颤声。

“我在做按摩…最近处理事务,身体有点乏…呼~~没、没事的。”

“确实…”

龙之介悄悄撩拨她,挺了挺腰,伏在姬香耳畔低语。

“小老婆,乖乖把腿再分大一点,我要给你做深度穴位舒张。”

“嗯呢,不要~~”

姬香哼哼唧唧地,在两重刺激下,腿羞答答地岔得更开,搂着少年脖颈,脸蛋又似痛苦又似享受。

在来来回回的摇曳中,美妇如泣如诉地撒娇。

“快射了吧~~好老公~~”

然而,门外阳乃也没有打算放过她。

“对了,妈妈。您上次不是特意邀请龙之介来家里,给您做按摩吗?那次感受怎么样呢?”

这是阳乃问出的关键问题!

正是在那次按摩中,姬香干涸的身体被彻底唤醒了属于女人的那一面。如果换作平时清醒状态下的她,绝对能滴水不漏地绕开女儿的问题。

可现在的姬香,雪白肌肤泛着动情粉红,大脑早就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彻底熔断了。感受体内巨物的满足感,她只能摇头晃脑,眼神迷离地呢喃。

“很、很舒服…妈妈很喜欢,总之,真的很好~”

察觉到门户正在收缩、夹紧,龙之介进出频率飙到极致,时隐时现的柱体,仿佛涂满了一层油,在泥泞**里上下翻飞、反复开凿!

“嘤~~郎君…妾身又丢了~~”

伴随美妇娇躯一阵痉挛,小舌不自觉地吐出半截,娇媚入骨的酥声,给浴室水汽都染上了粉色。

龙之介也扛不住她的紧致,浑身一哆嗦,将滚烫的牛奶,尽数灌进岳母的小肚子里。

“咯吱-”

几乎是在同一秒,浴室的门被猛地一把推开!

“哎!大小姐,您真的不能进去……”

门外传来女仆长徒劳无功的阻拦声。

但显然,一切都为时已晚。

龙之介停下动作,与身下正被他压着、小嘴微张、半截粉舌还耷拉在外的姬香,一同转过头,朝门口看去。

门外,是满脸震惊的阳乃,以及手足无措的咲夜。

四个人,就这么隔着袅袅升起的水汽,大眼瞪小眼。

足足愣了半晌。

最终,还是阳乃率先反应过来,扭过头,看着一旁把脑袋快要埋进脖子里的咲夜。

“呵…所以,这就是你刚才阻拦我进来的理由吗?”

“对…对不起,大小姐。”

咲夜瑟瑟发抖。

阳乃挥了挥手。

“行了,你也别杵在这里外面守着,任何人都不准靠近!”

咲夜连忙用余光偷偷瞟向地上姬香,在看到家主微微使了个眼色后,她才如蒙大赦地点头。

“是!”

女仆长懂事地退出去,并顺手将浴室大门重新关紧,阳乃缓缓转过头,眼睛锁定交叠在一起的两人。

“啵-”

龙之介将那根沾满白沫的柱体,从姬香门户中缓缓拔了出来,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傻笑道。

“咳咳…那什么,老婆大人,你今天起得还挺早的嘛。”

虽然他是想拉低姬香为人母的下限,但没想到真的被抓到了,因而有点小小尴尬。

还好他还有B计划……

而在他身下,姬香羞愤欲绝地想要蜷缩起身体躲避女儿视线。

可她八小时内被折腾了三小时的身体,几乎抽不出力气,连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根本无法合拢大腿!

泥泞不堪的粉嫩大敞着,里面积蓄的滚烫白汁失去堵塞,正沿她的耻缝,滴滴答答地流淌在洁白地板上,简直涩气到极点。

幸好,她的双手还能勉强动弹,姬香连忙用手捂住几近滴血的脸颊,颤颤巍巍地哭泣着,主动包揽所有罪名。

“对不起、对不起,阳乃…都是妈妈不好……”

“是妈妈勾引的风间君…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