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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7 节

第367章你这坏孩子(加料)

里表综漫:开局让麻衣学姐好评如潮 · 佚名 · 7,236 字

浴室内,水雾缭绕。

圆形设计的宽大浴池中央,伫立一尊精美铜像。冒咕嘟热气的水流顺青铜像滑落,在底汇聚成细流,最终融入波光粼粼的浴池中。

水汽将整个空间点缀得美轮美轮,颇具西方特色浴场的古典艺术感。当然…在池水中缠绵的两道赤果果身影,也颇有古希腊的文艺感。

“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浴室里不断回荡,激起池边水花“哗哗-”作响。

不知是因为浴池水温太高,还是因为上下颠勺折腾得太狠,美妇圆润、白嫩的玉足早已染上诱人粉红,此刻正无力地分挂龙之介肩头。

熟透的绝美月同体蜷缩着,被少年揽住脑袋与腰肢,随水面波纹一同起伏。胸前两团丰腴的雪白奶球,也身不由己地跟随节奏上下颠簸,晃出惊心动魄的大波浪。

摆布姬香身体的龙之介,则舒服地坐在泳池中央,如煎牛排一般的操作,不断颠着美妇娇躯,把手则是水下时隐时现的柱体。每次颠勺,都能排开胯部汁水,激起大片浮沫与水花,惹得怀中佳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好不快活。

两人从一大早开始,已经陆续缠绵了快一个小时。

起因是龙之介想彻底攻略准岳母,听她大大方方地喊自己郎君。

于是,他便趁清晨,悄无声息地潜入姬香闺房。而睡得半梦半醒的美妇则象征性地抵抗一下,但在被捅了几下后,姬香乖乖投降了,主动缠了上来。

虽然中途发生呋夜误闯的小插曲,但并没有打断龙之介攻略姬香的进度,反而让被啪得失禁的贵妇,在羞耻感中彻底破防,主动替少年打掩护,红着脸命令女仆长守口如瓶。

直到刚刚,门外传来女儿阳乃的呼唤声,才让姬香快要溶解的理智,勉强夺回大脑高地。

“郎君~~阳乃就在外面呢……”

美妇眸子满是哀求,柔软唇瓣微微撅着,吐气如兰地撒娇。

“我们赶紧洗完…出去吧,好不好?哼~~好深……”

“你这小坏蛋,都已经…欺负妾身…这么久了…现在人家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就不能怜惜妾身一下吗~~好不好?

“妾身真的快要…被你插死了…下次,我们下次再来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的好郎君~~”

听着美妇娇滴滴的哼唧,龙之介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地在她粉嘴中进进出出,做着知根知底的运动。

“这就觉得累了?好吧,我把叫阳乃进来,帮您分担一点压力。”

说罢,他作势就要转头朝门外呼喊。

姬香吓得花容失色,刚想不满地轻哼出声,却被触底反弹,顶得浑身一哆嗦,眼眸翻白,到了嘴边的喝止变成一声绵软无力的吟叫。

“唉?不要呀…哼~~你这个…坏孩子~~”

气不过的姬香偏过头,张开贝齿,在少年胳膊上愤愤地轻咬了一口。

就在这时,阳乃隔着门出声问道。

“妈,说起来…我有个问题一直特别想问您。您对龙之介,到底是怎么看的呢?嘛…虽然您已经接纳了他,但我真的特别想知道,您到底是认可了他哪一点呀?”

“是看中了他身上那种特殊的能力?还是说…您是看中了他这个人呢?”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姬香因快感而混沌的大脑,激起了复杂的涟漪。此刻的姬香正被龙之介用标准的传教士体位抱在怀中——如果忽略他们是在浴池中央、温热的池水没到胸口的话。少年结实的小腹紧贴着她柔软的下腹,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正深深埋在她紧致濡湿的蜜穴深处,龟头已经顶到微微开启的子宫口边缘。每一次水面下的抽插,都会带出混杂着透明爱液与少量精液的白色浊流,在荡漾的波光中扩散,又被水流冲淡。

她的理智在尖叫:当然是看中他这个人了!不然妈妈怎么会彻底迷上这个年纪比女儿还小的少年?怎么会主动在深夜穿好女儿为他买的睡袍,拿着他换下的衣服躲进自己被窝,用那些带着他汗味和体息的布料自慰到浑身颤抖?怎么会在他悄无声息爬上自己床时,仅仅象征性地推拒几下,就任由他剥光自己精心准备的丝质睡衣,分开双腿让他长驱直入?怎么会心甘情愿被他从卧室一路抱到浴室继续侵犯,甚至被女儿在门外呼唤时,还紧紧缠在他身上舍不得分离?

可是,这些大实话怎么能对女儿说出口?

直接夸风间君更是万万不可。这小坏蛋现在就已经为所欲为到了极点——他的左手正揽着她的腰,右手却在水下精准地找到了她那颗因充血而硬挺的阴蒂,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以画圆的方式持续按压、揉搓。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他深埋其中的肉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细节:粗壮的柱身布满凸起的经络,滚烫的温度透过子宫口传来,龟头前端的马眼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每一次顶入最深时都会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混入她泛滥的淫水里。他的耻骨随着抽插节奏撞击着她的阴阜,水下的“噗滋”声与水面上的“啪嗒”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空旷浴室里回荡出淫靡的交响。

如果再当着他的面夸他,这小坏蛋还不得直接飘到天上去?恐怕会变本加厉地折腾自己,用各种羞耻的姿势满足他旺盛的征服欲。想到这里,姬香那被反复插入到敏感酥麻的小穴竟不由自主地又收缩了一下,穴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识般绞紧那根侵犯她的肉棒,换来龙之介一声低沉愉悦的闷哼,以及一次更深入、更用力的顶撞。

“嗯…哼……”姬香被这一下顶得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她赶紧咬住下唇,用贝齿在柔软的唇瓣上留下细小的齿痕,试图用痛感压制快感。但一切都是徒劳,身体的反应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乳头在水面上起起伏伏,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水面颠簸划出诱人的轨迹;她的腰肢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他向外抽出时,她的盆骨都会不自觉地向前送,试图留住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微微颤抖,挂在他肩头的玉足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趾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姬香被快感和羞耻双重夹击、不知该如何回答女儿时,龙之介贴着她的耳垂,嘴唇几乎含住她精致的耳廓,舌尖先是在耳垂上轻轻一舔,留下湿热的触感,然后用一种极致背德、故意压低又带着少年特有清朗的嗓音,坏坏地叫了一声。

“妈。”

这一个字像电流般贯穿姬香的脊椎。她的大脑“嗡”的一声陷入空白,随即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禁忌的、扭曲的、在道德边缘疯狂试探的极致快感。在这一刻,她所有的身份标签——雪之下家主、母亲、贵妇人——都被这个称呼彻底剥离,只剩下一个被年轻继子(虽然还不是)侵犯到神魂颠倒的女人。她的阴道壁以惊人的频率痉挛般收缩,一股灼热的爱液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被激得龙之介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不…不知羞耻~”姬香被刺激得眼角泛起泪花,在弥漫的水汽中晶莹闪烁。她扭过头,媚眼如丝地白了龙之介一眼,那眼神里哪里有半分责备,全是欲拒还迎的勾引。她压低声音,用气音娇嗔道,柔软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混着水雾喷在他的耳蜗:“哪有你这么H的坏孩子…边干这种事、边叫人家妈妈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叫…只会让妾身更…更湿了……”

最后的几个字细若蚊蝇,几乎被水声淹没,但龙之介听得一清二楚。他坏笑着回应:“那阿姨喜欢吗?喜欢被我边操边叫妈吗?”说着,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次插入都研磨般深深顶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条敏感褶皱,最后抵住子宫口慢慢转圈,用滚烫的顶端轻轻叩击那扇通往生命孕育之地的柔软门户。

“啊…别…别这样顶……”姬香被这要命的技巧刺激得浑身酥软,大脑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她知道自己必须回答女儿的问题了,再拖下去阳乃会起疑。她赶紧伸出那双被水浸泡得微微发皱却依旧纤柔的小手,紧紧抓住龙之介两只结实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她抬起雾蒙蒙的眼眸,用眼神哀求他稍微停一下——至少在她回答的时候,别让她失控到发出淫叫。

龙之介倒是善解人意地放慢了动作,但并没有完全停下。他只是从激烈的冲刺转为缓慢而有力的深顶,每次只抽出一小半,再缓缓推入最深处,像打桩机般稳定地夯实着她的子宫口。这种慢条斯理的侵犯反而更磨人,因为每一次深入都有足够的时间让她品味肉棒撑开阴道的饱满感,龟头按压宫颈的酸胀感,以及柱身摩擦敏感点带来的持续酥麻。水面上的涟漪渐缓,水下的交合却依旧紧密地嵌合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像有生命般裹着他的阴茎微微蠕动、吮吸。

姬香深吸一口气——这动作让她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奶球在水面上荡漾出诱人的乳波。她勉强凝聚起一丝理智,伸出纤纤玉指,将一缕被汗水和池水黏在唇边的湿润发丝拨开,仔细地撩至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轮廓。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情,让龙之介喉结滚动,胯下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

她努力平复呼吸,让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稳,仰起头对门外阳乃回答道。然而就在她开口的瞬间,龙之介突然使坏,放在她腰间的右手顺着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指尖划过尾骨,最终停留在两片饱满臀瓣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他的中指抵在她紧致的菊蕾入口,隔着括约肌轻轻按压。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缩着,但在持续的压力下渐渐松弛,甚至微微开启了一道缝隙,让他沾满淫液的指尖得以探入一个指节。

“嗯…!”姬香浑身一僵,差点惊叫出声。她赶紧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痛感强行压制住那股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异样刺激。被开发后穴的背德感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绞得龙之介舒服地叹了口气。美妇羞恼地瞪了少年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别闹…”但那眼神里水光潋滟,哪有半分威慑力。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对着门外用尽量平稳、带着一丝家主威严的语调说道。可声音终究还是泄露出了一丝异样——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肉棒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研磨,以及后穴入口被指尖持续按压带来的双重刺激造成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开口说话,声带的振动会传递到全身,连带着阴道壁的收缩也会加剧,一次次地挤压、按摩着体内那根滚烫的阴茎。这形成了一个悖论般的循环:她想保持冷静,但冷静需要深呼吸;深呼吸带动身体起伏,起伏加剧了肉棒与阴道的摩擦;摩擦带来快感,快感让她更难保持冷静。

浴池的水温似乎在这一刻升高了。氤氲的水汽更加浓郁,将两人交缠的身影笼罩在半透明的薄纱中。水面上漂浮着从他们交合处溢出的白色泡沫,那是她泛滥的爱液、他渗出的前列腺液与沐浴露混合后激起的浮沫,在荡漾的波光中缓慢旋转、破碎。她的身体被他抱在怀中,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微微发红。她柔软的臀瓣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每一次他向上顶弄,她的臀肉都会挤压他的大腿肌肉,发出轻微的水下“啪嗒”声。

他的龟头依然抵在她的子宫口,像一个温热的印章,在她生命的门户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一点一点地软化、开启,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原本紧闭的宫颈口正渐渐放松戒备,让滚烫的龟头前端得以嵌入一个微小的凹陷。这种即将被侵入生命最神圣之地的恐惧与快意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像在欢迎、在邀请、在恳求他更进一步。

而他的手指还在她后穴入口处徘徊。那根中指已经完全没入了第一个指节,在她紧张的括约肌包裹下微微转动,带起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异样快感。肛门不同于阴道,那里的神经末梢更为敏感,每一次按压都会激起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尤其是在女儿就在门外的情况下。她能感觉到后穴深处开始分泌少量黏液,那是身体在极度兴奋下作出的本能反应,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更深层侵犯做准备。

这一切感官的轰炸,都发生在姬香必须保持冷静回答女儿问题的短短十几秒内。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架在文火上慢炖的容器,从内到外都被一点一点地加热、融化。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从锁骨蔓延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乳头硬得发疼,乳晕在水下呈现出深玫瑰色,随着水波晃动若隐若现。她的腰肢因为要对抗快感而紧绷,腹部的肌肉线条微微显现,但很快又在他一次深顶中瘫软下去。

水顺着他们的身体流下,在交合处汇聚成细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次他抽出时,池水会短暂地涌入被撑开的穴口,带来微凉的刺激;而当他再次插入时,那些水又会被挤出来,混着他们的体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池水中扩散成一圈圈淫靡的涟漪。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微微外翻,呈现出鲜艳的深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随着他的动作在水下开合。阴蒂早已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硬挺的小珍珠,因为充血而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身体晃动带来的水流冲刷都会让它轻轻颤抖。

龙之介也没有闲着。他一边享受着美妇紧致湿热的蜜穴包裹,一边仔细观察着她强忍快感回答女儿时的表情。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那不是责备,而是极致的愉悦与理智挣扎时产生的扭曲;她的嘴唇张开,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和啃咬而红肿,泛着水光;她的睫毛剧烈颤抖,上面挂着不知是汗珠还是泪珠的水滴;她的肩膀因为紧张而绷紧,精致的锁骨上还残留着他昨夜留下的淡红色吻痕。

他知道她现在有多难熬。他也知道,等回答完这个问题,他会好好“奖励”她的努力。想到这里,他胯下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龟头上的马眼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混入她泛滥的淫水中。他故意用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画了一个圈,满意地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夹紧他的手指差点让他提前缴械。

水下的世界温暖而私密,与门外阳乃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这里只有他们的喘息、水声、肉体的碰撞声,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她的体香——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些许奶香的馥郁气息——在热水的蒸腾下更加浓郁,混杂着她阴部散发出的、因动情而变得更加明显的雌性麝香,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催情氛围。

她的大腿内侧肌肤紧贴着他的腰侧,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纹理,以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一层薄汗。她的玉足还挂在他的肩头,足底柔软,足弓优美,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闪烁着莹润的光泽。每一次他顶入最深时,她的足趾都会无意识地收紧,足跟轻轻敲打他的背肌,像是在催促、在哀求、在控诉。

他的一只手从后穴处收回,转而抚上她的大腿,沿着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会阴处。他用拇指的指腹按压那个敏感的、连接着阴道与肛门的皱褶区域,那里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滚烫、濡湿。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像是身体在回应他的挑逗。他的其他四指则深深陷入她丰满的臀肉中,感受那弹软手感的触感,同时控制着她身体的起伏节奏。

姬香就在这样全方位的感官轰炸下,勉强维持着语调的平稳。她的大脑已经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在精密地编织谎言,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女儿;另一部分却完全沉浸于肉体的欢愉中,贪婪地品味每一次抽插带来的极致快感,甚至在潜意识里希望这个回答能持续得更久一些,好让她能在他怀中多待一会儿,多享受一会儿这种被填满、被侵犯、被占有的禁忌愉悦。

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但她拼命压抑着,用尽全身力气收紧盆底肌,试图延缓那个时刻的到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痉挛,子宫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收缩,将他的龟头吸得更紧。她的乳房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已经敏感到极点,每一次身体的晃动、每一次水流的冲刷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大脑。

而他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失控的边缘徘徊,那种因压抑而产生的紧绷感反而让她的蜜穴更加紧致、吸吮力更强。他喜欢看她这种矛盾的状态——一边要在女儿面前维持高贵冷艳的母亲形象,一边却在他身下淫荡地迎合,身体诚实地说着与言语完全相反的话语。

水开始从浴池边缘溢出,顺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流淌。那是他们激烈动作激起的水花,混合着体液,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浴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镜子完全被水汽覆盖,墙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顺着瓷砖缓缓流下。青铜雕像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喷涌热水,水流冲刷着雕像的男性躯体,汇集到底部,再注入池中,形成一个循环。

姬香的回答即将结束。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前,龙之介俯下身,再次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舔过耳廓的每一道褶皱,然后将滚烫的气息吹入她的耳道:“阿姨真会说谎…等会儿,我要好好惩罚说谎的坏女人。”

这句话让她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知道,等门外的阳乃离开,等待她的将是一场更加漫长、更加激烈、更加不留余地的侵犯。而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他……他人确实挺好的,各方面我都还算满意。不过,对我们雪之下家而言,最重要的是…这孩子拥有的特殊能力,稀缺资源永远是宝贵的。”

姬香重新端起家主的冷艳架子,语气平稳,仿佛刚才在水里吟叫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雪之下家传承这么多年,家族也有一些隐秘记载。世界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风间君操纵鬼怪的能力…值得我押宝在他身上。所以,妈妈才会同意你们交往…唔~~”

门外阳乃似乎并没有起疑,顺话茬道。

“是嘛,我还以为有什么别的特殊因素呢…总觉得龙之介这次过来,妈妈对他实在好得有些过分了。原来是觉得他很有价值嘛?不过,您可不许利用他哦,他是我们两个认定的人,可不是您的工具……”

门外表达不满的阳乃,根本不知道母亲说的半真半假。

姬香接受龙之介同时交往两个宝贝女儿,超凡能力固然占了一部分原因,但更多因素,是她偷偷爱上了这个少年。

之所以故意表达得这么功利、重利益,姬香主要是想借着解答阳乃疑惑的机会,偷偷降一降身边这个小坏蛋的火气。

她想让龙之介觉得自己是个喜欢算计的坏女人,从而不要这么痴迷她,最好…把她当个发泄欲望的情妇就好。

不过姬香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龙之介堵上了。

柔软唇瓣被蛮横撬开,所有伪装,都只能化作喉咙深处“唔唔嗯嗯”的鼻音。

龙之介对姬香一清二楚,完全不会被她冠冕堂皇的发言给唬住。

他狠狠地品尝贵妇口是心非的香津,随后微微抬起头,居高临下地俯视挂在自己身上、媚眼如丝的挂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真没看出来,阿姨格局竟然这么大。为了我,不仅允许阳乃、雪乃和我交往,甚至都亲自倒贴。看来我…真的很稀缺了。”

美妇心知自己骗不过少年,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去,声若蚊蝇地嘟囔。

“才没有呢…妾身根本没想搭上自己,明明是你这小坏蛋,非要爬上我的床……”

伸出食指,挑起美妇下巴,龙之介调侃道。

“哦?是吗?这就是阿姨不睡觉,拿着我的衣服,躲在床上偷偷安慰的理由?那我可得好好惩罚一下你了……”

说着,龙之介直接端起水漉漉的姬香,“哗啦”一声跨出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