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射在她嘴里时她一口咽了,这回在她体内,被她接连不断的潮吹刺激,却因为刚才姐姐突然回来而硬生生憋住。如今姐姐和父亲已离开,再无人打扰,那股被硬生生压下去的快感瞬间翻涌上来。
幻灵幽火 · 佚名 · 1,770 字
母亲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不再压抑,反而主动开始动作。臀肉大幅度起落间,那根铁物在她湿透的秘穴内狠狠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的动作不再小心翼翼,每一次都沉到底,让冠顶狠狠撞在花芯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头发都散了。
极轻的呻吟从桌下传出来,越往后越大胆,母亲不再压抑声音,任由快感从唇间溢出,娇媚的呻吟在空旷的正堂里回荡。那声音沙哑而绵软,像被什么东西浸润过,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放纵刺激得头皮发麻。她的秘穴在经过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蜜肉柔软湿润,紧紧裹缠着那物,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舒爽,连她分泌出来的蜜液都带着诱人的温度,沾得我腿间湿漉漉一片。
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挺动,配合着她的起落。我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在这无人的正堂里,在桌帷的遮掩下,疯狂地交合。
母亲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湿滑的肉壁紧紧绞着我,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吸干。她的呼吸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素袍的下摆被她的动作甩得一晃一晃,衣料摩擦的声音混着交合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而我,也被这疯狂的节奏带向巅峰。
那股憋了许久的浊精终于找到了出口。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浊精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母亲体内,浇在她还在痉挛的花芯上。她的身子随每一道精液冲击而抽搐,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闭着眼,泪从眼角滑落,砸在我腿上,温温热热的。
不知是屈辱,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我喘息着缓过神来。她仍蹲在我腿间,那物还埋在她体内半硬未软,被蜜肉温柔地裹着,一下一下轻缓蠕动,如小嘴啄吻。我想伸手去碰她,指尖悬在她颤抖的脊背上空,却终究没有落下。
许久。
母亲先动了。
她撑着我的膝盖,身子微微前倾,那物从体内缓缓滑出,裹着精水与蜜液的柱身弹在她腿间,碰到了白腻的大腿内侧。
母亲开始整理衣襟,将撩起的裙摆放下,试图恢复仪态。可她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未能系好衣带。
就在这时,她从桌下缓缓探出身来。她双手撑在地砖上,面色潮红如醉,额上细汗密布,发髻微乱,几缕青丝粘在颊边。素袍下摆湿了一大片,在灯火下泛着深色水光。可嘴角竟还挤出一丝笑:“寻了许久,原来掉到了墙角。”
她将手里的筷子放上桌,是左手边那副备用玉筷。方才她弯腰探入桌下之前顺手攥住的,此刻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搁在桌上,像从来就在那里。
就在这时,廊下再次传来脚步声。
姐姐和父亲回来了。
“母亲回来了?”姐姐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嗯,方才去后厨寻香粉费了些工夫。”母亲坐回凳子,身子微微发抖,但面容已努力恢复了镇定。她端起茶盏浅啜压惊,可拿杯的手在抖,茶水在杯沿处轻轻晃动,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方才寻筷子时,不慎打翻了茶盏,湿了衣裳。”母亲淡淡道,算是解释裙摆的湿迹。
父亲不疑有他:“小心些便是。”
而我裤裆里那物终于软了下来,但裤子上湿了一片,黏腻不堪。桌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喝茶,桌下一片狼藉。
姐姐始终没有抬头。她安静地吃着饭,动作机械,仿佛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只有偶尔,她的目光会短暂地扫过母亲湿透的裙摆,扫过我紧绷的表情,然后飞快移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情绪里混合着震惊、困惑,还有某种被压抑着的、连她自己都未必理解的东西。
饭后姐姐轻声说要去院子散步消食,母亲点头应允,起身相陪。两人并肩走向门外时,姐姐的脚步顿了顿。她的背影在门槛处停了一拍,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默默走了出去。
父亲收拾碗筷,让我去泡茶。
我如获大赦,逃进后厨靠着灶台蹲下来,大口喘气。
整个过程,从她钻入桌下到被姐姐瞥见潮吹,再到最后射精出来,不过一炷香。可那一炷香里,我经历了比崖上十日苦修更漫长的煎熬。
姐姐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可她什么都没说。
灶上水壶呜呜响,吓了我一跳。茶开了。
我木然起身沏茶,手还在抖。
而院中,月光如霜。姐姐和母亲并肩走在青石小径上,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松涛的低吟。
姐姐忽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母亲。月光下,她的眸子清澈如潭,里面映着母亲的身影,也映着某种奇怪的复杂——像是想要说破什么,又像是害怕说破什么,最终都沉入眼底,化作一片平静的水面。
“母亲,”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夜风中飘散,“院中的月华草,开得很好。”
母亲微微一怔,而后点头:“嗯,是开得很好。”
两人继续沉默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