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 节

第十章 满座皆暗

幻灵幽火 · 佚名 · 5,663 字

姐姐回来了。

传音符到时人已在城门口。父亲很是欢喜,亲自驾车去接,回来时一家人在正堂聚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姐姐还是那个姐姐,眉眼温婉如画,浅笑时颊边梨涡隐现。她进门先向母亲行礼,声音轻柔:“母亲,女儿回来了。”而后转向我,眼中带着关切:“小逸,这些时日可安好?我带了学院里的灵露,晚些给你。”

母亲淡淡颔首:“回来便好。路上辛苦,坐下歇息罢。”

我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姐姐回来也好,多了个人在席间,母亲总该收敛些。

晚膳时分,母亲果真做了姐姐爱吃的糖醋灵鱼,另有腊味合蒸、清炒时蔬、一锅奶白鱼头汤。菜色丰盛,热气蒸腾。父亲开了一坛果酿,给母亲和姐姐各斟一盏,独独跳过了我。

“年纪尚小,不宜饮酒。”他温声道。

我点点头,并未在意。

座次这般安排:父亲坐主位,姐姐坐他右手边,母亲坐左手边,与我隔了一个空位。

我暗暗松了口气。中间隔一把凳子,她的腿怎么也碰不到我。

可姐姐刚落座便微微蹙眉:“这边有些拥挤,碗碟摆不开。”她将面前碟盘往中间挪了挪,又柔声唤我:“小逸,你坐过来可好?我想与父亲说话方便些。”

“啊?”

“来罢。”不等我应声,姐姐已绕到对面,将我碗筷端过去搁在母亲身旁,“我与父亲坐一处说话。”

父亲笑道:“换便换罢,你姐姐难得回来。”

母亲没什么反应,只淡声道:“坐下。”

又坐回了那个位置。不到一尺的距离,素袍裙摆在桌下铺开如帘幕,桌帷垂至地面,碗碟层层将对面视线挡去大半。回到了我再熟悉不过的境地。

唯一不同,左手边母亲的手旁多摆了一副备用玉筷。

这是她的讲究:个人膳筷放右手,公用筷搁左手,平日用来替人夹菜。姐姐不在家时这副筷子形同虚设,今日她回来,母亲自然将它摆了出来。

我盯了那副筷子一息,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心头莫名发紧。但很快便甩开,不过一副筷子。

姐姐兴致颇高,边吃边轻声细语地说着学院趣事。父亲听得含笑点头,母亲安静夹菜偶尔应一声,面上始终挂着得体的浅笑。

鱼吃到半程,姐姐将碗轻轻推过来:“母亲,这鱼刺多,我总是不小心。”

“这般大了,还要母亲替你挑刺。”嘴上这般说,手已接过碗,捏筷将鱼肚嫩肉仔细拨出,一根根剔去细刺。

她低头挑刺时侧脸在灯火下格外温婉,纤长睫毛低垂,薄唇微抿,专注的神情与平日审阅卷宗时别无二致。脖颈处肌肤雪白,随着低头的动作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领口微敞,能瞥见一抹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我偷觑一眼,又飞快低头,下腹那处已经悄悄发烫。

就在这一刻,桌下母亲的大腿贴了上来。

不是蹭,不是碰,是整条温热的大腿完全贴住我腿侧,丰腴的肉感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温度顺着布料一点点钻进皮肤,像炭火一样烫得我血液发烫。我筷子一抖,险些将饭粒弹出去。

对面的姐姐正轻声细语讲着新鲜事,父亲听得专注,谁都没注意。而母亲,还在帮姐姐挑刺。低头专注的模样纹丝未变,手上动作甚至更细致,仿佛她在桌下做的和桌上做的是两件全然不相干的事。

这种明目张胆的分割让我头皮发麻,却又忍不住心头发颤。

大腿贴着没挪开,膝头缓缓外展,一点点将我的双腿挤开,裙摆从腿根处绽出缝隙。她得寸进尺,整根大腿都挤进我两腿之间,紧紧贴着我那处越来越硬的地方轻轻蹭了一下。我死死掐住手背,将惊呼咽回去,可她的手也垂落桌下了,五指搭上我膝盖,沿着内侧温热的肌肤不紧不慢地上行,指尖带着微凉,划过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

呼吸骤紧,双手撑住桌面。那处早已经不受控制地胀硬起来,撑起帐篷。

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碰到那个隆起的弧度,稍稍用力按了一下,蜻蜓点水,然后才慢悠悠收回。

“母亲,好了么?”姐姐伸手来接碗。

“小心刺。”母亲将碗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姐姐手背,神色自然。

那只手方才还搁在我腿间摩挲,此刻与姐姐的手指交错。我埋头扒饭,嘴里的饭菜尝不出半点滋味,只觉得浑身都烧得慌。

饭过中盘,姐姐和父亲轻声聊起假期安排,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母亲安静喝汤,偶尔抬眼看一下他们,像在听,又像走神。

而她那条腿,从未移开过,始终夹着我的腿,时不时用大腿内侧轻轻蹭一下我胀硬的地方,每一下都让我心尖发颤。

忽然。

“啪嗒。”

筷子落地。

母亲的玉筷。滚到了桌下。

我的心脏猛然一缩,知道她来了。

“怎么这般不小心。”姐姐轻声说,“母亲可是累了?”

“手滑了。你们先吃。”

她弯腰俯身,左手在桌面上顺势一拂——那副备用玉筷便无声地滑入她掌中。而后她一只手撑住凳面,身子往下一滑,从凳面上滑落下去。裙摆拂过我的膝盖,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凝神香气。上半身没入桌帷之下,如游鱼潜入深水。

她下去了。但她没有立刻动作。我感觉到她就跪在我腿边的地砖上,呼吸急促,像是在等什么。

那一息的停顿,让我心头一颤。她在犹豫。她在跨过那条线之前,还有过一刹那的挣扎。可她还是伸出了手。

桌下多了一个人的呼吸。不是我的。

温热带着香气的气息喷在大腿内侧,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绷紧。不知何时,她的脸已凑到我腿间,发丝轻轻扫过我的膝盖,带来一阵酥麻。

我僵住了,双手攥着桌沿指节泛白,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心脏狂跳。

对面姐姐和父亲还在轻声交谈。桌帷垂落,灯火明亮,碗碟满桌,一切如常。

而桌下,母亲的手先解开了我的裤腰。指尖灵活地挑开系带,往下一拉。

那根早已胀硬的东西弹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凉意只存一瞬。下一刻,一张温热湿润的嘴将滚烫的冠顶整个含住了。

我差点从凳子弹起来,双手死死撑住桌面,十指扣进木纹,指甲都快劈裂了。

她的舌像灵活的蛇,紧紧裹着冠顶打转,舌尖反复舔舐着铃口最敏感的地方,时而钻过冠沟细细舔舐,时而深深吮吸整个冠顶,吸得我浑身发麻。口腔内壁柔嫩如缎,温热的津液顺着柱身一点点淌下来,湿滑地黏在皮肤上。她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喉口一收一扩,每一次深喉都让冠顶狠狠抵入她咽喉深处,喉肌痉挛着绞紧,那窒息般的紧窒感差点让我直接射出来。

我咬着后槽牙,额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爽的。

姐姐正与父亲轻声讨论一道术法考题,两人言谈温和,语调平稳。母亲在桌下继续吞吐,裹着柱身的唇肉紧窒湿滑,吮吸间发出极细的吮吸水声,如暗河在地底流淌。若不是桌帷隔着,只怕早就被听见了。

她怎么敢。就在父亲和姐姐面前,她怎么敢。

可更大的恐惧是,我居然浑身发烫,根本没力气推开她,甚至还希望她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母亲加紧攻势,一手扶着柱根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顶端,拇指时不时按压敏感的系带,每一下都精准碰到最让我发软的地方。另一手探入囊袋底下轻柔按压,指尖慢慢揉弄会阴处敏感的嫩肉,那酥麻感顺着脊柱直窜天灵盖。她的唇舌配合手的动作,时而深喉吞入整根,时而只在冠顶处舔弄吮吸,节奏变化多端,让我几欲崩溃。

就在此时,姐姐忽然道:“父亲,方才您说的那道御风术,我在学院时总觉有些滞涩。不若我们去厅堂试演一番?就在廊下,不远。”

父亲欣然点头:“也好,正好看看你近日进境。”

两人起身离席。

我心中一紧,却又暗暗松了口气。他们若离开,母亲在桌下便不必这般顾忌。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回廊尽头。

正堂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灯火噼啪和窗外虫鸣,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灼热。

桌下母亲的动作骤然大了。

她不再顾忌声响,唇舌侍奉得愈发卖力。她将我整根深深吞入喉中,喉头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冠顶,发出响亮湿腻的吮吸声。接着又吐出大半,只用柔软的唇瓣紧紧裹住冠顶,舌尖疯狂舔舐铃口和系带,那酥麻感让我浑身颤抖如风中残叶,根本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母亲猛然一吞,整根全都没入她喉咙,冠顶死死抵入她喉口深处,喉肌疯狂痉挛绞紧。

精关瞬间失守。

浊精喷涌而出,一道两道三道,滚烫的精液全射入她嘴里,狠狠喷在她咽喉深处。

她含着跳动的柱身闷哼一声,喉头轻轻一滚,全都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漏出来。

我瘫在凳子上面如死灰,眼前发黑,浑身虚脱,连手指都动不了。

母亲将残余在柱身上的白浊一点点舔净,舌尖细细扫过每一寸皮肤。然而,母亲并没有从桌下出来。她的手重新握住那根半软之物,缓慢地上下抚弄。湿润的唇肉贴着柱身轻轻蹭过,舌尖绕着铃口反复打转,轻轻舔去残余的白浊。在她这番刻意的侍奉之下,它居然以一种荒谬羞耻的速度,再次重振雄风。

又硬了。比刚才更硬,胀得发疼,青筋都蹦了出来。

母亲吐出冠顶,衣料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在桌下开始调整姿势。她先是往后退出些许,双膝在地砖上挪动,将身体从我两腿之间抽离,而后整个人缓缓转了个方向。桌帷之下空间逼仄,她的动作带着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脊背不时擦过桌板底面,发丝蹭过桌腿。转定之后,她重新跪回我两腿之间——这一次是背对着我。她的臀几乎贴到我的膝盖前缘,腰身弓起,双手撑在我膝头借力。温热的手指顺着我的膝盖滑到腿内侧,轻轻往外掰了掰,让我的双腿分得更开。

然后,我就感觉到温热,湿滑,紧窒。滚烫的冠顶被一团柔软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了。

她正将自己慢慢往下沉,湿透的秘穴早已春水泛滥。我能感觉到那处嫩肉正一寸一寸地吞噬着我——先是冠顶被温热潮湿的唇瓣含住,整圈冠沟滑入,柱身被紧窒的甬道层层裹紧,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温热的黏液沾湿了整根柱身,她一点点往下吞,一寸一寸将我纳入她体内。

我双手狂抓桌沿,指甲深深嵌进木头里,疼都感觉不到。

比车里更紧。她背对着我蹲在我两腿之间,这种自上而下吞入的姿势让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全都压了上来,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每一寸皮肤。冠顶狠狠碾开紧致的嫩肉,直抵最深处,硬硬碰到了柔软的花芯口。

她在桌下剧烈一颤,膝盖磕在凳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压抑的闷哼从桌下飘上来,带着浓浓的情欲颤音。

就在这时,廊下传来了脚步声。

姐姐和父亲回来了。

母亲的动作骤然停住,整个人僵在我腿间。她的秘穴还牢牢含着那物,蜜肉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本能抽搐,像是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中断。那肉壁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紧紧绞着我,每一下都让我头皮发麻。

“母亲呢?”姐姐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丝疑惑,“怎么还未回来?”

“母亲方才说去取些东西。”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和极致的快感而发干发颤,“许是去了后厨。”

姐姐点点头,在母亲空着的座位旁坐下。她的绣鞋恰好停在桌帷边缘,鞋尖离母亲蹲着的地方不过咫尺,稍微一伸就能碰到母亲的头发。

而桌下,母亲的秘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也许是听到女儿声音的刺激,也许是这种被当场撞破边缘的羞耻催逼,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甬道深处的蜜肉开始疯狂绞动,花芯口像小嘴一样不断嘬吮着冠顶,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芳缕从深处涌出,沿着柱身汩汩淌下,把我整个阴囊都浸湿了。

她快到了。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臀肉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还有喉咙里压抑不住的低吟,每一声都蹭在我心上。

她想忍,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母亲开始忍着声音,缓缓地上下起伏,臀肉轻轻起落,那根铁物在她湿透的秘穴内缓缓进出。她不敢有大动作,幅度压得极小,却每一次都极其精准,让冠顶狠狠碾过最敏感的嫩肉。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画着细小的圈,让那物在她秘穴内不断旋转摩擦,每一下都碰在花芯上。

甬道深处的蜜肉绞动得越来越急,花芯口不断翕张,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整个桌下都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情欲香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连撑在我膝上的手都抓不住了。

就在这时,母亲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弓弦。

她的秘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蜜肉如活物般疯狂绞紧那根铁物,几乎要把我勒得射出来。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芯口喷涌而出,不是缓缓流出,是失控喷射。

大量温热的蜜液如泉涌般喷出,尽数浇在冠顶上,滚烫一片,顺着柱身汩汩往下淌。更有一道强劲的水箭从交合的缝隙间直射而出,穿过桌帷与凳腿之间的空隙,恰好喷溅在姐姐洁白的绣鞋鞋面上。晶莹的水珠顺着鞋面缓缓往下流淌,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姐姐低头看去。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滩晶莹的液体上,液体还在顺着她的鞋面慢慢往下流淌,在干净的青砖上洇出一小片湿痕。然后她的视线缓缓移向桌帷与凳腿之间的缝隙。灯火从缝隙漏入,恰好照亮了桌下的一角——母亲撩到腰间的素袍,那两条白腻丰腴的大腿分开着,圆滚滚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后那根与我身体相连、还在微微颤动的铁物清晰可见,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

姐姐的呼吸瞬间停了一瞬。

我看见她的手指猛然攥紧了裙摆,指节瞬间泛白。她的脸色在灯火下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却又在下一刻飞快恢复,只是耳根有些红。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此刻睁得极大,里面翻涌着震惊、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灼热,在灯火下闪闪发亮。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缓缓移开目光,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轻轻将脚往后挪了挪,避开那滩还在扩散的湿痕。她的动作极其自然,表情平静如水,仿佛方才所见真的只是错觉。可她的手指还攥着裙摆,指节仍是白的,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松开,那裙摆的布料已经被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父亲,”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方才那道御风术,我还有些地方未想明白。我们再去厅堂演练一番可好?这次我想看看完整的灵纹流转。”

父亲有些疑惑:“这般急?明日再练也不迟。”

“今夜心境正好,正是参悟的时机。”姐姐坚持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母亲许是还在寻东西,我们正好给她些时间。”

父亲看了看母亲空着的座位,点头:“也罢,便依你。”

两人再次起身离席。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正堂又只剩我们两人。或者说,在厚重的桌帷下,只剩下我们赤裸交缠的身体。

桌帷下,母亲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快感带来的颤抖,是恐惧与羞耻交织的崩溃。被自己的亲生女儿亲眼目睹这般不堪场面,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她每一寸肌肤,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秘穴猛然再次绞紧,蜜肉痉挛般一波波收缩,花芯口如决堤般吐出大量芳露,这不是寻常高潮,是彻底失控的潮涌。温热的蜜液如泉喷涌,尽数浇在冠顶上,浸湿了我的裤腿,也在青砖地上积成了更大的一摊亮晶晶的湿痕。

她就这么到了,在高度的紧张与羞耻中,无声地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整个人抖得像风中落叶,秘穴不断收缩喷液。

而我,在这空无一人的正堂里,亲生母亲蹲在我腿间,被我弄至潮喷,羞耻与快感如两股滔天洪流在我体内疯狂冲撞,几乎要把我撕碎。

可那股浊精还堵在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