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威逼刀白凤
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 · 兰陵大笑生 · 5,218 字
“哈~~唔~~”
高湄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抵在假山上,捆住双手,掰开双腿,然后只被亲亲就变得呼吸不定,热血沸腾。
姬博常当然不是只靠花言巧语“袭击”高湄,他身上的暗香,手头的技巧都早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只见他用腰抵着高湄被迫张开的消退,两腿间耸起的一大团疙瘩更是顶在少女臀缝间,上下蹭着少女敏感的屁股缝,两手也从臀瓣顺着腰肢上滑,隔着单薄的衣裙,捏着少女挺立起的两粒QQ糖,轻拢慢捻抹复挑,时不时还在高湄习惯温柔后将两粒蓓蕾揪两下,不停地刺激着她。
最为重要的是,姬博常的嘴一直呼着热气,要么是亲吻着高湄的双唇,用舌头搜刮着她嘴里的蜜液,要么是下滑到她脖颈,腋下,亲热地吻着,没让高湄闲下来哪怕一瞬。
多管齐下,高湄这个不通男女之事的黄毛丫头也被姬博常挑逗起来,嘴里冒出动听的呻吟,委屈又生涩地配合着姬博常的动作,“嗯啊”个不停。
只是姬博常很快停下口头的动作,满眼笑意地欣赏着被他靠着下半身“举”在半空中的少女:
低头第一眼,便是少女那被压到腰间的长裙,以及她修长的玉腿大大咧咧地在半空中直放,十分自然地张开成一字马,淡蓝色的广袖流仙裙下露出的出美腿修长圆润,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鞋袜不知何时被姬博常顺手摘了去,光着纤细雪白的小脚丫,玉足微微弯曲,娇嫩的而足趾调皮地在空中打着旋,挺翘的美臀撑开广袖流仙裙的下摆,两瓣雪白露在空气里,但更多的还是水蓝色、绣着莲花的清新亵裤包裹在臀瓣上,凸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再往上,衣料猛然收紧,凸显出美人儿细如杨柳的美妙窄腰,一对平滑,几乎看不出有什么起伏的糖心荷包蛋被舔舐湿了的两处衣裙覆压着,两粒坚挺的乳首撑起衣服,显得格外的诱惑。
美人儿的玉臂是被绑起在假山石壁上的,因此更显得这两枚糖心荷包蛋平整,即使哼出淫靡声音的少女动作明显夸张,但流露出的也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而是满满的娇憨之色。
最为重要的是少女的俏脸,秀美绝伦,额头洁白细腻,黛眉修长,一双好似会说话的大眼睛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彩,鼻梁小巧细腻,樱唇纤薄诱人,瞧着就可爱极了。
姬博常咽下一口唾沫,手滑过高湄的衣襟,竟是拉开了少女的衣物,顺势解去了她的肚兜,“明火执仗”地捏起少女乳首,淫笑着挑逗道:“高姑娘,我这三两下功夫,可叫你欢喜?”
高湄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只管侧着脸不说话,但身子还是实诚地冲着姬博常挺了挺,示意姬博常继续。
姬博常轻笑着亲上高湄嫩滑的脸蛋,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断刺激着他男性的欲望,他慢慢由脸颊亲吻至粉颈,有时还口舌并用,恨不得把高湄这个小丫头当场给吃了。
高湄这时闭着眼,体会着姬博常在自己身上的举动,就像是在做着春梦,在梦中有只小狗不断舔着她的脸颊与胸部,弄得她十分骚痒,但感觉颇为舒服,过程中她虽想要把小狗推开,但不知为何小狗总是一直在她眼前,甚至还用狗嘴去吸去咬自己的小胸脯,渐渐弄得高湄春潮难耐、娇喘连连。
“嗯~~狗狗……狗狗不要不要再舔了!”
高湄闭眼发出极低的咽语,小狗舔舐的她上半身湿漉漉的,那温暖的舌头刺激着她的一寸寸肌肤,狗嘴巴绕着她的乳晕转啊转的,竟然一口将她的乳头含了进去,一股子热气瞬间弥漫全身上下,这哪里叫人受得住嘛!
“啊~~”高湄性欲又被渐渐挑起,本就已湿透的下体似乎有有淫水冉冉流出,将那水蓝色的亵裤打湿,紧紧贴合在身上,露出水蛤的形状,一张一合地留着花蜜,像是在嘴馋什么。
姬博常的确用他的嘴与舌头不断围绕着高湄的粉颈与胸部发起进攻——他几乎舔遍了高湄的上半身,双手顺着高湄被拨开的衣物,摸遍了高湄滑嫩的肌肤,同时大嘴轻咬她粉色的乳头。
渐渐的,高湄的呼吸再一次变重,显然依旧闭着眼,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下意识的呜嗯着,为姬博常带来了极大的兴奋感,他用力吸吮着乳头,嘴巴甚至传来淡淡的少女的体香。
浅尝辄止从来不是姬博常的风格,得寸进尺才是他真实的写照,因此姬博常在品尝高湄荷包蛋的同时,另一手也隔着那湿淋淋的亵裤抚摸着高湄的蜜穴,哪怕隔了一层薄薄的亵裤,高湄的蜜穴依旧保留了相当的湿润。
姬博常呼吸急促,正欲解开裤子,给高湄开苞时,双耳忽然一动,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他听到了不速之客的声音。
高湄见他又停下动作,有些不满的撅起嘴来,两瓣粉红色的嘴唇瘪着,双眼里满是不满。
姬博常笑着捏了捏她同样挺立起来的阴核,戏谑道:“高姑娘别着急,今天我一定叫你爽上飞天,不过……有人来了。”
如果说前半句话让高湄感受到不逊色于先前挑逗时的刺激和舒爽,那姬博常最后四个字,直接将小姑娘吓得脸色发白,什么异样的心思都没了。
高湄煞白着脸,双眼里的春雾化作水灵灵的泪珠,两手挣扎道:“放,放我下来……”
真要是被人看到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那她下辈子还活不活了?
只不过姬博常并没有放下高湄的意思,反倒是慢条斯理的继续挑逗着她露在空气中修长的美腿,配上高湄不停挣扎的动作,活像是恶霸在强迫少女。
前院来人自然是刀白凤。
在被面前的侍女引路到中院的时候,她瞧见了高湄的侍女们都在一处院子里,便下意识的觉得高湄也在院子里,不由得冷声哼道:“好歹也是誉儿未来的妻子,居然跑到别的男人府上,真是没规矩!”
她自是想损一损高湄,可惜刀白凤并不知道,自己的准儿媳妇并不在院子里,而是被人绑在假山上,肆意揉捏着胸脯。
哦,刀白凤下一秒便看到了这假山口的淫靡一幕!
“你们在做什么!”
刀白凤怒发冲冠,一双眼睛都瞪得像是夜明珠一样大小,怒意蓬勃,本能的施展轻功逼近姬博常,同时抬掌打向他的后背。
但下一刻,姬博常只是回身一掌抵在刀白凤手上,一股真气打出,将她震飞摔落在地,然后慢条斯理的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摔在地上的刀白凤,“这是道长第二次对我出手了,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若是再有下一次……”
“呵,我虽然不喜欢对女人动武,但应在段誉身上,我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
姬博常挥手摒退侍女,坦然的站在刀白凤面前,如果忽略掉假山上衣衫不整的高湄,那他看起来还挺委屈的。
可惜,刀白凤又不是睁眼瞎看不见高湄那么白的肌肤,虽然听到姬博常会报复到段誉身上,以至于她不敢继续出手,但还是余怒未消,指着高湄,瞪着姬博常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姬博常回头看了眼脸蛋惨白的高湄,又转过头,十分淡然地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浓郁的恶劣笑容,“她是段誉的未来王妃,也是大理未来的国母,只要段誉死在襄阳城,而我一口咬定由于父母俱在,段誉在襄阳城已经完了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段誉的,那么大理一定会让她登上国母的位置,到时候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未来的大理国主……”
“你混账!如此无耻卑劣之势都能说得出口,你简直卑鄙无耻……”刀白凤哪里听不出姬博常企图偷天换日,想鱼目混珠夺取大理的想法,当即指着姬博常的鼻子开骂。
“只要有我在,你的阴谋就不要想得逞!”
姬博常“哈”地笑了一声,目光中饱含深意,道:“我不过是将道长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道长何必如此激动?”
刀白凤心中咯噔一声,整个人有些惊慌的看着姬博常,语气也从刚才的慷慨激昂变得心虚了许多,“你,你胡说什么?”
“胡说?”姬博常呵呵笑道:“段誉的身世……道长难不成是真的想让我说出来?也罢,就让我说个清楚吧,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观音长发,化子邋遢。话说十八年前……”
“够了!”
刀白凤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胸腔里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对面的年轻人并不是在胡言乱语,反而是真的掌握了自己当年的丑事。
她紧咬着牙关,恨不得杀了对方,但前后两次交手已经让刀白凤明白自己绝对不是姬博常的对手,所以她只能妥协。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刀白凤选择忍辱负重,认下了这份屈辱,她能够感到自己喉间涌上一股腥甜,那是不甘而愤怒的逆血。
“哫哫哫,”姬博常摇着头,嘴里发出戏谑地嘲讽声,目光也是格外的嘲讽,“道长这话说得好没意思,我既然敢光天化日对高湄做这种事,自然是不怕有人出去乱讲的,你拿这件事情和我交易……呵,是在瞧不起我吗?”
刀白凤愤恨道:“那你想要怎么样?”
姬博常眯眼伸手,隔空冲着刀白凤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跟前来,笑眯眯道:“诚意,我需要看到道长的诚意。”
刀白凤不傻,当然不会顺着姬博常的示意走到他跟前,只是站起在原地,戒备地反问道:“什么诚意?”
姬博常也不恼,只是轻笑着说道:“道长啊道长,你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呢?这谈判都是要投其所好的,你这般戒备着和我说话,我怎么可能会高兴?我这一不高兴啊,就想出去说些什么秘密……”
“你到底想怎样!”刀白凤强忍着再次对姬博常出手的愤怒,十分不甘心的走到了姬博常的面前,但依旧保留了一定的距离。
姬博常不满道:“谈判的时候要露出自己的胸脯证明自己的诚意,道长是一点主观能动性都没有啊!”
“你做梦!”刀白凤手中拂尘横在胸前,做出防守的动作,两颊都被气得绯红,双眼更是冒出火来,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姬博常恐怕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可惜,刀白凤做不到。
姬博常无奈摊手,“既然道长这么没诚意,那我手上这消息还是换个人卖吧。我想那个跟在镇南王身边……哦,是叫阮星竹的女人,一定有兴趣买这条能扳倒王妃的秘密吧?”
说完,姬博常作势欲要抬脚离开。
“等等!”
刀白凤急忙横跨一步拦在姬博常面前,面上满是恼怒羞愤,一双眼里更是目光多闪,咬着牙说道:“你确保今日之事不会传出去?”
姬博常摇摇头,道:“不确定哦~~说不准我以后会拿今天的事情再威胁道长呢,而且我很喜欢高湄姑娘呢,肯定不能只是露水情缘,所以以后我们聚首的时候,难免会想起今日的事情,所以道长想做什么,一定要提前想好哦~~”
姬博常退到了假山边上,伸手搂住了高湄纤细的腰肢,同时一只手当着刀白凤的面提起高湄修长的美腿,从脚踝开始,一直往上摸到了大腿根,甚至两根指头隔着湿漉漉亵裤轻轻捅进了那花房里,虽然不到两根指节,但这下子已经是彻底没了回寰的余地。
不过高湄已经被姬博常说得“情报”吸引住了,瞧见姬博常能制住刀白凤,她也放得开了,看着那个一路上给自己找麻烦、挑刺的准婆婆一脸愤怒,但拿她没办法的表现,高湄觉得打心眼里就有一种扬眉吐气的爽。
姬博常感觉自己的两根指头像是捅进了蜜蜂窝一样,瞬间被蜜水包裹,四面八方都是滚烫的排斥感,紧凑地不像话。
他恨不得现在就让龙根尝一尝高湄的紧窄小口,但目前还是要先解决刀白凤才行。
姬博常语气不耐道:“道长还没做好决定?不如就按道长说的,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只管离开便是。等高湄怀了我的孩子,我再去针对段誉……道长放心,我想要我的孩子继承大理之位,就不会提当年旧事,只会让段誉合理地去死而已。”
“你!无耻!”
刀白凤只觉得无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嗡嗡的,已经想不出该怎么解决姬博常了,尤其是听到对方想要杀了段誉,心中更是慌乱,忍不住前行两步,“你不准伤害段誉!”
“哦?凭什么?”姬博常翻了个不屑的白眼,“就凭他是大理虚君?嗤,一个没人帮,没人管还不会武功的废物,就算是我动手杀他,谁又能发现得了?”
“道长,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会放他走出襄阳城吧?”
刀白凤张了张口,发现自己能够倚仗的东西都打动不了姬博常,激愤的神情也变颓唐起来,神采黯然道:“我,我求你……”
“求人是需要诚意的!”姬博常再一次强调诚意二字。
刀白凤这一次没有像之前一样气愤,而是认命的闭上眼,将手中拂尘丢在地上,咬紧牙,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只见那杏黄色道袍下,一对雪白的豪乳瞬间袒露在了姬博常和高湄眼前,一手握不住的白花花的大奶违反物理规律似的挺翘着,顶上的两点更是红嫩地不比高湄逊色多少。
姬博常嘴角上扬,故作疑惑道:“道长这奶子,怎么如此的挺翘,而且这道袍里面,怎么直接就是奶子?是道长不喜欢穿肚兜,还是道长是个荡妇,就喜欢真空?”
姬博常毫不客气地用直白的词羞辱着刀白凤,更是在说话间走到刀白凤面前,伸手抓住那一手握不住的豪乳,揉捏两下后,又伸手拍打在双峰上,嗤笑道:
“不过是揉两下,怎么还硬起来了?道长,你好骚啊~~”
刀白凤哪里受到过这样的羞辱,一张脸霎时间变得五彩斑斓起来,红起的眼眶里水花打转,但丝毫掩饰不了那刻骨铭心的愤怒和仇恨。
姬博常感觉得到刀白凤那满腔恨意,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哪怕没有武器,都一定会选择咬死自己。
可惜,她没这个机会。
姬博常笑着捏着刀白凤两粒硬起来的乳首,揪着她前行来到了高湄跟前,笑着说:“道长的诚意我看到了,但湄儿没感受到啊,请道长屈尊,给湄儿舔一舔吧。”
“什么?!”×2
姬博常的话不止震惊了刀白凤,更是惊讶了高湄,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自己的事。
刀白凤心中更是愤怒,一双眼毫不示弱的瞪着姬博常,张口就是“绝不可能!”
姬博常点点头:“罢了,既然道长不愿意,那就算了,我现在就去找段誉……”
“等等!”
刀白凤伸手拽住了姬博常的衣摆,呼吸都有些沉重,沉默了足足两息,才有些哽咽地低头说道:“我舔,我……舔!”
姬博常满意的点头,抬起高湄的脚放在刀白凤嘴边,细心嘱咐道:“要仔细些,哪里也不能漏下。”
高湄的脸一下子红扑扑的,洋娃娃般大眼睛里满是水雾,那是她渐起的情欲,还有对姬博常高山仰止般的敬佩,能把刀白凤拿捏到这般地步,我高湄认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