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姬博常:若孩子的父亲是我
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 · 兰陵大笑生 · 4,062 字
在刀白凤没有找到姬博常之前,姬博常正陪着大理使团的负责人高湄“闲聊”。
高湄是标准的大理女子,身材娇小,皮肤算不得太过白皙,属于恰到好处的白白净净,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她是如水般柔嫩白,双眼明亮,声音更像是百灵一样轻柔。
姬博常看着面前的大理权臣之女,未来的大理国母,身上那袭合身的淡蓝的广袖流仙裙,双眼不知不觉弯如月牙。
“所以高姑娘此番前来,为的就是接回段誉,等回到大理之后,再同他完婚?”
高湄不似寻常女儿家一样,说起自己婚事时那般羞涩,她被父亲高升泰教养的很好,十分坦荡的点头道:“如今大理全国上下都已经知道,我就是未来大理的皇……国母,不过这需要等到陛下回国,才算尘埃落定。”
她不敢自称皇后,这是大国的专属——在高升泰的教育中,从始至终都贯穿着对天朝上邦的景仰,哪怕是疲弱的宋,也能轻而易举在杨义贞叛乱的时候,拉出一支兵力和大理国人数相仿的军队摆在边境线上,那是高升泰一辈子的阴影。
所以从始至终,高湄都不像刀白凤一样倨傲,面对姬博常,常她甚至有些低声下气。
姬博常微微颔首,领着高湄在花园里走动,这不合规矩,但在襄阳城,他才是规矩。
“只是据我所知,高姑娘的父亲,大理国的丞相高升泰,一直想要效仿他的父亲,重新坐上国主的位置。
这次即便姑娘真的将段誉带回去,可就段誉这个样子,要不了几年,恐怕就又会找个由头出家,到时候大理段氏没有后裔,就只有你们高家子弟顶上了。
可姑娘你……又该用什么身份来面对他们?”
高湄的笑容渐渐收敛。
纵然这是宗武世界,各个朝代混乱,但也不是没有前车之鉴的——大周皇帝宇文贇的皇后杨丽华,本应该是大周皇太后,但被父亲杨坚篡位,改周为隋后,又落了个乐平公主的下场。
可大理国虽然也有个大字,但并非是大隋,等到自己的父亲高升泰做上国主的位置,还能让自己做公主吗?
高湄清楚,这不可能。
自己未来最好的待遇便是留个全尸,甚至没有可能像段誉一样留在寺庙里面陪伴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姬博常看着这身材娇小的大理准国母面色变化,从白里透红的脸蛋变得煞白,再由白转黑,由黑变紫,最终连嘴唇上都没了血色,笑容都变得勉为其难,心中不由得发笑,纵然再怎么被高升泰悉心培养,依旧改变不了高湄只是个豆蔻少女的事实。
吓一吓,就受不了了。
是的,姬博常就是在吓唬高湄,高升泰是个谨慎到极点的性子,以他的城府,并不会急于登上国主之位,恰恰相反,他会一步步蚕食段室的威严,所以并不存在逼宫一说,他只会强令女儿快速生下皇子,然后等段誉无心朝政,再度投身佛门后,立幼子登基,继续加强自己的权柄,效仿王莽旧事,德胜全国,方可取而代之。
而且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高升泰绝不会犯蠢苛待退位了的外孙,只会优待他,效仿魏文帝曹丕,授刘协一不大不小的山阳公,有爵无职,恩荣一世。
可这不符合襄阳城,或者说姬博常的利益。
高升泰的手腕城府不俗,如果真的手握大权,大理的强盛指日可待,不敢说比得上西夏和吐蕃,可也不容小觑,与其到时候费心费力,不如现在就落子,将大理掌控在手里。
姬博常笑道:“高姑娘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我吓到了?不过是说些玩笑话,不必放在心上的。”
“……”高湄笑容勉强,只觉得心头乱糟糟的,像是麻团一样理不清思路。
忽然,姬博常凑到高湄的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其实高姑娘也不用想那么多,毕竟段誉愿不愿意回大理,那也还不一定呢。”
“呀!”高湄被姬博常突如其来的亲(骚)近(扰)惊吓到了,立马僵立在原地,两手不知所措的抬起,虚放在身前。
但姬博常并未收手,只是将她搂入怀中,挑起下巴说道:“高姑娘不妨于我合作,反正最终都是要有乱臣贼子的,凭什么姑娘不行?这太后垂帘听政,也不是没有过先例的……”
“砰砰!”
高湄此刻血气上涌,能清楚的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快得离谱,也响的离谱,当下呼吸急促,身子发软,只结结巴巴地说道:“还……还请……大人……自……自重……”
“什么自重?”姬博常将高湄压在了假山上,一手横过垫住高湄的后脑勺,双眼如勾,语气温柔的垂下脑袋,凑近高湄的红里透白的脸蛋,像个登徒浪子一样挑逗道:“高姑娘怕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如此佳人,这世上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我,我……”高湄到底是年纪小,被姬博常这般骚扰,辅以甜言蜜语,竟是心如乱麻,脑子里也空空的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管拿手轻轻推着姬博常的胸口。
可她到底是没什么武力的,这般动作落在姬博常身上,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姬博常本就是芝麻汤圆,主打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见高湄的抵抗如此“不经事”,连喊都不会,自是越发大胆起来,竟伸手捏住高湄的下巴,对着她娇嫩的唇瓣便亲了上去!
“唔……!”
高湄只觉得面前一暗,柔如豆腐的嘴唇上便被压了两瓣火热的东西,刚张嘴想要叫出声,就有一条滚烫如火,柔软的像是蛇一样的东西探进了自己嘴里,霸道的搅动着,连自己的舌头都被缠着,在嘴里乱动一气。
“唔?唔……唔~~”
高湄这种黄花大闺女哪里是姬博常这种老司机的对手,只是一亲一吸一搅,原本推在姬博常胸口的手就变成了搭,又渐渐挪到了姬博常的脖子上,连眼睛都本能的闭上了。
姬博常只觉得美极了,这种青涩且听话的小苹果虽然比不上水润多汁的熟蜜桃,可亲手引领对方的感觉,又是一种崭新的成就。
他将舌头伸入高湄张开的红唇里,顶开贝齿,就缠上了少女那香滑的香舌,舌头品尝着高湄的每一寸,用舌底摩擦着香舌的舌面,然后又用舌尖将高湄的香舌挑起,转着圈舔弄着那香滑如果冻般香甜的小舌头。
光是在高湄的小嘴中品尝她的香舌,姬博常还不满足,主动带着将高湄的香舌到了自己的口中,尽情的在她香舌上转着圈舔吻着那香舌,然后用力吻住高湄的红唇,使劲的吮吸起那香滑柔嫩的舌头。
被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这样火热的拥吻,高湄自然是无比惊慌的,可在姬博常高超的技巧下,高湄很快就被吻的浑身一软,美妙的娇躯就软靠在假山上,如果不是被抱着,自己说不定会站都站不稳,尤其是姬博常那火热霸道的索吻,连她的香舌都被彻底霸占了,被含在他嘴中吮吸的舌头传来一阵阵麻麻的感觉,让高湄感觉自己都没办法思考了。
姬博常可不是什么点到为止的“正人君子”,他一面占据着高湄的樱桃小嘴,一面双手更是放肆的上下摩挲刺激着高湄的敏感地带。
只不过高湄到底是没怎么发育的少女,一对胸脯并不算大,姬博常又比较喜欢肉肉的感觉,便把进攻的主要地点放在了高湄的臀瓣上。
“唔……”
随着雪白弹翘的臀肉被姬博常肆无忌惮地揉搓、挤压、甚至拍击,高湄绵软滑腻的小嫩穴开始升起阵阵的麻痒,成熟、敏感的柔滑娇躯,背叛主人的意志,竟然流出些微的玉液阴津了。
“高姑娘居然这么敏感……”
高湄对此茫然无措,但姬博常却是个中老手,他戏谑地把被吻昏过头的高湄双手把住,解开她的腰带绑缚起双手,另一端则是丢到了假山上,让她整个人被“吊”在了半空中,同时双手按在那对玉腿上,将一双玉腿大大分开。
“郡守大人,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高湄本能的挣扎着,她的双眼依旧紧闭着,虽然清楚姬博常大概率不会伤害自己,但少女的羞涩和不知所措还是让她照本宣科的“反抗”着。
“高姑娘,你不妨猜一猜!”
姬博常轻吻一下高湄的红唇,开始解高湄的衣服。
先是上衣和外裳被脱落,从姬博常的大手中丢到地上,露出里面被粉色的肚兜轻掩隆起的酥胸,沿着那玲珑的曲线而下,长裙被脱落到地上,姬博常的目光来到高湄的贴身里裤,轻轻将其往下一扯,露出光泽圆润的小腹。
“真美!”
姬博常发出轻赞,大手在高湄痴迷的目光中,顺着修长匀称的大腿,细丽纤功的蛮腰,粉窃般的玉臂,滑到高湄柔若凝脂的酥胸上,以及小巧尖挺的嫩乳,每一分曲线都是巧夺天工,让他享受到白玉丝缎般的触感。
姬博常直勾勾的盯着那对雪白如凝脂般的乳房,眼底喷出慑人的火焰,高湄又惊又羞又害怕,但漂亮的玉乳却像有意要展现自己的美,迅速肿胀丰盈,红艳的乳尖像两颗晶润饱满的樱桃,因高湄的挣扎,而晃荡着诱人的波浪。
姬博常抚摩着圆润的双乳,“高姑娘,美,你实在是太美了,我真恨不得你身上的每一分都要画下来……”抚摩着那光滑平坦的小腹,将额头贴在高湄腹部,嘴唇抵在高湄小巧的肚脐眼上呼出两口热气,他温柔地道:“湄儿,你说我该画哪里先?不过,在此之前我得要知道它的具体构造。”
高湄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姬博常的舌头划过高湄的脸,顺着高湄柔嫩的脸蛋,画过高湄的肩,滑下高湄纤细的粉颈,最后落在高湄的胸,暖软而痕痒的感觉在高湄粉色的乳尖上蔓延全身。
随即离去,取而代之的是胸上传来姬博常舔舐啮咬的挑逗,四肢被缚的高湄娇喘地紧握着拳,体内深处漾着悸动,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就是怕挣扎的力度太大挣断了腰带。
姬博常的手掌复上高湄另一边的坚挺圆润的乳峰,放肆的挑逗着高湄硬挺的奶头,而那舌头又顺着自然的曲线,顺着高湄绷紧的娇躯而下,往那半褪在腹下的贴身里裤而去……
高湄再也忍受不住的尖叫起来,狂乱地颤抖身躯,随着舌头捅进里裤里而停止,一人低首,一人抬头,两人目光交视,无声的激情荡开,火辣辣的欲望在姬博常眼中燃起,在姬博常灼人的缠视下,高湄遍体霞红。
没有高湄反驳的余地,姬博常把小里裤的右侧撕开,成功让将其脱挂在左小腿上。
高湄被紧缚着的双腿无力合起,只能任姬博常托高自己的香臀,让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姬博常的唇舌之下。
嫩红的肉缝微微绽开,臀部的挺起托出了那颗火红的花核,鲜嫩的肉壁和耀眼的颜色让姬博常的欲火升腾到极点。
姬博常有些狂乱的吻着那道柔柔的窄缝,以舌尖摩准着高湄已经溢满花蜜的柔软阴唇,之后缓慢而诱惑地滑入高湄紧窒温润的花径之中,往返移动着,姬博常吻着高湄修长的双腿内侧,最白皙柔软、敏感娇嫩的肌肤。
“不……要!”
高湄全身颤抖着,连声音都像在哭泣,娇躯因为渴望而不断颤抖,高湄挣扎着,漂亮的大眼睛里已经有些湿润,“你……你……你……不可以……我受不了……你不能……我们相识还不到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怎么了?须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你我不过一眼,便有了如今的亲密,便是再亲近些,谁又会知道?”
姬博常一手揉捏着高湄娇嫩的花瓣,一面诱惑道:“比起那个段誉的子嗣,若孩子的父亲是我,湄儿,你当真不会觉得更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