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九番队的奇怪组成(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5万 字
无形帝国。
银架城,第一尖塔。
因为哈斯沃德是念旧的原因,以灵子构建的城堡依旧和之前的风格类似,只是翻新了许多而已。
深邃昏暗的宫殿之中,友哈巴赫端坐于王座之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下方的几道身影。
“陛下,星十字骑士团的伤亡已经统计出来了。”
“多利斯克·贝尔希被萨尔阿波罗·格兰兹,嘉蒂斯·卡特尼普被乌尔奇奥拉·西法俘虏,巴兹比等多位骑士团成员重伤,佩佩·瓦卡布拉达被黑翼大魔族群杀死。”
哈斯沃德恭敬地叙述着。
然而坐在最上方的友哈巴赫的脸上却是闪过一丝不耐。
“不用说了。”
“这些都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那个死神,蓝染惣右介会变得如此之强?”
“就算是千年前的山本重国比之,也是远远不如。”
直至现在,友哈巴赫仍旧对之前的战斗耿耿于怀。
他无法免疫蓝染的镜花水月这一能力,是在睡梦之中就已经看到的未来。
可没有料到的是,蓝染竟然会如此使用镜花水月。
单是想想就让人有种头皮发麻,不寒而栗之感。
“在陛下未曾从沉睡之中清醒的时候,我们被迫离开了在瀞灵廷影子中构筑的灵子空间。”
哈斯沃德目光低垂,恭敬道,“在后续的调查中,获知灵子空间被纲弥代溯风发现和京乐春水的斩魄刀能力有关。”
“考虑到对方可能会影响到陛下的沉睡,我擅自做主带领整个无形帝国进行了迁移。”
“本来是准备在现世和虚圈中进行选择的,可现世的那一支灭却师却是提醒到纲弥代溯风经常会出现在现世,而且尸魂界对现世的掌控也要远远地超过虚圈,所以属下就将无形帝国的新驻地定在了虚圈。”
“可没想到的是,虚圈也有着丝毫不逊护廷十三队的虚夜宫以及虚之国度。”
“也正是因为迁移的原因,我们失去了对尸魂界的情报掌控。”
友哈巴赫目光阴沉,却是没有责怪哈斯沃德的意思。
毕竟这位属下忠心耿耿,一切的计划行动,俱是为了让他更好的沉睡。
“不过于这段时间内。”
哈斯沃德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吾等研发出了暂时避免虚毒的解药,可通过战阵的方式将进入灵魂的虚毒转移出来。”
“进而让星十字骑士团的成员以及精锐士兵可以在虚圈中发动圣隶以及完圣体。”
“之前的战争中,陛下您应该已经见到了。”
“而且就连星章化这一技术也可以搭配战阵使用。”
友哈巴赫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的意味:
“压力才是进步的最大动力吗?”
“做的不错,哈斯沃德。”
“无形帝国能够发展至今,你厥功甚伟。”
哈斯沃德的头颅低得更深,将恭敬的态度发挥到了极点。
“好了,闲谈到此为止。”
友哈巴赫微阖双眸,挥手示意众人先行退下:“去整合帝国的军队吧,我已经将阵亡者的力量收回,并且重新分配了下去。”
“当战争再次开启的时候,帝国的军队将会变得更强!”
哈斯沃德以及神赦亲卫队的几人恭敬行礼后,缓缓地消失在了宫殿阴影之中。
空旷的殿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只余蓝色的灵子火焰在火柱上熊熊燃烧着,提供着可见的明亮。
“还要继续等待下去吗?”
友哈巴赫的双眸中泛起赤红,本来只是单个的瞳孔隐隐有蜕变成双瞳的趋势。
就在这时,宫殿中的黑影弥漫,空间开始了波动。
两具森然的枯骨从其中缓缓浮现,它们目光相对,散发着血红的光芒,一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门,逐渐在骷髅之间凝实。
随着空洞眼眶中的血红光芒大作。
门,打开了。
暗红色的瘴气于其中弥漫开来,登时充斥在整座宫殿之中,恐怖的威压也瞬间降临!
第一尖塔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有某种巨型生物在其中纵跃一般。
刚刚走出宫殿的哈斯沃德众人神色骤变,猛然回头朝着身后望去。
只见暗红色的瘴气和墨黑色的磷气交织盘旋,从宫殿的缝隙之中逸散,瞬间便是覆盖了后方的走廊!
“陛下!”
众人大惊失色,当即便是准备发动飞镰脚返回救援友哈巴赫。
然而还未等其有所行动,低沉且威严的声音却是从瘴气中传出:
“无需惊慌。”
“只是一次拜访而已。”
“退下吧,哈斯沃德,去执行我之前的命令。”
众人虽然疑惑,但还是分辨出了友哈巴赫的灵压和语气,在极度忠诚的性格下,还是恭敬地退离了第一尖塔。
随着他们的离去,整栋尖塔被瘴气和磷气彻底笼罩,散发着生者勿进的绝望气息。
宫殿中。
友哈巴赫依旧端坐在王座之上,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前方出现的人形黑影:
“何等的熟悉……”
“模仿父亲的样子来和他的孩子见面吗?”
黑影张开嘴巴,似乎还不熟悉这一形态,以至于在发声时显得有些磕磕绊绊,更为诡异的是,他的声音给人一种机械之感,就像是齿轮在转动一般:
“只是挑选了吾最熟悉的形象而已。”
对方适应能力很强,几次尝试后说起话来便已经十分流畅了。
“无形帝国的皇帝陛下,我需要你的帮助。”
“准确点说,应该是互利双方的重要合作。”
友哈巴赫十分清楚眼前黑影的身份,自然是对他口中的合作产生了一点兴趣:
“地狱是独立于尸魂界、虚圈和现世之外的世界,你不应该和我们产生任何瓜葛的。”
“毕竟,无论我们的世界怎样变化,都不会影响到伱。”
闻言,黑影一顿,没有五官的面孔之上浮现出一丝莫名的愤怒意味。
虽然看上去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关于愤怒的气息,不断地在宫殿中充斥膨胀。
“地狱产生了分歧!”
“权柄分散,且对立的一方还在不断的壮大着。”
“如果当他自由掌控并进出地狱的时候,三界和地狱都将沦为他的奴隶!”
“届时,真正的灵王将凌驾于天空的王座之上!”
激烈的话语和机械般的语气交迭,给人一种诡异到极点的感觉。
在提及三界和灵王等字眼的时候,友哈巴赫微微地眯起了眼睛,双瞳于其中不断的闪烁浮现。
“新的地狱意志出现了。”
黑影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下来,“他会影响到你的计划,同时也会成为新的灵王,你父亲所做的一切都将沦为他人嫁衣。”
友哈巴赫从这一番话语之中获得了不少有用的情报,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黑影口中获得地狱意志之人的身份。
在他的印象中,地狱意志是地狱无数年积累而诞生的冗杂意志,它们没有主体之分,但却执掌着地狱的一切权柄。
三界和地狱本就互不相干,就算三等灵威的死者坠入地狱,也不会过多的影响到三界。
除非平衡被彻底打破,地狱之门失去了制约的作用。
可现在三界中的强大存在,多到让人头皮发麻,单是超越者的存在就有七八个。
更别说还有已经完全取回了力量的自己。
平衡不可能被打破,除非有超越者真正意义上的死去。
这是友哈巴赫的认知。
“那个人是谁?”
“纲弥代溯风!”
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友哈巴赫瞳孔骤缩。
他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有料到是曾经闯入无形帝国的那个死神,据哈斯沃德提供的情报来看,对方貌似还是山本重国的弟子。
“合作吧,友哈巴赫陛下。”
黑影的语气中竟多了一丝迫切,“让世界重新回到毫无恐惧的状态中,你需要我的力量。”
友哈巴赫目光微垂,繁复的瞳孔之中闪过无数的画面。
他看到了未来,那个被人以神明姿态杀死在王座之上的可怕未来!
“合作……”
…………
尸魂界,瀞灵廷。
帮助斋藤不老不死和鹿取拔云斋解决了锁链的问题,二人也暂时加入了四番队。
主要还是因为整个护廷十三队中,最熟悉的也就山本元柳斋和卯之花烈。
其他认识的人,要不坠入了地狱,要不已经老到连闲职都无法维继。
与其去和不熟悉的人打交道,倒不如直接和卯之花烈在一起,虽然对她现在的状态有些陌生就是了。
九番队,队长书房。
书画排列,浓浓的书卷气搭配着淡淡的茶香,让整个房间都透着一种典雅的气息,给人一种身处于文人书房的错觉。
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那些堆积的书籍全都处于未拆封的状态。
也就是说,书房的主人自从把这些书籍摆到书房后,就从未打开过看上一眼。
“原来如此。”
溯风听完眼前绿发少女的叙述后,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貌似一点都没有听懂啊。”
“不过简单来说,你现在和正常死神没有什么区别。”
九条望实点了点头。
“而且斩魄刀还是属于极强的鬼道系,完全可以胜任席官之位。”
少女又一次点了点头。
“所以,你想通过夺席之战来抢走佐藤谷的第八席。”
溯风摩挲着下巴,“倒也不是不行,毕竟佐藤谷这家伙已经有些跟不上梯队了。”
九番队的阵容,堪称护廷十三队有史以来最强的一个番队。
不算溯风在内,单是松本乱菊、伊势七绪、黑崎真希等人,在溯风的调教下,俱是掌握了堪比队长级的战斗力。
甚至于露琪亚更是已经学会了卍解。
而她眼下,也不过一介普通队士而已,甚至连席官都不是。
倒不是露琪亚不在意,而是平常根本找不到溯风的踪迹,夺席之战也就无从提起了。
如今尸魂界在遭受地狱死者重创之后,进入了休养生息的阶段,各个番队也开始重新换血。
九番队自然也不例外。
溯风久违地在队长书房中待了好一段的时间。
在经过他的允许之后,夺席之战顺利开始,不单是九条望实,就连露琪亚也跃跃欲试。
不过她挑战的不是第七席官柳川木,而是第五席官山田花太郎。在队士们的围观下,夺席之战正式开始。
九条望实掏出了斩魄刀,第一时间进行了始解。
她的斩魄刀名为退红时雨,能力是可以吸收他人的灵压,然后转换为自己的力量释放出去。
倒是跟浮竹十四郎的双鱼鲤颇为相似。
场外,围观的队士们议论纷纷。
“那就是新来的少女吗?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听说她和纲弥代队长关系匪浅呢。”
“废话,不然队长怎么会亲自过问夺席的事情?”
低语声中,佐藤谷脸色凝重地走上场。他作为第八席官,深知自己的实力在九番队中已经算是垫底的存在。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轻易放弃自己的席位。
“得罪了,九条小姐。”佐藤谷拔出斩魄刀,双手紧握刀柄,摆出标准的剑道架势。
九条望实没有回话,只是缓缓举起退红时雨。她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这场战斗对她来说只是例行公事。
“始解·退红时雨。”
随着少女清冷的声音响起,斩魄刀散发出淡绿色的灵压波动,刀身流转着柔和的光芒。
佐藤谷深吸一口气,率先发动攻击。他脚下灵压爆发,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九条望实,手中的斩魄刀直刺对方心口。
这一击毫无花哨,只求快准狠。
然而就在刀尖即将触及少女衣襟的瞬间,九条望实轻巧地侧身闪避,同时手中的退红时雨横斩而出。
刀锋碰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佐藤谷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对方的斩魄刀上传来,自己体内的灵压竟然不受控制地流向刀身。
“什么?!”他大惊失色,连忙后撤。
可已经晚了。
九条望实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左手快速结印:“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橘红色的火球在掌心凝聚,但灵压的来源却不是少女自身,而是刚才从佐藤谷那里吸收来的力量。
火球呼啸而出,炽热的高温让空气扭曲。
佐藤谷咬牙,同样释放赤火炮迎击:“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两发赤火炮在空中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
火焰四溅,热浪滚滚。
然而让所有围观者震惊的是,九条望实的赤火炮在碰撞后并未消散,反而将佐藤谷的火球完全吞噬,体积足足膨胀了一倍有余,继续朝着原目标轰去。
“这怎么可能?!”佐藤谷瞪大眼睛,慌乱中只能横刀格挡。
轰——!!
爆炸的火光将他彻底吞噬,惨叫声戛然而止。
待烟尘散尽,佐藤谷已经浑身焦黑地倒在地上,斩魄刀断成两截,身上的死霸装也破烂不堪。他艰难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九条望实收刀回鞘,看都没看他一眼,平静地转身离开场地。
“医疗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几名四番队的队员迅速上前将佐藤谷抬走。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秒钟。
场外一片寂静。
片刻后,窃窃私语再次响起。
“这……这就结束了?”
“佐藤谷好歹也是第八席啊。”
“那个少女的斩魄刀太可怕了,竟然能吸收别人的灵压。”
“难怪队长会这么重视她。”
围观的人群中,纲弥代溯风端坐在队长专用的坐席上,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中的少女。他的目光在九条望实的身上游走,从她精致的面容到纤细的脖颈,再到被死霸装包裹的娇小身躯。少女的腰间系着浅绿色的腰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死霸装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真是个不错的苗子。”溯风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身边的松本乱菊微微侧目,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今天穿着普通的女性死霸装,但布料在她硕大的乳峰前绷得紧紧的,领口处隐约可见深邃的沟壑。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队长又在打什么主意?”乱菊调侃道,声音中带着慵懒的魅惑。
溯风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手掌顺着曲线滑到丰满的臀部,隔着布料揉捏着柔软的臀肉。
乱菊轻哼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靠得更近了些,饱满的胸部紧贴在溯风的手臂上。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掌力度逐渐加重,指尖甚至隔着死霸装陷入臀缝之中。
周围的队士们虽然都装作在看比赛,但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队长坐席的方向。毕竟松本副队长的身材在护廷十三队中都是出了名的火辣,再加上她和队长的关系人尽皆知,这种公开的调情场面虽然常见,却依旧让人血脉贲张。
场中,第二位上场的则是露琪亚和山田花太郎。
为了捍卫自己的地位,山田花太郎没有任何留手的意思。
这个平日里温和怯懦的少年,此刻眼中却燃烧着坚定的火焰。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在九番队中同样不算顶尖,但如果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那就真的不配担任席官了。
“露琪亚小姐,请指教。”花太郎恭敬地行礼,然后拔出斩魄刀。
“请多指教。”露琪亚回礼,眼神认真。
两人几乎同时发动攻击。
花太郎的速度远超寻常,身形如鬼魅般贴近露琪亚,手中的斩魄刀化作无数残影斩下。
“瞬步还不错。”露琪亚冷静地评价,同时挥动袖白雪格挡。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围观的队士们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的战斗。虽然他们都知道露琪亚已经掌握了卍解,但花太郎作为医疗系斩魄刀的持有者,在近战技巧上却出人意料的娴熟。
“花太郎竟然这么强?”
“毕竟是第五席啊。”
“不过露琪亚大人可是会卍解的。”
议论声中,花太郎突然后撤,手中的斩魄刀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瓠丸,积蓄满了吧?”
随着他的话语,斩魄刀的刀身上浮现出复杂的纹路,庞大的灵压开始汇聚。
“那是……”有眼尖的队士认出了这个能力,“花太郎要将平时治疗积攒的能量释放出来!”
花太郎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死霸装突然崩裂开来,露出精瘦却结实的上半身。他的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泽。
“爆衣状态?”露琪亚微微皱眉,双手握紧袖白雪。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灵压正在急剧攀升,已经达到了副队长级别,甚至还在继续增长。
“这是我作为四番队队员时,在无数次治疗中积攒的力量。”花太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露琪亚小姐,请小心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握刀,朝着露琪亚的方向猛然挥下。
没有刀光,没有剑气,只有一道肉眼可见的灵压洪流奔腾而出!
那道洪流呈现乳白色,散发着温暖而治愈的气息,可其中蕴含的破坏力却让人心惊胆战。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四溅。
面对这恐怖的攻击,露琪亚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解放了斩魄刀的真名。
“袖白雪。”
寒气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冰晶。少女手中的斩魄刀化作一柄纯白的长刀,刀身晶莹剔透,仿佛由冰雪雕琢而成。
但她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念诵:
“卍解·白霞罚。”
更恐怖的寒气爆发了。
以露琪亚为起点,纯白色的冰华如潮水般向前蔓延,与花太郎释放的灵压洪流正面对撞。
轰隆隆——!!
极致寒冷与温暖治愈的力量相互冲撞、抵消、湮灭。
冰华在灵压洪流中寸寸冻结,却又被后续涌来的力量击碎。
但很快,平衡被打破了。
绝对零度的寒气开始压倒性地推进,乳白色的灵压洪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成冰,并且这股冻结的趋势正在朝着花太郎本人快速蔓延!
“不好!”花太郎脸色大变,想要后撤却已经来不及了。
冰华如跗骨之蛆般爬上他的脚踝、小腿、大腿,然后迅速覆盖全身。
短短三秒钟,山田花太郎就化作了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凝固在场地中央。他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惊讶与不甘,眼神中的火焰却已经被寒冰封存。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知道露琪亚掌握了卍解,但亲眼见到袖白雪卍解的威力,还是让这些队士感到头皮发麻。
那可是瞬间冻结一切的绝对零度啊!
露琪亚缓缓收刀,轻轻吐出一口白气。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白霞罚的消耗远超想象,仅仅是刚才那一击,就几乎抽空了她体内一半的灵压。
更危险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急剧下降,血液的流动都变得迟缓。这是卍解的副作用——在释放绝对零度的同时,她自己的身体也会受到寒气侵蚀,稍有不慎就可能永远变成冰雕。
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皮肤表面已经凝结出薄薄的冰霜。她连忙运转灵压驱散寒气,这才让身体重新暖和起来。
“医疗班,给花太郎解冻。”溯风的声音从坐席上传来,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名四番队队员立刻上场,用特殊的解冻鬼道处理花太郎的冰雕。随着冰层融化,花太郎瘫倒在地,浑身颤抖,嘴唇冻得发紫。
“没……没事……”他牙齿打颤地说道,“露琪亚小姐……手下留情了……”
确实,如果露琪亚愿意,刚才那一击完全可以要了他的命。但少女在最后关头收敛了力量,只是将花太郎冻结而非彻底冰封。
露琪亚走到场地边缘,朝着溯风的方向微微躬身:“队长,幸不辱命。”
她的声音平稳,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的疲惫。
溯风点点头,目光扫过少女娇小的身躯。露琪亚今天的死霸装比起平时要稍微合身一些,凸显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线。黑色的布料包裹着她青涩的身体,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口和下摆都绣着白色的雪花纹路,与她斩魄刀的能力相呼应。
“做得不错。”溯风称赞道,同时伸出手,“过来。”
露琪亚迟疑了一瞬,还是顺从地走到坐席前。
溯风握住她冰冷的手,一股温暖的灵压顺着手掌传入少女体内,驱散着残余的寒气。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露琪亚的腰,将她轻轻拉到身边坐下。
这个动作顿时引起了一阵低低的惊呼。
露琪亚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挣扎。她能感觉到队长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腰间,隔着死霸装传来灼热的温度。那双大手缓缓摩挲着,指尖偶尔掠过腰侧的敏感地带,让她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放松。”溯风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女的耳廓上,“你做得很好,值得奖励。”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露琪亚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能感觉到队长的手指正在慢慢下滑,划过臀部的弧线,隔着布料轻轻揉捏着柔软的臀肉。这种公开场合下的亲密接触让她感到羞耻,可内心深处却又隐隐期待着更多。
周围的队士们纷纷移开视线,假装继续讨论比赛结果,但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坐席方向。松本乱菊就坐在溯风的另一侧,看到这一幕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玩味的笑容。她甚至主动贴近溯风,丰满的胸部压在他的手臂上,金发下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队长真是偏心呢。”乱菊娇嗔道,“只关心露琪亚,都不理人家了。”
说着,她的一只手悄悄滑到溯风的大腿内侧,隔着队长羽织轻柔地抚摸。
溯风轻笑一声,转过头在乱菊的唇上轻吻了一下:“怎么会呢,你们都是我的宝贝。”
这个吻很短暂,却足以让在场所有队士心跳加速。松本副队长那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瓣上轻轻舔过,留下诱人的水光。她的眼眸半眯着,流露出满足而妩媚的神色。
露琪亚夹在两人之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一边是队长温热的大手在她臀上游走,另一边是乱菊丰满的身体紧贴着她的手臂,柔软的乳肉触感清晰可辨。少女的呼吸渐渐急促,死霸装下的乳头在不经意间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队……队长……”她小声说道,“还有人看着……”
“怕什么。”溯风不以为然,“整个九番队都是自己人。”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的凹陷缓缓下滑,隔着布料按压在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上。露琪亚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反而将那只手夹在了中间。她能感觉到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场中的医疗班已经将花太郎抬走,下一场夺席之战即将开始。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比赛上了。他们偷偷观察着队长坐席的方向,看着那个平日里威严冷酷的纲弥代溯风,此刻正左拥右抱地享受着两位美女的侍奉。
乱菊的手已经从溯风的大腿移到了胯间,隔着羽织和死霸装轻轻揉捏着那明显隆起的部位。她的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形,上下滑动着模拟吞吐的动作。
溯风喉结滚动,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乱菊的挑逗下迅速勃起,粗长的柱身将死霸装顶出明显的轮廓。那根东西的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看出其骇人的长度和粗度。
“乱菊……”溯风低声警告,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欲望。
“怎么,受不了了?”乱菊吃吃地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她甚至凑到溯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想在这里干我吗,队长?还是说……你想干露琪亚?”
露琪亚听到这句话,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臀缝上的那只手正在施加压力,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花唇,带来异样的快感。少女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浸透了死霸装最内层的布料,让原本就敏感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
就在这时,场中传来裁判的声音:“第三场夺席之战,由队士茜雫挑战第九席官……”
溯风强行压下涌动的欲望,深吸一口气,在乱菊丰满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记:“晚上再收拾你。”
啪的一声脆响,即使在喧闹的场地中也清晰可闻。
乱菊娇呼一声,臀肉在那一掌下泛起诱人的红晕。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媚眼如丝地看了溯风一眼:“我等着呢,队长。”
溯风收回在露琪亚身上的手,将注意力重新投向场中。但少女却感觉到一阵空虚,那种被抚摸、被玩弄的快感突然中断,让她有些失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体液紧贴着肌肤,散发出发情期的独特气息。
露琪亚偷偷调整坐姿,双腿交叠试图掩盖下体的潮湿,却反而让摩擦带来的快感更加明显。她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可脸颊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
接下来的几场夺席之战都乏善可陈。新加入的队士茜雫表现出色,凭借灵活的瞬步和精准的鬼道击败了第九席官,顺利晋升。其他席位的挑战者也大多以失败告终,毕竟九番队现有的席官都是在无数战斗中磨练出来的精锐。
比赛结束后,溯风宣布了新的席官名单:
“副队长松本乱菊。”
“三席伊势七绪。”
“四席黑崎真希。”
“五席露琪亚。”
“六席阿乌拉。”
“七席九条望实。”
“八席……空缺,由花太郎暂代。”
“九席茜雫。”
话音落下,围观的人群中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
“副队长是乱菊大姐头,三席是伊势大人。”
“四席是黑崎真希大人,五席是露琪亚大人。”
“六席是阿乌拉大人,七席是九条望实大人。”
“八席是花太郎大人,九席是茜雫大人。”
“貌似混进去一个奇怪的东西。”
众队士骇然发现,本该是一个正经工作的番队,却是突然变成了某人的后宫花园。
上位席官个个和队长有染。
阿乌拉虽然刚加入不久,但那双妖异的异色瞳看向溯风时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早就被细心的队士察觉。九条望实虽然看似冷漠,可在队长面前那份乖巧的模样,也透露出不同寻常的关系。
至于松本乱菊、伊势七绪、黑崎真希、露琪亚……这几位更是不用多说,整个瀞灵廷都知道她们是纲弥代溯风的女人。
“何等诡异的番队构成啊……”
观战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幽幽地说了一句,顿时引得众人的点头附和。
可能放眼护廷十三队的千年历史,也就只有他们这一届的九份队,最是奇怪了吧?
但如果说她们是靠裙带关系上去的,随便找出来一个都可以完虐其他番队的席官甚至是副队长。光是露琪亚刚才展现的卍解,就足以让她在护廷十三队中跻身强者之列。松本乱菊的神枪、伊势七绪的八镜剑、黑崎真希的虚化能力……每一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存在。
如此看来,纲弥代溯风不仅个人实力强大,在调教手下这方面也有着令人咋舌的才能。
当人群逐渐散去时,溯风站起身,朝着队长舍的方向走去。松本乱菊和露琪亚立刻跟上,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边。
“队长,晚上要来我房间吗?”乱菊挽住溯风的手臂,胸前的丰满挤压着他的胳膊,“我可以穿那件你喜欢的黑色蕾丝睡裙哦。”
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诱惑,金发下的眼眸流转着春水般的光泽。
露琪亚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小声说道:“我……我也可以……”
话还没说完,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溯风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这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左边是性感丰满的金发御姐,右边是青涩娇小的黑发少女,两人都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为什么非要选一个呢?”他嘴角勾起邪恶的笑意,“一起来不就好了。”
乱菊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队长的意思:“队长真贪心呢~”
露琪亚则愣住了,随即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一起?这……这太……”
“有什么不好的。”乱菊主动牵起露琪亚的手,指尖在少女的手心里轻轻画圈,“姐姐可以教你很多有趣的事情哦。”
露琪亚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乱菊的手指正沿着她的手腕缓缓上移,摩挲着敏感的内侧肌肤。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三人就这样亲昵地走向队长舍,留下身后一众队士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夜幕降临,九番队队舍逐渐安静下来。
在队长专用寝室的宽敞房间内,烛光摇曳,映照出墙壁上暧昧的影子。
溯风靠坐在宽大的床榻上,身上只穿着宽松的浴衣,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还残留着热水浸泡后的红润。
而在他面前,松本乱菊和露琪亚正跪坐在榻榻米上,两人的穿着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乱菊换上了一件黑色蕾丝睡裙,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材。丰满的乳房在蕾丝的束缚下呼之欲出,两颗深色的乳头若隐若现。裙摆短得可怜,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白皙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外。她的金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颈侧,更添几分慵懒的性感。
露琪亚则穿着一件纯白色的丝质睡袍,款式相对保守,但轻薄的材质依旧能勾勒出少女青涩的身形曲线。睡袍的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她的黑发用发带束成简单的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颊边,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柔软可欺。
“队长……”露琪亚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睡袍的衣摆,“我……我不太会……”
“别担心。”乱菊轻笑,伸手抚上少女的脸颊,“姐姐教你。”
她凑近露琪亚,在少女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这个吻很温柔,带着成熟女性的引导。乱菊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露琪亚的唇缝,然后慢慢撬开牙关,侵入温热的口腔。
露琪亚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在那温柔而坚定的引导下,还是慢慢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乱菊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动,交缠着自己的舌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少女的鼻腔里充斥着金发御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溯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胯下的肉棒在浴衣下高高隆起。他喜欢看自己的女人互相取悦,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远超一对一的时候。
乱菊的吻技很好,很快就把露琪亚吻得娇喘连连。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小的水声。乱菊的手也没闲着,她解开露琪亚睡袍的腰带,让那件丝质的衣袍滑落肩头,露出少女青涩而美好的身体。
露琪亚的乳房不大,却形状优美,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稀疏的黑色绒毛,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花丘和紧闭的粉嫩肉缝。
“真可爱呢。”乱菊赞叹道,手指轻轻抚过少女的乳尖。
“啊……”露琪亚轻呼一声,身体敏感地颤抖。她的乳头在乱菊的触碰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晕也泛起诱人的粉色。
乱菊低下头,含住了那颗小小的樱桃。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吮吸,时轻时重地啃咬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外一边的乳房,感受着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
“嗯……乱菊姐……”露琪亚双手无措地抓着乱菊的金发,既想推开又忍不住将对方的头按向自己。她能感觉到乳头上传来的快感直冲大脑,下体也开始湿润起来。
溯风适时地开口:“过来,露琪亚。”
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爬到床边。乱菊松开口,将露琪亚轻轻推向溯风的方向,自己则跪坐在一旁,继续欣赏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溯风伸手将露琪亚抱上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即使隔着浴衣,露琪亚也能感觉到那根坚硬的肉棒正抵着自己的小腹。
“队长……”她害羞地垂下眼帘,不敢看溯风的眼睛。
“看着我。”溯风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露琪亚抬起眼,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她能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娇小、赤裸、满脸羞红的少女。
溯风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比乱菊的更加霸道。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露琪亚的口腔里搅动,吮吸着少女柔软的舌尖,掠夺着她甜美的唾液。露琪亚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抵在溯风结实的胸膛上,能感觉到那温热有力的心跳。
同时,溯风的手也没闲着。他的大掌覆上少女的臀部,感受着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手指顺着臀缝下滑,很快就触摸到了湿润的花穴入口。
“已经湿成这样了?”溯风在唇齿交缠间低声调笑。
露琪亚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能感觉到一根粗长的手指正抵在穴口,轻轻按压着敏感的嫩肉。
就在这时,乱菊也爬上了床,她从后面抱住露琪亚,丰满的乳房紧贴着少女光裸的背部。她的双手从露琪亚的腋下穿过,熟练地揉捏着那对小而挺的乳房,指尖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头。
“队长,别欺负露琪亚了。”乱菊在少女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还是让我来服侍您吧。”
说着,她松开露琪亚,跪伏在溯风的胯间,伸手解开了浴衣的腰带。
那根粗长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暖黄色的烛光下。那东西的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乱菊的眼睛一亮,伸出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烫人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生命力。她低下头,伸出粉色的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留下了湿亮的痕迹。
“嗯……”溯风舒服地叹息一声,双手分别抚摸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露琪亚和跪在胯间的乱菊。
露琪亚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心跳加速。她能清楚地看到乱菊如何用嘴唇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棱角,如何用喉咙深处发出诱人的吞咽声。那景象既羞耻又刺激,让她下体的花穴收缩得更紧了。
“想试试吗?”溯风注意到她的视线,轻声问道。
露琪亚慌乱地摇头,可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那根还在乱菊口中进出的肉棒。
“别害羞。”乱菊吐出肉棒,唇边还挂着银丝,“来,姐姐教你。”
她拉住露琪亚的手,引导着少女的手握住那根粗大的东西。
露琪亚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圈住肉棒的粗细。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掌心滚烫而坚硬,表面的皮肤光滑如缎,青筋的跳动清晰可辨。
“对,就这样……”乱菊引导着她上下滑动,“用点力,队长喜欢被用力握着。”
溯风半眯着眼睛,享受着两位美女的侍奉。他能感觉到露琪亚生涩却努力的套弄,小手的柔软触感带来了别样的快感。而乱菊则重新低下头,用温热的嘴唇含住他的卵袋,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囊肉。
双重刺激下,溯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猛地翻身,将露琪亚压在身下,分开少女的双腿,露出那已经完全湿润的粉嫩花穴。少女的阴唇薄薄的两片,呈淡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壁。穴口处已经分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队长……轻点……”露琪亚小声恳求道,眼中水光潋滟。
溯风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吻住了她。同时,他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少女的穴口处摩擦,蘸取着滑腻的爱液。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擦过敏感阴蒂,让露琪亚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让我来帮你吧,队长。”乱菊爬到露琪亚的头侧,将一边丰满的乳房凑到少女嘴边,“露琪亚,含着。”
露琪亚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深色的乳头。咸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混合着乱菊独特的体香。她本能地吮吸着,舌尖绕着小巧的乳晕打转。
见到这一幕,溯风再也忍不住了。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少女紧致的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露琪亚痛呼一声,牙齿不由自主地咬紧了乱菊的乳头。
“嘶……轻点咬……”乱菊倒吸一口冷气,却没有推开少女,反而抚摸着露琪亚的黑发,柔声安慰道,“放松,很快就好了。”
确实,在最初的撕裂感后,被充分爱液润滑的肉穴逐渐适应了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溯风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少女体内紧致而温暖的包裹。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吸附上来,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当肉棒完全没入时,溯风停了下来,让露琪亚适应这份饱胀感。少女的腹部微微隆起,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长物事在她体内撑出的轮廓。
“好……好满……”露琪亚眼角渗出泪水,声音中带着哭腔。
“这才是开始呢。”溯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最初的动作很温柔,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大量爱液的溢出。但很快,速度加快了,力度也加重了。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快速穿梭,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露琪亚被插得语不成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随着溯风的冲撞而剧烈晃动。每一次深入,她都感觉那根粗大的东西仿佛要捅穿自己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腻的体液。
乱菊也没闲着。她将露琪亚的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俯身舔舐着少女湿漉漉的花穴。她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充血肿胀的阴蒂,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快速震动,为露琪亚带来更多的快感。
“不……不要……啊……!”露琪亚尖叫起来,身体猛然绷紧。在溯风的肏干和乱菊口舌的双重刺激下,她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少女的肉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溯风的龟头上。那痉挛般的紧致感让溯风也闷哼一声,差点随之射了出来。
但他强行忍住了,只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露琪亚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喘息。
乱菊抬起头,唇边挂满了少女的爱液。她媚笑着看向溯风:“队长,可别偏心呢。”
说着,她爬到他身后,用丰满的乳房贴上他的背部,双手绕到前方,揉捏着溯风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同时,她伸出舌头,舔舐着溯风汗湿的背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溯风转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充满了情欲的掠夺。他的舌头在乱菊口中横扫,吮吸着那甜美的津液。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边继续在露琪亚体内抽插,一边抚摸着乱菊丰满的臀部。
很快,他把乱菊也拉到了床上,让她跪趴在露琪亚身边,高高撅起丰满的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烛光下白得晃眼,中间的菊穴和泛着水光的肉缝一览无余。
溯风从露琪亚体内抽出已经沾满爱液的肉棒,转而抵在了乱菊湿漉漉的穴口。
“队长……快进来……”乱菊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后迎合。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早已准备好的蜜穴。乱菊的阴道比露琪亚的要松弛一些,但也更加紧致有力,内部的肉壁蠕动着包裹入侵者,带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啊……队长……好深……”乱菊满足地叹息,双手支撑着身体,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她的金发随着动作飞舞,丰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摇晃,形成诱人的乳浪。
溯风双手抓住乱菊丰满的臀部,用力分开两瓣臀肉,让自己的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粗大的肉棒在那湿滑的甬道中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到最深处。肉体的碰撞声、淫靡的水声、女人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露琪亚侧躺在旁边,看着这狂野的一幕。她能清楚地看到溯风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进出乱菊的身体,如何在爱液的润滑下泛着水光,如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那景象既淫秽又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燃起。
少女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体,指尖触摸到自己依旧湿润的花穴。她模仿着溯风的动作,将手指插入自己的体内,想象着那是队长的肉棒在肏干自己。
“想被干吗?”溯风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一边继续肏干着乱菊,一边问道。
露琪亚红着脸,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溯风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从乱菊体内抽出肉棒,转而跪坐到露琪亚身边。他抓住少女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从花穴中抽出,然后将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抵在了同样的位置。
“自己坐上来。”
露琪亚颤抖着撑起身体,跨坐在溯风身上。她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被填满的满足感和强烈的快感。少女的双腿夹紧溯风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开始上下起伏身体。
乱菊则从后面抱住溯风,丰满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背部,一只手绕到前方,揉捏着露琪亚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溯风的卵袋,轻柔地按摩着。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舐着露琪亚汗湿的颈侧,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少女敏感的耳垂。
三重奏的性爱持续了很长时间。三个人交换着各种体位——有时是露琪亚被压在下面,乱菊骑在她脸上让她舔舐自己的花穴;有时是乱菊被溯风从后进入,露琪亚则趴在她身下,用舌头刺激敏感的阴蒂;有时溯风躺着,两位美女轮流用嘴巴侍奉他的肉棒……
房间里充满了淫糜的气味。麝香、爱液、汗水和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催情的氛围。床单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湿,留下深色的水痕。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溅射着爱液的痕迹。
当最后,溯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露琪亚体内的时候,少女尖叫着达到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浓稠的白浊充满了她的子宫,一部分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滑落。
而乱菊则捧着他的脸,激烈地与他接吻,分享着高潮后的余韵。
三人筋疲力尽地躺在大床上,身体交叠着,谁也不想动。露琪亚趴在溯风的胸口,小脸贴着他汗湿的皮肤,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乱菊则侧躺在另一边,一条腿搭在溯风的腰上,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半软的肉棒。
“队长……”露琪亚小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满足的疲惫,“我……我想睡在这里……”
“当然可以。”溯风抚摸着她的黑发,又转头看向乱菊,“你也留下吧。”
乱菊点点头,凑过来在溯风的唇上印下一个吻:“遵命,我的队长。”
烛火渐渐熄灭,房间陷入温柔的黑暗。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房间内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而在床下,散落着的几件衣物——黑色的蕾丝睡裙、白色的丝质睡袍、凌乱不堪的死霸装——无声地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而淫靡的性爱。
休养生息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待到队长以及副队长们尽数恢复全盛战力的时候,山本元柳斋重国也是召开了新的会议。
当然,这是一把双刃剑。
在卍解状态下,露琪亚本人也脆弱到了极点,而且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让自己永远地变成冰雕,彻底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