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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8 节

第338章 斩断锁链,向无形帝国宣战!(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8,460 字

如果说之前的九番队松本乱菊等人的对峙是修罗场的话,那么花园中的独栋病房就是真正的地狱——

九番队队长,纲弥代溯风如此评价道。

在卯之花烈通知他去探望病人的时候,任凭想破脑袋都没有算到这一步。

堂堂初代剑八,尸魂界空前绝后的大恶人,卯之花八千流居然能够腹黑记仇到这种地步。

从二番队的碎蜂、四枫院夜一到九番队的松本乱菊、伊势七绪,从虚圈的破面赫丽贝尔、妮露到断界的茜雫、无形帝国的邦比爱塔,现世的黑崎真希、地狱的斋藤不老不死……

虽然这其中绝大多数都跟溯风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甚至可以堂堂正正地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跟一群人对峙。

可在众人殷切乃至恳求的目光中,就算是溯风也不得不败下阵来,顿感吃不大消。

卯之花烈绝对是故意把这么一群人集中到独栋病房之中的!

没有在病房中纠缠太久,溯风及时抽身离去,并以山本元柳斋重国命不久矣为借口,当即便是消失在了病房外的走廊中。

众人望着那消失在视线中的洁白背影,一时间怅然若失的气氛顿时在病房之中弥漫。

“这么做会不会有点过分?”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来的声音,直接将众人的心思拉了回来。

“过分?哼,招惹这么多美丽女子,本就该受到惩罚才是!”

“依我看,邪恶的纲弥代家小鬼的前缀,应该再加上见色忘义才对!”

“没错,分明是我先来的!”

纷乱的话语争论在病房中不断地响起,仿佛没有尽头地进行着细节上的争辩。

…………

洁白的病房中。

溯风擦了下不存在的汗水,极为熟络地坐在了床边,随手拿起京乐春水送来的清酒,自顾自地畅饮了起来。

虽然不明白那个不靠谱的家伙为什么会选择给伤员送清酒,但总归也是一份心意。

“对于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山本元柳斋微眯着眼睛,沉声说道,“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因为独战五位初代队长,而且还只是使用了始解的缘故,哪怕是最强死神的山本元柳斋重国,也是不免受了伤。

考虑到其身份,卯之花烈也是为其安排了专门的病房。

溯风放下手中的酒杯,镇定自若道:“能有什么好说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地狱死者的出现,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

从数十年前狱罪家派遣族人拜访五大贵族的时候,众人就已经预料到地狱可能会出现问题了。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如果不是溯风时时惦记着提升护廷十三队的整体实力,浩劫来袭之际,少说也要减员近半。

比起无形帝国的侵略,地狱死者的来袭也是不遑多让,甚至比千年之前要更为可怕。

“蓝染和友哈的对决,以及虚圈中虚群和灭却师的战争。”

溯风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姿态,煞有介事地分析道,“其实就已经在透露着相关的信息。”

“虚群和大虚被灭却师大量的杀死,然而并没有破坏应有的平衡。”

“当时的猜测便是跟地狱有关,而后便是狱罪家全员覆灭,五大贵族变成了四大贵族。”

山本元柳斋沉默。

当时他也在场,但是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友哈巴赫和蓝染惣右介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虚圈虚群的伤亡。

如果只是死神杀死虚群的话,那确实不用担心。

可灭却师动手的话,就会直接泯灭虚的灵子,从而打破魂魄的平衡,进而使现世和尸魂界的边界消失。

“无妄之灾……”

山本元柳斋叹息一声,“地狱这边彻底稳定之后,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关于无形帝国和虚夜宫……”

似乎是担心溯风不知道自己在说明什么,他特地点明了一下。

“计划?”

溯风扬眉,诧异道:“老爷子,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是会按照计划行事的人的错觉?”

山本元柳斋被呛了一句,顿时语塞。

回想溯风的所作所为,貌似真的就从未按照过计划去行动。

“莽夫之举。”

山本元柳斋点评一句,随即继续道:“那关于无形帝国和虚夜宫,难道你就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有,怎么会没有呢?”

溯风将最后一杯清酒满上,表情认真了几分,略带严肃口吻地说道:

“休养生息,然后集合部队,向无形帝国发动战争,直接全员打到虚圈,把热狗狠狠塞到友哈巴赫的嘴中口牙!”

突然的战争宣言,让山本元柳斋愣了一下。

他错愕的望着自己的这位逆徒,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你的提议,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反正我们不打过去,友哈巴赫迟早也会打过来。”

“倒不如将战场定在虚圈,这样一来也可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伤亡。”

缠绕着绷带的老者紧皱眉头,不解地问道:“热狗是什么,你研发出来的新招式吗?”

“没错,就是这样。”

溯风用力地点了点头,“能够对人的精神和身体造成双重伤害的绝招,必定能让友哈巴赫受到身心摧残,从而全方位崩溃!”

…………

对于溯风的提议,山本元柳斋表示赞同。

只不过因为那一场浩劫波及太广的缘故,尸魂界的休养生息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资源。

好在,钱多到没地方用的朽木家看在溯风的面子上,又一次地伸出了援手。

大包大揽之下,负责了近九成的损失。

不过事后溯风才知道,这一次对尸魂界的修缮,朽木家赚了十倍以上的财富。

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口袋。

来回这么一折腾,朽木家的钱不仅没少半点,反而更多了。

这样一来,尸魂界完成了修缮,朽木家赚到了钱,貌似成了一桩两全其美的好事。

至于到底是谁亏了,那就看其中流程的运转了。

对此,溯风不甚关心。

眼下,他更在意另外的事情。

四番队队舍,综合救护所。

鹿取拔云斋和斋藤不老不死乖巧地坐在座椅上,旁边卯之花烈坐姿端庄,透着浓浓的大和抚子的温柔气质。

“哪根筋搭错了?”

溯风双手环抱,以审视的目光盯着面前的两人。

斋藤不老不死撇了撇嘴巴,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

她怕的是卯之花烈,又不是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然后。

溯风也不惯着,极为熟练地揪起她命运的后脖颈,那纤细柔韧的脖颈在他掌中显得格外脆弱,指腹传来的皮肤温热而细腻。斋藤不老不死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颈后传来,整个人便被拉扯着向前倾倒,她还来不及反抗,就被溯风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深紫色的队服短裙因为姿势的缘故向上滑去,将白皙紧实的大腿暴露出来,那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小腿在空中徒劳地踢蹬着。溯风的膝盖恰好顶在她的小腹下方,若有若无地抵着最敏感的位置,让她浑身僵硬起来。

紧接着便是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混蛋,我杀了你啊!”

重要位置被人袭击,斋藤不老不死顿时奋力反抗,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她那双纤细的手臂试图向后抓挠溯风的脸,却被对方轻易抓住手腕,反扣在背后。溯风只用一只手就牢牢钳制住她的双腕,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落下,精准地拍打在她臀部的最高点上。

啪——!

第一下清脆响亮,力道沉实地穿过薄薄的队服布料,直接印在柔嫩的臀肉上。斋藤不老不死猛地吸了一口冷气,疼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那手掌宽大温热,每一次落下都让她臀部的肌肤泛起细微的颤栗,布料被震动得微微飘起,露出更深处白皙的肤色。

“你还敢嘴硬?”溯风的声音带着嘲弄,手掌再次落下,这次拍在了另一侧。“当初在地狱的时候,你不是挺嚣张的吗?”

啪——!

斋藤不老不死咬紧牙关,紫色双马尾因为挣扎而凌乱地垂落,发梢扫过溯风的大腿。她能感觉到臀部的火辣,以及那手掌落下时隐约传来的酥麻感,这让她感到愤怒又无助。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旁边传来鹿取拔云斋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卯之花烈那平静却带着压迫感的注视。

在溯风大手的按压下,任何反抗看起来都像是在打情骂俏。每一次挣扎都让她的身体在溯风腿上扭动,臀肉与大腿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黑色的过膝袜在灯管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溯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那娇小身躯的每一寸扭动都清晰可辨,甚至能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因疼痛而收缩,又因羞耻而放松的微妙变化。

并不比碎蜂强上多少的娇小身躯,溯风双膝并拢就占了其大半。他的大腿结实有力,牢牢禁锢住她的下半身,让她无法挣脱。手掌又是一记重击,这次特意选择了臀肉与大腿交接的柔软处,那里更加敏感,拍打下去时会带起一圈圈肉浪。

“唔……”斋藤不老不死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前窜,却只让姿势更加狼狈——她的上身几乎完全趴在溯风大腿上,胸前的柔软隔着队服布料挤压着对方结实的大腿,那触感让她瞬间涨红了脸。

斋藤不老不死察觉到两道好奇目光的落下,顿感难以言喻的羞耻涌上心头。她能想象到鹿取拔云斋此刻的表情——那个平日里温温柔柔的眼镜娘,此刻一定睁大了眼睛,镜片后的目光中混杂着惊讶、好奇,甚至可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而卯之花烈……那个初代剑八,她的目光一定如同实质的刀刃,切割着自己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

如果仅仅是她和溯风的话,或许还可以接受。毕竟她曾被这个男人击败,被他从地狱拉回,被他按在地上摩擦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旁边还有鹿取拔云斋和卯之花八千流啊!

让这两个家伙也一同观看自己的糗态,这比杀了她还要让人难受。斋藤不老不死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她想要用灵力爆发挣脱,想要用斩魄刀砍死这个混蛋,想要……可现实是,她只能像只被按住的小猫一样,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拍打。

然而让她向溯风服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初代六番队队长,斋藤不老不死,绝不会向任何人屈服!

不自由,毋宁死!

啪,啪,啪!

溯风的手掌连续落下,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次都精准地覆盖新的区域。他能感觉到掌下臀肉的温度在升高,原本紧绷的肌肉渐渐变得柔软,甚至在拍打时会轻轻颤动。那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的视线中无力地踢蹬着,脚踝纤细,足弓优美,黑色的袜尖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还不认错?”溯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他的手突然变了方式,不再是一味的拍打,而是改为用指尖划过臀部的曲线,那动作轻缓而充满暗示,让斋藤不老不死浑身一颤。

“谁……谁会向你这种小鬼认错!”她咬牙低吼,声音却因为身体的不适而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已经完全暴露出来,队服短裙早已卷到腰际,而溯风的手指正沿着她臀缝的边缘缓缓移动,那种似有若无的触碰带来的是比拍打更强烈的刺激。

溯风轻笑一声,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沿着臀缝的凹陷处用力压了下去。那位置极其敏感,斋藤不老不死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因为这一动作而收紧,一股异样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

“看来教训还不够。”溯风说着,手掌重新扬起,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让拍打落在臀肉最丰满的位置,力道精准地穿透表层,直抵深层肌肉。每一下都让斋藤不老不死的身体剧烈颤抖一次,臀肉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呜……”

终于,在又一次重击落下后,斋藤不老不死发出了一声小猫般的呜咽。这声音细弱而压抑,混杂着疼痛、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弱。

但她随即咬紧嘴唇,将后续的声音咽了回去。不行,绝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示弱!

溯风察觉到了她的忍耐,手掌的动作放缓,转而用掌心覆盖在已经发烫的臀肉上,缓缓地揉按着。那手法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像是在抚慰,又像是在挑逗。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揉按都让斋藤不老不死下意识地收紧身体。

“还要嘴硬多久?”溯风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沿着她的脊椎向上滑动,抚过她紧绷的背部线条,最后停在肩胛骨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是愤怒与羞耻混合的反应。

斋藤不老不死死死咬着下唇,血液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体温在升高,臀部的刺痛已经开始转化为一种怪异的麻痒。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溯风腿部的温度,那透过裤子传来的热量仿佛有了实体,灼烧着她的小腹。

就在这时,溯风的手突然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隔着队服裤子的布料,轻轻拂过最隐秘的地带。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斋藤不老不死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一颤。她猛地扭头,紫色的瞳孔中满是愤怒与慌乱:“你……你干什么!”

“不是嘴硬吗?”溯风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指尖并不深入,只是在那处敏感地带的外围缓缓画圈。布料被压出细微的凹陷,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清晰的触感。斋藤不老不死能感觉到那处已经湿润了——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羞耻与紧张,但即便如此,那种湿润也让她的处境更加难堪。

“放开……放开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最初的强硬已经开始松动。

“求我。”溯风简单吐出两个字,指尖的力道加重了一分。

斋藤不老不死闭上眼睛,深深吸气,再吸气。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感觉到鹿取拔云斋惊讶的目光,能察觉到卯之花烈那越来越明显的杀气。但这一切都比不上此刻身体上传来的刺激——那手指若即若离的触碰,那掌下臀肉的火辣,那膝盖抵着小腹的压迫感……

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丢人的反应。

终于,在又一记轻拍落下后,她发出了微不可查的悲鸣:

“错了……认错……”

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溯风的手停住了,指尖却没有离开那个位置。“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我不该顶嘴……”斋藤不老不死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屈辱的颤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快要烧起来,脖颈和耳朵也红透了,紫色双马尾因为汗水而粘连在脸颊两侧。

溯风的手指缓缓离开,转而拍了拍她发烫的臀部:“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松开钳制,双手将斋藤不老不死扶起。失去支撑的瞬间,雌小鬼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溯风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扶稳。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斋藤不老不死能清晰地感觉到溯风胸膛的结实,以及他手臂环抱自己腰部时传来的力量。

她能闻到溯风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灵压与血腥的气息,那味道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眼看对方服软,旁边卯之花烈的杀气也越发炽盛,溯风也是十分识趣地松开了对斋藤不老不死的禁锢。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将她推向自己的座位方向。但就在斋藤不老不死踉跄着向前走时,溯风的手忽然探出,在她臀肉最饱满处轻轻捏了一把。

那动作快而隐蔽,却是十足十的轻薄。斋藤不老不死浑身一僵,扭头瞪向溯风,却见对方已经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臀肉上残留的触感告诉她,那不是幻觉。

只见紫色双马尾的雌小鬼面色通红,颇为不甘地望着溯风,似乎仍不死心。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混杂着愤怒、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她能看到溯风眼底那抹戏谑,能看到他嘴角似有若无的弧度,这让她恨不得立刻拔刀把这个混蛋砍成碎片。

可在溯风目光望过来的时候,却是如闪电般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双腿有些发软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的时候,臀肉接触到冰冷的椅面,那火辣的痛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这让她更加难堪,只能低着头,装作整理凌乱的队服和短裙。

她的手指在颤抖。

她能感觉到队服下摆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臀部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让她回想起刚才被拍打时的感觉。更要命的是,双腿之间那处隐秘地带仍在微微发热,某种空虚感莫名地从深处涌起,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溯风的手掌势大力沉,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斋藤不老不死可以确认,她的臀部此刻一定布满了红痕,可能还会有些许肿胀,明天恐怕连坐下都会感到不适。但她绝不会在人前表现出任何异样——绝不。

她用眼角余光瞥向鹿取拔云斋,发现那个眼镜娘正低着头,镜片后的目光游移不定,脸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刚才的一幕对她来说也太过刺激了。而卯之花烈……

斋藤不老不死只看了半眼就立刻收回视线。卯之花烈的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双深紫色的眸子中,杀意如同实质的冰刃,几乎要刺穿空气。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正,但那紧绷的肩膀线条透露了她此刻的真实情绪。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斋藤不老不死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听到鹿取拔云斋压抑的呼吸,能感受到卯之花烈散发出的压迫感。她咬了咬下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臀部的火辣和身下的异样感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从未被如此羞辱过——当着她最不想被看见的人面前,被一个小她几百岁的男人按在腿上打屁股,甚至还被触碰了那种地方。这比在地狱中被折磨还要让她感到屈辱,因为那时的折磨只是肉体上的痛苦,而现在……

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彻底的溃败。

溯风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双腿随意地交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他的目光扫过斋藤不老不死,又扫过鹿取拔云斋,最后落在卯之花烈身上。那眼神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他挑了挑眉。

斋藤不老不死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只是将脸转向一旁。但那泛红的耳根和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此刻的不平静。

鹿取拔云斋推了推眼镜,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但声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嗯……嗯,当然。”

卯之花烈的目光终于从溯风身上移开,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那杀意一点点收敛,但眼底深处的那抹寒意却丝毫未减。

斋藤不老不死偷偷看向溯风,发现他正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饮着。那姿态从容不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这让她更加愤怒,却又莫名地感到一阵无力。这个男人……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一只可以随意摆弄的小猫吗?

她想起刚才被按在他腿上时的感觉——那坚实的大腿肌肉,那宽厚滚烫的手掌,那若有若无抵着小腹的膝盖……还有最后那一捏。

该死。

斋藤不老不死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驱散脑海中的画面。但臀部的疼痛却适时地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

抬眼看去,发现溯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洞悉了她所有的窘迫和内心的挣扎,让她瞬间涨红了脸,连忙低下头去。

“那么。”溯风放下茶杯,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两个到底在想什么了吧?”

鹿取拔云斋和斋藤不老不死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鹿取拔云斋先开口,声音轻柔而犹疑:“其实……我们……”

但话没说完,就被卯之花烈打断了。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见二人闹也闹过了,揍也挨了,卯之花烈平静地开口道:

“其实并不是她们想放弃现在的生活,而是不得不这么选择。”

“虽然地狱中没有具体的时间概念,但因为被打上印记的缘故,无论是斋藤还是拔云斋,都已经和地狱彻底绑定。”

“而随着地狱之门的重新出现,她们也会在规则的束缚之下重新和地狱搭起了联系。”

“就像这样……”

说着,卯之花烈从斋藤不老不死的胸前摸出一道黑色的锁链。

见状,溯风顿时表情微凛。

本该断裂的锁链,此时却是接在虚空之中,仿佛和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相连一般。

“坠入地狱的死者,其本身就已经归属于地狱。”

“当平衡重新恢复之际,就是他们回归的时候。”

卯之花烈解释道,“而地狱的生活无疑荒芜且枯燥的,能够在尸魂界或者现世重新轮回,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死亡,才是最终的归宿。”

斋藤不老不死和鹿取拔云斋面色平静,仿佛卯之花烈所说的事情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已经严重到这一地步了吗?”

溯风表情严肃了几分,也学着卯之花烈的样子从鹿取拔云斋的胸前取下黑色锁链,认真地把玩观察。

眼镜娘顿时面色一红。

见状,卯之花烈的眼底顿时迸发出强而有力的杀意。

“和地狱的链接……”

溯风旁若无人地观察着黑色的锁链。

其构造和磷气有着几分相似,似乎是在本质上极为相同的东西,只是形态上发生了一定的变化而已。

冥冥之中,似乎有着某种力量在对其进行牵扯一般。

而鹿取拔云斋的灵压也是一直处于外放的状态,不断地与这股力量进行着拉扯。

可能稍有松懈,她整个人就会被拖入地狱之中。

意识到这一点,溯风当即便是以蛮力进行了尝试。

灵压爆发,白色的气浪于其身侧炸开,当即便是掀开阵阵汹涌的冲击余波。

登时,黑色的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斋藤不老不死瞪大了眼睛,有些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地狱的黑色锁链,他们曾不止一次地尝试对其进行撼动,但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别说是斩断了,就连稍微让其发生一丁点的形变都无法做到。

反观溯风,仅是以蛮力的拉扯,都让其几近处于崩断的状态。

这个怪物的力量,到底有多可怕?

几番尝试,不仅是无法将其崩断,反而另一端的拉扯之力越发强横了起来。

溯风当即便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接冲鹿取拔云斋招了招手。

眼镜娘疑惑地望向他,不解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声音温柔亲和,在不动手的情况下,鹿取拔云斋和卯之花烈反而是有一定的相似性。

溯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道:“坐过来。”

“哦。”

鹿取拔云斋极为听话地走过去,在卯之花烈那杀人的目光下,坐在了溯风的腿上。

然后。

极致的灵压当即覆盖了其身躯,溯风的双眸顿时泛起鎏金之色,发动了地狱意志。

原本金红色的灵压光芒瞬间转变为墨黑颜色,就好像一滴墨水落入纯净水中一般,以飞快的速度进行了一番渲染。

二人的灵压彼此交融,磷气于锁链之上不断的弥漫。

溯风双手压在上面发力,只听到一道巨大的声响爆发,黑色锁链登时断开。

鹿取拔云斋很是配合地表现出惊讶的表情,低喃自语:

“断开了……”

“和地狱的链接彻底断开了。”

没有理会眼镜娘,溯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的锁链上。

挣断锁链的刹那,他清楚地察觉到熟悉的恶意降临在自己的灵体之上,就仿佛被无数道厌恶的目光注视一般。

令人毛骨悚然。

“我也要!”斋藤不老不死见状,登时眼前一亮。

现在的她可还不想死,尤其是在听说了无形帝国卷土重来之后。

就算是死,也要再次死在战场上,沐浴着那群灭却师的鲜血于酣畅淋漓的战斗中死去。

而不是被地狱的锁链重新拉回到荒芜之中。

溯风瞅了她一眼,拍了拍另外一边空缺的位置,示意道:

“上来……”

登时,雌小鬼面颊再度通红,几欲蔓延至脖颈的深处。

不拖了,准备收尾了,估计下周吧,今晚就这一章了,整理一下后续该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