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你麻烦大了,方丈这人小心眼(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9,572 字
温泉雾气中,山本元柳斋的脑袋上浮现出几个问号。
你小子所谓的后手,就是破坏地狱之门?
硬了,拳头硬了!
他本以为这不肖逆徒会提出些关于制衡零番队的高论,没想到居然两手一拍,集体重开。
又是想拿流刃若火烧死眼前小鬼的一次。
山本元柳斋突然发觉,自己原本和蔼庄重的一位老者,在溯风的多次带偏下,已然越发地暴躁了。
他两条粗大的白眉紧紧地锁在一起,疑惑道:
“如果只是久面井烟铁他们的话,可不足以给零番队带来任何程度的威慑性。”
“以灵王之力铸造身骨,其本身就已经和死神不属于同一赛道的存在了。”
“就算他们被地狱强化过了实力……”
话还未说完,便是被溯风不解打断:“等等,老爷子你刚才说什么?”
“被地狱强化实力?!”
山本元柳斋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老夫没跟你说过吗,虽然初代队长们比现在的队长要强出一截,可也强的有限。”
“从久面井烟铁表现出的灵压可以看出,他在死后坠入地狱中,获得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加持。”
“硬要比喻的话,大概和开启瞬哄有些相似吧。”
“各方面素质,包括灵压在内,全部获得了提升……”
“不过相应的,智商貌似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虽然久面井烟铁那家伙本来就不大聪明。”
溯风皱着眉头,耐心听完了山本元柳斋的叙述。
“这一变化,九成可能和地狱有关。”
山本元柳斋的苍老声音再度多了几分沉重,“还有一成,大概是世界的特殊性,死者和生者本就是不同的概念。”
溯风点点头,认可了这一说法:
“其实之前我还有些担心力度不够,但经过老爷子你这么一说,顿时放心了不少。”
山本元柳斋顿时心中一个咯噔。
“你不会以为地狱中只有初代队长这些个强者吧?”
溯风咧嘴笑着,笑得很是让人毛骨悚然:
“作为和三界对立的死者世界,其本身存在的意义,就是收纳无法被三界分解的三等灵威以上的死者灵子。”
“无数年前,世界处于生死皆无,既无进步亦无后退的状态,无论是虚还是人类,都处于灵子循环之中,可随着虚开始吞噬人类,循环也随之中止。”
“而后,灵王诞生,以灭却之力杀死虚,并以全知全能之力将混沌世界分离为三界。”
“这些历史都清楚地记载在五大贵族的族志之中,作为总队长的老爷子,应该也清楚一些吧?”
山本元柳斋点点头,没有否认。
作为总队长,而且还是活了两千多年的死神,知道些常人所不清楚的秘密也是情理之中。
“可这段历史中,并没有提及地狱。”
溯风的一句话,顿时让泡在温泉中的老者惊出一身冷汗。
“地狱的出现,是在三界分离时,还是更早之前?”
“根据我从历史片段中的只言片语推断……”
他微笑着,笑容中蕴含着莫名的危险。
山本元柳斋被这份笑容唬住,顿感温泉的水温都下降了不少。
老人收回搭在岩壁上的双手,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推断出什么?”
溯风随即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灵王可能无法干涉到地狱的运转……”
话音落下,山本元柳斋茫然,随即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见状,溯风也不打扰,径直离开了一番队。
他还有些更为惊世骇俗的推测没有说出,主要还是担心山本元柳斋那颗年迈的心脏一时间无法接受。
比如,灵王愿意为了三界自我牺牲,到底是看到了他牺牲后的三界未来,还是见证了更为严重的危机。
纲弥代始祖的所作所为,究竟是自作聪明,还是说被人算计。
历史空白太多。
就算是蓝染惣右介,浦原喜助来了,也无法在这有限的条件中求得真相。
毕竟,可能就算是和灵王一个时代的兵主部一兵卫,也不清楚事情的真正面貌……
…………
九番队队舍。
溯风双手环抱,面无表情地盘坐在队长房间的木质地板上。
因为每天有黑崎真希抢着打扫的原因,就算他时不时地去其他番队留宿,队长房间依旧会保持着一尘不染的样子。
他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心情。
就算是在得知三天后要前往灵王宫时的心态,也没有现在这般跌宕起伏。
这比前世坐过山车还要刺激。
松本乱菊、黑崎真希、伊势七绪、妮莉艾露、赫丽贝尔,甚至还有个茜雫。
六个人环坐在他的周围,如同众星拱月般。
她们学着溯风的样子,双手环抱在胸前,虎视眈眈。
虽然伊势七绪和茜雫的威慑力差了许多,但在有人撑腰的情况下,气势却是很足。
思虑良久,溯风起身,单手拎起茜雫的衣领,扼住其命运的后脖颈,直接将其带了出去。
“去去去,大人谈事小孩子一边玩去。”
随手将茜雫扔到走廊上,还未等她回过神来房门便被牢牢关上。
茜雫:“???”
“可恶的家伙,我明明比你懂得还要多!”
茜雫如同小猫般地挠门,却是发现房间被溯风以缚道结界进行了封禁。
别说是闯进去了,就连声音都听不到一点。
难耐的好奇心,顿时让茜雫如同百爪挠心一般,好奇到了极点。
在她的记忆中,房间中的一幕像极了传说中的修罗场。
往往作为男主的主角,在这种情况下都会以极为悲惨的方式收场。
茜雫很想知道,像溯风这种强到不讲理的家伙,究竟会如何处理眼下这种情况。
“可恶啊!”
她多次挠门无法打开,只能恶狠狠地咬牙,发出嘎吱的磨牙声。
房间中。
虽然被拎出去一个,但气氛似乎更加凝重了几分。
五人的目光俱是集中在溯风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溯风环视众人,突然落在伊势七绪的身上:
“差点把你忘了……”
就在他准备出手把伊势七绪也拎出去的时候,眼镜娘微微后退,面颊微红,皓齿轻咬下唇,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队,队长,难道你对人家做了那,那样的事情后,就不准备负一点责任吗……”
不得不说,这一幕对他而言,冲击还是极大的。
“嘶……”
溯风倒吸一口凉气,险些脱口而出询问,以证自己清白。
但话到嘴边,却是突然想起之前鬼道教学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照这么算的话,如果在花姐面前,他算是冲师逆徒的话,那这伊势七绪多少沾点骑师咩祖了。
不过他很清楚,以伊势七绪的性格,大抵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从她说完刚才的话后,脸色已经红的不成样子,甚至一路蔓延至脖颈的下方,就能够看出来。
大抵是有某些腹黑的家伙在背后出谋划策。
眼镜娘低着头,不敢和溯风对视。
唯有松本乱菊趾高气扬,一副奸计得逞的小人模样。
哼哼,这下是三对二,优势在我!
拉上小七绪,我都不知道怎么输好吧?
“赫丽贝尔,妮露。”
溯风突然开口,“你们先出去一趟,熟悉一下瀞灵廷。”
“真希,七绪你们负责去给她们当导游吧。”
“遵命,陛下。”
“好的,陛下!”
赫丽贝尔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湖绿色的眸子在望向一旁的松本乱菊时,多了一丝怜悯。
这下你麻烦大了,溯风陛下这人小心眼。
妮露嘿嘿一笑,反手拉上黑崎真希和伊势七绪两人,一副自来熟地拉着两人朝门外走去。
相较于这种内斗,她更喜欢轻松一点的氛围。
某些人做错了事,让陛下去惩罚她就是了。
“真希,七绪……”
往日的豪爽不见,松本乱菊可怜巴巴地试图挽留两位姐妹。
可伊势七绪面颊绯红,根本不敢抬起头来,方才的话,已经用光了她的勇气。
至于黑崎真希,两手一摊,表示对此爱莫能助。
不多时,赫丽贝尔拉开屋门。
猝不及防下,贴在门上试图偷听的茜雫,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陷入到了一片松软之中。
少女颤巍巍地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冰冷到极点的碧绿双眸。
“误,误会,我只是……”
茜雫话还未说完,便是被赫丽贝尔单手捏住命运的后脖颈,直接带离了这处院落。
临走前,伊势七绪还不忘给院落加上一层鬼道结界。
虽然不大清楚溯风到底会对松本乱菊做些什么,但大概率会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作为队长的贴心秘书,有义务防止接下来的事情被人打搅。
乱菊姐,不用谢我。
伊势七绪于心底默念过后,三步并做两步,跟上了走远的众人。空旷的队长房间中。
松本乱菊双手捂在胸口,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说道:
“队,队长,其实我可以跟你解释的……”
“不用了!”
溯风大手一挥,直接将其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上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将松本乱菊后面的话悉数堵了回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霸道。溯风的手掌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用力按在她的腰肢上,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松本乱菊的身躯微微一颤,想要推开的手却在半空中软了下来,最终环上了溯风的脖颈。她能感觉到那具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传来了滚烫的温度,还有某种硬物正隔着死霸装的布料抵上她的小腹——那是已经勃起的肉棒,粗壮而火热,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尺寸形状。
“唔……队……”
她试图说话,却被溯风撬开了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地探了进来。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带着温泉洗浴后的淡淡清香,还有他独有的那种霸道灵压的味道。溯风的吻技娴熟得令人心惊,舌尖扫过上颚敏感处时,松本乱菊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宽松的死霸装下袍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衣。溯风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际上移,精准无比地覆上了左侧那饱满丰硕的乳团。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肆意揉捏着那团柔软,拇指捻过顶端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引来怀中人一阵剧烈的颤抖。
“等、等一下……哈啊……”
松本乱菊偏开头,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被大手包裹的乳房显得更加诱人。她的脸颊早已染满红晕,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妩媚的眼眸此刻雾气朦胧,写满了慌乱与羞涩。“我、我还没准备好……”
“还装?”溯风低笑一声,嗓音里带着沙哑的欲望。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死霸装的下摆,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刚才撺掇七绪说那些话的时候,没想过后果么?”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已经触到了腿心处那层薄薄的布料。那里早已湿透,温热的液体甚至浸透了裤袜,将指尖都染得黏腻。溯风隔着底裤轻轻按了按那个已经充血鼓胀的阴蒂,松本乱菊顿时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绷紧了身体。
“啊——!不、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想要辩解什么,但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却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我、我只是……呜……别碰那里……”
溯风却不管不顾,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继续揉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他的动作娴熟而精准,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尖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松本乱菊发出难耐的呻吟。死霸装的上衣已经被彻底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件被胸脯撑得紧绷的衬衣。溯风低头咬住衬衣的纽扣,用牙齿一颗颗解开。
纽扣崩开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随着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那对白嫩硕大的乳房终于弹跳而出,顶端两点樱红早已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溯风的目光变得幽深,他松开揉弄阴蒂的手,转而用双手捧起那对丰乳,用力地抓揉挤压,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不、不要看……”松本乱菊羞耻地想要用手臂遮挡,却被溯风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下,胸前的乳肉因为挤压而从指缝间溢出,形成淫靡的画面。
“乱菊。”溯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右侧那颗嫣红的乳尖,“你这里……早就湿透了吧?”
“呜……!”
滚烫的舌尖舔舐着敏感的乳尖,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松本乱菊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想要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入地送入对方口中。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裤袜都变得透明,隐约可以看见底下那片深色的布料轮廓。
溯风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向下探索。这一次,他直接扯开了那层碍事的裤袜和底裤,手指毫无阻隔地触到了已经泥泞不堪的阴户。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黏腻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在榻榻米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他用食指拨开已经湿润的阴毛,露出那颗完全挺立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樱桃大小,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显得格外可怜又淫靡。溯风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擦着它,松本乱菊顿时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臂。
“啊……停、停下来……不行了……要、要去了……”
“还没开始呢,就想去了?”溯风恶劣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重重地碾过阴蒂顶端的敏感带。
“呜啊啊啊——!”
松本乱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大股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溯风的手指和下面的榻榻米。她经历了第一次高潮,整个人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但溯风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抽回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露出满意的表情:“味道不错。”
“你、你这个……”松本乱菊羞愤欲死,可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溯风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死霸装。腰带被随手扔到一旁,上衣敞开,露出了结实精悍的胸膛和腹肌。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肉棒从裤裆中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上面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足足有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青筋虬结的柱身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松本乱菊瞪大了眼睛,即便已经见识过很多次,可每次看到这根巨物时,她还是会被震撼到说不出话。尤其是想到这根东西即将进入自己的身体……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腿心的空虚感却又让她忍不住渴望被填满。
“想逃?”溯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俯身将她重新按回地面,分开她的双腿,让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视线下。“刚才不是挺嚣张的么?还拉上七绪一起?”
“我、我错了……”松本乱菊终于认怂,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队长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溯风用龟头顶了顶那个还在流淌爱液的穴口,却没有立即进入,而是沿着湿滑的阴唇上下摩擦,“晚了。”
粗壮的龟头蹭过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松本乱菊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涌出,将肉棒的前端完全打湿。她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嫩红的肉壁隐约可见,正饥渴地翕动着,像是在邀请入侵者进入。
溯风终于不再逗弄她。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腰身用力向前一挺——
“啊啊啊——!”
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了狭窄的穴口,强行挤进了温暖紧致的阴道深处。松本乱菊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手指深深抠进榻榻米里。即便已经湿透,可溯风的尺寸还是太过惊人,她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劈开一般,被撑开到极限的肉壁紧紧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捋平。
“太、太大了……呜呜……撑不下了……”
她哭着摇头,额前的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溯风却不管不顾地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两人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黑色的耻毛纠缠在一处,形成淫靡的画面。
“这不是……完全吃进去了么?”溯风喘息着,感受着阴道里那惊人的紧致与湿热。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缓缓抽出半截,再用力撞回去,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松本乱菊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环着溯风的脖颈,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好让那根肉棒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
“啊……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你不就是喜欢这样么?”溯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浊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他俯身咬住松本乱菊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刚才不是还想联合她们一起逼我就范?嗯?”
“不、不是的……我只是……呜啊——!”
话未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冲刺打断。溯风像是惩罚般用力顶撞着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睾丸也塞进那个紧致的小穴里。松本乱菊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尖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形成诱人的乳浪。溯风低头含住了左侧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右侧的乳团。三重刺激下,松本乱菊很快又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入侵的肉棒,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溯风的耻毛和小腹。
“啊……去了……又、又要去了……”
她翻着白眼,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起来。溯风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趁着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的机会,更加凶猛地抽插起来。肉棒在紧缩的肉壁里摩擦,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
“这么快就高潮了?”溯风低笑着,“这才刚开始呢。”
他拔出已经完全湿透的肉棒,将瘫软如泥的松本乱菊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榻榻米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还在翕张流淌爱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壁若隐若现。
“不、不要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松本乱菊想要回头,却被溯风按住了腰。
“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粗壮的肉棒就从后方再次插入了那个湿滑的洞穴。后入的姿势让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颈。松本乱菊发出一声哀鸣,身体被迫塌下,胸部压在榻榻米上,两团乳肉被挤压得从身体两侧溢出。
溯风握着她丰腴的臀肉,开始用力撞击。每一次进入,阴囊都会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松本乱菊的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得不敢抬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臀肉主动向后顶去,好让那根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哈啊……太、太快了……慢一点……子宫要被顶穿了……”
“你不是挺能忍的么?”溯风毫不留情地加快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他俯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了她小腹下方那处微微凸起的位置——那里正是子宫的位置,此刻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着。
“感觉到了么?”溯风在她耳边低语,“我的东西……正在顶你的子宫口……想不想被灌满?”
“不、不要……会被灌坏的……”松本乱菊慌乱地摇头,可身体深处却传来更加汹涌的快感。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瞬间,都像有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让她浑身战栗。
溯风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猛烈的冲刺作为回应。房间里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松本乱菊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操开,穴口红肿不堪,却依旧紧致如初,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不知过了多久,溯风的动作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按着松本乱菊的腰,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开始了一阵剧烈的颤抖。
“要、要射了……”他低吼着,“全都给你……接好了……”
“不、不行……里面……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尽数灌入了子宫深处。松本乱菊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壁,填满了最私密的空间。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溯风射了很久,精液量多得惊人,以至于从两人交合处满溢出来,顺着松本乱菊的大腿流淌而下,在榻榻米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液体。他缓缓抽出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浆液,从那个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显得淫靡至极。
松本乱菊瘫软在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子宫里满是精液的饱胀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溯风坐在一旁,伸手摸了摸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指尖探入湿热的入口,挖出了一点白浊的液体。
“看,灌满了。”他将沾满精液的手指递到松本乱菊嘴边,“舔干净。”
“你……”松本乱菊羞愤地瞪他,可最终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乖巧地将上面的精液舔舐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可她竟然不觉得讨厌。
溯风满意地笑了笑,将她搂入怀中,手指还在那湿滑的洞穴里抠挖着,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挖出来,再抹在她的小腹和乳房上。松本乱菊靠在他怀里,任由对方摆布,疲惫和满足同时席卷而来。
然而就在她以为一切结束时,却感觉有个硬物再次顶上了她的大腿根部。她惊恐地低头,发现溯风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勃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粗壮狰狞。
“等等……还、还要?”
“这才哪到哪。”溯风将她又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榻榻米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夜还长着呢。”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会、会坏掉的……”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溯风握住她的一条腿,将脚踝架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让你再联合她们找我麻烦。”
“我错了……真的错了……饶了我吧……”松本乱菊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将本就湿滑的穴口弄得更加泥泞。
溯风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腰身用力,再次将那根巨物插入了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的洞穴。这一次,他换了个角度,龟头专攻阴道上壁的敏感点。松本乱菊的求饶声很快变成了高亢的呻吟,身体再次被卷入情欲的浪潮中。
这一夜还很长。溯风像是要将她彻底操服般,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背面,从侧入到骑乘,每一个姿势都深入到底,每一次抽插都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松本乱菊不知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音。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溯风的形状,阴道里每一寸褶皱都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与温度。
窗外的天色从黄昏到深夜,再到黎明。当第一缕晨光从窗棂透入时,溯风才终于停下了动作。他将已经瘫软如泥、意识模糊的松本乱菊抱到床上,肉棒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松本乱菊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他射精时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呜咽,便彻底昏睡过去。
溯风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了今晚最后一股白浊的液体。那个小穴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了,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他替她清理了一下身体,盖上软和的被子后,悄声离开了房间。
…………
鏖战从下午时分,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当溯风再次推门进来时,松本乱菊还在沉睡。她的睡颜带着疲惫的满足,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在被子外的脖颈和肩膀上还残留着昨晚激情的痕迹——青紫的吻痕、抓痕,还有被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斑痕。溯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伸手探入被窝,摸了摸她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昨夜灌入的精液,此刻正温暖地充盈着她的子宫。
他为其盖好被子后,悄声离开了房间。
相较于卯之花烈,松本乱菊的战力就要差上许多了。
可能,和个人的身体素质有关?
对此,溯风将其归于灵压的不同上。
因为死神是灵体,所以灵压的强弱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一定的身体素质。
不过貌似大虚有着钢皮这一特性,防御力上可能还要强上一些。
灭却师也有血装,只有死神属于三无人员。
“嘛,不管这些。”
溯风神清气爽地走出院落,寻到了山田花太郎的灵压。
不出意外,这个大只佬依旧在进行着常人所无法忍受的苦修。
因为在和自己的灵骸的对战过程中,他全面落入了下风。
如果不是其他人援手,他可能真的要阴沟里翻船了。
毕竟,双方的能力一致。
像瓠丸这种bug级的斩魄刀,灵骸同样具备,且能力效果更强。
因此战后,山田花太郎认为自己平日里修炼还是不够用心,所以又一次地加大了训练量。
“花太郎。”
“队长。”
花太郎停下训练,以魁梧身形出现在溯风的面前,阴影顿时遮掩了其视线。
溯风不动声色地挪到一旁,轻咳两声,示意道:
“我有个任务交给你。”
“在队舍辖区的范围中寻一处环境极佳的地域,然后给我挖出个足够容纳十人以上的温泉池。”
“按照最高规格来就行!”
山田花太郎点点头,对于溯风这位改变了他命运的存在,他从不会违逆其任何命令。
就连为什么也不会去问,只会忠诚地执行。
“资金方面……”
“老样子,大白负责报销。”
溯风大手一挥,直接敲定了自己的温泉计划。
从一番队中回来后,除了灵王宫的事情外,就这一件事最是让人揪心了。
如今在交给山田花太郎后,他终于可以放心地走了。
…………
志波家。
内院之中,数道身影围绕在一根巨大的黑色柱子旁边,啧啧称奇。
对于溯风即将前往灵王宫做客一事,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的传了出去,以至于在他出发的这天,不少和其关系较好的队长都来相送。
十三位队长,一下来了大半。
其中甚至不乏副队长,席官一流。
“这就是前往灵王宫的交通工具,天柱辇吗?”
天贝绣助围着柱子打转,惊讶道,“没想到前往那种地方,居然需要使用这种交通工具。”
作为常年在外征战的死神,他对瀞灵廷中很多事情都不知晓,更别说像这种五大贵族级别的隐秘了。
“天柱辇会以花鹤射法进行发射,在穿越七十二层结界后,即可抵达灵王宫。”
志波海燕笑着解释道,“不过眼下志波家中,只有空鹤她一人掌握了这一技巧。”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一袭死霸装的豪爽女子华丽登台,大手登时拍在了下方的台面上。
登时,火光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