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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8 节

第288章 无间地狱中的厮杀(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3万 字

真央地下大监狱。

第八层,无间地狱。

深邃黑暗的空间之中不见半点光源,仿佛被剥夺了光明这一法则一般,就算是释放灵压也不足以彻底地点亮四周。

这不是溯风第一次来无间地狱了。

自从他担任九番队队长后,除了将更木剑八关押至无间地狱中,还有诸多来自于贵族的成员,叛军首领之类的罪人,也被他一同关押至无间地狱中。

最初时,溯风对真央地下大监狱的存在还有着一丝疑惑。

但当他见识过从地狱中归来的死神后,也就彻底打消了此类想法。

三等灵威以上的存在,不可轻易死去。

任何一位三等灵威的死神或大虚死去,都会在地狱和三界平衡的天秤上增添一个砝码。

或许一位三等灵威的存在死去算不了什么,但累积起来,也足以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就像阿尔图罗,根据涅茧利的计算以及审讯,阿尔图罗的死是导致这次初代队长们从地狱中归来的导火索。

而这,也正是真央地下大监狱存在的必要。

细微的感知之中,无间地狱广沃无垠,仿佛没有边际一般。

比之以往,无间地狱热闹了许多,不再是只有少数的几位死神,而这也正是溯风的功劳之一。

“不愧是能取悦我的男人呢。”

卯之花烈亦步亦趋地跟在溯风身后,温柔的声音在空旷的环境中响起。

“还真是一处令人满意的战场呢!”

虽然没能看到她的样子,但溯风可以肯定,卯之花烈的娇俏面容上洋溢着的,必定是温和中带着一丝亢奋的表情。

自从她得知了虚化队长计划后,便是第一时间堵在了溯风于队舍之间往来的小路上,并发出了插队的请求。

用她的话来说,能够与溯风君纵情厮杀的机会,又怎能让他人占据前位呢?

避开几处关押着罪人的监牢,溯风带着卯之花烈来到一处空旷到望不见边际的空地之中。

随着无间地狱钥匙在虚空中的转动,啪嗒的清脆声音于无垠的地域中骤然响起,仿佛两截金属在轻声地击打一般。

一撮火苗于无尽的深邃黑暗之中泛起,仿佛某种信号一般,数道火苗随之点亮,顿时驱散了此处的黑暗。

“虽然黑暗的环境并不会影响你我的厮杀,但能够望着溯风君的面庞,似乎也是更好的体验……”

卯之花烈今天的话似乎有些多了。

溯风目光微垂,落在身旁温柔女子的脸颊之上,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

“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的。”

“虚化实验依旧存在着一定风险,等其他队长趟过路之后,再进行尝试难道不好吗?”

卯之花烈毫不避讳地仰头直视溯风的目光,透过那双黑色的眸子中,清晰可见的是炽烈到极点的情感。

“无关风险之事,只是我心中的渴望已经无法再按捺下去了。”

“毕竟,这可能是唯一取悦你的机会了……”

作为当下尸魂界中的回道第一人,卯之花烈又怎会不清楚虚化的风险,甚至于她十分了解虚化的过程以及详尽的变化。

也正因为如此,她方才会在第一时间找上来,提前进行虚化。

在溯风迟疑之时,温润的身躯已然环抱上他的腰身,熟悉的清香萦绕在鼻间,低吟声音于耳边轻轻响起。

“溯风君,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如此贴近的情况之下,溯风能够清楚地察觉到卯之花烈的那澎湃的心跳声音,就好似一捧火焰,炽热地燃烧着。

轻叹声中,溯风取出注射器,将备好的虚毒尽数注入到了那白皙的脖颈之间。

粘稠至彷如固体般的白色物质缓缓地渗入,比之碎蜂和狛村左阵所匹配的虚毒剂量,眼下的虚毒要超出十倍有余。

随着注射器中虚毒尽数注入,暴虐的灵压也随之激荡开来。

实质化的灵压光芒顷刻之间汹涌而下,充斥在这无垠的无间地狱之中,暴戾的气息也随之覆盖了目光所及的一切地域。

噌——

一抹璀璨的寒光于血红的灵压之中暴起。

原本还拥抱在一起如同恋人般的身影骤然分开,毫不掩饰的杀意近乎凝成实质。

陷入了自己心中的卯之花烈,于刹那间被本能支配了躯体。

而作为尸魂界空前绝后大恶人以及初代剑八的她,本能便是追求那酣畅至极的厮杀。

灵压于身前凝练,化作一具血红中沾染着点点白色纹路的面具,如传说中的般若恶鬼,望之令人心中生畏。

狂风嘶嚎,鼓动羽织阵阵。

卯之花烈足尖轻点,刹那间消失原地,下一刻再出现时,那弯曲且泛着凌然寒光的刀刃已然临近溯风的面前。

锵!!

金铁交错的碰撞声音于无间地狱之中接连不断地响起,疯狂的攻势没有半点的保留,一刀又一刀地砍向要害位置。

脖颈、心脏、胸膛、腹腔……

卯之花烈不再如剑道交流时那般,任意的攻击都能够寻找到剑道流派的章法痕迹。

眼下的她,彻底地将剑八二字贯彻到了顶点。

无数剑道流派交汇相融,熔铸出足以将杀意发挥到淋漓尽致的无上斩术!

每一刀都直指要害,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每一刀都为了——

厮杀而生!

血红的双眸充斥着极致的暴虐,夹杂着些许的亢奋,使其动作更快了几分。

虚化的灵压还在不断地攀升着,仿佛没有上限一般。

严格来说,卯之花烈也属于死神的极限。

个体的不同,灵魂也存在不同,其上限的实力同样如此。

山本元柳斋重国之所以被称之为最强死神,那是因为灵魂本质导致他的极限远非寻常死神可以比拟。

并不是每个死神都能达到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层次。

据卯之花烈透露,其实她的灵压以及实力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进入到了停滞不前的地步。

虚化,无疑是打破这一极限的最优选择。

当其进入虚化的刹那,意味着卯之花烈灵魂的界限被彻底打破,超越者的层次已然在向其招手。

暴戾的刀光绚烂绽放,点燃的火苗于动荡之间摇摇欲坠。

溯风感受着刀刃之上的力道不断增加,叹息声不断响起。

其实他很想告诉卯之花烈,作为一个对剑道和厮杀并不怎么感兴趣的存在,取悦他其实并不需要这么复杂。

只需要发挥一下自己的特长就可以了。

溯风不断地释放着被压制的灵压,对面的攻势也是越发地疯狂起来,甚至有几次刻意地撞上刀刃,只为在他的身躯上留下伤口。

嗤啦——

又一道血肉撕开的痕迹于那具白皙的肉体上呈现,卯之花烈此时已然伤痕累累。

然而她的灵压不仅没有半点的衰减,反而越发地高昂起来。

空气之中,更是弥漫着粘稠到令人战栗的血腥气味。

锵——

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一道缠绕着赤红灵压的身影被骤然击飞出去,落在了火苗照射不到的地方。

暴虐的气息仿佛随之远去,刹那间悉数消失在这片地域之中。

溯风眉头微蹙,望着卯之花烈倒飞出去的方向,突然心中多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然而就在他准备去查看一番的时候,卯之花烈的灵压骤然消失,就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道也随之远去。

就好像无尽的海水于海眼处倾倒一般。

溯风脑海中突然闪过之前的画面,心中浮现出一个令人悚然的想法。

然而这想法还未出现多久,便被付诸于现实。

轻声的低吟于深邃的黑暗中响起,刹那之间传遍无间地狱,仿佛恶鬼于最深处攀爬上来一般,可怖的气息陡然席卷而来:

“卍解……”

轰隆——

宛如天地倾覆,磅礴之海倾轧而来!!

漆黑无尽的无间地狱瞬间暴走,骤然的血红将目光所及处的一切尽皆渲染!

浓重的血腥味道浩浩荡荡,化作磅礴的血海从地狱深处攀升而来,难以言喻的疯狂将所有的空间吞没殆尽!

哒,哒,哒……

轻盈沉稳的脚步声踩踏在鲜血之海中,一步步地朝着溯风走来,狰狞可怖的般若面具上挂着微笑,血红的双眸仿佛洞穿了人心一般。

此时,卯之花烈右手中那把弯曲的斩魄刀已然向下倾倒,粘稠浓重的血液从其上不断地滴落着,融入在血海之下。

她微倾着目光,双眸中泛着强烈的渴望和欢愉,左手握着刀刃,鲜血从掌心中涌出。

刀身越发地弯曲着,血液近乎裹挟了整把诡异的刀刃。

“皆尽……”

话音落下的刹那,溯风面前的那道身影骤然消失,强烈的威胁于下一刻将其彻底地覆盖笼罩。

本能的,溯风抬起刀刃迎上。

然而,本该是金铁交错的爆鸣却是并未响起,粘稠的血液于刀刃相抵的刹那,缠绕涌上了溯风的斩魄刀中。

这一瞬间,诡异的力量倾覆而来,双脚之下的血海仿佛伸出了无数只没有血肉的骷髅手掌,试图将他拖入到地狱的深处。

溯风眼底闪过惊诧和不解,在他目光的注视之下,右手上的皮肤和血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着。

只是瞬息功夫,血肉便是被尽数剥离,只剩下一只白骨骷髅紧攥着刀柄。

直至这时,剧烈的疼痛方才从骨骼之上传来,于刹那间深入至灵魂的最深处。

痛苦攀升至极致,带来无尽的疯狂和欢愉。

直至此时,溯风方才清楚卯之花烈口中的取悦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才是厮杀的真正含义。

轰!!

狂暴的力量汹涌爆发,炽热的灵压和鲜红的血海交织纠缠,两道身影一触即分,磅礴的浪潮冲天而起,吞没着二人的身形。

狰狞的般若面具于血海之中一闪而逝,卯之花烈的动作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凶厉,随手挥出的几下斩击,俱是激荡起冲天的浪潮。

血色剑压劈开血海,径直劈向了溯风。

面对足以将寻常队长秒杀的剑压,溯风甚至没有闪避的念头,他仿佛也被这份疯狂感染了一般,五指张开将其死死地攥捏于掌心中。

噗嗤!

血肉破开,森然白骨显露,血色剑压化作血液侵蚀着溯风的手掌,直至将左手也融成了一只骨手。

“森罗天生。”

低吟响起,灵压随之层层地爆开,裹挟在溯风的双手之上,只一刹那便是将之完全修复。

卯之花烈欺身上前,依旧是仅凭着本能地驱使在战斗,血海翻涌倾轧而来,仿佛要将面前的一切吞噬殆尽一般。

又一次毫无技巧的碰撞,爆鸣的气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滔天的血液怒卷至天穹之上,磅礴的浪潮疯狂地推进着,仿佛要将一切淹没。

卯之花烈踩踏着奔涌的血海,背后的头饰不知何时彻底地散开,黑色长发垂落于身前,又随着灵压的激荡而飘散至周身。

般若面具仿佛在微笑一般,血红双眸凝视着前方,一如屠戮一切的阿修罗!

战斗再度爆发,且比之前更为凶残。

溯风清楚在血海消失殆尽之前,任何致命的伤势都不足以真正地伤害到卯之花烈,于是乎也就彻底地放开来。

滋啦作响的金色雷光于其身侧不断地爆鸣着,每一刀落下,都有着狂暴的电弧缠绕在卯之花烈的身躯之上。

而在这电弧之下,其身躯也是发生着无法言喻的轻颤。

嗤啦——

又是毫无保留的一刀,精准地落于卯之花烈的身躯上,刀刃于左肩处劈下,于右腹处冲出,狰狞可怖的伤口喷薄出大量的血液,悉数融入至血海之中。

这一刀,近乎将其斩作两截。

本来疯狂的攻势也随之戛然而止,倒倾的弯曲刀刃垂至血海中,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

无尽的血液沿着刀身攀附其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着恢复。

还未等治疗结束,卯之花烈便是再度发动了攻击,血色剑压挥砍而上,绚烂的血花于血海之中绽放。

毫不掩饰的杀意,再一次覆盖了整片血海。

战斗不知持续了多久,身躯被无数次地斩断又修复,森然的白骨一次又一次地成为了点缀血海的瑰丽风景。

直至……

二人的心脏被同时贯穿,血液彼此交融的刹那,厮杀也随之平息下来。

溯风抬手取下那副狰狞可怖的面具,沾染血污的手指抚过面具边缘,将那般若恶鬼般的轮廓从卯之花烈的脸上剥离。面具下露出的面容,远比想象中更加令人心动——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温柔浅笑的娇俏面庞,此刻染满了激战后的绯红,从颧骨蔓延至耳根,再向下延伸到纤细的脖颈。汗水与血珠混合成细密的水痕,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入被血海浸透的死霸装领口。

卯之花烈的双眸半睁着,漆黑的瞳孔因虚化的余韵而残留着血色光晕,此刻这光晕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明灭不定。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炽热而湿润的气息,唇瓣因激烈战斗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泽。当溯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视线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那不再是之前战斗时纯粹的杀意,而是混杂了情欲、征服与贪恋的复杂情绪。

“溯风君……”卯之花烈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厮杀后的疲惫与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她想抬手抚摸溯风的脸颊,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仍被血海的力量束缚着——不,不是束缚,是她自己不愿挣脱。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厮杀中,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被溯风的灵压贯穿、撕裂、又治愈的循环,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在渴望着更深的接触。

他倾身低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卯之花烈能感受到溯风胸口仍插着自己斩魄刀的刃锋——那刀刃穿透了他的胸膛,从背后透出半截,粘稠的鲜血沿着刀身缓缓滴落,与血海融为一体。而溯风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故意让刀刃又向深处推进了几分,嗤啦的血肉撕裂声在寂静的血海中格外清晰。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却也让他的眼神更加灼热。

“疼吗?”卯之花烈轻声问道,血红的眸子盯着溯风因疼痛而微微抽搐的脸部肌肉。

“疼。”溯风坦然承认,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但比起疼痛,我更享受被你贯穿的感觉……花姐,你的刀在我的身体里,就像你的灵压在我的灵魂里刻下了印记。”

说着,他抬起未受伤的左手,指尖轻轻抚过卯之花烈脸颊上的血痕。那动作极其温柔,与方才厮杀时的狂暴判若两人。指尖从颧骨滑到下颌,再沿着颈侧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死霸装敞开的领口处。因战斗而撕裂的衣襟下,能窥见一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卯之花烈的呼吸随着他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间,被血水浸湿的布料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胸脯轮廓。

“取悦是相互的,现在轮到你来取悦我了,花姐……”

溯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厮战后特有的沙哑磁性,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卯之花烈的耳膜。她感觉到溯风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在她湿润的眼角轻轻摩挲。这个动作太过温柔,温柔到让方才还沉浸在厮杀狂热中的卯之花烈有些不适应——但她很快发现,溯风的温柔只是表象。

因为下一秒,他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坚硬的大腿肌肉隔着湿透的死霸装布料,挤压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卯之花烈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溯风早有预料地加大了膝盖的力道,迫使她的双腿保持着敞开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重心不稳,若非血海的支撑,恐怕早已跌倒在地。而此刻,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膝顶带来的压迫感——那压迫并不粗暴,却带着明确的侵占意味。

“溯风君……”她再次唤道,这次声音里多了几分颤意。

“嘘。”溯风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刚才的你可不是这样……那个挥刀斩断我手臂、劈开我胸膛的花姐,现在怎么害羞起来了?”

他边说边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吐在卯之花烈的颈侧。她能感觉到溯风的嘴唇贴上了她动脉跳动的位置,没有亲吻,只是用唇瓣感受着她血液奔流的速度。这个动作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作为尸魂界最顶尖的战力之一,她从未被人以如此方式贴近过要害。可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威胁,反而有种诡异的兴奋从脊椎尾端窜起,直冲大脑。

“我没有……”卯之花烈想要辩解,可话音未落,溯风的牙齿已经轻轻咬住了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肉。不轻不重的力道,带着惩戒般的意味,让她瞬间噤声。尖锐的刺痛之后是酥麻的痒意,那感觉从被啃咬处扩散开来,迅速蔓延至全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硬挺起来,蹭着粗糙的纤维,带来一阵阵难耐的摩擦感。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双腿之间那被膝盖顶住的位置,竟然开始渗出湿意。

血海仍在她脚下翻涌,粘稠的血液裹挟着灵压,一下下冲刷着她的小腿。但这自然的触感此刻完全被身体内部升腾的热度掩盖——那热度从子宫深处燃起,烧得她小腹发紧,烧得她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卯之花烈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可溯风实在太了解她的身体了。

在卯之花烈微微瞪大的双眸注视下,溯风低头印了上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血与铁锈气息的深吻。他的嘴唇覆上她的,起初只是贴合,但很快舌头便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温热的口腔被侵入,溯风的舌头像他握刀的手一样灵巧而有力,先是扫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引得卯之花烈浑身剧烈颤抖,而后又卷住她的舌头,拖入自己口中吮吸。

“唔……”被堵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卯之花烈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她的双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抓住了溯风肩头的羽织布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但抓握的动作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寻求支撑——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涎液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顺着卯之花烈的下颌滑落,在她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溯风的吻越发深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缺氧的眩晕感与情欲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本就因虚化而敏感过度的神经。她能感觉到溯风的一只手从她脸颊移开,沿着颈侧滑下,抚过锁骨,最终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那只手的触感反而更加清晰。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纤维传递到乳肉上,五指收拢时精准地抓住了她挺立的乳头,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碾压。

“啊……!”卯之花烈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却又被溯风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乳房会如此敏感——或者说,她从未允许任何人如此触碰自己的身体。千年以来,她是尸魂界人人敬畏的初代剑八,是四番队温柔稳重的队长,是剑道流派的开创者……这么多身份层层包裹之下,她几乎忘记了这具身体原本也只是普通女性的躯壳,会疼痛,会疲惫,也会在情欲的撩拨下溃不成军。

溯风的揉弄越来越重,指节隔着布料抵进乳肉深处,带来阵阵酸胀的快感。卯之花烈能感觉到自己另一侧的乳房也空虚无主,乳尖在湿冷的空气中硬挺着,渴望着同样的抚慰。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用身体传达这份渴望,而这动作让顶在她腿间的膝盖又深入了几分。

“想要吗?”溯风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吻,他的嘴唇移开时带出一缕银丝,在血海映照的暗红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最细微的变化。

卯之花烈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溯风握住的乳房随着呼吸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千年积累的矜持与骄傲仍在做最后的抵抗。可溯风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轻笑一声,那只揉弄乳房的手向下滑去,指尖拂过紧绷的小腹,隔着湿透的死霸装布料,在小腹正下方柔软微隆的部位打了个转。卯之花烈猛地弓起背,这个动作让插在溯风胸口的刀刃又深入了几分,但两人谁都没有在意——疼痛在此刻反而成了助兴的调味。

“花姐的身体,比你的刀更诚实呢。”溯风低声说道,手指已经探入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沟壑。

即便隔着数层布料,卯之花烈也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与热度。它先是按压在最外层的衣料上,隔着纤维摩挲那道湿润的缝隙,而后指尖寻到缝隙顶端那粒微微凸起的小核,隔着布料开始了缓慢而持久的画圈按压。

“啊……别……”卯之花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软弱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再次被溯风的膝盖顶开,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按压得更深,粗糙的布料带着摩擦的快意,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

细密的电流从下身窜起,直冲大脑,卯之花烈眼前瞬间闪过一片白光。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腿间的布料浸得更湿。溯风显然察觉到了这份变化,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血海中响起。溯风用那只未受伤的手,直接扯开了卯之花烈腿间的死霸装布料。从大腿根部到小腹,粗糙的黑色纤维被暴力撕开,露出底下白皙光洁的肌肤——以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卯之花烈甚至来不及羞耻,溯风的手指已经长驱直入。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一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她湿热的穴口。紧致的肉壁因突如其来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粗糙的手指。溯风能感觉到内壁滚烫的温度,以及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吸吮着他指节的触感。这具身体虽然从未被侵入过,却因先前的激烈战斗和长时间的情欲撩拨而完全做好了准备——穴口分泌的爱液多得惊人,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哈啊……慢、慢一点……”卯之花烈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溯风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身体的反应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手指抽插的节奏,每次手指退出时她都会不满地挺腰追逐,而当手指再次深深插入时,她的小腹就会猛地收紧,发出满足的叹息。

溯风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紧致的穴口,在内壁中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他刻意弯曲指节,寻找着阴道深处那处微微凹陷的敏感点,当指尖擦过那块软肉时,卯之花烈的反应激烈得惊人——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溯风的腰,被撕裂的布料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是这里?”溯风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耳蜗,同时手指精准地按住那一点,开始快速地震动按压。

“不要……不行……啊啊啊——!”

卯之花烈的尖叫划破血海的寂静。她的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入侵的手指,滚烫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淋湿了溯风的手腕,也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几乎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冲垮。她双眼上翻,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这仅仅是手指而已。

溯风耐心等待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手指仍停留在她体内,只是放缓了动作,指腹轻轻按摩着仍在抽搐的敏感内壁。卯之花烈瘫软在他怀中,全靠溯风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入血海。她剧烈喘息着,汗水浸湿的黑色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靡丽美感。

“花姐果然很敏感呢。”溯风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卯之花烈眼前,看着她因羞耻而别开视线,却也没有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溯风将那两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咸涩中带着女性特有的甜腥味道在味蕾上扩散开来,他的眼神也因此变得更加幽深。卯之花烈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刚刚平息些许的情欲再次轰然燃起——这比直接的触碰更让她难堪,却也更加兴奋。

“溯风君……”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求。

溯风终于抽出了仍插在自己胸膛的刀刃。刀刃离体的瞬间,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但他只是皱了皱眉,另一只手抬起,森罗天生的灵压涌出,迅速修复着那个狰狞的伤口。新生的肉芽蠕动生长,几息之间便将贯穿伤愈合如初,只留下浅浅的疤痕——甚至这疤痕也在快速淡化。

但他没有治愈卯之花烈。

相反,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了上来,另一只手则开始解自己死霸装的腰带。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血海中格外清晰。卯之花烈能感觉到他胯下那处惊人的硬挺已经抵住了她的小腹,隔着数层布料,那根粗壮的性器形状清晰可辨——硕大的龟头轮廓,粗长的柱身,以及搏动时散发的灼人热量。

“想要这个吗?”溯风结束了吻,贴着她的嘴唇问道。他的气息有些不稳,显然也在竭力压抑着欲望。

卯之花烈没有回答,但她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的双手从溯风肩上滑下,主动探入他敞开的死霸装下摆,隔着底裤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圈住柱身,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粘稠的前液,将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好大……”她无意识地喃喃道,手指好奇地沿着柱身轮廓抚摸,从根部到顶端,指尖最后停留在龟头伞冠下敏感系带的位置,轻轻一按。

溯风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前挺,肉棒在她掌心跳了跳。这个反应取悦了卯之花烈,她抬头看向溯风,那双总是温柔如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眼底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就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猫。

“原来溯风君这里……也很敏感呢。”她学着溯风之前的语气,手指再次按压系带,同时拇指搓揉龟头顶端不断渗液的马眼。粘稠的前液沾满了她的指尖,她将手指举到面前,像溯风刚才那样舔了一口。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带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奇妙的是,她并不讨厌这个味道。

“花姐学得很快。”溯风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抓住卯之花烈仍在把玩他肉棒的手,引导着她扯下自己的底裤。粗长狰狞的性器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紫色的龟头因充血而泛着油亮的光泽,青筋虬结的柱身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尺寸大得令人心惊。沾满前液的龟头顶端,马眼翕张着,又溢出一滴透明的粘液。

卯之花烈盯着那根肉棒,眼中闪过一丝迟疑——这么粗长的东西,真的能进入她的身体吗?但很快,这份迟疑就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她的身体记得刚才被手指填满的快感,而直觉告诉她,这根肉棒能给她更极致的体验。

“进来。”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冷静得不像正在发出淫荡的邀请,“用你的身体……彻底贯穿我,溯风君。”

话音落下,她主动抬起一条腿,圈住了溯风的腰。这个动作让她腿间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溯风灼热的视线下。粉嫩的肉瓣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渗出晶莹的爱液。最顶端的阴蒂已经硬挺如小豆,在暗红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溯风没有再犹豫。他双手托住卯之花烈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同时腰部前挺,滚烫的龟头抵住了湿润的穴口。最初的进入总是最艰难的——即便前戏充分,即便爱液泛滥,但那根粗壮的肉棒实在太过惊人。卯之花烈感觉到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平,一种被撕裂的饱胀感从下身蔓延开来。

“疼……”她蹙起眉头,手指深深掐进溯风背部的肌肉里。

“马上就好了。”溯风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他腰部继续前挺,粗长的柱身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肉壁,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肉棒每深入一分,卯之花烈就能感觉到身体内部多一分难以言喻的充实感——那感觉超越了单纯的饱胀,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填满。当龟头顶端终于撞上子宫口那处柔软的屏障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完全插入。

溯风的肉棒齐根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卯之花烈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性器在她体内搏动,龟头抵着子宫口轻轻研磨,带动内壁一阵阵酥麻的抽搐。她被填得太满,满到几乎无法呼吸,满到连血液流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花姐里面……好紧,好热……”溯风喘息着说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双手托着卯之花烈的臀瓣,开始缓慢地画圈摆动腰部。这个动作让肉棒在湿热的阴道内旋转研磨,龟头每一次转动都会擦过不同的敏感点。

“啊……别动……太深了……”卯之花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腰肢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研磨。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新的快感已经如潮水般涌来,层层叠加,几乎要将她逼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每撞一次,小腹深处就会涌起一阵难耐的空虚渴求——渴求被更重地撞击,渴求被彻底贯穿,渴求被填满到溢出来。

溯风终于开始了抽插。

最初的几次抽送缓慢而深入,每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深深没入,重而沉地撞进宫口。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抽插的节奏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空旷的血海中回荡。卯之花烈双腿紧紧缠着溯风的腰,整个人像藤蔓般挂在他身上,随着抽插的频率上下起伏。她的乳房在两人身体间摩擦,乳尖擦过溯风胸口的伤疤,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溯风……溯风……”她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意识已经被快感冲散,只剩下本能地索求。她的指甲在溯风背上留下道道血痕,但这些小伤很快就被森罗天生的力量治愈——然后留下新的抓痕,如此循环。

溯风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血海在他们身下翻涌,粘稠的血液随着激烈的性交动作溅起,落在两人赤裸的肌肤上,又迅速滑落,留下暗红色的痕迹。卯之花烈仰着头,漆黑的发丝在血水中散开,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如水草般摇曳。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涎液从嘴角溢出,与汗水、血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脸上画出淫靡的图案。

“花姐,看着我。”溯风突然停下动作,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能清晰感受到内壁因突然停止而不满地收缩挤压。“告诉我,谁在干你?”

卯之花烈的瞳孔因情欲和缺氧而涣散,她张了张嘴,过了好几秒才发出声音:“溯风……溯风君在干我……”

“不对。”溯风腰部猛地向上顶撞,龟头重重撞进宫口,引得卯之花烈尖叫出声。“再说一次,完整的。”

“卯之花烈在被溯风君干……”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浑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被溯风君的大肉棒……插得……快不行了……”

溯风终于满意了。他重新开始抽插,动作比之前更加狂暴,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卯之花烈整个人贯穿。肉棒在湿热的阴道内快速进出,龟头伞冠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早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浸湿了卯之花烈的大腿根,也沾湿了溯风的耻毛。

高潮再次逼近。卯之花烈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感正在积聚,子宫口像是活物般张开又收缩,渴望着被彻底灌满。她收紧双腿,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要用尽最后的力气榨出他所有的精华。

“要来了……溯风君……和我一起……”她喘息着哀求,手指胡乱抓挠着溯风的肩膀。

溯风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重。最后十几下冲刺几乎是无情的撞击,龟头次次直捣宫口,将卯之花烈撞得神智涣散。终于,在某一记深顶之后,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剧烈搏动起来,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高潮也如期而至。

强烈的电流从脚趾尖窜到头皮,整个世界都在眼前炸开绚烂的白光。卯之花烈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快感剥夺了她发声的能力。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以惊人的力量收缩挤压,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榨取着肉棒最后的余韵。爱液与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血海中荡开一圈圈浅色的涟漪。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溯风终于停止释放时,卯之花烈已经彻底软倒在他怀中,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溯风缓缓退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在苍白的肌肤上画出淫秽的轨迹。

但他没有就此结束。

溯风将卯之花烈平放在血海表面——那粘稠的血液竟如实地般托住了她的身体。她赤裸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仍在微微抽搐,不断涌出混合的精液与爱液。溯风跪在她双腿之间,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清理两人交合的痕迹。

“不……脏……”卯之花烈虚弱地抗议,试图合拢双腿,却被溯风轻易按住。

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她仍松软的穴口,舔舐内壁残留的精液,而后又向上,含住了那颗敏感的阴蒂,用舌尖熟练地挑逗拨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得惊人,这样的刺激让卯之花烈再次弓起腰,喉咙里溢出细弱的呻吟。

“花姐的所有……都很干净。”溯风抬起头,唇边沾着白浊的液体,他却毫不在意地舔进口中,“而且,我说过要取悦你的。”

说着,他再次俯下身,这次是用嘴唇含住了她一侧乳房的乳尖。湿热的吮吸与舌头的拨弄,让卯之花烈好不容易平息的身体再次泛起情欲的浪潮。她能感觉到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在自己腿间重新硬挺起来,抵着她湿滑的臀缝。

“等等……溯风君……我真的不行了……”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溯风只是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柔声说:“花姐可是初代剑八,四番队队长,回道第一人……体力怎么会这么差呢?”

话音落下,他再次进入了她。这次是从背后,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双手从腰间环过,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揉捏着硬挺的乳头,同时腰部用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卯之花烈趴在血海表面,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粘稠的血液,黑发如海藻般散开。她被撞得前后摇晃,每一次深顶都会让乳房在他掌中晃动,乳尖蹭过粗糙的掌心,带来阵阵快感。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每次都能直接顶到子宫口,那种被填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欢愉。

“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她哭泣着,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臀肉与溯风的腹部撞出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血海中回荡。她感觉到溯风的一只手从乳房滑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那根粗壮的性器每一次顶入,都会在小腹上顶出微微的凸起。

“感受到了吗?”溯风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我的形状……我的大小……花姐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对吗?”

“记……记住了……”卯之花烈哭着回答,“这么粗……这么长……插得花姐……快要死了……”

“那就一起死吧。”溯风吻着她的后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这一次,他们同时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卯之花烈的子宫,而她也在强烈的刺激下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眼前一片漆黑,最后残留的意识里,只有溯风在她耳边低语的声音:

“花姐……我的花姐……”

当一切结束时,卯之花烈已经彻底昏了过去。溯风将她从血海中抱起,用残破的羽织裹住她赤裸的身体。血海开始缓缓退去,无间地狱恢复了原本的深邃黑暗,只有四周墙壁上残留的火苗仍在跳动,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躯。

溯风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女子,她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情欲的红晕,唇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

“好好休息,我的剑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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