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87 节

第287章 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8,485 字

“从谁开始……”

溯风微怔,顿时陷入了思考。

涅茧利的这个问题,一时让他有些犯难。

倒不是不清楚选谁,而是因为选择太多,一时间无法确定。

片刻的思虑后,他右拳轻击左手,敲定了主意:

“由弱到强!”

二番队队舍,秘密训练场中。

碎蜂望着强拉着自己来到这里的男人,面色铁青,一副好像被侮辱了样子。

此刻的她格外倔强。

尤其是不知从哪个技术开发局成员的口中得知了,溯风安排的虚化顺序后。

“乖了,这次听话的话,下次给你逮一只黑猫玩。”溯风安抚道。

闻言,碎蜂睫毛轻眨,似乎颇为意动。

别人或许不知道溯风口中的黑猫是什么,但她十分清楚。

曾经抛弃她的叛徒,四枫院夜一。

哪怕过去了将近百年的时间,哪怕已经有了溯风填补上空缺的位置,碎蜂依旧是惦记着四枫院夜一的存在。

这就好比人永远忘不了自己的初恋一样。

虽然这么比喻有点牛头人的意味就是了。

直至在前段时间旅祸入侵时,碎蜂方才在“偶然”的机会中遇到了四枫院夜一,并与之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碎蜂输得很惨。

和原本的时间线上不同,这次的四枫院夜一可没有荒废近百年的时间。

相反,因为有溯风的存在,她经常性地和其进行战斗,不仅是完善了瞬哄进阶技巧的开发,更是极大地丰富了其白打的流派。

此消彼长之下,碎蜂能打过就有鬼了。

“不仅如此,虚化还可以提升你的灵压。”

溯风解释道,“实力也会有着相应的提升,或许到时候可以开发出瞬哄的第三阶段。”

又是一个完全无法拒绝的理由。

碎蜂已经有些后悔方才倔强的表现了。

但碍于面子的她,又不能马上后悔服软答应下来,只能说是傲娇的典型了。

短暂的僵持后,溯风失了耐心。

反手便是一发六十三号缚道锁条锁缚,直接将碎蜂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绑了起来。

平胸傲娇少女跪坐在地,双手背在身后,倔强且高傲地仰着头,一副绝不肯认输的样子。

“这下就由不得你了。”

溯风掏出装有虚毒的注射器,在碎蜂欲要咬死人的目光中,直接注入在其脖颈上。

没办法,双手都被锁死了,再往下注射的话,就得扒开死霸装了。

随着注射器中的虚毒逐渐注入,碎蜂的表情一变再变,直至两眼翻白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不同于天贝绣助的虚化过程,碎蜂先是在缚道的束缚中爆发出了虚的灵压,光芒实质化般的凝练,形成白色骨质覆盖在身体的要害部位。

白骨面具逐渐覆盖在娇俏的面容上,蜂纹华般的花纹于白骨之间浮现,暴虐的气息越发地明显起来。

随着其双眸被血红充斥,理智也随之消失殆尽。

虚的本能支配了碎蜂的身体,金色的锁条锁缚顿时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好似金属彼此间的碰撞一般。

溯风微微皱眉,突然意识到仅以破弃咏唱的六十三号缚道根本不足以禁锢眼下的碎蜂。

于是乎——

“缚道之九十九·禁!”

又补上一发九十九号缚道,顿时让碎蜂消停了下来。

天贝绣助这种实力的队长都扛不住的缚道,以碎蜂现在的水平也很是够呛。

死神灵压和大虚灵压在地下训练场中此消彼起,不断交错着。

溯风静静地守在一旁,等待着虚化过程的结束。

虽然涅茧利用他的脑袋做担保绝对不会出问题的,但谁都知道涅茧利全身上下就没有个重要的部位。

而且,溯风打碎他的脑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单以这家伙自己都没有进行虚化实验来看,虚化绝对还存在着一定的风险。

虽然用涅茧利的话来说,那就是以虚毒突破自身的灵魂界限会导致思维方式上的变化,会影响到他平日里的思考。

本来按照队长的实力从弱到强来,涅茧利绝对是当下所有队长中该第一个进行虚化的。

但他对此严词拒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争执之下,对此也只能放弃。

毕竟就涅茧利那点真实实力,就算是虚化了也是炮灰一个。

他真正强势的,还是那颗疯狂的大脑。

碎蜂的虚化持续了三个小时,随着娇小身躯上的白色骨质的破裂,暴虐的大虚灵压也是瞬间消散。

她缓缓睁开迷茫的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溯风关切的目光,一时间心中涌出暖流。

上个这么关心她的人,还是那只叛徒黑猫。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溯风的身影已经逐渐取代了四枫院夜一的地位,如果不是因为常年习惯养成的傲娇性格。

这个时候,她应该第一时间扑到对方的怀里才是。就在其茫然之际,覆盖身形的缚道骤然崩碎,化作无数的细碎光芒散落在四周。光点如同萤火般飘散,映照着训练场冰冷的地面和墙壁。碎蜂感到身体一轻,随即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从跪坐的姿态中拉了起来。

一双大手悄无声息地环抱上来,有力而温暖。

溯风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揽入怀中。他的胸膛宽阔而结实,隔着那身队长羽织和死霸装,碎蜂能感受到对方躯体的热度和肌肉的轮廓。她的脸颊无意识地贴上了那温热的地方,耳畔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将她从虚化后的恍惚中拉回现实。

温暖,混合着溯风身上特有的、干净而略带凛冽灵子气息的味道,将碎蜂紧密地包裹其中。那气味她早已熟悉,无数次共同行动、并肩作战,甚至是在私下里被他捉弄调笑时,这气味都萦绕在鼻尖。此刻,在这刚刚经历了灵魂层面剧烈波动的时刻,这气息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她原本因为和心中大虚激烈对抗而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怀抱与气息的抚慰下,如春雪般缓缓消融、舒缓下来。身体深处残留的、属于虚的暴虐躁动感,也开始平息。一种深深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但其中又夹杂着某种奇异的满足与放松。

“溯风……”她的声音带着虚化后的虚弱和沙哑,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飘入溯风耳中。她忍不住在他怀里又蹭了蹭,像一只寻找温暖源头的幼兽。她的双臂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仿佛有了一丝力气,慢慢抬起,试探性地、轻轻地环住了溯风的腰身。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微微一愣,随即脸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好在夜色与疲惫掩盖了她的羞窘。

“谢谢你……”

更轻的低吟在怀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等溯风低头看去的时候,少女模样的碎蜂已然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她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脑袋歪向他胸口,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她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猫,蜷缩着,在安心与疲惫的双重作用下,酣睡过去。

对她而言,此刻这坚实的臂弯、熟悉的怀抱,就是全世界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什么二番队队长的职责,什么隐秘机动的重担,什么对四枫院夜一复杂的执念……都在此刻被暂时隔绝在外。她只想沉浸在这片刻的无忧之中。

溯风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重量和柔软。不同于平日那个冷硬干练、总是板着脸的碎蜂队长,此刻的她显得格外娇小脆弱。隔着黑色的死霸装,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腰肢,平坦到几乎没有什么起伏的胸部,以及因为常年训练而显得紧实流畅的背脊线条。她的发丝蹭在他的颈侧,带着微痒。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立刻动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地下训练场特有的微凉空气与怀中人的体温形成微妙对比。

时间缓缓流逝。溯风低头凝视着碎蜂熟睡的侧脸。褪去了平日的倔强与锋芒,她的睡颜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恬静,甚至可以说是可爱。苍白的脸色在逐渐恢复血色,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温热的气息。他的一只手仍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落在了她的腰间,手指隔着衣物,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这个姿势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溯风才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他小心地将碎蜂横抱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碎蜂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变动,眉头微蹙,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本能地更紧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将脸更深地埋进去,然后再次沉沉睡去。

溯风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抱着她离开了地下训练场,朝着二番队队舍内碎蜂的私人卧室走去。一路上的队士远远看见自家队长被九番队队长抱着,都识趣地低下头,不敢多看,更不敢多问。

碎蜂的卧房陈设简洁到近乎严苛,与她的性格如出一辙。除了一张铺着素色床单的硬板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外,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溯风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床上,正欲抽身离开,却发现碎蜂抓着他衣襟的手指依旧没有松开,反而在睡梦中攥得更紧了,嘴里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依稀是“不准走”之类的词句。

溯风无奈,只得在床边坐下。他试图掰开她的手指,但稍微用力,睡梦中的碎蜂就发出不安的咿唔声,眉头锁得更紧,仿佛又要被拉回什么不愉快的梦境。看着她此刻毫无防备、全然依赖的模样,溯风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他叹了口气,放弃了离开的打算,干脆和衣靠在床头,任由碎蜂依旧半拽着他的衣服,蜷缩在他身侧。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交错。月光从窗棂洒入,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清辉。溯风的目光落在碎蜂身上。她侧躺着,身体微微蜷缩,黑色的死霸装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领口因为之前的挣扎和虚化过程而有些松散,露出一小截纤细的锁骨和下方平坦胸口的一点阴影。她的队长羽织早已在虚化过程中被崩碎,此刻身上只有单薄的死霸装。

或许是姿势不太舒服,睡梦中的碎蜂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寻找更舒适的姿势。她的腿蜷起,膝盖无意中蹭到了溯风的大腿外侧。隔着布料,那细微的触感让溯风微微一怔。他低头看去,碎蜂的睡颜依旧平静,但嘴唇却微微嚅动了一下,仿佛在梦里品尝着什么。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睡熟后的红晕,与平日里苍白冷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溯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脸上流连。碎蜂的容貌其实相当精致,只是常年被冰冷的表情和杀伐果断的气质所掩盖。此刻,卸下所有防备和伪装,那张小巧的脸蛋显露出少女应有的柔美。眉毛细长,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失英气;鼻梁挺直,嘴唇小巧而色泽偏淡,此刻微微开启,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他的手指动了动,一缕恶作剧般的念头悄然升起。他伸出食指,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碰了碰碎蜂的脸颊。肌肤细腻微凉,触感极佳。睡梦中的碎蜂似乎感觉到了这微小的打扰,鼻翼翕动了一下,脑袋偏了偏,却将脸颊更贴近了他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这个依赖的小动作让溯风心中那点玩味变成了某种更柔软的情绪。

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反而沿着她脸颊的线条,缓缓滑到下巴,指尖感受着那小巧下颌骨的轮廓。然后,指腹轻轻擦过她的下唇。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顿。碎蜂的唇瓣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受力,变得更加湿润。她似乎觉得痒,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恰好扫过溯风的指尖。温热、湿润、极度柔软的触感一掠而过,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溯风的指尖,直抵心间。

溯风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拍。他收回手指,看着指腹上沾染的一点点晶莹湿意,眼神暗了暗。睡梦中的碎蜂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睡着,甚至因为蹭到了温暖源(溯风的手指)而感到舒适,睡得更沉了些。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侧躺的姿势让死霸装的上衣有些褶皱,领口更是歪斜,先前露出的一小片锁骨区域扩大了些,甚至能看到下方更深处的一点点阴影——那是她平坦胸脯上,因为姿势而挤压出的一道极浅的弧线,以及隐约可见的、包裹着青涩乳房的纯白里衣边缘。

溯风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不是圣人,怀中抱着的是对自己全心依赖、毫无防备的美丽少女,更是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却娇憨可人的碎蜂队长。理智告诉他应该离开,但身体和某种更深层的欲望却让他停留在原地。他想起方才虚化过程中,她被缚道束缚时那倔强又带着羞耻的姿态;想起她对自己承诺捉拿“黑猫”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意动和湿润;更想起此刻她全然信赖的睡颜和那个无意识的舔唇动作。

他慢慢俯下身,靠近碎蜂的脸庞。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交错缠绕。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水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还有一丝虚化后残留的、极其微弱的灵子灼烧气息。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巡视,最终定格在那双微启的唇瓣上。色泽淡粉,因为刚才被他的手指触碰和她自己的舔舐而泛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异常柔软可口。

犹豫只是一瞬。溯风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印上了碎蜂的。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微凉和湿润。他并没有深入,只是这样贴着,感受着那两片唇瓣的细腻纹理和温暖。碎蜂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异样,眉头又蹙了起来,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哼声,但并没有醒来,反而因为唇上陌生的压力而下意识地张开了嘴,想要呼吸更多空气。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为溯风开启了更深的通道。他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下唇,尝到了一点淡淡的、属于她的味道。然后,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头顶开她微张的齿关,滑入了温热的口腔。

碎蜂的口腔内部温暖而湿润,带着睡梦中的迷蒙气息。她的舌头软软地呆在原地,对于外来者的侵入毫无防备。溯风的舌头轻柔地缠了上去,舔过她口腔内壁细腻的粘膜,勾绕着她小巧的舌尖,汲取着她口中稀薄的津液。一种混合着清新和微甜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嗯……”睡梦中的碎蜂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这突如其来的、深入的亲吻显然扰乱了她原本平和的睡眠。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躲避,但溯风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渐渐从轻柔变得具有侵略性,舌头有力地在她口腔中翻搅、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一手捧着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细软的黑发中,温柔而坚定地迫使她接受这个深吻。

碎蜂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本能地对这种亲密的侵犯产生了反应。她的脸颊更加红润,胸腔起伏加剧,被溯风含住的舌头在无意识中开始怯生生地回应,轻轻碰触着他的舌尖。这个细微的回应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溯风体内更深的火焰。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下滑,流连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湿热的唇舌舔舐着她裸露的颈侧肌肤,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碎蜂的脖颈修长而优美,皮肤白皙细腻,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溯风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脆弱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淡的红痕,然后在上面落下细密的亲吻。他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原本环着她肩膀的手滑落,隔着黑色的死霸装,覆上了她平坦的胸口。

即使隔着衣物和里衣,也能感觉到那里的青涩和柔软。掌心下的起伏微小,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溯风的手掌缓缓揉捏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那可能存在的、微微凸起的小点位置。睡梦中的碎蜂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加清晰的呜咽,双腿无意识地并拢磨蹭了一下。

“溯……风……”她在梦中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迷茫的鼻音和一丝被撩拨起的颤意。

溯风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依旧深陷睡梦、却已然被他撩拨得面色潮红、呼吸紊乱的碎蜂。她此刻的样子,简直可口到了极点。平日里冷硬的外壳被彻底剥开,露出内里柔软、敏感、任人采撷的实质。而他,就是那个唯一的采摘者。

理智和欲望在他脑海中激烈交战。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几乎要沸腾的冲动。现在还不行。他还记得她清醒时那倔强骄傲的眼神,记得她对自己承诺“黑猫”时眼中闪烁的光芒。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具在睡梦中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还有更多。

他缓缓抽离,重新在床头靠好,只是手臂依旧环着她,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碎蜂似乎感觉到了骚扰的停止和更为温暖的拥抱,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再次沉入了更深、更安稳的睡眠。她甚至主动调整姿势,将自己完全缩进溯风的臂弯,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仿佛那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

溯风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不含情欲、近乎温柔的轻吻。

“睡吧。”他低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不可闻。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任由疲惫和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将自己带入浅眠。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笼罩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时间仿佛在此刻凝滞。对她而言,此时的怀抱确确实实就是全世界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即使是在她所不知道的、被温柔侵犯过的梦境边缘。而对她身边这个男人而言,今夜只是一个开始,一个确认所有权和未来更多可能性的、甜蜜而隐晦的开端。漫长的夜晚,还有充足的时间,让某些种子在黑暗中悄悄萌芽。

……

……

七番队队舍,队长执务室。

一道焦黄颜色的身影于桌椅板凳之间来回流窜着,时不时地发出欢快的狗叫声。

“溯风队长见笑了,五郎平日里就是如此。”

狛村左阵大马金刀地端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满怀歉意地笑着。

随即他朝着那只大黄面包低吼了一声,紧接着五郎发出一声恋恋不舍的哀鸣,亦步亦趋地离开了执务室中。

溯风饶有兴致地望着面前的一幕,瀞灵廷中流传的,关于狛村左阵可以和狗交流的谣言居然是真的。

不过在联想到狛村左阵的长相后,似乎也不犯什么毛病。

虽然狛村左阵几次声明自己是狼不是狗,但似乎并没有多少人愿意相信就是了。

“我的来意,狛村队长应该知晓了吧?”溯风微笑着开口道,满是和善意味。

闻言,狛村左阵顿时面露为难之色,迟疑道:

“老夫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总队长大人那边……”

溯风摆摆手,大气道:“老爷子已经被本队长的气度折服了,这点小事,他以后不会过问的。”

“而且,你也不想就这么地去守护尸魂界吧?”

“难道,你就不想把东仙要从虚圈带回来吗?”

此话一出,狛村左阵那张毛绒脸上的表情顿时坚定了下来。

“为了老夫心中的正义,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

“溯风队长请随意使用!”

说着,他便是大义凛然地闭上了眼睛,一副愿为心中正义牺牲的模样。

溯风嘴角一抽:“这里不方便,需要找一处没有人打搅的地方。”

狛村左阵睁开眼睛,沉闷道:“既然如此,那就请跟老夫来吧,七番队队舍的后方有一处空地,平日里只有老夫会去那里。”

在狛村左阵的带领下,溯风来到一座山峰的脚下。

踏入这片区域的刹那,他便是朝着山峰上望去,隐约之间有着陌生的灵压弥漫,萦绕在山峰之上。

片刻的思索后,溯风便是确定了灵压主人的身份。

“狛村队长的祖父吗?”

狛村左阵惊诧,随即低下头颅,闷声闷气地说道:“是的,祖父他老人见并不愿意像老夫这般和死神们居住在一起。”

“不得已之下,老夫只能向总队长大人申请到这一座山峰,并将之改造为祖父的住地。”

溯风点点头,倒是没太过在意。

狛村左阵的祖父就是一只垂垂老矣的老狼,指望这家伙出来为尸魂界战斗,那还不如指望老爷子零番队那群高高在上的家伙主动下来对战友哈巴赫呢。

“好了,我不关心这些。”

溯风拍拍手,示意狛村左阵朝自己低头看过来。

狛村左阵将近三米的身高,使得溯风每次看向对方的时候,都不得不仰起头来。

长此以往,他都担心自己患上颈椎病。

“开始了。”溯风未等狛村左阵回应,反手便是一针虚毒。

异变陡生!

狛村左阵瞬间双眸之中遍布血丝,狰狞扭曲的表情浮现在那张凶残的狗脸之上,狂暴的嚎叫之声顿时响彻整座山峰。

一时间,无数碎石从上滚落,重重地砸出巨大深坑。

暴虐的大虚灵压爆发开来,狛村左阵仰天长啸,无数赤色的毛发疯狂地生长着,直接冲破了其死霸装和队长羽织。

只一刹那,狛村左阵便是从直立形态转变为四肢着地的凶猛野兽!

黑暗的山洞内。

一道如山般的庞然身躯猛然从沉睡中睁开了眼睛,明晃晃的光亮登时将漆黑的环境照亮,沙哑的声音在山洞之中回响:

“这是,狛村的灵压吗……”

声音中充斥着疑惑和不解,片刻的思考后,他挪动起如山般的身躯,朝着山洞外走去。

随着一颗巨大的狼头探出山洞,狛村左阵的祖父狛村右门看到了他此生中最难以忘记的一幕画面。

丝毫不亚于他身躯大小的巨型狼人对着天空发出凶残的嚎叫之声,声波以肉眼可见的形式在大气之中扩散,狂风随之呼啸荡起。

大地崩裂,树木折断,无数的碎石更是随之卷至空中!

然而就是这般凶残的存在,却是被一道“娇小”的身影徒手掼在了地面上。

随着庞大身影的轰然倒下,地面发生明显的震颤,仿佛地龙翻身,就连山峰也是裂开数道长长的裂缝,一路蔓延至山顶之上。

反手一巴掌把狼嚎个不停的狛村左阵拍在地上后,溯风察觉到了陌生目光的注视。

循着目光看去,只见一颗硕大的狼头出现在山峰上。

显然,这位就是狛村左阵的祖父了。

对于这位口是心非,刀子嘴豆腐心的老者,溯风还是比较尊敬的。

毕竟作为堕入畜生道来到尸魂界的人狼一族,他们所掌握祖传秘仪人化之术的副作用,便是变成丧失语言能力的野兽。

从这位老者的外貌上不难判断,他曾经使用过人化之术。

现如今,化身野兽的他,依旧能够居住在瀞灵廷中,其人化之术的使用大抵也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

秉承着这样的想法,溯风冲着山头上微微一笑,以示善意。

然而当他那整齐的白牙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的时候,狛村右门本能地打了个冷颤,然后头也不回地倒回了自己的山洞之中。

“太吓狼了,这家伙简直……”

“比元柳斋还要可怕……”

山脚下,虚化的狛村左阵还在不断地挣扎,本能驱使之下爆发出凶猛的战斗力,甚至于拔出了斩魄刀,于赤红的灵压之中唤出了黑绳天谴明王。

然后,溯风微眯眼睛,单手并做剑指,于身前抬起:

“破道之九十·黑棺。”

话音落下之刹,黑色灵压拔地而起!

汹涌的实质化光芒化作沉重的铁壁,层层堆迭延伸,刹那间覆盖百米之高,扭曲的纹路顷刻笼罩了那举起长刀的黑甲武士。

下一刻,一切的声音和气息尽皆消弭,仿佛被某种规则给彻底地抹去了一般。

与此同时的,狛村左阵也是彻底地消停下来,再无方才那般狰狞凶残。

溯风并未发动黑棺的后续绞杀,只是以此来困住对方的卍解而已。

待虚化完成,狛村左阵因为消耗过大彻底昏迷过去,而溯风察觉到那只老狼还在暗中观察后,也是放心离去。

望着其渐行渐远的背影,狛村右门终于放下心来,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当即便是迈动四肢走下了山峰,将昏迷过去的狛村左阵叼在了口中,如同做贼一般逃回了山洞内。

溯风于七番队中逗弄了一阵五郎,稍作休整后,便是准备继续去虚化下一位队长。

在他的计划中,狛村左阵过后就是日番谷冬狮郎。

不过当其从七番队的大门走出后,却是迎面撞见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影。

“溯风君,我已经等候你很久了……”

月色下,卯之花烈的笑容温柔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