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结果重要,过程同样重要(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9,521 字
流魂街,西三区,鲤伏山。
澄澈的蔚蓝天空之上,漆黑的缝隙仿佛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一般,错落在飘摇的云层之间。
肉眼可见的大量气流从其中喷薄而出。
流魂平民们震惊地望向天空,缝隙中传来的强大威压更是让他们不寒而栗,隐约有种灵体崩溃的错觉。
意识到其中传来的威胁,平民们纷纷逃窜至各自的住宅店铺之中,其速度之快,甚至堪比死神的瞬步。
面对危险,人总是能够爆发出意想不到的潜力。
一时间,街道上尘烟滚滚,仿佛千军万马来袭一般。
转瞬间,原本还喧闹沸腾的街道,顿时空无一人,彻底安静了下来。
轰隆!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在街区的上空,浩荡的硝烟取代了云层,漆黑的缝隙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数道流星于天空之上划过,以极为迅猛的速度狠狠地坠落在了街道上。
一时间,尘烟弥漫。
流魂街的平民们极力地朝着尘烟中张望,试图满足自己旺盛的好奇心。
因为西三区街区靠前的缘故,这里历来治安极好,很少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对于这种出格的事情,有点好奇也算正常。
“运气不错。”
烟尘之中,阿散井恋次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朝着附近眺望,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一带没有死神巡逻,我们躲过了第一波的探查。”
一护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古老的低矮房屋,以及类似于古代的那种商铺建筑,街道上空空荡荡,似乎并没有什么人。
但是建筑中,活跃的灵体充斥,朝外散发着灵力的气息。
“这里是流魂街,位于死神居住的瀞灵廷外围。”
“那些被引导至尸魂界的魂魄,最初就住在这里。”
阿散井恋次介绍着,“同时,这里也是尸魂界最贫困,最自由,也是魂魄最多的区域。”
他的眼底闪过回忆之色。
想当初,他就是在流魂街中四处闯荡,直到遇到了溯风大人……
“先离开这里吧。”
作为半个当地人,阿散井恋次对四周十分熟悉,“我们制造的动静很快就会引来技术开发局的监控,一旦被死神发现的话,想要行动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一护等人言听计从,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
眼下这三人,不过是刚上高中的少年,哪怕因为经历颇多心智上相对成熟一些,也无法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熟悉一个陌生的环境。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一护问道。
阿散井恋次目光斜睨,认真地望着一脸茫然的一护,片刻后方才回答道:
“你家。”
一护:“???”
“边走边给你们解释吧。”阿散井恋次确定了下方向,径直朝街道外走去,“别磨蹭了,抓紧时间。”
一行人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紧紧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尸魂界的等级制度划分极为严格。”
“除了死神和平民外,还有贵族的存在。”
阿散井恋次走在前方,头也不回地沉声道,“而贵族亦有上级下级之分。”
“其中站在贵族权力顶端的则是五大贵族。”
“志波家,就是其中之一。”
身后,一护顿时瞪大了眼睛,其同伴井上织姬和茶渡泰虎也是以错愕的目光,望向了身边的少年。
“可能因为和其他贵族不合的原因,志波家并没有选择居住在瀞灵廷的六番区中,而是将府邸安排在了流魂街的西三区。”
“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街区,鲤伏山!”
众人行进速度极快,尘埃在他们身后飘荡,不多时便是来到了郊外。
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座古朴大气的府邸。
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镌刻在牌匾之上,彰显着主人家的洒脱豪放——
志波!
“唔,还真是有够丑的。”一护扫了一眼,直言道,“写出这两个字的人文化水平一定不高。”
作为空座町第一高级中学的尖子生,他的文学素养还是极高的。
“口气大小心闪到腰啊,小鬼!”
粗犷的声线突然从背后传来,“看你穿的也是死霸装,哪个番队的,居然敢对志波家指指点点,小心本大爷送你进真央大监狱啊!”
众人下意识的回头,只见一身材高大壮硕,头上缠有绿色头巾,左边眉毛半剃,身着黑色死霸装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
“喂,怎么不说话!”
壮硕男子凶狠道,“本大爷问你话呢!”
他的额头死死地抵在一护的脑袋上,彪勇的气息扑面而来,极尽凶悍。
然而下一秒。
硕大的拳头从侧面袭来,直奔那张粗犷的面颊而去。
啪!
一护的右勾拳被其精准挡下。
“小鬼,想偷袭我,你还嫩……”
砰!
又一拳从左面袭来,瞬间落在了那张面孔上,磅礴巨力传来,登时让其整个人腾飞出去,狠狠地砸出了一个深坑。
一旁的阿散井恋次叹了口气:“岩鹫,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志波岩鹫一个野猪翻身,猛然从地上站起,终于是发现了站在一旁的红发身影:
“阿散井大人,你不是被……”
作为十三番队的队士,他对于自己兄长的副手,第三席官阿散井恋次,平日里还是极为尊敬的。
前段时间,其在现世的噩耗传来,志波岩鹫还为此伤心了半天时间。
提及之前的经历,阿散井恋次的表情也顿时低沉下去:
“走吧,去你家细说。”
说着阿散井恋次便是径直朝着志波家走去,就好像是回自己家一样。
因为经常被志波海燕邀请做客的原因,他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做外人的意思。
一护等人紧随其后。
“喂喂,阿散井大人,这群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志波岩鹫突然出声问道。
阿散井恋次头也不回地说道:
“揍你的那个,姓志波……”
志波岩鹫突然怔在原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粗犷的脸庞顿时涨至通红,双眼瞪大,厚实的嘴唇颤抖着:
“志,志波……”
府邸中,温柔贤淑的志波都亲自接待了众人,并为他们准备了志波一心最爱喝的玉露茶。
精致的青瓷茶碗中盛着碧绿的茶汤,蒸腾的热气在空气中氤氲开甜腻的香气。志波都跪坐在茶案旁,素白的手指轻轻捏着茶杓,动作优雅地为每个人分茶。她穿着浅樱色的和服,领口挽得严实,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温婉的脸庞愈发柔和。
一股子甜腻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发酵,充斥在他们的鼻腔之间。
然而井上织姬和茶渡泰虎却是没有半点喝茶的思绪,此时此刻他们正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榻榻米上死死纠缠在一起的三道身影。
一护被仰面按在最下面,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开在深褐色的蔺草榻榻米上。志波海燕跨坐在他腰胯之间,结实的大腿肌肉隔着死霸装的布料都能看出清晰的轮廓,将一护的下半身牢牢禁锢住。志波岩鹫则压在他胸口上方,粗壮的手臂横压着一护的肩膀,另一只手正用力掰开他的右手五指。而蹲在一护头侧的志波空鹤——这位身材高挑性感、穿着深紫色和服、领口大胆敞开露出大片蜜色肌肤和一道深邃沟壑的御姐——正用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扯着一护的嘴角,迫使他咧开嘴露出整齐的牙齿。
一护的橘色头发在挣扎中散乱开来,几缕湿黏的刘海贴着额头。他的死霸装已经在拉扯中变得凌乱不堪,上衣的襟口被扯开大半,露出底下结实却不夸张的胸膛,肌肤因为羞愤和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腹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腰带的结已经松垮,裤腿也在蹬踢中卷到了小腿处。
志波海燕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指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此刻这双手正握着一护的右手,掰开那修长有力的五指,一根一根细细摩挲过去。从指根到指尖,从指甲的形状到指节的弧度,他的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鉴定一件稀世珍宝。拇指尤其在一护的虎口处反复按压揉搓,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和骨骼结构,随后又捏住一护的中指和食指,将它们并拢又分开,来回比对。
“骨骼比例很标准,”志波海燕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掌心的纹路……虽然浅淡,但走向和岩鹫小时候的很相似。你看这里,”他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对着旁边的岩鹫示意,“拇指根部这块肌肉的隆起方式,是志波家男性特有的握刀习惯形成的痕迹,就算没经过系统训练,也会自然长成这样。”
志波岩鹫闻言更加激动,他此刻正趴在一护的脚边,已经脱掉了那双简朴的凉鞋和白色棉袜。一护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双年轻男性的脚,脚型修长匀称,足弓弧度优美,脚趾整齐干净,指甲修剪得很短。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脚底有薄薄的茧,显然是常年赤脚或穿凉鞋活动留下的。
岩鹫粗糙的大手握住一护的右脚踝,掌心滚烫的温度让一护本能地缩了一下脚趾。这个动作反而让岩鹫眼睛一亮:“看!脚趾蜷缩的姿势都和我一样!”他说着,用另一只手掰开一护的脚趾,从大脚趾开始一根根仔细端详。他的手指带着厚厚的老茧,刮过一护脚趾间柔软的皮肤时带着粗糙的触感。岩鹫甚至将一护的脚掌翻过来,观察足底的纹路,又捧起另一只脚进行比对。
“脚趾的长度比例,”岩鹫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第二趾比大脚趾略长一点,小脚趾的指甲形状偏方——这和我的一模一样!大哥你看!”他把一护的脚举高了些,让海燕能看清脚底的细节,“足弓的弧度,还有脚跟这块骨头的凸起程度……绝对是志波家的种!”
志波空鹤蹲在一护头侧,她松开了扯着嘴角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一护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面对自己。一护被迫仰视着这位性感御姐——空鹤今天穿的深紫色和服是改良过的款式,衣襟敞开得很大,露出里面黑色的裹胸布,但那裹胸布也只是松松地缠着,根本遮不住饱满的胸脯。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几乎要从布料中跳脱出来,深深的乳沟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宽腰带,在侧腰处打了一个张扬的大结,下摆开衩很高,一截蜜色的大腿在动作间若隐若现。
空鹤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摩挲着一护的脸颊轮廓,从颧骨到下颚线,再到喉结。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暗红色的蔻丹,指尖冰凉,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一护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要别开脸,却被那两根手指牢牢固定住。
“牙口也长得不错,”空鹤开口道,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她突然用拇指抵住一护的下唇,迫使他微微张嘴,“门牙很整齐,犬齿形状漂亮。嗯……舌苔颜色健康,”她凑得更近了些,滚烫的呼吸都喷在一护脸上,身上传来淡淡的烟草和某种辛辣香料的混合气味,“张嘴,让姐姐看看你的臼齿。”
一护瞪大眼睛,屈辱和恼怒让他的脸涨得通红。他想反抗,但上半身被岩鹫死死压着,下半身被海燕的重量制住,连扭头都做不到。空鹤的手指已经探进他嘴里,冰凉的指尖按在他的舌面上,往下一压:“乖,别咬——不然姐姐会生气的。”
被迫张大的嘴巴让一护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滑下,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空鹤认真地检查着他的牙齿排列,甚至用手指去抠了抠臼齿的牙龈边缘。这个姿势极其羞耻,一护能清楚地感受到空鹤丰满的胸脯几乎贴在自己脸上,那对柔软沉重的乳房挤压着,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鼻尖。
“恋,恋次,救,救我!”一护从被手指撑开的齿缝间挤出含糊不清的求救声,唾液随着发音飞溅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空鹤的手背上。他眼球转动,拼命看向坐在茶桌旁的阿散井恋次,眼神里写满了求助。
然而红发青年只是端着茶碗,慢条斯理地啜饮着玉露茶,仿佛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再正常不过。他甚至没有往这边多看一眼,只是淡淡地说:“忍一忍吧一护,这是志波家确认血脉的必要流程。”
眼看阿散井不为所动,一护的眼球又转向了旁边的井上织姬和茶渡泰虎。井上织姬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衣料,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瞥向这边。茶渡泰虎则面无表情,但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喉咙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然而二人只是稍有异动——织姬下意识地微微前倾身体,茶渡的手握成了拳头——便是被蹲在前方的性感御姐给一眼瞪了回去。
空鹤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赤裸裸的警告。织姬被吓得立刻缩回身子,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茶渡也松开了拳头,重新恢复了正坐的姿势。
确认两个外人老实了,空鹤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一护身上。她终于抽出了探在一护嘴里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在空中拉长又断开。她毫不在意地将手指在一护胸口的衣料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一护涨红的脸颊,动作轻佻得像在对待一件物品。
“哇啊啊,大哥,真的是志波家的血脉啊!”志波岩鹫这边已经检查完了双脚,激动得整张粗犷的脸庞都涨得通红,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红色。他双手捧着一护的左脚,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粗大的拇指反复摩挲着一护的脚背皮肤,感受着底下骨骼的形状和脉络的跳动,“这家伙的脚趾和我的一模一样!你看这大脚趾的指甲弧度,还有第四趾和第五趾之间的缝隙宽度……绝对不会错!”
他说着竟然低下头,凑近一护的脚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连味道都很像!是志波家男人特有的、混合了汗水和灵压的那种气味!”
这个举动让一护浑身汗毛倒竖,他想把脚抽回来,但脚踝被岩鹫铁钳般的手牢牢握住,根本动弹不得。岩鹫的手指甚至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摩挲脚背,而是顺着脚踝往上滑动,摸到了一护的小腿肚。死霸装的布料很薄,手掌的温度和粗糙的茧隔着裤子清晰传来,一护能感觉到那双手正在丈量他小腿肌肉的紧实度和线条。
与此同时,志波海燕也完成了对手部的检查。他仍然跨坐在一护的腰胯上,这个姿势让他的体重完全压在了一护的下半身。一护能清晰感受到海燕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以及随着动作若有若无摩擦着自己腹股沟的硬挺触感——海燕的死霸装裤裆处已经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海燕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生理反应,他只是咧着嘴角,来回欣赏着掌心中一护的右手,像在把玩一件艺术品。他用拇指的指腹反复按压一护的掌心,感受着那里肌肉的弹性和掌纹的深浅,然后又捏着一护的手指,将它们一根根弯曲又伸直,测试着关节的灵活度和韧带的柔韧性。
“绝对是,”海燕的声音低沉而满足,带着某种压抑的亢奋,“手指也是继承了志波家的优良基因。指节修长但不纤细,指尖圆润有力,指甲是健康的粉白色,月牙清晰。最重要的是……”他停顿了一下,突然将一护的手掌翻过来,让手背朝上,然后用另一只手的食指顺着指骨之间的凹槽缓缓划过,“你看这骨相的走势,从腕骨到指骨,这条线的弧度……和我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
他说着,突然做出一个更加出格的举动——低下头,将一护的手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海燕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气息。几秒后才睁开眼睛,那双向来爽朗的眼眸此刻有些晦暗不明,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连灵压残留的味道都像,”海燕低声说,声音近乎呢喃,“虽然混杂了灭却师和虚的气息,但底层那股属于志波家的、带着火焰灼烧感的灵压特质……不会错的。”
一护被他这个举动弄得浑身僵硬。他能清楚感受到海燕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手背和手指上的触感,那种湿润的、带着体温的气流,还有海燕嘴唇若有若无擦过他手背皮肤时柔软的触感——虽然隔着一点距离,但那种极近距离下的肢体接触带来的刺激,让一护背脊窜起一阵怪异的麻痒。
“牙口也一样。”蹲在一护头侧的空鹤终于开口,松开了扯大他嘴角的手。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用双手捧住一护的脸颊,手指插入他橘色的短发中,揉搓着头皮,像在抚摸一只不听话的猫。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指腹按揉着一护头部的穴位,让他本能的僵硬慢慢放松下来——虽然理智上仍然在抗拒,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难以控制。
空鹤赞许地拍了拍一护的脸颊,力道不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心伯父还真是老当益壮呢!居然走在了大哥前面!”她说着,突然俯下身,将脸凑到离一护极近的位置,近到一护能数清她浓密睫毛的根数,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狼狈的倒影,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烟草味和唇上胭脂的甜香。
“小子,”空鹤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虽然你母亲是灭却师,但你这张脸……这眉毛的形状,鼻梁的弧度,还有下巴的线条,都刻着志波家的印记。”她用拇指指腹摩挲着一护的眉骨,力道很重,像是要把那些骨骼的形状刻进记忆里,“特别是这双眼睛……”
她停住了,直勾勾地盯着一护的瞳孔。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因为屈辱和愤怒而瞪得很大,眼底像有两簇火焰在燃烧。空鹤看了很久,久到一护几乎以为时间静止了,她才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这双眼睛的颜色和质地,和一心伯父年轻时一模一样。”
说完这句,空鹤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表情。她拍了拍手,像是掸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对压着一护的两人说:“好了,检查完了。放开他吧。”
志波海燕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一护。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少年凌乱敞开的衣襟下起伏的胸膛,看到汗湿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的光泽,看到那截从松散腰带里露出的紧实腰腹。海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但最终还是缓缓站起身,松开了对一护下半身的禁锢。
随着海燕起身,一护终于感觉到压在自己腰胯上的重量消失了。但那股被压制时两人身体紧贴的触感却没有立刻消失——海燕大腿内侧的热度,裤裆处那硬挺的轮廓若有若无蹭过自己腹股沟的感觉,还有那双握着自己手腕时粗糙手掌的温度,都像烙印一样残留着。
志波岩鹫也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一护的脚踝。他松开手时,手指还在一护的脚踝骨上流连地捏了捏,感受着那块凸起骨头的形状,然后才彻底放开。一护立刻将双脚缩回来,蜷起膝盖,试图遮掩赤裸的双脚。但刚才被那样细致检查的羞耻感已经深入骨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背和小腿肚上仿佛还残留着岩鹫粗糙手掌摩挲过的触感,特别是脚趾缝间那种被掰开、被手指插入检查的诡异感受,久久不散。
一护手忙脚乱地想拉好敞开的衣襟,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试了几次才勉强将死霸装的前襟拢好。他想找自己的袜子和凉鞋,却发现那双白袜已经被岩鹫随手扔到了榻榻米角落,凉鞋更是不知去向。空鹤看到了他的窘迫,懒懒地抬了抬下巴示意:“袜子在你左边,鞋子被岩鹫踢到门边了。”
一护咬紧牙关,低着头快速爬过去捡起袜子。他背对着众人套上袜子的动作有些狼狈,脚掌踩在蔺草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等穿好袜子和找到的凉鞋,他才重新面对众人,但眼神一直躲闪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脸颊上还残留着被空鹤手指捏过的轻微刺痛感,嘴角甚至因为被长时间拉扯而有些发酸。
志波空鹤看着一护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她站起身,深紫色和服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又露出一截蜜色的大腿。她走到茶案边,很自然地在阿散井恋次身边坐下,伸手为自己倒了一碗茶,仰头一饮而尽,喉颈的线条在吞咽时优美地滑动。
“果然啊,”空鹤放下茶碗,舔了舔唇上沾到的茶渍,那个动作说不出的性感,“振兴志波家,还得靠伯父他老人家。”
她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原本紧张、诡异、带着浓厚情色压迫感的气氛终于松动了一些。志波都适时地为每个人续上热茶,温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都确认好了的话……先请坐下来喝点茶吧。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
她说话时,目光在一护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有歉意,但更多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又像在看一个承载了太多期望的容器。
一直沉默的阿散井恋次这时也终于开口:“一护,过来坐。”
一护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压在体内不安地躁动,那股混杂了死神、灭却师和虚之力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像是要冲破什么束缚。但他还是按捺住了,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到茶桌边,在恋次对面的位置跪坐下来。
坐下时,他感觉到榻榻米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压制时的体温余热。特别是腰胯处那个位置,仿佛还有志波海燕跨坐其上时的沉重感。一护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井上织姬偷偷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茶渡泰虎则垂着眼,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的茶碗,但那粗壮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志波海燕和岩鹫也走了过来,在空鹤两侧坐下。海燕坐下时很自然地将一条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裆部的隆起不再明显,但他看向一护的眼神依然带着某种尚未褪去的灼热。岩鹫则仍然处于兴奋状态,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一护,像是随时准备再扑上去检查一遍。
茶案周围围坐了七个人,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空气中只有茶汤在碗中微微晃动的波纹,以及每个人或轻或重的呼吸声。玉露茶的甜腻香气混杂着蔺草的清苦味,还有每个人身上不同的体味——志波海燕身上干净皂角和淡淡汗水的味道,岩鹫身上更浓郁的汗味和泥土气息,空鹤身上的烟草、香料和女性体香混合的复杂气味,一护自己身上因为刚才挣扎而渗出的薄汗的微咸味,以及织姬身上某种类似柑橘的清新香气。
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在这个封闭的和室里发酵,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
直到志波都为每个人都续上第二碗茶,将茶壶轻轻放回炉上,发出细微的瓷器碰撞声,这片沉默才终于被打破。
一阵胡闹后,兄妹三人松开了禁锢,众人围绕着茶桌环坐,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志波都望着一言不发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善解人意的她,自然是早在一护等人来到府邸中时,便是猜出了他们的想法。
虽然因为志波一护的身份,暂时冲淡了沉重的氛围,但总归还是要面对的。
志波海燕平复了心情,沉声开口道:
“殛刑在十五天后开始。”
“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商议出一个万全之策!”
…………
瀞灵廷,九番队队舍。
队长专属道场。
一道身影正于木质地板上盘坐,散发着莹莹光芒的透明刀身横置在双膝之上,淡淡的威压萦绕四周。
如果有人此时在其身边的话,甚至能够看到肉眼可见的扭曲线条。
然而就在这时,窗口处一道黑影冲入,无视了环绕在四周的威压,直接落在了其肩头之上。
“还真是有够努力的啊,纲弥代家的小鬼!”
黑猫平稳地蹲伏在溯风的肩头,冷哼道,“一护他们已经抵达志波家了。”
“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吗?”
溯风缓缓睁开双眼,赤色的风息和金色雷霆于其瞳孔之中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则是温和的神色。
“舞台完成,演员就位”
“接下来让他们自由发挥就好了。”
闻言,黑猫脸上流露出实质化的担忧,迟疑道:
“蓝染他真的会上钩吗?”
溯风瞥了一眼肩头的黑猫,反手捏住其后颈的软肉,将其放在自己的怀中,十指发动熟练的撸猫技术。
舒服的呼噜的声音顿时在怀中响起。
“上钩?”溯风反问道,“你把蓝染当成什么了?”
“湖底饥饿的小鱼吗?”
黑猫茫然抬头,眉头紧皱:“不是吗?”
“当然不是。”溯风轻挠着黑猫的下巴,二指不断交替,“从始至终,蓝染都是棋局外的棋手,而不是棋盘上的棋子。”
“封印在阿散井恋次灵魂中的崩玉,他曾有无数的手段提前取走,但依旧选择了继续等待。”
“具体原因我无从知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
“他很期待我们的表现。”
黑猫金黄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溯风语气停顿了一下,方才继续道:“就好像两个棋道高手对弈一般,结果固然重要,但他们更看重的是对弈的过程。”
“棋手之间的相互博弈,彼此见招拆招,才是他们所期待的。”
黑猫若有所思:“你似乎很了解他的样子。”
溯风低下头,目光与金黄色的瞳孔相对,一抹温和的笑容于嘴角浮现:
“了解吗?”
“不!”
“我只是站在我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
他抬起头,朝着窗外五番队队舍的方向望去:“因为……”
“我也很期待蓝染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
西流魂街,白道门附近。
一众穿着黑色死霸装的身影,在志波海燕的带领下,不断地朝着那高大的城墙靠近。
“原本这里是净灵璧,可以释放出抵挡入侵者进入瀞灵廷的遮魂膜。”
“但后来因为某件突发事件,净灵璧被一种新的建筑材料取代。”
“杀气石混合着技术开发局的黑科技,以及特殊鬼道,如果没有持有令咒的话,根本无法进入其中。”
志波海燕低声解释着,“二号净灵璧所释放的防护结界,就连队长也无法轻易打破。”
“唯一的办法,就是由我带你们潜入其中!”
“慎言慎行,一切看我眼神行事。”
守卫白道门的一贯坂兕丹坊注意到来人,顿时打起了精神,当他们临近时,却是看清楚了为首者的长相。
“原来是海燕大人,您这是要返回瀞灵廷吗?”
志波海燕笑着点头,“没错,刚执行任务回来,需要向浮竹队长进行汇报。”
“好的,我这就为您开门。”一贯坂兕丹坊转身伸出巨大手掌,按在了身后墙壁上的一面光洁金属板上。
深蓝色的光芒于墙壁上泛起,漠无感情的声音同时响起:
“身份确认,白道门即将开启。”
伴随着一阵齿轮转动的嗡鸣之声,巨大的城门缓缓没入了城墙的两侧。
志波海燕没有犹豫,当即带着伪装起来的众人进入到了其中。
然而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没入城墙的城门之上,数只类似于眼睛状的物体于其上规律地翕动着。
前面数人顺利通过,直到一护踏入城门的范围时,刺耳的警报声顿时响彻整个白道门:
“检测到灭却师入侵,开启一级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