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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9 节

第259章 推动命运的齿轮(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5,976 字

现世,空座町。

浦原商店。

一护双眸紧闭,眉头紧锁,仿佛在经历一场噩梦。

梦境中,一只强大无法抗衡的怪物对他各种蹂躏,斩首、断肢、拦腰,无数种惨烈的姿态于其中呈现。

更深层的是,梦境开始变得扭曲、黏稠、充满肉欲的暗示。那些断裂的肢体不再是单纯的杀戮,而是演变成某种令人羞耻的接触。当怪物的利爪划过他的胸膛时,触感从剧痛逐渐转化成怪异的温热,就像是沾满黏液的舌头在舔舐他的皮肤。每一次斩击之后,伤口并未流血,反而裂开成艳丽的肉粉色切口,向内蠕动收缩,深处传来被侵犯般的酸胀感。

一护的意识在梦中痛苦而暧昧地漂浮。他感到有粗壮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腰——那不是刀剑,而是某种滚烫、搏动着的圆柱体,顶端带着湿润的开口,正缓缓地研磨着他的尾椎骨。他想挣扎,却发现四肢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展开。冰冷的空气吹拂过他赤裸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而更让他恐惧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对这种压迫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你逃不掉的。”梦中的怪物没有面孔,却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仿佛黏着痰液,“你的灵力,你的力量,都要被榨取出来……从你最深处的地方……”

接着,那滚烫的圆柱体猛地向前一顶!

“啊——!”一护在梦中发出无声的尖叫。撕裂般的痛楚从身后传来,但更强烈的是被彻底填满、撑开、蹂躏的饱胀感。那东西粗大得近乎残忍,表面布满了狰狞的经络和凸起的肉棱,每一次抽离都刮擦着他体内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撞入都顶开更深处的软肉。他被固定在空中,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的两点在冰冷的空气里挺立发硬,变成了羞耻的深红色。

“这是什么……放开我……”梦中的他在精神上抗拒着,可身体却被蛮横地打开了。肉棒捅进最深处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刮过肠壁的摩擦,那是一种既痛苦又令人眩晕的刺激。冰冷的精液灌满了肠道,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然后又被新一轮的抽插搅动成黏腻的白沫,从他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溢出。

这不仅仅是杀戮。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征服——肉体被强行打开,尊严被碾碎,最私密的地方被烙上入侵者的印记。他看到阿散井恋次的脸在怪物的阴影里一闪而过,那双眼睛里满是狂热与臣服,嘴唇微张,舌尖在唇角舔过,仿佛在品味他被侵犯的姿态。接着是浦原喜助反光的镜片,镜片后的眼神意味深长,带着玩味的审视。

“你的身体,在适应呢。”怪物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看,吸得多紧。”

的确,他的后穴在羞耻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正在抽离的肉棒,肠壁贪婪地裹着柱身,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声。更深处,一股陌生的热流在汇聚——那是被粗暴开发后产生的生理反应,前列腺在持续的撞击下肿胀发硬,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混合着灌入的精液,让每一次进出都愈发顺畅,愈发响亮。

“不……不是……”梦中的一护试图否认,但身体背叛了他。他甚至感觉到一股酥麻从尾椎升起,沿着脊椎一路炸开,头皮都在发麻。他想并拢双腿,却被更粗暴地分开;他想捂住脸,双手却被无形的灵力锁链捆缚在头顶。他被迫将一切赤裸裸地呈现——被插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沾满混合液体的臀缝、颤抖的大腿内侧、以及前端不知何时已经渗出清液的阴茎。

怪物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梦境中回荡,混合着他破碎的喘息和被撞出的泣音。他的意识在极度的羞耻和逐渐攀升的快感中分裂,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肠壁被反复摩擦的那个点带来了灭顶般的刺激,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抬腰迎合,后穴饥渴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要……要去了……”怪物低吼着,滚烫的结在根部膨胀,死死卡住穴口。接着,浓稠的精液如同一道滚烫的洪流,以惊人的量和力度灌入他的最深处。

“啊啊啊——!”一护在梦中也达到了高潮。后穴被烫得剧烈痉挛,前端喷射出稀薄的精液,溅在小腹和胸膛上。他的身体弓起,脚趾蜷缩,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被灼烧、被玷污的极致感觉。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仿佛要把他的内脏都烫熟。精液多得从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怪物抽离时,带出一大股白浊,他后面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口,随着他的喘息一张一合,露出里面被蹂躏得艳红的嫩肉。

梦境渐渐淡去,但那种被彻底使用过的饱胀感、精液在体内留下的温热感、还有身体深处难以启齿的空虚和酸软,却异常清晰地残留着。

身躯仿佛被碎裂成了百八十段,极致寒冷将他覆盖,力量和灵力在疯狂的流逝着。那不仅仅是灵力的流失,更像是某种精华被从身体最深处榨取、掠夺。身体冷得像冰,但被侵犯过的地方却残留着怪异的烫,冰火两重天折磨着他的神经。

直至,身躯被温暖覆盖——但这次不是梦境中的怪物,而是某种更真实、更厚重的体温。一具沉重、充满肌肉感的男性躯体压在了他身上,带着汗水和尘土的气息,还有浓烈的、未经掩饰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滚烫的肌肤紧贴着他冰冷的身体,粗壮的手臂横过他赤裸的胸口,甚至一条毛茸茸的大腿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磨蹭着他敏感的大腿内侧。这种温暖过于直接,过于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入感。紧锁的眉头方才舒展开来——并非因为舒适,而是疲惫的身体本能地趋近热源,即便这热源带着危险和暧昧的意味。

随着双眸的缓缓睁开,映入一护眼帘的,却是一张留着八字胡,戴着反光眼镜的粗犷面容。

“哇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于房间中回荡,比之之前在战斗中遭受重伤时还要惨烈。

“反应很快,不错嘛!”

八字胡翕动,扑面而来的则是强烈的雄性气息。

男上加男,满身大汉。

一护表情扭曲到了极致,五官错开,完美地诠释了何为惊惧。

“太……离得太近了啊!”

中年男子回头,朝着里屋喊道:“店长,一护先生醒了!”

趁此间隙,一护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将伏在自己身上的家伙直接推开。

“喂喂,一护先生。”

里屋中,一道身影踏步而来,“不能这样哦,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呢!”

一护循声望去,只见身影临近自己的卧榻。

绿白相间的渔夫帽下是浅黄色稍翘的短发,军绿色的双眸中满是调侃意味,下颚上留着少许胡渣,上身是深绿色的短外挂,下身则是轻便的绿色衣裤,主打的就是一个生机迸发,原谅他人。

“你再乱动的话,真的会出人命的。”

浦原喜助摇着插花折扇,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你是……老爸的朋友,木屐帽子!”

一护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起身,却又因为身体的剧痛,一个踉跄重新倒了下去。

“我老爸他怎么样了!?”

浦原喜助眼神莫名,盯着面前少年的双眸,似乎想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一些什么东西。

但短暂的注视下,只发现了焦虑和不安。

“放心,暂时还死不了。”

浦原喜助盘坐在一护的对面,表情认真道,“因为他将死神之力传给你的母亲这一行为,违反了尸魂界的法规。”

“之前和你战斗的那两人分别是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和九番队队长——”

“纲弥代溯风。”

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浦原喜助故意停顿了一下,他注意到眼前少年的身躯发出了本能的颤抖。

就好像是嗅到了天敌的气味一般。

“这是何等的恶趣味啊,溯风先生。”

浦原喜助于心底暗自想着,转而继续开口道,“他们奉尸魂界最高司法机关真央四十六室的命令,前来将违反了法规的志波一心带走,接受相应的裁决。”

听到这里,一护顿时紧张起来:“是怎样的裁决,老爸不会被尸魂界的人给杀死吧?”

“按理来说不会。”浦原喜助注视着一护的眼睛,目光沉重,“可事情都有万一。”

“一心先生的命运,我也不敢断定。”

一护顿时沉默下去,房间似乎陷入了沉寂,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人,随即猛然抬头,连忙开口问道:

“恋次呢,恋次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旁边的侧门被直接踢开,一道身影倚靠在门框上,双眼无神,一整个死鱼衰样。

“还活着……”

“就是觉得人生突然没什么意义了而已。”

生无可恋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阿散井恋次仿佛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再无半点往昔的斗志。

“你这是……”一护惊诧不解。

“愚钝的笨蛋。”阿散井恋次瞥了他一眼,“还没有察觉到吗?”

“我们的灵力,都已经消失了,也就是说,我不再是死神,你不再是灭却师……”

一护茫然地望向被缠满绷带的双手,往昔磅礴的灵力灵压,再也感知不到半点。

怪不得……

身体前所未有的虚弱,就好像被彻底掏空了一般。

“溯风大人斩断了我们的锁结和魄睡。”

阿散井恋次喃喃低语,“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也失去了一切力量。”

“我终究还是让您失望了啊,溯风大人……”

一护望着神神叨叨的阿散井恋次,一时间搞不清楚这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疯。

明明被人伤害至此,但依旧还在念叨着那个名字,说些什么“辜负”“背叛”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词汇。

“木屐帽子先生,您有什么办法让我和恋次恢复吗?”

一护本来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然而浦原喜助的回答,却是让他大喜过望。

“有的哦!”

话音落下,就连旁边的恋次也是咸鱼翻身,整个人瞬间变得神采奕奕,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浦原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

阿散井恋次滑跪过来,双手紧握着浦原喜助的手掌,表情激动。

“问题不大,不过我好奇一件事情。”

浦原喜助不留痕迹地从其掌心中抽出自己的手,脸上浮现出腹黑的笑容:

“你恢复力量是为了帮助一护先生,还是说另有打算?”

阿散井恋次低头沉默片刻后,方才抬头回答:“帮助这家伙只是一方面,我更想回到尸魂界中,找回……”

“曾经的溯风大人!”

一护双臂环抱,眉头紧皱,依旧是无法理解阿散井恋次的想法。

浦原喜助讶然,随即摇晃着手中的折扇:“还真是让人意外的回答。”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俯视着二人:“等到伤势痊愈后,就开始恢复治疗吧。”

“这是治疗身体和灵体的药物。”

一护和阿散井恋次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浦原喜助的掌心中拿走了药片,然后毫不犹豫地吞下。

现在的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相信浦原喜助。

地下空间。

荒芜的平原上,四道身影原地伫立。

“想要恢复被斩断的锁结和魄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浦原喜助抬起手杖,反手一击落在了一护的额头上,登时一道胸口生有黑色锁链的身影被击飞了出去。

“首先,你要做的就是让魂魄身体行动自如。”

“麻烦你了,铁斋。”

“交给我吧,店长。”

身材魁梧如铁塔的中年壮汉突然出现在一护的身后,如蒲扇般的大手径直朝着他的脑袋抓去。

“一护先生,用尽一切意志去逃。”

“不然的话,你可能会……”

“死!”

轰!

一护本能地低头,大手握空,顿时传来震耳欲聋的音爆声。

“哟,干净利落的闪避呢!”

浦原喜助打气道,“一护先生加油哟!”

“浦原先生,我不会也要和那家伙一样训练吧?”

阿散井恋次表情低沉,“死神可没有因果锁链这种东西。”

浦原喜助转过身来,手中折扇合起,脸上笑容神秘:

“不,你不用。”

“关于你,我制定了一套全新的恢复治疗方法。”

“那就是,利用心的力量……”

…………

尸魂界,流魂街。

西三区,鲤伏山。

悬挂着【志波家】的质朴府邸中,黯淡的愁云笼罩在每个人的面庞上,气氛一度弥漫着伤悲。

“喂,大哥,难道我们就在这里坐着吗?!”

绑着绿色头巾,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突然起身,眼底透着难掩的愤怒。

“一心伯父可是已经被关入到忏罪宫了,那里可是重罪犯待的地方!”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哼,你们冷血,你们无情。”

志波岩鹫怒道,“那我就一个人去救,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心伯父被处以殛刑!”

说着,他便是猛然起身,大踏步地朝着府邸外走去。

“站住!”

身后传来呵斥,然而志波岩鹫的脚步却是又加快了几分。

就在其即将踏出大门的刹那,一道金色的锁链于院落中飞出,瞬间将其捆绑了起来,硬生生地拖了回去,地面上犁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志波岩鹫愤怒地望向前方,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充斥着血丝的双眼。

“这件事情……”

志波海燕的声音有几分沙哑,“需要从长计议。”

…………

瀞灵廷,一番队队舍。

正在处理公务的山本元柳斋突然收到了来自于真央四十六室的密令符。

查看过其上内容后,他的眼底闪过诧异之色。

片刻的思考后,山本元柳斋喊来了雀部长次郎。

“将密令符上的内容传达至各个番队,不得有误。”

“是,元柳斋大人。”

数十只地狱蝶于一番队队舍中翩跹舞动,散发着微弱的灵压光芒,精准无误地传达着讯息。

八番队队舍,执务室的屋顶上。

京乐春水伸出手指,任由黑色的地狱蝶落在指尖,读取着其中包含的讯息。

地狱蝶中蕴含着小型七十七号缚道天挺空罗,可以接受并传达来自于技术开发局或一番队的信息,时刻能让持有者掌控静灵庭内最新情报。

其作用要远超传令神机。

“真央四十六室的裁决,一级重罪。”

“志波一心于二十五天后在真央刑场被处以殛刑。”

斗笠下,京乐春水睁开眼睛,不解之色于其中一闪而逝。

“这群老家伙疯了吗?”

“志波一心可是志波家分家的家主!”

…………

十番队队舍,专属茶室。

溯风盘坐在茶桌前,静待着茶壶中山泉水的沸腾。

而在他的面前,一道身影匍匐着,以头抢地,十分恭敬。

“溯风大,队长。”

日番谷冬狮郎抬起头来,正欲喊大人时,却是发现溯风目光不善,当即变了称呼。

“请您救救志波一心前辈!”

“整个尸魂界现在能救他的,只有您了!”

溯风猜出了对方此行的目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平静回道:

“这次的裁决,真央四十六室只是个传话筒。”

“真正下达命令的,是直属五大贵族的金印贵族会议。”

“简单点说,这是五大贵族的意志,而不是单纯地违背了尸魂界的法规。”

日番谷冬狮郎怔然原地,低喃道:“怎么会……”

“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

溯风下了逐客令,“不过你可以去问一问老爷子,或许他会有办法也说不定。”

日番谷冬狮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

十天后,现世,空座町。

浦原商店,地下空间。

特训火热进行着,两道身影于荒芜的平原上进行着交战,强势的破坏力摧残着地面,造成一片又一片的废墟。

此时的一护,和之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一袭黑色的死霸装敞开,内部底衬为白色,颈部、胸口、双手腕、脚部分别穿戴黑底蓝边的护颈与交叉型蓝色条纹,外衣和底衬的衣摆呈现三股分离撕裂状的开襟窄长袖大衣。

黑色的灵子长弓上,覆盖着蓝色的纹路,彰显着狰狞的菱角,散发着强势的灵压。

而和他对战的阿散井恋次,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大蛇骷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全新形态的卍解。

他的颈部和双肩被轻型战甲所包裹,死霸装衣袖左长右短,双臂佩戴着黑色的长袖套,护甲连接着左大右小的毛皮,腰部缠着粗绳带。

狰狞的蛇首骷髅的头部包覆著恋次的右臂,右手持锯齿般的狰狞长刀,灵压激荡澎湃。

在浦原喜助的帮助下,他重新获得了死神的力量,并且掌握了真正意义上的卍解——

双王蛇尾丸!

二人于荒芜平原上交错,尽情地彰显着自己的力量,直到被浦原喜助喊停。

“二位,到此为止吧。”

战斗戛然而止,灵子长弓和锯齿长刀相抵,迸发着璀璨的火花。

在浦原喜助的身边,还站着一位橙红色长发的少女和如铁塔般的“壮汉”。

一护和恋次展开瞬步,消失在原地,来到三人的身边。

浦原喜助带着他们来到一处空旷之所,一座仿佛由无数碎片堆砌而成的方框立在那里:

“这就是直通尸魂界的特制穿界门,它可以将器子转换成灵子,以方便你们在尸魂界中的行动。”

“一定要谨记注意事项哟,小心被永远地关在断界中!”

随着灵压的灌入,方框之上绽放出璀璨的白色光芒,浦原喜助的声音也是适时响起:

“诸位,准备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