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能有什么出息(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1万 字
尸魂界,九番队队舍。
队长执务室。
例行的队长会议结束,大批的公务材料被送到了这里。
然而本该在队长座位上坐着的伊势七绪,这次却是换成了一位面容俊逸的年轻人。
来自于银蜻蜓眼镜店的最新款金丝眼镜挂在高挺的鼻梁上,坐在那里的那道身影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息。
溯风翻阅着最新的情报和公务材料,表情认真,一度让人以为其已经改邪归正,不再摸鱼。
因为无形帝国的原因,整个尸魂界都进入了战备状态。
大量的灵子建筑被直接拆除,取而代之的,则是技术开发局所研发的灵子与器子结合,辅佐以反灭却师鬼道的特殊建筑。
因为有着朽木家那深不见底的财力支撑,这些建筑中增添了可以阻断灵子灵压的珍惜材料,杀气石。
一番队方面没有太大的变动。
叛军的彻底剿灭,让流魂街边缘地带没有了后顾之忧,冲牙源志郎率领残存的精英队士返回瀞灵廷中,继续着往日的工作。
二番队的碎蜂则是将关于瞬哄的相关情报,通过里廷队传达至溯风的手中。
无穷瞬哄已经完全掌握,且根据雀蜂雷公鞭这一卍解的特性,原本的瞬哄中加入了新的爆炸特效。
不仅威力上更上一层楼,就连瞬步速度也是得到了提升。
开发瞬哄进阶技巧时,碎蜂经常以公务的由头,独自霸占溯风,对此松本乱菊等人颇有微言。
可碍于实力上的差距,也只能恨得牙痒痒。
为了守卫自家队长,黑崎真希向其发起了挑战。
灵子集束,神圣灭矢,圣噬战阵,血装……
打至火热时,她甚至直接动用了熟练度不高的完圣体。
最后的结果,溯风不得而知,只清楚碎蜂来九番队的次数没有往常多了。
三番队没什么好说的。
市丸银依旧如同街溜子一般,于护廷十三队的管辖区域四处游荡,时不时的恶作剧让队士们对这位队长又爱又恨。
其副队长,依旧由吉良伊鹤担任。
至于四番队的情报。
因为研发了里回道的缘故,山田清之介被现任大鬼道长奉为天才。
碍于畏惧溯风的原因,大鬼道长向卯之花烈提出申请,想让山田清之介前往鬼道众,进行关于反灭却师鬼道和封印地狱里鬼道的研发。
卯之花烈清楚山田清之介是纲弥代家的家臣,自然不会插手这件事情,但为了照顾同僚的情绪,也是向溯风传达了这一诉求。
对此,溯风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无论是无形帝国,还是地狱,均是存在着毁灭世界的可能性。
防患于未然。
山田清之介无事时,前往鬼道众协助一番,也是理所应当的。
就连伊势七绪,也会经常在工作的闲暇时间,前往鬼道众中进行相关领域的交流。
近些年,蓝染重回小透明状态。
就像刚成为五番队队长时那般,每月去灵术院教导书法,一丝不苟地完成着本职内的工作。
其副队长,则是由雏森桃担任。
值得一提的是,虚夜宫方面也是严格恪守着互不侵犯的原则。
虽和虚之国度间偶有摩擦,但也没有太大的冲突。
至于入驻虚圈的无形帝国……
无论是和虚圈灵子融合的痣城双也,还是布置了大量灵子监控设备的技术开发局。
俱是没有发现其大本营的踪迹。
倒是经常性地发现游荡在虚圈中的灭却师们。
不过更重要的是,因为圣别的缘故,友哈巴赫收回了全世界混血灭却师的生命和力量,相应的,无形帝国中灭却师的实力也呈现出大幅度上涨的是趋势。
原本还能够在战斗中占据上风的破面和大虚,如今在面对灭却师小队时,竟然需要联手对敌。
基层灭却师都已经如此强大了,那星十字骑士团成员的实力,怕是达到了全新的层次。
对此,溯风唯一担心的是,可能某些家伙的圣文字能力在全力发动的时候,会影响到常态下的他。
“但愿那些家伙不要这么不识趣……”
他自语一句,转而浏览着剩下的情报和公务。
因为绯真的病被彻底治好,朽木白哉的性格也是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虽然还有着想要找溯风雪耻的执念,但碍于二者之间的差距,始终是找不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因为没有找到合适接班人的原因,银银次郎依旧担任着六番队的副队长,只是在闲暇时照料一番眼镜店的生意。
其女儿银美羽,如今担任着眼镜店的店长一职。
七番队,八番队一如最初,勤勤恳恳地完成着一番队下达的指令,和自己的本职工作。
至于九番队……
山田花太郎因为战绩卓越,且实力飞速提升的缘故,被溯风任命为第五席官。
值得一提的是,山田花太郎担任着九番队的特训教官,凡九番队的队士俱是要经过他的地狱特训,方才能够成为符合标准的九番队一员。
如果无法承受,只能选择转队。
现如今的九番队,整体战斗力甚至比十一番队还要强上许多!
从斑目一角那边学来的修行方法,如今已经被山田花太郎融会贯通,且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第六席官,也是熟人。
对九番队有着莫名执念的桧佐木修兵。
当年魂葬实习后,修兵于灵术院毕业,第一时间加入到了九番队,成为其中的一份。
经过这么些年的努力,从最普通的队士成为了第六席官。
其实按照他的实力,就算是担任副队长都绰绰有余。
但碍于某个任人唯亲的队长,只能屈居于六席。
至于十番队,日番谷冬狮郎掌握卍解后,便是继任了队长一职,于其领导下,十番队蒸蒸日上。
十一番队,一群莽夫,不提也罢。
十二番队,全是疯子,没什么好说的。
十三番队,浮竹十四郎常年卧病在床,队内事务一般由志波海燕负责。
前段时间因为现世辖区频繁出现大虚,第三席阿散井恋次被派遣驻扎于空座町中。
审视过情报后, 溯风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副温文尔雅的书卷气息也随之消散了几分。他仰靠在身后突然出现的脑垫波上——松本乱菊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椅子后方,柔软丰满的胸部恰到好处地垫在他的后脑处,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死霸装传递而来。他双眼微闭,任由那双白皙纤长的小手为其轻轻揉搓着眼眶和太阳穴。修长的手指带着些许凉意,指腹的触感细腻柔软,却又暗含着力道,精准地按压在穴位上。
松本乱菊今日穿着副队长的标准装束,黑色的死霸装系得并不严实,领口微敞,从溯风仰躺的角度向上望去,能窥见一道深邃的沟壑在衣襟间若隐若现。她俯身时,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轻轻扫过溯风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那是她惯用的洗发水的味道。她指尖的动作温柔而娴熟,显然并非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队长,实在装不下去就别装了。”
松本乱菊幽幽地劝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微微加重了指尖的力度,沿着溯风的眉骨缓缓按压,“你戴眼镜的样子虽然很有风度,但往日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一时半会儿是改变不了的。”
她的手指顺着太阳穴下滑,轻轻揉捏着耳后的位置,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更向前倾身。胸前的软肉更加贴实地压在溯风的后脑,那种丰盈饱满的触感透过发丝传递到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溯风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平稳的跳动,以及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溯风震怒:“我往日的形象,难道就如此不堪吗!?”
他嘴上说着,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反而微微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后脑在柔软的肉垫上陷得更深,温热与弹性交织成令人沉沦的触感。他的双手自然地垂在椅子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木质表面。
松本乱菊身躯微微前倾,二人四目相对——溯风睁开眼,仰视着她俯下的脸庞。彼此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内交错,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能看到她微翘的睫毛随着眨眼轻轻颤动,能看到她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合时露出的洁白贝齿。略显幽怨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
“现在的你只有两种状态,饿饿和涩涩。”
她说这话时,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一只手依然在温柔地按摩着他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滑,搭在了椅背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笼罩在溯风上方,金色的发丝垂落在他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而暧昧:
“而晚饭时间似乎刚过……”
听到这赤裸裸的暗示,溯风再度震怒:“难道我就不能偶尔辛苦工作一次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手——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扶手滑落,此刻正自然地搭在松本乱菊的大腿上。黑色的死霸装布料柔韧而贴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紧实饱满的肌肉线条,以及肌肤的温热。他的手掌宽大,五指展开时几乎能覆盖她大半的大腿外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表面,动作轻缓而暧昧。
松本乱菊今日穿的死霸装经过些许改动,下摆比标准款式略短,此刻她站在椅子后方俯身,下摆自然上提,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溯风的手指恰好搭在那裸露的肌肤边缘,指腹能感受到布料与肌肤分界处的细腻触感。她的肌肤光滑紧致,因为常年锻炼而富有弹性,此刻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绷紧,却又没有闪避。
“当然可以。”松本乱菊语气奇怪道,她并没有看溯风的手,但那只搭在她腿上的手掌传来的温度与触感却是如此清晰。她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只是队长,你在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手拿开。”
她说话时,大腿的肌肉轻轻颤动,带动着溯风的手掌也跟着微微移动。那是一种无声的提醒,也是一种隐晦的邀请——因为她完全可以直接退开,避开这种逾越的触碰。可她没有。
“咳咳。”溯风轻咳两声,掩饰道,“这是在所难免的……”
他的手指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大胆地向下滑动了一寸。指尖直接触及了裸露的肌肤,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荡。他的拇指轻轻按揉着大腿外侧的软肉,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分,又足够让她感受到这种触碰的存在。他能感觉到松本乱菊的呼吸微微一滞,俯身的动作也僵硬了刹那。
但话说到半截,他突然反应过来,正视道:“不对,你在教我做事?”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这个动作让松本乱菊不得不后退半步,那只搭在她腿上的手也因此滑落。但下一秒,溯风转身面向她,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他的目光锐利地锁定她的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哪有!”松本乱菊反驳道,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但很快又站定。她抬手理了理额前垂落的金发,这个动作让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她努努嘴示意窗外,“只是天色已经暗了。”
执务室的窗户敞开着,夜幕确实已经降临。弦月高悬,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入室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瀞灵廷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巡逻队士的脚步声,以及风吹过庭院树枝的沙沙声响。
松本乱菊的目光从窗外收回,重新落在溯风身上。她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炽热。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放得更轻,更柔:
“我们是不是该去欣赏一下今夜的月色了?”
她说这话时,目光刻意扫过溯风刚才还搭在她腿上的手,又缓缓上移,与他对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羞涩,只有赤裸裸的诱惑与期待。她甚至微微侧身,让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从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溯风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他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松本乱菊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抬起下巴,迎上他的目光。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掌的距离,彼此的呼吸再次交织在一起。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香气——樱花的淡雅,还有一丝属于她自身的、更加甜腻的体香。那是只有在极近的距离下才能嗅到的味道,仿佛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黑色的死霸装布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精致而性感。
“月色确实不错。”溯风低声说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落到嘴唇,又缓缓下移,在那被衣襟遮掩的饱满曲线上停留了片刻。“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右手缓缓抬起。松本乱菊的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躲避。那只手最终没有触碰她的身体,而是越过了她的肩膀,指向窗外庭院的某个方向。
“那边的视角更好。”溯风说道,他的目光重新与她对视,眼中闪烁着某种玩味的光芒,“从队长专属房间的露台望出去,整个庭院的景致都能尽收眼底,月色也会显得更明亮。”
松本乱菊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她知道这只是借口——队长房间的露台确实是赏月的好地方,但更重要的是那里足够私密,不会被人打扰。她轻轻点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
“那就请队长带路吧。”
溯风转身走向执务室的门口,松本乱菊跟在他身后一步的距离。但在经过门边时,溯风突然停下脚步,侧身让她先行。这个动作让松本乱菊不得不从他面前经过,而就在两人身体交错的瞬间,溯风的手“不经意”地揽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掌宽大有力,稳稳地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死霸装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部的曲线——紧实、柔韧,没有一丝赘肉。他的拇指恰好按在她脊柱的凹陷处,轻轻摩挲着那个位置。
松本乱菊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没有抗拒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反而顺势靠得更近了些。两人的身体侧面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溯风手臂肌肉的坚实,以及他身体传来的温度。
“走吧。”溯风低声说道,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松本乱菊的耳根微微泛红,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溯风的眼睛。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揽着她腰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两人就以这样亲密的姿势走出执务室,踏入走廊。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墙上的灯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九番队队舍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大部分队士要么在休息,要么在执行夜间巡逻任务。偶尔有队士路过,看到这一幕也只是匆匆低头行礼,不敢多看一眼——谁都知道自家队长和副队长之间那点事,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打扰。
松本乱菊任由溯风揽着自己,两人并肩走在长长的走廊上。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随着步伐的起伏。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移动,隔着布料描摹着她身体的曲线,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走到楼梯口时,溯风突然停下脚步。松本乱菊疑惑地抬眼看他,却见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
“我突然想起,今天收到的情报里,有一份关于你上次任务的报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直接灌入她的耳中。松本乱菊身体轻轻一颤,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耳廓蔓延到全身。她强作镇定地问道:
“什么报告?”
“说你执行任务时,擅自更改了行动计划。”溯风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作为队长,我觉得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不听话的副队长。”
松本乱菊没有挣扎,反而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那队长打算怎么‘教育’我呢?”
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充满了期待。溯风低笑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拇指在她饱满的下唇上轻轻摩挲。那唇瓣柔软而湿润,染着淡淡的樱色,此刻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等到了房间,你就知道了。”溯风说道,松开了她的下巴。但揽着她腰的手却没有放开,反而带着她继续向前走,步伐比之前快了许多。
楼梯盘旋而上,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松本乱菊能感觉到溯风的身体越来越热,揽在她腰上的手也越收越紧。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明明已经是经历过无数次的事情,但每次这种被掌控、被主导的感觉,总能让她心神荡漾。
终于抵达队长专属房间的门外。溯风单手推开厚重的木门,将松本乱菊轻轻推进房间,随后反手关门落锁。清脆的锁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某种宣告。
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从露台方向洒入的月光,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辉。房间很大,布置简洁却不失格调,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铺,靠窗的位置则摆着一张矮桌和几个坐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道,那是溯风惯用的安神香。
松本乱菊站在房间中央,月光从她背后照来,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轮廓。她转过身,面对溯风,金色的长发在月华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溯风一步步走向她,脚步声在木地板上沉稳而有节奏。他在她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乱菊。”他低声唤道,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
“嗯?”松本乱菊轻声回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溯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月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美,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眸此刻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纯粹的期待与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柔而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在月光下描绘出诱人的曲线。
他缓缓低下头,松本乱菊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预料中的吻并没有落下,反而是一个轻柔的触碰——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温热而湿润。接着是鼻尖,然后是脸颊,最后才缓缓移至她的唇瓣。
这个吻开始时很温柔,只是浅浅的触碰,两人的唇轻轻贴合,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但很快,溯风就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松本乱菊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攥住他死霸装的衣襟。
两人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中交缠,追逐,彼此索取。溯风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却又细腻地照顾着她的感受。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的臀部,轻轻揉捏着那饱满挺翘的软肉。
松本乱菊的身体完全软在了他的怀里,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这个吻抽走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抵在她小腹处的硬物也越来越明显。那灼热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紧。
良久,溯风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人分开时,唇间牵扯出一道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松本乱菊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眼中蒙着一层水雾。
“队……队长……”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情动的沙哑。
溯风没有回应,只是用拇指擦拭她嘴角的湿润。然后他的手移到她的衣襟处,开始解那黑色的系带。死霸装的系带并不复杂,但他的动作却很慢,慢得折磨人。松本乱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擦过她脖颈的肌肤,能感觉到布料被一层层解开时带来的凉意。
终于,外层的黑色死霸装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那件里衣比死霸装更薄,更贴身,几乎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颜色。溯风的手指没有停歇,继续解着里衣的系带。松本乱菊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能更方便地解开衣服。
里衣敞开的瞬间,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了她的身体上。松本乱菊的身材本就极为傲人,此刻在月华的映照下,更显得美不胜收。饱满浑圆的乳房被白色的裹胸束缚着,但依然能看出那惊人的尺寸和完美的形状。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没有任何赘肉,再往下则是被黑色衬裤包裹的修长双腿。
溯风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体上游走,那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她点燃。他伸手抚上她胸前的裹胸,指尖在那柔软的布料表面轻轻划动。
“自己解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松本乱菊咬了咬下唇,伸手到背后,摸索着裹胸的系带。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乳肉在裹胸内晃动,顶端的两点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最终还是解开了系带。
裹胸松开的瞬间,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微微晃动。粉色的乳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仿佛两颗成熟的樱桃,等待着采撷。
溯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伸手握住一侧的柔软,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那乳肉丰盈而富有弹性,握在手中沉甸甸的,温度比他的手心略高。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带来刺激又不至于疼痛。
“嗯……”松本乱菊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她抓住溯风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在他的衣袖上留下抓痕。
溯风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温热的唇舌包裹着那敏感的尖端,轻轻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松本乱菊的呻吟声更大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后。
溯风的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玩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下滑,探入了衬裤的边缘。松本乱菊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溯风的手已经不容抗拒地深入,指尖触碰到了那片隐秘的幽谷。
她已经湿了。
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让溯风眼底的欲火更盛。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柔软的花瓣,探入湿热紧致的甬道。松本乱菊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溯风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
溯风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缓慢抽送,感受着内壁的紧致与温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收缩与吸吮,每一次插入,内壁都会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又会带来更多的蜜液。他的手指弯曲,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然后轻轻按压。
“啊……队、队长……那里……”松本乱菊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溯风顺势将她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床铺。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月光从露台照进来,正好洒在床上。松本乱菊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金色的长发散开,脸颊绯红,眼眸湿润,嘴唇微张喘息着。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每一处曲线都美得惊心动魄。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粉色的乳尖挺立着,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而在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幽谷已经湿滑一片,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溯风脱去了自己的死霸装,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他的身材极好,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肌肉线条分明却不显得粗壮。而在他胯下,那根粗长的肉茎已经完全勃起,狰狞地挺立着,龟头硕大,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在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松本乱菊的目光落在那根肉茎上,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每次看到都会心跳加速——那尺寸和形状都太过惊人,让她既期待又有些畏惧。
溯风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他的目光灼热地凝视着她,声音沙哑地问道:“想要吗?”
松本乱菊咬了咬下唇,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自己。她在他的耳边呼出温热的气息,声音又软又媚:
“队长不是要给我‘教训’吗?”
这话既是挑衅也是邀请。溯风低笑一声,腰身下沉。粗长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处,轻轻研磨着花瓣,却不急着进入。松本乱菊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将那渴望的源头纳入体内,但溯风却故意避开了她的动作。
“求我。”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松本乱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恼,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很快就压过了羞耻。她咬了咬牙,声音细微却清晰地传入溯风的耳中:
“请……请队长进来……”
“说完整。”溯风继续磨蹭着,龟头沾满了蜜液,在入口处打转,时而浅浅刺入一点,时而又退出来。
松本乱菊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那种即将被填满却又始终差一点的折磨让她几乎发疯。她攥紧了床单,声音带着哭腔:
“请……请队长用你的……进来……填满我……”
这话终于让溯风满意了。他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茎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完全没入到最深处。
“啊——!”松本乱菊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弓起,脚趾蜷缩。那瞬间的胀满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填满了每一寸空虚。
溯风也没有立刻动作,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茎,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待她稍微适应后,溯风开始了缓慢的抽送。他每一次都抽出到几乎只剩龟头,再缓缓地、深入地顶到最深处。这个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松本乱菊的呻吟声渐渐高亢起来,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溯风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叠,将他拉得更近。
两人的身体在月光下交叠,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松本乱菊的呻吟和溯风粗重的喘息。床铺轻微地摇晃着,发出吱呀的声响。
溯风的一只手撑在松本乱菊的耳边,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乳房,继续揉捏玩弄那柔软的乳肉。他的拇指按压着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捻动。松本乱菊的呻吟声更加破碎,她的身体随着溯风的抽送而晃动,饱满的乳房也跟着上下起伏,荡出诱人的乳波。
“队长……深……再深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双手胡乱地在他背上抓挠。
溯风依言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力度也更大。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地顶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松本乱菊的叫声更加放荡,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所有的矜持和伪装都被抛到了一边。
“喊我的名字。”溯风俯身,在她耳边命令道,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溯……溯风……溯风大人……”松本乱菊的意识已经模糊,顺从地重复着他的名字。
溯风满意地低笑,他换了个姿势,将松本乱菊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粗长的肉茎在湿滑的甬道里急速抽送,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
松本乱菊的叫声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调,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内壁疯狂地收缩,紧紧吸吮着体内的硬物。她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
溯风也感觉到了她即将到达高潮。他刻意放缓了一下速度,然后在松本乱菊即将不满地抗议时,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龟头对准她最敏感的点连续撞击。
松本乱菊的身体猛地僵直,双眼失神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淋在溯风的龟头上,带来了更加极致的刺激。她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肉茎。
溯风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顶,将肉茎完全埋入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松本乱菊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又被这股热流刺激得再次痉挛。
良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平复。溯风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顺着松本乱菊的大腿流淌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松本乱菊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溯风躺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松本乱菊顺从地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熏香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暧昧氛围。
“这下满意了?”溯风摩挲着她的肩膀,低声问道。
松本乱菊抬眼看他,琥珀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情动的水光。她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巴,声音慵懒而满足:
“勉强……算是给队长挽回了一点威严吧。”
溯风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月光透过露台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远处的庭院里传来了隐约的虫鸣,为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静谧。
就在这时,松本乱菊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说起来,队长今天为什么突然戴眼镜工作?是眼睛不舒服吗?”
溯风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只是想试试不同的形象……毕竟现在整个尸魂界都处于战备状态,作为队长,总该摆出更可靠的样子。”
松本乱菊抬头看他,月光映照下,溯风的侧脸显得格外沉静。她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声音柔软:
“不管是什么样子,都是我们的队长。”
溯风低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中交汇。他能看到她眼中的信任与依赖,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眸此刻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纯粹的温柔。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他说,“明天还有工作。”
松本乱菊轻轻点头,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很快就沉沉睡去。溯风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阴影。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白天审阅的那些情报,浮现出友哈巴赫的身影,浮现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威胁。
月光渐渐偏移,室内的光影也随之变化。他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将怀中的身躯搂得更紧了些。
溯风沉思。
他突然发觉自己似乎有些太过于娇惯乱菊她们了。
随着日渐相处,如今这些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已然敢直言挑衅队长的威严了。
这可不行!
他反应过来,松开指间的滑腻,猛然起身,反手环抱上那纤细的腰肢,大踏步地朝着队长的专属房间走去。
“重振队长威严,我辈义不容辞。”
“今夜,务必要给你这个僭越家伙留下个深刻的教训!”
温暖的双臂中,松本乱菊面容娇嫩如水,两抹绯红不知何时攀上了面颊,略发滚烫的身躯紧贴怀抱,嘴角泛起一抹得逞的笑。
与此同时,第三席的房间中。
一道戴着眼镜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中,望着于走廊上快步穿梭而过的两人,目光深邃莫名。
如果从另一角度看的话,能够清楚地发觉她那双眼眸中流露出的羡慕。
…………
涅茧利前段时间给溯风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虚化实验的路彻底宣告失败。
无论是山本元柳斋重国还是纲弥代溯风,以他们现在的力量,根本找不到与之相对的大虚。
就算是把葛力姆乔撕成碎片,塞入到山本元柳斋或溯风的灵魂中,都会被其本能的力量碾成最细微的灵子。
根本无法打破死神魂魄的界限。
不过,也有好消息。
经过涅茧利和浦原喜助多年的研究实验,想要突破死神界限,还是有办法的。
其一,灵王的力量。
其二,崩玉。
在给出这一结论后,二人俱是遭到了溯风的嫌弃。
两位最顶尖科学家研究多年,就给出了这么个人尽皆知的方法。
还有,崩玉和灵王之力差别很大吗?
眼看二人也指望不上,溯风转而开始研究其自身可能存在的突破点。
经过其多年的探索发现,还真发现了突破点的存在。
而且。
还不止一个……
感谢魔法导师玄衣大佬的打赏,感谢各位大佬的月票支持。
这一章整合下前面的内容,下一章准备开始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