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本性暴露,来自溯风的主攻(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2万 字
现世,空座町。
浦原商店。
四道身影围坐在桌前,袅袅茶香于杯具中升起,浸透着淡淡的雅味。
“他自称亚斯金·纳克鲁瓦尔,无形帝国星十字骑士团的成员,掌握着名为致死量的圣文字能力。”
石田宗弦干巴巴地叙述着,“他向我询问关于现世的情报,考虑到溯风大人可能另有安排,我只是叙述了部分表面上的情报。”
“比如死神驻守,大虚出现等等。”
另外三人双臂环抱,互相大眼瞪小眼,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良久,浦原喜助率先败下阵来:“溯风先生,对于无形帝国的突然出现,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感想吗?”
“能有什么感想?”
溯风扬了扬拳头,示意道:
“难道要我告诉你,本队长一拳轰碎了无形帝国的天空,把友哈巴赫的副手雨葛兰·哈斯沃德暴揍了一顿,顺便俘虏了星十字骑士团成员邦比爱塔·芭丝塔拜姻吗?”
“区区虚名,你认为我会在乎吗?”
话音落下,房间中顿时沉默下来。
三人俱是呈现出不同的表情,石田宗弦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丝毫没有感到半点的吃惊。
他对溯风的信任,远超过对那劳什子的友哈巴赫。
浦原喜助则是一副见鬼的表情,感觉自己的三观再度受到了冲击。
而四枫院夜一则是表现出狐疑的神色来,下意识地问道:
“邦比爱塔好看吗?”
“肤白貌美大长腿。”溯风似在炫耀,“请不要质疑我的眼光。”
回应他的只有四枫院夜一不屑的冷哼:
“邪恶的纲弥代家小鬼,果然如我所料,纯纯的大色狼一只!”
“本性暴露!”
没有理会斗嘴的二人,浦原喜助扇了扇不知从哪里薅来的折扇,认真地看向石田宗弦,询问道:
“亚斯金有提到此行的具体目的吗?”
石田宗弦点头:“无形帝国存在隐患,为了不影响到友哈巴赫的沉睡,所以准备选择新的驻地。”
“我猜亚斯金来现世,可能只是为了排除现世中存在的危险。”
作为忠诚的保溯党,石田宗弦心中的陛下只有一人,绝不是什么友哈巴赫。
而且因为圣别的原因,他甚至在直呼友哈巴赫名讳的时候,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唔,这样吗?”
溯风强行按住斗嘴落入下风,恼羞成怒扑来的四枫院夜一,若有所思道:
“现世可不能成为死神和灭却师的战场。”
“如实告诉亚斯金,就说现世是九番队和纲弥代家的团建场地。”
“除此外,还有四枫院家和假面军势这两个添头。”
闻言,四枫院夜一震怒,金黄色的眼眸顿时变成竖瞳,喵呜一声便是再度扑了上去:
“凭什么四枫院家是添头?!”
“邪恶的纲弥代家不及吾等半分!”
往昔成熟自信的御姐四枫院夜一,经过溯风数十年的“摧残”之后,每每遭遇他时,都会被降智光环笼罩。
溯风右手一探,五指张开合拢,直接揪住了其命运的后脖颈。
在白打这一领域,就算是山本元柳斋来了,也不敢轻言能够完胜于他,更何况一只变化成黑猫的四枫院夜一呢。
石田宗弦点头:“是,溯风大人。”
“现世不合适,无形帝国又准备搬离尸魂界。”
浦原喜助坦言道,“那就只剩下虚圈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的虚圈应该有一半是虚之国度吧?”
溯风摆摆手,否认道:“纠正一点,是已知领域的一半。”
“虚圈广沃,至今还有许多未曾探明的区域。”
浦原喜助轻叹一声,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疼无形帝国的灭却师们。
根据他所获知的情报,虚之国度中包括但不仅限于破面的存在,单单是一个涅茧利,就足以让灭却师们头疼了。
一旦被那家伙盯上的话,就算是他,也不敢有半点的掉以轻心。
“关于圣别的研究,进行到哪一步?”
溯风突然发问,“别告诉我,还在制定方案上。”
浦原喜助摇头否认:“别太小看两代技术开发局负责人的水平了,虽然涅茧利那家伙很讨厌我,但真正能够理解他的人,也只有我。”
“鉴于灵魂补全装置的完善,免疫圣别的最后方案,依旧是确定为第二种。”
“以空白虚拟灵魂为基准,辅佐以义骸技术和义魂技术的精华,进行二代人造死神的制造。”
他阐述着二人的想法:“双重力量的灌入,可以稳定虚毒的影响,进而让石田雨弦从灭却师转变为死神。”
“完整地将灭却师力量剥离出来,即可免疫圣别的伤害。”
溯风满意点头,对于浦原喜助和涅茧利的能力再次表示了肯定。
“需要什么帮助,大可提出来。”
“但凡尸魂界有的,都轻松能够搞定。”
浦原喜助点头,对此倒是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眼下的尸魂界,跟纲弥代家的一言堂差不多,如果连纲弥代家都找不到的东西,那肯定是虚构出来的。
“一护最近怎样?”溯风突然看向旁边略显激动的石田宗弦。
听到这个问题,石田宗弦微怔,思考后回答道:“天才,真正意义上的天才。”
“我从未想过,居然会有不会走路就会操纵灵子的天才。”
“一护他仿佛天生亲和灵子,像灵子集束这种基础战斗技巧,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掌握了。”
谈及自己的外孙,石田宗弦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兴奋。
虽然因为其父母的缘故,一护不是纯血灭却师,无法继承灭却十字。
但在悉知无形帝国和友哈巴赫的隐秘后,石田宗弦也就对此不再抱有什么执念了。
只要自己的亲人能够安稳幸福地生活下去,这对他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眼下的提前站队,意味着石田宗弦已经将全部的筹码都压在了溯风身上。
一旦溯风失败或者尸魂界一方失败。
迎接石田家的,将会是万劫不复的终极绝望。
闻言,不止浦原喜助和溯风,就连其怀中的黑猫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又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天生掌握凝聚灵子集束的本能?
“浦原先生,雨弦的安危就拜托你了。”
临走前,石田宗弦不忘朝浦原喜助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示自己的谢意。
“安了,小事一桩。”
浦原喜助安慰道,“交给我就行了。”
望着其渐行渐远的背影,溯风微微眯起了眼睛。
对于一护的变化,他说不上是好是坏,但眼下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突破死神的界限。
既然虚化存在着无法控制的风险,那就换一条道路。
…………
回到尸魂界后,溯风先去了一趟二番队。
关于邦比爱塔的专属药剂,已经被涅茧利研发出来了。
二番队的审讯室经过涅茧利的改造后,早已不单是审讯的地方,更是兼具了多重功能的私密空间。此刻的昏暗环境绝非自然形成,而是特意营造的暧昧光影——墙角的虚能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线,将室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区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少女肌肤散发出的暖甜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氛围。
邦比爱塔被悬吊在房间中央。两条粗实的黑色锁链从天花板垂落,分别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将她以一种完全暴露的姿态固定在半空中。她的双脚勉强能触碰地面,但膝盖微曲,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落在手腕的束缚上。这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脯,纤细的腰肢呈现出诱人的弧线,白润的大腿微微分开——这绝非单纯的拘束,而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旨在展示并羞辱俘虏的“陈列”姿态。
捆缚她的并非简单的绳索,而是用特制灵子丝线编织而成的绳网。纯黑色的绳结从颈后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在腰间收紧后分叉,分别绕过臀瓣的下缘,再从大腿内侧穿出,最后在脚踝处系紧。这套绳缚工艺极为精湛:绳结恰到好处地陷入肌肤,既不会造成真正的不适,又能清晰勾勒出少女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胸前,绳网以十字交叉的方式勒过邦比爱塔饱满的胸部,绳结恰好卡在乳尖的位置,让那两点粉嫩在绳索的压迫下微微凸起,透过薄薄的白色囚衣若隐若现。
那件囚衣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一层半透明的薄纱——同样是涅茧利的“杰作”。它由虚圈特产的一种名为“幻蛛丝”的材料制成,触感如流水般顺滑,质地却薄如蝉翼,湿水后便会完全贴在肌肤上。此刻,邦比爱塔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薄纱已有些湿润,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几乎与赤裸无异。光线透过薄纱,能清晰看见她白皙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腰腹线条。
她的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旁。碧蓝色的眼眸中蓄满泪水,眼眶发红,长睫毛不住颤抖。那张精致如洋娃娃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与无助——但这屈辱之下,却隐隐透出一种近乎认命般的顺从。邦比爱塔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无形帝国在她被俘的那一刻起就已将她除名,友哈巴赫绝不会为一个被俘虏的星十字骑士团成员冒险。尸魂界是她唯一的容身之所,而眼前这个男人,纲弥代溯风,掌握着她未来的全部可能。
“呜呜,死神大人,邦比一定会听话的!”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刻意放软了调子,带着一种讨好的甜腻。她微微扭动身体,让锁链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响,被束缚的双手手指蜷缩又张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胸前的薄纱随着动作滑动,绳结更深地陷入乳肉,让那两团柔软的形状更加清晰地凸现出来。
“邦比没有路可以选择了,帝国已经彻底抛弃我了。”她继续说道,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溯风,嘴唇微微噘起,做出哀求的神色,“连哈斯沃德大人都没有尝试营救我...邦比知道的,像邦比这样没用的人,在失去价值后就会被丢弃。”
她说话时,舌尖时不时会舔过干燥的嘴唇——这个动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撩人。被吊起的姿势让她的喉咙线条完全暴露,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汗水沿着颈侧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一小湾水光,再继续向下,没入薄纱覆盖的胸口沟壑中。
溯风站在她面前,手中把玩着涅茧利送来的那瓶药剂。水晶瓶身冰凉,内部盛装着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色荧光。他能够感受到少女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恐惧,有哀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她在试探自己的态度,试探她能换取多少“优待”。
“涅茧利倒是花了心思。”溯风的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缓步走近,靴子踏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随着距离拉近,邦比爱塔的身体明显紧绷起来——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混合了紧张与期待的反应。她能嗅到溯风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气与灵压特有的清冽感,这气息让她呼吸微微急促。
溯风停在距离邦比爱塔仅一步之遥的位置。从这个角度,他能一览无余地看到少女被悬吊的姿态:薄纱下隐约可见粉色的乳尖已因紧张而硬挺,小腹平坦紧致,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绳网分叉的位置恰好勒过腿根,薄纱被汗水浸透后几乎透明,能看见下方一缕淡金色的柔软毛发。
“这药剂的用法,”溯风举起水晶瓶,液体在瓶中缓缓晃动,“涅茧利说必须直接作用于皮肤,且需要从胸口位置开始倾倒,让药剂自行流淌覆盖全身——理由是这能让灵子更好地渗透进你的‘灭却师印记’深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邦比爱塔脸上:“你觉得这种说法有几分可信?”
邦比爱塔的脸颊瞬间涨红。她当然知道这不过是借口——灭却师的力量根源在灵魂,哪有什么必须从胸口开始涂抹的“印记”?这分明是涅茧利那个变态科学家为了满足某种恶趣味设计的羞辱性程序。但此刻她能说什么?否认吗?那只会让自己处境更糟。
“邦比...邦比相信涅茧利大人的专业。”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只要能让邦比继续活下去,继续有用...什么样的方式都可以。”
说这话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胸前的重量完全压在绳结上,乳肉从绳索的缝隙间溢出更多,薄纱被撑得几乎透明。她在展示,在暗示:看,我已经准备好接受这一切了。
溯风挑眉,没再多言。他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薄荷混合着某种草药的气味飘散出来。瓶口倾斜,粘稠的蓝色液体缓缓流出,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第一滴药液落在邦比爱塔的锁骨正中。
“呜...”
少女发出短促的呻吟。药液是温热的——涅茧利贴心地将其加热到了接近体温的温度。那滴液体顺着锁骨的凹陷向两侧分流,一部分沿着颈侧滑向后背,另一部分则顺着胸前的沟壑向下流淌。触感粘稠而滑腻,像是被稀释过的蜂蜜,又带着某种刺激性的微凉。
紧接着,更多的药液倾倒而下。溯风的手很稳,让液体呈一道细流,精准地浇在邦比爱塔的胸口正中。薄纱瞬间被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变成完全透明的状态。透过湿透的薄纱,能清晰看见她胸前的每一处细节:粉嫩的乳晕,挺立的乳尖,以及随着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丰满弧线。
药液沿着身体的曲线自然流淌。一部分汇聚在胸前的沟壑中,形成一小汪蓝色的水洼,随着邦比爱塔的呼吸微微晃动;更多的则分成数股细流,沿着小腹平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流经肚脐时,药液在那小巧的凹陷处打了个旋,才继续向下蔓延。
“哈啊...”
邦比爱塔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声音。药液的触感实在太诡异了——它明明是温热的,却又带着一种刺入骨髓的微凉;它粘稠滑腻,在皮肤上拖曳时产生强烈的摩擦感;更关键的是,随着药液渗透,她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灵子流正从皮肤表面钻入体内,像是在她的灵力回路上游走、探索。这感觉既像被无数只小虫爬过,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腕上的锁链被扯动,发出连续的哗啦声响。薄纱湿透后紧贴在身上,几乎与第二层皮肤无异,绳结勒过的地方因为布料变重而陷得更深,在肌肤上留下清晰的红痕。胸前,蓝色的药液已完全浸湿了整片布料,乳尖的形状清晰地凸现出来,甚至能看见那两点粉嫩在湿透的薄纱下硬挺如小石子。
药液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稍作停留后,分作两股滑向大腿根部。邦比爱塔猛地夹紧双腿——但这动作在绳网的束缚下极其有限,大腿内侧的嫩肉反而因此相互挤压,让更多的药液被涂抹开来。
“放松。”溯风平静地说道,手中药瓶的倾斜角度微微调整,让液体更多地流向她的下腹区域,“涅茧利说药液必须覆盖全身每一处——包括那些‘隐秘部位’。如果你抗拒,药效可能会大打折扣。”
这当然是谎言。但此刻的邦比爱塔已经无力分辨。她被药液带来的奇异感觉弄得头晕目眩,又被溯风冷静的话语所震慑,只能认命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双腿微微分开,让那股温热的粘稠液体顺利流过腿根的敏感地带。
“嗯...”
她终究没能完全忍住呻吟。当药液浸湿腿心最脆弱的那片薄纱时,一种强烈的刺激感直冲大脑。那种粘稠的触感摩擦过最敏感的肌肤,加上灵子渗透带来的酥麻,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与冰凉的药液混合在一起——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薄纱彻底湿透后紧贴在腿心,勾勒出那片柔软区域的饱满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一道细缝的形状。蓝色的药液在那片区域汇聚,将浅金色的毛发浸得湿漉漉的,几缕发丝黏在肌肤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溯风倒得很慢,也很仔细。他绕着被悬吊的少女走了一圈,确保药液从胸口开始,流过后背的脊柱沟,滑过紧实的臀瓣,再沿着大腿后侧一路向下。当药液流过臀缝时,邦比爱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后背弓起,绳网深深勒进臀肉,让那两团饱满浑圆的曲线更加突出。
整个过程中,溯风的表情始终平静。但邦比爱塔能感受到他目光的扫视——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扫过她被药液浸湿的每一寸肌肤,评估着,审视着,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是否合格。这种被彻底看光、被当作器物对待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但身体深处却又可耻地涌起一股热流。
终于,整瓶药液倾倒完毕。水晶瓶被溯风随手放在一旁的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邦比爱塔全身都已湿透——薄纱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蓝色的药液在她肌肤上覆盖了薄薄一层,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绳网因浸湿而颜色变深,更深地勒进肉里,留下纵横交错的红色痕迹。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湿透的薄纱下硬挺着摩擦布料,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药液带来的灵子渗透仍在继续,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灭却师力量正在被某种东西包裹、转换。但这过程伴随着强烈的感官刺激——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异常敏感,空气的流动,布料的摩擦,甚至自己的呼吸起伏,都能带来电流般的触感。
“现在,”溯风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感觉中拉回,“涅茧利说需要等待十分钟,让药液充分渗透。这期间——”
他走近一步,伸手捏住邦比爱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你可以说说,你觉得自己‘有用’在什么地方。”
邦比爱塔的瞳孔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收缩。溯风的手指温热而有力,指腹有长期握刀形成的薄茧,摩擦着她的下巴皮肤。她能闻到他指尖残留的药液气味,混合着他本身的檀木香。
“邦比...邦比的圣文字是‘E’,致死量。”她努力让声音不颤抖,“可以设定任何物质的致死剂量,包括灵子、毒药、甚至...甚至快感。”
“哦?”溯风挑眉,手指从下巴滑到她的颈侧,感受着动脉急速的搏动,“快感的致死量?有趣的能力。”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锁骨,停在被药液浸湿的胸口上方。指尖没有直接触碰肌肤,但离得极近,邦比爱塔能感受到那炽热的体温辐射。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乳尖在薄纱下硬得发疼。
“演示一下。”溯风命令道。
邦比爱塔咬着唇,碧蓝色的眼眸中闪过挣扎,但最终化为顺从。她闭上眼睛,调动体内残存的灭却师力量——虽然已被俘虏,但友哈巴赫尚未发动圣别,她的能力仍在。空气中浮现出淡淡的灵子光点,在她胸前凝聚成一个微小的、复杂的图案。
“对...对邦比自己使用。”她喘息着说,“设定‘快感’的致死量为...为正常承受极限的百分之八十。”
图案融入她的胸口。瞬间,邦比爱塔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不是疼痛的呼喊,而是纯粹的、无法抑制的快感宣泄。药液浸泡的身体本就异常敏感,此刻在“致死量”能力的作用下,所有的感官刺激被放大了数倍。绳网勒过肌肤的摩擦,薄纱湿透后贴在身上的冰凉触感,乳尖在粗糙布料上的每一次摩擦,乃至溯风目光的注视——所有这些都被转化成汹涌的快感洪流,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的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剧烈扭动,手腕被金属环磨出红痕也浑然不觉。胸前,湿透的薄纱在剧烈的动作下几乎被扯破,乳肉从绳结的缝隙中弹跳着溢出,顶端那两点粉嫩已经完全勃起,硬如小石子。腿心处,布料被涌出的爱液浸透得更加彻底,深色的水渍在蓝色的药液中蔓延开来。
溯风冷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手指轻轻点在邦比爱塔的胸口,正好按在其中一个乳房的上缘。只是这么轻微的触碰,就让邦比爱塔的反应更加剧烈——她浑身抽搐,腰部向上弓起,腿心的布料迅速湿了一大片,甚至能听见细微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停。”溯风收回手指。
邦比爱塔胸前的图案瞬间破碎。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在锁链的束缚中,剧烈喘息,汗水与药液混合着从身体各处滴落。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眼神涣散,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滑落,与下巴上的药液混在一起。
“所以,”溯风慢条斯理地说,“你的能力是制造快感,但无法控制自己何时停止——因为一旦启动,快感累积到致死量的过程是不可逆的,除非外力打断。”
他绕到邦比爱塔身后。少女的后背同样被药液浸透,薄纱紧贴在肌肤上,脊柱沟的线条清晰可见,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喘息微微颤动。绳网从颈后延伸到臀缝,在尾骨处收紧,深深陷进臀瓣的沟壑。溯风伸出手指,沿着脊柱沟一路向下,指腹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炽热。
邦比爱塔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在快感阈值被刚才的“致死量”大幅调低后,也几乎让她再次崩溃。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你的能力很有趣。”溯风的手指停在尾骨的位置,轻轻按压,“但太危险,对自己对他人都是。”
他退开几步,从桌上拿起一个沙漏,翻转放置。细沙开始流淌。
“还剩七分钟。”他说,“这七分钟里,你可以选择继续展示你的‘用途’——或者安静地等待药效完成。”
邦比爱塔喘息着,碧蓝色的眼眸透过汗湿的发丝望向溯风。她的意识在剧烈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混乱,但求生的本能仍旧清醒。帝国抛弃了她,友哈巴赫不会来救她,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希望——不,不仅仅是希望,他已是她唯一能依附的存在。
她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不仅仅是作为战士的能力,更是作为...所有物。
“邦比...”她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沙哑,“邦比还可以做很多事。”
她艰难地在锁链的束缚下调整姿势,让身体正面完全朝向溯风。湿透的薄纱紧贴在身上,乳尖硬挺的轮廓清晰可见,腿心的水渍还在扩大。她微微分开双腿——绳网的束缚让这个动作很困难,但正是这份困难带来了更强烈的视觉冲击: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腿心那片被浸透的布料完全暴露,甚至能隐约看见缝隙的形状。
“涅茧利大人说...”邦比爱塔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说邦比的身体很适合...很适合做实验体。灭却师的身体构造,灵子回路分布,对虚毒的抵抗力...邦比都可以配合研究。”
她顿了顿,咬住下唇,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还...还有别的。邦比知道尸魂界贵族有...有调教俘虏的传统。邦比是星十字骑士团成员,是友哈巴赫的手下,邦比的身份...可以给溯风大人带来更多的征服感。”
这话说出口时,她的身体因羞耻而剧烈颤抖。但这也是事实——在尸魂界的历史中,战败的贵族女眷、敌方的女性将领,很多都会成为胜利者的私宠,成为一种展示权力的“战利品”。而邦比爱塔的身份无疑让这种“战利品”的含金量大增:她不是普通的灭却师,她是星十字骑士团成员,是无形帝国的精锐,是友哈巴赫的直属部下。
溯风没有立刻回应。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记录本——那是涅茧利留下的,关于药效观察的记录表。他翻开本子,拿起笔,开始记录:
“时间:现世历某年某月某日。实验体:邦比爱塔·芭丝塔拜姻,星十字骑士团E,致死量能力者。药剂:虚毒中和剂第三十七改良型。使用方式:全身涂抹。反应:实验体表现出强烈感官过敏现象,伴随阶段性肌肉痉挛、局部体液分泌增多。”
他一边记录,一边用余光观察邦比爱塔的反应。少女看到他如此冷静地记录着自己的“实验数据”,羞耻感几乎达到顶峰,但与此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安心感——至少,他还愿意记录,说明她确实有被当作“有价值的实验体”对待,而非单纯的俘虏。
“继续说。”溯风头也不抬,“你的能力在非战斗场合的应用可能。”
邦比爱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身体还在药效的作用下敏感得几乎一碰就高潮。她用被缚的双手艰难地调整了一下胸前的薄纱,让那对丰满的乳球更明显地凸现出来。这个动作显然是经过考虑的,带着某种表演性质。
“致死量能力可以设定‘疼痛’、‘恐惧’、‘快乐’等抽象概念的阈值。”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在审讯场合,可以辅助制造逼供效果;在...在调教场合,可以精确控制快感的累积速度,让...让承受者处于濒临崩溃但不会真正崩溃的边缘。”
她说这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自己的腿心。那里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药液与爱液混合,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刚才那一下“致死量”快感让她的身体彻底被唤醒,现在哪怕只是微风吹过皮肤,都可能让她达到高潮。而这一切,都被眼前的男人看在眼里。
“还有,”邦比爱塔的声音越来越小,“邦比...邦比的身体很敏感。涅茧利大人做过测试,邦比的快感阈值只有正常女性的百分之六十,体液分泌量却是正常水平的三倍以上。他说...说这样的体质很适合作为‘感官反应样本’,研究精神力与生理反应的关联...”
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这种将自己身体的私密数据如此赤裸地报告出来的羞耻感,几乎要让她昏厥。但她也知道,这是必要的——既然要依附于尸魂界,依附于纲弥代家,她就必须彻底展示自己的“价值”,包括那些最私密、最羞耻的部分。
溯风终于记录完毕。他合上本子,抬眼看着沙漏——细沙已经快要流尽。
“时间到。”
他走到邦比爱塔面前,伸出手,按在她的胸口。这一次是真正的触碰,掌心直接覆盖在湿透的薄纱上,感受着下方肌肤的炽热与柔软,以及那硬挺乳尖的触感。邦比爱塔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药效已经渗透完成了。”溯风感受着她皮肤下灵子的流动,“你的灭却师力量被一层虚毒中和剂包裹,现在你可以在虚圈自由行动而不受虚毒侵蚀——这是涅茧利改良后的效果。但同时,”他的手微微用力,揉捏着掌下的柔软,“你也必须定期补充这种药剂,否则包裹层会破裂,虚毒会反向侵蚀你的灵子回路。”
这是控制。再明显不过的控制手段。邦比爱塔明白这一点,但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她只能喘息着点头,感受着那只大手在自己胸上的揉捏——粗糙的掌纹隔着湿透的薄纱摩擦乳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至于你的安排,”溯风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的温热与药液的滑腻,“涅茧利的建议是让你加入九番队,作为普通队士接受管制。但在这之前——”
他解开了邦比爱塔右手腕的锁链。金属环打开的瞬间,邦比爱塔的手臂无力地垂下,因长时间悬吊而麻木疼痛。但不等她适应,溯风已经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半悬吊状态拉到面前。另一只手腕的锁链也随之解开,邦比爱塔整个人失去支撑,软倒在溯风怀里。
湿透的身体紧贴着溯风的死霸装,药液与汗水迅速浸湿了深黑色的布料。邦比爱塔能感受到对方坚硬胸膛的温度,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脸埋在溯风的颈窝处,呼吸间全是檀木与灵压的混合气息。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之前,”溯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敏感的耳廓,“我需要确认你对尸魂界的‘忠诚’——或者说,对我个人的服从程度。”
他的手滑到邦比爱塔的臀后,托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手指陷进湿透的布料与肌肤之间。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邦比爱塔的眼睛因这动作而微微睁大,碧蓝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溯风平静的脸。
“邦比...邦比愿意服从。”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声音颤抖但清晰,“邦比的一切都属于溯风大人。身体,能力,忠诚...所有的一切。”
她说完这句话,主动将唇凑了上去。
这是一个笨拙而青涩的吻。邦比爱塔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舔过溯风的唇缝。药液的薄荷味与她自己口中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溯风没有拒绝,但也没有主动回应,只是任由她生涩地亲吻,像是在评估什么。
邦比爱塔很快明白自己需要更主动。她踮起脚尖——尽管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将身体更紧地贴上去,胸部挤压在溯风的胸膛上,乳尖在布料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她的手也颤抖着爬上溯风的肩膀,再滑到颈后,做出拥抱的姿态。舌尖更深入些,撬开唇齿,探入对方口中。
这个吻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结束时,邦比爱塔已是气喘吁吁,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她的身体完全软在溯风怀里,如果不是那只托着臀的手支撑着,恐怕已经滑倒在地。腿心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滴下水来,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同时又可耻地兴奋着。
溯风终于有了反应。他松开托着邦比爱塔臀的手,转而在她后颈处轻轻一按——那是灭却师灵子回路的一个关键节点。瞬间,邦比爱塔感觉到体内残存的灭却师力量被彻底激活,与药液形成的包裹层完全融合。一股清凉感传遍全身,之前因药效与快感带来的过度敏感开始缓缓消退,但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存在的、低强度的感官敏锐。
“从今天起,”溯风松开了她,退后一步,看着勉强站立却仍在颤抖的少女,“你不再是无形帝国的邦比爱塔·芭丝塔拜姻。你是尸魂界护廷十三队九番队队士,邦比爱塔——没有姓氏,因为你还没有获得在尸魂界拥有姓氏的资格。”
邦比爱塔努力站直身体,尽管双腿还在发抖,湿透的薄纱紧贴着身体,狼狈不堪。她将右手按在胸前——那是灭却师表示忠诚的手势,尽管现在她的身份已不是灭却师。
“是,溯风大人。”
“去洗干净,换上队服。”溯风指向房间侧面的小门,那里通往一个简单的淋浴间,“然后到九番队队舍报道。你的队长是东仙要,他会安排你的具体职务。”
“记住,”他在邦比爱塔转身要走时补充道,“定期到涅茧利那里补充药剂。如果错过时间,虚毒侵蚀的痛苦会让今天的体验显得像是儿戏。”
邦比爱塔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深深鞠躬:“是,邦比记住了。”
她转身走向淋浴间,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湿透的薄纱紧贴在身上,绳网在肌肤上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臀缝间的布料因为爱液的浸透而呈现深色。这副模样狼狈又淫靡,但邦比爱塔已经不再试图遮掩——既然选择依附,那就依附得彻底些。羞耻心可以保留,但尊严...那已经是奢侈品了。
溯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才转身看向桌上那瓶已空的药剂瓶。涅茧利的设计总是如此...贴切。不只是药效,连使用的过程都精心考量到了他的喜好。而这邦比爱塔也比他预想中更识时务,更懂得如何展示自己的“用途”。
或许,留下她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淋浴间里传来水声,隐约还夹杂着少女压抑的啜泣与喘息——药效消退后的感官残留,加上刚才那番彻底的身心蹂躏,显然让邦比爱塔的情绪有些崩溃。但溯风并不担心,他看得出那少女骨子里的求生欲有多强。她会哭,会羞耻,但绝不会真正寻死。
因为正如她自己所说——她已经没有路可以选择了。
正如她所说的那般,无形帝国将其抛弃之后,所能选的只有依附在溯风的麾下,成为尸魂界的一份子。
当天,被药剂处理过的邦比爱塔便是加入到了九番队,成为了最普通的一名队士。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
涅茧利在溯风的指示下,重新成为了浦原喜助的副手,于虚圈和现世往返,准备着免疫圣别的实验。
在二人的通力合作下,只花了不到两年的时间,便是完成了实验,制造出了可以免疫圣别的灵体。
于众人的见证下,石田雨弦正式脱离了灭却师的身份,成为了死神的一员。
灵体搭配义骸,她依旧可以于现世中和志波一心生活在一起。
有人欢喜有人愁。
免疫圣别实验的成功,对于石田家来说是件好事。
但虚化实验久久没有进展,让溯风对此犯愁不已。
眼看这条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他也是将目标放在了其他方面。
现世混血灭却师们的惨死,预示着圣别的开始。
友哈巴赫为了恢复往日的力量,强行取回了全世界所有混血灭却师的灵力和生命。
石田宗弦望着家族中的惨状,愈发地坚定了追随溯风的决心。
因为他提供的情报,哈斯沃德最终决定将帝国新址确定在了虚圈。
虽然虚圈也十分危险,但相较于尸魂界和现世,总归危险程度还是低一些的。
圣别后的第三年。
作为重灵地的空座町,因为频繁出现大虚的缘故,作为十三番队第三席的阿散井恋次奉命成为了驻守这座城市的死神……
感谢林中戴瑞克大佬的打赏,感谢各位大佬们的月票
最近两章有点卡文,码字速度大减,因为我想尽可能地给书友们带来点新东西。
稍微提示一点点,恋次不是用来替代露琪亚原著戏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