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发型的重要性(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9,589 字
院生选择番队的结果出来了。
入队申请上,有八成院生选择了九番队,一成因为斩魄刀不理想的原因,被归在了鬼道众中。
剩下的一成,则被其他番队瓜分。
像十番队这种毫无特色,且队长存在感极低的番队,甚至连个像样的入队申请书都没有收到。
悲愤之下,志波一心抛开队长形象,来至九番队中哭嚎。
虽然干打雷不下雨,但依旧是让溯风紧皱眉头。
不仅仅是志波一心没有料到,就连他也没想到。
这次的护廷十三队招新居然离谱到这种程度。
因为魂葬实习出现意外的缘故,这一届的院生在修行上格外努力,外加上溯风于剑道课上多次给人开小灶,所以毕业时间上也就提前了个一年半载。
不过这些都是细枝末节,不重要。
重要的是,太多人选择加入九番队了,一时间让他也有些无法处理。
一口吞下倒也问题不大。
只不过多少会有些疏于管理。
毕竟,他作为一个甩手掌柜,队内大部分事务都不怎么上心,更别说去带新人了。
到时候,相关事务也是一股脑地扔到松本乱菊等人的头上。
而且眼下九番队人才济济,倒也没有他刚接手时那般穷困潦倒。
想当年,溯风刚担任队长,就几个能用的人,几把斩魄刀,远不如现在强大……
眼下,松本乱菊、伊势七绪、山田花太郎俱是可以独当一面,让他可以放心地当甩手掌柜。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前不久,因为涅茧利腾出了时间,器子转换装置得到了全新的升级。
溯风又专门跑了一趟现世,把每天冥思苦想,一心吊在某人身上的黑崎真希接到了尸魂界。
虽说灭却师的身份有些特殊,但终究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作为总队长的山本元柳斋也未曾对此进行追责。
毕竟,严格来说,二人的上下级身份有些模糊,真辩起来的话,指不定谁是谁上级呢。
而山本元柳斋又不习惯以老师的身份压人,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于是乎,溯风果断选择蹬鼻子上脸,直接给黑崎真希安排了个第四席的身份。
至于那劳什子的三位一体究极混血,那关他锤子事情?
而且黑崎真希对尸魂界的生活也适应得很快,黑崎家本来就剩下她一人,现世也就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地方。
硬要说的话,在黑崎真希看来,尸魂界才更适合她。
毕竟这里有着值得她去追随所一生的存在。
“所以,你相中了哪个?”
溯风思考过后,抬手打断了志波一心卖蠢的行为,直言道。
“日番谷冬狮郎!”
志波一心似掌握了极高的变脸造诣,大手一抹,直接恢复往常的嬉皮笑脸。
“如果溯风队长同意的话,我可以给他留下十番队副队长的职位。”
溯风叹了口气,无奈道:“这不是我同不同意的问题。”
“人小白好歹是个天才,总不能随意强迫对方吧?”
“万一一气之下,叛变瀞灵廷,那老爷子怕不是会砍了我们俩。”
志波一心一听这话,心底也是有些发毛。
虽然可能性极低,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阿散井恋次?”他试探道。
挑就挑最好的,这就是志波一心的观念。
张嘴便是这一届院生中,唯二掌握了始解的天才。
“恋次的话,我准备扔到十一番队。”
溯风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九番队虽然有花太郎在,但队风不适合这家伙。”
“至于露琪亚,吉良伊鹤和雏森桃他们……”
志波一心老脸一垮,隐有再度干嚎的趋势。
能够把一任队长逼到这种份上,足可见眼下十番队的状况之差了。
“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溯风再度叹气,“随后我帮你问下小白的意见。”
志波一心满意地离开了。
然而他前脚刚走,两位意料之外的人物后脚便是踏入了执务室中。
“撒,好久不见呐,溯风队长。”
人还未走至跟前,那标志性的京都腔便已经传到了溯风的耳边。
“昨天的队长会议刚见过。”
溯风推出两个新的茶杯,为客人斟满茶水,待茶香袅袅升起时,他方才抬起眼皮,注视着面前的二人:
“市丸队长,蓝染队长。”
“你们二位不会也是为了院生的入队申请来的吧?”
蓝染温和一笑,镜片下的目光透着和善,轻声道:“看样子,志波队长走在了我们前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市丸银两手摊开,故作无奈道,“近八成的院生选择了九番队,我们三番队可是一份入队申请都没有收到呢。”
“五番队还好,但作为救援番队,近些年队士伤亡惨重,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新人身上了。”
蓝染的笑容依旧敦厚,完美演绎着老实人的身份。
在这幅伪装下,他的想法到底如何,没有人知道。
“吉良,雏森。”
溯风对此早有预料,直接把两人的入队申请划给了这二位上门讨要人手的队长。
“前者斩拳走鬼均衡发展,后者属于是鬼道天才。”
如此爽快的表现,倒是让蓝染和市丸银有些意外,对于这个结果,他们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能要到最好,要不到也得走个过场。
总不能在这诸多队长中特立独行,被人惦记。
除了只收精英的一番队外,其他队长均是来找溯风讨要新人,志波一心并非个例。
当然,像他这么不要脸的,倒是唯一。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溯风微眯着双眼,蓝紫色的电弧于其眼底一闪而逝。
已经足够清楚了。
那萦绕在陌生死神身上的朦胧灵压,斑斓如虹,无尽绚烂的光芒于其身上散开。
镜花水月,破解了。
在灵子亲和度又一次提高的情况下,溯风对外界的感知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
本来只是隐约察觉的异常,经过加强后,已经可以清楚辨别了。
方才的两人,没有一个身份能够对上的。
在溯风的印象中,甚至没有见过这两个家伙,大抵是蓝染从队士中随意挑选的存在。
“还真是傲慢呢。”
溯风轻抿茶水,品味着舌尖上的苦涩以及回味的甘甜,微笑着自语道。
“蓝染惣右介……”
院生的分配,在众多队长的“博弈”中结束。
十番队和十一番队成了最大的赢家,一个要走了日番谷冬狮郎,一个喜从天降,获得了深红子弹之称的阿散井恋次。
另外,十三番队的收获也不错。
志波空鹤和志波岩鹫选择追随自己的大哥,成为了十三番队的队士。
溯风从流魂街中带回来的天才,唯一加入九番队的,也就只剩下个露琪亚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前两年的时候,朽木白哉和绯真完成了婚礼,露琪亚作为绯真的妹妹,也是一同加入了朽木家。
眼下,应该称作朽木露琪亚才对。
至于日后还会不会更改姓氏,那就要等日后再说了。
对于众人的安排,溯风还是比较满意的。
本来他是打算把这群人全部收纳到自己的麾下,全力发展九番队,使其一跃成为护廷十三队中的最强。
但后来发现,这一行为意义不大。
倒不如彻底放手,让这群意义上的天才自行发展。
反正情谊已经结下,无论是恋次还是小白,亦或者是吉良和露琪亚,俱是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他很期待,当一切开始的时候,蓝染又会以怎样的姿态去操纵变动的局面。
镜花水月吗?
那未免太过无趣了些。
新一届队士的高速发展走上正轨,离开了真央灵术院,才是真正修行的开始。
任务、战斗、磨砺,一切苦难都将化作前进的动力。
作为长生种中的长生种,死神的寿命无疑是和其魂魄密度挂钩的,时间的流逝也不过匆匆流水,转瞬即逝。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
九番队队舍,茶室。
午后阳光透过纸拉门的格栅,在地板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茶香在室内袅袅升腾,混杂着榻榻米特有的草编气味。溯风正斜倚在矮几旁,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沿,目光落在茶汤上漂浮的几片茶叶上。
纸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响起。
“队,队长,是这个样子吗?”
露琪亚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几分羞涩,细若蚊鸣。
溯风放下茶杯,抬起眼帘。
站在门口的少女一身标准的死神死霸装,黑色的和服式上衣勾勒出刚刚发育成熟的纤细身形。她穿着齐膝的黑色裙裤,双腿笔直修长,脚下是一双传统的草鞋。但此刻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
三年前那个顶着洋葱头、瘦小怯懦的流魂街女孩已经彻底褪去青涩。如今站在溯风面前的露琪亚,长发被她自己小心翼翼地束成高马尾,发尾垂落至腰际,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自额前滑落,修饰着她白皙的额角和精致的五官。
她站立时脊背挺得笔直,那是三年严格训练养成的习惯,却也因此挺起了胸前初具规模的弧度。死霸装的衣襟在胸口处微微撑起一个柔和的曲线,腰间的束带收得很紧,更显得腰肢纤细,臀部在裙裤的包裹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露琪亚双手不安地交握着放在身前,指尖微微泛白。她的脸颊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绯红,那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颈侧,甚至隐约可见锁骨处淡淡的粉色。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不安地颤抖着,淡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忐忑,却又隐隐透出期待被认可的光。
“过来。”溯风的声音平静无波。
露琪亚深吸一口气,迈着小步走近。每走一步,高马尾就在身后轻轻摇曳,发丝拂过腰际,在透过纸门的阳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她的步伐很轻,草鞋踩在榻榻米上只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距离溯风三步远时,她停下脚步,再次不安地抿了抿唇。
溯风微眯着眼睛,从矮几旁站起身。他的身影在室内投下修长的影子,将露琪亚完全笼罩其中。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沉默地、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先从发顶开始——乌黑的发丝被一根素色发绳整齐束起,发根处没有一丝杂乱。马尾垂落的位置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过于稚嫩,也不会过于成熟。发丝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显然这三年被精心养护着。
目光顺着发丝滑下,落在她的侧脸。露琪亚的脸型是精致的瓜子脸,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下颌线清晰流畅。她的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唇形薄而线条分明,因为抿紧而显得有些苍白。
溯风向前迈了一步。
露琪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又强迫自己站定,双手在身侧收紧成拳。她能感觉到溯风的视线如此直接、如此专注地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仿佛有形之物,一寸寸扫过她的发丝、她的眉眼、她的脸颊。
“转身。”溯风淡淡道。
露琪亚顺从地缓缓转身,背对着溯风。这个角度,她那束高马尾完全展现在溯风眼前,发尾几乎垂到腰窝处。死霸装的后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后颈,肌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脉络。她的肩膀比三年前宽阔了些,那是长期握剑训练的结果,但依旧保持着少女的纤细骨架。
溯风伸出手。
露琪亚浑身一震,却没有躲闪。
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发梢,从发尾开始,顺着发丝向上梳理。那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到头皮,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溯风的动作很慢,每一寸发丝都被他的手指仔细梳理、触碰、感受。
“养得很好。”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意,“发质柔顺,没有分叉。”
“是,是队长吩咐的……”露琪亚的声音有些发颤,“每周都用特制的护发灵药浸泡……不敢懈怠……”
溯风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上,触碰到束发的发绳。他轻轻扯开绳结,动作不快,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发绳滑落。
乌黑的长发瞬间散开,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露琪亚的肩背。发丝散开时带起一阵微风,混杂着洗发灵药的淡淡清香和少女身上特有的、干净的体香。
露琪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散发的她看起来又不一样了。没有了马尾的利落感,反而多了几分柔美,几分温顺。长发披肩,发梢垂至腰际,几缕发丝滑到胸前,落在死霸装的衣襟上。她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小截被发丝半掩的侧脸,那样子竟有几分难得的、属于少女的妩媚。
溯风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
那是完全直接的触碰——指尖探入发根,穿过浓密的发丝,轻轻按压着她的头皮。他的手指缓慢而有力地梳理着,从头顶一路向下,直至发尾。每一次梳理,都让露琪亚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手指的温度,那梳理的力道,那仿佛在确认、在占有的动作。
“队长……”她忍不住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哀求。
“别动。”溯风的声音依旧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他绕到露琪亚面前,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露琪亚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这个角度让她整个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散乱的长发,绯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微启的唇。
溯风抬手,用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额角滑下,经过太阳穴,滑过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下颌处。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更完整地仰起脸。
“看着我。”他说。
露琪亚被迫直视溯风的眼睛。那双蓝紫色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可怕,瞳孔深处仿佛有电弧在隐隐闪烁。他的目光如此专注,如此具有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伪装,直达灵魂深处。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紧张、羞耻,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耳根在烧灼,甚至连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都在泛红。死霸装的衣领下,胸口的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溯风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脸。
从额头到眉梢,从眼睛到鼻梁,从脸颊到唇角。他的视线不是简单的打量,而是某种更深入、更私密的审视——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雕琢的作品,在确认每一个细节是否完美,是否完全符合自己的预期。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逝。
茶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以及露琪亚越来越快的心跳。阳光透过纸门,在两人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溯风的手指仍然轻轻捏着她的下颌,指腹下的肌肤温热而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柔嫩触感。
终于,在漫长的审视之后,溯风满意地点点头:
“没错,这个样子才是最适合你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深沉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眼前,散发的露琪亚与三年前那个洋葱头小女孩判若两人。仅仅是发型的改变——从那个碍眼的、粗陋的短发,到如今这头乌黑顺滑、如瀑般倾泻的长发——就让她的整体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三年前那个流魂街的、落魄的、怯懦的小女孩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散发着典雅气质的精致少女。
她的眉宇间依旧保留着属于朽木家养女的矜持和端庄,但长发披散下的她,却多了几分这个年纪少女应有的柔美和娇媚。发丝散落在肩头,修饰着脸型和脖颈的线条,让她本就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分明。死霸装包裹下的身形虽然依旧纤细,却已初具女性的曲线,那是一种介乎少女与成熟女性之间的、青涩而动人的美。
露琪亚倒不是不适应发型的改变。这长发养了将近三年,从最初的不习惯,到后来每天梳洗养护,再到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长发的重量和触感。她甚至习惯了发丝拂过脸颊的微痒,习惯了将长发束起时脖颈后空荡荡的感觉,习惯了散开时发丝如瀑般倾泻的触感。
她只是……
只是觉得被溯风如此盯着,血液有种控制不住地上涌。
那目光太直接,太专注,太具有穿透力。他看着她,不仅仅是看着她的发型,她的外表,更像是在确认某种更深层的东西——确认这三年来她对他的命令的遵从,确认她在他注视下的变化,确认她此刻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的羞赧和紧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在烧灼,连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死霸装的衣领下,胸口的心跳快得毫无章法,每一次鼓动都带来微微的胀痛感。她的双腿有些发软,不得不稍稍并拢,才能支撑住身体的重量。双手在身侧无意识地揪紧了裙裤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那强烈的羞赧和紧张之下,身体深处却泛起一种陌生的、微妙的悸动。那悸动从小腹深处升起,带着温热的酥麻感,悄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某种东西在苏醒,在回应溯风那专注的目光,那掌控一切的姿态。
这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感觉——被如此彻底地审视,被如此完全地掌控,被如此亲密地触碰。溯风的手指曾梳理她的长发,曾触碰她的头皮,曾抬起她的下巴,那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每一个触碰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看不见的印记。
“队长……”她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软,更颤,“这样……可以了吗?”
溯风没有立即回答。
他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但那目光依旧锁定在她脸上。他后退半步,重新从头到脚打量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散发的露琪亚,与束发的露琪亚,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束发时利落干练,像是已经能独当一面的死神队士。而散发时……她回到了更本真的状态,那长发披散的模样削弱了她的英气,放大了她的柔美,让她看起来更脆弱,更易碎,也更……需要被保护,被占有。
“转一圈。”溯风再次下令。
露琪亚咬着下唇,顺从地缓缓转了个圈。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黑色的弧线,发丝飞扬时带起一阵微风,将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散到空气中。转圈时,她的裙裤微微扬起,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小半截小腿。草鞋里的足弓弧线优美,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脚趾。
死霸装的布料随着转身的动作贴紧了身体,清晰地勾勒出她背部脊椎的线条,腰窝的凹陷,臀部饱满的弧度,以及大腿根处微微隆起的曲线。她转得很慢,那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羞赧,却也因此更显诱惑。
一圈转完,她重新面对溯风,头微微低垂着,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散乱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半掩着她的脸颊,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唇角。
溯风的视线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黑色死霸装的衣襟下,那柔和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能感觉到胸口的肌肤也在发烫。
“好。”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满意,“以后就保持这个样子。”
露琪亚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她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只是觉得……刚才那一刻,溯风那样专注地看着她,那种被彻底审视、彻底掌控的感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归属感。
仿佛她这三年来养长的头发,改变的形象,甚至她整个人的存在,都是在回应他的期待,都是在满足他的要求。而现在,他满意了,她也就……完成了某种使命。
“把头发束起来吧。”溯风坐回矮几旁,重新端起了茶杯,“日常工作还是束发方便。”
“是。”露琪亚轻声应道,手忙脚乱地开始束发。
因为紧张,她的手指不太听使唤,几次都没能束好。散乱的长发在指尖滑过,带着刚才被他触碰过的温度。她终于将头发束成高马尾,发绳在发根处缠了好几圈,绑得格外紧实。
束好发后,她又恢复了之前那个干练的队士形象,只是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眼眸里残留着未散的水光。
“队舍的生活还适应吗?”溯风呷了一口茶,随口问道。
“很适应。”露琪亚站得笔直,恭敬地回答,“乱菊副队长和七绪三席都很照顾我,花太郎四席也经常指导我的医术和鬼道应用。”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真希四席虽然话不多,但也很可靠。”
溯风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三年了,进步很快。始解掌握得如何了?”
“已经可以稳定唤出袖白雪了。”露琪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骄傲,但很快又变得谦逊,“虽然还达不到队长们的水准,但配合鬼道运用,应该……不会给九番队丢脸。”
溯风难得地扬了扬唇角。“不错。朽木家那边呢?白哉最近如何?”
提起兄长大人的名字,露琪亚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兄长大人……还是老样子。公务繁忙,很少在家族中出现。我去本家拜访时,大多只能见到嫂子。”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溯风看穿了她的欲言又止,却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露琪亚既然选择了加入九番队,那么她和朽木家的关系,就让她自己去处理吧。
茶室里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阳光偏移了些角度,在地板上投下更长的光影。茶香在空气中弥漫,混杂着榻榻米的草编气味和露琪亚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洗发灵药残留的清香,混合着少女洁净肌肤散发出的、温暖而干净的味道。
露琪亚安静地站在那里,束起的高马尾垂在身后,发尾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她依旧站得笔直,那是三年严格训练养成的习惯,但比起刚进门时的紧绷,此刻的她稍稍放松了些。只是那份被溯风审视后残留的羞赧和悸动,依旧在体内深处隐隐荡漾。
她能清晰地记得刚才的每一个细节——他手指梳理她长发时的触感,他抬起她下巴时的力道,他目光扫过她身体时的专注。那些记忆如此鲜明,鲜明到只要一回想,脸颊就会再次发烫,心跳就会再次加速。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而微妙的感觉。羞耻,紧张,不安,却又……隐隐渴望。渴望被关注,被认可,被如此专注地审视,被如此彻底地掌控。
溯风放下茶杯,瓷杯与矮几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了。”他淡淡道,“回去吧。下午还有队务要处理。”
露琪亚躬身行礼。“是,队长。”
她转身走向纸门,脚步依旧很轻。在拉开门的前一刻,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溯风正侧对着她,望着窗外的庭院。阳光勾勒出他侧脸的线条,从饱满的额角到挺直的鼻梁,从紧抿的唇角到利落的下颌。他端坐在那里,身形修长挺拔,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坐姿,却自然流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属于九番队队长的威严,属于强者掌控一切的姿态,更属于……那个三年前将她从流魂街带出,给了她新的身份,新的生活,新的未来的男人。
露琪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匆匆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茶室。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带着少女特有的、略显慌乱的节奏。
溯风没有回头。
他只是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抿了一口。茶汤入口微苦,回味却带着甘甜。就像刚才那一幕——少女青涩的羞赧,不安的颤抖,却又隐隐的顺从和渴望。
三年的等待,三年的养护,三年的雕琢。
今日终于看到了成果。
那头长发,那个形象,那个在他面前完全展露羞赧和紧张的姿态——一切都符合他的预期,一切都满足了他的掌控欲。
露琪亚,朽木露琪亚……
这个他亲手从流魂街带回来的女孩,这个他命令养长头发、改变形象的少女,这个在朽木家和他之间选择了他的队士——她的一切,从发丝到脚尖,从形象到姿态,从表面的顺从到内心的悸动,都已经被他深深地、牢牢地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溯风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窗外的庭院里,几株山茶花正开得艳丽,花瓣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树影在石灯笼上摇曳,带来午后特有的静谧和慵懒。
一切都是如此平静,如此有序,如此……完满。
他满意地眯起眼睛,蓝紫色的瞳孔深处,电弧隐隐闪烁。
三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却又刚刚好。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他的预期,他的掌控稳步推进——无论是九番队的发展,还是这些被他选中的、未来可能改变尸魂界格局的“种子”。
露琪亚只是其中之一。
还有冬狮郎,还有恋次,还有吉良,还有雏森……
每一个他曾经接触过、指点过、甚至仅仅是投注过目光的院生,如今都已经在各自的番队中崭露头角,开始展现出他们应有的光芒。而这些光芒,最终都将汇聚到他的棋盘上,成为他最有力的棋子。
至于蓝染……
溯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那位还在玩弄着镜花水月幻术、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五番队队长,大概永远不会想到,他精心布置的局,他引以为傲的催眠能力,早已经被看穿了。
就在三年前的那一天,就在蓝染和市丸银假扮成普通队士来找他要人的那一天,溯风就已经彻底看穿了那层朦胧的灵压伪装,看穿了那斑斓如虹的假象之下,真实而脆弱的本质。
镜花水月,破解了。
从那一刻起,蓝染就已经输了。
输在他以为无人能看穿的傲慢,输在他以为掌控一切的自负,输在他从未真正了解过溯风这个存在——这个灵子亲和度已经达到匪夷所思层次,对外界感知敏锐到能够窥破一切虚假的怪物。
溯风端起茶壶,为自己续了一杯茶。
茶汤注入杯中,升起袅袅白气,在光影中变幻着形状。就像这个尸魂界,就像瀞灵廷,就像护廷十三队——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涌动。而他已经站在了漩涡的中心,手握棋盘,静待一切展开。
露琪亚的长发,冬狮郎的成长,恋次的锋芒,蓝染的布局,山本元柳斋的平衡……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注视之下。
所有的一切,都将按照他的节奏推进。
溯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投向纸门外晴朗的天空。
距离那场注定到来的风暴,还有一些时间。
但不会太久了。
他很有耐心。
毕竟,三年的时间都等了,再多等一会儿又何妨呢?
茶室里只剩下他一人,茶香弥漫,阳光温暖,一切都是如此宁静,如此完美——完美得像一幅精心布局的画卷,而他正是那个执笔的画师。
露琪亚那头长发,那羞赧的脸红,那颤抖的睫毛,那不安紧握的双手,那在他面前完全展露的、青涩而动人的姿态——都只是这幅画卷上,最新添上的一笔。
一笔,已经足够惊艳。
而更多的笔触,更多的色彩,更多的细节,还在等待他去描绘,去填充,去……占有。
溯风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少女的淡淡体香。
那味道很淡,很干净,带着洗发灵药的清甜和少女肌肤特有的温暖。
很好闻。
就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一样——好极了。
很久之前,溯风就觉得这个洋葱头过于碍眼了些,在露琪亚入队不久后,就给其下达了养出一头乌黑长发的任务。
对方虽然不解,但也乖乖听从命令,直至现在,任务圆满完成。
而就在这时,一道强大的灵压迅速接近,携以狂风猛然冲入了茶室之中。
抬头,志波一心表情焦急,大汗淋漓,大口喘气,毫无形象可言:
“快,十万火急。”
“综合救护所,再晚点,人就死……”
感谢林中戴瑞克大佬的打赏
时间线上还会继续推进,这段剧情不会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