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天才的选择,来自大白的提防(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8,786 字
随着葛力姆乔的破面成功,涅茧利和山田清之介获得了更多的实验数据,并开始着手于瓦史托德的破面。
而虚之国度的宫殿选址,也被定在了戈壁的附近。
这里距离虚夜宫极远,就算是爆发队长级的战斗,也不会被对方察觉到灵压的波动。
大虚之森中亚丘卡斯和基力安,也是尽皆搬迁到了这里。
在此期间,溯风参考原虚夜宫制服的样式重新设计了新的制服,在细节上稍有改动,并将颜色换成了黑色。
主打的就是一手叛逆。
当然,这让某只豹王极为不爽,认为这个颜色不符合他的气质。
然后在被暴打了一顿后,乖乖接受了这一设定,不再提出任何的反驳意见。
相关制服的缝制,被溯风交给了尸魂界中专门负责贵族服饰的真央缝殿寮。
费用方面,照惯例记在了朽木家的头上。
经过重重准备,赫丽贝尔和妮露的破面正式开始。
期间过程毫无波澜,甚至于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
因为有着无数前者做示范的缘故,二虚极为清楚破面的全部流程。
伴随着凶猛如浪潮般灵压的席卷,整个研究所俱是笼罩在这股强大的压迫之中。
大虚们面带惊惧地望向实验室的方向,身躯更是止不住的颤栗。
如果说破面之前,他们还有着仰望瓦史托德的资本,可一旦瓦史托德完成破面后,那差距将会被拉至一个极为夸张的地步。
而这还未结束。
仅是过了几分钟的缓冲后,又一道丝毫不弱于先前的庞大灵压汹涌落下,刚刚恢复的大虚们更是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接连的压迫降临,无疑是在他们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痕迹。
实验室中,溯风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两道窈窕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右边,金色长发收束成三束发辫垂至身后,碧绿双眼中泛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高冷。
因为制服被裁减部分的缘故,褐色的肌肤裸露在外,纤细的腰身显得颇为动人,丰满的上围更是在制服的收束下,突出一个颤巍。
冰冷的气质唯独在望向溯风时,会稍有松缓。
蒂雅·赫丽贝尔。
自从选择臣服溯风后,她对死神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生活的舒适也是让其意识到对方之前的话中并没有忽悠的成分。
这也让她对溯风更多了几分依赖。
在其旁边,则是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
湖绿色的微卷长发垂至腰间,灰褐色的双瞳中泛着温柔和天真,蔷薇色的横向面纹更为其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气质。
搭配以全新的制服,凸显着窈窕成熟的身姿,使其愈发动人。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没有某个阴险家伙的存在,妮露的头骨面具完好如初,就连面颊上也没有任何样式的疤痕,肌肤晶莹光滑,于服饰衬托下,显得格外白皙。
相较于赫丽贝尔,妮露对溯风更为熟悉。
二人在数十年前就已经相识,彼此间交战无数次,主打的就是一个互相了解。
而当妮露加入至其阵营后,她对溯风几乎达到了百分百的信赖。
“多谢溯风大人!”
赫丽贝尔和妮露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只不过二人的表达方式不甚相同,赫丽贝尔站在原地,冷冰冰干巴巴地说着。
而妮露在察觉到身体中源源不断涌出的力量时,笑得异常开心,情绪激动下更是一个响转闪烁,径直冲向了溯风的怀中。
带球撞人。
结结实实的压迫感,落于溯风的胸腔之上,突兀之下竟让他有种闷气的感觉。
“妮露很开心呢!”
赫丽贝尔望着紧紧环抱着溯风腰身的妮露,碧绿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之意。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她下意识地将头别向一边,避免目光上的对视。
溯风轻轻揉动那湖绿色的长发,极为优质的手感和熟练的手法,让双方对此都很满意。
和他在一起的大多数时候,妮露都会表现出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偶尔也会呈现出天然呆的一面。
然而在其他时候,她依旧有着作为瓦史托德的威严。
虽然里里外外都透着温柔的气质,但寻常的亚丘卡斯可不敢在其面前造次。
至此,虚之国度的班底初步建立完成。
溯风也是就此送出了六枚戒指。
零、白、玄、朱、南、空。
分别对应妮莉艾露、赫丽贝尔、荪荪三人、葛力姆乔、痣城双也以及狩能雅忘人。
考虑到痣城双也和狩能雅忘人双双达成了虚化成就。
继续在尸魂界中任职死神并不大合适,而且虚之国度缺少高端战力,索性直接将他们划分到了其中。
对此,狩能雅忘人最初是表示拒绝的。
但在得知虚之国度创立的初衷后,他果断加入到了其中,并且表示自己不用开工资。
至于剩下的戒指,溯风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等遇到熟悉的大虚时再说吧。
实在不行的话,从蓝染的碗里刨食,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案。
关于情报方面的整理和收集。
碎蜂也是尽心尽责,且将相关的方法毫无保留地教给了荪荪她们。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三人也不是没脑子的蠢货,虽然时间较短,但也初步记了下来。
而碎蜂也是整理了部分可以透露的情报后,和溯风一同返回了尸魂界中。
…………
一番队队舍。
执务室。
山本元柳斋几乎是全程皱着眉头看完了相关情报。
干货很多,但总感觉还缺少着大量的遗漏。
在溯风交上去的情报中,虚夜宫和虚之国度两大势力分庭抗礼,彼此俱是有着庞大的破面群体。
但由于两方势力的对峙,他们无暇顾及死神的尸魂界,就连去现世的次数也有了极大的减少。
但到底是谁导致了破面这一群体的诞生,情报上并未提及。
用溯风的话来说,无论是虚夜宫还是虚之国度,都有着类似于鬼道的防护措施。
想要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获得详细的情报,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那个黑皮女人回来也是一样。
山本元柳斋沉默。
“辛苦你了,溯风队长,碎蜂队长。”
苍老的声音于执务室中缓缓响起,“吾等还需守护尸魂界,虚圈的争执就暂且放上一放吧。”
“不过相关的情报还需继续关注,一旦对方有任何的异动,务必第一时间传达回来。”
“没问题,老爷子(总队长大人)。”二人异口同声地回道。
“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可以离去了。”
山本元柳斋示意身后的雀部长次郎收起情报卷宗,“老夫会在随后的队长会议上说明相关的事宜。”
碎蜂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身边的溯风扯着衣领,如同拎小猫一般,提出了执务室。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山本元柳斋的眼皮重新低垂下去,微阖的目光莫名深邃,微不可查的声音于房间中回荡:
“突破魂魄界限吗……”
…………
被脸色涨红的凶厉猫咪挠了一通后,溯风独自返回了九番队队舍。
虚之国度有赫丽贝尔她们,暂时不用多过上心。
痣城双也的虚化已经趋于稳定,所需要做的,则是后续的熟练掌握。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融合虚圈灵子的缘故,他被灭却师能力克制的缺点已经填补上了。
或者说,现在的痣城双也和灭却师相互克制。
圣隶的能力依旧会对其造成魂魄上的伤害,但相应的,强行操纵被虚之力同化的灵子,也会让灭却师染上虚毒。
当溯风抵达他忠心的九番队中时,已然天色渐晚。
弦月高挂于晴朗夜空,漫天繁星点缀其中,透出朦胧的夜色。
他意外发现,自己的房间中亮着明晃的灯光。
可当其走近的时候,灯光恰时熄灭。
溯风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后,当即以缚道隐匿自己的身形,脚步轻快地摸进房间之中。
灵子亲和度的再度提高,让他足以轻松分辨擅自闯入他房间中的人的身份。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要出意外了。
松本乱菊蜷缩在温暖的被窝中,将整张脸都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贪婪地轻嗅着其上熟悉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灵子清冽与男性体味的独特味道,仿佛还带着溯风队长身上永不消散的淡淡檀香。她只觉身心如同浸入温汤,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松弛下来,前所未有的放松感从指尖蔓延至足尖。连日来在流魂街执行任务的疲惫如潮水般褪去,那些纠缠不休的虚、那些需要安抚的魂魄、那些繁杂琐碎的文书工作带来的精神劳损,此刻都被这床褥间熟悉的安全感所抚慰。
上一个流魂街的长期驻守任务耗费了她大量时间和精力。作为九番队三席兼代理副队长,她不仅要带队巡逻、处理突发事件,还要协调与当地管理者之间的关系,安抚因虚频繁出现而恐慌的居民。连续数日未眠,仅靠兵粮丸和清茶维持精力,直至任务圆满完成返回瀞灵廷时,她已颇有种身心俱疲、魂魄都快要散架的感觉。疲惫累积到顶点,最渴望的便是能在一个安心之处彻底放松,而那个总能让她放下一切防备的“可恶家伙”偏偏又因为重要的虚圈调查任务外出不在。
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折中方案——趁着夜色潜入溯风队长的私人房间,蜷缩在他平日休憩的床榻上。虽然效果比起被他本人拥入怀中、听着他低声在耳畔说些不成体统的话语要稍差些许,但嗅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残留的体温,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自我安慰方法。她侧躺在床铺内侧,修长的双腿微微蜷起,只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和深紫色长襦绊,丰腴的身体曲线在轻柔布料下起伏有致。金色的长发如瀑散开,几缕发丝黏在因倦意而微红的脸颊旁。她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裸露的肩头,鼻尖蹭了蹭枕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然而就在这时,一双手臂毫无征兆地从背后环了上来,坚实而有力的臂膀如铁箍般圈住了她那纤细却又不失丰腴的腰肢。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里衣直接贴在她腰侧,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肌肤,指尖更是不安分地陷入柔软的腰肉之中,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后一带,让她整个背脊都贴上了一具坚硬灼热的胸膛。
松本乱菊瞬间惊醒,睡意全消,身体本能地绷紧,正欲调动灵压反抗之际,耳垂却被温热的唇轻轻含住,湿润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敏感的耳廓。紧接着,熟悉到骨子里的低沉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最敏感的耳后肌肤上:
“擅自闯入队长房间,还躺在队长的床榻上……松本三席,你这是准备以下犯上吗?”
那声音如同带着细小电流,从耳道一路窜至脊椎,再蔓延至四肢百骸。松本乱菊浑身一颤,面颊“轰”地烧烫起来,红晕从脸颊迅速扩散至脖颈、锁骨,甚至顺着衣襟下的肌肤一路蔓延至全身。她能清晰感觉到后背紧贴的那具身躯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坚实肌肉的轮廓,更能感觉到他某个部位已然苏醒,隔着衣物硬邦邦地抵在自己臀缝之间。短暂的沉默后,积累数日的委屈和依赖混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哀怨的话语脱口而出:
“还不是因为某人经常失踪,一出去就是十天半月,留我一个人……”
话还未说完,溯风便已扳过她的肩膀,将她整个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随即低头精准地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柔软唇瓣。剩下的半截抱怨被湿热的舌头顶回喉咙,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这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她口腔中每一寸甘甜,纠缠着她柔软的舌头,吮吸舔舐,发出暧昧的水声。松本乱菊起初还试图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推拒,但不过数息,那力道便软了下来,转而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这个吻,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丰腴的胸部隔着衣料挤压在他胸口,顶端的两点早已悄然挺立,将薄薄的里衣顶出诱人的凸起。
溯风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将她往床铺深处推去。松本乱菊顺从地仰躺下去,金色的长发在深色床单上铺散开,如同绚丽的光瀑。溯风顺势覆上她柔软的身体,灼热的唇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嘴,转而沿着她敏感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松垮的里衣襟口,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上那团丰腴柔软。
“唔……”松本乱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溯风的手指精准地捏住顶端已然挺立的乳尖,带着薄茧的指腹捻动揉搓那粒敏感的小肉珠,感受着它在指尖迅速变硬、胀大。他的唇已移至她锁骨处,用力吮吸留下绯红的印记,随即张口含住另一边翘立的乳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用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口水迅速浸透布料,深紫色的襦绊被染成更深的颜色,紧紧贴在饱满的乳肉上,勾勒出完美的浑圆形状和顶端明显的凸起。
“队、队长……”松本乱菊的声音已带上颤抖的哭腔,不知是欢愉还是羞耻,“衣服、衣服要湿透了……”
“湿透不好吗?”溯风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眸深处跳跃着暗金色的火光,那是欲望燃起的征兆。他伸手捏住她里衣的衣襟,稍一用力,“刺啦”一声,单薄的白色布料被从中间撕开,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紫色的裹胸布。那裹胸布缠绕得并不严密,最上方已松脱些许,隐约能窥见深壑的乳沟和饱满弧线的边缘。溯风的手指勾住裹胸布的上缘,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拉扯。
松本乱菊咬住下唇,脸颊绯红,却没有阻止。随着裹胸布一圈圈松开,那对沉甸甸的丰乳终于挣脱束缚,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方才隔着衣物的吮吻已让它们充分分泌出甘甜的汁液。溯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俯身,张口直接含住一侧乳峰,舌尖卷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发出嘬吸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团乳肉,五指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肉感,拇指反复刮蹭着敏感的乳晕和乳尖。
“啊……轻、轻点……”松本乱菊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双手插入溯风深褐色的发丝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将他按得更深。她的身体在床单上难耐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磨蹭,早已湿润的私密处隔着单薄的灯笼裤渗出黏腻的暖流,将深色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溯风在她胸前留下数个鲜艳的吻痕和牙印后,终于抬起头,手顺着她光滑的腰腹向下滑去,轻易地解开了她腰间束带的绳结。宽松的灯笼裤失去束缚,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滑落至膝弯。松本乱菊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将裤子彻底褪下,扔到床脚。此时她身上只剩一件被撕开的破败里衣和松脱的裹胸布,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微微分开,柔软的腹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腿心处那片金色的耻毛已因情动而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粉色的穴口微微张合,渗出晶莹的蜜液。
溯风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探入那片湿热之地。粗糙的指腹先是沿着饱满的阴唇上下抚摸,感受着细腻的褶皱和不断涌出的温润滑腻,然后中指准确找到顶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用略带力道的指腹缓缓画圈按压。
“呀啊——!”松本乱菊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床铺。那一点是她全身最敏感之处,平日里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颤抖,此刻被如此直接地刺激,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溯风用膝盖强势地顶开,维持着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这里……湿得一塌糊涂呢。”溯风低笑,手指继续在那粒小肉珠上打转按压,感受着它因快感而剧烈搏动。另一根手指则顺着湿滑的穴口缓缓探入,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如同有生命般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内里的蜜液温热黏稠,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啾的水声。“我不在的这几天,松本三席有没有自己碰过这里?”
“没、没有……”松本乱菊咬着唇摇头,金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眼神迷离,“只有队长的……只有队长碰过……”
“说谎。”溯风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蜜穴内缓慢抽插,指节屈起时刻意刮蹭过肉壁上某个敏感的凸起。松本乱菊立刻浑身痉挛,脚趾蜷缩,更大量的蜜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和下方的床单都浸得一片湿泞。“这么敏感的身体,这几天忍得很辛苦吧?”
“呜……”松本乱菊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不知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因为心思被戳穿的羞耻,“想、想队长了……每天晚上都想……”
溯风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异常温柔缠绵,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和歉意都通过唇舌传递给她。同时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死霸装的腰带,衣物层层褪下,露出精悍结实的身躯。常年锻炼形成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宽肩窄腰,腹肌块垒分明,而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欲望更是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分开松本乱菊的双腿,将自己灼热的欲望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挤开柔软湿润的阴唇,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入口处缓缓研磨打转,让分泌的粘液和她的蜜液充分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队长……进来……”松本乱菊难耐地扭动腰臀,主动抬起双腿环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她已等不及了,空虚了许久的身体渴望着被填满,内里的软肉疯狂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蜜液,甚至顺着臀缝流淌到床单上。
溯风按住她乱动的腰,低声道:“这么着急?”
“别、别欺负我了……”松本乱菊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抓挠他背部坚实的肌肉,“快一点……”
溯风不再逗弄她,腰腹猛然发力,粗长的肉棒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口气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啊啊啊啊——!”松本乱菊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吟,身体如同虾子般弓起,随即又软软地瘫下去。太过饱满的充实感让她眼前发黑,那根硬物将她撑开到极限,内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敏感点被反复碾磨撞击,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溯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大半,再狠狠撞击进去,开始了一场激烈的征伐。他握住她的腰肢,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和松本乱菊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床铺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摇晃声。
松本乱菊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晃动,胸前沉甸甸的乳峰更是上下抛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已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欢爱,快感一波波累积,从小腹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溯风俯身含住她胸前摇晃的乳尖,用力吮吸,手指则找到她腿间那粒肿胀的阴蒂,配合抽插的节奏快速按压揉搓。
多重刺激之下,松本乱菊很快抵达高潮。她浑身剧烈颤抖,蜜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硬物,滚烫的蜜液汹涌喷出,浇淋在溯风的龟头上。她张口想要尖叫,却被溯风用唇堵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在金发间划出湿痕。
溯风却没有停下,待她高潮的余韵稍退,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他的节奏慢了下来,却更加深入,每一次退出时龟头几乎完全离开穴口,再缓缓挺入到底,让松本乱菊清晰感受那根硬物在自己体内每一寸的摩擦碾压。他用手指沾了她腿间混着蜜液和爱液的湿滑液体,探到她臀缝后方那个紧闭的穴口,借着润滑缓缓按压。
“后面……后面不行……”松本乱菊察觉到他的意图,慌乱地摇头,那里她还从未被进入过。
“放松。”溯风吻着她的耳垂低语,手指继续耐心按压那褶皱的入口,借着充足的润滑,指尖一点点没入紧窄的肛穴。异物的侵入感让松本乱菊身体绷紧,但随着他另一只手继续揉搓她敏感的阴蒂,快感逐渐压过了不适。当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后,他开始缓慢抽动,配合着前方的撞击,形成前后夹击的快感。
松本乱菊很快再次迷失,呻吟声破碎不堪。溯风抽出手指,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她迷蒙着眼,顺从地张口含住他的手指,用柔软的舌头仔细舔舐上面混合的液体,发出羞耻的吸吮声。溯风眸色更深,将手指抽出,换成自己粗长的肉棒,抵在她唇边:“还有这里。”
松本乱菊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将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硬物含入。硕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口腔,几乎顶到喉咙,她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硬物进得更深,脸颊因费力而凹陷。灵巧的舌头卷绕着柱身舔舐,舌尖不时扫过敏感的龟头和马眼。溯风按住她的后脑,缓慢在她口中抽插,享受着她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舌头的服侍。
这样侍奉了许久,直到她嘴角溢出唾液和透明粘液的混合物,溯风才抽出肉棒,重新将她按回床铺,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粗壮的肉棒几乎顶进子宫口,双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胸前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掐弄敏感的乳尖。松本乱菊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呻吟声变了调,破碎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体已完全打开,前方蜜穴和后庭都被反复进入,精神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中反复拉扯,最终彻底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溯风的动作猛然加快,囊袋收缩,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冲击着她敏感的花心。松本乱菊同时达到高潮,蜜穴剧烈收缩绞紧,喷涌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倒在凌乱的床铺上。溯风没有立刻退出,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手臂环着她汗湿的身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松本乱菊疲倦地将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和体内依旧滚烫的硬物,发出满足的喟叹。
“下次再敢不告而别这么久……”她闭着眼,声音闷闷地从他胸膛传来,“我就真的去找别人了。”
溯风轻笑,手指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你可以试试。”
松本乱菊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的麝香和体液混合的甜腻气息。窗外弦月西移,星光渐淡,离天明尚有几个时辰。然而对于溯风而言,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他埋在松本乱菊体内的欲望在短暂的休憩后,已悄然恢复了硬度。感受到体内的变化,松本乱菊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认命般低叹一声,主动抬起一条腿环上他的腰,迎接新一轮的缠绵。
小别胜新婚,积攒的思念和欲望,岂是一次高潮就能宣泄完毕的?这一夜,注定无眠。直至天色渐明,晨光透过窗棂洒入房间,凌乱的床铺上,两具交叠的身体才终于安静下来,相拥着沉沉睡去。
…………
自从于虚圈中回来后,溯风的日常生活再度回到了美好的正轨上,二番队四番队九番队,三个队舍之间来回游荡。
偶尔通过黑腔前往虚圈走上一遭,以防虚夜宫的突袭。
不过诡异的是,虚夜宫方面毫无动静,甚至主动避开虚之国度的活动范围,就连其中破面在遭遇的时候,也会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虽然不解,但虚之国度也表示可以接受,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战争和厮杀的。
就这么,时间飞快,转瞬又是三年时间过去。
露琪亚他们也是终于迎来了毕业时刻。
对于这群经常被溯风开小灶的天才来说,毕业考核并没有什么难度。
难的,还是在番队上的选择。
阿散井恋次作为溯风的狂热信徒,极为坚定地选择了九番队,日番谷冬狮郎也是在他的忽悠下,同样加入了九番队。
露琪亚同样如此。
溯风把她从流魂街的悲惨生活救出,在其心中的印象可谓深刻到了极点,就算是亲姐姐绯真也有所不如。
选择九番队,是必然的结果。
至于绯真,还未毕业便是被朽木白哉接走,从他的谨慎甚微的表现中不难看出,这番举动是在提防某人。
而又因为之前的魂葬实习事件,溯风在吉良伊鹤和雏森桃的心里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二人在慎重考虑后,也是向九番队呈递了入队申请。
然后,就出现了接下来的一幕。
“溯风队长,溯风大人,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穿着一袭白色羽织的志波一心于队长执务室中大声干嚎,“就当是可怜可怜十番队,分我们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