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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节

第202章 妖猫撒网,鱼儿上钩(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7万 字

因为是休息日的缘故,所以二人几乎在房间中待了一整天。

对此松本乱菊也是早有预谋,提早地将伊势七绪直接灌醉,以至于当溯风发现她时,对方依旧在酣睡着。

房间中酒气弥漫,嘴里更是不知道说着什么含糊不清的胡话。

看这架势,彻底清醒怕是又要个三五天的时间。

对于溯风而言,这一次的休息日绝对是最值得回忆的一天。

但是等再至工作日的时候,他赫然发现,无论是松本乱菊还是伊势七绪,都在刻意地回避着对方。

这个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眼下,倒也没有再思考这些细节的功夫了。

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十三号训练场上。

阿散井恋次死死地盯着远处如金属般的坚硬身躯,眼底不由得泛起一丝绝望。

这玩意儿真的能被称为死神吗?

在他的旁边,白毛小鬼日番谷冬狮郎如同一条失去了希望的咸鱼,毫无形象的躺倒在地,距离双眼翻白只差山田花太郎的一顿老拳。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山田花太郎活动着臂膀,发出清脆的爆鸣声,“你们也该回灵术院上课了。”

恋次和日番谷冬狮郎如蒙大赦,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了过来,仿佛几近晒干的咸鱼得到了天降甘霖。

恰时,溯风出现于训练场中,一手拎起一个:“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今天的剑道课,由我来教你们。”

在教导学生方面,溯风曾从伊势七绪那里积攒了相当丰厚的经验。

虽然鬼道和剑道的学习方式不一样,但触类旁通之下,应该也没有什么难度。

对此,溯风很是自信。

恋次和冬狮郎对视一眼,俱是松了一口气。

做什么都好,只要不再跟这个怪物战斗就行。

只是短短的两天时间,山田花太郎便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只能说,在性格方面的转变,山田花太郎有些太过成功了。

…………

真央灵术院,剑道道场。

于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溯风拿着竹刀敲了敲自己的掌心,正式开始他的第一堂特别授课。

简短的基础剑道知识讲解,然后是实战方面的演练。

直至这时,溯风方才理解早上临走前,山田花太郎眼中的不舍。

虐菜这种事情,是会上瘾的。

对于更木剑八和卯之花烈那种喜好厮杀的性格而言,迎战强者才是他们的追求。

但溯风不一样,他是个性格正常的普通人。

适当的虐菜,有益于其身心健康。

相较于虚圈中那些面目可憎的大虚,眼下的这些少年少女实在是太过温顺可爱了些。

揍起来的手感,也是出奇得好。

一堂课下来,能完好无损站着的一个没有。

不单单是绯真,就连露琪亚也是挨了揍,被溯风拿着竹刀好一顿敲。

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当然,这其中最不堪的,还要属阿散井恋次。

毕竟,不是谁都像他一样憨货,完全不懂得知难而退,审时度势的。

不过,这群一班的天才院生不仅没有对溯风产生半点怨恨,反而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对于队长能够抽出空闲时间来对他们进行剑道课辅导这件事情,众人感到荣幸至极。

溯风之前的所作所为,也俨然成了用心良苦的典型代表。

一堂课结束,几乎所有的院生都感觉受益匪浅,于剑道之上获得了长足的进步。

目送着溯风离去,众人目光复杂。

期待着下一节特别授课的开始,又感觉浑身上下隐隐作痛,本能地排斥。

大概,这就是痛并快乐吧?

…………

三天后。

现世空座町。

古朴典雅穿界门于街道上缓缓打开,伴随着白光的涌出,两道纯白色的队长羽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溯风从光门中率先踏步而出,修长的身躯包裹在雪白的队长羽织之下,内衬的黑色死霸装紧贴着他精壮的躯体,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腰腹线条。他的右手随意地搭在斩魄刀刀柄上,左手则自然垂落,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晨光落在他俊朗的面容上,将那深紫色的眼眸映照出几分慵懒而沉稳的光泽。

在他身后,朽木白哉紧随而出。这位朽木家的年轻家主同样身披队长羽织,纯白色的面料上绣着朽木家的贵族标志——六瓣樱花的徽记。他的面容一如既往地冷峻,眉宇间仿佛凝结着终年不化的寒霜,薄唇紧抿成一条固执的直线。然而若仔细看去,便能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和微蹙的眉心中察觉到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

朽木白哉臭着一张脸,仿佛所有人都欠他个几百上千万一样。

倒也不是对其他人生气,而是不满自己又一次地破坏了规矩。

自从担任朽木家家主以来,他就活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样子。

自诩规矩的捍卫者,但却屡次将规矩扔在地上践踏,强烈的反差让他的心神都不由得恍惚。

我现在真的还是曾经的自己吗?

街道上行人稀疏,现世人类感知不到死神灵压的存在,依旧自顾自地从他们身旁经过,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两个不属于现世的存在。微风拂过朽木白哉黑色的发丝,几缕墨色刘海轻轻掠过他光洁的额头。他下意识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拂过额前,这个习惯性的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不过这种想法也仅能维持短短的几秒而已,相较于去守护所谓的规矩,朽木白哉认为眼下的人更重要。

“所以,那只妖猫真的会出现吗?”朽木白哉侧过头,深灰色的眼眸凝视着身旁的溯风,语气认真而直接。他的声音低沉清冷,仿佛冰泉敲击石壁,带着贵族特有的矜持与距离感。

溯风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侧身转向朽木白哉,左手仍搭在刀柄上,右手却随意地抬起来,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着,仿佛在思考什么有趣的事情。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染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自然没问题的。”他语气笃定,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只要我的灵压释放出去,超不过三分钟,四枫院夜一就会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

说着,他缓缓闭上双眼,一股微弱的灵压开始从他身上扩散开来。这本应是无形无质的力量,此刻却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微风,以溯风为中心向四周蔓延。那灵压并不狂暴,反而如春风般轻盈柔和,却带着某种独特的、令四枫院夜一绝对无法忽视的气息。它随着风势游荡至空座町的大街小巷,乃至每个角落,仿佛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烙印。

朽木白哉面无表情地感受着这股灵压的扩散,他微微皱了皱眉。作为同样拥有强大灵压的死神,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溯风释放力量时那种游刃有余的控制力——这是一种刻意的引诱,仿佛是鱼饵般精准地投放在特定猎物的感知范围内。他沉默了片刻,深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溯风俊朗的侧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重新投向远处的街道。

“她很记仇。”朽木白哉忽然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自从上次在现世交手后,她就一直惦记着你。”

溯风睁开眼睛,紫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那不正好吗?”他转过身,正面对着朽木白哉,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这个距离对于两个实力强大的死神而言已经算得上相当亲近,足够他们清晰地感知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灵压波动和细微的体温。“我也一直在等着她。”

话音落下,溯风的视线在朽木白哉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位朽木家的年轻家主身姿挺拔如松,纯白色的队长羽织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庄重,内衬的死霸装紧贴着他修长的身躯,勾勒出匀称的肌肉线条。他虽然面容冷峻,但那双深灰色的眼眸在晨光映照下,却隐隐透出几分复杂的情绪——那是规矩被打破后的挣扎,也是为重要之人破例的决然。

“说起来,”溯风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轻松了些,“你这次跟我来现世,没被那些长老们阻止吗?”

朽木白哉的眉头又皱了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我自有决断。”他简短地回答,显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然而他紧抿的薄唇和微微绷紧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某种情绪。作为恪守规矩的贵族家主,他一次又一次地为眼前之人破例,这对他的信念造成的冲击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强烈得多。

溯风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朽木白哉,目光从他紧抿的嘴唇滑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双深灰色的、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睛。他忽然向前迈了半步,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朽木白哉下意识地后撤了半步,但溯风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修长有力,隔着队长羽织的布料,依旧能感受到掌心的温热和力道。

“白哉,”溯风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你其实没必要每次都这么纠结。”

朽木白哉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清晰地感受到溯风手掌传来的温度,那温度透过羽织的布料渗透进来,仿佛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侵略性。他抬起眼睛,对上溯风深紫色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了平时的慵懒和随意,反而带着一种专注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光芒。

“规矩是人定的,”溯风继续说道,拇指在朽木白哉的肩膀上轻轻摩挲着,“也是由人来打破的。”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已经超出了贵族之间应有的礼数范畴。朽木白哉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加快了跳动的频率。他想后退,想挣脱这只手,但身体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溯风的灵压若有若无地笼罩在他周围,并不压迫,却形成了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气场。

“你……”朽木白哉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什么?”溯风唇角勾起,笑意更深了些。他不仅没有放开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撩开了朽木白哉额前的一缕碎发。这个动作做得自然无比,仿佛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你难道不觉得,偶尔打破规矩,做点不一样的事情,也挺有意思的吗?”

朽木白哉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清晰地看到溯风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慌乱。这让他感到羞耻,也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溯风队长,请自重。”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冷淡疏离。

“自重?”溯风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磁性,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白哉,你现在可是违反了尸魂界的规矩,私自跟我来到现世呢。这种情况下,你还跟我谈什么自重?”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朽木白哉的脸颊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程度。朽木白哉能闻到溯风身上淡淡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阳光、灵压和某种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并不浓烈,却强势地侵占了他的嗅觉。

朽木白哉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溯风的眼睛。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搭在朽木白哉肩上的手缓缓下移,沿着队长羽织的褶皱滑到了对方的手臂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

“说起来,”溯风忽然换了个话题,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上次在朽木家,你穿的那身贵族礼服挺好看的。”

朽木白哉的身体又是一僵。他想起了那次家宴——溯风作为纲弥代家家主应邀出席,而他作为朽木家家主自然要亲自接待。宴会结束后,他们在朽木家的庭院里独处了片刻。那天晚上月色很好,清辉洒满庭院,樱花瓣在风中飘落。他们说了些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溯风看他的眼神,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仿佛蕴含着某种深不见底的东西。

“那不符合死神的身份。”朽木白哉别开视线,语气生硬。

“是吗?”溯风的手指继续下移,已经滑到了朽木白哉的手腕处。他轻轻按住了对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脉搏跳动得比平时更快。“但我倒觉得,那个样子的你,比现在这副总板着脸的模样要好看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溯风忽然低下头,在朽木白哉的耳边轻声说道:“而且,也更让人……想欺负。”

“胡言乱语!”朽木白哉终于忍不住,猛地抬手想要推开溯风。然而他的手刚抬起一半,就被溯风精准地握住了手腕。

这不再是隔着衣物的触碰,而是直接肌肤相贴。溯风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此刻牢牢地箍住了朽木白哉的手腕。那触感清晰而灼热,仿佛电流般瞬间窜遍朽木白哉的全身。

“放开。”朽木白哉的声音冷了下来,深灰色的眼睛里浮现出真正的怒意。

但溯风仿佛没听到一般。他握着朽木白哉的手腕,拇指在那跳动的脉搏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对方越来越快的心跳。“你在紧张什么?”他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我又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

话虽这么说,但他另一只手却已经搭在了朽木白哉的腰侧。队长羽织的布料下是紧身的死霸装,清晰地勾勒出朽木白哉劲瘦的腰身线条。溯风的手掌贴合在那线条上,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温度和紧绷的肌肉。

朽木白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被人如此近距离地触碰,被人用这样……肆无忌惮的眼神审视。作为贵族家主,他向来与人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哪怕是家族中那些侍奉多年的仆人,也从未如此贴近过他。可现在,溯风不仅贴近了他,还用一种近乎暧昧的方式触碰着他。

“够了!”朽木白哉终于爆发,体内的灵压不受控制地涌动。强大的气势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街道两旁的行人虽然无法感知灵压,却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纷纷加快脚步离开。

然而溯风的笑容却更明显了。“这才对嘛,”他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将朽木白哉拉得更近了,“偶尔也该释放一下真实的情绪,而不是总把自己困在那些条条框框里。”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朽木白哉能清晰地感受到溯风胸膛传来的温度,那温度炽热而霸道,仿佛要将他融穿。他们的脸庞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交织,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空间。

朽木白哉的嘴唇微微颤抖,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理智和规矩都在此刻崩塌。他只感觉到溯风的手正缓缓从他的腰侧滑向后背,那触感清晰而灼热,仿佛要在他身上烙印下什么。

“你知道吗?”溯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情人间的私语,“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这一刻,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波动。

那是瞬步高速移动时特有的空间涟漪。

溯风的笑容瞬间变得玩味起来。他松开握着朽木白哉手腕的那只手,但另一只搭在对方腰间的手却没有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对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看来,”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楼顶,“我们的客人到了。”

朽木白哉也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灵压。他猛地清醒过来,脸上瞬间恢复了平时的冰冷。他试图后退,摆脱溯风的手,但溯风的手指却在他腰间轻轻捏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动作,力度不大,却让朽木白哉的身体又是一僵。

“别着急嘛,”溯风在他耳边轻笑,“戏还没开始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气中弥漫而来一道熟悉的灵压。那灵压狂野而奔放,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敏捷与狡猾,瞬间锁定了街道上的两人。

朽木白哉猛然抬起头,如利剑般的目光凝视着天空。

“妖猫……”

话还未说完,散发着强烈威压的巨大渔网从天而降,四方空气顿时变得粘稠起来。

举手投足间,仿佛被施加了时间减缓的DEBUFF一般。

朽木白哉脸色微变,突然意识到自己等人已经落入到了陷阱之中。

“让我来看看这次网到了什么?”熟悉的嘲讽语气于楼顶上响起。

阳光之下,一道窈窕身影双臂环抱,从上往下俯视着二人。四枫院夜一此刻身穿一身紧身的黑色战斗服,那衣服完美地贴合着她矫健而性感的身体曲线——修长的脖颈、饱满的胸脯被深色的布料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下是挺翘的臀部和一双肌肉线条流畅的长腿。她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深紫色的光泽,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脸颊边,嘴角上扬着,展露出得意而野性的笑容:

“原来是两条不听话的鱼儿……”

她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当看到溯风那只仍搭在朽木白哉腰间的手时,她的眉毛微微挑了挑,嘴角的笑意更盛了几分。“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四枫院夜一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打扰了二位的……亲密时光?”

与此同时,空座町西郊的废弃仓库中。

十人围坐一圈,进行着未来计划上的商议。

就在前不久,假面军势的魂魄状态方才彻底稳定下来,并初步掌握了虚化的力量。

而眼下,对于尸魂界中隐藏的危机和仇恨,使他们不得不再度调整心态,准备计划以做好万全的准备。

在场的人都清楚,在事情真相被揭露之前,无论是蓝染一方还是尸魂界一方,都不会接纳他们。

作为拥有了大虚力量的死神,在这个世界中就仿佛异类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的容身之所。

只能如同地沟里的老鼠一般,躲在暗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然而就是讨论愈发激烈时,人群中的四枫院夜一突然抬起头来,小巧的琼鼻轻轻抽动着,仿佛一只嗅到鱼腥味儿的猫咪一般。

蓦然间,她眼前一亮,精致的脸上浮现出凶残的笑容:“那个不安分的家伙又一次在现世出现了。”

话音刚落,整个人便是直接发动瞬步,消失在了原地。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

“夜一小姐她还在和纲弥代家的那个家伙纠缠不休吗?”

顶着一个黄色妹妹头发型的青年男子叹了口气,表情无奈地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家伙应该算是拳西的接班人吧?”

假面军势的首领,前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

浦原喜助点了点头,双手摊开,耸了耸肩:“自从第二次交锋失利后,夜一小姐就盯上了那位纲弥代家的新任家主。”

“双方多次交手,彼此各有胜负。”

“但从夜一小姐的描述中不难判断,名为纲弥代溯风的死神远没有拿出他的真正实力。”

“至于其立场,我猜测大抵和京乐队长他们差不多。”

闻言,平子真子又一次地叹了口气:“被蓝染蒙蔽的可怜人吗?”

“哪怕高高在上的五大贵族,依旧逃不了被玩弄的命运啊。”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的神色或多或少有着一定程度上的变化。

对于数十年前所发生的惨案,他们至今仍记忆犹新。

作为侥幸存活下来的受害者,这数十年的时光仿佛在刀尖上游走一般,时刻处于煎熬之中。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心中的虚吞噬。

紧绷的弦,从始至终都未曾放下。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感觉纲弥代溯风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浦原喜助扶了扶自己的渔夫帽,压低了语气:“或许他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呢……”

平子真子对此嗤之以鼻,不屑冷笑:“以蓝染那谨慎到极点的性格,以及缜密无遗的心思,不可能对这位纲弥代溯风留有疏忽的。”

“而且,就算他知道些什么,但在镜花水月那把斩魄刀的能力下,也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

对此,假面军势剩下的成员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数十年前的所发生的一切,着实是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如果不是浦原喜助出手相助的话,在场的人怕是一个都活不下来。

“凡事都要抱以美好的希望不是吗?”

浦原喜助微笑道,“总归比失去一切的绝望要好吧……”

而在空座町北郊的街道上,气氛却呈现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画面。

四枫院夜一站在楼顶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溯风和朽木白哉。她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那只巨大的渔网依旧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某种奇特的灵压,令下方的空气变得粘稠沉重。

溯风抬头看向四枫院夜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从容。“哟,四枫院队长,”他扬声说道,但那只搭在朽木白哉腰间的手依旧没有移开,“看来你对捉鱼这种事,还挺有执念的嘛。”

四枫院夜一挑眉,双臂环抱的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阳光落在她深紫色的发丝上,反射出诱人的光泽。“没办法,谁让有些鱼儿总是不安分,老是跑来我的地盘搅混水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野性的挑衅,“纲弥代溯风,你这是第几次擅自来到现世了?我记得护廷十三队有明确规定,队长级死神未经许可不得私自离开尸魂界吧?”

“规矩?”溯风轻笑,“四枫院队长,你一个被通缉的逃犯,现在跟我谈规矩,不觉得有点可笑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动作微微用力,将朽木白哉往自己怀里又带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近,朽木白哉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溯风胸膛传来的心跳节奏。他的身体僵硬,脸色铁青,但又碍于四枫院夜一在场,不便发作。

四枫院夜一显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那双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道玩味的光芒。“我说,朽木家的小子,”她的目光转向朽木白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怎么也跟这家伙混在一起了?我记得你可是尸魂界最守规矩的那个吧?”

朽木白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四枫院夜一,你私自潜逃,扰乱尸魂界秩序,立刻束手就擒,随我返回尸魂界接受审判。”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仿佛瞬间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家主。

然而四枫院夜一却只是哈哈大笑。“审判?”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饱满曲线随着笑声微微颤动,“朽木白哉,你该不会真以为,你现在还能以贵族的身份命令我吧?”

她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已经不再是护廷十三队的成员了,也早就不是四枫院家的家主了。现在的我,”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只是一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人。”

话音刚落,她猛地从楼顶跃下。那矫健的身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如猎豹般轻盈地落在地面上,距离溯风和朽木白哉不过十米之遥。落地时,她单膝微屈,黑色的紧身战斗服完美地勾勒出她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线条,那是一种野性而充满力量的美感。

“至于你,纲弥代溯风,”四枫院夜一缓缓站起身,金色的眼眸紧盯着溯风,“我倒是很好奇,你一次次来现世,到底是想做什么?”

溯风终于松开了搭在朽木白哉腰间的手。他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朽木白哉身前。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理所当然一般。朽木白哉微微一怔,看着眼前溯风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想做什么?”溯风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个问题,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四枫院队长?”

他的目光在四枫院夜一身上扫过,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那目光从她修长的脖颈滑到饱满的胸脯,再到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最后停留在那双笔直的长腿上。整个过程并不快,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四枫院夜一感受到那道目光,却没有丝毫畏缩,反而挺了挺胸,让自己的曲线更加突出。“怎么?”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对我这副身体感兴趣?”

“确实,”溯风毫不避讳地承认,“作为曾经的四枫院家主,瞬神夜一,你这副身体的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和美感。”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了四枫院夜一的预料。她的眉毛挑了挑,脸上的笑容更加危险了。“那要不要亲自感受一下?”她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那动作充满了挑逗的意味,“看看我这副身体,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朽木白哉站在溯风身后,能清晰地感受到两股强大的灵压正在空气中碰撞、交锋。溯风的灵压沉稳而内敛,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泊;而四枫院夜一的灵压则狂野而奔放,如同爆发的火山。两股力量在空气中激荡,让周围的环境都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街道两旁的路灯开始轻微晃动,地面上的尘土无风自动,空气中的灵子密度明显升高。就连远处天空中的云层,仿佛都受到了这两股力量的影响,开始缓缓流动。

“正有此意。”溯风轻声说道,他的右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斩魄刀刀柄上。

然而就在这时,四枫院夜一突然笑了。那笑容不再危险,反而带着一丝狡黠。“不过,”她歪了歪头,深紫色的发丝滑过肩膀,“今天我可没打算跟你打。”

话音落下,她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漂浮在空中的巨大渔网猛地收缩,化作无数道细密的灵压丝线,如同天罗地网般朝着溯风和朽木白哉笼罩下来。那些丝线并非实体,而是纯粹的灵压构成,速度极快,瞬间就将两人周围的空间彻底封锁。

朽木白哉脸色一变,立刻就要拔刀。但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千本樱的刀柄,溯风的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

“别急。”溯风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就在灵压丝线即将触碰到两人的瞬间,溯风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流。那不是普通的灵压爆发,而是经过高度压缩的空气在瞬间释放形成的冲击波。气流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与那些灵压丝线剧烈碰撞,爆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四枫院夜一眼睛一亮。“有意思!”她低喝一声,整个人再次发动瞬步,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溯风的左侧。她的右手成爪,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溯风的咽喉。

这一击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明显是打算一击制敌。

然而溯风的反应更快。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精准地抓住了四枫院夜一的手腕。

抓住的瞬间,他猛地用力,将四枫院夜一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四枫院夜一显然没料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应对,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撞进了溯风的怀里。两人的身体瞬间紧贴在一起,四枫院夜一饱满的胸脯压在溯风的胸膛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衣物依旧清晰无比。

“你……”四枫院夜一抬头,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溯风低头看着她,两人的脸近在咫尺。“怎么?”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刚才不是还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力量吗?”

说话间,他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四枫院夜一的腰肢,那腰肢纤细而柔韧,即便隔着紧身战斗服的布料,依旧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肌肉的弹性。他的手掌贴合在她的后腰处,拇指恰好按在她脊椎的凹陷处,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四枫院夜一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溯风手臂上传来的力道,那力道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她的鼻尖距离溯风的下巴只有几厘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阳光、灵压和某种说不出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放开。”四枫院夜一的声音冷了下来,但其中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如果我说不呢?”溯风的拇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摩挲着,那动作极其暧昧。他能感觉到四枫院夜一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更加紧绷,肌肤的温度也在升高。

站在一旁的朽木白哉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看着溯风一只手环着四枫院夜一的腰肢,另一只手仍握着自己的手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想要挣脱,但溯风握着他的手腕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感到疼痛,却又让他无法轻易挣脱。

“溯风队长,”朽木白哉的声音冰冷如霜,“请放开我。”

溯风转头看向他,深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怎么,吃醋了?”他问得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朽木白哉的脸色瞬间铁青。“胡言乱语!”他低喝道,体内的灵压不受控制地涌动。强大的气势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然而就在这时,被溯风环在怀里的四枫院夜一突然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野性的魅惑。“我说,你们俩该不是在演什么奇怪的戏码给我看吧?”她的视线在溯风和朽木白哉之间来回扫视,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一个是纲弥代家的年轻家主,一个是朽木家的冷面贵族,现在却在这里……争风吃醋?”

说完,她突然一个弯腰,身体如同水蛇般从溯风的臂弯中滑了出去。那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即便是溯风也只在最后一刻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灵活。

四枫院夜一后退几步,重新拉开了距离。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发,金色的眼眸紧盯着溯风,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狡黠的笑容。“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纲弥代溯风,你倒是挺会玩的嘛。一手抓着一个,左右逢源?”

溯风终于松开了握着朽木白哉手腕的手。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的表情。“你说是就是吧。”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我又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朽木白哉心中又是一沉。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溯风手指的温度和触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上传来的一阵酥麻,仿佛溯风的触碰已经在他身体上留下了某种不可磨灭的印记。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四枫院夜一突然正色道,虽然她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眼神已经变得认真起来,“纲弥代溯风,你这次来现世,到底有什么目的?”

溯风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如果我说,我只是想见见你呢?”

“哈?”四枫院夜一挑眉,“你觉得我会信吗?”

“为什么不信?”溯风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四枫院夜一,你应该很清楚,我对你……一直都很感兴趣。”

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那语气里带着一种暧昧的意味,仿佛情人间的私语,却又掺杂着一丝无法忽视的危险。

四枫院夜一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她上下打量着溯风,仿佛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男人。“哦?”她拖长了语调,“那你的兴趣,具体是指哪方面呢?我的力量?我的速度?还是……”

她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然后一路下滑,停在胸前的曲线边缘。“……我这副身体?”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撩人,充满了挑逗的意味。四枫院夜一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却锐利如刀,紧盯着溯风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溯风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跟随着四枫院夜一的手指,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划过锁骨,停在那深色战斗服包裹下的饱满曲线上。他能清晰地看到,因为刚才的动作,战斗服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那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瓷器。

“都有。”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你的力量,你的速度,你这副身体……我都感兴趣。”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突然再次发动瞬步。这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甚至超过了四枫院夜一能反应的极限。

当四枫院夜一察觉到危险时,溯风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一只手从后方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肩膀。溯风的身体紧贴在她的背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宽阔胸膛传来的温度和坚实的肌肉线条。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比如现在,”溯风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就对你的反应很感兴趣。”

四枫院夜一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能感受到溯风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有多么有力,那力道让她根本无法挣脱。而按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拇指正好按在她的斜方肌上,那里是神经密集的区域,轻微的按压就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战栗。

最要命的是,溯风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嘴唇距离她的耳廓只有几毫米。温热的呼吸不断喷在她的耳廓上,那敏感的部位此刻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你……”四枫院夜一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沙哑。

“我怎么?”溯风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说话时的气流直接灌进了她的耳朵里。那是一种极其亲密而暧昧的接触,超越了战斗的范畴,已经进入了某种……更加私人的领域。

四枫院夜一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受了——被人如此近距离地压制,被人用这样暧昧的方式触碰。作为曾经的瞬神,四枫院家主,她向来是占据主动的那一方。可现在,在溯风面前,她却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她微微侧过头,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以为,”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这样就能困住我?”

“为什么不呢?”溯风反问,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某个部位正在苏醒的、坚硬的触感。

四枫院夜一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作为一个成熟而经验丰富的女性,她太清楚男性身体的反应意味着什么了。只是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溯风竟然会……

一股怒火和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她猛地一咬牙,体内的灵压瞬间爆发。强大的力量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试图将身后的溯风震开。

然而溯风似乎早有预料。在她灵压爆发的瞬间,他的灵压也同时释放。两股力量在空中剧烈碰撞,爆发出剧烈的冲击波。街道两旁的建筑玻璃同时碎裂,地面龟裂出道道裂痕,那些在远处观察的普通人类虽然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却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纷纷惊恐地逃离。

而在这股冲击波的中心,溯风和四枫院夜一的身体却依旧紧紧贴在一起。溯风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牢牢环住她的腰肢,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省省力气吧,”溯风在她耳边轻笑,“你打不过我的。”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四枫院夜一能感受到,溯风的灵压比她的要深厚得多,那是一种质和量上的双重碾压。即便她拼尽全力,也不可能在灵压对抗中占据上风。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朽木白哉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他低喝一声,手中的千本樱瞬间出鞘。无数粉色的花瓣在空气中绽放,化作漫天飞舞的刀光,朝着溯风和四枫院夜一的方向席卷而来。

千本樱景严——朽木白哉的始解能力,将斩魄刀化作无数细小的刀刃碎片,形成无法防御的刀舞。

然而面对这凌厉的攻击,溯风却连头都没回。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五指张开。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些飞舞的樱花刀刃在距离他们还有几米远的地方突然停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白哉,”溯风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别这么急着动手嘛。我和四枫院队长,只是在……交流感情而已。”

“交流感情?”朽木白哉的脸色更加难看,“你们这算什么交流感情?!”

他看着溯风依旧紧紧环着四枫院夜一的腰肢,两人身体紧贴的模样,心中的烦躁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但他知道,他非常不喜欢眼前的画面。

溯风终于转过头,看向朽木白哉。深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怎么,”他轻声问道,“你真的吃醋了?”

“我没有!”朽木白哉立刻否认,但他的语气却有些过于急切,反而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没有就好。”溯风笑了笑,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回到怀里的四枫院夜一身上,“四枫院队长,你看,我家白哉都不介意我们这样……亲密接触呢。”

这话说得极其暧昧,仿佛朽木白哉和他之间真的有什么特殊关系一般。四枫院夜一闻言,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原来如此,”她拖长了语调,“朽木家的小子,你这是……在看守自己的所有物吗?”

“四枫院夜一!”朽木白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怒意。

然而就在这时,溯风突然松开了环着四枫院夜一腰肢的手臂。

四枫院夜一立刻后退几步,拉开了距离。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发,金色的眼眸紧盯着溯风,眼神复杂。她能感觉到,刚才溯风并非真的无法应对朽木白哉的攻击,而是故意刺激他,看他会有怎样的反应。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危险。

“好了,不开玩笑了。”溯风拍了拍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四枫院夜一,我这次来现世,确实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

“什么事?”四枫院夜一警惕地问道。

“关于蓝染惣右介,关于虚化事件,关于……镜花水月。”溯风缓缓说道,每说一个词,四枫院夜一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到最后,她的表情已经完全严肃起来。“你知道些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迫切。

“我知道的很多,”溯风微微一笑,“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好好聊聊?”

四枫院夜一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跟我来。”

她转身,发动瞬步,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溯风看了朽木白哉一眼,示意他跟上,然后也发动瞬步追了上去。朽木白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三人的身影在空座町的街道上快速移动,最终来到了一处废弃的仓库区。这里远离市中心,人迹罕至,是谈话的绝佳地点。

四枫院夜一停在一间仓库前,推开沉重的铁门走了进去。溯风和朽木白哉紧随其后。仓库内部空间很大,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机械零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现在可以说了吧?”四枫院夜一转过身,双臂环抱,金色的眼眸紧盯着溯风。

溯风找了张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姿态悠闲得仿佛在自己家中。“别急,”他微笑道,“在谈正事之前,不如先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小矛盾?”

“小矛盾?”四枫院夜一挑眉,“你指什么?”

“自然是指,”溯风缓缓站起身,朝着她走去,“你对我的那些……小动作。”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四枫院夜一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昂首挺胸地面对着对方。

溯风走到她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到危险的地步。他低头看着她,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深沉的光芒。“从我们第一次交手开始,你就一直在试探我,挑衅我,甚至……”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引诱我。”

四枫院夜一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没想到溯风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些话,更没想到他能看透她那些隐藏的意图。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别开视线,语气生硬。

“是吗?”溯风轻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看着自己,“那为什么每次见到我,你都要用那种……撩人的方式打招呼呢?”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捏着四枫院夜一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条。那触感清晰而灼热,让她无法忽视。她能清晰地看到溯风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总是带着野性和狡黠笑容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放开。”四枫院夜一低声道。

但溯风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将脸凑得更近了些。“如果我说不呢?”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你会怎么做?反抗?还是……”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沿着四枫院夜一的手臂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她的手肘处。那手掌温热而有力,仿佛带着电流般,让她手臂上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站在一旁的朽木白哉看着这一幕,手指紧紧握成了拳头。他能清晰地看到溯风和四枫院夜一之间的暧昧气氛,那种氛围让他感到极其不舒服。他想上前阻止,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你到底想怎样?”四枫院夜一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怒意。

“我想怎样?”溯风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然后轻轻笑了,“我想……让你承认。”

说完,他低头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极其霸道的吻,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犹豫。溯风的嘴唇直接印在了四枫院夜一的唇瓣上,强势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四枫院夜一的眼睛瞬间睁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溯风嘴唇的温度和柔软,感受到他舌头灵活的侵入,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他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都据为己有。

她想要推开他,但溯风捏着她下巴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后颈,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的头部。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则更加用力,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和某个部位更加明显的、坚硬的触感。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四枫院夜一几乎要窒息,久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久到她甚至忘记了反抗。她的身体在溯风的怀抱中逐渐软化,原本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此刻却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

终于,溯风放开了她。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带起一道银色的丝线。四枫院夜一微微喘息着,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现在,”溯风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你还要说,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四枫院夜一喘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的视线落在溯风深紫色的眼眸上,那双眼眸此刻仿佛深渊般,要将她彻底吞噬。

“你这个……”她咬牙切齿,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这个什么?”溯风挑眉,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变态?疯子?还是……你喜欢的类型?”

“我……”四枫院夜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就在刚才,在那个吻中,她确实……感受到了某种快感。那是一种被征服的快感,一种被强势占有的快感。作为向来占据主动的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但此刻,她却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并不讨厌。

这一幕被朽木白哉尽收眼底。他看着溯风和四枫院夜一之间暧昧的互动,看着溯风霸道地亲吻对方,看着四枫院夜一在溯风怀中逐渐软化的模样,心中的烦躁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猛地转身,朝着仓库外走去。

“白哉。”溯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朽木白哉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你要去哪?”溯风问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透气。”朽木白哉简短地回答,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仓库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内部的画面。朽木白哉靠在门外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混乱的心情。他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他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愤怒。他只知道,看到溯风和四枫院夜一亲密的画面,他的心情就变得极其糟糕。

而仓库内部,溯风看着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四枫院夜一,轻声问道:“怎么样,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四枫院夜一抬头看着他,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故意的?”她问。

“故意什么?”溯风反问。

“故意刺激他,故意在我面前表现出和他之间的暧昧关系,故意……让我看到你亲吻我的样子。”四枫院夜一一针见血地说道。

溯风笑了。“你倒是很敏锐。”他没有否认,“没错,我是故意的。因为我很好奇,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你为什么要在意他的反应?”四枫院夜一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为什么?”溯风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然后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因为……他很特别。”

四枫院夜一看着溯风眼中的光芒,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轻笑了声:“原来如此……你看上他了?”

“算是吧。”溯风坦率地承认,然后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不过,我看上的不止他一个。”

四枫院夜一挑眉:“也包括我?”

“当然。”溯风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部位,“你这样的女人,有哪个男人会不感兴趣呢?”

四枫院夜一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溯风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道,那揉捏的动作带着一种明显的占有欲,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就这么自信,能同时拥有我们两个?”她问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喘息。

“为什么不呢?”溯风反问,另一只手开始解开她战斗服胸前的纽扣,“我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资格。”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四枫院夜一胸前的饱满曲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穿内衣,战斗服下就是光洁的肌肤。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时,那对饱满而坚挺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的粉红色乳晕和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

溯风的眼眸瞬间暗了下去。他低头看着那对美丽的乳房,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真美……”他低声赞叹,然后抬起一只手,轻轻握住其中一只乳房。

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饱满而富有弹性,肌肤光滑如丝,乳晕粉红色的一圈,中间的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肌肤的柔软和弹性,拇指在乳头上缓缓打转。

“嗯……”四枫院夜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她的身体在溯风的抚摸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溯风的指间变得更加坚硬,乳晕也开始泛起更深的粉色。

“喜欢吗?”溯风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四枫院夜一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身体也越来越软,几乎完全靠溯风的支撑才能站立。

溯风轻笑,低头含住了她另一只乳房的乳头。

湿热的舌尖灵活地在乳头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刺激太过强烈,让四枫院夜一忍不住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溯风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衣料中,仿佛要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

“啊……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颤抖。

但溯风不仅没有放慢,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的乳头,同时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四枫院夜一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润。那是情动的标志,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溯风才放开了她的乳房。他抬起头,看着四枫院夜一迷离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轻声问道:“现在,你还要否认吗?否认你对我的……兴趣。”

四枫院夜一喘着气,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水汽。她看着溯风,看着那张俊朗而充满侵略性的脸,看着那双深紫色眼眸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心中最后一丝抵抗也彻底崩溃了。

“是……”她终于承认,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对你……有兴趣。”

得到想要的答案,溯风的笑容更加明显了。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说道:“很好。那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聊聊正事了。”

说完,他开始一颗颗重新扣上她胸前的纽扣,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做什么优雅的事情。而四枫院夜一就站在那里,任由他给自己穿上衣服,脸上的表情复杂而迷离。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已经无法从这个男人身边逃开了。

…………

空座町北郊。

两道身影行走在街道上,无视着从他们身边不断走过的现世人类,打量着完全不同于尸魂界的现代风景。

“如果忽略现世这稀薄的灵子密度的话。”溯风点评道,“这里明显要比尸魂界更适合生活啊。”

“也难怪志波一心队长经常私自逃离岗位,来现世摸鱼摆烂了。”

朽木白哉依旧沉浸在破坏规矩的痛苦之中,完全没有搭话的意思。

直到大气中弥漫而来一道熟悉的灵压,他方才猛然抬起头,如利剑般的目光凝视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