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付费剧情,进屋细说(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0万 字
朽木白哉低沉着脸色,抽动着眼角从九番队队舍离开了。
临走前倒也不忘带上治疗结束的绯真。
对于溯风的提议,他没有半点参考的意思。
娶一位来自于流魂街的平民,就已经将他历来所坚守的规矩扔在地上践踏了。
如今想要让他再度破坏规矩,根本不可能。
他就算是死去,从这里坠入地狱,也绝不会再破坏规矩!
这是属于朽木家的坚守,更是他的信念所在。
溯风目送着二人离开,同时还不忘招呼朽木白哉下次再来时,别忘了给他带上点特等品的羽衣茶。
这可是朽木家专属的珍品。
朽木白哉并未回应,但溯风相信大白下次来时会带上最极品的羽衣茶。
这个家伙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高冷傲娇。
从小到大的相处,早就让溯风透过表面洞悉了朽木白哉的本质。
用不了三天时间,这家伙就会上门来求自己,届时再谈论相关细节就是。
至于浦原商店的位置,那倒是最不用操心的事情。
他只需要出现在现世重灵地空座町,稍稍释放少许灵压,就能从偌大的地域中钓出一只黑猫。
自从四枫院夜一在他手下吃过亏后,就直接记在了小本本上,但凡发现溯风的灵压出现在现世中,都会第一时间赶到。
二人曾多次以白打手段交战。
最初时候还能战至五五开水平,越是往后,随着溯风逐渐掌握骨流精髓,战况就呈现出一面倒的趋势。
四枫院夜一在不动用瞬哄进阶技巧的情况下,直接被按在地上锤,毫无还手之力。
以至于在之后的多次交战中,这家伙从四次元口袋中取出了来自于四枫院家的各种离谱神器。
诸如封印术纸,灵割绳索,天选绷带等等。
被反手打懵的溯风一时间怀疑四枫院夜一临叛逃尸魂界之前,直接把四枫院家的库存给掏空了。
但随即联想到,四枫院源二曾在赎回四枫院夕四郎的时候,掏出了相当丰厚的珍藏。
想通关键点时,溯风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狗大户另有其人。
相较于世俗的资源财富,四枫院家的神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价之宝。
动辄涉及到灵王之力的强大神器,随便拿出来几件,怕不是都能把纲弥代家给买下来了。
这么一想的话,五大贵族中最穷的竟是我自己?!
为此,溯风曾郁闷了好多天。
要知道,别看志波家已经没落了,但是秘传鬼道以及最后的月牙天冲都是一等一的无价珍宝。
更别说他们还掌握着通往灵王宫的交通方式。
相较之下,纲弥代家除了权力大点,内斗多点,吃白饭的多点外,什么也没了。
哦对,还有一把祖传的斩魄刀,艳罗镜典。
想起这玩意儿,溯风就感觉心里面堵得慌,因为有着削减灵魂的副作用,他一直不敢动用。
别看身上随时揣着两把斩魄刀,但实际上艳罗镜典只能当做装饰。
不过,溯风也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早在继承家主之位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艳罗镜典拿给涅茧利和山田清之介研究了一番。
对此,二人暂时没能想到具体的解决方案,但也有个大致的研究方向。
如果不是虚化实验和破面化研究耽误了时间的话,削减灵魂的副作用早就被二人研究出破解之法了。
值得一提的是,涅茧利曾尝试过使用艳罗镜典的解放,秉承着内心涌现的恶趣味。
他复制了溯风的岚吟,风雷之力涌动,破坏力极为惊人,但依旧没能达到他的预期。
考虑到二者之间的灵压差距,涅茧利坦然地接受了这一设定。
至于损耗的魂魄,那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对于涅茧利而言,区区魂魄,何足挂齿。
只要能够探寻至未知的领域,一切损耗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虽然有涅茧利当了先锋,但溯风依旧对艳罗镜典十分谨慎,丝毫没有以身现法的想法。
还是那句话,岚吟暂且够用,犯不着去削弱自身的魂魄。
不过涅茧利和山田清之介对于研究出破解之法很有信心,只是需要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时间而已。
…………
十三号场地。
惨烈的一幕在其中不断地上演着,皮肉撕裂,骨骼敲断,血液如河般流淌。
大块的皮肉被直接斩断,仿佛破烂一般扔在一旁上。
恋次气喘吁吁地盯着近乎毫发无损的山田花太郎,完全无法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程度的怪物。
他纵横流魂街多年,当年从戌吊区一路砍到更木区,眼睛都没眨一下,见过的妖魔鬼怪数不胜数,就连堂堂的精英死神都败在了他的手中。
可像山田花太郎这般存在,却是从未见过。
能打能抗,还能给自己和对手治疗,恋次对此表示不能理解。
至于日番谷冬狮郎的表现,就更差劲了。
论天赋,他确实要超过同届的所有人,但论心性方面,就远不如在戌吊区摸打滚爬的阿散井恋次了。
这高强度的战斗下,他的心态几近崩溃的边缘。
毕竟,不是谁都见过把对手打个半死,然后治疗好再打个半死的循环操作的。
这种事情,就算放在久经战斗的精英死神身上,都会难以承受,更别说日番谷冬狮郎这种很少战斗的新人了。
“到此为止了吗?”山田花太郎五指张开,平静地望着气喘吁吁,遍体鳞伤的两人,“想要为溯风队长效力,仅此水准可远远不够啊。”
他踏着稳健的步伐朝着二人走去。
随着阴影的笼罩逼近,恋次和冬狮郎的脸上浮现出紧张的表情。
先前一番高强度的战斗,已经让二人几近脱力,就算有瓠丸吸收伤势,依旧是到达了极限。
眼下,他们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
不消片刻,二人便是被山田花太郎分别一手捏起脑袋,拎至半空,彻底地昏迷了过去。
“还真是一场吃力的战斗呢。”
见状,山田花太郎也是表情一松,脸上重新恢复了和善的笑容。
他转过头,望向右边战场的边缘:“露琪亚小姐,之前的紧急救治多谢你的帮助了。”
全程见证了战斗经过的露琪亚,在脸上挤出一丝十分勉强的笑容:
“不,不客气,这,这是我应该做的。”
彪勇凶悍的战斗方式,无疑是在她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相当程度的心理阴影。
露琪亚觉得自己现在急需姐姐大人或是溯风大人的安慰。
太可怕了……
…………
是夜。
月色如水,挥洒至队舍中,映照在匆匆走过的行人身上。
哪怕临近深夜,瀞灵廷中仍旧不缺忙碌的身影。
溯风便是其中之一。
历来习惯摸鱼的他,临时被塞了数件重要事务。
其中大多是来自于金印会方面的事务,以伊势七绪和松本乱菊的权柄,根本无法处理。
“鬼道众方面对里鬼道的研发进入到了瓶颈阶段,无法再继续向下延伸。”
溯风揉着眉心,自语着,“而狱罪家又一次向大贵族和护廷十三队提出了协助请求。”
“都说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浪。”
“这鬼道众的新任大鬼道长和副鬼道长怎么就这么菜呢?”
里鬼道的研发还只是小问题。
就在前不久,纲弥代家传来新的情报,沉寂多年的叛军再次活跃在了尸魂界中,并且对贵族以及平民突发了袭击。
数个下级贵族伤亡惨重,大量平民于袭击中死亡。
六番队已经正式介入此次事件之中,但碍于大白的心思全在绯真的身上,调查进度也卡在了关键地方。
盯着桌上堆积的密令卷宗,溯风叹了口气。
想要实现摸鱼的远大理想,只能说任重而道远。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提着一壶刚泡好的羽衣茶,鬼祟地踏入队长房间中。
一袭贵族街最新款的上等薄丝睡衣下,色气程度拉满的傲人身材,哪怕只是脚步轻盈的走动,依旧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夸张的颤动。
溯风一脸狐疑地盯着浑身散发着酒气的松本乱菊,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个点出现。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下午的时候,松本乱菊就带上完成文书工作的伊势七绪去逛街了。
现在这个点,二人应该以某种纠缠的姿势睡在一起才对。
“嘿嘿,队长……”松本乱菊的俏脸上泛着酡红,“人家看你房间的灯还在亮着,专门为你泡了一壶羽衣茶哟。”
她动作熟练地斟茶倒茶,将茶杯推到溯风的跟前。
不疑有他,溯风正好口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而在入口的刹那,却是脸色微变。
“伱又下药了?!”
“错,这次是萌春酒哟!”
松本乱菊嘴角高高的扬起,一副得逞的恶人模样。
溯风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盯着眼前这家伙的表演,只当是深夜的助兴节目。
对他这等灵压的死神来说,拥有特殊效果的酒水,根本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但……
松本乱菊深吸一口气,贴近至溯风的跟前,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她身上传来混合着酒精的甜腻香气,还有沐浴过后残留的淡淡皂角味道。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迷蒙的水光,眼波流转间带着平日里少见的羞怯与决绝。她缓缓闭上双眸,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振翅欲飞的蝶翼。酒精让她的面色潮红,却也让鼓起的勇气变得更加真实——她踮起脚尖,朝着溯风的唇瓣凑过去。
唇间相碰的瞬间,两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一瞬。松本乱菊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与甘甜,像是熟透的蜜桃。那触感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随即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将整个身体都贴进了溯风怀里。她的双手攀上溯风宽阔的肩膀,指尖隔着队长羽织的布料,却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肌肉的坚硬轮廓。
熟悉的气息从溯风的唇齿间传来,那是混杂着羽衣茶清雅与男性特有麝香的味道,于瞬间席卷了松本乱菊的整个感官。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双腿发软,腰肢酸麻,只能凭借着溯风的支撑才不至于瘫倒在地。但她并不退缩,反而像是追逐蜜糖的蜂蝶般,主动探出舌尖,笨拙又急切地撬开溯风的唇齿,想要品尝更多属于他的气息。
那湿润炽热的舌尖触碰到溯风的口腔时,他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便是了然的笑意。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这具丰腴身体的颤抖——那是紧张、期待,以及潜藏已久的渴望。松本乱菊的吻技依旧青涩,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莽劲,可她那份毫无保留的热情,反而比任何技巧都更加撩人。
溯风对此也没有什么拒绝的心思。他早已意识到这女人的心思——从最初那杯加了药的茶,到后来一次次看似意外却越发亲密的接触,再到此刻这个深夜突然的献吻。他放下手中的卷宗,羊皮纸滑落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右手从松本乱菊纤细柔软的腰身上环抱而过,掌心紧贴着她薄丝睡衣下温热的肌肤,指尖甚至能勾勒出脊柱骨节的凹陷弧度。
他用力一揽,松本乱菊低低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几乎被揉入他的怀中。两人身体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相互传递,溯风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丰腴的酥乳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甚至能觉出顶端那两颗小巧挺立的乳尖已经悄然硬起,正隔着睡衣布料摩擦着他的前襟。
“乱菊。”溯风低哑着嗓音唤了一声,唇齿间还纠缠着她的气息。
“嗯……”松本乱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应和,眼睛依旧闭着,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溯风的大手正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那只手的力道很大,五指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让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溯风在她唇边低声问道,同时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探入她睡袍的襟口。薄丝材质滑如流水,轻轻一拨便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娇躯。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那具雪白丰腴的身体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松本乱菊轻轻颤抖着,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心意——她主动解开溯风队长羽织的系带,笨拙地扯开他死霸装的襟口,掌心贴着他结实紧致的胸肌,感受着下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指尖划过那些虬结的肌肉线条,最后停留在小腹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逐渐苏醒的炽热硬挺。
溯风眸色渐深。既然松本乱菊都已经这么主动了,他再拒绝的话,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更何况怀中的这具身体确实太过诱人——丰满圆润的乳峰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的蓓蕾已经硬如红宝石,在月光下绽放出诱人的光泽;纤细腰肢下是夸张的臀线,臀肉丰腴挺翘,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弹软;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着,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抹淡金色的毛发。
他没有继续忍耐,低头再度吻上松本乱菊的唇瓣,这次的吻不再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霸道。他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舌尖与她的小舌纠缠厮磨,吮吸她甘甜的津液。松本乱菊被吻得嘤咛不止,身体彻底软化,只能顺从地仰起头,任凭他索取。
溯风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右手从后背滑到她的臀下,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松本乱菊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两人下身的私密处隔着几层布料紧紧相贴。她能清晰感受到溯风胯间那根硬物正在迅速胀大变硬,滚烫的温度透过死霸装传递到她大腿根部那敏感娇嫩的肌肤上。
左手则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把玩着那对丰满的乳团。粗粝的掌心摩挲着柔嫩敏感的乳肉,五指收拢又放开,将那团雪白软肉揉搓成各种形状。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敏感的乳头被如此刺激,惹得松本乱菊身体剧烈战栗,阵阵酥麻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令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而熟悉的空虚渴求。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不断攀升。两人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清晰,交杂着唾液交换时濡湿的水声,还有松本乱菊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空气里弥漫开更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酒香、体香与情欲蒸腾的麝香味。
“去……去卧室……”松本乱菊趁着溯风吻向她脖颈的空隙,喘息着发出断断续续的请求。她的唇瓣已经被吻得红肿湿润,琥珀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融在溯风怀中。
溯风低笑一声,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表明。他抱着松本乱菊转身走向卧室方向,脚步沉稳有力,仿佛怀中那具丰腴娇躯的重量不值一提。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走动时的颠簸让松本乱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不断上下颤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阵阵异样的刺激。
走进卧室后,溯风没有急着将她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走到床边,直接将她压在柔软的床榻上。松本乱菊陷进被褥中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起,胸前的波涛更是剧烈晃动,漾出诱人的乳浪。她身上那件薄丝睡袍已经完全敞开,衣襟散落两侧,玉体横陈在月华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莹润的光泽。
溯风撑在她身体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完美的胴体。月光从他背后洒落,在他侧脸投下深邃的阴影,那双平日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眸此刻深沉如夜,里面燃烧着灼热的欲火。
松本乱菊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溯风膝盖的介入而无法做到。她的双腿被迫敞开,露出大腿根部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密花园。淡金色的阴毛柔软细密,下方的两瓣粉红肉唇已经微微张合,渗出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队、队长……”松本乱菊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颤抖,她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敢直视溯风那太过灼热的目光,“别看……”
“为什么不让看?”溯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今晚来的时候,不就是想让我看的吗?”
他一语道破她心底深处羞于承认的念头,让松本乱菊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胸口急促起伏,带动那对硕乳颤巍巍地晃动。
溯风没有继续逗弄她,而是低下头,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亲吻。滚烫的唇瓣落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濡湿的印记。他的舌头舔过她胸口的凹陷,绕着乳根画圈,最终停在一颗挺立的乳尖上。
“啊!”松本乱菊的呻吟几乎是脱口而出。
溯风张口含住了那颗硬如小石的乳头,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吮吸时而又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着另一侧的乳峰,两根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让那柔软的组织在指间变形成各种形状。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松本乱菊的理智。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手指插进溯风黑色的发丝中,想要推开却又更像是将他按向自己胸前。乳尖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小腹深处的那股空虚饥渴越发尖锐,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正从腿心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溯风察觉到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他的吻继续向下延伸,舌尖扫过平坦的小腹,在那圆润的肚脐处打了个旋,最终停在了那片淡金色的草丛前。
“等等……那里……”松本乱菊察觉到他的意图,声音里带着羞怯的慌乱。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当真正面临时,那种暴露在男人目光下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想退缩。
但溯风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的双手扣住她的大腿,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分得更开。月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花瓣状的粉嫩阴唇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顶端的阴蒂如红豆般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肿胀,显得格外敏感。
溯风低下头,鼻尖凑近那处幽谷,深深吸了口气。浓郁的雌性气息混杂着蜜液特有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对他来说却如同最醇美的佳酿。他伸出舌头,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下至上缓缓舔过。
“啊啊——!”松本乱菊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
舌头触及阴蒂的瞬间,极致敏感的神经被彻底引爆。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不同于手指的触摸,舌尖的灵活柔软以及湿润滚烫,都让快感放大了数倍。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痉挛,双腿想要夹紧却被溯风的大手牢牢禁锢,只能无助地在床单上踢蹬。
溯风没有停顿,舌尖继续在那颗小小的肉珠上来回舔弄、打旋,时而轻啄时而又用力吮吸。他的一根手指也探入那道湿润的穴口,只是浅浅没入一个指节,便感受到里面紧致湿热的肉壁正饥渴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嗯……不……不要这样……”松本乱菊已经语无伦次,身体的反应诚实无比,蜜穴深处不断收缩,汩汩爱液顺着溯风的手指流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腕和身下的床褥。
溯风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蜜穴的津液。他伸出舌头舔去那银丝,动作性感而淫靡:“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乱菊。”
他说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月光下,让那晶亮的液体折射出微光:“看你流了多少水。”
松本乱菊羞愧得想要挖个洞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他的话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队长……欺负人……”她带着哭腔嗔怪,但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溯风俯身再度吻住她的唇,这次松本乱菊尝到了自己蜜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腥,却又混杂着一股奇异的甜腻。这种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却更加燥热难耐。
与此同时,溯风的手指重新探入她的蜜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整根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里的肉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褶皱蠕动着挤压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溯风缓慢地抽送着手指,感受着蜜穴内部的每一寸构造。他的指节弯曲,指腹按压着柔软温热的内壁,寻找着那处敏感的开关。很快,当手指刮过某处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时,松本乱菊的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剧烈收缩,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是这里吗?”溯风沙哑着声音问道,手指故意在那块区域反复按压刮搔。
“啊……啊啊……不、不知道……”松本乱菊已经陷入半失神状态,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溯风的背脊,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溯风察觉到她已经临近高潮的边缘,便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又按上那颗已经肿立不堪的阴蒂,快速摩擦揉弄。双重刺激下,松本乱菊再也支撑不住——
“溯风……队长……要……要去了——!”
她尖叫着达到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扭动,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顺着溯风的手指溅射而出,打湿了大片床单。
高潮的余韵让松本乱菊浑身战栗,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胸口急剧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抖动出淫靡的乳浪。她的眼神涣散,琥珀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溯风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染的晶莹爱液,低笑一声后将手指送入自己口中,缓缓舔净。
这动作太过色情,让刚刚高潮过的松本乱菊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
“想要吗?”溯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胯下的硬物隔着死霸装顶在她的小腹上,那尺寸和热度都让她心惊胆战,却又无比期待。
松本乱菊咬着唇不说话,只是伸出手,颤抖着去解溯风的裤带。她的动作笨拙又急切,好不容易才解开系带,将那身黑色的死霸装连同内裤一起剥下。
当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弹跳出来时,松本乱菊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性器,流魂街艰难求生的时候,也曾在醉酒的男人之间周旋过。可溯风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粗长坚硬的茎身泛着深红色,上面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泌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长度和粗度,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既害怕又渴望。
溯风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前端在那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却没有急着进入:“说啊,乱菊,想要吗?”
敏感的阴唇被炙热的硬物不断蹭弄,顶端那颗刚刚高潮过还格外敏感的小肉珠也被龟头反复碾压,松本乱菊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彻底融化了。她红着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想……想要……”
“想要什么?”溯风不依不饶,龟头顶在穴口,浅浅陷入一点,却又立即退出。
空虚感让松本乱菊几乎发疯。她扭动着腰肢,想要主动将那根硬物吞入体内,却被溯风牢牢压住。
最终,她放弃所有的羞耻,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想要队长的肉棒……插进来……插进我的小穴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溯风腰身一沉,粗长的阴茎狠狠贯穿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松本乱菊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那根硬物几乎要将她撕裂。灼热的温度从私密处蔓延至全身,伴随着剧烈的胀痛,却又混杂着无与伦比的充实快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长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感受着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的压力。
溯风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松本乱菊内部的紧致温热远超他的预期,层层湿滑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茎身,每一次轻微抽动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稍稍停顿,让松本乱菊适应自己的尺寸。
几息之后,他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粗长的阴茎从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中缓缓抽出,又重重顶入,每次都几乎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深处。
起初松本乱菊还能保持着些许清醒,但随着性交节奏的逐渐加快,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溯风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配合着他的撞击而迎合摆动腰肢。
“啊……啊……队长……好深……”松本乱菊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泣般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搂住溯风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顶……顶到了……”
溯风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每一次深入都带动床榻发出嘎吱的声响。月光将两人交合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肉体的撞击声、床板的摇晃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松本乱菊子宫口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带来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她体内积攒的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乱菊……夹得好紧……”溯风低声在她耳边喘息,“你是想榨干我吗?”
松本乱菊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声声短促娇媚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不断向上飘,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只是本能地随着溯风的冲击而摆动、收缩。小腹深处那股不断积累的热流即将再次爆发。
就在这时,溯风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更深,松本乱菊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抵在子宫口的位置。
溯风从背后握住她的细腰,重新开始抽插。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冲撞都更加深入,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面去。松本乱菊的脸埋在被褥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能清楚看见两人交合的部位——粉红色的穴口被粗黑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沿着两人交合处流淌而下,打湿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那画面淫靡得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都达到了顶点。
松本乱菊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紧缩的痉挛。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
“队长……我……我快要……”
“一起。”溯风的声音嘶哑无比,他能感受到自己射精的欲望也已经到了极限。
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几乎要撞破那柔软的子宫口。松本乱菊的蜜穴内不断收缩,紧窒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让他的呼吸越发粗重。
数息之后,松本乱菊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
“啊啊啊——!”
与此同时,溯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狠狠一送,将整根阳具彻底顶入花心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白浊在松本乱菊的体内爆开,浇灌在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刺激。她的小腹深处还能感受到那股冲击的力道,甚至有种错觉——那些浓精已经突破了子宫颈的屏障,注入到了更深的地方。
高潮过后,两人都沉浸在极致快感的余韵中。溯风的身体还压在松本乱菊背上,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他缓缓抽出还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松本乱菊的大腿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晕开潮湿的痕迹。
松本乱菊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全身的力气已经彻底耗尽。她只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有一股温热正缓缓从私密处流出。
溯风在她身旁躺下,将她搂入怀中。松本乱菊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月光依旧如水般洒落,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上镀上一层银辉。窗外偶尔传来巡逻死神经过的脚步声,但房间里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松本乱菊在他怀里蹭了蹭,用沙哑的声音低声问:
“队长……七绪酱还在等我的消息呢……”
溯风这才想起,今晚伊势七绪怕是也参与了这场“密谋”。他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吻松本乱菊的额头:
“明天再告诉她结果。”
松本乱菊脸颊微红,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溯风看着她熟睡的面容,月光下那张艳丽的面庞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嘴唇微肿,睫毛上甚至挂着些湿润。他伸手抚过她凌乱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窗外的夜色越发深沉,九番队舍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是这平静下,一场早已酝酿多时的情欲纠葛,才刚刚拉开序幕。
刚发现图没了,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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