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从五大贵族中除名(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5万 字
“死,死神!?”
露琪亚瞪大眼睛,一脸震惊地盯着眼前之人。
“溯,溯风大人真的能让我和姐姐都成为那种高高在上的死神大人吗?!”
显然,此时此刻的露琪亚对于死神还没有个准确的概念。
她只知道,当上死神可以衣食无忧,最起码不会像其他孩子那样,如同野狗一般地饿死在路边。
溯风侧目低头,看向一旁的绯真:“难道你没有跟她说明一切吗?”
绯真脸色一红,惭愧低头道:“我太过想念露琪亚,刚才只顾着哭诉和道歉了……”
露琪亚的目光是在二人身上流转,狡黠的大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二人的关系。
“别用那种麻烦的眼神打量他人。”溯风左手按在那颗洋葱头上,用力地揉了揉。
意外发现,手感方面出奇得好。
“既然绯真没有说,那就由我来转述吧。”
溯风从脑海中套了一个富家少爷爱上穷丫头的言情模板,然后经过简短的润色,直接编出来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通篇下来,除了人名一样外,其他方面没有一丁点沾边的地方。
然而多愁善感的绯真姐妹偏偏就吃这一套,等到故事结束,二人的眼角俱是泛起了泪花。
“原来姐姐的生活也这么悲惨。”露琪亚抽噎道。
绯真眼看露琪亚这幅样子,顿时显得手忙脚乱起来,因为以前丢弃过露琪亚的原因,导致她现在面对露琪亚的时候,心中满是愧疚。
“所以,你应该明白了吧?”
溯风叹了口气,“我和你姐姐没什么关系,有关系的是我那不成器的朋友……”
“虽然他弱小可怜又无助,就连其家人也经常欺凌他。”
“但究根结底,这家伙还是要比一般死神强那么一点点的。”
说着,溯风伸出右手,比了个指尖的距离。
“京乐队长的《蔷薇色的小路》,浮竹队长的《雨乾堂》,蓝染队长的《松叶背面》,卯之花队长的《杀戮》。”
朽木白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想到伱的阅读涉猎居然这么广。”
“嘁,别忘了我的身份啊。”溯风不屑回应,丝毫不在意朽木白哉那张发青的脸,“《瀞灵廷通讯》可是由九番队负责的。”
“在每一期发布之前,都要先经过我审批之后才能刊登的。”
“这就是你拿这些故事缝合编排我的理由吗?”朽木白哉沉声询问。
溯风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见状,朽木白哉深吸一口气,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血压有点高。
有这么个损友,似乎也不完全是件好事。
念在他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的份上,暂且就不计较这件事情了。
“说得好像你能打过我一样。”
溯风似乎看出了朽木白哉的心中所想。
霎时间,朽木白哉的额头上泛起青筋,怦怦直跳。
“入学这件事情……”
溯风正欲开口说明相关事宜,然而却是被朽木白哉当场拒绝:
“我已经破坏规矩了。”
“朽木家的人还真是麻烦。”
溯风也不继续为难朽木白哉,果断将这件事情全部揽了下来。
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索性一次办理妥当。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志波家的那两个小鬼,似乎也到了可以入学的年纪。
既然这群人都愿意清高,那就由他来当这个恶人。
这些都可以算作未来对抗无形帝国的有生力量,就这么轻易放过的话,太可惜了。
…………
润林区,西北方向上,北段平民区。
一整排的平房建筑干净整洁,街道上甚至看不到一丁点的垃圾。
作为治安管理最优的流魂街一区,这里居民的幸福度要远超戌吊区更木区。
走在街上的行人的脸上,也时常洋溢着笑容。
位于最西边民居的台阶上,两道矮小身影毫无形象地坐在上面,捧着比脸还大的西瓜,一副凶残模样地啃着。
一旁堆放的西瓜皮已经形成小山模样,另外一边的西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减着。
而在二人努力地吃西瓜时,却是听到不远处传来“咔嚓”的一声轻响。
等他们看过去时,却是发现一道身穿白色羽织的男子,举着一个相机似的事物正对二人。
“喂喂,未经允许就擅自偷拍他人吗?”
白毛小鬼一脸不满,放下手中未啃完的西瓜,径直朝着男子的方向走去。
“小白,不要跟人发生冲突了。”少女赶忙劝阻,“这位先生应该没有什么恶意的。”
作为润林安区的居民,二人显然要比戌吊区的露琪亚见多识广些。
溯风收起传令神机,微笑地打量着二人。
白毛小鬼只有一米三的身高,黑发少女反而要比他高出一个头,足有一米五之多,和露琪亚几乎不相上下了。
天才少年日番谷冬狮郎,恋爱脑少女雏森桃。
“快把刚才拍的照片删掉,不然的话,我们可是会报告给在这里巡逻的死神的。”
日番谷冬狮郎不满道,“拍照之前要征得别人的同意,这不是最基本的素质吗?”
“那样就拍不出来我想要的照片了。”溯风叹了口气,“而且纠正一下,这是光明正大地拍。”
“早在你们两个把西瓜搬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了。”
“这种黑料照片,在以后的日子里可是会很值钱的。”
现在的日番谷冬狮郎明显还没有故作老成的概念,且还不会在乎自己的形象。
一旦成为死神的话,想要再拍到这种照片,就有些不大可能了。
“为了补偿你们两个。”溯风未等这个白毛小鬼发飙,直接开口道:“我可以让你们两个成为真央灵术院的新生。”
话音落下,他释放了少许灵压,以证实这番话的真实性。
然而令溯风意想不到的是,在察觉到其灵压的刹那,日番谷冬狮郎瞳孔急剧收缩,脸色瞬间苍白下去,原本的臭屁表情更是被恐惧取而代之。
“你是那天晚上的……”
情绪激动之下,日番谷冬狮郎身上竟然同样地爆发出阵阵的强烈灵压,四周环境的温度当即降低,仿佛一下子从夏天进入到冬天一般。
“小,小白……”
雏森桃距离他最近,感受也最深,她双臂环抱,浑身战栗,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冻成冰块。
溯风眉头轻挑,意识到日番谷冬狮郎可能在哪里感受到过他的灵压。
“桃子!”
见状,日番谷冬狮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十分清楚这是自己的造成的,但这种情况根本不是现在的他所能够控制的。
“无意识爆发的灵压,就已经不弱于一般的席官了。”
溯风打了个响指,磅礴的灵压汹涌爆发,如狂风般席卷而至,将散发着极致寒意的日番谷冬狮郎裹挟其中,街道上的寒意瞬间消减了下去。
“还真是天才少年呢。”
“说吧,你在哪里见过我…的灵压?”
日番谷冬狮郎眼睁睁地看着逐渐恢复体温的雏森桃,眼底的恐惧消减了几分,苍白的脸色也是泛起几分红润。
“四十年前的润林安区西面,两道恐怖到极致的灵压从极为遥远的地方覆盖而来,当时天空的云层都发生了变化,就好像是末日降临一般……”
眼看对方没有恶意,日番谷冬狮郎也是讲出了那天晚上他的所见所闻。
溯风回忆,于脑海中搜索一番方才想起来话语中的事件。
“和更木那次交战吗?”
“说起来,那家伙好像还被关在无间地狱中呢……”他目光落下,盯着被自己灵压包裹的日番谷冬狮郎,那张稚嫩却倔强的脸庞在强大灵压的包裹下泛着不自然的苍白,蓝白色的发丝在无形的气流中微微飘动。溯风的目光在少年身体上流连——纤细的脖颈线条流畅,白色麻布衣领下隐约可见锁骨的轮廓,胸口的布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被宽大的灰色腰带束得极细,仿佛一折就会断。再往下,是略显单薄的臀部和包裹在宽松裤管里的双腿线条——这具身体虽然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展现出惊人的潜力。
溯风微笑道:“既然你窥探我和他人的战斗,那就意味着我们两人之间扯平了。”
话音落下,溯风突然收回了大部分灵压,只留下一缕如同细丝般缠绕在日番谷冬狮郎周身。那股灵压并非压迫性,反而带着某种探知和引导的意味。日番谷冬狮郎浑身一颤,感觉那股灵压仿佛有了实质,从衣领缝隙钻入,冰凉而轻柔地抚过脖颈的皮肤,滑过锁骨,在胸口处稍作停留,又顺着腰际向下探去。
“你、你在做什么?!”日番谷冬狮郎脸色绯红——那是羞愤与莫名的燥热交织出的颜色。他试图后退,却发现双脚如同生根般无法移动,那股灵压在腿间游走,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
一旁的雏森桃茫然地看着这一幕,她感受到溯风的灵压变得柔和却更加具有侵入性,那种灵压仿佛有了实体,在空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张力。她看到日番谷冬狮郎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故作老成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慌乱与无措。
“刚才拍的照片,已经算是两清了。”溯风继续说着,同时那缕灵压的探知变得更加深入和细致。
日番谷冬狮郎咬住下唇,极力克制着身体本能的反应。他能清楚感觉到,溯风的灵压正精准地触碰着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从腋下到侧腰,从大腿根到膝盖内侧。每一下触碰都带来一种酥麻的战栗感,仿佛有极细微的电流顺着皮肤传入体内,在骨血深处激起共鸣。更可恶的是,那股灵压似乎能感知到他身体的反应,当他试图抵抗时,便会稍稍加强触感;当他放松警惕,又会变成蜻蜓点水般的撩拨。
“但窥探他人隐私,总需要付出些额外的代价。”溯风缓步走近,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他停在日番谷冬狮郎面前不足一尺处,高大身形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少年。从这个距离,他能更清晰地观察到少年身体的所有细节——因紧张而微张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呼吸间带着西瓜的清甜气息混合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体味。
溯风伸出手,并非触碰少年,而是解开了自己羽织的系带。白色羽织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死霸装。死霸装包裹着他挺拔修长的身躯,腰间的束带勾勒出精悍的腰线,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小片坚实的胸膛和锁骨的轮廓。日番谷冬狮郎的瞳孔微微放大——这个男人不仅是灵压强大,连身体都透露着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你、你想干什么?”日番谷冬狮郎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那股缠绕在他身上的灵压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更加具体,从无形的气流凝聚出几缕几乎可见的细丝,其中一缕缓缓探入了他宽松衣襟的下摆,贴着腹部光滑的皮肤向上游走。
冰冷与燥热交织的矛盾感让日番谷冬狮郎浑身僵硬。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缕灵压细丝在皮肤上滑动的轨迹——从平坦的小腹向上,绕过肚脐,来到胸口。细丝的尖端在左侧乳尖处轻轻打转,绕着那小小的凸起画着圈。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日番谷冬狮郎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小白!”雏森桃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溯风抬手制止。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她按在原地,却同时在她周身也缠绕上了浅淡的灵压。那种灵压不像对日番谷冬狮郎那般具有侵略性,反而带着某种安抚和暗示的意味,让她莫名感到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别担心,只是些小小的试探。”溯风对雏森桃微笑,目光却仍锁在日番谷冬狮郎身上,“天才总是需要特别关照的,不是吗?”
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点在日番谷冬狮郎胸口正中。与此同时,那缕灵压细丝骤然加重了刺激,乳尖被灵压细丝紧紧缠绕、拉扯、揉捏。日番谷冬狮郎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刚出口便被他强行咽下,却已经足够羞耻。他能感觉到乳尖在灵压的玩弄下迅速硬挺,在衣料上撑出小小的凸起。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溯风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虽然意识在抗拒,但本能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日番谷冬狮郎咬紧牙关,羞愤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吞噬。可更让他恐惧的是,在这羞愤之下,身体深处确实涌动着一种陌生的快感。那股快感从被刺激的胸口蔓延至全身,连带着小腹也升起一股燥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裤子里半硬,顶端渗出些许湿意,粘在内裤的布料上。
溯风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另一缕灵压细丝从下方探入,顺着裤腰边缘滑入,贴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向双腿间进发。日番谷冬狮郎浑身一震,双腿下意识并拢,想要阻止那缕灵压的入侵。可他的抵抗在溯风面前毫无意义——灵压细丝轻松分开他的双腿,像蛇一样钻入裤管深处。
“不、不要……”日番谷冬狮郎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屈辱的哀求。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并非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与羞耻交缠出的那种矛盾的情绪。
灵压细丝已经来到了大腿根最敏感的内侧皮肤。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薄嫩,神经末梢也更为密集。细丝在那片区域来回轻扫,每次触碰都让日番谷冬狮郎浑身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尺寸不大的少年性器在内裤中挺立,顶端渗出更多液体,将布料浸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这么敏感?”溯风挑眉,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冬狮郎,你该不会一直……没怎么接触过自己的身体吧?”
日番谷冬狮郎别过脸去,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确实对身体的欲望了解甚少,大多数时候,他都忙着照顾奶奶和雏森桃,忙着思考怎么活下去,从未把注意力放在这种地方。可现在,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强行唤醒,被这个危险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灵压细丝开始正式接触性器本身。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它像手指一样轻轻抚过阴茎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每一下抚摸都精准地按压在最敏感的神经束上。日番谷冬狮郎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哈啊……”一声压抑的喘息从齿缝间漏出。他能感觉到腹股沟处聚集起一股热量,那热量正迅速积累、攀升,急切地寻找着释放的出口。灵压细丝在内裤顶端摩擦,按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位置,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随着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轻得只有溯风和日番谷冬狮郎自己才能听见,却仿佛响在少年耳边,每一滴水声都在提醒他此刻的羞耻处境。
“放开……放开我……”日番谷冬狮郎试图挣扎,四肢却被更多灵压细丝束缚。那些细丝缠绕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无法逃脱。他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只能眼睁睁看着蜘蛛步步逼近。
溯风终于真正伸出手,并非触碰日番谷冬狮郎的身体,而是隔着一寸的距离,手掌悬在少年胸口正上方。他手掌中凝聚出更浓郁的灵压,那些灵压如有实质,带着温热的触感,缓缓笼罩了日番谷冬狮郎的上半身。温暖的能量穿透衣物,直接作用于皮肤之上。
日番谷冬狮郎浑身一颤——那是与之前的冰凉灵压完全不同的感受。温热的灵压如同温水般包裹着他,渗透进每一个毛孔,沿着血管和经脉游走。他能感觉到那股能量在体内流动,所过之处,肌肉放松,血液流速加快,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与此同时,裤内的灵压细丝也变得更加活跃。它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而是从内裤边缘钻入,直接接触到了赤裸的皮肤。
日番谷冬狮郎倒吸一口凉气——那是无法形容的触感。灵压细丝本身并没有温度,但它滑过皮肤时带来的刺激感远比有温度的物质更强烈。细丝顺着阴囊褶皱缠绕,灵巧地分开两颗卵蛋,在它们之间的缝隙中穿梭。日番谷冬狮郎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若非有灵压支撑,他恐怕会当场跪倒在地。
“很舒服,对吗?”溯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你体内的灵力正在回应我的引导。这是天才的特性——灵力高度敏感,连带身体也远比常人敏感。”
日番谷冬狮郎说不出话来。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双腿间那缕灵压细丝夺走了。它现在已经完全缠绕上了阴茎,从根部一圈圈向上盘绕,每一圈都紧贴皮肤,不松不紧,恰到好处的压力。当它盘绕到龟头时,顶端轻轻刺激着马眼,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灵压细丝的擦拭下发出细小的“咕啾”水声。
“看,你都湿成这样了。”溯风轻声说,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想要释放吗?”
日番谷冬狮郎闭上眼睛,睫毛颤抖。他不想承认,但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需求正不断攀升。腹腔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而灵压细丝的每一次摩擦都在火上浇油。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紧,柱身胀痛,顶端敏感得任何一丝触碰都会引发剧烈快感——那快感几乎让他头晕目眩。
就在此时,溯风的另一只手动了。他抬手在空中画了个圈,更多的灵压细丝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些细丝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更强的侵入感,瞬间钻入了日番谷冬狮郎的衣裤缝隙。
数缕灵压同时作用——一缕持续刺激着阴茎,从根部快速撸动到顶端,模拟着交媾时的抽插节奏;另一缕缠绕着乳尖,拉扯、拧动,让那两点在布料下硬得发疼;还有一缕从背后钻入,贴着脊椎一路向下,来到尾椎骨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仿佛直接刺激到神经中枢,让日番谷冬狮郎浑身剧颤。
“啊啊——”少年终于发出无法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屈辱,却无法掩盖其中的快感。他的身体在灵压的包围下完全失控,双腿间的性器在灵压细丝的刺激下快速充血、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将更多液体挤压出来。
溯风靠近,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日番谷冬狮郎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皮肤上:“要去了?当着桃子的面?”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穿了日番谷冬狮郎最后的理智防线。羞耻与快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他猛然想起雏森桃还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她会怎么想?看到他这个模样?看到他像个荡妇一样在一个陌生男人手下呻吟颤抖,双腿间湿透,即将达到高潮?
可越是羞耻,身体反而越兴奋。日番谷冬狮郎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那股冲动已经从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灵压细丝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同时分出细小的分支,刺激着阴囊、会阴、乃至后穴入口——即使隔着裤子,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也让他全身紧绷。
“不……不要……啊哈!”日番谷冬狮郎的拒绝变成了呻吟,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快感过载时生理性的溢出。他的身体弓起,双手紧握成拳,脚趾在鞋子里蜷缩。
然后,高潮来临。
那是一股凶猛而彻底的力量。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隔着内裤和裤子,在灵压细丝的引导下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日番谷冬狮郎能清楚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冲出的过程——从精囊收缩,到输精管痉挛,再到最终射出。那过程持续了五、六秒,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他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阻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射精结束后,他浑身脱力,几乎瘫软。灵压细丝适时地支撑住他的身体,同时细致地将他体内的最后一丝剩余精液也挤压出来,直到阴茎完全软下去,前端还在轻微抽搐,渗出最后几滴透明的液体。
溯风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一手造成的场景。日番谷冬狮郎站在街道中央,衣衫凌乱,胸口处的布料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小小的乳尖轮廓。他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睫毛湿润,唇瓣被咬得红肿。最明显的是,他双腿间的裤子湿了一大片——那是射精造成的深色痕迹,在灰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空气中有淡淡的腥膻味飘散,混合着西瓜的清甜,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一旁的雏森桃已经完全呆住了。她目睹了全程,却因为被灵压制住而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她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双腿下意识夹紧——刚才那一幕对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来说太过刺激,尽管不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张力,以及日番谷冬狮郎身体释放出的、难以言喻的信息素。
溯风抬手打了个响指,所有灵压瞬间收回。日番谷冬狮郎失去支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喘息。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裤子内裤里滑腻的触感,温热的,粘稠的,粘在皮肤上,每一次动作都会摩擦到敏感部位,带来细微的刺痛和羞耻感。
“现在,”溯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真央灵术院的事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羞耻的调教从未发生。但日番谷冬狮郎膝盖下湿透的裤裆、胸口凌乱的衣襟、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气味,都在无声地证明着一切。
日番谷冬狮郎抬起头,眼中带着屈辱、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他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小腹深处残留的快感涟漪。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屈辱的体验后,竟然对那个危险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反应——当溯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的皮肤会不由自主地发热,尤其是那些刚才被灵压细致玩弄过的部位。
“你……”日番谷冬狮郎声音沙哑,“你到底……想做什么?”
“帮你成为死神。”溯风理所当然地说,“以你的天赋,留在流魂街是浪费。但是——”他顿了顿,目光在少年身上扫过,“你需要学会的第一课,就是接受强者的支配。在这个世界上,灵力即是权力,当你的灵力不如他人时,身体和意志都会成为对方的玩物。”
日番谷冬狮郎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知道溯风说的是对的,刚才的经历已经残酷地证明了这一点——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保护,更别提尊严和意志。
“刚才的事……桃子她……”日番谷冬狮郎艰难地开口,目光转向一旁呆立着的雏森桃。少女还处在震惊和混乱中,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下意识地抓着衣角。
“她看到了全部。”溯风直接说破,嘴角微微上扬,“你觉得她会怎么看现在的你?一个被陌生男人玩弄到射精,连裤子都湿透的天才少年?”
日番谷冬狮郎浑身一颤,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他吞噬。他不敢去看雏森桃的脸,怕从那双总是充满信任和依赖的眼睛里看到鄙夷、怜悯,或者……别的什么。
“不过不用担心。”溯风话锋一转,“她不会说出去的。因为——”
他转身走向雏森桃,少女下意识后退,却被溯风抬手按住肩膀。那只手温和而有力量,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触碰着她的肩胛骨。
“桃子自己也有秘密,不是吗?”溯风轻声说,目光落在雏森桃脸上,“关于你对冬狮郎的那种……特别的感情。”
雏森桃瞪大眼睛,嘴唇颤抖:“我、我没有……”
“别急着否认。”溯风微笑,“你的眼神骗不了人。刚才你看着冬狮郎在我手下颤抖、呻吟、高潮时,你的身体也给出了反应——呼吸加快,脸颊发红,双腿夹紧。你在想什么?在幻想什么?”
"我没有!"雏森桃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声音里带着恐惧和被识破的慌乱。可是溯风的灵压已经在她身上悄然运作——很微弱,却足以精准地捕捉她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反应:心跳加快,体温上升,小腹深处那若有若无的燥热。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溯风的手掌向下滑动,顺着雏森桃纤细的手臂来到手腕,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少女的手指冰凉而颤抖,却在他触碰的瞬间瑟缩了一下。
"放开她!"日番谷冬狮郎挣扎着站起来,虽然双腿还在发软,但他依然挡在雏森桃面前,直面溯风,“有什么事冲我来,别碰桃子!”
溯风挑眉:“哦?保护欲很强嘛。但你能保护她什么?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他抬手隔空一抓,日番谷冬狮郎顿时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整个人跌跌撞撞地向前扑去,直到脸撞在溯风胸前才停下。他闻到了溯风身上传来的一种味道——清冷的灵压气息混合着雄性特有的荷尔蒙,还有刚才玩弄他时沾染上的、他自己的体味和精液的淡淡腥甜。
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被迫贴在溯风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布料下胸膛的坚实轮廓,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还有透过衣物传来的体温。日番谷冬狮郎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这种被迫贴近的姿势,让刚才被玩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身体本能地回忆起高潮时的快感。
“你看,”溯风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带着某种胜利者的戏谑,“你甚至反抗不了我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日番谷冬狮郎的后颈滑下,指尖插进少年的衣领,触碰到温热的皮肤。那只手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每滑过一节脊椎,日番谷冬狮郎就颤抖一下。当指尖来到尾椎骨时,日番谷冬狮郎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尤其是在刚才被灵压按压刺激过后。
“让我来教你第二课。”溯风压低声音,贴着日番谷冬狮郎的耳边说,“当你无法反抗时,学会享受才是生存之道。”
他的手指停在少年尾椎处,不再移动,而是用指腹缓缓地按压、打圈。那种精准的刺激让日番谷冬狮郎的双腿又开始发软,一股热流从尾椎蔓延开来,直冲下腹。刚刚射精后本应疲惫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刺激下又开始有了反应——他能感觉到阴茎在湿透的裤子里微微抬头,顶端摩擦着被精液浸湿的内裤布料,带来一种粘腻又刺激的触感。
“不……不要再……”日番谷冬狮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不知道自己在抗拒什么——是抗拒这种羞耻的触碰,还是抗拒身体的诚实反应。他本该憎恨这个随意玩弄他的男人,可身体的某些部分却在渴望更多。
“你的身体说‘要’。”溯风的手指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同时另一只手从日番谷冬狮郎的衣襟下摆探入,直接触碰到了腹部光滑的皮肤。那只手温热而干燥,顺着腹肌的轮廓向上抚摸,每一寸移动都带着精确的掌控感。
日番谷冬狮郎浑身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溯风手掌的每一处细节——略微粗糙的掌心,修长有力的手指,指腹在皮肤上滑动时带来的摩擦感。那只手来到胸口,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侧乳尖,毫不留情地拧动、拉扯。
“呃啊——”日番谷冬狮郎咬住下唇,眼泪再次涌出。刚才被灵压刺激的部位现在被直接用手玩弄,那种真实的触感远比灵压虚幻的触碰更加强烈。乳尖在手指间迅速充血变硬,传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觉。
“很痛吗?还是……”溯风微微歪头,观察着少年的表情,“其实很舒服?”
日番谷冬狮郎无法回答。他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所有的感知都被集中在两处——胸口的剧痛快感,和尾椎处的按压刺激。这两处结合起来,形成一种奇异的电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而此时,溯风的目光转向了依然呆立在一旁的雏森桃。少女完全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溯风对日番谷冬狮郎所做的一切。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抓着衣角——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恐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表现。
“桃子,”溯风轻声唤她,“过来。”
雏森桃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向前走了一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猛然停住。可是已经晚了,溯风伸出另一只手将她拉近,让她也贴在自己身侧。现在,溯风左手搂着日番谷冬狮郎的腰,左手在他衣襟内玩弄着乳尖,右手则环住了雏森桃的肩膀,将她半强迫地拥入怀中。
“看着。”溯风对雏森桃说,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仔细看着冬狮郎现在的样子,这是你从未见过的他,对吧?”
雏森桃被迫抬头,目光落在日番谷冬狮郎脸上。少年此刻的表情确实是她从未见过的——那双总是故作老成的眼睛此刻带着水雾,眼角泛红,睫毛湿润,嘴唇被咬得肿胀不堪,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的呼吸急促,每次吸气时胸口都会剧烈起伏,每次呼气都会带出轻微的啜泣声。
更让雏森桃心跳加速的是,她能清楚看到溯风的手在日番谷冬狮郎衣襟下移动的轮廓,看到那布料被顶起的形状,知道那是在玩弄什么地方。她甚至能看到溯风按压日番谷冬狮郎尾椎处时,少年臀部的微妙收缩,以及双腿间那处已经湿透的布料变得更加湿润——不知是汗水,还是又有什么东西渗了出来。
“桃子……别看……”日番谷冬狮郎的声音破碎而羞耻。被心仪的女孩看到这副模样,简直比被溯风玩弄本身还要让他绝望。
可是雏森桃的目光无法移开。她看着,看着日番谷冬狮郎在溯风手下颤抖、呻吟、流泪,看着那个总是保护她的男孩此刻如此脆弱而无助,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奇异的情绪在胸腔中蔓延——那是什么?怜悯?欲望?还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占有欲?
“你知道吗,”溯风对雏森桃说,同时手指加重了对日番谷冬狮郎乳尖的拧动,“这个小鬼平时总是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努力保护你,照顾你。但他其实……”他顿了顿,手指松开乳尖,转而用指腹轻轻抚摸那红肿的小点,“和你一样,还是个小孩子。”
日番谷冬狮郎的身体在颤抖。乳尖在被长时间刺激后变得极其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的反应。他能感觉到那两点硬得像石子,每一次被触碰都会传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接冲向下腹。
更糟糕的是,随着尾椎处持续的按压,他的身体又开始了那种熟悉的反应——阴茎在湿透的裤子中慢慢抬头,虽然尺寸不如第一次勃起时那么大,但依然明显地立了起来。顶端渗出新的液体,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团更深的湿痕。
溯风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低声笑着,笑声震动胸腔,传递到紧贴着他的日番谷冬狮郎身上。“这么快就又有反应了?真是个好学的学生。”
他的手指从日番谷冬狮郎的胸口滑下,重新回到腹部,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了裤腰边缘。日番谷冬狮郎浑身绷紧,他想阻止,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在刚才那一系列刺激下,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不……不要碰那里……”日番谷冬狮郎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溯风的手指已经勾住了裤腰,轻轻一拉,松垮的灰色长裤便被拉开了一指宽的缝隙。冷空气钻入,接触到被精液浸湿、粘腻的内裤布料,也接触到内裤下依然半硬的阴茎。日番谷冬狮郎浑身一颤,那种暴露感比被触碰本身更让他羞耻。
雏森桃的呼吸完全停止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虽然只能看到裤腰拉开的一条缝隙,看不到具体景象,但她能想象那里是什么模样:被玩弄到湿透的内裤,半挺的性器,还有空气中越发浓郁的雄性气息。
“桃子……”日番谷冬狮郎的声音带着绝望,“别看……求你……”
可是雏森桃移不开目光。她看着溯风的手指从裤腰缝隙探入,她听到衣料摩擦的细微声音,然后看到日番谷冬狮郎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是溯风的手直接触碰到了赤裸的皮肤。
指尖先是触碰到腹部下方柔软细嫩的皮肤,然后向下,绕过硬起的阴茎根部,来到更下方的阴囊。溯风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两个小球,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形状和温度。日番谷冬狮郎的呼吸完全乱了,喉咙里发出无助的呜咽。
“你很享受这个,对吧?”溯风轻声说,手指的动作温柔而精准,“哪怕嘴上说不,身体却诚实地告诉我你想要更多。”
他的指尖又向上回溯,这次碰到了阴茎本身。柱身在手指触碰到时跳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粘液。溯风用指尖蘸取了一点那些液体,然后从裤腰中抽出——指腹上沾着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他将那根手指举到日番谷冬狮郎面前:“看到了吗?这是你的身体给我的答案。”
日番谷冬狮郎死死闭上眼睛,拒绝去看。可是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能闻到指尖散发出的自己体液的味道,腥甜中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能听到一旁雏森桃压抑的呼吸声和微微发颤的吸气声;能感觉到溯风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还有那只在他裤内精准地玩弄着他性器的手。
那只手现在掌握着阴茎的根部,缓缓地向上撸动。速度不快,力道适中,每一次从根部到顶端的滑动都带来销魂的快感。日番谷冬狮郎咬紧嘴唇,试图阻止呻吟,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音节。
“叫出来。”溯风命令道,“让我听你真正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加重了撸动手上的力道,拇指压在龟头上,按压着那个最敏感的马眼。
日番谷冬狮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张开嘴,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从唇间泄出——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最后变成一种带着哭腔的、近乎讨饶的哀鸣。他的双腿完全软了,整个人都靠在溯风身上,全靠溯风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裤子里的手加快了速度,撸动变成了激烈的套弄。每一下都从根部狠狠地挤到顶端,拇指在马眼处重重按压,逼迫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浸湿了整个手掌和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街道上,那声音清晰得可怕。
雏森桃已经完全看呆了。她的目光从溯风的手臂,移到日番谷冬狮郎脸上——少年此刻的表情是她从未想象过的:迷离的眼神,张开的嘴唇,脸上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泪水,还有无法抑制的颤抖。
就在此时,溯风突然转头看向雏森桃。他将那根沾着日番谷冬狮郎体液的手指移向她的嘴唇,在唇瓣上轻轻一抹,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
“尝尝。”溯风说,“这是你熟悉的小白,但他最真实的味道。”
雏森桃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可是溯风的动作太快了,在她反应过来之前,那粘液已经被抹在了她的唇上。一股腥甜微咸的味道在唇间弥漫开来,带着少年独特的体味。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怪的……吸引力。
她伸出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然僵住。
与此同时,日番谷冬狮郎的高潮也来临了。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因为身体已经被充分唤醒,也因为意识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射在溯风的手掌里,也射在他自己的内裤和裤子上。
少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几乎嘶哑的哀鸣,身体剧烈痉挛,连带着臀部的肌肉都在收缩。高潮持续了比第一次更长的时间,精液断断续续地喷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
溯风终于抽出了手。他的手掌上沾满了温热的白色精液,顺着指缝滴落,还有更多留在掌心,黏腻而浓稠。他举起那只手,仔细端详着——精液还在冒着微微的热气,在阳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两个少年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掌心上的一滴精液。
日番谷冬狮郎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动作比玩弄他本身更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羞耻。那是一种被品尝、被吞噬的感觉,仿佛他的一部分永远落入了这个男人手中。
而雏森桃的呼吸则完全停滞了,她看着溯风舌尖扫过掌心的精液,看着他喉结滚动将那些液体咽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她体内翻涌——那是什么?恶心?还是……被这种禁忌的场景挑起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
“味道不错。”溯风评价道,仿佛只是在品尝寻常食物,“年轻身体的味道,总是特别新鲜。”
他将剩下的精液随意地抹在日番谷冬狮郎的衣襟上,然后松开少年。日番谷冬狮郎失去支撑,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息。他的裤子已经完全湿透了——前面是两层精液浸透的痕迹,后面臀部处也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渗出汗水,将灰色布料浸成了深色。
他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小腹深处残留的快感涟漪。阴茎已经彻底软了,耷拉在湿透的内裤里,顶端还在渗出最后一滴透明的液体。
“现在,”溯风用那只沾满精液的手理了理羽织的衣襟,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我们可以谈谈真央灵术院的事了。”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日番谷冬狮郎:“你的回答是什么?”
日番谷冬狮郎颤抖着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刚刚将他玩弄到两次高潮的男人。他能从对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狼狈不堪,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渍,衣襟凌乱,胸前还沾着自己的精液。
然后,他看到了周围的环境——依然安静的街道,空无一人的巷口,堆积如山的西瓜皮,还有半颗没吃完的西瓜。世界没有因为刚才那场羞耻的交锋而有任何改变,仿佛一切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但身体的感受在提醒他这不是梦。他能清晰感觉到精液在内裤里干涸后形成的粘腻薄膜,能感觉到乳尖在被玩弄后的刺痛和敏感,能感觉到尾椎处还残留的被按压的触感,还有喉咙因为呻吟而发出的沙哑疼痛。
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身体对那个男人的反应——当溯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的皮肤会发烫,心跳会加速,下腹会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是一种被驯服后的本能,尽管他的意识在抗拒,但身体已经记住了被掌控的快感。
“……我答应。”日番谷冬狮郎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我会去真央灵术院。”
然后,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但桃子她……”
“她会和你一起去。”溯风打断他的话,目光转向依然呆立在原地的雏森桃,“你们两个,我都会处理好入学事宜。”
雏森桃机械地点点头,目光却还无法从日番谷冬狮郎身上移开。她看着少年狼狈地跪在地上,看着他那湿透的裤裆,看着他衣襟上白色的污渍,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涌——那是什么?她想。怜悯?不。欲望?不完全是。那是一种……想要保护的冲动,与想要撕裂他最后尊严的冲动矛盾地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感。
溯风弯下腰,用那只干净的手轻轻托起日番谷冬狮郎的下巴,强迫少年与自己对视。
“记住今天的感觉,”他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记住身体被掌控时的快感,记住无法反抗时的无助,记住高潮时的羞耻。这些都将是你在灵术院中学习的动力——当你足够强大,强大到能掌控自己的身体和命运时,你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做想做的事。”
他的指尖在少年下巴上轻轻摩挲,然后在喉结处停留片刻,感受着那里紧张的吞咽动作。
“但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支配他人的感觉比被支配更美妙……”溯风微微笑了,“你也可以来找我,我会教你更多。”
日番谷冬狮郎无法回答。他只能被动地仰望这个男人,在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苍白而狼狈的倒影。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自己——脆弱,失控,羞耻,却又在羞耻中体会到某种黑暗的快感。
溯风松开手,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白色的羽织重新披上,挡住了黑色死霸装下精悍的身体线条。他转身,准备离开,在走出两三步后突然停住,回头道:
“三天后,会有死神来接你们。做好准备。”
说完,他的身影如雾气般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原地呆立的一个少女,和一个跪在地上、浑身狼藉的少年。
空气中还残留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精液的腥甜,汗水的咸湿,西瓜的清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欲过后的余韵。
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但能够两清是最好的,这种危险的人物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麻烦二字。
“话说,关于我刚才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成,成为真央灵术院的院生吗?”
日番谷冬狮郎朝着身后的院落中看了一眼,脸上泛起迟疑。
“担心家人吗?”溯风低头道,“小鬼,刚才发生的事情你应该都看在了眼里。”
“只是情绪激动下释放的灵压,都让同伴难以承受,更何况是你的家人呢?”
忽悠日番谷冬狮郎这种心性的人,对于溯风而言再简单不过了。
只需要将个中厉害讲清楚,他自己就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至于雏森桃,完全可以当做一个赠品。
她可没有像日番谷冬狮郎这般留念担心家人的想法。
“成为灵术院的院生,就能避免这种情况吗?”
“没错。”
“我答应你!”日番谷冬狮郎咬牙道。
“正确的决定。”溯风伸出手按在那满头的白毛上,“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们的。”
“你和桃子……”
…………
西流魂街三区,鲤伏山附近。
志波家府邸。
庭院之内,平整的石桌前端坐着两道身影。
“一心队长的品味还真是让人难以恭维。”溯风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皱着眉头放下,“就算志波家没落了,也不至于用这种茶水招待客人吧?”
“喂喂,溯风队长,这可是本队长喝过最好的茶叶了!”
志波一心不满道,“拿最好的东西来招待客人,难道不符合礼节吗?!”
说着,他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随即一脸陶醉地享受着茶水的甘甜。
显然,这位志波一心队长的品味迥异于常人。
“回归正题,我刚才的提议考虑得如何了?”
溯风以指关节轻叩石桌,催促道,“你不会认为单靠你和海燕就能够撑起整个志波家吧?”
“还是说,你准备让志波家从五大贵族中彻底除名?”
关于时间线的问题,原著中绯真和大白结婚五年后,绯真积劳成疾因病去世,而露琪亚和恋次相遇十年后才进入的灵术院,在第二年被大白发现,这里稍微做了点调整,关于恋次的安排早也想好了,书友大佬们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