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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节

第173章 纯度拉满(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8,136 字

“你确定拿这幅样子交差,山田清之介不会砍死你吗?”

打量许久,溯风侧目向身边的光头佬,“我把他交给你的时候,明明这么小一只……”

说着,他双臂展开,比了个身高。

还未等斑目一角回答,人群中的山田花太郎便是以雄浑声音回应:“我会向清之介哥哥解释的!”

“现在的我,很强!”

“一定能够让他满意的!”

斑目一角双手环抱,颇是欣慰地点了点头:“这小子在最初的时候根本跟不上训练节奏,不过他好像在使用自己的斩魄刀后,便在短时间内跟了上来。”

瓠丸,可以吸收伤势,并将伤势储备为能量,用于下次的攻击。

“花太郎是这批队士中,为数不多掌握始解的人。”

斑目一角继续道,“从最开始的吊车尾,一路成为队伍中的最强,这番过程还是很励志的。”

“怎么样,不如把这家伙调到十一番队吧?”

溯风淡然回应:“如果伱不怕卯之花队长提刀砍你的话,大可以从她的手下抢人。”

“咳咳!”斑目一角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那还是算了。”

他自诩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再直面溯风,也没有太多的畏惧,唯独是害怕这位后勤番队的队长。

卯之花烈。

毕竟,别人最多是吓唬吓唬,只有这个危险的女人是真敢下死手。

“还有一件事。”

斑目一角的表情突然郑重了几分,“我们队长什么时候能从无间地狱中出来?”

“三年五年不多,八年十年可能。”

溯风懒得再去掺和关于更木剑八的事情,真央四十六室也不会轻易地放弃这把锋利的刀。

或许再有叛军动乱,且是现在的十一番队无法解决的时候,他们会将更木剑八从无间地狱中放出吧。

“在交差之前,不如先让我看下训练成果吧?”

溯风提议道,“这群家伙看似凶悍,别到时候都是样子货。”

闻言,斑目一角迟疑道:“现在也没有合适的交手对象啊,难道要让他们彼此厮杀吗?”

就在这时,松本乱菊面色匆匆地瞬步而至:“队长,西流魂四区出现了黑腔开启的迹象。”

“一番队的严令传达,命我们出动调查。”

溯风两手一摊,看向斑目一角,示意道:“你看,这不来了?”

…………

西流魂街四区。

以溯风现阶段的灵压感知水平,虚群的踪迹根本无法隐藏,只是稍稍花费了点时间,便是在一处山林中堵住了这群“误入”尸魂界的家伙。

野狼模样,狭长的面孔上生有狰狞面具,血红色的双眸死死地盯着这群突然出现在视野范围中的死神。

贪婪的口水于嘴角不断地滴落。

对于虚而言,死神的灵魂远比普通人类的灵魂要美味太多。

“狼多肉少。”溯风扫了一眼群虚,“别让我,也别让一角失望。”

“上吧……”

话音落下,数十道黑色身影上前一步,本就凶悍的气势在面对敌人之时,变得更为炽烈。

这群队士凝视着前方的敌人,面孔上浮现出凶残,且比狼虚更贪婪的笑容。

在战斗狂人斑目一角的带领下,他们也逐渐体会到了厮杀的乐趣,并尝试着沉浸于,享受血腥带来的快感。

这一刻,猎物和猎人的身份陡然发生了逆转,空气中仿佛开始弥漫着粘稠的血腥味道。

锵!

刀刃出鞘,淡淡的铁锈味道弥漫于充斥着潮湿空气的山林之中。

狼虚们紧张地望着面前的身影,猩红的瞳孔中竟然出现了一丝畏惧的情绪。

明明它们才是数量多的一方!

战斗一触即发,死神狂暴地发动着攻击,瞬间冲散了虚群的阵型,将其分割为数个战场。

血液飞溅挥洒,大块的血肉被刀刃撕裂,露出狰狞可怖的白骨。

鲜血味道刺激着在场队士们的神经,令其攻势更狂猎了数分。

“自从那日过后。”斑目一角的表情显得十分冷静,语气中甚至听不到太多的情绪波动,“我幡然醒悟。”

“队长的战斗方式并不适合每个人,就连十一番队的死神也很难适应那种野兽般的厮杀。”

“所以,在训练他们的时候,我刻意地将脑子里记下的战术以及战斗技巧统统教给了他们。”

“这群家伙在我的调教下,已经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真正战士了!”

战场之中,花太郎的战斗方式尤为可怖,完全是拼着以伤换伤以命换命去进行厮杀的。

纯粹的瞬步加上白打,使得他仿佛一只怪物一般。

花太郎两手插入到狼虚的腹腔处,任由其他狼虚噬咬着其身躯,硬生生地将手中这只狼虚嗤啦一声撕成两半。

一时间,鲜血如雨,挥洒大地,花太郎沐浴其中,更为其增添了几分疯魔的气势。

这幅战斗姿态,就连溯风看了,也是不由得为之牙疼。

他现在严重怀疑,山田清之介会拿刀砍了斑目一角了。

本来好端端的一个弟弟,虽然性格怯弱一点,但好歹是个人。

然而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特训后,这家伙从头到脚,只有长相像人了。

解决掉手头的狼虚,花太郎狞笑着望向啃咬在他身躯上的两只狼虚,两只大手径直按在它们的脑袋上。

只听得咔吧一声,坚硬的头骨被其硬生生地锤碎。

没有哀嚎,一击毙命。

此时的花太郎,死霸装已经破烂不堪,身躯上也是少去了大块的血肉,看上去就如同一只破烂娃娃一般。

然而他对此仿佛丝毫不在意一般,只是取出了已经始解的瓠丸,在溯风意外的目光下,反手刺入到了自己的胸腔处。

刹那间,瓠丸散发着强烈的灵压光芒,其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瓠丸之上的光芒也愈发炽盛起来。

直至伤势完全愈合,花太郎方才从胸腔处拔出瓠丸,望向战场中苦苦挣扎的狼虚们。

“满载吧,瓠丸!”

随着始解语的高声咏唱,新月状的血色剑压于刀刃之上瞬间飞出,落在前方。

轰隆!

狂暴的一击,瞬间将数只狼虚拦腰斩断,战场上的压力当即缓解。

这一击更像是吹响了全面进攻的号角,本就狂暴的队士们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斩魄刀挥动的速度更为迅猛,血肉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半小时后,战斗结束。

这一处山林化作血色地狱,到处是残肢断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内脏破裂后特有的腥膻气息。鲜血浸透了湿润的泥土,在低洼处汇聚成暗红色的血泊。破碎的虚面具散落一地,那些被斩碎的残缺肢体上还残留着灵子消散前的微弱光芒。

九番队队士们站立在血泊之中,粗重地喘息着。死霸装早已被鲜血和汗水浸透,紧贴在健硕的身躯上,勾勒出虬结的肌肉轮廓。每个人的眼神都还残留着战斗时的狂热,但身体却已开始放松下来。有几名队士支撑不住,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血腥战场上却悄然弥漫起一丝异样的氛围。几个靠在树干旁的队士眼神开始游移,他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同伴被汗水湿透、勾勒出明显肌肉线条的胸膛上,以及在战斗中因动作激烈而略微散开的死霸装领口。空气中除了血腥味,似乎还掺杂了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一名有着古铜色肌肤、胸肌异常发达的队士随意地扯开了自己破损不堪的死霸装上半身衣襟,露出汗水淋漓的宽阔胸膛。他伸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动作间手臂肌肉贲张,青筋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他看向身旁另一个队士,后者正背对着他弯腰捡起掉落的斩魄刀,臀部在破损的死霸装下绷出紧实的弧线。

“喂,大野。”古铜色肌肤的队士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战斗后特有的亢奋,“刚才你背后那只虚扑过来的时候,我可是替你挡了一爪。”

叫大野的队士直起身,转过身来。他的死霸装后背上确实有一道长长的撕裂痕迹,露出底下结实的背部肌肉和一道浅浅的伤痕。汗水正顺着肌肉沟壑流淌而下。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所以呢?你这家伙想要什么报酬?”

古铜色肌肤的队士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大野赤裸的背部伤口边缘,手指摩挲着那道伤痕周围的皮肤。“伤口不深啊...不过流了不少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让我检查检查,别感染了。”

大野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他只是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的暗光:“在这里?其他人可都看着呢。”

“怕什么。”古铜色肌肤的队士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不着痕迹地搭在了大野的腰侧,拇指按进腰带下方的凹陷处,“打完仗的惯例不就是这样吗?互相检查伤口,交流战斗心得...然后深入交流一下。”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沿着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的边缘,探入破损的死霸装内部。大野倒吸一口凉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了倾,两人的胸膛几乎贴在了一起。周围的队士们似乎对此视而不见,或者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几个角落已经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在山田花太郎所在的位置,他正粗重地喘息着,刚使用过瓠丸治愈的身体还残留着一股燥热的灵压波动。他那被撕碎的衣物难以蔽体,大片古铜色肌肤裸露在外,上面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雄壮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两点深褐色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因为之前的战斗刺激而充血发硬。

站在他侧方的是一位身材相对修长但肌肉线条同样分明的队士,有着一头深棕色短发,汗水正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他的目光停留在花太郎赤裸的腰腹处——那里的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深深凹陷,一路延伸进破损的裤装深处。

“花太郎...”棕色短发的队士声音有些干涩,“你的伤势真的完全恢复了吗?瓠丸的效果...”

花太郎转过头,脸上还残留着战斗时的狂气,但眼神已经清明了不少。他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肩关节:“啊,完全没问题。不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死霸装倒是彻底报废了。”

“我看看。”棕色短发队士走近一步,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花太郎胸前一道已经愈合但还残留着淡淡红痕的伤处,“这里...之前被咬得很深吧?”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划过花太郎敏感的乳尖。花太郎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哼。棕发队士的眼神暗了暗,手指没有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腹缓慢地揉搓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点。

“等等...”花太郎的声音有些发紧,“别在这里...队长他们还看着...”

“队长早就习惯了。”另一名不知何时靠近的光头队士低沉地笑道,他从背后贴近花太郎,同样赤裸的胸膛直接贴上了花太郎汗湿的背脊。光头队士的下身隔着布料,能感受到明显的硬物轮廓正抵在花太郎的尾椎处。“每次战斗结束都需要...释放一下紧绷的神经,不是吗?”

光头队士的手环过花太郎的腰,手掌径直按在他结实的小腹上,粗糙的手指陷入腹肌之间的沟壑,缓慢地向下方移动。花太郎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靠去,正好将自己更深地嵌进身后人的怀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裤装下那根滚烫的硬物正顶着自己的臀部,尺寸惊人。

棕色短发队士见状,也贴得更近了。三个人的身体几乎纠缠在一起,形成一个隐秘而暧昧的小圈子。棕发队士的手抬起,按住花太郎的后颈,迫使对方的头低下,然后他凑上前,毫不犹豫地吻住了花太郎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带着血腥和汗水味道的吻。棕发队士的舌头直接撬开花太郎的牙齿,深入口腔,肆意掠夺。花太郎起初还试图挣扎,但很快就沉沦在这个粗暴的吻中,他张开嘴,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搅动,甚至主动用自己的舌头去回应、去纠缠。唾液的交换声在三人之间清晰可闻。

与此同时,光头队士的手已经解开了花太郎破损裤装的系带,布料滑落,花太郎完全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他那因为战斗和此刻的刺激而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尺寸同样可观,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真精神啊...”光头队士嘶哑地低笑,他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粗糙的手掌上下套弄起来,拇指恶意地磨蹭着敏感的龟头边缘和渗液的马眼。花太郎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唾液顺着被亲吻的嘴角流下。

棕发队士终于结束了那个深吻,转而吻向花太郎的脖颈,在那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按着花太郎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裤裆,同样解开了束缚,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释放出来,抵在花太郎的小腹上摩擦。

光头队士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撸动技巧娴熟,时而用整只手包裹着柱身快速抽插,时而用指尖挑逗龟头下缘的系带,时而按压饱满的龟头。花太郎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臀部本能地向后顶,让那根顶着自己的硬物更深地陷入臀缝。

“想...想要...”花太郎的声音破碎不堪,他的眼睛半闭着,已经完全沉浸在性欲的漩涡中,“后面...给我...”

光头队士低笑一声,他的另一只手沾了些花太郎自己阴茎渗出的前液,直接探向那紧闭的臀缝,食指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处肌肉的紧缩和颤抖。然后,他毫不留情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呜!”花太郎的背脊瞬间弓起,异物的入侵感让他浑身一紧,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光头队士的手指在那紧窄灼热的甬道里缓慢抽插,开拓着,然后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探索,寻找着能带来极致快感的敏感点。

棕发队士则低下头,含住了花太郎胸前一颗深褐色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卷着那硬挺的小点打转。花太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周围其他的队士们也在做着类似的事情,整个战场从血腥厮杀转变成了淫靡的交媾场。空气里除了血腥味,现在又增添了浓烈的雄性体味和麝香气息。

光头队士终于抽出手指,他用花太郎的裤子随意擦了擦手上的体液,然后扶着自己粗大狰狞的阴茎,对准了那个已经被开拓得柔软湿润的穴口。龟头顶在入口处缓缓研磨,然后猛然一挺腰——

“啊——!”花太郎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哭喊。粗大的肉棒撑开紧窄的入口,一寸寸地插到了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到极致的胀痛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几乎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光头队士也开始喘息,他双手紧紧掐住花太郎的腰,将那结实有力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直到两人的胯部紧密相贴,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早已被体液充分润滑的甬道紧紧裹挟着入侵的阴茎,内壁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带来令人颤栗的快感。

“太紧了...”光头队士咬着牙道,他的额头抵在花太郎汗湿的背脊上,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交融,“放松点...夹死我了...”

棕发队士看着这一幕,眼神暗沉得可怕。他握住自己同样粗大的阴茎,龟头顶在花太郎的嘴边:“张嘴。”

花太郎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根充满雄性气息的肉棒插进口腔。棕发队士毫不客气地挺腰,阴茎深深插入花太郎的喉咙深处。花太郎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吞咽着,却刺激得那根肉棒更加坚硬。棕发队士一手按着花太郎的后脑,控制着抽插的深度和节奏,另一只手则玩弄着他另一边的乳头。

于是花太郎就被这样前后夹击——后面被光头队士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尾椎发麻的快感;前面则被迫吞吐着棕发队士的阴茎,喉咙被填满,几乎无法呼吸,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膛上。

“唔...嗯...哈...”他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全靠前后两人的支撑才没有瘫软在地。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他的理智。

光头队士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龟头碾压过那个敏感的腺体。花太郎的身体剧烈颤抖,后穴应激性地收缩,绞紧了入侵的阴茎。

“要射了...”光头队士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花太郎的腰,下身最后一次深深捣入,抵在最深处,阴茎在紧窄的甬道里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那个紧致的空间。花太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液体在体内迸发、流淌的滚烫触感,后穴本能地收缩吞咽着,将那些精液尽数接纳。

与此同时,棕发队士也低吼一声,在花太郎的嘴里释放了。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喉咙深处,花太郎被迫吞咽着,但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

前后两人都射精后,却并未立刻退出。光头队士的阴茎还停留在温热紧致的后穴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棕发队士的阴茎则缓缓从花太郎嘴里退出,带出几缕银丝。

而此时,花太郎自己的阴茎还硬挺着,顶端渗着液体,显然没有被满足到。棕发队士注意到了,他低笑一声,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因为前后的刺激,花太郎本就接近顶点,此刻被这样熟练地玩弄,不到一分钟就闷哼着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射在泥泞的地面,和血迹混杂在一起。

三人就这样纠缠着喘息了片刻,才缓缓分开。光头队士的阴茎从后穴抽出时带出了一些浑浊的精液,顺着花太郎的大腿流下。棕发队士则随意地系好了裤带。花太郎几乎站立不稳,被光头队士扶了一把才站稳。

“清理一下。”光头队士拍了拍花太郎的屁股,手感紧实而有弹性,“别让队长等太久。”

整个战场上的其他角落,类似的场景也在陆续结束。队士们或单独、或三三两两地处理着战斗后的“余兴节目”。有的靠在树干上自慰,有的互相帮助,更深入的交媾则更多发生在相对隐蔽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血腥味、精液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斑目一角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他双臂环抱,侧头对身边的溯风低声说道:“战斗后的释放是必要的,否则累积的杀意和亢奋会让他们失控。这是十一番队的老传统了。”

溯风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他早就知道瀞灵廷各大战斗番队私下都有各自的“泄压方式”,尤其是以战斗狂著称的十一番队,这种方式更是直接而原始。只要不影响任务和纪律,他通常不会干涉。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队士们终于陆续“整理”完毕。他们用残留的布料擦拭身体,随意地整理着破损不堪的死霸装——当然,大多数人的衣物已经无法蔽体,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那些赤裸的古铜色肌肤上还残留着汗水、血迹和一些暧昧的痕迹。

山田花太郎站在队伍中,他那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贲张,汗水在皮肤上反射着微光,深褐色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还保持着挺立的状态。他的裤装只能勉强系在腰上,遮挡着下身。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未褪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九番队队士全员轻伤。这轻伤的定义,显然不止包括战斗造成的伤势。

斑目一角说着是教导了战斗技巧和战术,但战斗风格这种已经刻在了骨子里的东西,又怎么会轻易改掉。这种战斗后的放纵和宣泄,本就是十一番队战斗风格的一部分——通过最原始的交媾来释放杀戮带来的肾上腺素和狂躁,让身体和精神都得到满足,从而更快地恢复冷静。

这一场战斗只是全员轻伤,已经足以交上一份令溯风满意的答卷了。毕竟,他们不仅歼灭了整个虚群,还能在战后迅速通过这种方式恢复状态,准备迎接下一次战斗。从这个角度看,斑目一角的调教确实卓有成效——这些队士已经成为了可以在任何环境下迅速调整状态、随时准备投入下一场厮杀的真正战士。

溯风的目光扫过这群队士,他们虽然衣衫不整,甚至有些人身上还残留着明显的暧昧痕迹,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战斗时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专注。他们站在那里,等待着下一个指令,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宣泄从未发生。

“整队。”溯风淡淡开口,“返回瀞灵廷。”

队士们没有任何犹豫,迅速集合列队,尽管他们的装束狼狈不堪,但动作整齐划一,纪律严明。只有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的雄性气息,以及在场的每个人身上那种满足后特有的松弛感,还暗示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

四番队队舍。

综合救护所。

山田清之介歪着脑袋,一眼大一眼小地盯着眼前的身影。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的弟弟已经死在了斑目一角的地狱特训中,眼前这个家伙只是随便从十一番队中找来糊弄自己的。

“咳咳,再看也是花太郎。”

溯风示意道,“给清之介看看你的斩魄刀。”

一把短小手术刀递了出来。

这一刻,山田清之介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仿佛受到了极度的惊吓,一时间根本无法回过神来。

半晌后,他方才接受了这一事实。

“在来四番队之前,他亲手弄死了六只虚。”溯风叹气道,“单论近战的话,你这个副队长可能真的不会是花太郎的对手。”

“对于你当初的要求,这已经十分达标了。”

“这叫超标……”山田清之介瞪着一双死鱼眼,努力消化着自家弟弟变身狂战士这个事实。

“现在的花太郎留在四番队太过可惜了。”

溯风提议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会让他重新回到九番队中,担任第六席官的职位。”

“同时带领和他一批接受一角特训的队士。”

闻言,山田清之介陷入沉思。

毫无疑问,四番队才是安全的番队。

他本意上是让山田花太郎“稍微”改变一下性格,不再如最初那般怯弱,起码不会受到队士的欺辱。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改变多少有点超纲了。

山田清之介抬头,看向自己弟弟,开口询问道:“花太郎,你怎么看?”

听到这话,山田花太郎活动了下臂膀,虬结的肌肉微微颤动,澎湃的力量感瞬间迸发。

“我,我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行了行了,别抖了。”山田清之介不忍直视,只感觉自己眼珠子怦怦直跳,“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我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因为四番队队士过多的缘故,像转队这种小事,作为副队长的山田清之介完全可以做主。

再加上他清楚目前溯风和卯之花烈的密切关系,自然也不会再去多那么一道手续。

简单地办理完手续后,溯风正准备去找卯之花烈时,怀中却是突然响起了传令神机的铃声。

“莫西莫西,溯风队长。”

涅茧利怪异的声音从中传出,“出事了哟,某人在虚圈发现了一处大虚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