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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172章 写真集的爆火(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9,853 字

队长就任仪式的落幕,护廷十三队也似乎回到了溯风原本记忆中的那个样子。

九番队例外。

值得令人留意的是,新任三位队长的考核,均是由溯风亲自负责。

对此,三位队长均是有着不同的评价。

负责《瀞灵廷通信》编辑和发行的伊势七绪曾多次前往各个番队进行采访,并且将众队长的评价如实刊登在了上面。

三番队队舍。

市丸银:“呀嘞,真的要我评价吗?”

如同狐狸般的脸庞上挂着虚假到极点的笑容。

伊势七绪秉承着记者的原则,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

“可是我跟溯风队长打交道很少诶。”

市丸银戴上从流魂街淘来的面具,瓦声瓦气地说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溯风队长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温和呢!”

“这是来自于第六感的提醒,一个相当危险的男人哟……”

六番队队舍。

朽木白哉:“作为九番队的队长,却视尸魂界法规于无物,吾等羞与为伍!”

伊势七绪:“不过我听队长他说,您在队长考核中被他暴揍了一顿,请问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朽木白哉:“……”

望着其远去的背影,伊势七绪突然意识到,那边好像是自家的队舍。

技术开发局。

涅茧利敲打着面前的不规则肉块,不时往其中注入大量的不明液体,顿时血肉增殖,疯狂地生长。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他气急败坏地将大量的血肉焚烧干净,同时注意到了伊势七绪以及九番队队士的身影。

面对这怪人一般的涅茧利,伊势七绪强压着心头泛起的恐惧,小心翼翼地执行着采访的流程。

“评价纲弥代溯风?”

涅茧利发出癫狂大笑,“丑陋、肮脏、卑劣!”

“每一滴血液里都流淌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他就像浦原喜助一般……”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是被伊势七绪强行中断了采访。

这篇报道她不会刊登到任何一期的《瀞灵廷通讯》上,但会如实告知给自家队长。

同时,当天夜里,技术开发局爆发出惊人的灵压。

有知情者透露,仓库里的补肉剂存量损失了近三分之一。

对于那些暗地里诋毁自己的人,溯风向来是不惯着的。

无论是大白还是涅茧利,通通逃不过一顿毒打。

不过相应的,九番队作为《瀞灵廷通讯》的主要负责,也承担了生命难以承受之重。

不单单是京乐春水要求为自己的作品《蔷薇色的小路》进行增刊,就连总队长山本元柳斋也来横插一杠。

原本被女性死神协会拒绝的写真集《骸骨》,也是在其强烈要求以及利益交换之下,登载到了《瀞灵廷通讯》上。

那一期,销售量格外惨淡。

在得知此事之后,山本元柳斋也显得沉默了许多,就连手中的烤红薯都不香了。

不过相应的。

从来不会购买《瀞灵廷通讯》的十一番队,却是在随后大量地购入登载着写真集《骸骨》的那一期,存货在三天内售空。

显然。

这种东西还是有着不小受众的。

而在此期间,作为女性死神协会副会长的伊势七绪,也是受此启发,转而开发其他队长的写真集。

比如纲弥代溯风。

九番队队舍,专属茶室。

溯风双手环抱,虚起眼睛盯着眼前两个苦苦哀求的女人,一时间竟捉摸不透她俩的想法。

“你们是说,连名字和排版都准备好了?”

松本乱菊连连点头,引得身前一阵晃动:“队长你只需要配合一下,摆几个姿势就好了。”

“可咱九番队的财政有朽木家兜底,犯不着玩这么大吧?”

溯风理所当然地说道,“况且大白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啊。”

“队长~~~”

松本乱菊靠近,双臂环抱起溯风的胳膊,紧贴在自己的身前,拉长了声音,一脸诚恳地恳求着。

“新一届的灵术院院生毕业在即,拍了这次写真集,可是能给我们番队打出很不错的名声呢!”

“到时候,选择九番队的队士就会更多呢。”

冥思苦想之下,松本乱菊编出了个勉强过关的理由。

溯风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这点蝇头小利就想让他出卖身体?

笑死,根本不可能好吧!

见状,松本乱菊银牙轻咬,朝着一旁的伊势七绪使了使眼色。

登时,七绪的脸上顿时泛起两抹嫣红,似乎有几分迟疑。

然而在松本乱菊目光的催促下,她还是小心翼翼地上前,学着松本乱菊的姿势抱起溯风的另外一条手臂。

“队,队长,你,伱会答应的,对,对吧……”

一句话还未说完,伊势七绪的脸色已经被赤红占满,且一路蔓延至耳根深处,就连白皙的脖颈也沾染上了红晕。

虽然经常于私底下接受溯风的鬼道教导,但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他人面前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她还是第一次。

溯风双拳难敌四手,对方以柔克刚,精准把握了他的弱点所在,僵持不下,只能勉强答应了下来。

三天后,写真集《迎风》正式开拍。

拍摄地点被定在了四番队队舍,因为常年需要接待伤员的缘故,四番队队舍是除了一番队外占地面积最大的。

相应的,各类的建筑设施也是应有尽有。

不同于上次参加女性死神协会的会议,这次新增了一道“陌生”的面孔。

和碎蜂差不多的身高,平刘海的发型,本该是天真无邪的面孔上看不到一丝的情绪波动,唯有在发现新奇的事物时,深绿色的瞳孔深处方才会出现一丝好奇。

十二番队新晋队士,涅音梦。

数月时间过去,涅茧利对于自己的杰作已经完成了收尾,并且尝试着让其成为死神的一员,去学习各种知识。

对于涅音梦加入女性死神协会这件事情,涅茧利倒是没有说些什么。

“诶!?”松本乱菊惊呼,“为什么大家都来了?”

“这是女性死神协会第一次刊登写真集,大家自然很是好奇过程。”

卯之花烈温柔地解释道,“况且彼此都不是什么陌生人,所以我就答应了。”

溯风叹了口气:“难道就不需要考虑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吗?”

“嘛,溯风君难道会拒绝吗?”卯之花烈双手交叉于身前,脸上的笑容格外温柔。

因为锁骨上疤痕被祛除的原因,她的造型也是发生了极大变化,粗壮的麻花辫被头饰取代,乌黑的发丝简单地收束于背后,浓浓的大和抚子的气质扑面而来。

“咳咳,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溯风攥拳轻咳,“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拍好看点。”

……

拍摄的过程一言难尽,除了碎蜂以及虎彻姐妹这些性格相对正经的成员外,从卯之花烈到松本乱菊,俱是仗着调整姿势的借口对他动手动脚。

起初只是松本乱菊借着整理衣领的名义,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溯风的颈脖与锁骨。她今天穿着一件改良式的死霸装,领口开得比平时更低,俯身时那对饱满的雪白几乎要挣脱束缚,温热的香气混合着花香调香水,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溯风的感官。

“队长,领子这里需要抚平哦。”松本乱菊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却沿着溯风的胸肌线条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死霸装布料轻轻按压,“拍摄时胸肌的轮廓要展现出来呢……”

溯风挑了挑眉,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腕:“松本三席,你确定这是在调整衣领?”

“哎呀,被发现了~”松本乱菊非但不紧张,反而凑得更近,另一只手顺势搭上溯风的腰侧,温热的掌心透过布料传来,“队长身材这么好,不好好利用机会欣赏一下太可惜了嘛~”

她的指尖在溯风的侧腰摩挲,动作暧昧又大胆。溯风能清楚感受到她指尖的体温,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胸脯若有若无地蹭过自己的手臂。松本乱菊显然深谙如何撩拨,每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停留在敏感与正经的边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

溯风自然不会任人摆布,当即便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她的腰臀交界处,隔着和服式的死霸道装感受那丰腴的曲线。“既然是调整姿势,那松本三席也需要注意仪态。”他的拇指在她臀侧轻轻按揉,感受到那柔软弹性十足的部位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弯腰的角度再低一些,效果会不会更好?”

“队长……”松本乱菊轻哼一声,脸颊泛红,却没有挣脱,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更贴近他的手臂,“您学得可真快。”

这时候卯之花烈款步走来,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和服,腰封束得很紧,勾勒出纤细却又不失丰腴的身段。和服的下摆开衩处,能看见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小腿若隐若现。她手上拿着一块柔软的布料,笑容温柔得近乎危险。

“溯风君,领口的褶皱需要处理一下。”卯之花烈的声音轻缓如春风,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溯风颈侧的皮肤时,那微凉的触感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她的指尖沿着颈动脉缓缓滑动,停顿在喉结处轻轻按压,“肌肉放松些……拍摄时需要展现的是从容优雅,而非紧绷的防备。”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扶住溯风的肩膀,看似是帮他调整姿势,实则指尖已经探入死霸装内里的缝隙,若有若无地碰触着肩胛骨的轮廓。卯之花烈身上有淡淡的草药香气,混合着某种成熟女性的体香,随着她靠近的动作萦绕在溯风鼻尖。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溯风君的心跳……加速了呢。”

溯风侧过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温柔眼眸,毫不客气地将她揽得更近,手掌贴在她纤细却又有力的腰肢上。“卯之花队长的指导总是这么细致入微。”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沿着脊椎的曲线向下滑动,一直到腰臀交界处才停住,轻轻按揉着那片柔软,“您的和服腰封,是不是束得太紧了?需要我帮您调整一下吗?”

卯之花烈轻笑出声,那笑容里透着几分深意:“溯风君真是……大胆。”她并未退开,反而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身体曲线更贴合他的手掌,和服布料下柔韧的腰肢在他掌心轻轻扭动,“不过你说得对,确实有些紧呢。”

两人之间的互动看似文雅,实则暗流汹涌。溯风能清晰感受到卯之花烈和服下身体的温度与弹性,她虽然看起来纤柔,但常年握剑与掌管四番队的体格显然蕴藏着惊人的力量与柔韧。他的手指在她的腰背上缓缓游走,偶尔探入和服下摆的边缘,触碰到丝袜上方的温热肌肤。卯之花烈微不可察地轻颤,却依然维持着从容的微笑,只是那双深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异样的光。

另一边,虎彻清音和虎彻勇音这对姐妹虽然性格认真,但见到其他人都这么“积极”,也忍不住加入了“指导”行列。虎彻勇音红着脸走近,低着头小声说:“溯,溯风队长,肩,肩膀的高度需要调整……”

她颤抖着伸出手,却在触碰到溯风肩头时触电般缩回。清音看不过去,一把拉住姐姐的手按在溯风肩上:“姐你太害羞了!要像卯之花队长那样自然!”说着自己也伸手按住溯风的另一侧肩胛骨,“对对,这个角度……队长你的肌肉线条要保持自然放松……”

姐妹俩的手指一个冰冷颤抖,一个温热而用力,左右夹攻之下,溯风能清楚感受到她们掌心的细微差异。勇音的小手柔软而微凉,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清音的手掌则更有力,带着常年练习鬼道的薄茧,按压时格外有实感。两人的身体都不自觉地靠近,勇音高挑的身躯几乎贴到溯风侧身,胸口隔着死霸装若有若无地触碰他的手臂;清音则踮着脚,努力维持着姿势,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时候碎蜂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但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瞟向这边的混乱场面。涅音梦安静地站在角落,深绿色的眼瞳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好奇,她微微歪着头,像是在观察某种有趣的实验现象。

伊势七绪则红透着脸,捧着相机的手都在颤抖:“大,大家,姿势调整好了吗?要,要拍摄了……”

“等一下哦七绪酱。”松本乱菊突然从溯风身边离开,转而走到伊势七绪身边,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声笑道,“相机给我吧,我来拍~队长现在这个样子,可是难得一见呢~”

“乱,乱菊小姐……”伊势七绪浑身僵住,感受着背后柔软温热的压迫,以及松本乱菊的手指从自己腰间滑过,接过相机的过程中,那双手有意无意地蹭过自己的胸侧。她的脸烧得通红,却又不敢动弹。

松本乱菊接过相机,却没有立刻开始拍摄,反而继续保持着从背后抱住伊势七绪的姿势,一只手稳住相机,另一只手却依然环在七绪的腰上,甚至还轻轻抚摸着她的腹部。“七绪酱今天穿的是新定制的副官服呢。”松本乱菊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腰部的裁剪真是合身……布料也很柔软。”

伊势七绪浑身轻颤,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能清楚感受到松本乱菊胸前那两团饱满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摩擦,隔着两层衣料依然能传递来令人心慌的体温与柔软触感。乱菊的手指在她腹部缓缓画圈,偶尔上移到肋侧,下移至小腹,每一处触碰都让伊势七绪的身体产生羞耻的反应。

与此同时,卯之花烈已经更进一步。她不知何时已经解开自己和服腰封的一角,让溯风的手得以真正探入布料之下,直接触碰到丝质里衣包裹的腰肢肌肤。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常年沐浴草药后的微凉感,溯风的掌心贴上去时,能清晰感受到那紧致肌理下蕴藏的惊人柔韧与力量。

“溯风君的手很温热呢。”卯之花烈轻声说道,自己的手掌也从溯风的死霸装下摆探入,顺着他精悍的腹肌线条向上滑动,指尖轻轻勾勒着胸肌的轮廓,“作为医者,我一直对你这样锻炼得当的体魄很感兴趣……每一块肌肉的分布与发力方式,都经过完美的雕琢。”

她的手指停在溯风的左胸,掌心贴合在胸肌上,感受着皮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卯之花烈的眼眸深如潭水,看似温柔的目光里藏着某种审视与探索的意味——那既是医者对人体构造的兴趣,也是女性对男性身躯的欣赏,更混杂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暧昧。

溯风的手也顺势滑入她的和服深处,隔着丝质里衣抚上她的后腰,掌心贴合着脊椎末端的弧度,再向下便是饱满浑圆的臀峰。他刻意加大力道揉捏那片柔软,感受着卯之花烈身体细微的震颤——她的呼吸节奏明显乱了半分,尽管脸上依然挂着从容的微笑,但那双深色眼眸里已经泛起些许涟漪。

虎彻姐妹见状,更加手足无措。勇音几乎把脸埋在溯风的肩头,声音细若蚊呐:“队,队长……请,请不要这样……”

可她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更贴近了些。清音则咬着牙,双手抓住溯风的手臂:“姐姐你太没用了!要像卯之花队长那样主动!”可她自己的脸也已经红透,握着溯风手臂的掌心渗出细密的汗。

场面愈发混乱。松本乱菊一边用相机记录着这荒唐一幕,一边继续抱着伊势七绪,手指已经从七绪的腹部滑到侧腰,轻轻挠着那个敏感的痒处。七绪终于忍不住轻呼出声,反手想推开乱菊,却被对方抓住手腕,顺势拉到怀里,两人胸前的柔软紧贴在一起。

“七绪酱的身体……也很柔软呢。”松本乱菊轻笑着,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七绪的颈侧,“总是穿着规整的副官服,都没发现你身材这么有潜力。”

这时候涅音梦突然走近,她歪着头,深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学习的好奇:“松本三席和伊势副官的行为模式……是某种增进团队协作的互动吗?需要我记录数据吗?”

“音梦酱也来试试嘛~”松本乱菊坏笑着腾出一只手,将涅音梦也拉到怀里,三人顿时挤成一团,“队长可是说了,拍摄写真集需要展现团队精神~”

涅音梦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似乎将这当成了某种实验,主动伸手环抱住伊势七绪的腰,学着松本乱菊的动作,手指在七绪的后背轻轻抚摸,脸贴在她的肩头嗅了嗅:“伊势副官身上有墨水和纸张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

伊势七绪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胸前背后都被柔软压迫着,连呼吸都困难了:“等等……音,音梦小姐……这样不对……”

“不对吗?”涅音梦认真地问,双手却更用力地抱紧她,“我的数据库显示,群体性亲密接触可以促进催产素分泌,增进团队凝聚力。根据涅茧利大人的研究,这也是一种有效的社交行为。”

“……涅茧利那混蛋都教了你什么东西!?”伊势七绪羞愤交加,却挣脱不开。

与此同时,卯之花烈与溯风之间的互动也越发深入。溯风的手已经从卯之花烈的后腰滑到臀腿交界,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探索,隔着丝袜触摸那片隐秘的柔软区域。卯之花烈轻吸一口气,按在溯风胸前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掐进他的胸肌里。

“溯风君……很擅长寻找弱点呢。”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多了几分喘息,“作为医者,我对人体构造的了解远胜于你……”

她说着,另一只手突然滑向溯风的下腹,隔着死霸装布料按在那逐渐苏醒的硬挺之上。她的掌心精准地包裹住那团逐渐涨大的轮廓,轻轻挤压揉捏,指尖在马眼的位置轻轻按压。溯风倒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卯之花队长……不愧是医者。”溯风低笑,手上的动作也更加大胆,从她的大腿内侧滑到股缝,隔着丝袜和内裤布料按压柔软的核心部位,“对‘构造’的了解,确实深入。”

两人像是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手指在彼此身体的敏感处探索、按压、撩拨,看似优雅从容的姿势下,是剑拔弩张的感官交锋。卯之花烈的呼吸已经明显变得急促,尽管她的表情依然沉静,但脸颊上泛起的两抹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每一次溯风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敏感点时,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腰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摩擦他的手掌。

“够了。”碎蜂终于忍无可忍,冷声喝道,“这里不是风俗店!你们在做什么!”

她大步走过来,想要拉开溯风和卯之花烈,却被溯风顺势一把搂住腰,拉入怀中。碎蜂娇小的身体顿时僵硬如石,脸上炸开一片血红。

“碎蜂队长也来指导一下。”溯风恶劣地笑道,一只手继续按在卯之花烈腰间,另一只手则环抱着碎蜂纤细的腰肢,“我的姿势哪里还需要调整?”

“放,放开我!”碎蜂剧烈挣扎,可溯风的手臂如铁钳般牢固。她的死霸装设计极为贴身,此刻身体紧贴溯风,能清楚感受到他胸腹肌肉的坚硬轮廓,以及两人之间逐渐升高的体温。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身高差,她的脸正好贴在溯风胸前,鼻尖能闻到淡淡的皂角香气,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碎蜂的手下意识抵在溯风胸前,想要推开他,可掌心却不由自主地抚摸起那结实的胸肌。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作为邢军统领,她的身体反应被训练得远超常人,可这种羞人的触感与冲动,却第一次让她不知所措。

“碎蜂队长……”卯之花烈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喘息,“既然来了,不如一起……”

她伸手将碎蜂也揽入怀中,三个人的身体顿时紧贴在一起。碎蜂夹在溯风和卯之花烈之间,娇小的身躯被两人的体温包裹着。卯之花烈垂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碎蜂的耳廓:“别紧张……碎蜂队长难得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呢。”

“谁,谁可爱了!”碎蜂嘴硬反驳,身体却诚实得颤抖起来。她能感受到卯之花烈柔软的胸脯压在自己背后,溯风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头顶,两人的手掌一个按在自己的腰侧,一个抚在自己的后背,透过死霸装传递来令人心慌的温度。

另一边,虎彻姐妹见队长(卯之花烈)都这么“开放”,也放弃抵抗,索性一左一右抱住溯风的手臂,将脸埋在他肩膀上。勇音还是不敢主动,只是任由溯风的手臂压着自己胸前柔软;清音则干脆抓着溯风的手按在自己腰侧,红着脸不说话。

松本乱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放声大笑,她终于放下相机,拉着伊势七绪和涅音梦也凑了过来。涅音梦似乎已经完全将此事当作实验,认真地伸手抚摸溯风的腹肌,用手指测量肌肉的硬度与弹性;伊势七绪则缩在乱菊怀里,眼睛紧闭,装死不敢看这荒唐场面。

此刻的拍摄场地,哪还有半分拍摄写真集的样子。溯风被卯之花烈、碎蜂、虎彻姐妹环绕着,松本乱菊则抱着伊势七绪和涅音梦站在一旁。每个人的衣衫都不整,卯之花烈的和服领口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肌;碎蜂的死霸装被揉得皱巴巴,衣襟歪斜;松本乱菊索性解开几颗纽扣,让那对饱满几乎要跃出;虎彻姐妹也是满面潮红,发丝凌乱。

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的体香——卯之花烈的草药香,松本乱菊的花香,碎蜂清冽的皂角味,虎彻姐妹身上干净的气息,还有逐渐弥漫开的、因为身体兴奋而分泌的淡淡麝香气味。呼吸声都变得粗重,能清楚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偶尔压抑不住的轻喘与呻吟。

溯风的手掌在卯之花烈臀腿间流连,能感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渗出薄汗,丝袜变得湿润。他指尖按压的力道渐重,隔着布料揉捏那片柔软的核心,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卯之花烈靠在他肩上,嘴唇微张喘息着,按在溯风胸前的手也不知何时滑到他腰侧,沿着腹股沟的线条向下探索,再次隔着布料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硬物,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

碎蜂被夹在中间,能清楚感受到两人之间越来越露骨的互动。她的身体因为紧张与羞耻而僵硬,可下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陌生的燥热。她甚至能感到大腿内侧有湿意渗出——这种反应让她惊恐又茫然,作为邢军统领,她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松本乱菊见状,轻笑着将伊势七绪推到溯风面前:“队长,七绪酱也很努力呢~要不要给她一点‘奖励’?”

伊势七绪猝不及防,撞进溯风怀里。她的脸贴在那赤裸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肌肉的硬度与灼热的体温,鼻尖满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她下意识想退开,却被溯风一只手按在背后,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七绪……”溯风低头看着她惊恐羞怯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今天这么大胆,是终于开窍了吗?”

伊势七绪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眼眶都红了。可溯风却俯身吻了下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温暖的口腔,卷住她怯生生的舌用力吮吸。伊势七绪浑身一震,随即软化下来,双手不自觉地环上溯风的脖颈,仰着头迎合这个过分深入的吻。

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茶香,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雄性气息。溯风的吻技娴熟而霸道,舌头在她的口腔里逡巡、纠缠,吸吮她每一寸柔软。伊势七绪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身体软成一滩水,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隔着副官服蹭在溯风赤裸的胸膛上。

卯之花烈趁此机会,手指终于探入溯风的死霸装下摆,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她的手掌微凉,却精准地包裹住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不轻不重地撸动着。她能感受到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以及顶端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湿润了她的掌心。

溯风轻哼一声,吻得更深,抵在伊势七绪口腔深处的舌头用力搅动,引得她发出呜咽般的呻吟。他的手也从七绪的后背滑到臀部,隔着副官服揉捏那柔软的曲线,偶尔滑入股缝,按压那隐秘的核心。伊势七绪的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喘息,泪水因为刺激过大而滑落。

碎蜂看着这淫靡的一幕,终于意识到再继续下去会彻底失控。她用力挣扎,从溯风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几步,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够,够了!”碎蜂的声音都在颤抖,“今天就到这里!拍摄……拍摄结束!”

听到这句话,众人才如梦初醒。卯之花烈轻轻松开手,后退半步,呼吸依然有些微乱,脸上红晕未退;松本乱菊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扶住已经软倒的伊势七绪;虎彻姐妹如梦初醒,慌乱地整理衣衫;涅音梦则认真地记录着什么,似乎在分析刚才收集的数据。

溯风也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躁动。他的死霸装下摆明显鼓起一块,刚才的经历让他的阴茎完全勃起,此刻仍在裤裆里涨得发疼。他拉紧衣襟掩饰,目光扫过众人各异的反应,忍不住摇头失笑——这群女人发起疯来,竟比他还大胆。

“那么,今天的拍摄……”卯之花烈整理好和服领口,已经恢复了大半从容,只是脸上的红霞仍未散去,“十分感谢溯风君的配合。”

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的唇,目光在溯风脸上停留片刻,眼中带着意犹未尽的深意。

直至拍摄结束,场面一度显得十分混乱。所有人都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味与未尽的情欲。伊势七绪软在松本乱菊怀里,眼神迷离,嘴唇红肿;碎蜂别过脸不敢看人,耳朵却红得滴血;虎彻姐妹抱在一起,眼神恍惚;涅音梦还在认真记录着什么,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就连素来泰若自然沉着冷静的卯之花烈,脸上也是泛着微微的红晕,呼吸虽已平复,但眼底的波澜尚未完全平息。她宽大的和服袖口下,指尖上还沾着些许湿滑——那是刚才握过溯风阴茎时留下的体液,此刻正被她轻轻摩挲,仿佛在回味那份触感。

这个中过程,可想而知是何等混乱又淫靡。这场原本该是正经的写真集拍摄,在各方心怀鬼胎的推动下,演变成了一场半公开的、游走于失控边缘的情欲试探。

…………

写真集《迎风》顺利出版,且在瀞灵廷中受到了一致的好评。

相较于之前的《骸骨》,单是销量方面,就翻了十倍不止,且因为受众过广的缘故,就连流魂街中也开始进行购买。

那一年的院生毕业,新人入队,有三分之一的院生选择了九番队。

可见其影响之大。

只可惜现在的九番队走的是精英路线,只能筛选毕业成绩优异的天才学员。

同年,九番队的第一届地狱特训正式告一段落。

十一番队因为队长被关入了无间地狱,斑目一角申请回去主持大局。

因为清楚更木剑八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他并未因此而埋怨溯风,反而对于溯风能够满足更木剑八战斗的要求而十分感谢。

换做其他队长的话,根本不会答应这么无礼的要求。

训练场上。

溯风望着面前排列整齐的队士,只感觉牙花一阵酸胀。

也没人告诉他,被斑目一角训练过后,这些家伙会变成这般模样啊?!

放眼望去,一个个肌肉虬结,彪勇气息扑面而来,单是气势这块,就足以吓退一般的死神队士。

其中,站在最左边的一道身影,尤为引人注目。

单论块头,可能是这一群队士中最矮的一个,但在灵压以及气势上却是最为凶狠的一个。

下垂的眉部和眼角高高地扬起,贯穿左眼的伤疤为其凭空增添了几分彪悍,板正的毛寸发型干净利落,不怒自威。

注意到溯风的目光,斑目一角以相当自豪的语气解释道:“溯风队长,他是你当时半路塞入特训队伍的山田花太郎。”

“我本来以为这个小鬼是个拖后腿的,没想到他在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毫不夸张地讲,现在的花太郎甚至可以击败上位席官!”

一番话下来,溯风倒吸一口凉气,以极为错愕的目光盯着那道身影,试图从中找出几分山田花太郎的影子。

但那张凶悍彪勇的面庞上根本看不到半点怯弱,横看竖看之下,方才能够从夹缝中看出字来。

满脸都写着两个字——“无敌”!

稍微写点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