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来自前辈的厌恶(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2万 字
溯风躺在柔软的膝枕上,轻嗅着萦绕在鼻腔间的淡雅清香。
不同于之前花香,贴近轻嗅时,可以清晰地察觉到一丝药香混合其中。
非但没有影响到原本的清香,反而彼此相称,更为卯之花烈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黑发垂落,于溯风的面上轻抚而过。
那黑色的发丝如同细密的瀑布,带着微凉的温度和淡淡的皂角香气,轻轻扫过他的额头、眼睑、鼻梁,最后垂落在他的颈侧。每一次卯之花烈细微的动作,那些发丝便会随之晃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像是羽毛在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
溯风微微侧头,让自己的脸颊更深地埋进那温软丰腴的大腿内侧。白色的长袍因为坐姿而被撑得有些紧绷,勾勒出饱满而富有肉感的曲线。他的鼻尖几乎要贴在袍子的布料上,能嗅到更深处传来的、混合着淡淡汗液和成熟女子独特体香的温热气息。那是一种沉淀了数百年的、如同陈酿般醇厚而复杂的味道。
虽有高耸峰峦遮挡,但卯之花烈倾身移动时,依稀可以看到锁骨下方的伤口。
随着她调整姿势,那被白色死霸装包裹的胸脯微微晃动,带起一阵柔软的波浪。衣襟因为前倾而稍稍敞开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肌肤。果然,在精致的锁骨下方,靠近左侧乳房上缘的位置,几道狰狞而扭曲的疤痕如同暗红色的藤蔓般盘踞在那里。疤痕的表面已经愈合多年,呈现出一种比周围肌肤颜色略深的暗红,边缘微微凸起,如同浮雕。
疤痕交错,确实宛如绽放的花——一朵带着血腥和残酷记忆的、永不凋零的花。
溯风的目光在那疤痕上停留了许久,然后缓缓抬起右手。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迟疑。指尖先是轻轻触碰了疤痕边缘的肌肤,那里的触感依旧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绸缎,只是温度似乎比周围要低一些。
然后,他的掌心慢慢贴了上去,覆盖住那一片狰狞的旧伤。
掌下传来的触感清晰地分成了两部分:疤痕增生处是略微坚硬、粗糙的凸起,而疤痕之间的完好肌肤则是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些凸起的纹路,感受着它们蜿蜒的走向,仿佛在用手指阅读一段尘封的、血淋淋的历史。那凹凸不平的手感,像是一幅残酷的画卷直接烙印在肉体上,让溯风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对造成这伤痕的敌人的怒意,有对卯之花烈漫长战斗生涯的沉重感,更多的,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惋惜。这样一具完美、成熟、充满了生命力和女性魅力的胴体,却被这些陈旧的伤痕所玷污。
他能感觉到,在他掌心覆盖上去的瞬间,卯之花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微绷紧了一下。那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对于被触碰伤口的条件反射。她的呼吸也略微屏住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成平稳悠长的节奏。
溯风没有移开手,反而用掌心更温热地熨帖着那片肌肤,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些似乎永远带着凉意的疤痕。他的拇指开始沿着最长的一道疤痕边缘,缓缓地、打圈式地按压和揉动,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治疗般的耐心。他的动作极其细致,仿佛在抚慰一件易碎的珍宝。
卯之花烈低垂着眼眸看着他,那一贯温柔似水、仿佛能包容万物的目光里,此刻却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溯风指尖传递过来的温度,以及那份小心翼翼中蕴含的怜惜。这种被人如此珍视的感觉,对她而言已经遥远得像是上个纪元的事情了。作为初代剑八,作为厮杀千年、沐浴鲜血的“八千流”,她早已习惯了旁人的敬畏、恐惧,甚至厌恶,却很少体会过这种不带任何杂质、纯粹出于关怀的触碰。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疤痕边缘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的位置扩散开来,顺着脊柱向下蔓延。她的身体内部,竟因为这温柔的抚触而生出了一种久违的、难以启齿的躁动。小腹处隐隐发热,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部位,似乎也开始泛起湿润的暖意。
这让她感到一丝微妙的羞耻——活了上千年的死神,尸魂界顶尖的战力之一,竟然会因为一个后辈的抚摸而产生如此不堪的反应。但同时,那份被压抑许久的、属于女性的本能,却在这种温柔的对待下开始悄然复苏。
“可以让它痊愈吗?”
溯风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寂静。他的目光从疤痕上移开,重新对上卯之花烈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的眸子此刻清澈见底,清晰地映照出她的身影。
溯风清楚地知道,以卯之花烈的回道水平,治疗这种早已愈合、只是留下疤痕的陈旧伤势易如反掌,甚至要比形容得更加简单。以她对灵子精妙绝伦的掌控力,配合高等级的回道术式,完全可以让那片肌肤恢复如初,不留一丝痕迹。那么,为什么这些疤痕还存在着?
答案或许就藏在卯之花烈自己的心里。这些伤痕,对她而言可能不仅仅是不幸的印记,更是她漫长战斗生涯的勋章,是她“剑八”身份的证明,是她与过去的自己、与无尽的厮杀紧密相连的烙印。抹去它们,或许就意味着要面对某些她尚未准备好面对的东西。
卯之花烈沉默了。她温柔的目光和溯风对视着,没有立刻回答。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以及溯风指腹在她肌肤上持续不断的、近乎催眠般的轻柔抚弄。
她能感觉到溯风掌心的温度越来越热,那份热度透过皮肤,似乎要渗入她的血肉,甚至骨髓里。而他揉按的力道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不再仅仅是安抚,而是带上了某种更深的、暗示性的意味。他的拇指会偶尔故意划过疤痕旁边那分外敏感的乳肉边缘,即使隔着死霸装厚重的布料,那一下下的撩拨也足以让她胸前的两点蓓蕾悄然挺立、发硬,抵在衣料上,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更让她心绪难宁的是,因为她正坐着,而溯风躺在她的大腿上,他的后脑和颈项正好就紧贴在她双腿并拢后形成的温软凹陷处。每一次她因为他的抚摸而产生细微的身体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绷紧,从而更紧密地夹住他的头颈。那种柔软的包裹感,以及随之传递过去的、属于她身体的隐秘温度和轻微颤动,必然也被溯风清晰地感知到了。
这是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一种超越了一般治疗或关怀的亲密接触。
卯之花烈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些许,白皙的脸颊上也染上了一层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她在犹豫,在挣扎。接受治疗,意味着要彻底向眼前这个年轻人敞开自己的过去,甚至可能是……身体上更私密的部位。因为要彻底祛除这样深植肌肤的陈旧疤痕,可能需要褪去衣衫,让回道的光芒直接作用于伤口本身。
而溯风似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左手不知何时也抬了起来,轻轻地握住了她垂落在一旁、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卯之花烈的手同样修长好看,但因为常年握剑和施展回道,指节处有着明显的茧子,掌心也并不柔软,带着力量感。溯风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紧扣,掌心相贴。这个动作带来的亲密感甚至比胸口的抚摸更甚,仿佛将两人的灵魂也连接在了一起。
他的拇指开始摩挲她的手背,带着同样的耐心和温柔。同时,他覆盖在她胸口疤痕上的右手,也开始了更大胆的动作。手掌沿着疤痕的走向缓缓向下滑动,越过了胸脯的弧线边缘,抚上了她肋骨侧方的位置,然后在那片敏感的腰侧流连。卯之花烈的死霸装腰部束得很紧,勾勒出纤细而有力的腰肢线条。溯风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打着圈。
“嗯……”一声极轻微、几乎细不可闻的鼻音,终于从卯之花烈的喉间逸出。腰窝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突如其来的按压和撩拨,让她整个下半身都产生了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双腿之间的湿润感也更加明显了。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躺在她腿上的溯风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烈队长很紧张?”溯风抬眼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促狭意味的弧度,“我只是在检查,还有没有其他需要‘治疗’的陈年旧伤而已。”
他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双关和挑逗。
卯之花烈低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灼热而直白的光芒,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欲望,以及一种志在必得的侵略性。这目光让她心跳加速,久经战阵的身体竟然感到一阵虚软。
她意识到,从她允许他躺上自己膝枕的那一刻起,某种界限就已经被模糊了。而现在,他正在得寸进尺,步步紧逼。而她,似乎并没有多少抗拒的力气,或者说……意愿。漫长的生命中,除了战斗和鲜血,似乎也该有一些别的、温暖的、能让心脏重新激烈跳动的东西了。
况且,溯风并不是弱者。他是能在她剑下支撑许久,甚至逼迫出她真正杀意的强者。强者之间,本就该有更直接的交流方式。
片刻后,如春风般和煦、却又仿佛带着某种释然和决断的笑容,于卯之花烈的俏脸之上缓缓浮现。那笑容驱散了她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变得格外明媚动人,甚至带上了一丝少女般的娇媚——这对于活了上千年的她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景象。
“自然是可以的……”她轻声说道,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
她不再仅仅是回答关于“治疗疤痕”的问题。这句简单的回应,更像是一种全面的、彻底的许可和邀请。预示着其心性上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她不再仅仅是前辈和导师,也不再仅仅是战斗的对手,她开始允许自己以“女人”的身份,去接纳眼前这个强大的、年轻的男人,进入她尘封已久的生命领域。
与之相对的,溯风的嘴角也是更加明显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充满愉悦和征服感的笑容。比之之前任何一场激烈搏杀所带来的成就感,只有此刻的卯之花烈——这个放下了所有防御、流露出真实柔软一面的初代剑八——才让他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源于雄性本能的满足。他真正地赢得了某种比战斗胜利更珍贵的东西:这个强大女人的认可,以及……她的身心。
得到许可的溯风,动作不再有任何迟疑和收敛。他扣着她手指的左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得更近,同时原本躺着的上身也顺势抬起,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逼近她。两人的脸靠得极近,鼻息交错,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
“那么……”溯风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浓重的情欲意味,“治疗现在就开始吧,烈队长。让我看看……这些‘旧伤’到底有多深。”
话音落下,他覆在她腰间的右手骤然上移,以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抓住了她死霸装的前襟。卯之花烈身上穿着的,是队长羽织下的标准死霸装,虽然宽松,但在腰部有束带固定。溯风的手指灵活地翻动,轻易地就解开了她束在腰间的白色腰带。失去了束缚,宽大的上衣顿时松散开来。
他没有立刻扯开她的衣服,而是低下头,凑近那片他之前抚摸过的、带着疤痕的锁骨下方区域。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让卯之花烈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胸前的蓓蕾变得更加坚硬挺翘。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似乎已经准备接受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溯风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上那道最长的疤痕凸起处。
“唔!”卯之花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湿滑温热的触感沿着疤痕的纹路蔓延开来,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酥麻的奇异快感。她从未想过,那个代表着痛苦和厮杀的旧伤,有一天会被人用如此亲昵、甚至近乎色情的方式对待。
溯风的吻和舔舐密集地落下,从锁骨下方的疤痕开始,逐渐向周围扩散。他先是细致地亲吻、舔舐每一道伤痕,用唾液濡湿那片暗红色的肌肤,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抚平历史的褶皱。他的动作轻柔而充满耐心,时而用舌尖描绘疤痕的形状,时而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啃咬疤痕边缘完好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淡粉色的印记。
卯之花烈仰起了头,露出了修长优美的脖颈曲线。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变得急促而灼热。原本放在腿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无意识地攀上了溯风的肩膀,手指紧紧地抓住了他后背的死霸装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点已经硬得发疼,迫切地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而双腿之间,那片丰腴湿润的幽谷,早已是春潮泛滥,温热的蜜液甚至浸透了底裤,黏腻地贴合在最敏感的私处。
“溯……溯风……”她喘息着,喊出了他的名字,不再是“溯风队长”这样带着距离的称呼。声音里充满了情动的沙哑和一丝难耐的渴求。
溯风抬起头,他的嘴唇因为亲吻而变得湿润红艳。他看着身下这张染满红霞、媚眼如丝的俏脸,以及那微微张开的、吐息如兰的唇瓣,眼中欲火更盛。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和仅限于疤痕区域的亲吻。
“衣服……太碍事了。”他呢喃着,双手同时抓住她松散开来的死霸装前襟,向两侧用力一拉。
“嗤啦——”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卯之花烈身上的白色死霸装上衣,连同里面素色的里衣,被溯风以粗暴而直接的方式,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际!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在窗外透过纸门照进来的朦胧微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那双被束缚已久的、饱满丰硕的玉峰,终于挣脱了衣料的桎梏,颤巍巍地弹跳而出,顶端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因为情动和空气的微凉而傲然挺立着,微微颤动。
那道狰狞的疤痕,此刻就蜿蜒在左乳上方的位置,暗红色的纹路与雪白的乳肉、嫣红的蓓蕾形成了极其鲜明而妖异的对比,散发着一种残酷而冶艳的美感。
溯风的呼吸猛地一滞,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毫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贪婪和赞叹,如同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真美……”他低声赞叹,“无论是这里……”他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挺立的嫣红,引来卯之花烈又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这里……”他的指尖再次抚上那道疤痕,“都是只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印记,烈。”
这一次,他连“队长”的称谓也省略了。
卯之花烈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被这样赤裸地展示在一个男人的目光下,被他用如此炽热而痴迷的眼神凝视,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但同时,又有一股更加强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兴奋和快感在奔涌。她能感觉到溯风的目光如有实质,像是最滚烫的火焰,一寸寸地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全身都泛起粉色的红晕。
溯风不再等待。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将那只带着疤痕一侧的、颤巍巍的雪乳整个含入口中!
“啊——!”卯之花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婉转的呻吟。
湿润、滚烫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她敏感的乳尖,灵活的舌头卷住那粒硬挺的蓓蕾,开始了疯狂而贪婪的吮吸、舔舐、拨弄。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刮过乳晕和乳尖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饱满的玉乳,五指深陷进那滑腻柔软的乳肉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力道之大,几乎要留下指痕。
他的唇舌重点照顾着那疤痕附近的区域。舌尖会沿着疤痕的走向来回滑动,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伤痛吸吮殆尽;他会用嘴唇包裹住疤痕凸起的部分,温柔地吮吻;甚至会故意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啃咬疤痕与完好肌肤的交界处,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奇异刺激。
“嗯……哈啊……溯风……那里……轻一点……”卯之花烈已经完全沦陷在情欲的波涛之中。她仰着头,黑发如瀑般散落在身后的榻榻米上,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胸脯用力地向前挺送,将自己更深入地送入他的口中。她的双手紧紧抱着溯风的头,手指插入他银白色的发丝之中,无意识地收紧、拉扯。修长有力的双腿难耐地互相磨蹭着,死霸装的长裤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印了出来。
房间里充满了浓重的、淫靡的声音:唇舌吸吮乳肉发出的“啧啧”水声,手指揉捏滑腻肌肤的“咕啾”声,布料摩擦声,以及卯之花烈那越来越压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的婉转娇吟。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淡雅药香和体香,此刻又混合了情动时分泌出的、更加浓郁甜腻的荷尔蒙气息,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不已的催情氛围。
溯风在她胸前肆虐了许久,直到两只雪乳上都布满了他的吻痕、牙印和晶莹的唾液,乳尖更是红肿充血,艳红欲滴。他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亲吻。舌尖舔过她紧致的腹肌线条,在她可爱的肚脐处打转,然后隔着已经被蜜液浸透的长裤,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
“这里……也需要好好‘治疗’一下呢。”溯风抬起头,看着她水光潋滟、意乱情迷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烈,你流了这么多‘药’出来……是在欢迎我吗?”
卯之花烈脸颊绯红,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下唇,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这种露骨的调情话语,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让她心颤。
溯风的手指搭上了她长裤的裤腰,开始向下拉扯。卯之花烈配合地微微抬臀,让溯风能够顺利地将那湿透的白色长裤连同底裤一起褪下,一直褪到膝弯处。
终于,那片神秘的、从未向任何人彻底敞开的幽谷,完全暴露在了溯风的眼前。
稀疏而柔软的黑色毛发,因为被大量蜜液浸透而黏腻地贴在饱满的耻丘上。两片粉嫩湿润的花唇微微张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晶莹黏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花缝流淌下去,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榻榻米。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变得极其浓烈。
溯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呀啊——!!!”卯之花烈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溯风的头发。
先是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最娇嫩的花蒂上,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紧接着,一条湿滑灵巧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敏感无比的小小肉珠,然后开始了疯狂的进攻!
舔舐、吮吸、拨弄、画圈……溯风用尽了他所知道的一切技巧去取悦那颗小小的珍珠。每一次舔弄,都带来一股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让卯之花烈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欢愉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同时,他的舌头还会不时地向下探索,分开湿滑的花唇,探入那道紧窄温暖的蜜穴入口,浅浅地刺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搅动里面更加温热粘稠的蜜液,然后再将那些混合着她独特味道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贪婪地吞咽下去。
“呜……不行了……溯风……那里……太……太刺激了……啊啊……要……要去了……”卯之花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溯风的头,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试图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雪白的臀肉在榻榻米上无助地摩擦。
溯风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抽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代替了舌头,深深地刺入了那紧致湿热的花径之中。
“呃啊——!!!”卯之花烈的身体猛地僵直,穴肉疯狂地绞紧入侵的手指。
溯风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而熟练地抠挖、旋转、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过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他的嘴则重新回到花蒂上,更加用力地吮吸舔弄。手指和舌头的双重刺激,如同狂风暴雨般冲击着卯之花烈忍耐的极限。
数百年的禁欲,上千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溯风……溯风……我要……我要不行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卯之花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溯风的脸上和手上。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双眼翻白,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之中。
溯风舔了舔嘴角混合着她爱液和汗水的咸湿液体,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具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泛着粉色、布满了水光和吻痕的绝美胴体。他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卯之花烈迷离的眼前,然后当着她面,一根一根地、极其色情地舔舐干净。
卯之花烈喘息着,眼神逐渐恢复焦距,当她看清溯风的动作时,刚刚褪去少许的红潮再次涌上脸颊,比之前更加艳丽。
“你……你这孩子……”她声音沙哑,带着纵欲后的慵懒和一丝无奈的笑意。
“孩子?”溯风挑了挑眉,挺直了身体,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他开始不紧不慢地解着自己的死霸装腰带和裤绳。“烈,很快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孩子’。”
他的动作从容而充满力量感,带着一种将要彻底占有猎物的从容和威严。卯之花烈看着他,心跳如擂鼓。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最后、也是最彻底的“治疗”,即将开始。
当溯风的下身袒露出来时,卯之花烈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脸颊更红。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凸的狰狞肉棒,尺寸惊人,颜色深红,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绝对不是什么“孩子”该有的东西,那是足以让任何女人又爱又怕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凶器。
溯风俯身压了上来,坚硬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滑腻的胸脯,下身高高翘起的肉棒,正好抵在她那依旧湿润、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处。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卯之花烈又是一阵轻颤。
他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软的口腔中肆虐,汲取着她所有的津液和呼吸。卯之花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一吻结束后,两人都气喘吁吁。溯风抵着她的额头,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看着我,烈。看着我如何……填满你。”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灼热的肉棒,挤开两片湿滑的花唇,破开紧窄湿热的层层媚肉,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长驱直入,一口气深深地贯入到底,坚硬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剧烈的、混合着刺痛和极致饱胀感的冲击,让卯之花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都被刺穿的尖叫。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太深了……太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被一根烙铁般滚烫坚硬的异物彻底填满、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抚平,小腹甚至因为那惊人的深入而微微鼓起。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未曾被侵入过的圣地,在这一刻被彻底捅穿、占领。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强烈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溯风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太紧了……太热了……
卯之花烈的花径内部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温热媚肉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地咬住、绞紧他的肉棒,带来令人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和吸吮感。那种极致的压迫和湿热,几乎让他立刻就产生了射精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股冲动,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刚开始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坚定地顶到最深处。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张的唇,以及胸前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乳,心中的征服感和占有欲达到了顶点。
“感觉如何,烈?”他一边缓缓挺动腰身,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的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又热又紧,拼命地吸着我……这就是初代剑八的身体吗?嗯?”
“呜……别……别说这种话……”卯之花烈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花径内壁绞得更紧,蜜液分泌得更多。
“为什么不能说?”溯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两人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你这里……明明很欢迎我。你看,吸得这么紧……是怕我离开吗?”
他的手指再次抚上她左乳上方的那道伤疤,在激烈的撞击中,用指尖描绘着疤痕的形状。
“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指滑过疤痕,按在她狂跳的心脏位置,“从今天起,都属于我了,烈。你的伤,你的痛,你的过去,你的现在……还有你的未来,都由我来接管,由我来‘治愈’。”
这番霸道而充斥着占有欲的宣言,配合着下身越来越凶猛快速的撞击,彻底击溃了卯之花烈的心防。
“溯风……溯风……”她只能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双手紧紧抱住他宽阔的脊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修长的双腿主动抬起,紧紧缠绕在他劲瘦的腰身上,脚后跟抵在他的臀肉上,随着他的动作而用力,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我在。”溯风回应着,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顶撞在她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溯风……顶到了……好深……”卯之花烈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娇喘连连,原本清雅温柔的声音此刻只剩下放浪的媚叫。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上下颠簸,胸前雪白的乳浪翻腾,那道暗红色的疤痕也随之晃动,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溯风也快到达极限了。卯之花烈内部的紧致湿热和她那不同于寻常女子的、强大而充满韧性的身体反应,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感。更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一阵阵的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前端,仿佛在邀请他进入更深的秘境。
“烈……一起……”溯风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抓住她丰满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臀肉之中,将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疯狂的冲刺!
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片白沫状的蜜液,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下方的榻榻米。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
“要……要去了……溯风……给我……都给我……啊啊啊啊——!!!”卯之花烈尖叫着,身体再次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如同潮水般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溯风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刺激,让溯风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着,将肉棒死死地顶入她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灌满了她紧窄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满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身体都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雄性麝香和雌性甜腻气息混合的味道,以及情事后特有的淫靡氛围。
过了许久,溯风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白液体。他躺倒在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入怀中,手指依旧眷恋地抚摸着那道伤疤。
卯之花烈温顺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依旧残留的、被他填满的饱胀感,以及小腹深处那属于他的、滚烫的种子。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的温暖和倦意包裹了她。
“疤痕……”溯风在她耳边轻声说,“下次回道治疗的时候,我会亲自帮你。不过,我觉得它留在这里,也很美。这是你的历史,烈。而我,会成为你新的未来。”
卯之花烈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嘴角却扬起了一抹温柔而满足的笑意。
是的,心性的变化,在这一刻才真正完成。她接受了新的身份,新的关系,以及……新的可能。而溯风,也终于得到了他真正想要的认可——不仅仅是剑道上的,更是身心上的、彻底的征服和拥有。
…………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山田清之介重新对命回天生进行了优化,简化了灵压轨迹的同时,也是缩减了消耗,增强了治愈效果。
而且在具备一定熟练度的情况下,可以做到战斗中使用,同步愈合。
相应的,学习难度也随之上升。
哪怕以溯风眼下的鬼道水准,依旧是无法快速掌握。
眼下唯一带来的好处就是,更木剑八的伤势被完全治愈,而他也被里廷队带走,于数十位精英死神的监管下,送到了无间地狱之中。
对应的,出于内心最虔诚的尊重,山田清之介向溯风请求,将里回道命回天生教导给卯之花烈。
溯风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命回天生学习条件苛刻,放眼整个护廷十三队,也是找不出几个能够达到要求的。
单论是对灵压的消耗,就足以让一般席官甚至是副队长望而却步。
更别说那繁复的术式掌握了。
他经过多天的努力学习,再加上山田清之介的一对一指导。
终于,卯之花烈在溯风之前,先一步掌握了命回天生的技巧。
只能说双方在回道上的天赋,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除此外,还有数百年的回道经验,更是将溯风彻底地碾压。
自掌握了命回天生后,溯风和卯之花烈之间的剑道交流,也是愈发艰难起来。
毕竟,一个学会了圣光的狂战士一边打一边奶,这谁顶得住?
单论厮杀起来的疯狂,卯之花烈甚至不在更木剑八之下。
只是这份疯狂中,带有一丝独属于初代剑八的优雅。
黑发飞舞时,充盈着杀意的笑容浮现,如腊月中的寒风一般覆盖战场。
卯之花烈举手投足间,纷扬的剑道架势铺天盖地般地袭来,几近将溯风原地解剖,斩作尸块。
类似的事情,每隔几天就会在戌吊区上演。
不单单是卯之花烈沉浸于其中,就连溯风也是逐渐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战斗。
于这种强压下,带来的好处也是极多的。
他对自身能力的开发,也是呈现出直线上涨的趋势。
首先是斩魄刀岚吟。
山本元柳斋教导的元流刀禅,让其进一步于斩魄刀空间中寻找真实自我,虽然仍未触及到卍解的层次,但相应的风雷始解的威力却是上涨不少。
别的不说,如果再在现世遭遇萨尔阿波罗的话,战斗上绝对会轻松不少。
甚至如果对方稍有大意的话,怕是要永远地留在现世了。
其次则是鬼道之间的彼此搭配,以及战斗中对时机的把握。
融会贯通之下,溯风单一鬼道的战斗力突飞猛。
现在的他,甚至有信心单靠鬼道让朽木白哉彻底破防。
最后则是完现术之力。
作为依据灵魂强度为本源的力量,完现术之力并没有什么变强的方法。
改变自身灵魂强度的手段极为有限。
除了开挂之外,只有灵威等级的提升会带来灵魂之上的蜕变。
眼下,溯风距离一等灵威还有一段距离。
因此,完现术之力也被固定在了现有的强度上。
而在和卯之花烈的战斗交流中,溯风也是能够很好地去利用为数不多的完现术之力。
以有限之力造成更强的破坏。
尸魂界也是久违地进入到了一段宁静中。
没有叛军,没有异端,更没有所谓的罪人。
溯风很是喜欢这种生活,只不过相应的,某些人的处境就不大好了。
比如落入斑目一角手中的山田花太郎。
他现在正在努力思考着对策,以期许让自己活得更久一点。
被扣押了家主的大贵族四枫院家。
此时正在会议中商议,用何等代价将夕四郎从溯风的手中换回来。
以及被关押至无间地狱中的两代剑八。
…………
真央地下大监狱,第八层,无间。
“嘻哈哈哈,你已经很久没有睁开眼睛了!”
“到底多久呢,几百年还是三千年,亦或者是两万年呢?”
黑暗之中,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响起,仿佛尖刀捅入脑部一般。
“明明在更木剑八被关入这里的时候睁开过。”
又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回答着对方的问题。
而四周的黑暗也在刹那之间驱散,淡淡的光芒萦绕在说话男子的旁侧,映照出其身处的环境。
依稀可见的特殊材质的黑色地板,上下左右前后,望不到任何的墙壁和天花板,仿佛这是一片无垠的区域一般。
在这片被黑暗占据的空间中,浑身散发着华贵气息的女子站在男子的前方。
她穿着一袭白色贵族服饰,双眼被皮带蒙上,但这仿佛阻挡不了她的目光,女子歪着头盯着面前的男子,如同麻雀一般叽叽喳喳。
“对的对的,上次无间地狱进来新人的时候,你睁开了一次眼睛。”
“可是现在为什么又睁开了呢?!”
面对她的询问,男子平静回应:
“这一代剑八的气息令我厌恶。”
“他的存在就好像是生食血肉的野兽闯入了草原中一般。”
“或许,是时候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