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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节

第147章 愉悦(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8,362 字

对于更木剑八被关无间地狱一事,众队长持有不同意见。

“关一段时间也好,省去不少麻烦。”

来自于二番队队长,刑军总司令碎蜂的发言。

更木剑八时常惹事,留下的烂摊子经常由二番队进行负责,因此碎蜂对其感官相当之差。

对此,八番队的京乐春水持有相反意见。

“十一番队作为战斗番队,是负责一线进攻的凶悍队伍,一旦战争开启的话,我们相当于少了一重大战力啊。”

“无妨,溯风君会顶上去的。”卯之花烈一如既往地温柔回应,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看法。

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随着溯风的战力提升,于剑道交流上,卯之花烈似乎重新找回了往日的愉悦。

“关入无间地狱的处罚,是否有些有失公允?”

老好人蓝染的注意力,永远停留在最关键的地方。

众人的看法在溯风眼中,无关紧要。

他只知道,更木剑八被判处关入无间地狱后,自身的实力进一步得到了提高。

【自律日常任务完成!】

【破道领悟获得提升,掌握九十号破道·黑棺!】

【白打领悟获得提升,掌握白打技·生命归还,当前为十段!】

【灵魂强度获得提升!】

大量的知识融入脑海之中,九十号以上的鬼道对于死神而言,已经相当于奥义一般的招式了。

别说是席官了,就连副队长乃至队长中也很少有掌握的。

当然,某位即将被关押到无间地狱的队长,连一号鬼道都没有掌握。

九十号破道黑棺,对于现在的溯风而言,已经可以取代飞龙击贼震天雷炮,成为他的最强鬼道攻击了。

搭配以其他的缚道以及破道,现在的溯风完全可以化身法爷,以蛮横到不讲道理的火力对敌人进行无差别的压制。

那种场面,单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人热血沸腾。

至于白打技·生命归还这一技巧,虽然尚在溯风的预料范围内,但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惊喜了。

生命归还可以自由的控制身体的每个部位,改变自身形态的同时,也可以改变攻击方式,以达到让敌人措手不及的效果。

但溯风更看重可以将饭量转换为力量的使用方法。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有点类似于曳舟桐生创造的【暂时灵魂】。

不过从溯风所获得知识来看,这一招式并不完全类同于隔壁大海上的生命归还。

甚至可以说,天差地别。

具体细节方面,还有待他自己重新开发。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招式的潜力,绝不弱于高阶鬼道,甚至要更强。

随着生命归还的掌握,白打段位也是顺利晋升为十段,来到了当下尸魂界最高段位。

单论技巧方面,超越绝大部分队长没有问题。

当然,除了极个别的怪物。

更木剑八的贡献,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少,甚至还要有所超出。

暴涨的力量,不免让溯风的心思多了几分活跃。

如果将初代剑八也……

溯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扼杀了这一危险的想法。

他还年轻,还不想这么早去地狱报道。

作为仅剩的两位初代护廷十三队的队长,卯之花烈绝对有一等灵威以上的实力。

以溯风现在的实力,与卯之花烈展开真正生死搏杀的话,大抵会被皆尽熔化成一摊白骨。

通过关押更木剑八一事。

溯风思维发散,意识到九番队队长的自律日常任务并没有那么多的局限性。

严格来说,前身为杀手集团的护廷十三队,完全可以担得起全员恶人的称号。

全部抓了肯定有无辜者,但抓一个放一个,绝对会出现漏网之鱼。

对此,或许只能说生性如此。

溯风摇摇头,暂且将这些危险的想法抛之脑后。

眼下变强的途径还很多,犯不着去对付自己的同僚。

更何况,现任的护廷十三队比之千年之前,已经改善许多了。

…………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溯风于一番队、四番队、九番队队舍不断往返,形成三点一线的日常轨迹。

学习元流的精髓,交流剑道上的领悟,尝试开发生命归还以及自我学习里回道·一之道·命回天生。

其中元流以及里回道的学习进度最快,因为有着强大的斩拳走鬼基础做支撑,在学习相关高端技巧时,难度会降低不少。

对于这等一点就通的学生,山本元柳斋可谓是十分满意,曾不止一次地赞扬溯风的天赋。

至于剑道的交流……

溯风表示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在卯之花烈的恳求下,他和其一同前往戌吊区寻找一处偏僻之地进行野战。

本以为会战况呈现出势均力敌的一面。

但溯风还是严重低估了卯之花烈的可怕战力。

发辫解开的同时,封印在内心深处的初代目剑八,尸魂界史上空前绝后的大恶人也是呈现于溯风的面前。

浅笑盈盈间,似有尸山血海于其背后翻涌,磅礴浩瀚的血气扑面而来,仿佛地狱降临一般。

仅是直面卯之花烈,便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就好像被人用双手扼住了咽喉,无形的丝线缠绕于心脏之上一般。

每次呼吸,每次心跳,都仿佛距离死亡更进一步!

面对这一形态下的卯之花烈,溯风不得已火力全开,增益buff迭满的同时,更是操纵天象,改变了战场规格,以最强的姿态去应对。

可是就算如此,依旧被打得怀疑人生。

卯之花烈黑发飞舞,周身缠绕着黑色的诡异气息,宛如地狱深处被关押的恐怖恶鬼。

肆无忌惮的灵压爆发,更是让天象的改变如同无物,影响不到半点。

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招式,有的只是单纯的对剑道的理解。

仅是依靠灵压和斩术,卯之花烈便于交流中获得了胜利,只是并未毫发无伤就是了。

虽然他败得很惨,但也不是一无所获。

战后。

溯风仰面躺在被灵压肆虐过的焦土上,浑身骨骼仿佛散架重组过一遍。道道深可见骨的斩痕遍布身躯,鲜血浸透了破损的白色队长羽织,又在卯之花烈回道的治疗下缓慢愈合。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处的剧痛。眼前是戌吊区荒芜的天空,铅云低压,四周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焦糊气息——那是他自己的血,以及被两人交锋时灵压蒸发殆尽的土壤气味。

卯之花烈跪坐在他身侧,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半边脸颊。战斗时那地狱恶鬼般的狰狞气息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那副温婉柔和的姿态。只是她眼中残留的炽热尚未完全消退,瞳孔深处隐约还能看到血色的涟漪在轻轻荡漾。她纤细的指尖萦绕着莹绿色的回道光芒,轻轻按在溯风胸口最深的伤口上。光晕渗入皮肉,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随即转化为温和的愈合感。溯风能感觉到断裂的肋骨在缓慢对接,破损的内脏正被灵力一点点修补。

“疼吗,溯风君?”卯之花烈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抚过花瓣,可这温柔背后隐藏着刚才那场残酷厮杀的记忆。她微微俯身,黑发垂落时扫过溯风的脸颊,带来一阵淡淡的皂角香气——与她周身尚未散尽的血腥味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溯风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还好……比起当初卯之花队长给我做特训时,这次的伤反而更浅一些。”

他说话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卯之花烈脸上。此刻她解开了平日束在胸前的发辫,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白皙的颈侧。因为剧烈战斗的缘故,她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溯风胸口的血污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身上的死霸装也破损了几处,左肩的布料被剑气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下方光滑的肩胛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曲线。胸前的衣襟因为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溯风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饱满乳房的边缘轮廓,以及被汗水浸湿后紧贴在肌肤上的黑色内衬布料。

卯之花烈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遮掩,反而轻轻笑了笑。她挪动身体,将溯风的头小心托起,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溯风的后脑枕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肌肉,鼻尖距离她的小腹只有寸许距离。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混杂的气息:血腥、汗水、皂角香,还有某种更深层次的、如同雨后沼泽般潮湿而危险的雌性体香。

“膝枕呢。”卯之花烈轻声说,指尖继续在他伤口上游走,“溯风君之前说过想体验一下的吧?”

溯风确实记得自己某次剑道训练后随口说过这句话。当时卯之花烈只是温柔地笑,没有回应。没想到她一直记在心里。此刻,大腿柔软的触感透过队长羽织的布料传来,温热而充满弹性。他能感觉到卯之花烈大腿内侧肌肉的线条,那是长期修炼剑道塑造出的紧致肌理,但表层覆盖的脂肪又让触感异常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大腿微微起伏,摩挲着他的后脑。

回道的光芒持续渗入体内。卯之花烈的治疗手法极其精湛,不仅仅是治愈伤口,更在细致地梳理溯风体内因激烈战斗而紊乱的灵压回路。她的指尖偶尔会触及某些敏感的穴位,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当她的手移动到溯风腹部时,因为俯身的动作,她饱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溯风脸上。溯风能清晰地看见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被黑色内衬布料半遮半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汗水浸湿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下方乳房的轮廓和乳尖的凸起。

“溯风君的灵压……比上次更醇厚了呢。”卯之花烈忽然说。她停下了回道治疗,双手轻轻捧住溯风的脸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那双平日里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带着某种审视和探究的意味,“在战斗中,我能感觉到你的剑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技巧,而是更深层的、属于灵魂本质的东西。”

她说话时,拇指轻轻摩挲着溯风的下唇。指尖冰凉,带着回道残留的灵力波动。这个动作暧昧得超出了治疗的范畴,但卯之花烈做起来却自然而流畅,仿佛这不过是又一次剑道交流的延伸。溯风的嘴唇因为失血而有些干裂,被她拇指抚过后,传来细微的刺痛和湿润感——不知道是她指尖的回道灵子,还是她自己分泌的某种液体。

“卯之花队长……”溯风想要开口,却被她轻轻摇头制止。

“不要说话。”她柔声说,俯身更加贴近。黑发如帘幕般垂下,将他们两人的脸笼罩在一片相对私密的空间里。在这个距离,溯风能清楚地看见她瞳孔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以及那双眼睛深处尚未熄灭的战斗欲望和某种更隐晦的渴求。“刚才的战斗……我很满足。”

她说着,拇指沿着溯风的下唇轮廓缓缓滑动,然后轻轻撬开他的唇缝。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溯风顺从地微微张开嘴,任由她的指尖探入口腔。指尖触碰到舌面时,带来一阵冰凉而柔软的触感。卯之花烈没有深入,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他的舌尖,感受着口腔内的温度和湿度。

“你知道吗,溯风君。”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蛊惑般的沙哑,“在尸魂界漫长的历史里,能让我真正认真起来的对手屈指可数。更木剑八算一个……而你,是第二个。”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到溯风的颈侧,指尖沿着颈动脉的走向轻轻按压。这是个极其危险的姿势——只要她想,随时可以用灵力切断溯风的颈动脉。但她的动作却轻柔得像在抚摸珍贵的易碎品。指尖划过喉结时,她能感觉到溯风吞咽的动作。

溯风的口腔内还残留着血的味道,混合着唾液分泌物的湿润。卯之花烈的指尖在他舌面上停留片刻后,缓缓抽出。带出的唾液在指尖和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纤细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她没有擦拭手指,反而将沾着溯风唾液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唇上,伸出舌尖浅浅舔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溯风的呼吸微微一滞。

“咸的。”卯之花烈轻声评价,眼中泛起一丝笑意,“血和汗的味道……还有溯风君自己的味道。”

她再次俯身。这一次,她与溯风的脸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溯风脸上,带着她特有的、混合了草药清香的女性气息。她的视线在溯风的嘴唇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上移,与他对视。

“刚才战斗中……”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回忆般的恍惚,“你最后那一剑,差一点就碰到我的颈动脉了呢。虽然我避开了,但剑气还是划破了这里的皮肤。”

她说着,微微侧头,将白皙的颈侧展现在溯风眼前。确实,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红痕,刚刚结痂,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伤痕很浅,甚至不需要回道治疗就能自愈。但它的存在,代表着溯风在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中,依然触碰到了一瞬即逝的胜机。

溯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道伤口吸引。它位于颈侧脆弱的位置,紧贴大动脉,如同某种隐秘的勋章。卯之花烈维持着侧头的姿势几秒钟,然后缓缓转回来。她脸上那抹温柔的微笑此刻多了一层更深的意义——那是掠食者对差点伤到自己的猎物产生的复杂兴趣。

“所以……”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作为奖励……”

她没说完,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卯之花烈忽然低下头,将嘴唇轻轻印在溯风的额头上。那是一个极其轻柔的触碰,如同花瓣飘落水面。但当她的唇离开时,溯风能感觉到额头上残留的湿润和温度。她没有立刻抬起头,而是维持着俯身的姿势,鼻尖轻轻蹭过溯风的鼻梁,呼吸交错。

“也作为……”她的唇移到溯风的眼角,亲吻那道被剑气余波划破的伤痕,“对伤到溯风君的……歉意。”

她的吻一路向下。眼皮、颧骨、脸颊上的血污。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某种治愈性的灵力波动——但这并非回道,而是她自身灵压的某种特殊运用。每一次触碰,都让溯风伤口处的疼痛减弱一分,同时又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如同电流通过的酥麻感。

当她的唇终于落到溯风干裂的嘴唇上时,动作停顿了一瞬。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嘴唇几乎相触的距离,呼出的气息完全交融。卯之花烈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她的瞳孔深处,那种战斗后的亢奋尚未完全消退,此刻又染上了一层更复杂的、带着情欲色彩的暗流。溯风能看见她眼中映出的自己——狼狈、受伤,但眼神依然锐利。

“可以吗,溯风君?”她轻声询问,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疑问,只有一种仪式性的礼貌。

溯风没有回答,而是微微抬起头,主动缩短了那最后一点距离。

嘴唇相触的瞬间,两人都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最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卯之花烈的唇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那是她自己嘴唇在激烈呼吸中干裂出的细小伤口。她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唇瓣轻轻摩挲着溯风的唇,如同在品味某种珍贵的美酒。她的鼻尖蹭着溯风的鼻侧,呼吸节奏逐渐与他同步。

然后,她微微张开嘴。

湿润的舌尖如同试探般,轻轻舔舐溯风干裂的下唇。舌尖滑过的触感细腻而温热,带着唾液带来的湿润和轻微的痒意。她舔得很慢,从唇角开始,沿着唇缝一路舔到另一侧,如同在描摹他嘴唇的轮廓。当舌尖触碰到溯风嘴唇上那道较深的裂口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更细致地舔舐那个位置,将回道的灵子混合唾液渗入伤口。刺痛感传来,但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带着治愈性的麻痒取代。

“你的血……”她在唇齿交错的间隙低语,声音含糊而沙哑,“味道很特别。”

说罢,她终于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撬开溯风的唇齿,探入口腔内部。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但同时又异常温柔。她的舌头滑过溯风的齿列,触碰到他的舌面。最初的触碰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抖——两人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口腔内的温度、湿度、以及残留的战斗痕迹。溯风口内还残留着血的味道,混合着唾液特有的咸味。卯之花烈的舌头如同灵活的蛇,在他的口腔内逡巡,舔过上颚的敏感处,卷过舌根,最后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深吻的节奏由她主导。她的吻技娴熟而富有侵略性,时而激烈索取,时而温柔挑逗。舌尖缠绕间,溯风能尝到她口内残留的灵茶清香,以及更深层的、属于她本质的某种危险而迷人的气息。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移到溯风脑后,手指插入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轻轻按压着头皮,将他固定在自己唇下。另一只手则滑到他的颈侧,指尖沿着喉结的轮廓缓缓滑动,感受着他吞咽的动作。

唇舌交缠产生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回荡,混合着轻微的喘息。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溯风几乎忘了自己身上的伤痛,忘了周围还是戌吊区的荒野,忘了眼前这个温柔亲吻自己的女人,在片刻前还如同恶鬼般挥舞着斩魄刀要将自己斩碎。

某种矛盾而扭曲的欲望在这个吻中涌动。一方面,这是战斗后的某种仪式性抚慰;另一方面,这也是两个强者在生死搏杀后,用另一种更私密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卯之花烈的吻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溯风彻底标记为自己的所有物。她的舌尖每一次深入的探索,都像是某种无声的宣示:我懂你的剑,我懂你的战斗方式,现在我也要懂得你身体每一处的反应。

终于,在溯风因为缺氧而微微挣扎时,卯之花烈才缓缓结束了这个吻。

唇分时,唾液在两人之间拉出数条银丝。卯之花烈的嘴唇水润而微肿,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轻轻喘息着,脸颊的红晕比刚才更深了几分,眼中那层情欲的薄雾尚未散去。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唇角,将残留的唾液和溯风的血一并卷入口中。这个动作充满了某种色情的暗示意味。

“溯风君的吻技……”她轻声评价,手指依然抚弄着他的头发,“比剑术青涩多了呢。”

她说话的语调带着温柔的笑意,但内容却让溯风感到一阵轻微的羞耻——不是那种被贬低的羞耻,而是某种更私密的、仿佛被看穿稚嫩一面的羞耻。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在接吻方面毫无经验。与卯之花烈这种活了上千年的初代剑八相比,他在任何方面的经验都显得苍白。

卯之花烈似乎很享受他此刻的反应。她浅浅笑着,再次俯身,这次吻了吻他的喉结。唇瓣触碰喉骨凸起的瞬间,溯风能感觉到自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吻沿着他的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停留片刻,用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肉,缓慢地磨蹭。轻微的刺痛伴随着酥麻感传来,溯风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放松。”她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我在治疗你呢……溯风君。”

说是治疗,但她的动作早已超出了治疗的范畴。她的唇继续向下,吻过他被剑气划开的胸肌伤口。舌尖舔舐着翻卷的皮肉,将回道的灵子注入其中。伤口在快速愈合,但那种湿热的触感却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忽视。当她的唇触碰到溯风左胸的乳头时,两人都停顿了一下。

因为死霸装破损,溯风的胸膛大面积裸露在外。左侧乳头附近的布料被彻底撕裂,那颗小小的肉粒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战斗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呈现深褐色。卯之花烈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伸出舌尖,缓缓舔过乳尖。

湿润、温热、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触感。

溯风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乳头是男性身上相对敏感的部位,但平日里训练和战斗时很少会被触碰到这种地方。卯之花烈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坚硬如小石的肉粒。快感并不强烈,但那种陌生的、被人细致玩弄身体隐秘部位的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这里……”卯之花烈在唇舌的间隙低语,她的声音因为含着溯风的乳尖而有些含糊,“溯风君很敏感呢。”

她说着,空闲的那只手悄然滑到溯风的另一侧胸膛,隔着破损的布料揉捏另一边的胸肌。她的手指很有技巧,时而用掌心按压,时而用指尖掐捏乳尖。两侧同时被玩弄的快感让溯风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产生某种反应——战斗后的肾上腺素尚未完全消退,此刻又被这种暧昧的刺激挑动,血液开始向某个部位集中。

卯之花烈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手掌顺着溯风的胸膛向下滑动,指尖划过腹肌的沟壑,最终停留在他的小腹处。隔着队长羽织和死霸装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下面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

“看来……”她的唇离开溯风的乳头,抬起头与他对视,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溯风君的身体,比你的剑要诚实得多呢。”

溯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刻的姿势极其暧昧——他躺在卯之花烈的大腿上,头部枕着她柔软的大腿肌肉,上半身衣物破损大半,露出遍布伤痕和吻痕的胸膛。而卯之花烈跪坐在他身侧,一只手撑在他头侧的地面上,另一只手搭在他小腹处,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半边春光乍泄的胸口。两人周围的荒野一片狼藉,地面被灵压犁出深深的沟壑,远处的残垣断壁在暮色中投出扭曲的阴影。荒芜与情欲,死亡与生机,在这个场景中诡异而又和谐地交织在一起。

卯之花烈没有继续向下的动作。她保持着那只手搭在溯风小腹的姿势,俯身再次吻上他的唇。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温柔,带着某种安抚和收敛的意味。唇舌交缠片刻后,她缓缓退开,结束了这场始于治疗终于暧昧的亲密接触。

“今天就到这里吧。”她轻声说,手指轻轻理了理溯风额前汗湿的碎发,“再继续下去的话……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呢。”

她说这话时,眼中那层情欲的薄雾依然未散,但已经被某种更深的、属于理智的暗流压制下去。她重新坐直身体,将溯风的头小心地从自己大腿上移开,让他平躺在焦土上。然后她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散乱的衣襟和长发。

溯风躺在地上,看着暮色中她的剪影。卯之花烈背对着他,抬手将长发重新束起,扎成平日里那副温婉的发型。她肩头的破损处裸露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白的光泽,但随着她灵压的轻微波动,那处破损的死霸装竟然开始缓慢地自我修复——这是队长级死神对自身灵子衣物的精密控制能力。

当她转身再次面对溯风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端庄温柔的模样。除了脸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和微肿的嘴唇,几乎看不出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前奏。她伸手将溯风从地上扶起,动作轻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能走吗,溯风君?”她关切地问,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治疗所需。

溯风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回道已经治愈了大部分外伤,内伤也修复了七七八八。虽然灵压消耗巨大,体力也接近枯竭,但行走无碍。他点点头,借着卯之花烈的搀扶站直身体。站起身时,他能感觉到下身尚未完全消退的硬度被死霸装的布料摩擦传来的微妙触感。卯之花烈的目光似乎在那处停留了一瞬,但很快移开。

她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那种一如既往的、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的柔和:

“真是万分感谢,溯风君。”

溯风转过头看向她。卯之花烈正微笑着注视他,眼中含着复杂的情愫——有战斗后的满足,有情欲的余韵,有长者的关爱,也有某种更深层的、近乎占有的执着。然后,她继续说出了那句让溯风心跳微微加速的话:

“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