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8 节

第108章 云鬼(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7,157 字

二番队队舍。

队长专属房间。

一道人影从窗口处飞身而入,动作熟练轻盈,让人很难不怀疑此人做类似事情的次数十分之多。

溯风将包裹严实的碎蜂放下,羽织宽松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垂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碎蜂的脚趾小巧圆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玉质般的光泽,脚踝处的骨节微凸,勾勒出优雅的线条。他动作间极为自然,仿佛方才的种种旖旎不过是寻常小事,但那双手掌在放下她时,指尖却若有若无地从她腰间滑过,隔着羽织传递来的温度让碎蜂浑身一颤。

房间内极其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中交错。碎蜂能清晰地闻到溯风身上传来的气味,不是普通死神那种沾染了血腥与焦土的味道,而是一种清冽似松针却又带着体温的独特气息,混杂着方才激战中残留的微汗,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鼻腔。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从羽织中伸出两只小手紧紧捏住衣领的交叠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羽织面料柔滑,她只能将交叠处夹得更紧些,生怕一个动作就会让这唯一的遮蔽彻底敞开。

其实羽织穿在她身上过于宽大,将她纤细的身子完全笼罩其中,下摆拖曳至脚背,袖口也长得遮住了大半手掌。但正是这种不合身的宽松,反而更凸显出她身子的娇小脆弱——领口即便被她紧紧攥着,也因为尺寸问题而无法完全密合,只要稍一动作,那深邃的锁骨线条以及下方若隐若现的山峦轮廓便会暴露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羽织内衬的丝滑面料正毫无阻隔地贴着她赤裸的肌肤滑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让衣料与乳尖产生轻微的摩擦,那两点敏感处早已因为先前的刺激而挺立充血,此刻隔着薄薄的羽织内衬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形状。这种若有若无的刮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让她双腿不自觉微微夹紧。

“蛆虫之巢在哪个方向?”溯风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在这寂静空间里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打破了碎蜂紧绷的心弦。她抬眸望去,只见溯风正背对着窗口而立,月光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背影轮廓,死霸装的束腰更显得他腰身劲瘦有力,双腿笔直修长。他的侧脸线条冷峻分明,黑色的碎发垂落额前,牵星箝在月色下泛着幽暗的冷光。虽然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碎蜂呼吸微滞,强迫自己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她能感觉到羽织下自己身体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方才被看光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再次涌来——何止是看了不止一次?那一刻他居高临下、毫不避讳的审视目光,几乎要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烙印下来。她的肌肤至今还记得那视线扫过时的灼热,尤其是当他盯着她小腹下方那片稀疏柔软的黑色草丛,以及双腿间那道羞涩闭合的缝隙时,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那目光贯穿了。此刻只是想到当时的画面,她的双腿便又是一阵发软,私密处竟涌出些许湿润的暖流,毫无征兆地沾染在羽织内衬上。她羞愤欲死,却只能强装镇定。

“西北方向。”她强迫自己用最冷静的语气回答,但声音里仍不可避免地带了一丝轻颤。眼看溯风点头后便要转身离去,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些许——快点离开吧,这样她才能找个地方重新整理衣衫,摆脱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处境。可同时,内心深处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悄然蔓延:他就这么干脆地要走吗?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溯风已经抬脚准备离开。碎蜂忽然想起什么,赶忙补充道:“小心东善卫的斩魄刀,我马上就会过去。”她的语气急促了些,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话音落下,她才意识到自己这话听起来仿佛在担心他,脸颊顿时又是一热。

溯风闻言后顿了顿脚步,侧过脸来瞥了她一眼。月光恰好照亮他半边面容,那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微光,唇角似乎扬起了极淡的弧度,却又转瞬即逝。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身形一闪便已消失在窗口处。

房间里瞬间空旷下来,只余下碎蜂一人裹着宽大的羽织站在原地。她望着窗口外夜色中那道迅速远去的身影,怔忡片刻后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再度紧了紧身上包裹的羽织。指尖触碰到自己裸露的肩头肌肤,那冰凉细腻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她低头看向自己——羽织下再无寸缕,方才被溯风看光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她蜷缩在他怀中被抱着疾行的画面,他那双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和大腿,指尖偶尔会隔着死霸装布料按压到她最敏感的腿根处;他将她放下时的动作,那双手掌托着她的臀瓣和腿弯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还有他那双眼睛,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睛毫不避讳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挺翘的乳尖,到平坦紧实的小腹,再到双腿间那片娇嫩的秘境。

“呼……”碎蜂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但那口气息却灼热得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羽织下的身体更是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双腿间那股湿润感愈发明显,黏腻湿热的感觉让她极不自在。更让她羞耻的是,那片敏感地带竟隐隐传来阵阵细微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难道是渴望那双有力的手再次抚上来?还是渴望那双深邃的眼睛再次投来灼热的视线?

她猛地摇头,试图将这些荒诞的念头甩出脑海。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乳尖已经在与内衬的摩擦中硬挺如两颗小石子,顶端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小腹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正在蔓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双腿间更是湿润得一塌糊涂,连她自己都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甜腻气息从羽织下散发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碎蜂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丝茫然。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即便是当年追随四枫院夜一时,也从未因为某个人而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冷漠无情的人,是个只为完成任务而生的工具。可今晚,当她被溯风看光身体、被他抱在怀中、被他用那种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审视时,她身体深处却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那是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本能,渴望着被强大的雄性征服、占有的本能。

她忽然想起雀蜂曾说过的话:“队长您啊,离开了夜一大人后,就变得一无是处了呢。”当时她还怒斥了雀蜂的无礼,可现在回想起来,这话难道真的说中了吗?她离开夜一大人后,不仅连二番队的动乱都平定得如此艰难,甚至还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羞耻的姿态,身体更是背叛了意志,对着一个才见面不久的男性产生如此不堪的反应。

碎蜂的手指紧紧攥着羽织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深陷进柔软的布料中。她缓缓走到房间内唯一的椅子旁坐下,羽织下摆随着动作敞开了一道缝隙,月光恰好洒落进去,照亮了她光裸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那里泛着淡淡的粉色,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却在靠近腿根处沾染了一片晶莹的水光,那是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汁液。她慌忙并拢双腿,将那片春光遮掩起来,可动作间却让内衬的布料更深地陷进了腿缝之间,摩擦过那片敏感的软肉,顿时激起一阵更强烈的颤栗。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那声音……是她发出来的?那样娇弱、那样甜腻、那样充满情欲的呻吟,竟然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碎蜂低下头,黑色的短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绯红的侧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血液仿佛都在往脸颊和下身涌去。她不敢想象,如果刚才溯风没有离开,如果他还在这里,听到她发出那样的声音,看到她这副模样……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远处战斗的轰鸣声,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碎蜂猛然惊醒——现在不是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蛆虫之巢的动乱还未平定,二番队的队士们还在奋战,东善卫的斩魄刀云鬼还在肆虐,而溯风已经先行赶去支援了。她作为二番队的队长,怎么能在这里因为身体的反应而陷入恍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没那么容易平息。碎蜂咬了咬牙,伸手探入羽织下摆,指尖颤抖着触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肌肤滚烫细滑,因为情动而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指尖很快便触碰到了一片更加灼热柔软的所在。那是她双腿交汇之处,此刻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稀疏的黑色绒毛被透明的汁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而那片紧闭的粉嫩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小口,不断有温热的蜜液从中渗出,沿着腿根缓缓滑落。

碎蜂的手指停顿在那里,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道缝隙的入口。她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阵阵悸动,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轻轻揉捏着她的花核,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快感。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收回手,应该立刻站起来去处理正事,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指尖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轻轻按压在了那片敏感的软肉上。

“啊……”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比刚才更加绵长动情。碎蜂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眼睛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她的手指在那片泥泞的区域内轻轻画圈,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紧闭的缝隙入口,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花核更是硬挺如豆,只要稍微用力按压,就会爆发出强烈的快感电流。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溯风的身影——他挺拔的背影,他有力的手臂,他深邃的眼睛,他修长的指尖……如果是那只手在触碰她现在的位置,会是怎样的感觉?如果是那个男人用指尖分开她紧闭的阴唇,探入她温热的甬道深处,会是怎样的滋味?如果是他那具强健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用那根在死霸装下隐约可见轮廓的硬挺之物贯穿她……

“不行……不能想……”碎蜂猛地摇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她的手指猛地深陷入那片软肉之中,指尖隔着薄薄的皮肤按压到了花核的硬挺,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腰肢猛地弓起,羽织从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柔软的乳肉在羽织的遮掩下颤动不已。指尖仍在颤抖,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加大力度,更加用力地按压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核。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压抑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可破碎的呜咽声仍不断从齿缝间溢出。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羽织下的身体更是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甬道正在剧烈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满。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來,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片湿热之中。

就在这时,远处再次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轰鸣,紧接着是建筑物倒塌的巨响。这声音如同警钟般将碎蜂从情欲的泥沼中猛然惊醒。她如遭电击般抽回了手指,那指尖已经沾满了透明的黏腻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放荡地自渎的人就是自己。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她猛地站起身,羽织彻底从肩头滑落,露出了整个光裸的上半身——那对不算丰满却形状美好的乳峰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情动而硬挺嫣红,顶端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汗珠。月光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再往下便是那片稀疏的黑色丛林和已经湿润不堪的隐秘花园。

碎蜂慌乱地抓起羽织重新裹紧身体,这一次她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将衣襟交叉勒紧,仿佛要将那具背叛了自己的身体彻底束缚起来。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双腿仍在微微发抖,双腿间那股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她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番自渎虽然被打断,却已经将她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只要再稍加刺激,她就会彻底崩溃在那快感的浪潮中。

她快步走到房间角落的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挂着一套套崭新的死霸装。她随手取下一套,将溯风的羽织脱下放在一旁,然后迅速开始穿衣。可当死霸装的布料触碰到她敏感的肌肤时,尤其是当那粗糙的面料摩擦过她挺立的乳尖和湿润的下身时,又是一阵阵让她几乎腿软的电流窜过全身。她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让她想要呻吟的冲动,终于将死霸装穿戴整齐,又将队长羽织系好。

做完这一切后,她站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镜中的女子面颊依然泛着淡淡的红晕,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情动后的春意,嘴唇因为被她自己咬过而略显红肿,眼底甚至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水汽。这哪里像是平日里那个冷漠无情的二番队队长碎蜂?这分明是一个刚刚经历过情事滋润的女人。

碎蜂猛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她握紧了腰间的斩魄刀,冰冷的刀柄触感让她稍稍找回了几分理智。她必须立刻赶去蛆虫之巢,必须立刻摆脱这种不正常的状态。也许只要投入到战斗中,只要将全部精力集中在斩杀敌人上,就能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忘记那具背叛的身体,忘记那个男人带来的影响。

她身形一闪,也从窗口处飞身而出,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夜风拂过她的身体,死霸装在风中猎猎作响,却吹不散她身体深处那股燥热,也吹不干她双腿间那片黏腻的湿润。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有些东西已经被唤醒了。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名为纲弥代溯风的男人。

照这个发展下去,她怕不是真的要沦落到和副队长比较的地步了——不,甚至可能比那还要糟糕。她可能会彻底沦为一个被欲望支配身体的、无用的女人,连自己都掌控不了,又如何能掌控二番队,如何能成为像夜一大人那样强大的存在?

难道自己离开了四枫院夜一后,真的如雀蜂所说的那般一无是处吗?连身体都无法控制,连一个男人的目光都无法抵御,连那种原始的欲望都无法压制。这样的自己,还配得上二番队队长的位置吗?还配得上隐密机动的首领之位吗?

碎蜂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夜风呼啸中,她那双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越来越近的战斗火光,也倒映着她自己内心深处的迷茫与混乱。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在蛆虫之巢的方向,等待着她的到来。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再次面对那个男人时,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她只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

西北方向,蛆虫之巢。

等溯风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危险分子从中走出,以凶恶的形态冲击着二番队队士列下的防线。

而在另外一边,数道穿着一袭黑衣的身影正在将一诡异生物团团包围,进行着激战。

这生物没有固定形态,整体上偏向于一团黑色的云朵,任何攻击落在它的身上都没有任何的效果。

相反,黑色云朵还在不断朝着外面弹射腐蚀液体,攻击落在墙壁上,当即便是一个大坑出现。

看似是多人包围黑色云朵,实则是黑色云朵一个拖住了包括席官在内的数位死神。

“破道之四·白雷。”

溯风习惯性地伸出手指,一发散发着炽热高温的雷霆于指尖爆射出去,以无匹之势落于云团之中。

嗡——

意料之中的爆炸并未出现,黑色云朵瞬间膨胀,体积在几秒的时间内近乎放大了十倍。

“我不是说了吗,云鬼免疫任何能量形态的攻击。”

其中一人愤怒高呼,“鬼道这种攻击方式,只会被它吸收然后壮大自己的力量。”

溯风表情一顿,颇有种不可思议,二番队中居然存在如此强大的斩魄刀?

强化版的白雷都被直接转换为了自己的力量。

如果按照那东善卫的话来判断,这把名为云鬼的斩魄刀,岂不是成了鬼道众以及元素系斩魄刀的克星?

“任何事物都存在极限。”

溯风兴致上来,当即又是一发白雷轰出。

黑色云朵再度膨胀,已经覆盖了数栋建筑,且还在不断地蔓延着体积。

东善卫脸上一僵,表情难看到了极点,同时心头更是有着怒火升起,当即停下攻击,环顾四周。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二番队中捣乱个不停。

最后,东善卫的目光落在了溯风身上。

陌生面孔,不是二番队的队士。

黑色死霸装,应该是其他番队赶来支援的,果然是个不懂事的家伙。

牵星箝,上流贵族的标志……

略显熟悉的面孔,貌似在哪里见过。

九番队队长,纲弥代溯风?!

脑海中猛然闪过相关情报,本来还打算问责的东善卫顿时沉默了。

问责是不可能问责了,只有苟一波才能避免被问责。

他方才应该没有说太过分的话吧?

东善卫努力回忆着方才所说的每一个标点符号。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溯风尝试了几发白雷后,发觉云鬼的体积还在不断膨胀,似乎并不存在所谓的上限。

于是乎,他直接调集灵压汇聚右手指尖,金色的雷光爆鸣于二番队队舍的上空响彻。

仿若神罚一般,粗壮的金色雷柱轰然落在了云鬼身上。

东善卫见状,顿时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的斩魄刀云鬼来个超级变异,直接生长到覆盖整个二番队队舍的状态。

届时,他怕是要剖腹谢罪了。

可惜的是,情况并未朝他想象的地步发展,云鬼潜力有限,在吸纳了溯风的雷吼炮后,仅是维持了原状态三秒时间,便是轰然爆发。

金色的耀眼光辉从中间绽放,滚滚气浪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激荡出数十米之高的扬尘。

无数碎片云层炸裂,散落至各个角落。

“三发白雷,一发雷吼炮。”

溯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果能够开发出卍解的话,想必来上一发飞龙击贼震天雷炮也不是不行。”

“中等潜力吧。”

我大尸魂界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刚好平定了这里的动乱,重新换上一套死霸装的碎蜂也是恰时赶到。

对于现场的狼藉,她视而不见,黑色的瞳孔中倒映的,尽是溯风的身影。

“碎蜂队长,你来晚一步。”

溯风指了指已经恢复至常态大小的云鬼说道,“叛变的家伙已经伏法了。”

碎蜂随手将队长羽织送还给溯风,以不容拒绝的语气下达着新的命令。

“东善卫,你负责处理现场。”

“我和溯风队长去镇压蛆虫之巢。”

“是,队长!”东善卫当即绷紧身体,接下了命令。

虽然碎蜂担任队长并没有多长时间,但树立了一定的威严。

这和她往日的行事方式,有着莫大的关系。

而且因为二番队队风的原因,大多数队士和席官都属于是无情的任务机器。

相较于其他番队,这里更显得没有人情味儿。

接下来的战斗,就显得简单许多了。

被关押在蛆虫之巢中的危险分子,并没有斩魄刀,攻击方式大多为鬼道和白打。

两位队长同时出手的情况下,这些家伙甚至连翻起水花的资格都没有。

十分钟不到,所有逃出来的危险分子被悉数镇压,二番队再度回归往日的平静。

“蛆虫之巢的鬼道结界被彻底破坏了。”

碎蜂面色难看,“想修补的话,还要等鬼道众的成员腾出人手来。”

现在的瀞灵廷战火纷飞,各处届时有着斩魄刀的动乱出现,就连鬼道众也是一样。

“犯不着那么麻烦。”溯风站出来,望着面前如山峰般的蛆虫之巢,“准备一个临时鬼道结界,还是很简单的。”

感谢林中戴瑞克大佬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