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7 节

第107章 倔强的碎蜂(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7,048 字

狂风奔涌如怒涛般起伏不定,街道撼动,地面上掀起层层砖石,逆卷至天空之上。

溯风一刀斩出,配合着自身狂暴的灵压,直接让这附近陷入末日之景。

生死危机之下,雀蜂爆发出最后潜能,娇小身影化作一道黄色闪光,意图脱离风势的攻击范围。

然而不光是风势覆盖极广,就连溯风的灵压威压也是蔓延至视线的尽头处。

雀蜂虽然速度惊人,但是在这双重压迫之下,直接化身为风中落叶,海内扁舟,飘摇中根本无法稳固闪避方向。

迎面而来的风刃更是险些将她直接腰斩,毫无还手之力。

胜利在望,溯风加大了输出。

风势越发骇人,尘土席卷而上,几近将周围队舍都一同吞没,隐约间似有巨龙身影凝聚,发出无形的震慑咆哮之声。

溯风踏着狂风,肆无忌惮地进入到怒号的声势之中,周围的风势不仅没有阻拦他的意思,反而是成为助力,让其瞬步速度再度攀升一个档次。

等雀蜂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然被一只大手笼罩,再没有半点翻身的可能性。

“混蛋,放开我!”

雀蜂拼命挣扎,试图在溯风手上留下一个蜂华纹。

可其右臂上的小型刀刃还未落下,令人浑身发麻的滋啦声响便是在耳边响起。

下一刻。

溯风的掌心中迸发出蓝紫色的电光,恐怖的电流以迅猛之势瞬间将雀蜂吞噬。

扬起的右臂直接僵硬在了半空,堪比身长的双马尾更是直接飞至半空,毫无形象可言。

等到碎蜂赶到溯风的身边时,黄黑色条纹的雀蜂只剩下了焦黑颜色,嘴巴微张地躺在溯风的手心中,一缕黑烟缓缓地升至空中。

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诺,解决了。”溯风随手将失去意识的雀蜂扔给碎蜂,“二番队人员的情况怎么样?”

碎蜂手忙脚乱地捧起双手接住雀蜂,望着其惨样,下意识地吞咽了口口水。

“多,多谢溯风队长出手相助了。”

虽然在技术开发局中的时候,就对溯风的实力已经有了个大概的认知。

但是当这种程度的实力作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不免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她面对雀蜂时,虽然因为实力衰减的缘故而落入下风劣势,但终究差不了太多。

可雀蜂在溯风面前,就好像是一个大号玩具一般,完全没有反抗的实力。

换位思考,等位替换,四舍五入一手。

自己如果落到溯风的手中,下场似乎也强不到哪里去?

想至此,碎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情略显凝重地回答:

“二番队的队士因为很少依赖斩魄刀,所以解决战斗的速度较快。”

“在我追逐雀蜂的时候,就已经全部结束了。”

闻言,溯风眼前微亮,被剥削的群体出现了。

负责暗面任务的二番队,极为擅长搜集情报、秘密潜入、调查跟踪等工作,由他们来找寻朽木响河和其斩魄刀村正的踪迹,再合适不过了。

“正好,可以派遣他们去寻找造成动乱的幕后黑手。”溯风提议道。

碎蜂表情古怪,面露难色,迟疑回道:“恐怕不行,负责守卫蛆虫之巢的第三席东善卫的斩魄刀也叛变了。”

“它联合多把叛变的斩魄刀,破坏了蛆虫之巢的鬼道结界。”

“被关押的危险分子们,随时有可能从中逃脱,从而在尸魂界内酿造出更大的混乱。”

溯风眉头皱起,事态的发展有些超乎意料。

照常理来说,以朽木响河的行动效率,不应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策反如此之多的斩魄刀才对。

这其中是否存在着另外的黑手在影响全局,操控众位队长的思维走向?

隐约间,溯风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发觉了事情的真相。

“溯风队长,战况紧急。”

碎蜂尝试以灵压重新收服雀蜂后,表情认真道,“我必须马上回二番队进行救援,必须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中。”

“你就准备这个样子回去?”溯风随手指了指。

碎蜂低头一看,俏脸一红,淡淡的红色沿着白皙脖颈一路蔓延向下,似乎有染遍全身的趋势。

因为瞬哄的施展,会让高浓度压缩的鬼道汇聚在术者的背部和双肩,从而导致衣服的炸裂。

所以瞬哄又被称为,尸魂界的爆衣战法。

本就稀少的布料,在雀蜂多段攻击的摧残下已然无法继续遮掩要害位置。

此刻的碎蜂,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那件暗杀部队标志性的紧身作战服,本就是以轻量化和高机动性为设计理念,用坚韧的灵丝织成,能够完美贴合战斗者的身形轮廓,在行动时不会产生任何阻碍。

但现在,这件原本包裹得严实实的衣物,在雀蜂疯狂的攻击以及刚才施展瞬哄的冲击下,已经支离破碎。

从肩部到胸口的布料被撕裂成条状,勉强挂在白皙的肌肤上,却完全无法遮住关键的部位。

碎蜂那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紧实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高强度训练留下的痕迹。

再往下,大腿根部的布料更是被切开了多处裂口,随着微风拂过,那些布条轻轻晃动,将下方更加私密的部位若隐若现地展露出来。

最要命的是背部。

瞬哄施展时,高浓度压缩的鬼道在背部和双肩爆发性释放,直接将背部大半的衣物震得粉碎。

此刻碎蜂整个背部几乎完全裸露,光滑的肌肤在战斗后泛着淡淡的粉色,细密的汗珠挂在上面,在残阳的余晖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那道优美的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在纤细的腰肢处微微凹陷,再往下便是饱满浑圆的臀峰。

臀部的布料同样破损严重,仅仅靠着几根布条勉强连接,根本遮掩不住那两瓣雪白丰润的臀肉。

因为刚才剧烈的战斗和连续释放瞬步,碎蜂的臀部肌肉还处于紧绷状态,臀瓣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饱满而挺翘,边缘的弧线在破损的布料缝隙中若隐若现,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微风轻轻吹过,那些仅存的布条便不安分地飘动起来,将更多不该暴露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碎蜂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风拂过肌肤的凉意,尤其是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那种空荡荡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但双手刚抬起,就意识到这样的动作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毕竟破损的地方实在太多,根本遮不过来。

白皙肌肤上那些战斗留下的细微擦伤和淤青,在这一刻反而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尤其是胸前那对不算很大却形状完美的乳峰,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微起伏,顶端的粉嫩乳尖若隐若现地从破碎的布料中探出头来,因为空气中微凉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碎蜂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的队长级人物。

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着羞耻,但理智却逼迫她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碎蜂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可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急促起伏的胸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能感觉到溯风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那种审视般的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肌肤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

特别是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破碎衣物遮掩不住的双腿之间时,碎蜂几乎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大脑,浑身都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微微发麻。

那里是她最为私密的部位,此刻却几乎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虽然还有几缕破碎的布料勉强遮挡着最关键的那一点,但随着微风不断吹拂,那点可怜的遮挡随时都可能被掀开。

更令碎蜂感到难堪的是,或许是因为刚才剧烈战斗导致的肾上腺素飙升,亦或是此刻极度羞耻状态下的生理反应,她居然感觉到双腿之间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湿意。

那是身体在紧张和羞耻状态下不受控制的自然反应,但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却无疑是雪上加霜的折磨。

“别……别看了……”

碎蜂终于忍不住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溯风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在碎蜂身上缓缓游走,从被布条勉强遮掩的胸脯,到纤细紧实的腰肢,再到那双因为羞耻而微微并拢的修长美腿。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那几乎完全裸露的臀部和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私密地带,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想不到碎蜂队长身材这么好。”

溯风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话语中的意味却让碎蜂的耳根更加滚烫。

他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个动作让碎蜂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却因为脚步踉跄而差点摔倒。溯风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那只大手握住她纤细手腕的触感,让碎蜂浑身一颤。

“别动。”

溯风的声音低沉而具有压迫感,碎蜂僵在了原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那种灼热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溯风的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紧实的肌肉线条,这才缓缓松开。

“衣服破成这样,确实不能再继续战斗了。”

溯风说着,目光再次扫过碎蜂全身,那审视般的视线仿佛在评估一件艺术品。

“不过碎蜂队长这副模样,倒是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爱多了。”

“你……你闭嘴!”

碎蜂羞怒交加,却因为衣不蔽体的处境而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咬着牙低吼道。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全身的肌肤都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前和双腿之间那些敏感部位,在空气中暴露得越久,那种异样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风吹过时带来阵阵凉意,让挺立的乳尖更加敏感,也让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区域感受到了明显的温差。

碎蜂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溯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他的目光落在碎蜂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里因为布料破损而露出的白皙肌肤上,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润光泽在夕阳下反光。

“哦?”

溯风的眉毛挑了挑,语调中带上了一丝玩味。

“碎蜂队长这是……湿了?”

“胡说八道!”

碎蜂矢口否认,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有些发颤。

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遮挡那羞耻的痕迹,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片湿润的区域更加明显——紧并的双腿挤压着柔软的私处,温热的液体被挤压着从缝隙中渗出,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痕。

溯风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了。

他缓缓走近,高大的身影将碎蜂完全笼罩在阴影中。那种强大的灵压若隐若现地散发出来,虽然没有刻意压迫,但依旧让碎蜂感到呼吸困难。

“需要我帮忙吗,碎蜂队长?”

溯风低下头,在碎蜂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碎蜂浑身一抖。

“不需要!”

碎蜂咬着牙回答,却因为对方过于接近的距离而不敢有太大动作。

她能闻到溯风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战斗后汗水的气息,那种雄性特有的味道让她的大脑有些眩晕。

“是吗?”

溯风轻笑一声,右手突然抬起,在碎蜂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轻轻按在了她裸露的小腹上。

“啊!”

碎蜂惊叫出声,那手掌炙热的温度透过肌肤直接传递到体内,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溯风的手掌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缓缓移动,指腹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清晰的肌肉线条。他的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这里的肌肉练得很不错。”

溯风评价道,手掌继续向下滑去,指尖轻轻划过碎蜂纤细的腰线,来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住手……”

碎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距离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遥。

但溯风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食指轻轻按在了碎蜂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然后,他缓缓将手指向上移动,沿着那道水痕的方向,朝着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缝隙探去。

“看来碎蜂队长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溯风在碎蜂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柔软——那是碎蜂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却依旧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

碎蜂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被陌生手指触碰最私密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愤怒、屈辱,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

“放……放开……”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身体却因为对方指尖的触碰而僵硬得无法动弹。

溯风的食指在那片柔软的部位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程度,然后缓缓抽回了手。

他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在夕阳下仔细观察着那黏腻的液体拉出的细丝。

“还挺多的。”

他淡淡地说道,然后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碎蜂看到这个动作,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从未受过如此羞辱,尤其是对方那种仿佛在品鉴什么物品般的态度,更是让她羞愤欲死。

“你……你这个混蛋……”

她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别哭啊,碎蜂队长。”

溯风将手指上的液体随意擦在碎蜂裸露的大腿上,然后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这副模样,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你。”

两人四目相对,碎蜂能清晰地看到溯风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玩味。

他的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点燃,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让碎蜂的心脏狂跳不止。

“现在有两个选择。”

溯风松开她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说道,“第一,你就这样光着身子回二番队,让所有队士都看看他们队长这副模样。”

碎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第二,”溯风继续说道,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我帮你暂时遮一遮,不过代价是……”

他没有说完,但目光中那赤裸裸的暗示已经说明了一切。

碎蜂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

她死死地盯着溯风,眼中混杂着愤怒、屈辱和无奈。

许久,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选第二个。”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碎蜂感觉到自己最后的尊严仿佛都被碾碎了。

但理智告诉她,如果真的以这副模样回到二番队,那她这个队长就彻底没脸当下去了。

“明智的选择。”

溯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脱下自己身上的队长羽织。

那件宽大的白色羽织在风中轻轻摆动,他用双手将其展开,然后从碎蜂的身后缓缓披了上去。

在这个过程中,溯风的动作很慢,像是刻意在延长这个接触的过程。

他的手臂从碎蜂的身侧绕过,羽织的内衬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当羽织完全披在碎蜂身上时,溯风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将下巴轻轻抵在了碎蜂的头顶。

“真小只。”

他评价道,温热的气息喷在碎蜂的发间。

碎蜂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溯风结实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背部,那件羽织虽然挡住了视线,却挡不住身体接触传来的温度和触感。

溯风的双手从她身体两侧伸出,将羽织的前襟拉拢,然后熟练地在她的胸前系了一个结。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碎蜂胸前那对柔软的乳峰——虽然隔着羽织的布料,但那触感依旧清晰得让碎屏浑身一颤。

“别乱动。”

溯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系好结后,他的手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按在了碎蜂的胸前。

隔着厚厚的羽织布料,他缓缓揉捏着那对不算太大却形状完美的乳峰,感受着掌心的柔软触感。

“你……”

碎蜂又羞又怒,却因为被羽织包裹得严严实实而无法反抗。

“这是预付款。”

溯风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

“等处理完蛆虫之巢的事情,我会来收尾款的。”

说完这句话,他缓缓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碎蜂终于重获自由,她立刻转过身,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溯风,但因为被宽大的羽织包裹得只露出一个脑袋,那副怒目而视的模样反而显得有些可爱。

“别这么看着我。”

溯风耸耸肩,“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光着呢。”

碎蜂咬紧牙关,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身上这件明显大了好几号的队长羽织——白色的布料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个脑袋在外面呼吸。

羽织上还残留着溯风的体温和气息,那种混合着檀香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不断钻入她的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被对方触碰时的感觉。

尤其是胸前,那里还残留着被揉捏的触感,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而依旧挺立着,摩擦着羽织的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异样感觉。

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区域更是黏腻不堪,温热的液体还在不断渗出,将羽织的内衬浸湿了一小片。

这种全身都被对方的气息包裹的感觉,让碎蜂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莫名的安心感。

她摇了摇头,将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现在当务之急是回二番队处理蛆虫之巢的危机,至于和溯风之间的这笔账……

碎蜂抬头看了溯风一眼,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逃不掉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战斗后的汗水和刚才羞耻反应时渗出的细密液体,在轻扬的风中,那些液体的蒸发带走了体表的热量,让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脸颊感受到阵阵凉意。而身体被羽织包裹的部分,却因为布料的隔绝和残留的体温而保持着温暖。

这种温差让碎蜂的身体更加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挺立的乳尖正摩擦着羽织内衬的粗糙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区域也因为布料的包裹而更加闷热,温热的液体不断渗出,将内衬浸湿的范围逐渐扩大。

风依旧在吹,破碎的队舍碎片在空中飞舞,卷起的尘土将夕阳的光线切割成细碎的金色光斑。

在这片废墟般的景象中,碎蜂被宽大羽织包裹的娇小身影显得格外醒目,充满了让人想要探究的诱惑力。

碎蜂严重怀疑,雀蜂先前的攻击不怀好意。

这个家伙在叛变之前就曾多次贬低她的穿着审美,叛变后不满的情绪放大,更是直接将往昔想法付诸行动。

所以,才会有了现在这般令人羞恼的一幕。

见其为难,溯风脱下自己的羽织,熟练地套在碎蜂身上。

因为身高的差距,他的队长羽织足以将碎蜂从头到脚包起来,考虑到队长形象问题,溯风专门给碎蜂留了个负责出气的脑袋。

“虽然款式上差了一点。”

溯风望着变身猫猫虫的碎蜂,满意点头,“但起码可以挡住关键的要害位置。”

“喂,喂——”碎蜂不满抗议,“这幅样子未免太过羞耻了吧?”

闻言,溯风冷笑:“难道你准备光着屁股回二番队支援?”

对此,他完全不介意,甚至还有着一路跟随欣赏的想法,毕竟这种美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

似乎是想到了相关后果,碎蜂顿时沉默。

看到这倔强的家伙服软,溯风也不耽搁,反手将这只猫猫虫扛在肩头,瞬步踩踏,直接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看着两边飞快掠过的建筑景色,趴在肩头的碎蜂不免有些气恼,和其他队长强大的实力表现比起来,她似乎有些过于孱弱了。

甚至连自己的斩魄刀都无法解决,还要借助他人之手。

如果不是四枫院夜一叛逃的话,她也不会被强拉着硬顶上位,成为众多队长中的地板代表。

想至此,碎蜂的目光再度复杂了起来,牙关紧咬,浓浓的不甘再度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