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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节

第84章 斩魄刀空间(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3万 字

自于一番队队舍返回后,溯风婉拒了松本乱菊喝花酒的邀请。

用他的话说,和你一起喝花酒又不允许去找菊姬太夫她们,这有什么好喝的,不去!

听到这话的时候,松本乱菊险些拔刀砍在溯风的脑袋上。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主动出击的,结果被这么一番话搪塞过去。

简直是气得人胸疼。

九番队队舍。

队长专属道场。

溯风一头扎入其中,开始了久违的刀禅修行。

道场的墙壁上附着以繁复的鬼道咒文,形成拟态缚道封锁着灵压的外泄,同时还具备一定的防窥视功能。

修行对于死神而言,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刀禅修行。

溯风盘坐在灰白色的蒲团上,将斩魄刀横放在双膝之上,一手轻按刀镡,一手轻抚刀身,屏息凝神的同时缓缓闭上了双眼。

作为已经掌握了始解的死神,溯风进入状态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

短暂的恍惚后,他的精神已然是来到一处完全不同的空间中。

苍白无垠,狂风肆虐,一望无际的熟悉场景。

“和上次来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溯风站在涌动的风势中,伸出右手,一股轻风于其掌心轻抚而过。

说来奇怪。

岚吟的本体并不像其他斩魄刀那般,是具备人形的生物。

它就是这天地间的狂风,无拘无束、肆意畅游、纵横飘荡、无所不在于这处斩魄刀空间之中。

考虑到某些斩魄刀的本体也不具备人形,溯风也就对此不甚在意了。

这个模样就挺好的。

溯风发散精神,让灵压随着狂风呼号四处游荡,穿梭于这苍白无垠的世界中,寻找着第二层的斩魄刀空间。

陡然间,狂风之势越发浩荡,世界仿佛活过来一般,苍白的天空翻转愈发灰蒙。

好似无数的云层堆积,层层迭迭直冲天穹的尽头处。

风势,越发惊人。

崎岖的地面被瞬间掀起,望不到尽头的巨大沟壑横置在世界之中,厚重炽热的岩浆于其中涌现,挥洒天空,整个一末日场景。

风势高涨,化作风暴撕裂苍穹,若隐若现的光芒于云层之中酝酿,累积。

直至——

轰隆!!!

仿佛开天辟地一般的巨大声响于天穹之中响彻,灰蒙的天空于这一刻彻底照亮。

炽盛的光芒汹涌爆发,无数的雷蛇游走其中,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威能,将天空化作无尽雷池!

嗤啦——

天幕撕裂,雷鸣轰轰,灼热雷柱于无尽光芒中爆燃降临,摧枯拉朽地燃烧着前方的一切。

溯风本能地五指张开,任由雷柱落于掌心之中。

刹那间,这方世界中的一切雷霆极速收敛,化作一把散发着炽盛雷光的刀刃。

其上蓝紫色的电光不断游走,滋啦作响间散发着惊人的威力。

“雷霆吗……”

溯风望着掌心中不断跃动的炽烈雷电,嘴角上扬。

…………

时间飞快流逝,一周转瞬而过。

真央灵术院,最大的道场之中。

数百位院生和死神齐聚于此,等待着今日盛况的开始。

作为一年一度的毕业考核,无论是已经成为队士的死神,还是作为预备役的院生,都对其十分重视。

而更令他们激动的是,此次院生考核结束后,还有一场队长考核将在道场中举行。

院生考核无非就是斩拳走鬼的基础测试,没有半点悬念。

反倒是队长考核形式不定,且数十年甚至上百年都不一定能够见到一次。

对此,作为预备役死神的院生们还是十分好奇的。

高台上,山本元柳斋双手拄着拐杖静静地站在原地,威严的目光俯视着下方的众人,其身后则是副队长雀部长次郎。

相较于二人的笔直身形,后方前来观战的队长们就显得仪态尽失了。

首当其冲的是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身材比之其他人高出半截的同时,脑袋上也戴着巨大铁面罩,遮掩真实面容。

而他的身后,则是站着一位令溯风都十分意外的人物。

东仙要。

此时的他仿佛已经走出了往日的阴影,在造型上和后世的样子有几分相似。

唯一的区别,则是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

如果仔细观察能够发现,在这双眼睛的上下两侧,俱是存在着两道微不可查的缝隙。

那是山田清之介的杰作之一,也是东仙要重获光明的重要凭证。

对于旁人诧异的目光,东仙要置若罔闻,唯独是在看到溯风时,微笑着点头示意。

如此反应,更是让众人不解。

京乐春水走至溯风身边,伸手戳了戳溯风的手臂,小声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怎么感觉你们之间好像有什么奸情的样子?”

溯风不满地扫了他一眼:“上次的贵族会议你没有参加吗?”

京乐春水一脸茫然,完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为上级贵族一员的他,自从成为八番队的队长后,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贵族会议了。

“被伱举报的那个纲弥代时滩死了。”

溯风毫不在意地说着,“被我在叛军战场上杀死了。”

从他的语气中不难看出,纲弥代时滩的死亡仿佛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就好似碾死一只臭虫一般。

“这样啊……”京乐春水露出恍然之色,“那还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呢。”

“卑劣之人的死亡,甚至让尸魂界的空气都更清新了几分。”

一旁的东仙要在听到这话时,看向京乐春水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

只要你骂纲弥代时滩,那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咳咳,长次郎。”山本元柳斋轻咳两声,“可以开始了。”

“是,总队长大人!”

雀部长次郎上前数步,以灵压放大声音,雄浑的嗓音顿时传遍了整个道场:

“真央灵术院六回生考核正式开始,请考生入场!”

高台的下方,走出十三位席官死神,双臂环抱,趾高气扬地站在道场中央。

他们是各个番队的席官,同时也是此次考生考核的考官,负责基础战斗的测试。

溯风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下方的战斗。

作为过来人,他很是热衷欣赏学弟学妹受罪的场面。

只可惜这几个席官根本不敢下狠手,一场战斗下来,连个重伤号都没有。

不过仅仅是观看了几场战斗,溯风就失去了兴趣。

这一届的灵术院中并没有什么天才,表现只能给出勉强合格的成绩。

“如果有看中的院生,可以招揽至九番队中。”

溯风对身边的松本乱菊提醒道,“这件事情就交由你来负责了。”

“那可能一个人都招揽不到的。”

松本乱菊也不是很看好这一届的院生,“如果有擅长文书工作的人才也不错,可以帮七绪分担一下压力。”

“你看着办就好。”溯风直接放权。

院生的考核飞快进行着,不多时,便已经接近尾声。

道场中的气氛逐渐凝重起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高台之上。

他们清楚,今天的重头戏马上就要登场了。

雀部长次郎表情严肃,少许灵压融入声音中:

“接下来,队长考核开始!”

“五番队副队长市丸银,以及九番队队长纲弥代溯风请入场!”

溯风活动了下因为长久站立而发酸的臂膀,侧目微笑:

“请吧,市丸副队长……”

他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某种漫不经心的挑逗,却又带着狩猎者那种掌控全局的笃定。道场的空气瞬间凝滞了——所有院生的目光,所有番队队长的注意力,都聚焦在那即将下场的两人身上。溯风从高台边缘缓步走下,队长羽织的襟口微微敞着,露出里面白色死霸装紧裹的结实胸膛轮廓。阳光从道场上方高窗斜射而入,在他银色的长发上跳动着细碎的光斑,那张棱角分明、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孔在光影交界处显得愈发深邃。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出一种奇异的韵律,死霸装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隐约勾勒出臀腿线条的饱满线条。那种从容里透着一种原始的、近乎兽性的压迫感,让整个道场都安静得能听到远处风拂过树枝的沙沙声。

市丸银站在道场另一端的入口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仿佛永远睁不开眼睛的狐狸笑。但他的身体却微微紧绷着——那是猎食者面对更强同类时本能的警惕。他同样穿着副队长的黑色羽织,里面是标准的死霸装,然而与溯风的闲庭信步不同,银的站立姿势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他能感受到那些黏着的、带着审视和欲望的目光,尤其是高台上东仙要投过来的视线——那目光里交织着担忧、仰慕,以及某种更深的东西。银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神枪在鞘中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也在嗅探着这场即将开始的较量里某种超越战斗本身的气味。

两人在道场中央隔了约十丈距离站定。溯风单手按在自己斩魄刀的刀镡上,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那姿态悠闲得不像是要进行一场关乎队长资格的考核,倒像是站在自家庭院里赏花的贵族公子。然而他浅金色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某种灼热——那是寻找到有趣猎物时才会亮起的光。他上下打量着银,目光像是有形的手指,从银的银白色短发一路滑过细长的眼缝、削薄而线条性感的嘴唇,再到修长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膛、紧窄的腰身,最后落在对方被死霸装长裤包裹的笔直双腿上。那目光太过赤裸,赤裸得让空气都染上了一丝微妙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黏稠。

“市丸副队长今天的装束……”溯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道场,“很适合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普通的恭维,但配上他那眼神,却暧昧得几乎冒犯。银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细长的眼缝似乎缩得更紧了些。他同样打量着溯风,从对方敞开的襟口看到的锁骨线条,到那件明显经过改造、更贴合身躯曲线的队长羽织,再到那双踩着草履的、骨节分明的脚——连脚踝的弧度都精致得像件艺术品。银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嘴唇。

“能得到溯风队长的夸奖,真令人惶恐呢。”银的声音依旧是那股甜腻而带着凉意的调子,但仔细听却能捕捉到一丝轻微的、不自然的沙哑,“不过……溯风队长看起来似乎对战斗本身并不太在意?”

“在意?”溯风歪了歪头,几缕银发滑落肩头,他伸手将它们撩回耳后——那个动作缓慢而刻意,修长的手指划过耳廓时,指腹甚至轻轻按了按耳垂,“市丸副队长觉得,什么东西才值得在意?”

他向前踏了一步。仅仅一步,距离瞬间缩短了三丈有余。不是瞬步,却比瞬步更从容、更不可捉摸。银的身体瞬间绷紧,右手已经虚按在斩魄刀柄上,全身肌肉进入临战状态。然而溯风并没有继续逼近,他只是停在那个距离,笑容更深了:“是这场考核的胜负?还是……别的什么?”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拖得有些长,像是在舌尖上打了个转才滚出来。道场里有些经验丰富的老牌死神已经皱起了眉——这种对话氛围太不对劲了。高台上,京乐春水压低了斗笠的帽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狛村左阵巨大的铁面罩下传出低沉的呼吸声;更后方,东仙要的指尖已经掐进了掌心,那双新换上的眼睛死死盯住场中两人的身影,漆黑如墨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担忧、嫉妒、期待……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眼前这一幕点燃的灼热。

“别的什么?”银重复了一遍,笑容不变,“溯风队长指的是……”

“比如说……”溯风又向前踏了一步,这次只剩下不到五丈的距离。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因为灵压的微调而依旧清晰,“你衣服底下藏着的……真正的模样。”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空气里那层虚伪的平静。银脸上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虽然只是极细微的、眼角肌肉的抽动。他按着刀柄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刀柄里。但下一秒,那笑容又恢复如初,甚至更加灿烂:“溯风队长说笑了。衣服底下的,不过是普通的躯体罢了。”

“普通的?”溯风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像是在琴弦上拨动的重音,“市丸副队长对自己……还真是缺乏认知呢。”

他再次上前。这一次,距离缩短到了仅仅三丈——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死神而言,这已经是触手可及的危险距离。银能清晰地闻到溯风身上传来的味道——不是常见的皂角或熏香,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复杂的混合气息:阳光曝晒后的木质调、某种清冽的风雪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强大灵压持有者特有的、仿佛电流般刺激的雄性麝香。那味道钻入鼻腔,竟让银的小腹深处产生一种怪异的、酸麻的抽搐感。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身体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

“要开始了哦,市丸副队长。”溯风终于不再向前,但他的手从刀镡上移开,缓缓抬起,对着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我看看……你真正的‘长度’。”

这双关语用得太过露骨,连高台上的山本总队长都眉头微蹙。但考核流程已经开始,无人能中途打断。银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杂念强行压下。他知道自己被挑逗了——而且是被一种极其高明、极其富有侵略性的方式。溯风在用言语、用姿态、用那种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目光,一寸寸剥掉他的心理防线。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战斗,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赤裸的角力。

“如您所愿。”银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那股甜腻的伪装褪去,露出底下锋利的本质。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神枪——刀身在出鞘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仿佛毒蛇吐信的鸣啸,“射杀他,神枪!”

始解的咏唱被压缩到极致,几乎是在话音落地的刹那,那柄短刀便已化作一道银白色的闪电,撕裂空气,直刺溯风的心脏!速度之快,甚至在道场地面上拖出了一道焦黑的灼痕!

然而溯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甚至没有拔刀。就在神枪的刀尖即将触及他胸口的瞬间,他那只抬起的手随意地向下一挥——仿佛只是驱赶一只烦人的飞虫。

轰!!!

狂暴的灵压以他手掌为中心炸开!那不是普通的防御,而是一堵由无数细密风刃交织成的、肉眼可见的屏障!神枪的刀尖刺入屏障的刹那,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爆响,火花四溅!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反震力沿着刀身传回,震得他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刀柄!

但更可怕的是溯风的动作——在挡下神枪突刺的同时,他那只手顺势向前一抓,竟是精准无比地扣住了神枪延伸后的刀身中段!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清晰浮现。他抓住了,就那样徒手抓住了一柄始解中的斩魄刀!

“太慢了。”溯风的声音近在咫尺——他竟然借着抓住刀身的力道,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般顺着刀身滑了过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银甚至能看清溯风浅金色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略显错愕的脸,能闻到对方呼出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温热而潮湿,带着一种让人眩晕的压迫感。

“或者说……”溯风的另一只手抬起,没有攻击,而是轻轻按在了银握刀的手腕上。那只手的力道极大,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银手腕内侧最敏感的脉搏处,用力碾磨,“你还在……保留实力?”

银的呼吸一滞。手腕上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溯风的手指温度比他想象中要高,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粗糙地摩擦着他柔软的皮肤。那种触感像电流,顺着脉搏一路窜向小腹、再向下,在他大腿内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溯风此刻的姿势——因为靠得极近,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溯风结实的小腹隔着两层死霸装布料抵在自己身上,那处传来的热度惊人,甚至能隐约感受到某种……轮廓。

“放开。”银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真切的冷意。他试图抽回手腕,但溯风的手指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因为他挣扎的动作,溯风的拇指更深地陷进他手腕的皮肉里,几乎要按到骨头。疼痛混合着一种诡异的酥麻感,让银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为什么要放?”溯风歪着头,嘴唇几乎要碰到银的耳廓。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呢喃,“你这里的脉跳得好快……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那是一个近乎色情的动作:“兴奋?”

“胡说八道!”银猛地发力,灵压在体内轰然炸开!他不再保留,被抓住的右手手腕肌肉贲张,一股巨大的力量爆发出来,终于将溯风的手指震开!同时他左腿如鞭般抽向溯风的下盘,鞋尖瞄准的正是对方两腿之间的要害!

这一击狠辣、突然、毫无征兆。若是寻常死神,恐怕已经要捂着裆部倒地哀嚎。但溯风只是轻笑一声,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后仰,银的鞋尖擦着他大腿内侧的布料掠过,仅仅带起一阵微风。而在后仰的同时,溯风那只原本按在银手腕上的手顺势下滑,竟是沿着银的手臂内侧一路滑到了手肘处,然后用力一捏!

“呃!”银闷哼一声,手肘处传来的酸麻感让他整条手臂瞬间无力。溯风捏的不是穴位,而是手臂内侧最柔嫩、最敏感的那片皮肉——那里的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被如此粗暴地掐捏,痛楚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银的眼前甚至空白了一瞬。

趁此机会,溯风原本抓住神枪刀身的手猛地一扯!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向前拉去,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溯风怀里!

砰!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寂静的道场里格外清晰。银的脸撞在溯风敞开的胸膛上,鼻尖抵着对方温热的皮肤,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更加汹涌地灌入鼻腔。他能听到溯风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对方胸膛肌肉的结实弹性,甚至能察觉到……溯风贴在他小腹上的、某个部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坚硬、灼热。

那个认知让银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耻辱、愤怒、以及一种更深处被勾起的、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战栗同时涌上。他猛地抬头,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第一次彻底睁开了——那是如同毒蛇般的、猩红色的竖瞳!

“你……!”

“我怎么了?”溯风低头看着怀里的银,笑容里终于褪去了那层虚伪的温和,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狩猎者的掠夺欲望。他的嘴唇贴在银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进耳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市丸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很美。”

话音落地的刹那,溯风另一只手突然抬起,五根手指插进银后脑的银白色短发里,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然后用力向下一按——

不是攻击。而是……吻。

溯风的嘴唇重重地压在了银的嘴唇上!

整个道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院生、所有死神、所有队长,甚至包括山本元柳斋,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道场中央那匪夷所思的一幕。高台上,松本乱菊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手中的羽织扇子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京乐春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连咳嗽;更后方,东仙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住场中交叠的两人,指甲已经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银的大脑一片空白。唇上的触感温热、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溯风的舌头撬开了他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唇缝,带着一股清冽的风雪气息,长驱直入地闯了进来,粗暴地扫过他的上颚、牙龈、最后纠缠住他僵硬的舌头。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征服欲的深吻,吻得银几乎窒息。他能尝到溯风唾液的味道——微咸,带着灵压特有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麻痹着他的神经。更让他惊恐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回应。当溯风的舌尖擦过他敏感的上颚时,他的后腰猛地一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向小腹,某个地方竟然……硬了。

不……不可能……

银猛地回过神,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里爆发出含糊的怒吼,全身灵压如火山喷发般炸开!这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队长级别的恐怖灵压化作实质的冲击波,将溯风狠狠震开!同时他握着神枪的手腕一抖,刀身瞬间收缩回原来的长度,然后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再次延伸,这一次不再是直线突刺,而是化作无数道银白色的刀光,如同绽放的毒蛇之花,从四面八方刺向溯风全身的要害!

“这才像话。”溯风被震开后倒退了几步,抬手抹了抹嘴角——那里沾着一点银的唾液,以及一丝细微的血痕,应该是刚才接吻时咬破了谁的嘴唇。他看着那抹猩红,舌尖舔过自己的虎牙,笑容愈发危险而兴奋。终于,他第一次真正握住了自己腰间的刀柄。

“咆哮吧,岚吟。”

没有华丽的咏唱,仅仅是低沉的命令。刀身出鞘的刹那,整个道场的风都仿佛活了过来,以溯风为中心疯狂旋转、凝聚!那不再是简单的风刃屏障,而是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由无数细密风丝交织成的巨大龙卷!银的漫天刀光刺入龙卷的瞬间,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爆响成一片!风与刀的碰撞迸发出无数火花,将道场映照得忽明忽暗!

银的身影在刀光中若隐若现,他的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致,每一次瞬步都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神枪的刀尖从各种刁钻诡异的角度刺出,瞄准的都是溯风的咽喉、心脏、眉心和……胯下。那种攻击方式狠辣而淫靡,仿佛带着某种泄愤般的、要将对方彻底撕碎的欲望。

但溯风站在风眼中心,纹丝不动。他只是单手握着岚吟,刀身甚至没有真正挥出,仅仅靠着意念操控着周身的狂风,便将银所有的攻击一一挡下。那些风丝仿佛拥有生命,在碰撞中不断变形、重组,时而化作坚固的屏障,时而化作缠人的锁链,时而化作锋利的细刃,反过来切割向银的死霸装。

嗤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银的黑色羽织被一道风刃划开了一道口子,从右肩一直裂到左胯。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底下紧紧包裹着身体的白色死霸装。那件死霸装似乎比标准款更加贴身,清晰地勾勒出银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身形——平坦的小腹、紧窄的腰线、还有胸前那两点因为激烈战斗和某种情绪而微微挺立的、隔着薄薄布料隐约可见的凸起。

银的动作猛地一滞。布料撕裂的瞬间,那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但更可怕的是溯风的目光——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隔着肆虐的狂风,精准地落在他暴露的胸口,那目光灼热得像是有形的手,正在一寸寸抚摸他被死霸装包裹的皮肤。

“看够了吗?!”银的声音因为羞愤而扭曲,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双手握紧神枪,将全部灵压灌注其中,“卍解——”

“我劝你最好别用那个。”溯风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打断了他的咏唱。与此同时,那些原本狂暴的狂风瞬间凝固——不是消散,而是化作无数根无形的枷锁,从四面八方缠上了银的身体!那些风锁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脚踝、腰身,甚至有几根细得像丝线般的风绳勒住了他的脖子、缠上了他的大腿内侧。银只觉得全身一紧,所有动作都被强行固定在了原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你……!”银猩红的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怒。他能感觉到那些风锁在收紧,粗糙的风元素摩擦着他裸露的皮肤和单薄的死霸装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更让他崩溃的是,溯风正一步步穿过凝固的风场,向他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

“市丸副队长的卍解……是神杀枪吧?”溯风终于走到了银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到不足一尺。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银脸颊上因为激烈战斗而渗出的汗水,“据说拥有‘溶解细胞’的剧毒呢……确实是很危险的能力。”

他的指尖冰凉,擦过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银咬紧牙关,试图挣扎,但那些风锁的力道大得不可思议,甚至在他扭动身体时,粗糙的风元素反而更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道浅红的痕迹。尤其是大腿内侧那几根风绳,因为挣扎的动作而在敏感的腿根处反复摩擦,竟然带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银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身体本能的恐慌。

“但是啊……”溯风的手指从银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市丸副队长有没有想过……如果在你释放卍解之前,我就先‘杀’了你呢?”

那个“杀”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某种暧昧的、令人心颤的双关意味。银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盯着溯风浅金色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那不仅仅是战斗的欲望,而是更原始的、属于雄性对雌性(或者说,强者对弱者)的、彻底的占有和征服欲。

“你……你要做什么……”银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不是没有经历过生死危机,也不是没有面对过强大的敌人,但这种被全方位压制、连身体都被对方彻底掌控的感觉,却让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以及,某种更深处的、被这恐惧勾起的、病态的战栗。

“做什么?”溯风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几乎晃眼。他松开了捏着银下巴的手,转而按在了银被风锁固定住的胸膛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死霸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激烈的心跳,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的乳尖。“当然是……继续考核啊。”

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从胸膛,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银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抽气。他能感觉到溯风的手掌温度,能感觉到那只手隔着布料按压他小腹肌肉的力道,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继续往下会触碰到什么。一种极其强烈的、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冲得他眼前发黑。

“不过在此之前……”溯风的手停在了银的小腹下方、大腿根部交界的位置,没有再往下,只是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个敏感的三角区域,“市丸副队长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

他微微俯身,嘴唇贴着银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清晰:“你为什么……硬了?”

轰——

银的大脑彻底空白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句话炸得粉碎。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处难以启齿的变化——死霸装的长裤虽然宽松,但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紧绷的状态下,那点轻微的隆起根本无从隐藏。更别提溯风的手指正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里附近的布料,每一次按压带来的摩擦感都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我……没有……”银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崩溃的颤抖。

“没有?”溯风挑眉,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布料狠狠掐了一下那个已经半硬的部位。

“啊!”银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身猛地一弹,却被风锁死死固定住,只能徒劳地绷紧全身的肌肉。剧烈的刺激感混合着痛楚,从胯下直冲大脑,让他眼前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他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溯风的掐弄下更加挺立,甚至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微凉的、黏腻的液体,将死霸装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证据确凿呢。”溯风满意地看着银彻底崩溃的表情,那只作恶的手终于移开,转而按在了银被风锁固定在身后的手腕上。他轻轻一扯,银被迫抬起手臂,以一个近乎投降的姿势彻底暴露在溯风面前。整个道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远超他们想象的、充满禁忌和淫靡气息的“队长考核”。高台上,山本元柳斋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手中的拐杖微微颤抖,但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他并没有出声阻止。

“那么,作为惩罚……”溯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闲适的调子,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就让我来亲自检验一下,市丸副队长的‘实力’到底如何吧。”

话音落地的瞬间,那些缠绕在银身上的风锁猛地收紧!银只觉得全身一痛,视野天旋地转——下一刻,他已经被那些风锁粗暴地翻转了身体,变成了背对溯风、双手被风锁反扭在身后、腰身被迫下沉、臀部高高翘起的屈辱姿势!这个姿势让他整个后背到下臀的线条完全暴露在溯风眼中,死霸装的长裤因为姿势而紧紧绷在臀瓣上,勾勒出饱满而挺翘的弧度,甚至因为布料的拉扯而隐隐透出底下内裤的轮廓。

“不……不要……”银第一次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哀求,声音里带着彻底的慌乱和绝望。他能感觉到溯风的视线如同实质般烙在他的臀部,那种被彻底审视、彻底掌控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但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的身体,那个该死的、背叛了他的身体,在那个部位被暴露、被如此羞辱地展示时,竟然……更加兴奋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涨大着,前端渗出更多的液体,将布料浸湿得更加明显。

“嘴上说着不要……”溯风的手终于落在了银的臀部,隔着死霸装的布料,缓慢而用力地揉捏着那团饱满的、紧实而有弹性的软肉,“身体倒是很诚实呢。”

他的揉捏力道很大,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仿佛在检验什么货物的质地。银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无法阻止那只手在他臀瓣上肆意揉捏、拍打、甚至分开臀缝隔着布料按压那个更加隐秘的入口。当溯风的指尖隔着裤子按上那个皱褶的瞬间,银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呜咽。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啊。”溯风轻笑,指尖在那个地方反复按压、打转,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柔嫩的穴口,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痛楚和难以言喻刺激感的电流。银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那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仿佛在邀请那只手指更加深入。这个认知让他几乎发疯。

“杀了我……”银的声音嘶哑而绝望,“求你……杀了我……”

“杀了你?”溯风终于停下了手指的戏弄,转而将整个手掌覆在银的臀瓣上,俯身,将嘴唇贴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湿热的气息喷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我怎么舍得呢?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有趣的‘玩具’……”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后颈的脊椎骨,留下湿凉的痕迹:“而且,真正的‘考核’……还没开始呢。”

话音落地的瞬间,溯风的手指勾住了银死霸装长裤的腰带——不是解开,而是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的撕裂声在寂静的道场里格外刺耳。在所有人震惊、愕然、甚至带着某种病态兴奋的目光中,银下身的长裤被溯风用蛮力生生撕开!从后腰一直裂到大腿根部!白色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底下包裹着臀部的、同样是白色的、已经被前端渗出液体浸湿了一小片的棉质内裤。那件内裤很普通,却因为姿势和布料的撕扯而紧紧勒在臀缝里,几乎陷了进去,将双丘的饱满轮廓和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勾勒得一清二楚。更引人注目的是,银胯下那处——内裤的前端已经被完全顶起,形成了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凸起,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阴茎的粗壮轮廓和前端渗出液体的深色水痕。

“啊啊啊——!!!”银发出了崩溃的尖叫,全身疯狂地挣扎,却被风锁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臀,反而让那个暴露的部位更加晃眼,内裤边缘甚至因为挣扎而微微下滑,露出了半截白皙的臀瓣和一点深色的、被体液浸湿的阴毛。

整个道场彻底沸腾了。院生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超出了所有想象的场景,脸颊通红,呼吸急促,有些人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死神们面面相觑,表情复杂,却无人敢上前阻止;队长们则神色各异——狛村左阵巨大的铁面罩下传出压抑的低吼,京乐春水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凝重,更后方,东仙要的身体已经抖得像风中落叶,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住银暴露的身体,瞳孔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嫉妒和……欲望。

山本元柳斋终于举起了拐杖,重重地顿在地面上。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彻道场:

“够了!”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地的同时,溯风却做出了更加惊人的举动——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伸手,一把扯掉了银身上那件已经被撕烂的死霸装上衣!布料彻底滑落,银白皙而纤细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具身体并不壮硕,却有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胸口那两点淡粉色的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着,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颤抖。银的整张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细长的眼睛里一片空洞的绝望,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然后,溯风的手按上了银的内裤边缘。

整个道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溯风的手指勾住那条白色棉质内裤的松紧带,然后——

缓缓向下拉。

一寸,一寸。白皙的臀瓣逐渐暴露,那道紧致而隐秘的臀缝慢慢显露,最后是……那个已经彻底勃起、前端挂着透明黏液的、尺寸颇为可观的长条状物体,以及下方两团沉甸甸的、布满青筋的囊袋。还有更深处……那个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粉嫩的、正在因为暴露和恐惧而不断收缩蠕动的……后穴入口。

内裤被彻底褪到了膝盖处,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银的身体以最屈辱、最暴露的姿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整个真央灵术院、整个护廷十三队的高层面前。他的阴茎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前端渗出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在道场冰冷的地板上。他的后穴紧紧缩成一团小孔,周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不停抽搐,却因为姿势而被迫张开一道细缝,隐约透出里面湿润的、深粉色的媚肉。

死一般的寂静。连山本元柳斋举起的拐杖都僵在了半空中。所有人都被这极致的、充满冲击力的一幕震得失去了言语能力。

溯风松开了控制风锁的手。但银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赤裸着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眼泪混合着汗水,从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阴茎却依旧可耻地挺立着,甚至因为这种彻底的暴露和羞辱,而跳动得更加兴奋了。

“看来……”溯风的声音终于打破了寂静,他缓缓走到银的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勃起的、湿漉漉的阴茎,指尖熟练地套弄着柱身,拇指揉搓着前端渗出液体的铃口,“市丸副队长的‘实力’……确实很不错呢。”

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将自己的性器更深地送入溯风的手中,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抚慰。那个反应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尊严。

“所以……”溯风一边缓慢地撸动着银的阴茎,一边抬起头,看向高台上面色铁青的山本元柳斋,露出了一个堪称挑衅的笑容,“总队长大人,这场考核的胜负……应该可以宣布了吧?”

感谢林中戴瑞克大佬的打赏。

经过几天尝试发现,大章不适合我,以后还是写小章吧,今天应该还有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