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奖励和奸计(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1万 字
触碰的刹那。
磅礴之风轰然悉数灌入竹原一裕那残破不堪的身躯之中。
无数的风刃于瞬息间爆发!
只一刹。
那佝偻的身形便被泯灭了大半!
竹原一裕瞪大了眼睛,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似乎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怎么可能……”
“不过是区区后辈……”
话还未说完,其灵压便是轰然溃散,就连壶毒天葬的卍解也是无法再维继下去。
鬼道咒文构成的无数锁链层层断裂,仿佛羽织飘动之时的褶皱一般,漫天的毒尘也是顷刻间崩塌,散落至大气之中。
远处,不断地朝着伊势七绪发动自杀式袭击的恶徒,突然僵在了原地,表情扭曲的同时,双眼中的红光越发炽盛。
伴随着阵阵轰鸣爆炸的响起,数十个巨大火团在天空上绚烂绽放,仿佛盛典上的夺目烟花一般。
“看来溯风队长已经将敌人击杀了。”
蓝染转变了目标,咏唱一半鬼道咒文的黑棺以消减威力为代价提前释放,落于远处的废墟建筑之上。
黑色的条纹于空间下浮现,四方上下瞬间封锁,巨大的黑幕自条纹之间涌现,将废墟悉数遮掩覆盖。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交错穿插之声,黑棺轰然崩碎,其中的废墟也是直接化作了细微的尘埃,随风飘荡于空中。 结界崩碎,溯风的身影于其中显现。
不同以往,这次他的外表就略显狼狈了。
外披的队长羽织早已在毒尘的侵蚀下化作黑灰碎片散落,就连那件具备一定防御能力的深黑色死霸装,此刻也被腐蚀得只剩下几缕褴褛的布条,勉勉强强地挂在身上。随着他轻轻喘息的动作,布料的碎片簌簌掉落,露出下方结实紧实的肌肤。
那近乎完美的流线型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宽阔坚实的肩膀线条流畅地向下收束,连接着精悍的倒三角背脊,每一块背肌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因战斗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胸肌饱满而富有弹性,深色的乳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如同点缀在麦色肌肤上的两粒小巧红豆。肋骨下侧则是清晰可见的腹肌线条,八块整齐排列的腹部肌肉块块分明,随着呼吸微微收缩舒张,一路向下延伸至被残存布料半遮半掩的腰胯部位。
他的腰腹线条紧窄而有力,两侧的人鱼线如同刀削般深刻,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身体轮廓。残余的死霸装布料只堪堪挂在腰侧,边缘已经破烂焦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时不时露出腰腹下方更深处的一抹阴影——那是紧实平坦的小腹与胯骨交接的凹陷,皮肤因汗液而泛着湿润的光泽。
战斗结束时蒸腾的热气还未完全散去,让他赤裸的上半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水雾之中。微风吹过,汗液混合着空气中残留的灵子尘埃,在他完美的肌肉线条上勾勒出微妙的光影变化。几滴汗珠正顺着背脊中央那道深刻的脊沟缓缓下滑,划过紧窄的后腰,最终没入被破布勉强遮掩的臀缝上方。
他的手臂肌肉线条同样堪称艺术品——上臂的肱二头肌与肱三头肌饱满而结实,因方才释放鬼道与斩击的力量而微微鼓胀,小臂的肌肉则精悍修长,青筋如同潜伏的龙脉般隐隐浮现于皮肤之下。右手还紧握着斩魄刀岚吟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与手腕处流畅的骨骼线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刻的溯风站在那里,就像一尊刚从激烈战斗中诞生的古希腊雕塑,既有战士的野性与力量,又带着某种被强行剥去衣物后的、毫无防备的脆弱感。破损的布料挂在他身上,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装饰——那些褴褛的布条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时而露出腰侧紧绷的肌肉,时而滑开,让结实饱满的胸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况,眉头微微蹙起。毒尘的腐蚀性比他预想的还要强,死霸装的防御性能在这股力量面前几乎毫无作用。此刻他上半身近乎全裸,只剩下腰胯处还有几片较大的布料勉强相连,但也已经破破烂烂,随时可能彻底脱落。
溯风下意识地伸手想拉扯一下那些残存的布料,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本就脆弱的布料边缘裂开得更多。一道清晰的撕裂声响起,侧腰处最大的一片布料沿着缝线彻底裂开,滑落至脚边。这下,他的腰腹侧面完全暴露出来——从肋下到髋骨,紧实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皮肤上甚至还残留着方才战斗时被风刃划过的几道浅淡红痕,如同某种隐秘的纹身般点缀在麦色的肌肤上。
“啧。”他发出一声轻微的咂舌声,干脆放弃了遮掩的打算,任由那些破布挂在身上。反正更木区此刻已经被战斗摧残得一片狼藉,除了蓝染和远处的伊势七绪,也没有其他人在场。
他抬起握刀的右手,用刀尖轻轻挑开挂在左肩的最后一块破布。那块布料缓缓滑落,露出完整而结实的左肩——肩部线条饱满圆润,连接着修长的脖颈,锁骨深陷如同两道优雅的沟壑,在颈窝处汇合。汗珠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聚积,形成一小湾晶莹的水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此刻的溯风彻底变成了赤裸上半身的状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感。肌肉不是那种过度膨胀的夸张形态,而是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充满了爆发力与柔韧性的平衡。胸肌饱满但不臃肿,腹肌清晰却不突兀,背脊的线条流畅而有力,腰腹紧窄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
战斗后的余热还在体内流淌,让他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汗液从各个部位渗出,在肌肉的沟壑间汇聚成细小的溪流,缓缓向下流淌。最显眼的是腹部中央那道深刻的腹肌沟壑,汗水正沿着那道直线下滑,没入下方的阴影区域。腰侧的汗水则沿着人鱼线的轮廓,一路滑向胯骨,将残存布料边缘浸湿成更深的颜色。
他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膛随着每次吸气而微微起伏,饱满的胸肌也随之轻轻颤动,那两粒深色的乳首在汗湿的状态下显得格外挺立,颜色也比平时更深几分,如同熟透的莓果般点缀在麦色的胸肌上。随着呼吸的节奏,乳首周围的乳晕微微收缩,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溯风甩了甩头,额前的碎发沾满了汗水,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几缕湿发贴在鬓角,让他平日里略显凌厉的面容此刻多了几分狼狈的性感。他抬起左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这个动作让臂膀的肌肉完全绷紧,上臂的肱二头肌鼓胀出完美的弧度,手臂内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他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状态有多么引人遐想——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对于常年征战、习惯了伤痕与裸露的护廷十三队队长而言,衣服破损不过是家常便饭。他只是略微感到有些麻烦,毕竟这样赤裸着上半身返回瀞灵廷,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然而这幅景象落在旁人眼中,却是另一番意味。
街道上,破损建筑间的阴影里,蓝染的目光正静静地落在他身上。那副一贯温和的表情此刻没有变化,但隐藏在平光镜片后的双眼,却微微眯起一条缝隙。镜片反射着远处燃烧的火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深处的神色。
蓝染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测量工具,一寸一寸地扫过溯风赤裸的上半身。从宽阔的肩线,到饱满的胸肌,再到紧窄的腰腹,最后落在那几缕勉强挂在腰胯处的破布上。他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片刻——布料边缘已经破烂不堪,随着溯风的呼吸轻轻晃动,时不时能窥见下方更深处的一抹阴影,那是紧实髋骨与大腿根部交接的凹陷。
蓝染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微笑,而是带着某种评估、欣赏,乃至隐秘欲望的微妙表情。他藏在宽大白色羽织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刀柄,这个细微的动作只有他自己知道意味着什么。
作为尸魂界最擅长隐藏与伪装的死神,蓝染太清楚如何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但此刻,在这片废墟之中,面对这样一副赤裸而强悍的身躯,他那完美的面具下,某种东西正在悄然松动。
溯风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过度训练的死板形态,而是充满了实战淬炼出的力量感。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恰到好处,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皮肤上那些浅淡的伤痕——肩头一道陈年刀伤留下的白痕,侧腹一处像是鬼道灼烧留下的浅色印记,还有后背几道深深浅浅的划痕——所有这些瑕疵非但没有减损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了某种野性的魅力,如同勋章般昭示着主人的战绩。
汗水正沿着溯风的脊背缓缓下滑。那道深刻的脊沟从颈后一路延伸至尾椎,在腰臀交界处收束成一个完美的V形。汗水积聚在腰窝的凹陷处,形成一小湾晶莹的水渍,随着溯风调整站姿的动作微微晃动,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暧昧的光。
蓝染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更长时间。他注意到溯风的臀部被残存死霸装的长裤部分包裹,但布料同样受损严重,在臀部的弧线上绷紧,勾勒出饱满而紧实的形状。长裤的上缘已经撕裂,露出两侧髋骨上方的皮肤,那里同样布满细密的汗珠。
“蓝染队长?”溯风的声音打断了蓝染的观察。
蓝染自然地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和如春风的表情:“怎么了,溯风队长?”
“没什么,只是看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溯风挑了挑眉,随意地甩了甩手中的岚吟,刀身上的灵压残余化作点点星光散去,“战斗已经结束了,不去检查一下竹原一裕的情况吗?”
“啊,说得对。”蓝染微笑点头,迈步走向不远处竹原一裕残破的躯体,但他的余光仍然若有若无地扫过溯风裸露的上半身。
在那短暂的一瞥中,他捕捉到了更多细节——溯风转身时,背阔肌如同翅膀般展开,在脊柱两侧形成深刻的山脉状隆起。腰侧的肌肉随着动作紧缩,让那两条深刻的人鱼线更加醒目,如同引导线般指向下方被布料遮掩的区域。汗湿的皮肤在动作间折射光线,让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舒张都清晰可见。
更让蓝染在意的,是溯风此刻毫无防备的状态。这个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与随性的队长,此刻因为衣物破损而被迫露出这样一面,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蓝染感到某种隐秘的愉悦。他就像在欣赏一件意外展露的艺术品,一件原本被层层衣物包裹、此刻却毫无保留呈现在眼前的杰作。
作为一个对力量、对美、对一切都抱有极端掌控欲的存在,蓝染很难不对此产生兴趣。溯风的力量、溯风的身体、溯风此刻这种近乎脆弱的暴露状态——所有这些元素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诱惑力的画面。
蓝染蹲下身,开始检查竹原一裕的遗体,同时以缚道结界进行封印。他的动作专业而精准,但思绪却有一部分仍然停留在溯风身上。他回想起方才战斗结束时,溯风从破碎结界中走出的那一幕——衣衫褴褛、汗湿淋漓、肌肉随着呼吸起伏,那种刚从生死搏杀中脱身的狂野气息,几乎能让任何旁观者的血液升温。
作为一个已经窥见死神力量本质,甚至开始谋划颠覆整个尸魂界秩序的存在,蓝染对寻常的事物早已失去兴趣。但溯风不同——这个年轻的队长身上有一种罕见的特质,一种既强大又随性,既敏锐又慵懒的矛盾魅力。而此刻,当这种特质透过那具赤裸强悍的身躯具象化地呈现出来时,蓝染不得不承认,他感到了久违的……兴奋。
他的手指在结印时微微停顿了一瞬。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包括他自己也只是在潜意识层面意识到了什么。但当他重新抬起头,看向正在擦拭斩魄刀的溯风时,那种评估性的目光已经变得更加深沉,更加……具有占有欲。
溯风对此浑然不觉。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破烂的衣物,考虑着是要就这样返回瀞灵廷,还是想办法先弄件外套披上。这个动作让他颈后的碎发滑落,露出修长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要白皙一些,汗珠正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没入背肌的沟壑之中。
他的背部肌肉此刻完全展露——斜方肌饱满地连接着肩颈,背阔肌从腋下延伸至腰侧,在脊柱两侧形成完美的扇形展开。当溯风抬起手臂擦拭额头时,背部的所有肌肉同时被牵动,呈现出如同展开羽翼般的壮观景象。每一块肌肉的纤维都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动作而滑动收缩,充满了生命力的美感。
汗水将背部的皮肤浸得湿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那些战斗留下的伤痕——左肩胛骨上一道斜向的刀伤疤痕,右侧背肌上几处浅淡的灼痕——如同纹身般点缀在完美的肌肉画布上,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战斗经历。
最引人注目的是脊椎两侧那两条深深的肌肉沟壑,从肩胛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际,在腰部收束成两个性感的腰窝。汗水正积聚在那两个凹陷处,形成小小的水洼,随着溯风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当他轻微转动上身时,腰窝处的汗水会顺着臀缝上方的凹陷继续下滑,没入被长裤遮掩的更深处。
蓝染已经完成了对竹原一裕遗体的封印。他站起身,掸了掸白色羽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将目光投向溯风。这次他的目光更加直接,更加不加掩饰——反正溯风此刻正背对着他,专注于自己的狼狈状态,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蓝染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滑过溯风的后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腰臀交界处。那里的肌肉线条流畅地过渡,从紧窄的腰身扩展成饱满的臀部弧线。死霸装长裤在臀部的部分同样受损,布料被撕裂出几道口子,露出了下方小麦色的皮肤。其中一道裂口正好位于右臀上方,边缘参差不齐,隐约能窥见臀肌紧实的弧线。
“蓝染队长检查完了?”溯风转过头来,正好迎上蓝染的目光。
那一瞬间,蓝染眼中某种过于深沉的东西迅速褪去,重新变回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嗯,已经做了初步封印。遗体需要带回技术开发局进行进一步解析。”
“那就好。”溯风点点头,终于放弃了整理衣物的徒劳尝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又抬头看向蓝染,突然咧嘴一笑,“看来我这副样子,回去的路上得引起不少关注了。”
这个笑容让溯风平日里略显淡漠的面容突然生动起来。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几缕黏在脸颊上,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几分。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以及笑容中蕴含的自信与不羁,又明确地昭示着他作为护廷十三队队长的身份与力量。
蓝染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拍。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微笑着说:“溯风队长的身材如此出色,就算引起关注,想必也是欣赏的目光居多。”
“哈,蓝染队长真会说话。”溯风随意地摆摆手,这个动作让胸肌微微颤动,那两粒深色的乳首在汗湿的状态下显得格外挺立,“不过我可不想被当成展览品一路围观回瀞灵廷。”
他说着,环顾四周破碎的街道,似乎在寻找能用来遮蔽的东西。但更木区本就贫瘠,经历这场战斗后更是化作一片废墟,别说完整的衣物,就连大块的布料都难以找到。
蓝染静静地看着他寻找的动作。溯风转身时,背肌再次完全展露,腰臀的线条随着步伐摆动,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美感。汗水沿着他身体的曲线下滑,在腰窝、背沟、臀缝上方积聚,形成一道道湿滑的水痕。那些水痕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光芒,如同某种无声的邀请。
作为一个对一切都抱有强烈掌控欲的存在,蓝染很难抵抗这种景象的诱惑。他的手指在羽织袖口内轻轻摩挲,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各种可能——如果他现在走过去,如果他的手触碰上那汗湿的背脊,如果他的指尖沿着脊柱下滑,探入腰窝的凹陷……
但他很快收敛了这些思绪。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尚未成熟,计划还需要更多铺垫。而且溯风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掌控的对象,这个年轻的队长看似慵懒随意,实则敏锐得可怕。
不过……
蓝染的目光再次扫过溯风赤裸的上半身。那些肌肉,那些汗水,那些伤痕,所有的一切都构成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整体。他相信,总有一天,这具身体、这份力量,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下。
“溯风队长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先用我的羽织暂时遮蔽一下。”蓝染说着,作势要解开自己的白色队长羽织。
“不用不用。”溯风连忙摆手,“怎么能让蓝染队长也光着膀子回去。我就这样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说的倒是实话。在成为队长之前,溯风作为前线作战部队的成员,经历过的惨烈战斗数不胜数,衣服被打烂的情况时有发生。只是成为队长后,这样的状况确实少了很多。
蓝染也没有坚持,只是微笑着点点头:“那就依溯风队长的意思。”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溯风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从汗湿的胸膛,到紧窄的腰腹,再到那些勉强挂着的破布边缘。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缓慢移动,像是在用目光丈量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弧度,每一处肌肉的起伏。
溯风似乎终于注意到了蓝染的目光。他挑眉看向对方,半开玩笑地说:“蓝染队长这么盯着我看,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若是旁人,被这样一问多半会尴尬或慌乱。但蓝染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推了推眼镜:“我只是在欣赏溯风队长的战斗姿态罢了。方才与竹原一裕的战斗,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是吗?”溯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这个动作让肩部的肌肉线条更加凸显,“不过说真的,这次确实有点狼狈。竹原一裕的卍解比预想的要麻烦得多。”
他说话时,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珠从乳首周围滑落,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那些汗水的轨迹在皮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最终没入腰胯处被布料遮掩的阴影区域。
蓝染的视线跟随着一滴汗珠的滑落,从溯风的锁骨开始,划过胸肌中缝,绕过一侧乳首,沿着腹肌的纵沟下滑,最终消失在腰腹下方的布料边缘。这个过程不过几秒钟,但蓝染的眼神却专注得如同在进行某种精密仪器的观测。
远处,伊势七绪正朝着这边赶来。但在此刻,这片废墟之中,只有溯风和蓝染两人相对而立。一个赤裸着汗湿的上半身,衣衫褴褛却浑身散发着狂野的力量感;另一个衣着整齐,白色羽织纤尘不染,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眼底深处却藏着无法言说的深沉欲望。
两人之间隔着大约十步的距离,但蓝染却感觉溯风身上的热度与气息几乎扑面而来——那是汗水蒸发时的咸腥味,混合着战斗后灵子逸散的独特气息,还有男性身体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体味。所有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感官体验,让蓝染隐藏在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想起自己藏在实验室里的那些研究资料,关于死神之力本质的探讨,关于灵子与肉体关系的解析。但此刻,所有那些理论、数据、假设都变得苍白无力,因为眼前这具赤裸的身体本身,就是力量最原始、最直观的体现。
肌肉的力量,汗水的咸腥,皮肤的触感,呼吸的起伏——所有这些元素共同构成了一幅活生生的、充满生命力的画面。而这幅画面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任由他欣赏,任由他……渴望。
蓝染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很少有这样的生理反应,但此刻,面对溯风这种毫无防备的、赤裸而强悍的状态,某些本能的欲望正在悄然苏醒。
他想知道,这具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想知道,当他的手覆上那汗湿的胸膛,当他的指尖按压那挺立的乳首,当他的手掌沿着腹肌的沟壑下滑,探入更深处时,溯风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他想知道,这具充满了力量与爆发力的身体,在情欲的驱使下会展现出怎样的一面。
但这些念头很快被他压制下去。蓝染重新挂上那副完美的温和笑容,用平静的语气说:“溯风队长,我们该返回瀞灵廷了。总队长还在等着我们的报告。”
“啊,说得对。”溯风点点头,终于从自我审视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破烂的衣物,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就走吧。希望路上的守卫不要把我当成可疑分子拦下来。”
他迈步走向蓝染,赤裸的上半身在行走时肌肉随之律动。胸肌随着步伐轻微颤动,腹肌在动作间收缩舒张,腰侧的肌肉线条不断变化,整个人如同一头优雅而充满力量的猎豹。汗水随着他的动作从各个部位甩落,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形轨迹。
蓝染站在原地,等待溯风走近。随着距离缩短,那具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与气息变得更加清晰。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溯风皮肤上细密的汗毛,那些在汗湿状态下紧贴皮肤的金色绒毛,在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反光。他可以闻到更加浓烈的体味——汗水蒸发时的咸腥,混合着战斗后肾上腺素飙升留下的独特气息,还有一股隐约的、属于男性身体的麝香。
当溯风走到他面前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三步。蓝染甚至能看清溯风胸膛上每一块肌肉的纤维纹理,能数清腹肌上的每一道沟壑,能看见汗水从乳尖缓缓汇聚、滴落的整个过程。
溯风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这种过近的距离有何不妥。他随意地用破烂的布料擦了擦脸颊的汗,这个动作让上半身的肌肉全部被牵动——背阔肌展开,胸肌挺起,腹肌紧缩,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具力量感的姿态。
“走吧,蓝染队长?”溯风歪了歪头,问道。
“嗯,走吧。”蓝染的嗓音比平时略微低沉了一些,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转身,率先朝着瀞灵廷的方向走去。但即使背对着溯风,他的感官却仍然停留在那具赤裸的身体上——他能听到溯风的脚步声,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体温与气息,能在脑海中清晰勾勒出那具身体行走时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而溯风则浑然不觉地跟在身后,一边走一边继续清理着身上残留的战斗痕迹。他用手掌抹去腹肌上的汗水,这个动作让腹部的肌肉完全绷紧,八块腹肌如同雕刻般清晰可见。他又甩了甩头发,汗珠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阳光逐渐从云层后透出,照在溯风赤裸的上半身上。金色的光线在他汗湿的皮肤上跳跃,勾勒出肌肉的每一个起伏与凹陷。汗水在光线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从胸肌滑落,沿着腹肌的沟壑流淌,最终积聚在腰胯的布料边缘,将那些破布浸湿成深色。
走在前方的蓝染,即使没有回头,也能通过灵压的感知,在脑海中清晰描绘出这幅画面。那具身体,那些肌肉,那些汗水,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意识深处。他知道,自己短时间内很难忘记这一幕——溯风队长赤裸着汗湿的上半身,从废墟中走出,如同战神降临,又如同献祭的羔羊。
这种矛盾的特质,正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瀞灵廷的方向走去。更木区的废墟在他们身后逐渐远去,但溯风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狂野而赤裸的力量感,却如同某种无形的雾气,始终萦绕在两人之间,久久不散。
街道上。
蓝染和溯风相顾无言,空气一度变得十分安静,气氛也一度愈发尴尬。
“咳咳,蓝染队长这次还挺及时的。”
溯风攥拳轻咳,打破了沉寂,但随着他的动作幅度,上半身挂着的几缕布料随之掉落。
“哈哈,在接到技术开发局传讯的第一时间,我就出发流魂街了。”
蓝染态度温和,朗声笑着,“不过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就算没有我出现,溯风队长也能够轻松解决掉敌人。”
“蓝染队长就别拿我说笑了。”溯风将死霸装的碎屑甩下,“我可是险些死在对方的手下呢。”
“你看,就差一点,毒尘的毒素就腐蚀到躯体上了。”
“队长!”伊势七绪一脸焦急地从远处赶来,“你没事吧?!”
映入眼帘的,却是光着膀子的溯风,正在和温和表情的蓝染进行着交谈。
“抱歉队长,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伊势七绪下意识地两手捂眼,脚步后撤,“那边还有些许痕迹残留,我去收集一下。”
溯风先是看了眼飞速后退的伊势七绪,随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结实的胸膛。
说实话。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倒退时使用瞬步的,而且还这么地熟练。
还有。
七绪你下次捂眼的时候,手指能不能不要分得那么开。
再次转过目光的时候,溯风意外发现,蓝染正微笑地看着他,宽厚的脸上竟带有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意味。
没想到伱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有着这样的一面。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还是让人忍不住提上一句。”
蓝染轻飘飘地走到竹原一裕残缺的躯体前,以缚道结界进行封印保存,头也不抬地说道:
“溯风队长的身材,确实很不错呢!”
“咳,咳咳!”溯风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是万万没想到,未曾叛变的蓝染居然也会开这种玩笑。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符合常理。
作为护廷十三队中最受欢迎的队长,蓝染举止优雅,待人亲和,无论和谁交谈时,都能让人心情愉悦。
偶尔的玩笑,也更能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
和竹原一裕的战斗结束,叛军一方损失惨重,一位队长级的战力算得上其中的领军人物了。
更木区的街道上尽是狼藉,巨大的裂缝化身峡谷沟壑纵横交错,大片大片的建筑坍塌,化作废墟点缀在这如同末日一般的场景中。
不过这其中大多数都是竹原一裕的锅,他准备的后手一个个地自爆在街道上,堪比一支死神小队齐射赤火炮了。
蓝染对于没能帮到溯风耿耿于怀,只能借机将收集线索和证据的任务包揽了下来。
望着其忙碌的背影,溯风也是直接打开个人面板。
方才斩杀竹原一裕,也是有着不菲的奖励的。
【自律的日常任务完成。】
【灵压获得提升,当前为二等灵威!】
【破道领悟获得提升,掌握破道之七十八·斩华轮!】
【斩魄刀亲和度获得提升,可进入二层刀禅空间!】
灵威的提升使得溯风在强者的路上,稳步前行。
虽然量不大,但积少成多,迟早也能够达到一等灵威,甚至更高。
根据他这段时间的调查和理解。
三等灵威作为队长的门槛,其实严格来说实力并不达标。
比如十代剑八鬼严城,上一任的十一番队队长。
明明更木剑八的实力都已经封印到这种程度了,还是被一刀秒了。
九代剑八五助就更为不堪了。
作为唯一一位不是通过单挑上一代剑八而获得“剑八”名号的十一番队队长,其实力弱到甚至连鬼严城都有所不如。
跟他们比起来,碎蜂大狗都已经是好样的了。
这么对比起来的话,溯风的二等灵威看似很强,但也是看和谁作比较了。
至于七十八号破道斩华轮的掌握就没什么好讲的了。
早在溯风还是第三席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这一破道,只不过距离完全掌握还有着不小的距离。
令他感到意外的,还是在于最后的奖励上。
斩魄刀亲和度的提升,以及所谓的二层刀禅空间。
作为死神的根本力量,斩魄刀是以死神的魂魄为原型铸成的。
死神可通过刀禅这一技巧,来领悟斩魄刀的真名以及力量本质。
掌握真名后即可通过呼唤真名,以进行斩魄刀的解放,展露出其真实形态。
如果喊错名字的话,就会像绫濑川弓亲那般,只能达成不完全解放状态。
溯风十分清楚,他的斩魄刀的真名确实是岚吟,这点没有半点掺假。
至于所谓的二层刀禅空间,则是让他想起来几个可以被奉为典型的例子。
斑目一角的鬼灯丸、浦原喜助的红姬、被封印在灵王宫凤凰殿的已己巳己巴……
这些斩魄刀都可以通过不同的始解语来改变形态。
溯风推测,二层刀禅空间可能与此有关,岚吟大概率存在着第二种始解形态!
可惜的是,现在并不适合进入刀禅空间。
叛军入侵流魂街可不是一件小事,返回瀞灵廷后,还需要向山本元柳斋汇报任务的过程。
待收集了足够的线索材料以及证据后,三人一同返回了瀞灵廷中。
…………
一番队队舍,队长执务室。
山本元柳斋双手拄杖,一如既往地面露威严,端坐于最前方,微张的瞳孔中一缕火焰一闪而逝:
“关于细节方面,就只有这些了吗?”
溯风打了个哈欠,略显困乏地说道:“是啊,我已经把能想到的全部说了,至于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总队长大人完全可以询问蓝染队长。”
相较于溯风的敷衍,蓝染的表情就显得十分认真。
考虑到他现在的人设,这种表现也属于正常范围。
“原三番队队长竹原一裕的斩魄刀,虽然可以通过毒性去控制他人。”
蓝染认真分析解释道,“但在往昔的情报中,被控制者并不会出现自爆的状况,我怀疑这可能是叛军中其他人的手笔。”
闻言,溯风瞥了一眼一脸认真的蓝染,心头竖起了拇指。
真不愧是你啊,蓝染惣右介!
一通分析下来,直接说出了是个人就能够看出来的问题。
你就这么敷衍山老头吧。
“这点老夫也有所猜测,具体情况还需等技术开发局的解析结果。”
山本元柳斋面色严肃地点点头,示意道:“另外,关于你之前的举荐,老夫和京乐队长以及卯之花队长进行了商议,均是认可市丸副队长的能力。”
“考虑到射场代理队长的多次申请,队长考核暂定于一周后。”
听到此话,一旁打着哈欠,百无聊赖的溯风突然清醒了过来。
“蓝染队长举荐市丸银担任三番队队长吗?”
蓝染微笑点头:
“是啊,银在前不久已经掌握了卍解,并且向一番队提出了报备。”
“考虑到三番队队长职位一直处于空缺的状态,我便为银提交了队长一职的申请书。”
山本元柳斋双手发力,攥紧了拄着的拐杖,补充解释道:
“老夫忘了提醒你了。”
“这次市丸副队长的队长考核,将由你来负责。”
溯风瞪大了眼睛,和山本元柳斋大眼瞪小眼,同时伸手往回指了指自己:“我?”
山本元柳斋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喂,总队长大人,不带这么用人的。”溯风抗议道,“九番队可还有一堆事务在等着我去处理呢!”
“还有,我刚从更木区回来!”
山本元柳斋抬了抬眼皮,丝毫不为所动,继续说道:“队长考核的时间和此届灵术院六回生毕业考核在同一天。”
“老夫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掉链子。”
威胁。
这已经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虽然话里话外都没有提到自己,但溯风依旧是从字里行间看到了吃人二字。
对此,溯风深吸一口气,表情郑重地回道:“队长考核一定会完美举行!”
“麻烦你了,溯风队长。”蓝染笑眯眯地回道。
平光镜片下,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好似得逞的狐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