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崇拜值疯狂加一,来自乱菊的细腻(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0万 字
灵王在上!
他们栖川家只是想壮大一下家族势力,好在下级贵族中掌握一定的话语权,以此争取在贵族议会上分到更多的权力而已。
怎么到了溯风这里,直接成了滔天的罪行?!
栖川藏之介心中的愤怒被惊惧取代,他表情慌乱地开口道:
“溯风大人,事情并非如此,您听我解释啊!”
“我们栖川家只是想提升一点家族地位,绝对没有动摇五大贵族地位的想法啊!”
闻言,溯风侧目,看向身侧的伊势七绪:“记下来了吗?”
“记下了。”伊势七绪点头,“栖川家因一己私利垄断戌吊区饮用水资源,造成规模动乱,魂魄大量死亡。”
“还有……”
伊势七绪迟疑了片刻,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几分不自然的表情来。
“还有,其家族成员栖川良率领多人向九番队队长纲弥代溯风发动攻击,已经严重违反尸魂界法规,相关人员需被关押至牢狱所中等待审判!”
话还未说完,栖川藏之介已经瘫坐在了地上。
他双目失神,突然憔悴,整个人仿佛直接老了几百岁一般。
辩解的话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当队士们押送着栖川良等人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已经证明上面话语的真实性了。
栖川藏之介想不通,为什么这位纲弥代家的继承者会成为九番队的队长?
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这尸魂界的未来可能要大变样子了。
九番队队士在溯风的示意下,宛如饿狼一般的蜂拥而上,直接以禁锢灵具将栖川藏之介给封禁了起来。
他们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作为九番队的队士,面对贵族间的罪恶之事只能唯唯诺诺,何曾像现在这般重拳出击?
纵观九番队的历史,也从未有过的。
如此行事,无疑让这群队士畅快至极。
就连在看向溯风的目光中,也是更多了几分狂热。
这一切,都是现任的队长赐予他们的!
一番搜刮抓捕下来,栖川家的成员直接被带走十之七八。
按照栖川良提供的证词来看,这些人俱是牵扯到了垄断戌吊区的事件当中。
面对这一情况,栖川藏之介面如死灰,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一般。
“全部关押至牢狱所,至于审判罪行……”
溯风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吩咐道,“随后交由一番队通知四十六室的那群家伙。”
“顺带帮我传达一句话,别让我等太久时间。”
见状,伊势七绪唇齿轻启,欲言又止。
反倒是一旁的松本乱菊袖手一扬,直接拦住她的肩膀,大咧咧地劝说道:
“别想那么多了,以后就会习惯的。”
“队长他行事风格就是这样的了……”
松本乱菊的突然贴近,让伊势七绪古井无波的面容上浮现出几分慌乱。
自从矢胴丸莉莎被流放现世后,她还是第一次跟其他人如此亲密。
“这次任务终于结束了,来回奔波什么的可太累了。”
松本乱菊嘴角洋溢着轻松的笑容,“嘛,别那么死板严肃呐!”
“队长可不喜欢这样性格的属下。”
“在裁决下达之前,我们不如去放松一下吧!”
“喝酒怎么样,我知道一家上等的……”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是被伊势七绪打断:“我不喝酒。”
“酒精会麻痹神经,导致思维迟钝,影响工作进度。”
被打断的松本乱菊丝毫没有半点不爽的意思,反而是若有所思地继续道:
“既然如此,那不妨去购物吧。”
“润林安区的购物天堂新开了一家饰品店,时尚新颖哦!”
她的语气中,满是诱惑意味。
毫无疑问的是,松本乱菊看似豪爽的性格下,隐藏的却是极为细腻的心思。
哪怕相处时间并不长,但她依旧是精准无误地抓住了伊势七绪的心思和喜好。
伊势七绪有几分意动。
购物可是她除了读书以外,为数不多的爱好了。
如今在有人邀请的情况下,真的很难让人拒绝啊。
“可是卷宗方面的工作……”她还是有几分迟疑。
然而话还未说完,便是被松本乱菊给打断:“这点小事,交给手下人去做就好了。”
“实在不行,那不是还有队长大人嘛!”
溯风适时接过话茬,淡然回应:“不可能,想都别想。”
“我可不是志波一心那家伙,卷宗什么的,碰都不会碰一下的。”
作为九番队队长,他连尸魂界法规多少条都记不住,让他去处理卷宗?
乱菊这家伙怕不是失了智。
到时候让手下汇总一番,统一交给伊势七绪解决就好了。
这么精明能干的下属,不好好用的话,可是会遭天谴的。
虽然伊势七绪担心卷宗文书等问题,但架不住松本乱菊的软磨硬泡,再加上她自己也颇为意动。
于是乎,二人光明正大地前往了润林安区。
至于溯风,则是带着一众栖川家成员返回了队舍,并直接前往了牢狱所中。
他可没忘。
这里面还关押着一位重量级人物呢。
…………
牢狱所中。
大批人员的入住,登时将空闲的监牢填充了一半。
先前入住的十一番队队士,也是站在栏杆后面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幕。
“这位新任队长还真是活力充沛啊,把我们抓进来才多久。”
“我认识那家伙,上次跟我们在戌吊区发生了冲突,下级贵族栖川家的成员!”
“咕哈哈哈,堂堂贵族居然也会被抓到这牢狱所中,有趣,太有趣了!”
喧哗沸腾,仿佛一滴水落入油锅中一般,幽深的监牢中尽是吵闹声音。
就连斑目一角也是抓住栏杆,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溯风的行事风格,他已经有所领教了。
本来以为那就是极致了,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选择了对贵族下手。
还真是令人意外。
随着溯风走入牢狱所中,原本吵闹的氛围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下意识地闭上嘴巴,甚至屏住了呼吸。
先前溯风的强势表现,可还没有过去多久,就连斑目一角这等狠角色都要服软,更别说他们一群普通队士了。
溯风缓步走过潮湿阴冷的石砖地面,靴子敲击地面发出清晰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汗味和隐约的血腥气,还有囚犯身上长久没有清洁的酸臭味。他目光扫过两侧的监牢,十一番队的队士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那种慑人的气势,仿佛无形的手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
当他的脚步停在一间相对宽敞的监牢前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悄然聚焦过来——那里关押着斑目一角。
这位十一番队第三席此刻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站立,上身赤裸着,健硕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疤痕,那是无数次战斗留下的痕迹。他下半身只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长裤,布料因为之前的战斗和汗水已经有些湿透,紧贴在结实的大腿肌肉上。粗壮的脖颈处青筋微微凸起,剃得只剩头顶中央一绺的头发让他的长相更添几分凶悍。
斑目一角面对溯风的凝视,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避开视线,反而挺直了脊梁,那双眼睛警惕而锐利地回望着。但细心观察的话,会发现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咽口水的动作——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份紧张已经透过身体传递出来。
“第三席,看来你在这里住得还算习惯。”溯风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与牢狱所压抑的氛围形成诡异对比。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铁制栏杆,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比你们十一番队的队舍如何?我听说更木剑八手下的人都不太讲究居住环境。”
斑目一角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牙齿:“哈,确实比我们那儿干净些。不过队长,您特意来看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关心我的住宿条件吧?”
话语中带着十一番队特有的粗野直率,但溯风能听出那语气底下隐晦的试探。这位战斗狂人或许头脑简单,但对危险的直觉却颇为敏锐。
“当然不是。”溯风微笑着,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长,“我是来和你谈谈……关于你袭击九番队队士,以及在戌吊区引发骚乱的后续处理。”
他推开牢门走了进去。铁门发出沉重的嘎吱声,回荡在寂静的牢狱所中。外面的队士们屏住呼吸,伸长脖子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却又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溯风的身形在监牢内投下长长的影子,将斑目一角完全笼罩其中。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步,近得可以清楚看到对方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溯风身上是淡淡的贵族熏香味,混杂着灵压特有的清冽;斑目一角则是浓烈的汗味、血腥味,还有男性躯体最原始的野性气味。
“按照尸魂界法规,袭击护廷十三队成员,破坏瀞灵廷秩序,最轻的处罚也是剥夺死神资格,流放现世。”溯风慢条斯理地说着,目光落在斑目一角赤裸的上身,“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开明,也喜欢给犯错的部下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斑目一角的肌肉绷紧了。常年战斗的本能让他感觉到了某种危险,不是直接的杀气,而是更隐晦、更难以言说的压迫感。他额头渗出细微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到下巴,最后滴落在锁骨凹陷处。
“改过自新的机会?”他重复了一遍,眼神更加警惕,“队长想让我做什么?”
溯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迈步绕着斑目一角缓缓走动,就像猎食者在打量自己的猎物。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斑目一角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紧实的腹肌,还有那两条因为常年战斗而异常强壮的大腿。那种审视的目光太过露骨,以至于斑目一角不自觉地收紧了核心肌群,浑身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地凸显出来。
“你身材练得不错。”溯风突然评价道,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十一番队的人都是这样吗?每天除了战斗就是锻炼肉体?”
斑目一角皱眉:“队长,您到底……”
“转过去。”溯风打断他的话,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斑目一角愣住了。他盯着溯风的眼睛,似乎想从那双深邃的黑眸中读出真实意图。但溯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平静地等待着他执行命令。
短暂的僵持后,斑目一角咬了咬牙,缓缓转过身去。这个动作让他把毫无防备的后背暴露在溯风面前,对战士而言这是极其危险的姿态。他能感觉到溯风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那块宽阔的背肌因为常年挥刀而异常发达,脊椎两侧的肌肉如同展开的翅膀,延伸到紧窄的腰部。背部的皮肤上同样布满伤疤,有些是浅白色的旧伤,有些则是深色的新愈痕迹。
更让斑目一角不安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溯风走近了。不是听到脚步,而是那股灵压的迫近,还有体温带来的微妙空气流动。接着,一根微凉的手指突然触碰到了他背部中央的脊柱沟。
斑目一角浑身一颤,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
“放松。”溯风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后颈,“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
“队长……”斑目一角的声音有些发紧,“这跟处罚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溯风的手掌整个贴上了他的背,那掌心并不粗糙,反而因为贵族的保养而相当细腻。但这细腻的手此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向下滑动,沿着脊柱一路抚到尾椎骨的位置,“传统的惩罚方式太没创意了,我更喜欢……一些特别的教导方法。”
手指滑到了裤腰边缘。斑目一角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脊椎末端窜升上来。这不是恐惧——至少不完全是。十一番队的人习惯用拳头和刀剑解决问题,这种曖昧不明的肢体接触完全超出了他的经验范畴。他下意识地想转身,但溯风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力量不大,却精准地压住了他发力的关键点。
“别动。”溯风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告,“第三席,你不会想违抗队长的命令吧?”
斑目一角的拳头攥紧了,指甲陷入掌心。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监牢里回荡,还有外面那些囚犯压抑的窃窃私语声——他们全在看,全在听。这份认知让他的脸颊烧了起来,那是混杂着羞耻和愤怒的灼热感。
“你到底想干什么?”斑目一角压低声音问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教你规矩。”溯风轻笑着,那只已经探入裤腰的手突然用力一扯。
粗糙的布料被猛地拉下,斑目一角只觉得臀部一凉,那常年隐藏在衣物下的私密部位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他几乎要跳起来,但溯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按在肩上的手瞬间发力,将他整个人牢牢压制在原地。
斑目一角剧烈喘息着,他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带来的刺激,还有比空气更冷的——是溯风的视线。那双眼睛现在一定正盯着他毫无遮掩的臀部,看着那两瓣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饱满的肌肉,看着中间那道隐秘的褶皱。这认知让斑目一角的脑子一片混乱,怒火和羞耻感如同沸水般在胸腔里翻腾。
“放开我!”他低吼道,身体开始挣扎。
但溯风的灵压突然加重了。不是攻击性的爆发,而是一种沉重如山的压制,精准地落在斑目一角身上,让他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极其费力。那是队长级别的灵压控制力,远超十一番队第三席能够抗衡的程度。斑目一角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全身肌肉贲张到极限,却发现自己连转身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汗水如雨般从他的身体渗出,顺着背脊的沟壑流淌而下,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那些汗珠滑过紧实的臀肌,没入更深处的阴影中。斑目一角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苦战,胸腔剧烈起伏,赤裸的背部和臀部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溯风欣赏着这幅画面,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知道吗,一角,尸魂界有很多规矩是被写在明面上的,但更多的规矩……是藏在暗处的。”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现在两只手都按在了斑目一角的臀部上,掌心贴合着那滚烫紧实的肌肉,指尖陷入肉里,留下浅浅的凹陷。那触感让溯风微微挑眉——确实是很棒的肉体,充满力量和韧性,是战士才有的躯体。
“比如,”他继续说道,手指开始缓缓揉捏那两瓣臀肉,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狎昵,“下级对上级应该保持绝对的服从。比如,犯错的部下需要用特殊的方式来记住教训。”
斑目一角感觉到那双手在自己臀部揉捏的触感,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体验。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根手指的位置,感受到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肌肉深处。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中,他的身体居然开始产生某种可耻的反应——小腹深处有热气在聚集,双腿之间那沉睡的器官开始缓慢苏醒。
“停、停下……”斑目一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为什么要停下?”溯风反问,手指滑到了臀缝处,在那道紧合的褶皱边缘轻轻摩挲,“我还没开始教你呢。”
那指尖触碰到了最敏感的区域。斑目一角浑身剧烈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但溯风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皮肤按压着深处的入口。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溯风轻笑,指尖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着圈,动作缓慢而刻意,“它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宰者。”
“混蛋……”斑目一角咬牙切齿地骂着,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动摇。他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周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那种被侵入边缘的感觉既刺激又恐怖。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下身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顶在粗糙的裤子上,布料摩擦带来阵阵难耐的痒意。
溯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偏过头,视线越过斑目一角的肩膀,看到了那根将黑色布料顶起明显轮廓的阴茎。虽然隔着裤子,但依然能看出尺寸相当可观,粗壮的柱体因为充血而挺立着,顶端已经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那是渗出的前液。
“很精神嘛。”溯风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看来你很喜欢这种教学方式?”
“我没有……呃!”斑目一角的反驳被一声闷哼打断,因为溯风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道,指尖陷入了臀缝深处,几乎要抵开那紧闭的入口。
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斑目一角的膝盖一软,差点站立不稳。他从未想过那个地方被触碰会产生这样的感觉,既像是要被撕裂的恐惧,又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滴在肩膀上,又继续向下流淌。
“让我看看,”溯风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你对‘惩罚’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在臀缝间游走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溯风的手指离开了后穴,但不等斑目一角松一口气,他就感觉到那只手抓住了他裤子的边缘,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整条裤子被彻底拉到了脚踝处。
现在斑目一角全身上下除了脚上那双破旧的鞋子外,已经没有任何遮蔽物了。他完全赤裸地站在溯风面前,背对着这位九番队队长,将所有隐私部位都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那根勃起的阴茎毫无遮掩地挺立着,深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下方的阴囊紧致地缩着,两粒睾丸沉甸甸地悬在那里。而更深处,那从未被他人窥见过的小穴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淡褐色的褶皱紧紧闭合,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玩弄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不……”斑目一角的声音几乎要破碎了。
“嘘。”溯风的手重新按上了他的臀部,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了滚烫的皮肤。那触感更加清晰了——肌肉的弹性,汗水的湿滑,还有身体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安静点,外面可都是你的部下。你想让他们听到十一番队第三席在这里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吗?”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斑目一角的软肋。他的呼吸一滞,随即更加用力地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是的,外面那些十一番队的队士全都在看,就算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盯着,也一定在竖起耳朵听着。如果他在这里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很好,保持这个状态。”溯风满意地感觉到手下躯体的僵硬,那只手再次滑到臀缝间,但这次他没有停留在表面。
一根手指,带着微凉的体温,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抵在了那个紧闭的入口上。
斑目一角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那指尖的形状,感觉到它在试图往里面挤入。后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但那根手指的力道是如此坚决,一点一点地施加压力,让环绕的括约肌被迫放松,被迫张开——
“呃嗯!”斑目一角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重重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进去了。
溯风的一截手指没入了他的体内。
那种感觉诡异极了,异物感如此清晰,却又不是纯粹的疼痛。被撑开的酸胀感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让他羞愤的快意。更可怕的是,随着手指的深入,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褶皱正在被一寸寸撑开、抚平,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前液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很紧。”溯风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兴趣,“看来这里从没被使用过?”
斑目一角说不出话,只是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把他的头发全都打湿了,那绺立在头顶的头发也不再精神,软软地耷拉了下来。他现在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手指的存在——它在缓缓地抽送,进出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指节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带起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放、放开……”斑目一角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但声音虚弱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这才刚开始呢,第三席。”溯风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指并拢,撑开的感觉立刻加倍了。斑目一角猛地挺直了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他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但那种锐痛只是一瞬间,很快就变成了更加复杂的感受——撑满的饱胀感,摩擦带来的热意,还有某种从身体深处被翻搅出来的、令人战栗的欢愉。
溯风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开拓,时深时浅地戳刺,偶尔弯曲指节按压某个点。每当按压到那个点时,斑目一角就会不受控制地抖一下,阴茎也会跟着跳动,吐出更多的前液。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臀部已经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手指的动作轻微摆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找到了。”溯风突然说,手指停在了一个位置上,然后用力压了下去——
“啊啊!”
斑目一角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一声高亢短促,充满了被突袭的快意和羞耻。那个被按压到的点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炸弹,瞬间在他的下腹炸开一片滚烫的热流。他的阴茎剧烈跳动,一大股前液喷射而出,在地面上溅开一滩湿润。而他的后穴也猛地收紧,死死夹住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
“看来这里很敏感。”溯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他又按了按那个点,指尖在上面打着圈研磨。斑目一角浑身都在发抖,膝盖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只能靠着墙壁和溯风的支撑勉强站立。他的头脑一片混乱,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理智,羞耻感和愤怒被冲得七零八落。
“够、够了……”斑目一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他自己都不认识的软意,“别按了……”
“求我。”溯风停下动作,但手指没有抽出来,依然停留在那滚烫湿润的内里,“说‘队长,请饶了我’,我就停下。”
斑目一角的嘴唇颤抖着。要他开口求饶,比杀了他还难受。但是体内那两根手指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刚才被按压前列腺带来的快感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他的脑子根本无法清晰思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在滴着液体,后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更多。
“……队长。”斑目一角闭上眼睛,挤出这两个字。
“还有呢?”溯风的手指轻轻一勾。
斑目一角又是一颤,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断了。他哑着嗓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请、请饶了我……”
“听不见。”溯风又动了一下手指。
“请饶了我!”斑目一角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监牢里回荡。他可以想象外面那些队士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压倒了一切。
溯风终于满意地抽出了手指。随着那两根手指的退出,斑目一角的身体猛地一放松,差点瘫坐在地。他撑住墙壁,剧烈喘息着,后穴处传来一种空虚的湿润感,还有被扩张后残留的酸软。他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的阴茎,看着地上那滩淫秽的液体,一种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然而溯风没有给他整理情绪的时间。
斑目一角听到了解衣的窸窣声。他猛地转过头,看到溯风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比他的粗长,颜色是偏浅的肉色,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柱体上青筋盘绕,一看就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你……”斑目一角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作为队长,我得教会你完整的规矩。”溯风重新靠近他,滚烫的阴茎顶在了他的臀缝间,湿滑的前液涂抹在那刚刚被开拓过的入口周围,“今天的课程是,如何服从上级。”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入——
“呃啊啊——!”
斑目一角的惨叫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化作破碎的呜咽。太粗了,太长了,和手指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侵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一点点撑开到极限,肠道被迫容纳这根粗壮的异物。钝痛和撑胀感混合在一起,汗水瞬间浸透了全身,他抓在墙壁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溯风没有停下。他一手握住斑目一角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墙壁上,缓慢而持续地向前推进。龟头突破了最紧的入口,然后是更粗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紧致滚烫的甬道。他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抵抗,然后被强行撑平,那种紧致无比的包裹感让他舒畅地喘了口气。
“哈……果然很舒服。”溯风的声音有些发沉,带着性欲的喑哑,“你的身体……很适合这个用途。”
斑目一角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喘息。他已经完全被贯穿了,溯风的阴茎整根没入到他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那种内脏被压迫的奇异感觉让他头晕目眩,但更可怕的是,随着侵入的完成,最初的疼痛竟然在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足感。
“现在,”溯风开始缓缓抽动,阴茎从那紧致的甬道里退出大半,再猛地顶回去,“跟着我的节奏,告诉我,谁是你的队长?”
每一次冲撞都带来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还有液体搅动的声音。斑目一角的身体被顶得向前冲,又被他牢牢抓住腰拉回来。他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摩擦的触感,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敏感点,带起阵阵麻痹般的快意。
“……是、是你……”斑目一角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是谁?”溯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溯风……队长……啊啊!”
“以后见到我要怎么做?”
“鞠躬……问好……”
“还有呢?”
斑目一角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他的后穴贪婪地绞紧那根进出的阴茎,臀部的肌肉随着撞击而晃动,发出了淫靡的拍打声。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溯风的每一次顶入而晃动着。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主动配合起来,腰部无意识地后挺,迎接每一次深入。
“服从……哈啊……服从您的命令……”斑目一角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
“很好。”溯风终于满意了,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那根粗大的阴茎如同打桩般凶狠地撞击着斑目一角的深处。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混杂着喘息、呻吟和液体搅动的声音,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斑目一角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前列腺被持续的猛烈刺激让他全身都紧绷起来,龟头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射意。他咬住嘴唇想要忍住,但溯风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他挺立的阴茎,粗糙的掌心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不……不行……要射了……”斑目一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就射出来。”溯风在他耳边命令道,同时更加凶狠地撞击着他的敏感点,“让所有人看看,十一番队的第三席是怎么被上级教训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斑目一角最后的坚持。他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茎在溯风的手中跳动数下,然后喷涌出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那些白色液体射在墙壁上、地面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胸腹上,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在高潮的冲击下,他的后穴也剧烈收缩,死死挤压着体内那根阴茎。这强烈的刺激让溯风也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然后猛地抵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入了斑目一角的肠道深处。
斑目一角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内壁的触感,那么多,那么烫,把他的腹部都撑得微微鼓起。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如此深刻,让他浑身发抖,后穴本能地收缩着,想要留住那些液体。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都喘息着,汗水混杂在一起,滴落在地。斑目一角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全靠溯风的支撑才没有倒下。他能感觉到那根射精后依然半硬的阴茎还留在自己体内,精液正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溯风慢慢抽出了阴茎,发出了淫秽的“啵”的一声。随着他的退出,更多的精液从斑目一角的后穴涌出,沿着颤抖的大腿流下,在地面上积成一滩白色浑浊。
“今天的课程结束了。”溯风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你学得很好,第三席。”
斑目一角缓缓滑坐到地上,双腿无法合拢,只能大开着。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胸口腹部的精液,大腿内侧的浊白,还有那依然微微张开、渗出液体的小穴。巨大的屈辱感笼罩了他,但在这屈辱之下,竟然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高潮余韵。
“明天我会再来看你。”溯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继续教授下一课。期待你的表现。”
说完,他转身走出监牢,关上了铁门。咔哒一声,锁落下了。
斑目一角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颤抖着。他能听到外面渐渐响起的窃窃私语,那些十一番队的队士们一定在议论刚才发生的一切。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那些了。
他只是呆坐着,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感受着后穴被使用后的酸胀感,感受着某种……本质的改变。
灯光下,溯风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异常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