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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16章 来自队长的不满,就任仪式开始(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9,169 字

“真不愧是溯风队长……”

九番队队士驻足原地,望着瞬间消失在天边的身影,下意识地呢喃自语,“这次还真被犬冢那家伙给猜中了。”

“松本副队长的转队申请,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

溯风的堂而皇之,让这件事情于九番队队士之间迅速发酵传播,导致很快便传到了其他番队队士的耳中。

…………

前往一番队队舍的路上,溯风以灵子构造立足点,于空中进行短暂地停留。

发动瞬步的同时,也使得其姿态越发飘逸。

羽织掀动,于身后发出猎猎声响。

发绺于牵星箝的收束下,只于少许垂落,随风飘荡于脸颊的左侧。

由于二人姿势的原因,松本乱菊的目光恰好落在了溯风的脸上。

眉色如墨,目若朗星,风流倜傥……

哪怕已经看了多年,却依旧给人以足够的惊艳。

他们虽算不上青梅竹马,但也一同相处数十载。

早在流魂街中,松本乱菊因为饥饿无力而昏倒,躺在荒地上等死之际。

那道突然出现的身影,以及占据了她全部视线的温和笑容,已然是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心间。

“以后就跟着我吧。”

少年的笑容仿若黎明后的第一缕晨曦,渲染了整个世界。

“我叫纲弥代溯风,请多指教……”

不经意间的回忆,让松本乱菊那精致的面容上也是浮现出笑容。

片刻的怔然后。

她抬起藕臂,轻轻地搭在了溯风的脖颈上,凑到其耳边以吹气声道:“队长,千万要抱紧了。”

“我可不想被你落下呢……”感受着身前传来的温润挤压感——那浑圆饱满的双峰隔着薄薄的队长羽织与副队长羽织,仍然传递出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松本乱菊本就身材傲人,此刻因为姿势的原因,整个身体都贴在他身上,两团丰盈的乳肉几乎完全压扁在他胸膛上,随着飞行时的细微颠簸,不断摩擦着,挤压出更加撩人的弧度。

溯风收紧手臂的力度,使得二人更贴近了几分。他的手掌恰好托在她的大腿根部,指尖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甚至能隐约触碰到那修长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松本乱菊今天穿着副队长制服,下身是短裙配长袜的设计,此刻因为被横抱的姿势,裙摆早已自然上移,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溯风的手指恰好就按在那裸露的肌肤边缘,再往上几寸,就是被短裙遮掩的禁地。

“队长,你的手……”松本乱菊忽然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笑意味,“放得可真不是地方呢。”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那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敏感的耳廓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溯风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玫瑰香气,混合着她身体特有的成熟女性体香,在这高空的风中反而更加清晰地钻进鼻腔。

“怎么,乱菊害羞了?”溯风低头看向怀中的金发美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让松本乱菊整个人完全贴在他身上,两人的胯部也因此紧紧抵在一起。隔着几层衣物,他都能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软曲线,而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因为溯风明显感觉到,自己胯间那逐渐硬挺的肉棒,正顶在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

松本乱菊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却又放松下来,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处更加紧密地贴合上去。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狡黠与挑衅的光芒。

“队长才是吧?”她轻声说着,一只手原本搭在他脖颈上,此刻却缓缓向下滑去,指尖隔着羽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胸膛、腹部,最后停在他腰侧,“这里……已经这么精神了呢。”

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硬度与尺寸。溯风闷哼一声,飞行速度都不自觉慢了几分。松本乱菊的身材本就火辣诱人,此刻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再加上她刻意的撩拨,让他胯下的欲望几乎无法抑制地勃发起来。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立,将队长的黑纹羽织都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恰好抵在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里,随着飞行的颠簸,一下下地摩擦着那处敏感地带。

“乱菊,你这是在玩火。”溯风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压抑的欲望。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她精致的面容近在咫尺,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此刻倒映出他的脸,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松本乱菊却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在高空中随风飘散。她的另一只手也从溯风脖颈上移开,转而环抱住他的腰,整个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去。两人的胸膛完全贴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而他也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盈乳肉的柔软与弹性——甚至因为贴得太紧,他能隐约感觉到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正隔着衣物,硬硬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摩擦。

“玩火又如何?”松本乱菊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湿气的低声说道,“队长难道……不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说话间,她的大腿故意微微分开,让那根抵在她腿间的粗硬肉棒,得以更深地陷入柔软的凹陷中。虽然隔着一层裙子和内裤,但那种触感已经足够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粗壮尺寸、灼热的温度,以及顶端龟头处隐约的湿润。而溯风则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她双腿之间那处柔软的凹陷,以及那凹陷深处传来的温热体温,甚至能隐约闻到一丝女性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隐秘气味。

高空的风呼啸而过,吹动两人的羽织猎猎作响,但他们之间的温度却在不断升高。溯风的手臂牢牢箍住松本乱菊的大腿和纤腰,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自己身上。他的手掌在她大腿裸露的肌肤上缓缓摩挲,指尖沿着那光滑的曲线向上探索,逐渐接近被短裙遮掩的神秘地带。

松本乱菊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指尖带来的酥麻触感。她能感觉到溯风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轻轻画着圈,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花园不由自主地开始湿润。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

“队、队长……”她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我们还在天上呢……”

“所以呢?”溯风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瓣说话,两人的呼吸完全交缠在一起,“乱菊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短裙的边缘,指尖轻轻挑开裙摆,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是丝质的薄薄布料,包裹着饱满的阴阜。他隔着内裤,用手指按了按那处柔软的凹陷,能感觉到布料下已经有些湿润的痕迹。

“嗯……”松本乱菊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弓起,小腹向前顶了顶,让那根抵在自己腿间的肉棒更加深入凹陷。她的脸颊已经彻底泛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我才没有怕……只是,只是这里太高了,万一……”

话没说完,溯风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湿热的口腔,卷住她柔软的舌尖吮吸、纠缠。松本乱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的手臂环住溯风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深蓝色的发丝间,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上去。两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高空的呼啸风声,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合奏。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溯风才松开她的唇,但嘴唇仍贴着她的嘴角,低声说道:“万一什么?万一掉下去?”

他说话时,另一只原本托着她大腿的手,也缓缓上移,隔着副队长羽织,按在了她丰满的臀部上。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柔软而有弹性,他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松本乱菊的臀部本就挺翘,此刻被他这样揉捏,更是忍不住扭了扭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队长,别这样揉……”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更加贴近,让他的手掌能更深入地陷入臀肉中,“会被看到的……”

“这里离地面至少几百米,谁能看见?”溯风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隔着羽织和裙子,用力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指尖甚至探入股沟的边缘,隔着布料,在那处隐秘的缝隙上轻轻按压。

松本乱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被抱着而无法完全合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溯风的手指在自己臀缝处按压,虽然隔着衣物,但那触感仍然清晰无比。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小穴已经彻底湿了,内裤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在她双腿之间,那根粗硬的肉棒依然坚挺地抵着,顶端的龟头甚至渗出了些许前液,将两人衣物相接处都染上了一小片深色。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脉动,以及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穿衣物,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队长……”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明显的欲望,“我们……我们要迟到了……”

“离一番队还有一段距离。”溯风的声音也越发低沉沙哑,欲望几乎要溢出,“时间……还够做点别的事。”

说着,他抱着松本乱菊,忽然改变了飞行方向,朝着瀞灵廷一处较为偏僻的建筑群飞去。那里是一片废弃的旧队舍区,平时很少有人来,是绝佳的隐蔽场所。几个瞬步后,他便稳稳地落在一栋废弃建筑的天台上。

这里四周有高墙遮挡,从外面很难看到内部的情况,而天台又足够宽敞。溯风将松本乱菊轻轻放下,但手依然环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两人落地的瞬间,松本乱菊的双腿有些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溯风的手臂支撑才没有跪倒——刚才高空中的亲密接触和撩拨,已经让她的身体完全处于情动的状态,小穴湿润空虚,渴望着被填满。

“队长是打算……”松本乱菊抬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在这里……就把我要了吗?”

溯风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了一切。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更加激烈,更加深入。他的双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从羽织下摆探入,撩开她的副队长制服,直接抚摸上了她腰部裸露的肌肤。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温热的体温,手感极好。溯风的手掌在她腰侧摩挲片刻后,便缓缓向上,最终覆盖在了那丰满挺翘的乳房上。

隔着薄薄的胸衣,他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柔软与弹性。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松本乱菊的乳房本就尺寸傲人,此刻被他这样揉捏,更是从胸衣边缘挤出大团白腻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变形。

“嗯……”松本乱菊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弓起,将胸部更加挺起,方便他的抚摸。她的双手也攀上溯风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他的羽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溯风的手指找到她胸衣的扣子,轻轻一挑便解开了。胸衣松脱的瞬间,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丰满乳房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雪白的乳肉上点缀着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情动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溯风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低头,张口含住了一侧的乳头。

“啊!”松本乱菊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强烈的快感从胸部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小穴更加湿润,爱液不断分泌,已经将内裤彻底浸透。

溯风贪婪地吮吸着那团乳肉,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手指捻弄着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尖逐渐变得更加硬挺。松本乱菊的乳房丰满柔软,乳肉在他口中变形,乳尖被吮吸得更加红肿敏感。她能感觉到溯风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带来一阵微痛混合着快感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

“队长……好舒服……”她喘息着,手指插入溯风的发丝间,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用力……再用力一点……”

溯风依言更加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腰部滑下,探入短裙中,直接抚摸上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指尖沿着滑腻的肌肤向上探索,很快便触碰到了那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丝质的布料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肉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湿热的小穴入口。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处凹陷上,轻轻揉搓。松本乱菊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他强行分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按压、揉弄,隔着湿透的内裤,那触感反而更加清晰、更加刺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渴求,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队长……别、别隔着……”她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直接……直接摸……”

溯风闻言,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扯,便将那已经湿透的布料拉到了一边。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松本乱菊那湿润泥泞的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微张,露出里面鲜红色的肉壁,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溯风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裸露的阴唇上,触手一片湿滑黏腻。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感受着那柔软的肉唇和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然后,他缓缓将一根手指插入那紧窄湿热的穴口。

“啊……进来了……”松本乱菊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久未经历性事的阴道紧窄异常,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突然被异物侵入,还是带来一阵被撑开的饱胀感。溯风的手指缓缓向内深入,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的肉壁不断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吞没。

“乱菊的里面……好紧……”溯风喘息着,手指在那湿热滑腻的甬道内缓缓抽插起来。他的手指弯曲,指腹按压着内壁的嫩肉,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G点。很快,他的手指便触碰到了阴道内壁上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那是松本乱菊的G点所在。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松本乱菊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溯风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溯风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按压,每一次按压那处凸起,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快感。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爱液像泉水般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

溯风的手指在那处凸起上反复按压、揉搓,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低头吮吸着另一侧的乳头。三重刺激下,松本乱菊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打湿了溯风的整只手。

“队长……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带着哭腔。

但她的话音刚落,溯风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松本乱菊几乎要崩溃,她茫然地睁开眼,眼中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委屈:“队长……?”

溯风却只是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废弃建筑的石栏上。石栏的高度恰好到她腰部,她被迫上半身趴伏在石栏上,臀部高高翘起,短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处泥泞狼藉的花园。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队、队长要做什……”松本乱菊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溯风从身后贴了上来。炽热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她的臀缝间,龟头在会阴处缓缓摩擦,偶尔擦过那湿漉漉的穴口,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想要吗?”溯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告诉我,乱菊……想要我的肉棒插进你湿透的小穴里吗?”

松本乱菊的脸颊彻底红透,羞耻感让她几乎说不出来话,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瘙痒却又让她无比渴望那根粗硬的肉棒进入。她咬着嘴唇,最后还是小声说道:“想……想要……求队长……插进来……”

“不够诚恳。”溯风却坏心眼地用龟头在她穴口打转,时而轻轻顶入穴口边缘,却又在即将完全进入时抽离,惹得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再说一遍,要让我听到诚意。”

松本乱菊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身体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微微颤抖。她知道溯风是故意的,但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尊严和羞耻都被抛到脑后。她深吸一口气,用更加清晰、更加放荡的声音喊道:“我想要!溯风队长!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狠狠干我!把我干得乱七八糟!求你了……快进来……我里面好空虚……好想要……”

这一次,溯风终于满意了。他低笑一声,双手抓住她翘起的臀部,胯部向前用力一顶——

“噗嗤!”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那湿滑紧窄的穴口,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深深地插进了湿热滑腻的阴道深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松本乱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了自己空虚的小穴,甚至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久未经历性事的内壁紧窄异常,此刻被这样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带来一阵被撕裂般的饱胀感,却又伴随着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的跳动,以及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穿她的内壁。

而溯风则被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完全包裹,肉壁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在了一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屏障上——那是松本乱菊的子宫口。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啊……好深……太深了……”松本乱菊趴在石栏上,随着他每一次抽插,身体都被撞得向前晃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穿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无人的废弃天台上,这些声音异常清晰,混合着她淫乱的呻吟,构成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溯风抓着她的臀部,用力向后撞击,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最深处。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肉棒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内疯狂抽插,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带来强烈的冲击。松本乱菊被干得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溯风的手扶着她的腰才不至于瘫倒。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什么矜持、什么尊严,全都被激烈的性爱撞得粉碎。

“队长……好厉害……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小穴内的爱液像泉水般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她的大腿和溯风的腿。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接踵而至,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翘起的臀部主动向后顶去,让肉棒能插得更深。

溯风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松本乱菊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内壁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部,胯部用力向前一顶,将肉棒狠狠插入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

“射了!”

炽热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松本乱菊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带来强烈的刺激,让松本乱菊再次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几乎要将溯风的肉棒绞断。两人同时达到了巅峰,久久无法分开。

许久之后,溯风才缓缓将肉棒抽出。随着肉棒离体,大量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松本乱菊那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乳白色的液体。松本乱菊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溯风连忙扶住她,将她转过来搂在怀里。

她靠在他怀中,剧烈地喘息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茫。溯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笑道:“怎么样,还玩火吗?”

松本乱菊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力气反驳,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溯风看了看天色,知道时间已经不早,就任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他抱着松本乱菊,在她身上施了一个简单的清洁鬼道,将刚才性爱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又帮她整理好衣服,将胸衣扣好、短裙拉下。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将她横抱起来。

“抓紧了,这次真的要全速前进了。”

松本乱菊乖巧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胸膛上,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精液的特殊气味,小声说道:“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

她指的是被他落下——刚才那场激烈的高空性爱已经证明,无论在哪种情况下,溯风都不会放开她。

溯风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然后发动瞬步,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一番队队舍的方向疾驰而去。

下方,各类风格的建筑飞快的倒退着,仿佛被按下了后退键一般。

溯风那毫不掩饰的肆意灵压,也是在瀞灵廷中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不过这一过程并未持续太长时间。

状态拉满的情况下,二人踩点进入到了一番队的队舍中。

…………

与此同时。

一番队队舍,队长会议室内。

数道身影聚集于此,熟识的之间相互攀谈,倒也不显得冷清。

“就任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溯风这小鬼难道又要迟到吗?”

京乐春水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撇来的草根,含糊不清地说着:

“哪怕已经成为了守卫尸魂界法规之人,依旧是完全不把规矩放在眼里啊。”

站在其身边的浮竹十四郎在听到这话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会议室中央的山本元柳斋。

意识到自家老师依旧是一副常态,并未动怒的情况下。

浮竹十四郎遂开口提醒道:“咳咳,春水,莫要给溯风队长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啊。”

“毕竟,这可是他的就任仪式。”

“撒,我明白轻重的,山老头估计已经习惯那小鬼的行事风格了。”

京乐春水的声音越发含糊不清,“怎么感觉嘴巴麻麻的……”

“唔,我还以为是你刻意挑选的新唇膏。”

浮竹十四郎示意道,“你的嘴唇已经从正常颜色变成黑紫色了。”

“京乐队长,请吐掉口中踯躅花的根茎。”

温柔的声音于二人的背后响起。

卯之花烈微笑地看向京乐春水,提醒道:“踯躅花一般用于麻痹病人伤员的神经,在药效上甚至要超过部分缚道技巧。”

“但如果毫无防备就随意吞下的话,可是会中毒呢……”

话音落下,京乐春水异常慌乱地吐出嘴巴中的踯躅花根茎。

“待就任仪式结束后,京乐队长可以去四番队的综合救治所,开相应的解药。”

卯之花烈笑容不变,依旧温柔说道。

作为四番队现任队长,她对任何伤员病人一视同仁。

无论对方是因为何种愚蠢方式犯错的。

“我明白了,多谢卯之花队长。”

京乐春水揉了揉依旧发麻的嘴巴,表情有些悻悻。

“溯风队长又一次迟到了吗?”

沉闷的声音从铁面罩下传来,魁梧的身材哪怕放在诸多队长中也显得极为醒目。

“还真是一个不把规矩放在眼里的男人。”

狛村左阵毫不掩饰地说着,“相较之下,老夫认为东仙更适合担任九番队的队长。”

作为东仙要的为数不多的好友,狛村左阵和他的理念在某种程度上存在着相似。

也正是因为如此,二人经常于茶会上肆意畅谈,交流着彼此对正义的看法。

对于东仙要没能担任九番队队长,狛村左阵也是多了几分不忿。

再加上溯风视规定如无物,更是违背了他的忠义理念。

这也导致狛村左阵对溯风的观感,尤为不佳。

“话不能这么说。”

蓝染微笑着打断道,“考核之战可是多位队长通过的选拔方案。”

“溯风队长既然正面击败了东仙五席,那他的队长之位就应该得到大家的认可啊。”

作为瀞灵廷中的老好人,蓝染帮溯风说话也在众人的意料之中。

“话虽如此……”

狛村左阵依旧略有不甘,“老夫只是替东仙惋惜罢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闯入会议室中,打断了众位队长的交谈。

“既然狛村队长替东仙五席惋惜。”

溯风推门而入,松本乱菊紧跟在其身后。

“那么伱打报告,我批条子。”

“不妨将东仙五席转入到七番队中吧!”

哪怕面对诸多队长异样目光的凝视,溯风依旧以温和笑容应对,俊逸的面容之上满是自信意味。

“诸位队长早上好啊!”

阳光下,两道身影缓步踏入会议室中。

溯风望向会议室左侧的古典座钟:“时间上刚刚好,这次可没有迟到。”

会议室的中央,山本元柳斋握持着漩涡状拐杖,微阖的双眸缓缓睁开,一抹火光于瞳孔中一闪而逝。

下一刻。

磅礴的灵压席卷整个会议室,将一切动静压下。

山本元柳斋苍老的声音于其中回荡:

“我想,各位队长在此之前应该都已经接到了通知。”

威严的目光于众人身上环视而过。

“七日前,考核之战的展开,选出了新任的九番队队长。”

“经过老夫,朽木队长以及卯之花队长的考察和审核,一致认为考核之战的结果符合要求。”

“所以……”

山本元柳斋重重地杵了一下拐杖,沉闷声响于会议室中回荡。

“任命前九番队第三席官纲弥代溯风……”

“为九番队新任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