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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15章 更木的直觉,不愧是我选中的队长!(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9,155 字

瀞灵廷北面,八番队队舍附近。

一道魁梧的身影流窜于各个巷道之间,队长羽织随风飘荡,如锯齿般的下摆尤为醒目。

其四周灵压澎湃涌动,隐约有着凝成实质的趋势。

不多时,一个三岔口出现在他的面前,使得奔袭的身影暂缓了下来。

“左、中、右……”

更木剑八面露凶恶之色,“这种选择真的很容易让人厌烦啊!”

而就在其纠结之时,一只粉色娇小萝莉从他的肩膀处探出了小脑袋瓜。

小萝莉脸颊上可爱红晕明显,满是兴奋表情,吊在下方的短小双腿更是止不住地翻腾。

十一番队的副队长,草鹿八千流。

“呐,阿剑,选右边!”

她伸手指着,并且高呼道,“抓走小光头的那家伙,一定在这个方向!”

“你太啰嗦了!”

更木剑八不满回道,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跑进了右边的巷道中。

一大一小的身影,逐渐远去。

在八番队队舍的屋顶上,一道平静的目光注视着二人,直至遥不可望。

“嘛,真是令人羡慕啊。”

慵懒的声音于屋顶上响起,京乐春水举起手中盛满清酒的酒杯示意。

“刚加入护廷队的新人,往往就是这么活力充沛。”

“只是……”

他毫无形象地挠了挠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方向应该是六番队的贵族街吧?”

“完全凭直觉寻路吗?”

就在京乐春水品尝清酒,欣赏闹剧之时,一颗满是横肉的脑袋从屋顶下探出。

“京乐队长,就任仪式就要开始了,您该上路了……”

话还未说完,一道灵子光束便是从屋顶飞逝而出,精准无误地落在了说话之人的嘴巴上。

“何等不吉的话语啊,円乗寺三席。”

京乐春水轻飘飘地从屋顶落下,于天窗处进入房间中,粉色的队长羽织顺势披在了背后。

他扫了一眼被缚道封锁的円乗寺辰房,无奈叹气道:

“你应该向前辈们学习一下语言的艺术,或者订购几期瀞灵廷通讯集。”

“上面连载的《蔷薇色的小路》,可是很有学习价值的”

“唯一不足的,就是和你本人形象不大相符……”

自从矢胴丸莉莎叛逃尸魂界后,京乐春水就不得不一直承受这位円乗寺辰房三席的折磨。

口无遮拦,向来是他这种粗人最大的问题。

京乐春水摇头叹气,转身以瞬步之态,消失在了房间中。

他现在已经开始考虑,是否该物色一位新的副队长人选了。

…………

九番队队舍。

队长宿舍。

溯风昨日从牢狱所中回来时,织布师第三代辻代九郎尾卫门便将最近赶制的队长羽织送了过来。

作为专属贵族的织布师,第三代辻代九郎尾卫门的缝制水准,还是相当之高的。

除了队长羽织外,专属各大贵族的昂贵服饰,也往往由他来进行缝制。

比如朽木家的银白风花纱,以及纲弥代家的淡青色羽织。

其作品的价值,也是贵出了天际。

随便拿出来一件,都足以顶得上瀞灵廷数栋建筑的价值。

在溯风的要求下,他的队长羽织添加了纲弥代家的族徽,并且于领口处多了两道青色的流苏。

其整体构造有些像大白后期时的队长羽织。

单论颜值,溯风还是很能打的。

无论是纲弥代家,还是朽木家,基本没有丑人。

在这方面。

五大贵族似乎都不差。

就算是全体黑皮的四枫院家,其整体颜值,也是相当不错的。

唯一拖后腿的。

可能就是志波家现任家主的弟弟,西流魂街的深红子弹。

志波岩鹫。

当然,这也仅是和溯风,白哉之类的对比。

如果和寻常人比较的话,志波岩鹫也算得上耐看了。

松本乱菊十分熟练地为溯风穿上羽织,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整理着衣襟和领口。她站在溯风身前,距离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手中的动作,偶尔抬眸时会撞上溯风深邃的视线。

“嘛,哪怕看了这么多年,但依旧帅气十足啊。”

她说话时红唇微启,吐息温热。整理完衣领后,她的双手并未立刻放下,而是顺着羽织的布料自然下滑,停留在溯风胸口的位置。隔着队长羽织和内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膛的轮廓和温度。

自她被纲弥代家的下人从流魂街发现并带回贵族街后,就一直作为玩伴和溯风一同成长。

多年相伴,她对溯风身体的熟悉程度几乎胜过自己。此刻,她的指尖在羽织表面轻轻滑动,看似在抚平不存在的褶皱,实则动作带着某种暧昧的流连。从胸口到腰际,再到臂弯处——每处细节都仔仔细细地整理过。

“说起来,这羽织的尺寸刚好呢。”松本乱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在溯风腰间流连,“腰线的位置很合适,不会太松也不会太紧……”

她边说边微微弓身,从这个角度,溯风能清楚地看到她衣襟处的微微敞开的缝隙,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饱满乳沟。松本乱菊的发丝随着动作垂落,几缕金发扫过溯风的手背,带来细微的痒意。

二人之间的关系,也远比表面上要密切许多。

她想起许多年前的某个夜晚,自己刚被带回纲弥代家不久,因为流魂街的往事而在噩梦中惊醒。那时还是少年的溯风推开她的房门,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坐在床沿陪了她一整夜。后来,她渐渐习惯了在害怕时抓住他的手,在寒冷时靠近他的怀抱,在孤独时寻求他的陪伴。

而现在,这些肢体接触已经演变成更为亲密的形式。

“溯风队长在想什么?”松本乱菊察觉到他的走神,手指不轻不重地在他胸口点了点,“该不会是在回忆昨晚的事吧?”

她的语调里带着促狭,眼神却认真地看着他。

溯风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握住她还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能圈住她的腕骨,指腹处带着常年握刀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羽织要穿整齐。”他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却藏着更深层的意思,“不然待会儿就任仪式上,山本总队长会看出端倪。”

松本乱菊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当然明白溯风在暗示什么——昨晚在队长宿舍里,她主动骑在他身上时,曾经粗暴地扯开了他的死霸装内衬,以至于今早更衣时发现衣领处有道细微的撕裂痕迹。

“那也要怪队长昨晚太用力了……”她小声嘟囔,却没有抽回手,反而顺从地任由溯风握着。

溯风深知先下手为强的重要性。

他注视着眼前这个金发灿烂的女子,想起多年前那个决定——在松本乱菊还未遇见市丸银之前,就动用纲弥代家的势力将她从流魂街带回来。那时的她瘦弱、警惕、眼中藏着伤痛,像只受惊的小兽。他用时间、耐心和权力筑起围墙,将她一点点圈养在自己的领地内。

如今,这只小兽已经长成艳丽丰腴的模样,却依旧属于他。

“转过去。”溯风松开她的手腕,命令道。

松本乱菊乖巧地转身,背对着他。溯风伸手抚上她光滑的后颈,指尖沿着脊柱缓缓下移,在羽织下方的布料上游走。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为自己整理衣衫——或者说,在丈量她的身体。

“头发要绑起来吗?”她轻声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并非恐惧,而是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期待。

溯风的手已经从她的背脊滑到了腰际,此刻正停留在腰窝处,拇指轻轻按压着那处凹陷。“不用。”他简短地回应,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双手在她腰腹处交叠,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松本乱菊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以及某个正在苏醒的部位。她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

“队、队长……就任仪式要迟到了……”

“山本总队长把时间推后了一个小时。”溯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探入了她的死霸装内部。和服从中间被掀开,冰凉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腰腹的肌肤。松本乱菊猛地吸了口气,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放松。”溯风命令道,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小腹,温热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肌肤缓缓摩挲,“昨晚还没有满足吗?”

“不是…只是…”她咬着下唇,感受着那只手在腹部游走,逐渐上移,最终握住了她饱满的右乳。隔着胸衣,她能清晰感觉到溯风手指的力道和形状。

溯风握住那团柔软,技巧性地揉捏起来。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乳尖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压、打转。松本乱菊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往后靠得更紧,将自己完全交给他掌控。

“昨天你说想要在队长就任之前……”溯风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他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双手同时掌握着她胸前的丰盈。掌心的薄茧摩擦着细腻的布料和下面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松本乱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溯风的坚硬正隔着几层布料抵在自己臀缝处,随着动作轻轻顶弄。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是负责清扫庭院的新入队士,大约是路过队长宿舍附近。脚步声在门外停留片刻,似乎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渐行渐远。

松本乱菊的心脏狂跳起来,既紧张又兴奋。在随时可能被人窥见的队长宿舍里,被即将就任队长的溯风这样爱抚,这种隐秘的危险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会、会被听到的……”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水汽。

溯风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肉,同时低头,将嘴唇贴在她裸露的后颈上,轻轻啃咬。“那就小声点。”他低笑着说,“或者,完全不出声也可以。”

他将她转了过来,面对面看着她被情欲染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松本乱菊的金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红唇微张,吐息灼热。溯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深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中肆意掠夺,舔舐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后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松本乱菊的双手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这个吻,喉咙里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

两人的唾液交缠,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暧昧的水声。溯风一边吻她,一边解开了她的腰带。死霸装的前襟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襦绊。他单手扯开襦绊的系带,布料向两侧滑落,终于露出了包裹着丰满双乳的胸衣。

那是特制的款式,能够完美地托起她傲人的胸围,同时也不会在战斗中妨碍动作。此刻,淡色的布料已经被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昭示着乳尖的挺立。

“自己解开。”溯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额头抵着她的,低声命令。

松本乱菊咬着下唇,颤抖着手摸到自己背后,解开了胸衣的钩扣。束缚解除的瞬间,那对饱满丰腴的乳肉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充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溯风的视线落在上面,眼神暗沉如夜。他伸手,用指腹轻轻刮过左乳的顶端,感受那粒硬挺蓓蕾的颤抖。“很好看。”他评价道,声音沙哑。

下一秒,他低头含住了那颗颤抖的乳尖。

“啊!”松本乱菊忍不住叫出声,又急忙咬住自己的手背,阻止更多的声音泄露。溯风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唇瓣包裹着吮吸,力道时轻时重。

她感觉自己的乳房被完全掌握在他口中,温热的湿意和酥麻的刺激同时传来。另一侧的乳尖也没有被冷落,溯风的手指正在那里揉捏、按压、掐弄,刺激得她整个乳肉都在发胀、发热。

“队长…溯风…嗯……”她断断续续地唤着他的名字,身体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溯风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

溯风松开口,乳尖上已经沾满晶莹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转而进攻另一侧,同样细致地品尝、吮吸、啃咬。松本乱菊的呻吟从指缝间泄漏出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溯风突然将她抱了起来,走向房间中央的矮桌。他将她放在桌沿,让她半坐着,双腿被迫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死霸装的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撩到了大腿根部,襦绊散开,露出了纯白色的亵裤。

此刻,那片布料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缝隙的形状。

“已经湿成这样了?”溯风的手指隔着亵裤按上了那片湿润的布料,轻轻按压、摩擦。

“呜…别说了…”松本乱菊羞耻地别过脸,双腿却诚实得更多分开了一些。他的指尖正好按在敏感的花核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施加压力,很快,她就感觉到那里涌出更多热液。

溯风没有着急脱掉她的亵裤,而是继续隔着布料玩弄那处敏感。他用指尖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画圈按压;又用指腹沿着缝隙上下摩擦,让布料更深地陷进那条湿润的肉缝里。松本乱菊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桌沿摩擦,想要更多刺激。

“想要吗?”溯风明知故问,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些。

“…想…”她终于放弃羞耻,小声说道,“想要溯风队长…”

“想要什么?说清楚。”溯风的手指沿着缝隙移动到后穴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那个紧致的小口。

松本乱菊的呼吸一滞,眼睛湿润地看着他,红唇翕动:“想要…队长的…进来…”

溯风满意地笑了,抽回了手指。亵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他扯开她的腰带,将下身的死霸装连同亵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现在,松本乱菊的下身完全赤裸,两腿大开地坐在桌沿,金色的羽毛和粉嫩的秘处一览无余。因为长久得不到满足,穴口已经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正一丝丝地往外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溯风解开了自己的队服羽织,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死霸装,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他没有完全脱掉裤子,只是解开了腰带,释放出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尺寸和形状都惊人,足以让任何女人看了都感到心悸又渴望。

松本乱菊的视线被那根巨物牢牢吸引,喉咙滚动了一下。他们做过很多次,她早已熟悉这具身体,熟悉这根肉棒的每一次进入、每一次冲撞,熟悉它如何将自己填满、如何让自己高潮。但每一次看到,还是会感到震撼和渴望。

“跪着。”溯风简短地命令。

她立刻顺从地从桌沿滑下,双腿发软,几乎跪不稳。溯风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向自己跪好,那根怒张的肉棒正好对着她的脸。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麝香、汗液、男性特有的腥膻,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

她抬眼看向溯风,对方也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暗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欲。松本乱菊深吸一口气,张开红唇,缓缓含住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滚烫、坚硬、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努力张大嘴,将更多的部分吞入,舌尖在龟头的马眼处打转,舔舐着那里渗出的液体。然后,她开始前后吞吐,用唇舌包裹着柱身,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嗯…不错…”溯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轻轻向前顶送,“更深一点。”

松本乱菊顺从地放松喉咙,让粗长的肉棒滑入更深。她感觉到龟头抵到了咽喉,呼吸稍微有些困难,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舌尖舔舐着敏感的系带部位,双手握住根部无法吞入的部分,上下套弄着。

唾液的润滑让一切变得更加顺利,房间里回荡着湿润的吮吸声和喘息声。溯风的手在她后脑轻轻施力,控制着节奏和深度,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闯进她的喉咙深处。

“用牙齿轻轻刮…”他低哑地命令道。

她依言照做,用牙关很轻地刮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果然感觉到溯风的性器猛地一跳,在她嘴里变得更加粗硬了。

过了好一会儿,溯风才将她拉开。她的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眼神迷离,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更加红润肿胀。

“转过去,手撑在桌子上。”溯风重新将她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矮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润的穴口和后穴都完全暴露在那个角度下。溯风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先探入了那个已经湿透的小穴。

“啊!”松本乱菊惊喘一声,手指深深陷入桌面。

一根、两根,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内壁湿滑紧致,热情地绞吸着入侵者。他用手指在里面缓缓抽插,探索着敏感点的位置,很快就在某处按了下去。

“是这里…那里…啊啊…不行了…”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爱液失控地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溯风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晶亮的液体。他将那些爱液抹在她紧致的后穴入口,用指尖缓慢地按压、开拓。“这里也要。”他低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松本乱菊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由他在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涂抹爱液、缓缓按压。“会…会疼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

“放松就不会。”溯风说着,取过了旁边矮桌上的一小瓶茶油——那是平时用于保养斩魄刀刀柄的,但现在有别的用途。他用茶油代替爱液,在洞口涂抹了更多,一根手指顺利滑入了那个紧致的小口。

异物的侵入感让她闷哼一声,但很快,随着溯风的手指缓慢地旋转、按压、逐渐深入,那种不适感渐渐被另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代。他很快就找到了她体内的敏感点,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

“呜…那里…感觉好奇怪…”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腰肢却本能地往后顶,想要更多刺激。

溯风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地扩张着那个紧致的小口。这个部位的敏感度似乎比前面更高,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旋转都让她浑身颤抖,爱液流得更加汹涌。

当他的性器抵上那个已经被开拓得足够湿润的入口时,松本乱菊浑身都绷紧了。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那道紧致的环状肌肉,一寸寸往里推进。

“啊…好…好胀…”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几道痕迹,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溯风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直到全部没入。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占据了后穴的每一寸空间,紧致的肉壁热情地绞吸着入侵者。他停下动作,让她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可以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松本乱菊用力点头,眼泪已经掉了下来,但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得到许可,溯风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后穴的紧致程度远远超过前面,每一次进出都需要极大的力道,但也带来更强的快感。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体内的敏感点,让她浑身颤抖,淫叫声再也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涌出。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溯风…队长…啊…”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将她的臀部撞击得一片通红。桌子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声,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摇晃。

松本乱菊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快感从后穴蔓延到全身,让她连手指都蜷缩起来。她的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口水从嘴角溢出,眼睛翻白,完全沉沦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溯风突然抽了出来,粗长的肉棒离开了那个紧致湿滑的通道,带出一丝晶亮的液体和一点血迹——那是破处的证明。

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立即将性器对准了前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啊——!”松本乱菊尖叫出声,前穴和后穴同时感受到的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她几乎晕厥。

接下来的抽插更加激烈、粗暴。他在前后两个洞口之间轮换着插入,有时刚从前穴抽出来,下一秒就插入了后穴,有时则反过来。这种交替刺激让她完全崩溃,淫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泥泞。

溯风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一边用力冲撞一边低语:“你是我的副队长……是我的女人……从流魂街开始就一直是……”

“唔…哈啊…是…是的…我是溯风队长的…只是你的…”她断断续续地回应,身体已经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都痉挛着绞紧体内的肉棒。

终于,溯风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愈发粗重。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于是将肉棒深深埋进她的前穴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用力碾磨。

“在里面…可以吗?”他最后一次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欲望的沙哑。

“射…射在里面…全部都要…”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只想被他的精液彻底灌满。

得到了许可,溯风不再压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出。大量浓稠的白浊冲击着子宫口,一部分涌入了宫腔深处,一部分顺着相连处溢出,黏腻地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松本乱菊被他射得浑身颤抖,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还在射精的肉棒,贪婪地吸取每一滴精液。

当一切结束,溯风抽离自己的性器时,一股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穴口流淌出来,在桌沿滴落。松本乱菊无力地趴在桌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身后的溯风则在整理衣衫。

“清理一下,然后帮我整理发型。”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爱从未发生过。

她勉强支撑起身子,用和服的袖子擦了擦腿间的狼藉,然后摇晃着站起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撞击留下的红痕和黏腻的液体,但她没有时间去仔细清洗。

她走到溯风身后,拿起梳子为他梳理刚才在激烈动作中变得凌乱的发丝。他的头发很长,打理起来需要耐心。她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动作轻柔而熟练。

“待会儿就任仪式上……”她小声说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我可能腿会软……”

“那就跟在我身边。”溯风从镜子里看着她,“挽着我的手,没人敢说什么。”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明媚而妩媚,带着完全被他征服满足的慵懒。她细心地为溯风重新系好发绺,然后拿起桌上的牵星箝,为他仔细佩戴好。

二人之间的关系,也远比表面上要密切许多。从流魂街的相遇,到贵族街的陪伴,从少时的守护,到如今的亲密,她早已将自己完全交托于他。而他,也从未辜负这份信任——或许方式霸道,或许占有欲强烈,但终究是将她牢牢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以至于在他动用家族势力截胡时,松本乱菊甚至还未曾和市丸银相识。

有时她会想,如果那时候没有遇到溯风,自己的人生会怎样?大概会和市丸银有所交集,然后卷入蓝染的阴谋,最终以某种惨烈的方式结束吧。相比之下,现在的自己虽然也深处危险之中——毕竟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但至少有溯风在身旁。

这个男人强大、冷静、深不可测,而且绝对会保护属于他的东西。对于这点,她从不怀疑。

至于市丸银为什么依旧和蓝染搅和在了一起。

溯风曾经分析过,认为那是市丸银自己的选择。或许是为了复仇,或许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无论原因如何,结果已经注定——他们站在不同的阵营,未来必然会成为敌人。

想到那对狐狸眼的男人,松本乱菊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那是对一个未曾谋面却命运交错的陌生人的怜悯?还是对自己如今处境的庆幸?说不清楚。

溯风就无从知晓了。

他只知道,自己选中的副队长、自己的女人,此刻正站在自己身后,为他整理最后的仪容。他透过镜子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红润的唇瓣、还有脖颈处隐约可见的吻痕——那是刚才他留下的印记。

“好了。”松本乱菊终于完成了所有整理工作,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真不愧是我选中的队长啊!”

她的笑容灿烂如阳光,驱散了刚才情欲留下的所有阴霾。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蓝染依旧是夺走了灵王的指尖。

或许是镜花水月,或许是其他手段。

整个纲弥代家的人,就仿佛瞎子一般,根本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当时的溯风,实力弱小,也是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溯风这辈子都不想再去承受了。

好在,现在一切已经走上了正途。

至于什么时候和蓝染正面对上,他相信那一天并不遥远。

“这是自然。”

溯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全然没有半点谦虚。

“唔,似乎还差点什么。”

松本乱菊手指放在唇上,认真打量着。

“牵星箝!”

她转身于桌上拿起牵星箝,为溯风收束发绺。

“真不愧是我选中的队长啊!”

整理好发型后,松本乱菊十分满意地点头道,“单论颜值,足以轻松碾压志波一心那家伙了!”

更换番队后,这家伙的廉耻心越来越小了。

“好了,走吧。”

溯风扫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开口道,“就任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次再迟到的话,我很难保证山本总队长他不发飙。”

在上次的考核之战中,溯风就因为自律修行而迟到了半小时。

而后在队长就任仪式开始之前,山本元柳斋就已经考虑到了这方面,以至于将仪式开始时间往后推了一个小时。

显然,如果再次迟到的话,流刃若火当场解放,也不是不可能。

似乎是想到了这一后果,松本乱菊脸上也是浮现出后怕之色,当即便是拉上溯风的手,急哄哄地离开了队舍。

“走是来不及了,还是用瞬步吧。”

溯风瞥了一眼时间,反手将松本乱菊拉至身前。

在其震惊的表情中,他一把揽在了其腿弯处,以公主抱的姿态抱起松本乱菊。

瞬步展开,两人的身影于刹那间消失在了原地。

而队舍中正忙于清扫庭院的九番队队士在看到这一幕时,当即目瞪口呆,一脸震惊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