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路伦被抽的原因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 京墨筠 · 2,098 字
路明非坐在过山车上,扣好了安全锁。
其实不扣也无所谓。
瞬间加速到二百五十公里时速对于他来说谈不上说有多顶不住之类的。
但是你不扣好安全锁,工作人员的工资评定就不安全了。
夏弥则是坐在他的边上。
他们俩是第一排,主打一个刺激。
夏弥对迎风一头攒死在地上这个事情有着很大的热切。
主要是为了体验。
路明非没啥所谓,但楚子航还是有点所谓的。
于是校长一拍胸脯说那就让我和子航坐后面吧。
结果就是他们抢占了过山车前四排完美位置。
工作人员认真的检查着他们每个人身上的安全锁,而后对他们开口表示说贴好头枕比较好,不然容易被加速度拧伤脊椎。
那很有含金量了。
路明非挑着眼眉看向隧道里的红灯闪烁。
他忽然觉得还是小熊O尼和他的朋友更有意思一点。
比方说能合影之类的。
而且很可爱。
可惜这里不是任地狱乐园,不然的话他大概率是对于和星之卡比合影更感兴趣。
路明非的脑子胡思乱想。
听着警报声戛然而止,他感受到坐下的过山车骤然加速。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种情况必定是会觉得自己坐在火箭上,肾上腺素像是顺着高速公路直冲大脑。
路明非则不同。
他甚至没有被加速度按在椅背上,就只是淡定的坐在那里,像是瞬间加速到二百五十公里时速的过山车就像是摇摇椅一样。
而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过山车开启,所有人的下意识的大喊被诡异的拉长。
楚子航只是不吭声的坐在那里,感觉脸憋的红温了。
昂热则是放声大笑,唯独他们两个坐在第一排的人。
很沉静,面无表情。
但因为坐在第一排,没人能看到。
夏弥用平常的音量开口,只是瞬间被淹没在过山车移动的声音里。
但她只是用这个音量开口。
原因很简单。
她谨记了父亲的教诲。
绝对不能二人密谈,除非讲得内容从一开始就是要散播出去的。
但大庭广众说话还很容易被听到。
于是综合之下,只能选择现在这个场景。
没人能看清他们的口型,没有人在窃听,她说话的声音只有一个人能够听到。
“父亲。”
“梦儿。”
路明非的声音平静,但只需如此,如此就够了。
只是如此,只是听到这两个字,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面庞。
用一如既往的声音和情绪说出那两个字。
明明听过千百次,可这两个字从未有过如此的能够给予夏弥情感的冲击。
不同于眼神交流,不同于言语间的暗示。
什么都比不过这确定的两个字。
路梦。
这是她作为对方女儿时的名字。
夏弥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那有一整段被硬生生压住的人生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眼泪刚涌出来,就被迎面灌下来的狂风瞬间吹散,碎成细小的水珠,扑在她的脸上,连往下掉的机会都没有。
过山车还在往前冲。
轨道在前方拧转、下坠、再猛地抬起,钢铁的咆哮和人的尖叫混在一起,像一锅烧开的水。
可夏弥的声音还是穿过这些杂音,带着一点发颤,颤得很轻,却很清楚。
“我看到你死了。”
她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都微微发白。
“母亲也为你落泪了.......我以为永远都看不到你了。”
她的呼吸有些乱,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说不出口。
“我还看到了雾.......铺天盖地的雾,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没有,只能听到一句话.....”
路明非听着,没立刻接话。
过山车一个俯冲,风压猛地加重,像一堵墙拍在脸上。
他只是侧了侧头,目光仍旧平稳,像是这失重和颠簸都与他无关。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气里饱含着关切,饱含着无奈。
他拼尽全力让自己的孩子能不接触天意。
可他一死,什么都没用了。
但即使如此,他也有他能做的事情。
路明非温和的开口道。
“别害怕。”
他的声音很平,很稳,在这种场景里稳得近乎不讲道理。
“我在这里。”
前方轨道再次拔高,整列车被拽着向上,身后传来被拉长的惊叫和昂热放肆的大笑,风声从耳边撕过去,像刀一样刮着。
路明非继续开口,语气还是那样,不高,也不重,温和的像是带着体温的玉石。
“那就没有什么能够伤害你。”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
也是他经常喜欢说的一句话。
别怕,我在这里。
因为有一个人对他说过,有你在,我就不惧吕布,不惧天下。
他将性命和人生托付给对方,而对方给他的就是这样的答案。
他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但那个人告诉他了。
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惧。
很帅。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应该成为什么样子的人。
他要成为一个只要存在于那里,站在他身边的人就将无所畏惧的人。
而夏弥只是看着前方,云彩和天空旋转弥合扑面而来。
好似时间在飞速流逝,岁月荏苒,黑发瞬间苍白。
父亲一直都喜欢这么说话。
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是摔倒了,是发烧了,是大哥今天又脑子抽了想要挑战父亲了。
只要是她流露出有些难过或者害怕的样子,父亲就会来到她的身边,用温和的声音告诉她,他在呢。
即使对方在战场上厮杀了那么久,已经结婚成为人父,但依旧只是一个猜不透女孩子心思的大男孩。
蠢蠢的。
根本看不到她故意说自己害怕难过时候骗父亲来安慰她时候那偷偷露出来的狡黠的笑容。
他只会给大哥吊起来抽一顿试图让她开心一点。
不过有一说一,大哥是真的欠抽。
有时候她都觉得可能安慰她都不是主要目的,父亲就是想抽大哥了。
但不管怎么说。
现在已经没有别人而只有她和父亲了。
这段时光里,父亲将只会关注和养育她。
只有他们,父与女。
夏弥张嘴,开口。
“哥哥,还不使用我给你的外挂么?九秒之后,这过山车上的普通人都会死去。”
路鸣泽坐在车头上,双眼与路明非平齐,像是感叹一般的如此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