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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节

第一百八十三章 曹氏兵法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 京墨筠 · 2,068 字

  路明非疯狂的压制奥丁。

  路鸣泽送他的超量变身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就是变强的只有这么多。

  不像是恨天剑法能够不断的增强。

  当然了,对付奥丁肯定是够用,虽然对方有天意加持,但奈何路明非的基础数值太过离谱。

  十六倍增益下,天意奥丁只是被他当作路边一条的疯狂殴打,估计再有三个回合就会被他斩于马下。

  楚子航还在那边抒发着自己的恨意,路明非决定暂且还是不要使用万粟养战决。

  一方面是他希望楚子航能从过去中杀出来,一方面这是他二弟送来的外挂首秀。

  你把敌人压得死死的,然后还得开一个新的外挂。

  搞得好像是他瞧不起二弟一样的。

  虽然他现在有在用无情剑法就是了。

  画戟的斩击一环一环的往前逼,逼得奥丁后撤,逼得八足神骏不断挪步。

  挪步时马蹄踩碎桥面,裂纹沿着柏油路溃散,像这条桥被他们一步步走碎。

  奥丁身上伤口越来越多。

  甲胄被划开一道又一道,已经快要变成比基尼了。

  天意雾气缠在裂口上试图抹平,可抹不平,堪称徒劳无功。

  马的伤更明显。

  已经快要被路明非改刀成刺身了,这还是防的快,可有几处伤口依旧深可见骨。

  奥丁占下风。

  非常之明确的下风。

  而且被打得非常狼狈。

  可即使如此,他依旧守多于攻。

  他每一次挡都挡在最关键的位置。

  他宁可再挨一下边角的伤,也要守住自己的躯干,守住自己的头颅,守住自己的马不会残疾。

  可能断掉一条腿也不在乎。

  这就更不对劲了。

  这是一个被打断一条胳膊,坐骑被刺得重伤垂死,身上开了十几道口子的家伙。

  如果他还有脑子,他要么拼命反扑,要么就该撤退。

  可奥丁没有撤,奥丁也不反扑,他就在这里守着,像是在等待。

  可他是在等待什么呢?

  路明非的脑海里忽然有一道灵光闪过,可他没反应过来。

  他的智力还没有回升到该有的程度,有点像是灵感鉴定没通过一样的没能抓住那道灵光。

  但他依旧条件反射的看向楚子航那边。

  楚子航还在杀。

  皎月冲入阵中,银白的身影不断折返,盾墙被劈开,弓弩被砍断,枪阵被打散。

  杀的贼快。

  路明非心里那点直感抖了一下。

  他看到了什么东西。

  胜兵必骄。

  骄兵必败。

  妈的!原来是为了这个!

  楚子航在那边大杀四方,他这边将奥丁压制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们已成骄兵,奥丁已成哀兵!

  天意黑色的雾气在夜色下,在路明非那一双发着光的眼睛下扭曲成宛若恶魔的狰狞笑容。

  似乎是在说你猜到的太晚了!!!

  下一瞬间,雾气膨胀到了极致!

  像整条高架桥的空气忽然被灌满了黑,雨水落进那团黑里都像被吞掉。

  灯光在黑里变得淡薄,薄得只剩下边缘的一圈惨白。

  就连声音都被压住了一瞬,一切的一切,都在那黑色雾气之下被压制。

  熟悉的东西。

  奥丁的残躯正处在雾气中心。

  断臂处还在滴着血,八足神骏的伤口还在被雨冲刷,很是狼狈,可这些狼狈在这被重新赋予了新的意义。

  名为哀兵的意义。

  因为雾气开始收缩。

  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攥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小。

  所有的黑都向同一个点坍塌,宛若黑洞,吸收了所有的光。

  那黑雾坍塌到奥丁脚下,坍塌到战马的蹄下,坍塌到那柄长枪的枪尖之下。

  可奥丁没动,他只是骑着八足神骏站在原地。

  就只是站在原地。

  那空气就被挤压得发出低沉的轰鸣。

  那雨水就被挤压得贴着地面横飞。

  那桥面的积水被挤压的冒起白色的雾,而雾瞬间被黑色吞噬。

  八足神骏昂首怒吼。

  那吼声不像马。

  更像某种古老的野兽。

  吼声震得护栏嗡嗡作响,震得桥面裂纹在一瞬间扩散出更多分叉。

  奥丁抬枪。

  冈格尼尔在他手里像被重新点燃。

  枪尖外侧缠绕着黑雾,黑雾盘旋,盘旋得像龙。

  像一条没有鳞片却有意志的东西在绕着枪尖呼吸,绕着枪尖正在对路明非吐信子。

  路明非的黄金瞳照着那一枪。

  照得很亮。

  可只是亮是没有用的,亮挡不住那如龙似蛇的黑雾。

  奥丁踏前。

  战马高跃。

  而后。

  一枪刺出。

  没有花和诗意。

  只有最直白的杀意。

  裹挟着如龙般的黑雾,狠狠刺向路明非的心脏。

  ....................

  楚子航这会儿已经杀红了眼。

  恨天剑法在体内运转得太顺,顺到像这本来就是他该走的路。

  顺到那股恨意像潮水一样推着他往前推。

  推得他根本不用思考下一刀该怎么出,身体自己就会把刀送到该送的位置。

  就像是恨意掌控了一切,他在抒发心中无穷尽的恶意。

  感觉他已经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清晰的神志。

  只需要恨意。

  只有恨意,有恨就够了。

  盾牌被他劈开。

  长枪被他斩断。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

  只要再砍一会儿,就能把这一整支军阵砍穿。

  只要再砍一会儿,就能从这里杀出去,让他与路明非会师在奥丁阵前,一同杀敌。

  可就在这个念头浮起的一瞬间。

  楚子航的心里忽然一紧。

  好似有一张强有力的大手突然攥住了他的心脏,攥得很用力,攥得他胸腔发闷,呼吸都短了一拍。

  恨意在这一瞬间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一截。

  他整个人像被从高速里拽出来一瞬!

  但一瞬间就已经够用,能让他暂且从仇恨的螺旋深渊中抬起头来,能看到,能听到,听到雨声里藏着的那一丝不对劲。

  楚子航猛地抬头。

  顺着那种心有所感的方向看过去。

  他看见士兵构成的通道。

  看见雾气像被压成一条黑线。

  看见奥丁的身影在黑线里一闪。

  看见那柄长枪刺出的瞬间,黑雾像龙一样贴着枪尖扑出去。

  然后他看见路明非。

  那双黄金瞳还亮着。

  亮得像两盏灯。

  可下一瞬间,那黄金瞳在夜色中化作两道笔直的金线,哪怕他只是在空中飞行,沥青也被那高速的风分割开来。

  路明非被一击打得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