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消息传到宁朝(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330 字
陆远提着黑剑,停在桅杆下方。
奥列格被吊在半空。
下方是血肉泥泞的沙滩。十几万罗斯士兵,残肢断臂堆叠在一起。
海水卷上来,退下去,带走一层浓稠的红。
罗斯帝国属于彻彻底底的异族。他们不同于苍耳,也不同于夷族。
苍耳和夷族虽有摩擦,但都在这片大陆上。罗斯人跨越重洋,带着火器,想要奴役这片土地。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现在,他们变成了烂肉。
陆远仰起头。
“看到了?
……”
三个字,砸在奥列格耳边。
奥列格浑身发抖。
牛筋绳勒进骨头缝里,血水顺着手腕往下滴。
他引以为傲的无敌舰队,他战无不胜的重甲军团。
全没了。
被眼前这个骑黑马的男人,一夜之间屠杀得干干净净。
恐惧彻底压垮了奥列格的理智。
“杀了我。”奥列格用生硬的宁朝话哀求,“求求你,杀了我。”
陆远抬起右臂,黑剑直指半空。
“我会杀你。”
陆远冷冷开口,“但你要死得有价值。”
剑锋在风中泛着寒光,“本将军要借你人头一用。”
陆远转头,“宁柔。”
宁柔跨步出列。
银白色的盔甲被血染透,往下滴着红褐色的血水,“末将在!”
“砍下他的人头。派使者前往罗斯帝国,将这颗人头交给罗斯国王。”陆远下达军令。
“是,大将军。”宁柔应道,
她单脚在沙滩上一蹬,整个人腾空跃起。云裳剑划出一道半圆。
寒光闪过。
绳索断裂。
奥列格的脑袋冲天而起。无头尸体砸进沙滩的血泊里,溅起一片泥水。
宁柔落地,伸手抓住那头金发,将人头提在手里。
鲜血顺着金发滴落,砸在沙滩上。
一名宁朝使者跨步上前,双手捧着一个四方木匣。
宁柔将人头扔进木匣,啪的一声合上盖子。
陆远转过身。
十万黑甲大军排列在海岸线上,兵刃卷刃,战甲破损,但无人倒下。
浓烈的血腥味中,大军静静等候。
陆远环视全军,拔高音量,“所有将士听令!”
十万人齐刷刷挺直脊背,铠甲摩擦,发出震天动地的铁器撞击响。
“即刻起,熟悉战船,备好武器。”陆远长剑入鞘。
“等粮草一到,十日后,随本将军出征罗斯帝国,碾碎他们,至少让他们一百年不敢染指这片土地!”
短暂的死寂。
紧接着,海滩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吼。
“杀入罗斯帝国!”顾雄风举起长枪狂呼。
“扬我大宁国威!”宁发拔出腰刀。
十万将士群情激昂,士气冲破云霄。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屠杀,体内的热血还在沸腾。
罗斯人敢打过来,他们就敢打过去。
要让那些异族知道宁朝的威风。
各将领迅速散开,带着士兵冲向海面。
宁朝水师的战船靠岸。士兵们踩着跳板,开始登船。
陆地上的铁骑,开始熟悉海上的颠簸。
定海侯王在几名侍卫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他头上的王冠歪了,朝服下摆沾满泥沙。
扑通。
定海侯王直接跪在陆远脚下。
“天将军神威!”定海侯王把头重重磕在沙滩上。
他亲眼目睹了昨夜的修罗场。二十万罗斯大军,被十万宁朝铁骑硬生生碾碎。
定海侯王浑身发颤。
“将军乃军中神话!天将军所向披靡,威震天下!”定海侯王大声称颂,“定海侯国上下,世世代代感念将军大恩!”
陆远低头看着他。
“起来吧。”
定海侯王爬起来,双腿还在打哆嗦。
“战事已定。你即刻回城,稳定民心。”陆远吩咐,“另外,向宁朝朝廷书信一封,交于太后,报个平安。”
“孤这就去办!绝不耽误大将军的事情!”定海侯王连连点头。
定海侯王转身,带着侍卫狂奔回城。
……
接下来的几天,归海海岸异常忙碌。
陆远率领大军做着跨海征战的准备。
工匠日夜不停,抢修缴获的罗斯战船,加固宁朝水师的船体。
骑兵在甲板上练习站立。有人吐得胆汁都出来了,擦干嘴继续拔刀挥砍。
定海侯派出的信使,带着八百里加急的文书,换马不换人,直奔宁朝京城。
五日后。
宁朝,京城。皇宫,坤翊宫。
初春的风吹过御花园。
花坛里的迎春花开了几朵。
萧沁穿着宽松的长裙,手托着后腰,在石板路上慢慢走着。
肚子比几天前又大了一圈,走起路来有些吃力。
华兰溪扶着她的胳膊,两人并肩而行。
“算算日子,大军应该到了定海侯国了。”萧沁停下脚步,看向南方。
“沁儿别太担心,有我们的好哥哥在,罗斯帝国翻不起什么风浪。”华兰溪轻声安慰。
萧沁叹了口气,“海战毕竟凶险,那些罗斯人有火炮,战船又大。哥哥带的都是骑兵,不熟水性。”
华兰溪拍了拍萧沁的手背,“哥哥用兵如神,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我们要相信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喜欢私下里用哥哥称呼陆远。
明明她们的年龄,都能当陆远的妈了。
两人正说着。
坤翊宫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流珠快步跑进来,气喘吁吁,手里高高举着一封信。
“太后,定海侯国八百里加急!”
萧沁猛地转过身。
她不顾身子沉重,快步走过去,一把抓过信封。
信封边缘沾着泥土,封口处盖着定海侯国的红印。
萧沁撕开封口,抽出信纸,手抖得厉害,纸张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华兰溪凑过去,屏住呼吸。
萧沁一目十行,视线扫过纸面上的字迹。
猛然间,萧沁的手僵住了,整个人愣在原地。
“姐姐?信上怎么说?”华兰溪急忙问。
萧沁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掉。
萧沁一把抱住华兰溪,巨大的喜悦与如释重负让她全身颤抖,原本就因为怀孕而格外丰满的肉体此刻紧紧贴着华兰溪,两具成熟女性的身体在激动中相互挤压,隔着薄薄的丝质衣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颤抖。萧沁那双包裹在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袜里的修长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着,透出淡淡肉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光泽,脚上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御花园柔软的泥土里,留下两个清晰的凹印。
“赢了!”
萧沁大声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
“罗斯帝国十几万大军在归海,被哥哥全部斩杀殆尽!”
话音刚落,萧沁整个人瘫软下去,不是虚弱,而是那种积压许久的担忧瞬间释放后的松弛。华兰溪急忙用双臂环抱住她,感受到萧沁那因怀孕而愈发沉重丰满的乳房完全压在自己胸口,隔着两层衣料能清楚感知到那两团绵软的肉球被挤压变形,连乳头硬挺的轮廓都清晰可辨。华兰溪自己今天恰好穿着一双纯黑色超薄透肉连裤袜,配着同色系的尖头细高跟,黑白双色形成鲜明对比——萧沁的白丝纯净如雪,华兰溪的黑丝透着魅惑的肉色,两双丝袜美腿紧紧贴在一起,袜面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萧沁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潮红,不止是激动,更因为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而难耐的热流。自从怀了哥哥的孩子,她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在巨大的情绪波动下,子宫深处竟然开始隐隐收缩,阴道内渗出温热的淫水,迅速浸湿了白色丝袜的裤裆位置,在透肉材质的映衬下显现出一小块深色水痕。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碾出更深的凹痕,想要压制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的空虚瘙痒感。
“姐姐,你......”华兰溪察觉到萧沁身体的异样,低头时正好瞥见那白丝裆部的湿润痕迹,她自己也是过来人,瞬间明白了什么。华兰溪的喉咙莫名发干,黑色丝袜下的双腿也开始微微发软,一股熟悉的渴望从下体升起——她也想要了,想被哥哥粗壮的肉棒狠狠插入,想感受龟头碾过阴道褶皱、顶开子宫颈的饱胀感。
就在此时,坤翊宫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转过回廊,玄黑色战袍下摆随风轻扬,正是陆远。他竟在战事刚刚结束的第五日就赶回了京城,显然用了某种常人难以想象的赶路手段,连定海侯的信使都被他远远甩在身后。陆远的黑眸扫过御花园,目光精准地落在紧紧相拥的两女身上,在看到萧沁白丝裆部那片湿润痕迹时,他唇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萧沁和华兰溪同时转头,看到陆远的那一刻,两人齐齐呆住。萧沁的眼泪再次涌出,这次是纯粹滚烫的思念与渴望。她松开华兰溪,挺着大肚子踉跄着想要扑向陆远,却被陆远快步上前一把接住。
“哥哥......”萧沁的脸埋进陆远胸膛,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残留的海风气息与淡淡血腥,还有那股让她魂牵梦绕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她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长腿下意识地勾住陆远的腿侧,尖细的鞋跟无意识地划过陆远的小腿,透出几分急不可耐的淫靡暗示。
陆远一手揽住萧沁的腰,另一只手已经覆上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裙与白丝,能清晰感受到内里胎儿活泼的胎动,以及那撑得子宫壁薄薄一层的紧张感。“听说战事已定,我连夜赶回。”陆远的声音低沉,带着长途奔波的沙哑,却更有一种磁性的诱惑力。
华兰溪站在一旁,黑色丝袜下的双腿微微颤抖,她咬住下唇看着陆远搂抱萧沁的画面,下体已经湿得不像话。黑色丝袜的裤裆位置也开始显现出水痕,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她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不安地碾着地面,想要靠近却又不敢打扰。
陆远当然注意到了华兰溪的渴望。他侧过头,对华兰溪使了个眼色。华兰溪立即会意,快步上前,从另一侧贴近陆远,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料挤压在陆远手臂上。此刻,陆远左拥右抱,一边是挺着大肚子、白丝湿透的太后萧沁,另一边是黑丝同样浸满淫水的长公主华兰溪,两具成熟美艳的肉体紧紧贴着他,浓郁的雌性体香混合着丝袜特有的微腥气息,刺激着他的鼻腔与神经。
“流珠。”陆远沉声下令,“带人去宫门外守着,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流珠红着脸瞥了一眼太后与长公主紧贴大将军的淫靡画面,迅速行礼退下,顺便带走了所有宫女太监。御花园瞬间只剩下他们三人。
陆远抱着萧沁,在华兰溪的搀扶下走向花园深处一处僻静的凉亭。这座凉亭四面挂着薄纱,内部铺着厚厚的绒毯,中央还有一张宽敞的软榻,本就是萧沁怀孕后用来午休的地方。此刻成了绝佳的欢爱场所。
进入凉亭,放下薄纱遮挡,与外界的春光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封闭空间。陆远将萧沁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上,让她背靠软垫半躺,大肚子高高隆起。萧沁那双白丝美腿顺势分开,银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微微上翘,透出一种孕妇特有的虚弱与淫靡交织的味道。她的小腹圆润饱满,能清晰看到胎儿在子宫里活动的轮廓,而此刻她满脸潮红,眼含水光地看着陆远,一只手已经颤抖着伸向裙摆,想要撩起那碍事的布料。
而华兰溪则主动跪在软榻边,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抵着绒毯,那双黑丝美腿并拢,脚尖上翘,让黑色高跟鞋的线条显得更加修长诱人。她仰头看着陆远,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臣服,涂着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滚烫:“哥哥......让兰溪服侍您......”
陆远站在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两女。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战袍的系带,玄黑色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与结实的腹肌。手指继续向下,解开腰带,褪下长裤,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绕的紫黑色茎身足足有二十公分长,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麝香味。
看着这根曾无数次插入自己体内、填满子宫的巨物,萧沁和华兰溪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萧沁的阴道猛烈收缩,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将白丝裤裆彻底浸透,连软榻的绒毯都被染出深色水痕。她颤抖着手撩起裙摆,露出被淫水浇湿、紧贴阴唇的白色连裤袜裤裆,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看到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肿胀,穴口微微张合,吐出更多透明黏滑的爱液。
“哥哥......插进来......沁儿想要......子宫好空......”萧沁带着哭腔哀求,一只手隔着白丝用力揉捏自己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伸到裤裆位置,用手指隔着丝袜按压那颗凸起的阴蒂,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挺着大肚子,却摆出最淫荡的姿势,那双白丝美腿最大限度地分开,脚上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绒毯,脚尖绷直颤抖。
华兰溪则急切地跪爬上前,双手捧住陆远的肉棒,痴迷地低头亲吻紫黑色的龟头,舌尖舔舐马眼渗出的咸腥前列腺液。“哈啊......哥哥的味道......兰溪好想念......”她贪婪地吞咽着,涂着口红的嘴唇在肉棒上留下艳丽的唇印,然后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
“嗯......呕......”粗大的龟头瞬间顶到华兰溪的喉咙深处,她本能地干呕,但双手紧紧抱住陆远的臀肉,强迫自己继续吞咽。陆远的肉棒长驱直入,撑开她的食道,直抵胃袋入口。华兰溪的脸颊被涨得鼓起,鼻尖深深埋进陆远的阴毛里,呼吸艰难,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透过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脖颈皮肤,能清晰看到一根棍状凸起从喉咙位置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那是陆远肉棒在她食道里撑出的恐怖轮廓,连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陆远按住华兰溪的后脑,开始缓缓抽插她的喉咙。“咕啾......咕噜......”淫靡的水声从华兰溪喉咙深处传来,伴随着她艰难的呼吸与压抑的呜咽。她的黑色丝袜美腿在绒毯上无意识地蹬踏,高跟鞋的鞋跟刮擦着绒毯表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黑色丝袜的大腿上划出晶亮的痕迹。
而软榻上的萧沁看着这淫靡的一幕,下体更加饥渴难耐。她干脆自己用力,“刺啦”一声撕开了白色连裤袜的裤裆,露出那已经完全湿透、肥美多汁的阴户。两片深红色的阴唇充血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穴口微微张合,不断吐出透明黏滑的淫水,甚至能看到嫩肉深处粉红色的阴道褶皱。她挺着大肚子,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饥渴的肉洞完全暴露在陆远眼前:“哥哥......看沁儿的小穴......湿透了......都是想哥哥想的......快插进来......用您的大肉棒填满沁儿的子宫......”
陆远从华兰溪口中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连串银丝。华兰溪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喉咙被撑得一时合不拢,嘴角不断流出混合口水和前列腺液的黏液,将胸前的衣襟和黑色丝袜都打湿了。她那双黑丝美腿还在微微抽搐,显然刚才的深喉已经让她接近高潮边缘。
陆远跨上软榻,跪在萧沁张开的双腿间。他的肉棒沾满了华兰溪的口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抵住萧沁那湿漉漉的穴口,感受到那股灼热紧致的吸力。萧沁挺着大肚子,双手抓住陆远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哥哥......快......快插进来......顶开沁儿的子宫......让您的大肉棒插进沁儿怀胎的子宫里......”
陆远俯身,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阴道口,长驱直入。萧沁的阴道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湿润,内部褶皱被肉棒粗暴地碾平,温热的淫水被挤压得“咕啾”作响,从两人性器交合处不断迸溅出来,滴落在白色丝袜与绒毯上。陆远的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嫩肉的阻碍,直抵最深处的子宫颈。
“啊啊啊——!”萧沁发出尖锐的哭喊,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满足。她挺着大肚子,双腿分得更开,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几乎要顶到自己的臀部,白丝包裹的脚背绷得笔直。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龟头抵着子宫颈摩擦,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深处传来触电般的快感,连腹中的胎儿都似乎被惊动,在她肚子里踢了一脚。
陆远开始有节奏地抽插。粗壮的肉棒在萧沁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淫靡无比。萧沁挺着大肚子,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她的腹部剧烈起伏,甚至能看到被子宫包裹的胎儿轮廓随着撞击而晃动。更淫靡的是,每当陆远深深插入时,萧沁那圆润的孕肚皮肤下,就会清晰地凸起一根棍状的轮廓——那是陆远的肉棒顶开子宫颈,大半截插进怀孕子宫后,在腹部皮肤下撑出的恐怖形状。透过薄薄的肚皮,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冠状沟的环状凸起痕迹。
“啊......哥哥......插进子宫了......您的龟头顶到沁儿的宫腔了......好深......啊......胎儿......胎儿在踢......他感觉到父亲的大肉棒了......”萧沁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用力按压自己腹部那根凸起的棍状轮廓,隔着肚皮给陆远的龟头施加额外的压力与摩擦。这种被自己按压着在子宫内壁刮擦的快感让陆远发出一声低吼,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而地上的华兰溪已经缓过气来。她爬起身,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重新跪上软榻,从侧面贴近陆远。她那双黑丝美腿跨过萧沁的一条白丝腿,整个人半趴在萧沁身上,然后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陆远和萧沁性器交合的部位。舌尖灵活地拨开两人交合的缝隙,舔舐被肉棒抽插得外翻的阴道嫩肉,吞咽那些混合了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黏滑液体。“嗯......哥哥和姐姐的味道......好好吃......”华兰溪痴迷地舔舐着,黑色丝袜下的臀部高高翘起,自己也在无意识地磨蹭着身下的绒毯,显然同样饥渴难耐。
陆远一边在萧沁体内大力抽插,一手伸向华兰溪,直接撕开了她黑色连裤袜的裤裆,露出同样湿透的阴户。他的两根手指粗暴地插入华兰溪紧致的阴道,在湿热的嫩肉里抠挖搅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华兰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舌头舔舐得更卖力了。
此刻的场面淫靡到了极致:软榻上,挺着大肚子的太后萧沁被陆远用传教士体位疯狂抽插,白丝美腿大张,高跟鞋在空中晃动;她的腹部清晰凸起肉棒的轮廓,随着抽插而移动;而长公主华兰溪则半趴在萧沁身上,黑丝美腿与白丝美腿交叠,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交合处,同时自己的小穴被陆远用手指抽插得汁水横流;陆远一手按着萧沁的孕肚感受子宫内的抽插,另一只手在华兰溪阴道里翻搅,享受着两具成熟女性肉体同时侍奉的快感。
“哥哥......要去了......沁儿要被哥哥插到高潮了......子宫要被顶穿了......”萧沁的哭喊声越来越尖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猛烈收缩,死死吸咬着陆远的肉棒。陆远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吮吸感,知道萧沁即将到达高潮。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抽插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子宫深处,龟头在宫腔内壁疯狂刮擦。
终于,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中,萧沁彻底高潮了。她的面部完全崩坏,眼白上翻,舌头无意识地吐露在外,涎水混合着泪水横流,发出“嗬嗬”的无意义喘息。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陆远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腹中的胎儿也似乎感受到了母亲极致的快感,用力踢了一脚,让萧沁腹部的棍状凸起剧烈晃动了一下。
陆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逼到了射精边缘。他低吼一声,从萧沁体内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然后他一把抓住华兰溪的头发,将她从舔舐的状态拽起来,粗壮的肉棒直接塞进她还在喘息的口中。
“唔......呕......”华兰溪猝不及防,整根肉棒再次深深插入她的喉咙,直抵胃袋。陆远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最后的冲刺。几记粗暴的深喉抽插后,陆远腰部一挺,精关大开。
“咕噜......咕噜......”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注入华兰溪的食道深处,甚至冲进了胃袋。透过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脖颈皮肤,能看到棍状凸起处传来一阵阵脉动,那是精液喷射时肉棒的搏动。华兰溪被灌得双眼翻白,喉咙被撑得鼓起,胃袋迅速被温热粘稠的精液充满,传来饱胀的满足感。多余的白色粘液从她嘴角和鼻孔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黑色丝袜的胸口和腿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陆远拔出肉棒,带出一连串混合口水与精液的银丝。华兰溪瘫软在地,双手捂住鼓起的胃部,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有少量精液从鼻孔流出。她的脸完全被精液覆盖,形成“颜面射精”的淫靡画面,黑色丝袜上也沾满了白色斑点。
而软榻上的萧沁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白丝裤裆已经完全湿透撕裂,阴道口大张,不断有混合着淫水和少量精液的白浊液体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形成“精液丝袜”的淫秽景象。她挺着大肚子,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按压腹部那根正在逐渐消退的棍状凸起,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恍惚与满足。
陆远站在两女中间,粗壮的肉棒依旧半勃着,沾满了萧沁的淫水、华兰溪的口水和精液,在透过薄纱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俯视着两具瘫软的成熟女体,声音低沉沙哑:
“休息片刻。待会儿,兰溪跪在地上给本将军足交,用你的黑丝脚给本将军清理干净肉棒。沁儿,你挺着肚子坐上来,用骑乘位自己动,本将军要看看怀了孕的太后子宫是怎么夹我肉棒的。”
听到这番命令,萧沁和华兰溪几乎同时颤抖起来,下体再次涌出温热的液体。她们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痴迷与臣服——在哥哥面前,什么太后之尊,什么长公主之仪,都不过是随时可以脱光衣服、掰开小穴侍奉的雌性肉体罢了。华兰溪挣扎着爬起,用黑丝包裹的玉足踢掉高跟鞋,那双经过精心保养的丝足每一根脚趾都涂着鲜红的甲油,在黑色透肉丝袜的映衬下格外诱人。她跪在陆远身前,用那双黑丝玉足捧起陆远半软的肉棒,用脚心温柔地摩擦、用脚趾灵活地夹弄、用足弓巧妙地挤压,黑色丝袜的顺滑质感与足底肌肤的柔软触感交替刺激着肉棒上每一根神经。
而萧沁也喘息着坐起,捧着圆滚滚的孕肚,艰难地在软榻上转身,然后挺着大肚子,慢慢将湿透的阴户对准陆远重新勃起的肉棒,往下坐去。“噗嗤”一声,粗壮的肉棒再次撑开湿滑紧致的阴道,一路顶到子宫颈。萧沁双手撑在陆远胸膛上,挺着大肚子开始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在自己怀孕的子宫里不断进出研磨。她的银白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白丝美腿张开到极限,每一次坐下都让腹部凸起清晰的棍状轮廓,每一次抬起都有淫水和精液从穴口拉出银丝。
凉亭内再次响起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水声与女性压抑的呻吟。阳光透过薄纱,将三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地上,那影子扭动着、起伏着,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日头西斜,薄纱内才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