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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8 节

第448章 杀戮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2,517 字

冰冷的剑尖抵在喉结上。

奥列格浑身一颤,下巴被迫抬高。

黑色的剑身还往下滴着血。

血珠砸在奥列格的鼻梁上,顺着脸颊滑进嘴里。

铁锈味冲开他的理智。

奥列格盯着面前这个骑在黑马上的男人。

恐惧彻底击穿了他先前的狂妄。

二十万大军。

百余艘战船。

就这么没了。

这不可能。

东方人明明都是软弱可欺的猎物。

这支穿黑甲的军队到底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什么怪物。

奥列格嘴唇哆嗦,发不出半点声音。

陆远手腕微动。

剑尖在奥列格的下巴上划出一道血痕。

“顾雄风。”陆远开口。

“末将在!”顾雄风提着长枪跨出一步。

“找根最高的桅杆,把他吊起来。”陆远用剑身拍了拍奥列格的脸,“让他看清楚。”

“得令!”

……

顾雄风一把揪住奥列格的金发,硬生生将他拖走。

奥列格剧烈挣扎,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番话嘶吼。

几名宁朝士兵拖来一根折断的粗大桅杆,竖在沙滩最高处。

绳索套住奥列格的双手。

士兵用力一拉。

奥列格庞大的身躯被悬空吊起。

海风吹得他来回摇晃。

绳子勒进皮肉,疼得他冷汗直冒。

但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视线就被下方的沙滩牢牢锁死。

陆远收剑入鞘,扬起右手。

“全军听令。”

十万大军瞬间安静,只有海浪拍打沙滩的轰鸣。

“杀。”

“一个不留。”

陆远的手重重挥下。

“杀!”

宁柔一抖缰绳,云裳剑直刺而出。

宁质长枪横扫,带起一片血雨。

十万黑甲骑兵再次切入残存的罗斯士兵阵营中。

罗斯士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丢掉兵器,跪在沙滩上,双手高高举起。

有人磕头,有人痛哭。

番话夹杂着生硬的宁朝话,全是求饶。

“降了!我们投降!”

一个罗斯将领跪在地上,把佩剑举过头顶。

回应他的,是顾雄风无情的斩马刀。

咔嚓。

人头滚落沙滩。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宁朝将士耳边回荡的,全是奥列格那句侮辱太后的话。

太后是宁朝的底线。

触犯底线者,死。

刀锋切开皮肉,长矛捅穿胸膛。

战马无情踩碎罗斯士兵的头颅。

宁柔策马冲入一群罗斯长矛手中间。

长矛齐齐刺来。

宁柔身子后仰,贴着马背躲过致命一击。

云裳剑顺势画出一个半圆。

几杆木制长矛被齐刷刷削断。

宁柔单手一拍马鞍,整个人腾空跃起。

一脚踢中一名长矛手的胸口。

骨裂声清晰可闻。

那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同伴。

宁柔落地,长剑连突。

剑剑封喉。

银白色的盔甲已经完全变成血红色。

她没有丝毫怜悯。

这群人敢侮辱萧沁,就是在挑衅陆远的底线。

陆远的底线,就是她宁柔的底线。

杀。

杀光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

顾雄风丢掉卷刃的斩马刀。

随手从地上拔出一把罗斯人的重剑。

他嫌重剑太短,直接双手握住剑柄,当成铁棍来砸。

一剑砸在一个罗斯重甲兵的头盔上。

铁制头盔直接凹陷下去。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脑浆迸裂,倒地身亡。

“痛快!”

顾雄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放声大笑。

他带着一队重骑兵,专门挑罗斯人密集的地方冲撞。

战马披着铁甲,直接撞碎了罗斯人的骨头。

惨叫声此起彼伏。

奥列格吊在半空。

下方是一片修罗场。

他引以为傲的罗斯勇士,此刻正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宰割。

一个近卫军将领被宁柔一剑穿心,尸体被战马拖出十几米。

一队火枪手被宁质带着骑兵冲散,连人带枪被踩成烂泥。

鲜血汇聚成小溪,顺着沙滩流进大海。

奥列格双眼赤红,眼角眦裂。

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绳索。

牛筋绳越勒越紧,卡进骨头里。

“住手!住手啊!”

奥列格扯着嗓子嚎叫,声音凄厉。

但他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自己的大军被一点点蚕食。

看着罗斯帝国的骄傲被宁朝的铁骑踏得粉碎。

为什么会惹上这个男人。

如果不来定海侯国,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统帅。

现在,他成了罗斯帝国的罪人。

奥列格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血水流了满脸。

在半空中疯狂扭动。

“我给钱!罗斯帝国有很多黄金!”

奥列格用番话大喊。

“放了他们!我把所有的战利品都给你们!”

没人理他。

宁朝士兵听不懂番话,就算听懂了也不会停手。

大将军的军令是,一个不留。

奥列格看着自己的副官被顾雄风一剑砸碎脑袋。

看着自己的亲卫队长被宁质一枪挑落马下。

他引以为傲的军队,在宁朝铁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一支普通的军队。

而是一群被激怒的死神。

“求求你们!杀了我!杀了我!”

奥列格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开始哀求死亡。

但陆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杀戮没有停止。

从傍晚杀到深夜。

火把照亮了整个归海海岸。

罗斯士兵逃无可逃。

后方是燃着大火的战船废墟,前方是杀红了眼的宁朝骑兵。

有人被逼得跳进海里。

冰冷的海水瞬间没过头顶。

岸上的弓箭手一轮齐射。

海面上浮起密密麻麻的尸体。

宁发率领大军从侧翼包抄。

水师提督在海上封锁死角。

天罗地网,插翅难飞。

一个罗斯士兵连滚带爬地往海里跑。

刚跑出两步,一杆长枪从后心刺入,将他钉死在沙滩上。

另一个士兵举起双手,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一匹战马呼啸而过,马蹄直接踩塌了他的胸腔。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宁朝士兵沉默地挥刀,沉默地收割生命。

没有人说话,只有刀剑入肉的沉闷声响。

……

定海侯王在侍卫的护送下,连夜赶到归海海岸。

他站在远处的高坡上。

看着下方的屠宰场。

定海侯王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二十万人。

哪怕是二十万头猪,抓三天三夜也抓不完。

但宁朝大军,只用了一夜时间,就把他们杀得干干净净。

定海侯王浑身发抖。

那是激动,也是恐惧。

他庆幸自己是宁朝的藩属。

如果定海侯国站在宁朝的对立面,下场绝对比罗斯帝国更惨。

“天将军万岁。”

定海侯王趴在地上,重重磕头。

身后的群臣跟着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惨叫声渐渐微弱。

站着的罗斯士兵越来越少。

沙滩上铺满了残肢断臂。

浓重的血腥味冲天而起,连海风都吹不散。

时间一点点流逝。

杀戮进入尾声。

沙滩上已经没有能够站立的罗斯士兵。

有些重伤没死的,躺在血泊里哀嚎。

宁朝士兵下马,提着刀,挨个补刀。

刀锋刺入心脏,拔出,走向下一个。

动作机械,冷酷无情。

奥列格吊在桅杆上。

嗓子已经喊哑,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他低着头,死气沉沉地看着下方的尸山血海。

精神彻底崩溃。

十几万人。

一个都没活下来。

天边泛起鱼肚白。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

海风带着黎明的寒意。

杀戮停歇了。

十万宁朝大军静静立在沙滩上。

战甲染血,兵刃卷刃。

但没有一个人倒下。

前方,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罗斯士兵。

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无一人生还。

海水退潮。

原本湛蓝的大海,此刻变成了一片刺眼的暗红。

残破的军旗漂浮在血水里。

陆远翻身下马。

战靴踩在被鲜血浸透的沙滩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提着黑剑,一步步走向桅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