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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7 节

第427章 找到宁染(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1万 字

辗转到天亮,陆远终于停止。

蓝若琴窝在被子里,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笑。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还没有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臣妾太幸福了,做女人真好。”迟了一会儿,蓝若琴哭着道。

陆远靠在蓝若琴身边,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

当陆远的手指停在蓝若琴脸颊上,突然愣住了。

蓝若琴变了。

皮肤比以前白了很多,细腻了很多。

眼角的皱纹淡了,几乎看不出来。

脸上的斑点也消了,整张脸光滑如玉。

肌肤如雪。

……

“莫非是驻颜丹?”

昨天给蓝若琴吃的那颗驻颜丹,开始起作用了?

“若琴,你去照照镜子。”陆远一阵惊喜。

“怎么了?”蓝若琴愣了一下。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蓝若琴光着身子,走到铜镜前。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整个人呆住了。

镜中的女人,像是二十岁的样子。

皮肤白皙,面容妖媚,眉眼如画。

头发垂到腰际。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开。

蓝若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触感光滑细腻。

她不敢相信镜中的人是自己。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用力掐了一下手臂。疼,不是梦。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臣妾年轻了好多?”蓝若琴的声音在发抖。

“昨天那颗药。”陆远笑了。

蓝若琴转过身,惊讶的看着陆远。

眼中流露出的是震惊,是感动,是不可思议。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药,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东西。吃一颗就能让人变年轻,这简直是仙丹。

“你……你怎么会有这种药?”蓝若琴问。

“机缘巧合得到的,我陆远的美人,就应该如此。”陆远抚摸蓝若琴的脸蛋。

蓝若琴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扑过去,用力抱住陆远,把脸埋在陆远胸口。

“做你的女人,是臣妾这辈子最大的福分。”蓝若琴哭着说。

“好了,我们该去找宁染了。”陆远点点头,安抚一下。

蓝若琴轻嗯一声,松开陆远。

匆匆穿好衣服,坐在铜镜前,仔细地梳妆。

蓝若琴赤裸着雪白的身子站在床边,昨晚陆远射在她子宫和阴道里的浓稠精液此刻正顺着她修长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她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靡的白色轨迹。那些精液还带着陆远肉棒的温度,黏腻地附着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她的阴道口红肿微张,昨晚被粗长肉棒反复抽插的嫣红穴肉此刻还在轻微痉挛,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正从她的小穴深处缓缓溢出,滴落在地面的粗布上。

“主人……”蓝若琴转过身,用那双水雾迷蒙的桃花眼望向陆远,声音里带着被彻底操服后的温顺与依赖,“臣妾身上……都是主人的东西……该先清洗一下么?”

陆远靠在床头,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蓝若琴赤裸的身体,那具刚刚因驻颜丹而焕发青春光彩的胴体在晨光中美得惊心动魄——乳房饱满挺翘,乳头因为昨晚的吮吸和玩弄还呈现着诱人的深粉色;腰肢纤细柔软,昨晚被他掐着腰疯狂后入时留下的红痕还清晰可见;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的嫩肉上还残留着他射精时用力抓握的指痕。最淫靡的是她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红肿湿润,正不断溢出白浊液体。

“不用洗。”陆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就这样穿。让本官的精液留在你体内,浸透你的每一寸肌肤。”

蓝若琴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但眼中却浮现出被支配的愉悦与臣服。她微微屈膝,摆出一个恭敬顺从的姿态,“是……臣妾遵命。”

她先取过架子上挂着的纯白色绣花肚兜,那是用最上等的丝绸制成的,薄如蝉翼。当她弯腰拿起肚兜时,这个动作让她圆润的臀部向后翘起,昨晚被反复抽插的粉嫩屁眼在晨光中微微收缩,周围还残留着些许精液干涸的痕迹——那是陆远昨晚在她子宫内射精后,又将她翻过来后入她的肛门时留下的。陆远的肉棒太过粗长,即使在肛交时也能深深顶入她的直肠深处,将第二发精液直接射进她的肠道。

蓝若琴背对着陆远系上肚兜的系带,纤细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灵活地打着结。当她抬起手臂时,腋下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出来,陆远突然开口:“过来。”

她顺从地转身走到床边,陆远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双腿之间。晨勃的粗长肉棒此刻正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膨胀,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那根肉棒上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性交的痕迹——她的阴道分泌物干涸后形成的白色薄垢、她子宫颈被顶开时流出的少量血迹、她高潮时喷涌的淫水……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男性征服女性的原始腥膻气味。

“用这里给本官清理干净。”陆远用龟头点了点她腋下那片雪白。

蓝若琴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顺从地抬起左臂,将腋窝完全暴露出来。那片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几根稀疏的腋毛更添几分性感。她用自己的腋窝夹住陆远粗长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乳房完全展现在陆远眼前,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对雪乳轻轻晃动,粉色的乳头在薄如蝉翼的肚兜下凸起,清晰可见。

“嗯……主人……臣妾的腋窝……舒服么?”蓝若琴一边用腋窝侍奉着陆远的肉棒,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腋窝柔软温热的触感包裹着粗长的阴茎,细腻的肌肤与粗硬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陆远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龟头上的每一道冠状沟都被她腋下的嫩肉摩擦着,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白皙的腋窝肌肤上,形成亮晶晶的一片。

陆远伸手握住她另一只乳房,隔着丝绸肚兜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夹紧。本官要你记住,你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侍奉本官肉棒的工具。”

“是……主人……”蓝若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颤抖。她用力夹紧腋窝,让那片软肉更紧密地包裹住陆远的肉棒。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腋下的肌肤因为摩擦而泛出淡淡的粉色,陆远肉棒上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她整个腋窝涂抹得湿亮一片。她能感受到那根粗硬肉棒在自己腋下跳动膨胀,龟头上的青筋搏动着,顶端马眼不断溢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要射了。”陆远突然按住她的肩膀。

蓝若琴立刻停止动作,保持着腋窝紧夹肉棒的姿势。陆远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在她腋窝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精液量极大,白浊的液体从她腋窝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手臂的内侧向下流淌,在她雪白的手臂上画出淫靡的图案。一些精液甚至喷溅到了她的侧脸和脖颈上,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

“啊……主人……射了好多……好烫……”她闭着眼睛,感受着精液在她肌肤上流淌的触感。腋窝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精液顺着肌肤滑落的湿黏感、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膻气味……所有这些都让她子宫深处再次涌起一阵空虚的渴望。昨晚被肉棒反复贯穿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起来,又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

陆远抽出肉棒,那根刚刚射精过的阴茎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从她腋窝带出的精液,湿亮一片。他用手指蘸起她手臂上流淌的精液,涂抹在她的唇瓣上。“吞下去。本官赏你的。”

蓝若琴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将陆远手指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她甚至主动凑过去,舔舐自己手臂上流淌的精液,将那些白浊液体一点一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精液浓烈的腥膻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但这种味道此刻对她而言却是最令她沉醉的甘霖——这是主人赐予的,是主人征服她的证明。

“好了,继续穿衣。”陆远拍了拍她的脸颊。

蓝若琴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她的腋窝、手臂、侧脸、脖颈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但她完全没有擦拭的意思,反而将这些精液视为荣耀的勋章。她走回铜镜前,开始正式穿衣服。

她拿起一条纯白色的超薄透肉连裤丝袜,那是用最上等的蚕丝织成,薄如蝉翼,透明度极高,穿上后肌肤若隐若现,更添诱惑。她坐在凳子上,抬起右腿,将丝袜的袜口套在脚尖上,然后缓缓向上拉。这个动作让她修长的美腿完全展现在陆远眼前——脚踝纤细精致,小腿线条流畅,大腿饱满圆润。丝袜沿着她光滑的肌肤一寸一寸向上,所过之处,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纯白丝袜的包裹下更显细腻柔滑,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

陆远走到她身后,在她刚将丝袜拉到大腿中部时,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等等。”

蓝若琴停下动作,保持着抬腿的姿势。陆远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缓缓向上抚摸,指尖划过她细腻的大腿肌肤,最终停在她腿根处。那里,她的阴唇还红肿微张,昨晚被激烈操干的痕迹清晰可见,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正不断从穴口溢出,润湿了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和丝袜边缘。

“这里还没处理。”陆远说着,两根手指突然探入她湿滑的阴道,在里面搅动起来。

“啊……主人……”蓝若琴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全靠陆远从背后环抱着她才能保持坐姿。陆远的手指在她阴道深处抠挖着,将昨晚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搅动得咕啾作响。那些液体被他的手指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刚穿上的白色丝袜,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这么多本官的东西,都流出来了。”陆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真是不乖。本官射在你子宫里的精液,就该好好留在里面。”

“臣妾……臣妾控制不住……”蓝若琴喘息着,阴道随着陆远手指的抠挖而剧烈收缩,“主人插得太深了……子宫口都被顶开了……精液灌得太满了……稍微一动就会流出来……”

陆远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上面沾满的混合液体涂抹在她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那就让这些痕迹留着。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身体里灌满了本官的精液。”

蓝若琴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喜欢这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她继续将丝袜向上拉,直到袜腰提到腰间。纯白色的超薄丝袜完美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透过丝袜,可以清晰看到她大腿内侧那片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深色痕迹,以及她腿根处阴唇的形状轮廓——粉嫩的阴唇在白色丝袜下若隐若现,两片唇瓣因为红肿而微微分开,穴口处丝袜的布料甚至被渗出的液体润湿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嫣红的穴肉。

接着,她拿起一件淡蓝色的绸缎衬裙。当她站起身准备穿上时,陆远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顶在她臀缝间,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擦着她敏感的臀缝和肛门。昨晚被肛交过的屁眼此刻还未完全闭合,在龟头的摩擦下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再次被粗长的肉棒贯穿。

“主人……还要么?”蓝若琴喘息着向后靠进陆远怀里,主动扭动腰肢,用臀缝侍奉着他硬挺的肉棒。“臣妾的后面……昨晚也被主人开发过了……现在只要被主人一碰……就想要……”

陆远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他掀起她衬裙的后摆,将她的白色丝袜袜腰向下拉了一截,露出她圆润的臀瓣。她的肛门还残留着昨晚肛交后的痕迹——穴口微红微肿,周围的褶皱被粗长肉棒撑开后还未完全恢复,甚至能看到一丝干涸的精液痕迹。陆远毫不犹豫地将肉棒顶了上去,龟头对准那个粉嫩的屁眼,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粗长的肉棒撑开她紧窄的肛门,齐根没入她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蓝若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透过铜镜,她能清晰看到自己此刻淫靡的模样——衣衫半解,衬裙后摆被掀到腰间,白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向后翘起,而陆远正站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臀缝,在她肛门里快速抽插着。每一次抽送,她都能在镜中看到自己腹部被顶出的棍状凸起——那根粗长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即使是从肛门插入,也能深深顶入她的腹腔,在她平坦的小腹下顶出清晰的阴茎轮廓。随着陆远的抽插,那个棍状凸起在她腹部皮肤下移动,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轮廓、甚至肉棒上搏动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自己看。”陆远一边用力操干着她的肛门,一边命令道,“看着镜子,看看本官的鸡巴是怎么操你的屁眼的。”

蓝若琴被迫直视铜镜中淫乱的景象。她看到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檀口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看到自己雪白的乳房在肚兜下剧烈晃动,两颗乳头硬挺得几乎要戳破薄薄的丝绸;看到自己腹部皮肤下那根不断突起的肉棒轮廓,随着陆远的抽插,那个凸起从她下腹部一直顶到肚脐上方——这意味着陆远的肉棒已经几乎完全插入她的肠道,龟头可能已经顶到了她肠道的深处,甚至可能挤压到了她子宫的后壁。

“主人……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从后面……顶到子宫了……”蓝若琴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这种从肛门插入却能顶到子宫的深度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子宫被从后方挤压带来的酸胀感混合着肠道被撑满的饱胀感,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她感到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在陆远粗长肉棒的操干下彻底崩碎。

陆远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梳妆台上,台上的胭脂水粉被震得东倒西歪。她的肛门被粗长肉棒完全撑开,紧窄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黏膜都被摩擦得发烫。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龟头冠状沟刮擦她肠壁的触感、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润滑着她的肠道......所有细节都在她敏感的直肠黏膜上被放大到极致。

“要射了。”陆远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拉,让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然后他腰部剧烈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蓝若琴发出一串高亢的尖叫,肠道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痉挛,喷涌出一大股淫水,浸湿了她腿间的白色丝袜;子宫也在疯狂收缩,将昨晚残留在里面的精液挤压得从阴道口涌出,混合着新喷涌的淫水,在她丝袜的裆部形成一大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而她的肛门更是紧紧箍住陆远的肉棒,肠壁剧烈蠕动,贪婪地吮吸着喷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

高潮中,她的面部表情彻底崩坏——眼白上翻,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从微张的檀口中吐出,涎水和泪水混合着从脸颊滑落,整个人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这就是被彻底操服的阿黑颜,是身心都被征服到极限的证明。

陆远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少量肠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她白色丝袜上画出淫靡的轨迹。她的肛门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黏膜和白浊的精液。

好一会儿,蓝若琴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瘫软在梳妆台前,浑身香汗淋漓,呼吸急促。透过铜镜,她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衣衫不整,白色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被各种体液浸透,形成大片深色湿痕;腹部还有被肉棒顶出的轻微凸起,那是肠子里灌满了精液的证明;脸上、脖颈上、手臂上到处是干涸或新鲜的精液痕迹;而她的肛门和阴道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少量白浊液体。

“现在,继续穿衣。”陆远拍了拍她的臀部,那里已经布满了被他抓握留下的红痕。

蓝若琴强撑起酸软的身体,重新坐回凳子上。她拿起那条淡蓝色衬裙,这次陆远没有再打断她。她顺利穿上衬裙,但衬裙的面料很轻薄,透过裙子,隐约能看到下面白色丝袜上那些淫靡的湿痕。接着,她拿起一件白色中衣穿上,然后是那条淡蓝色的长裙。

穿裙子时,她需要抬起腿。这个动作让她腿间的湿痕更加明显——裙摆被撩起时,能看到她白色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湿迹,甚至能看到她阴唇的轮廓在湿透的丝袜下清晰可见。陆远站在一旁欣赏着,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最后,她拿起那件白色狐裘披风。当她披上时,陆远走到她身后,帮她系领口的带子。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陆远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再次半硬起来,顶在她臀缝间。

“主人……”蓝若琴轻声呢喃,身体向后靠了靠,“臣妾的身体……已经彻底是主人的形状了……子宫里、肠子里、喉咙里……都是主人的精液……连毛孔里都渗透着主人的味道……”

“这才像话。”陆远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你这一生,都是本官的性偶。无论外表变得多么年轻美丽,内核都是被本官精液灌满的容器。”

“是……臣妾谨记……”蓝若琴闭上眼睛,感受着陆远的气息包围着自己。这种被彻底占有、被改造成专属性器的感觉,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满足。

她拿起梳子,开始梳理那一头垂到腰际的青丝。梳妆镜中的女人年轻、美丽、容光焕发,眉眼间透着被彻底滋润后的媚态。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年轻美丽的身体内里是怎样的淫靡状态——子宫里灌满了昨晚的第一发精液,此刻还在微微发胀;肠道里是刚才被肛射的第二发精液,温热粘稠地充斥着她的直肠;胃里还有之前深喉口爆时的精液;腋窝、手臂、脸上、脖颈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她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陆远的精液彻底标记了。

她仔细地描眉、点唇,当唇脂涂抹在她饱满的唇瓣上时,她想起昨晚这双唇是如何包裹着陆远的肉棒,进行深喉口交的。那时陆远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按下去,粗长的肉棒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甚至顶进了她的食道。她记得那种窒息感,记得鼻尖埋入陆远阴毛时闻到的浓烈雄性气息,记得脸颊被陆远睾丸拍打的触感,更记得当滚烫精液直接射进她胃部深处时,那种胃袋被温热爱液灌满的饱胀感。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容。是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臣服后的幸福笑容。

最后,她拿起那对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极细极高,至少有七寸,鞋头尖细,整体造型优雅而性感。她抬起一只裹着纯白色丝袜的玉足,准备穿上鞋子。她的脚形极美——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白色丝袜下若隐若现;足弓弧度完美,脚踝纤细精致,整只脚在丝袜的包裹下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但陆远再次阻止了她。“等等。”

蓝若琴停下动作,保持着抬脚的姿势。陆远单膝跪地,握住她那只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抚摸,划过她纤细的小腿,最终停在她膝盖内侧。那里,白色丝袜的布料因为她刚才的抬腿动作而绷紧,完美勾勒出她腿部优美的线条。透过几乎透明的超薄丝袜,可以清晰看到她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以及膝盖处微微泛红的肌肤——那是昨晚她跪在床上为陆路口交时,膝盖长时间压在粗糙床板上留下的痕迹。

“这只脚,昨晚踩在本官脸上。”陆远抬起眼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还记得么?本官让你用丝袜脚踩本官的脸,然后你一边踩,一边给本官口交。”

蓝若琴的脸颊更红了。她当然记得。昨晚在她给陆远深喉口交到一半时,陆远突然命令她抬起一只脚,用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踩在他的脸上。她当时已经快要窒息,嘴里还含着粗长的肉棒,但还是顺从地抬起脚,将丝袜足底贴在陆远脸上。那种羞辱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她用丝袜足底摩擦陆远的脸颊,脚趾夹弄他的耳朵,而陆远则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得更深,肉棒直插进她的食道深处,在她胃里射精。

“臣妾……记得……”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羞耻和兴奋的颤抖。

“那现在,用这只脚给本官足交。”陆远命令道,“本官要你这双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脚,再侍奉一次。”

蓝若琴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看着陆远再次勃起的粗长肉棒,那根阴茎上还沾满了各种体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咬了咬下唇,然后缓缓将那只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伸过去,用足底贴上了陆远的肉棒。

丝袜的触感顺滑细腻,带着她肌肤的温度。她先用足底在肉棒上来回摩擦,感受着那根粗硬阴茎的搏动和热度。然后她弯曲脚趾,用脚趾夹住肉棒的根部,开始上下套弄。这个动作需要极高的柔韧性,但她常年练舞的身体轻松做到了。白色丝袜的足弓完美包裹住肉棒,脚趾灵活地夹弄着龟头下方的系带,足底则摩擦着肉棒的主体。

“嗯……主人……臣妾的脚……舒服么?”她一边用丝袜足侍奉着,一边喘息着问道。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向自己腿间,隔着裙子和丝袜抚摸自己湿透的阴部。

陆远没有回答,但他的喘息声明显粗重起来。他抓住她的脚踝,调整着角度,让她的足弓更紧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她丝袜的足底,那种湿滑的触感让足交更加顺畅。她的脚趾灵巧地按摩着肉棒上搏动的青筋,足底摩擦着冠状沟,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陆远最敏感的部位。

为了增加快感,她甚至用另一只脚也加入了进来。她将两只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并拢,将陆远的肉棒夹在两只脚的足弓之间,形成一个柔软的“足穴”。然后她两只脚交替上下搓动,用足底和足弓全方位摩擦侍奉着那根粗长的阴茎。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下的风光完全展露——她双腿大开,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整条美腿,以及丝袜裆部那片被体液浸透的深色湿痕。甚至能看到她阴唇的轮廓在湿透的丝袜下清晰可见,两片唇瓣微微分开,穴口处还在缓缓溢出混合液体。

“速度再快些。”陆远命令道,声音已经带上情欲的沙哑。

蓝若琴立刻加快了双脚搓动的频率。她的脚趾灵巧地夹弄着龟头,足底快速摩擦着肉棒的主体,两只脚的足弓紧紧夹住阴茎,给予全方位的刺激。晨光中,她的一双白丝玉足快速运动着,丝袜布料与肉棒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和陆远粗重的呼吸,形成淫靡的交响。透过半透明的白色丝袜,可以清晰看到她足部优美的线条和动作,以及她脚底逐渐被前列腺液浸湿后形成的深色痕迹。

陆远突然抓住她的双脚,将它们紧紧按在自己肉棒上。“要射了。”

蓝若琴立刻停止动作,但保持双脚紧夹肉棒的姿势。陆远腰部剧烈颤抖,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上。精液量大得惊人,白浊的液体喷溅在她足背、足底、脚趾间,甚至喷到了她的小腿和膝盖上。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满足地呻吟起来。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止。陆远缓缓松开她的脚,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从她丝袜足上带出的精液。而蓝若琴的一双白丝玉足此刻已经被精液彻底浸湿——足背上覆盖着大片白浊,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足底更是湿滑一片,精液填满了她足弓的凹陷;脚趾间黏腻不堪,每根脚趾的缝隙都塞满了精液。纯白色的丝袜被精液浸湿后变成半透明,紧贴在她足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现在,穿上鞋。”陆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蓝若琴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精液浸透的白丝玉足,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笑容。她没有擦拭,而是直接拿起一只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将被精液浸湿的脚缓缓套了进去。精液在鞋内被挤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一些多余的液体从鞋口溢出,顺着鞋跟流下,在地上留下几点白浊的痕迹。她如法炮制穿上另一只鞋。

当她站起身时,七寸的细高跟让她本就修长的身姿更加挺拔。但鞋内的湿滑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她的双脚正浸泡在主人的精液里,每一步都会让精液在鞋内流动,摩擦她的足底。而她腿间的丝袜被各种体液浸透,紧贴着她敏感的阴唇,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这些细微的刺激让她身体始终处于一种情欲的微醺状态。

蓝若琴看着镜中的自己,越看越喜欢。

二十年前的她也是这样,年轻,美丽,充满希望。

现在,她又变回了那个样子。

陆远带着蓝若琴在楼下吃了个早饭。

吃完早饭,马元等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大人,这边走。”马元带路。

……

陆远跟随马元等人穿过主街,拐进一条小巷。

最后,来到一处农家院子前。

院子不大,篱笆墙,木栅门。

院子里有一口水井,绳子上晾晒着几件衣服。

院子的角落里堆着一些柴火,整整齐齐的。

蓝若琴站在院门口,心跳得很快。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进去吧。”陆远握住她的手。

蓝若琴点点头,跟着陆远走进院子。

……

屋子里,光线昏暗。

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躺着一对年迈的夫妻。

男人叫赵元生,六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脸上满是皱纹。

他的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被子上有几块暗红色的血迹。

脸色很白,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

女人叫刘萍,和赵元生年纪差不多,也是一头白发。

脸上有好几道伤痕,嘴角还在渗血。左臂用布条吊着。

明显可以看出,是人打的。

床前跪着一个女扮男装的人。

粗布衣裳,头发用布巾包着,脸上抹着灰,遮住了本来的面目。身形很瘦,骨架很小,一看就是个姑娘。

眼睛很大,很亮,里面全是泪水。

“女儿啊,你走吧。我和你娘养不起你了。”赵元生的声音很虚弱,看着床前跪着的,女扮男装的人。

宁染。

宁染跪在地上,满脸眼泪。

她抓住赵元生的手,紧紧握着。

“不走,女儿不走,女儿要留下来陪着你们。”她哭着摇头。

刘萍哭着说,“你留下来,只会连累到你。”

“我和你爹活不下去了,马大户不会放过我们的。”

“不要,是你们收留了我,我不走。你们是我的爹娘,我不能丢下你们。”宁染继续哭着摇头。

赵元生叹了口气,“可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再养你了。”

“孩子,你走吧,去找你的亲生父母。我们不是你的亲爹娘,你不用管我们。”

宁染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从小没有父母,在外流浪。

是赵元生和刘萍收留了她,给她饭吃,给她衣穿,给她一个家。

虽然日子清苦,但至少不用挨饿受冻。

为了活下去,她女扮男装,在镇上帮人干活。

搬货,劈柴,挑水,什么活都干。

她不敢让别人知道她是女的,怕被人欺负。

就这样过了好几年,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好。

可是马大户看上了赵家的几亩薄田,非要买。

赵元生不卖,马大户就派人来打。

把赵元生和刘萍打成了这样,还说三天之内不搬走,就把他们打死。

宁染想报官,可衙门和马大户是一伙的,去了也没用。

赵元生和刘萍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家里没有钱请大夫,也没有钱买药。

宁染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粮食卖了,换了几个铜板,买了些草药给二老敷上。

但伤口太深,草药没用,伤口一直在发炎。

……

“爹,娘,你们不要赶我走。我去找马大户,我给他跪下,我求他放过我们。”宁染跪在床前,哭着说道。

赵元生摇头,“没用的。马大户那个人,心狠手辣。你去求他,只会被他欺负。”

“孩子,你听你爹的话,走吧。你还年轻,不能毁在这里。”刘萍也劝。

宁染没有说话。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赵元生一惊。

“孩子,你快躲起来。一定是马大户的人来了。”

宁染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来了一群人。

穿着黑衣,腰佩长刀,是朝廷服装。

他们站在院门口,分列两侧。宁染没见过这种衣服,但知道不是普通百姓。

她转身冲赵元生说,“爹,好像是朝廷的人,他们穿着官服。”

“什么?朝廷的人?朝廷的人来我们家做什么?”赵元生一惊

“是不是马大户告了咱们?说咱们偷了他的东西?”刘萍也慌了。

赵元生摇头,“不知道,我们没偷过东西。”

宁染继续往外看。

此时,一男一女从外面走来。

男人穿着白袍,气度不凡。女人穿着淡蓝色长裙,披着白色狐裘,雍容华贵。   宁染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他们来了。”宁染转身,拿起门边的铁叉,握在手中。

赵元生和刘萍颤抖地想要起身,但伤口太疼,起不来。

赵元生只能撑着床沿,半坐起来。

刘萍躺在床上,眼泪不停地流。

宁染后退几步,站在床前,挡在二老前面。

铁叉举在身前,双手在发抖。

暗卫缓缓将门推开。

门开了,阳光涌进来。

宁染惊恐万分,看到几个黑衣人走进来,站到两侧。然后,那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破旧的屋子,昏暗的光线,发霉的味道。

床上躺着一对浑身是血的老人,床前站着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手里举着铁叉,浑身发抖。

此刻,蓝若琴的目光,落在了宁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