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给我(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0万 字
陆远带着蓝若琴从坤翊宫出来。
啸风已经备好。陆远翻身上马,伸手将蓝若琴拉了上来。
蓝若琴坐在前面,陆远双手环着她的腰。
“驾。”
啸风启行。
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共乘一骑,穿过宫门,穿过长街,出了京城。
蓝若琴看着两边的街景,心中有些激动。
因为要见到女儿了。
一路冲出京城。
耳边,风声呼啸。
蓝若琴感受着耳边的风声,有些陶醉。
陆远从后面抱着蓝若琴,低头在她耳边问,“现在在宫中住得习惯吗?”
“很习惯。”
蓝若琴点头,“沁儿和兰溪都很照顾我。她们给我安排了住处,准备了衣服和首饰。”
“每天陪我说话,陪我吃饭。我好久没有这样被人照顾过了。而且……”
陆远问,“而且什么?”
“而且你对我也好。”蓝若琴红着脸道。
陆远笑了笑,一只手松开缰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
瓷瓶很白,很小,只有拇指大小。
瓶口用红绸封着,上面系着一根细绳。
“这是什么?”蓝若琴疑惑的问。
“这个药丸吃了之后,能让你变得更漂亮。”陆远递给蓝若琴。
蓝若琴接过瓷瓶,解开细绳,拔开瓶塞。
一股清香飘出来,很好闻。
她倒出一颗药丸,药丸很小,通体雪白,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没有犹豫,把药丸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驻颜丹。
“你也不问问就吃了?万一是毒药呢?”陆远有些意外。
“你要是想杀我,用得着毒药吗?”蓝若琴笑道。
陆远也笑了。
松开缰绳,双手环住蓝若琴的腰,将她抱得更紧。
陆远低头,吻在了蓝若琴的脸上。
蓝若琴的脸很滑,带着淡淡的香气。
蓝若琴突然道,“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陆远疑惑。
“没能把我最美的样子给你。如果我早点回来就好了。”蓝若琴低下头。
“若琴,你现在就很美呀。”陆远笑了。
“我有点老了,不好看了。”蓝若琴抿了抿嘴。
陆远将脸埋在蓝若琴的脖颈上,闻了闻。
“这么香,怎么会不好看呢?”
“一把年纪了,你却把我当成宝了。陆远,谢谢你。”蓝若琴抿了抿嘴,满脸笑容。
陆远看着她,“以后不要说我,要说臣妾。”
蓝若琴愣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臣妾知道了。”
说完,蓝若琴转过头,嘴唇印在了陆远嘴上。
蓝若琴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没有深入,只是贴着,感受着陆远的温度。
片刻后,蓝若琴松开,笑着问,“香吗?”
“香。”陆远道。
蓝若琴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根。
“若琴以后会好好服侍你,努力做好一个妻子。”蓝若琴的声音很轻。
陆远点头,“好。”
……
啸风继续往前走。
陆远快马加鞭。
次日上午,才终于带着蓝若琴抵达了南河郡。
南河郡不大,只有一条主街。
街道两旁是各种店铺,郡城外有一条河。
几名暗卫的人已经等候多时,站在城门口,穿着便衣,看不清身份。
为首的是一个青年,二十多岁,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他看到陆远骑马而来,连忙迎上前去。
“属下暗卫马元,参见陆大人。”青年抱拳行礼。
陆远翻身下马,将蓝若琴也扶了下来。
“你们辛苦了。小公主现在在哪?”陆远问道。
马元说,“启禀大人,小公主现居南河郡一户人家,目前安全。暗卫一直在暗中保护,没有惊动她。”
蓝若琴急忙问,“她现在好吗?”
“回容妃娘娘,小公主被一户人家收养,现在是南河郡赵家的义女。那户人家心肠很好,待小公主如亲生。”
“小公主过得不错,吃穿不愁。”马元回道。
蓝若琴松了口气,眼眶红了。
她转过身,看着陆远,“我们去找她吧。我想见她。”
“她不一定认识你。况且这一路劳顿,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她现在安全,不急于这一时。”陆远想了想,说道。
蓝若琴说,“可是……”
“先休息休息。你现在这个样子,会吓到她。”陆远态度坚决。
蓝若琴低头看了看自己。
淡蓝色的长裙,披着白色的狐裘,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着淡妆。
蓝若琴觉得自己很好看,比在南河郡的时候好看多了。
但在陆远眼里,她还是很憔悴。
需要吃好睡好,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蓝若琴轻嗯一声,没有再坚持。
马元说,“大人,客馆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前面,几步路。”
陆远点头,“带路。”
马元带着陆远和蓝若琴来到客馆。
客馆不大,但很干净。
蓝若琴坐在了床边,看着陆远。
陆远盘腿坐在椅子上,“你好好睡一觉。等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找她。”
陆远道。
蓝若琴点头,脱了鞋,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女儿的影子。
她不知道女儿长什么样,只能自己想象。
在她的想象里,女儿应该很漂亮,像她年轻的时候。应该有双大眼睛,笑起来很甜。
想着想着,蓝若琴睡着了。
睡到深夜,蓝若琴醒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
她转过头,看到陆远躺在她身边。
蓝若琴翻身,侧躺着,看着陆远。蓝若琴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凑过去,在陆远唇上亲了一下。
陆远睁开眼睛,笑了。
“醒了?”
蓝若琴脸一红,“对不起,臣妾吵到你了。”
陆远伸手,将蓝若琴抱进怀里。
蓝若琴靠在陆远胸口上,“臣妾睡了一天了,有些睡不着了。”
陆远翻身,将蓝若琴压在身下。
“那要不,再让若琴快乐一下?”陆远看着蓝若琴,笑着问道。
“可是,两天没洗澡了,有些脏了。”蓝若琴的脸有些泛红,轻声说道。
陆远低头,埋在她脖颈间闻了闻。
“没关系。若琴的味道是最香的。”
蓝若琴咬着嘴唇,轻声说,“嗯,想要……给我……”
她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灼热的温度,在昏暗的客房里荡开。月光从窗棂斜斜地渗透进来,在她身上覆了一层银白的薄纱。她的侧脸线条柔美,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淡蓝色的长裙下摆凌乱地堆叠在床沿,那双修长的腿因为紧张而轻轻并拢——透过素白丝绸裙摆的朦胧轮廓,陆远能看到她脚上那对银白色细跟高跟鞋的优雅线条,鞋跟足有七寸,尖头设计紧紧包裹着她的足尖,在月光下泛着冷瓷般的光泽。
陆远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维持着将她压在身下的姿势,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滑。他的指腹摩挲着她锁骨上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里因为期待而微微发烫的温度。
“臣妾说想要,”陆远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想要什么?”
蓝若琴的脸更红了些,耳根处那抹绯红一直蔓延到颈窝。她有些羞怯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抬眼偷看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来,只是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了陆远的衣襟。
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陆远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舌纠缠在一起。蓝若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陆远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抓挠着他的背肌。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交叠、晃动。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蓝若琴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喘息。陆远一边亲吻,一边解开了她腰间系着的丝绦。淡蓝色长裙的襟口随之松散开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
“陆远……”蓝若琴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轻颤。
陆远的手探入抹胸下方,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落入了他的掌心。她的乳房很软,但又带着熟透果实般的丰腴沉甸感,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小豆般的凸起。陆远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了其中一颗,缓慢而用力地揉搓。
“啊……”蓝若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绷紧了,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隔着几层衣料,那温热的柔软处精准地抵住了陆远胯下早已勃起的硬物。
陆远能感觉到自己粗大的阴茎正隔着两人的衣物,紧紧顶在她的阴户上。那处已经变得湿热,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她的裙裤,将他裤裆处的布料也染湿了一小片。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节陷入乳肉之中,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滑到大腿,撩开了裙摆。
月光照亮了那双被银白色高跟鞋包裹的玉足。鞋子的设计极为精致,细长的鞋跟像冰锥般尖锐,足弓处弯曲的弧度完美贴合着她的脚型。透过几乎透明的超薄白丝袜,能看到她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以及十个圆润的脚趾——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一层淡粉色的蔻丹,在丝袜的朦胧遮掩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陆远的手指抚上她的脚踝,那里的骨节纤细,皮肤在白丝的包裹下滑腻如脂。他沿着她的小腿曲线往上摸,白丝袜的触感顺滑中带着细微的阻力,摩擦着他的掌心。他的手越过膝盖,探入裙摆深处,隔着丝质的内裤,掌心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温热的凹陷。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蓝若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被陆远用膝盖顶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抹胸被陆远刚才揉弄的动作扯得歪斜,露出了半边白皙的乳房,乳尖嫣红,在月光下挺立着。
“陆远……别、别隔着……直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涣散,脸颊潮红。
陆远抽回手,扯掉了她的内裤。那小小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湿淋淋地滑落到床榻上。他将她的双腿分开,膝盖抵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完全敞开了自己。然后他低下头,鼻尖埋入她腿心的茂密丛林。
“唔!”蓝若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陆远嗅了嗅那里浓郁的女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微咸、爱液的甜腥,还有她身体独有的、类似兰麝的体香。他的舌尖探出,沿着那道肉缝缓缓舔了上去。
蓝若琴的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陆远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里、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用舌尖的顶端轻轻顶住,然后开始快速地来回拨弄。
“啊啊……不行……那里太……”蓝若琴的呻吟变成了哭腔,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逃离那过于刺激的触感,但陆远的双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胯骨,将她固定住。他的舌头继续进攻,时而绕着阴蒂画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整片地覆盖上去,用舌面摩擦那片敏感的软肉。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也加入了。两根手指探入她湿滑的阴道口,轻易地滑了进去。里面的嫩肉温热、紧致,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着他的手指,肉壁上的褶皱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不断刮擦着指节。他屈起手指,在肉壁上方摸索,很快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触感不同的区域——G点。
他的指尖对准那里,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按压。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蓝若琴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高跟鞋的鞋跟蹬在床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她的手指深深陷入陆远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深。
陆远加快了舌头和手指的动作,三管齐下的刺激让蓝若琴的身体绷成了弓形。她的小腹剧烈起伏,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爱液如同泉涌般喷了出来,浸湿了陆远的整张脸。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蓝若琴翻着白眼,檀口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身体在床榻上剧烈地抽搐,那双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脚在空中乱蹬,足尖绷得笔直,十个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透过丝袜能看到趾关节处的泛白。
陆远耐心地等她的高潮稍缓,这才直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大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了黏腻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尺寸惊人的肉棒青筋盘绕,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更是骇人,此刻正笔直地向上翘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蓝若琴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目光落在那根凶器上时,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的声音。她见过,也尝过,但每一次近距离直视,都会被那可怕的尺寸和侵略性的姿态震撼到浑身发软。
“若琴,”陆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你的脚。”
蓝若琴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还在颤抖的身体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板。然后她抬起那双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腿,用足尖勾住了陆远的肉棒。
丝袜的触感滑腻而带着细微的摩擦,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了阴茎的形状。蓝若琴的双脚一前一后夹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脚掌贴着柱身,足尖则轻轻夹住龟头的冠状沟。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双脚,用脚心摩擦着他的肉棒。
陆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双玉足被白丝包裹,每个脚趾都圆润可爱,足弓弯曲的线条优美如月。而现在,这双艺术品般的脚正夹着他的阴茎,用丝袜的顺滑和足底柔软的触感给他带来强烈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脚掌上每一寸皮肤的纹理,感受到趾缝夹住龟头时带来的紧缚感,感受到足跟偶尔蹭过睾丸时的酥麻。
更淫靡的是视觉——月光下,银白色高跟鞋的细长鞋跟随着她双脚动作而晃动,反射着冷光;白丝袜因为用力而绷紧,透出脚背上淡青的血管;而他紫红色的粗大阴茎被那双白丝玉足前后夹弄,龟头处渗出的黏腻液体涂抹在丝袜表面,浸湿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蓝若琴一边用足交伺候,一边抬眼看向陆远,眼神迷离中带着臣服。“陆大人……这样舒服吗?”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更添了几分媚意。
“再用点力。”陆远哑声道,“脚趾夹紧龟头下面。”
蓝若琴依言照做,十个脚趾紧紧蜷缩,趾腹用力夹住了龟头下方的系带区域。那是极为敏感的部位,强烈的刺激让陆远倒抽一口冷气,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肉棒在她双脚间抽插般的滑动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那是前列腺液和丝袜摩擦的声音。蓝若琴的双脚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液体,白丝袜变得半透明,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时而用双脚像摇篮般将整根肉棒包住揉搓,时而用足底紧贴着柱身快速上下摩擦,时而又用十个脚趾紧紧夹住龟头,做着类似于“挤奶”的动作。
“啊……要、要射了……”陆远喘息着警告,精囊已经绷紧,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
蓝若琴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她收回双脚,整个人跪坐起来,然后俯身向前,双手撑在陆远的大腿两侧,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含进了口中。
“唔……”陆远闷哼一声。
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舌尖不断舔舐着马眼。她没有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继续往下吞,将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送去。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她的口腔,撑开了她的咽喉,龟头顶到了食道入口。
蓝若琴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扶住陆远的大腿,用尽全力往下压,让那根恐怖的东西继续深入。她能感觉到肉棒挤开咽喉环状软骨的阻力,感觉到食道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觉到龟头一路往下,最终抵达到了胃袋的入口。
深喉。完全的、彻底的深喉。
陆远的阴茎根部已经埋进了她的嘴唇,她的鼻尖紧紧贴着他的阴毛,脸颊被他的睾丸拍打着。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音,那是身体本能地试图适应这根异物的反应。陆远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温热的胃液包裹,食道壁一圈圈地紧箍着柱身,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若琴……”陆远的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他伸手按住了蓝若琴的后脑,开始挺动腰胯,在她喉咙里抽插起来。
那是完全不同于阴道抽插的体验。食道更紧、更窄,四周的软肉毫无保留地挤压着他的阴茎,而龟头顶到胃袋口时那种触底的感觉,更是带来了心理上的征服快感。蓝若琴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晃动,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下敲打着床板,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她的眼角泪水横流,涎水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再滴落到她自己的乳房上,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双手抱住了陆远的臀部,让他插得更深、更狠。
陆远越插越快,每一次深顶都让蓝若琴的脖颈处凸起一根清晰的棍状轮廓——那是他的阴茎在她喉咙里的形状。月光下,甚至能看到那凸起随着抽插而滑动,龟头冠状沟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蓝若琴痛苦又快乐地呜咽着,翻着眼白,任由他在自己喉咙深处肆虐。
“射了!”陆远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龟头顶穿了胃袋口的括约肌,直接插进了胃腔深处。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冲进了她的胃里。
“唔嗯——!”蓝若琴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胃袋,很快就被灌满了。饱胀感从胃部蔓延开来,让她觉得自己整个肚子都在发烫、发胀。陆远的精液量大得惊人,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脉动都将更多的浓精注入她的消化器官。最后几股精液甚至从食道反流上来,混着她的涎水从嘴角溢出,形成了浑浊的白浊丝线,一直挂到胸口。
陆远缓缓抽出阴茎。粗大的肉棒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唾液、胃液和残存的精液。蓝若琴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息,嘴角还在不断流出混着精液的涎水。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妆容也花了,嘴唇被摩擦得红肿,但眼神里却满是痴迷和臣服。
“陆大人……”她声音嘶哑,双手却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臣妾的胃……被您灌满了……”
陆远笑了,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白浊。“容妃娘娘的喉咙伺候得不错。”
这个称呼让蓝若琴的脸更红了。她挣扎着爬起来,不顾自己浑身狼藉,再次爬到陆远面前,趴伏在他腿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清理着那根刚从她喉咙里抽出来的肉棒。她的动作虔诚得像在膜拜圣物,舌尖划过每一道青筋,舔过龟头的每一处褶皱,将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
清理干净后,她仰起脸,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陆大人……还没结束吧?”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陆远依然坚挺的阴茎,“臣妾的下面……还饿着呢。”
陆远看着她这副痴态,欲望再次升腾。他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沿。蓝若琴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陆远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了那双还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腿——此刻丝袜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和刚才足交时沾染的体液弄得湿漉漉的,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曲线。
陆远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掰开了她的臀瓣,露出了那个粉嫩的肛门。那里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微微收缩着,周围布满细密的褶皱。他吐了口唾沫在指尖,涂抹在那个小洞周围,然后用一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啊!”蓝若琴身体一僵。
肠道比阴道更紧、更热,内壁的环状肌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陆远耐心地扩张着,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直到三根手指能顺利进出。蓝若琴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呻吟,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下来,屁眼主动吞吐着他的手指,肠道内壁分泌出滑腻的肠液。
“陆大人……请……请用后面……”她转过头,眼神妩媚,“臣妾今天……后面也想要……”
陆远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那个扩张好的小洞上。他腰部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括约肌的环状肌肉,一点点插了进去。
那是极为紧致的包裹感。肠道内壁毫无保留地挤压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强烈的阻力。蓝若琴发出了破碎的哭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足尖因为疼痛而绷直,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被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让那根凶器进得更深。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肛门时,陆远停了下来。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双手从后面环住她,抓住了那对因为姿势而垂下的乳房。他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肉,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容妃娘娘的屁眼,真不错。”
“是……是陆大人的鸡巴太厉害了……臣妾的后面……要被捅穿了……”蓝若琴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微微颤抖——那是兴奋的颤抖。
陆远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许粉红色的肠黏膜,每一次插入都挤开紧致的肉壁。渐渐的他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亮地回荡,混合着肠道被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肛交的快感不同于阴道性交。肠道更紧,刺激更直接,而且那种突破禁区的背德感让两人都格外兴奋。蓝若琴很快适应了这种侵犯,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陆远插入时都用力收紧肛门,用肠道内壁的肌肉狠狠箍紧他的阴茎。
“啊……陆大人……插得好深……要顶到……顶到胃了……”她胡言乱语地呻吟着,双手抓挠着床单,那双穿着白丝和高高跟鞋的腿因为快感而不断抖动,鞋跟有节奏地敲击着床沿。
陆远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肛门被拉得更开,插入的角度也更深。他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龟头直抵肠道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在她肠道里搅动的触感,感觉到肠壁的每一道褶皱被刮平的瞬间,感觉到深处温热的肠液不断分泌,将他的阴茎彻底浸泡。
更淫靡的是视觉——因为他插入的角度,每一次深顶时,都能清楚地看到蓝若琴的小腹上鼓起一根清晰的棍状轮廓。那是他的阴茎在她肠道里的形状,从肛门一直延伸到腹腔深处,随着他的抽插而在她腹部皮肤下滑动,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凸起的形状。
蓝若琴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伸出颤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根棍状凸起的位置,用手指轻轻按压。肠道内的阴茎立刻感受到了额外的刺激,陆远发出一声低吼,抽插得更加凶猛。蓝若琴一边揉按着自己腹部被顶起的形状,一边发出高亢的浪叫:“啊啊……陆大人……臣妾的肚子里……都是您的鸡巴……”
她快要崩溃了。肛交带来的快感尖锐而持久,肠道深处某个敏感点被龟头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汇合着眼泪在脸上画出凌乱的水痕。而腹部那根清晰凸起的阴茎轮廓,更是在视觉上将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放大了十倍。
她的屁眼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侵犯,括约肌熟练地吞吐着粗大的阴茎,肠道内壁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他睾丸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还有她支离破碎的呻吟和求饶:“陆大人……饶了臣妾……屁眼要坏了……要被您插坏了……”
但她的身体却背弃了她的言语。她的屁股拼命向后迎合,肠道主动吸吮着他的阴茎,那双穿着白丝高跟鞋的脚甚至在床单上蹬出了深深的凹陷。
陆远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不是用力,只是轻轻握住,让她的头颅后仰,露出纤长的脖颈。这个动作让蓝若琴更加兴奋,她发出了近乎野兽般的呜咽,屁眼猛地收紧,肠道剧烈地痉挛起来。
“要射了,”陆远在她耳边喘息道,“容妃娘娘的屁眼……能接得住吗?”
“能……能……请陆大人……射进来……灌满臣妾的肠子……”蓝若琴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
陆远的腰部动作猛地加速,变成了狂野的打桩机频率,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窜动几寸。十几下之后,他的身体绷紧,龟头顶在她肠道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发。
这一次是在肛门里。
滚烫的精液冲进了大肠,很快就被灌满了。肠道被撑开的感觉让蓝若琴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屁眼死死咬住陆远的阴茎,像是不想浪费任何一滴精液。陆远持续射精,大量的白浊液体填满了她的直肠,甚至沿着降结肠往上蔓延。他射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一股精液缓缓溢出她肛门,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丝袜上画出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陆远缓缓抽出阴茎。粗大的肉棒湿淋淋的,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蓝若琴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肛门口无法闭合,白色的精液正一股股地往外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膝盖,再滴落到床单上。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肠道里灌满了精液的证据。
但她还不满足。缓了几口气后,她又挣扎着爬起来,转过身,双手捧住了陆远湿漉漉的阴茎,张开嘴,用舌尖舔舐着上面沾染的、混着她自己肠液的精液。她清理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
“臣妾的肠子……都是陆大人的味道了……”她仰起脸,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精液的残迹。
陆远看着她这副完全臣服、痴迷的样子,欲望再次升起。他躺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蓝若琴立刻明白了。她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腰胯上,用手扶着他依然半硬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还在不断溢出精液的肛门口。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让那根沾满体液的东西再次插进了自己刚被用过、还没完全闭合的屁眼里。
“啊……”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开始上下起伏,用骑乘位主动套弄着他的阴茎。
月光下,这个曾贵为王妃的女人正跨坐在他身上,赤裸的身体布满汗水和体液,银白色的高跟鞋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晃动,白丝袜湿透后紧贴皮肤,勾勒出纤长的小腿线条。她的小腹上还能看到清晰的、因为肛交而残余的棍状凸起,随着她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精斑和涎水,表情却沉醉而痴迷,双手撑在陆远胸前,屁股一下下地坐实,让肠道深处尽情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陆大人……臣妾的屁眼……永远都是您的形状了……”她一边起伏一边呻吟,“以后……您想用前面……还是后面……臣妾都随时伺候……”
她的双手不老实,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捏弄着乳尖,又伸到下面去揉按小腹上那根凸起。多重刺激让陆远的阴茎再次完全勃起,他甚至能感觉到肠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吮,那是蓝若琴在高潮前兆时身体的自然反应。
于是陆远伸手抓住了她的腰,自己也开始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两人很快找到了同步的频率,抽插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蓝若琴的骑乘技术很快变得熟练,她能准确地用肠道最敏感的区域去摩擦龟头,能用括约肌的收缩给他的阴茎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要……要去了……”她突然尖叫道,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肠道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她腿心喷溅而出——高潮失禁了。尿液浇在陆远的小腹上,混合着精液和肠液,形成了一片狼藉。
陆远也再次到了极限。他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胯,腰部疯狂地向上挺动,粗大的阴茎在她肠道里疯狂抽插了最后十几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第三次射精了。
这一次,精液直接冲进了她的大肠深处,甚至有一部分反流到了更上面的结肠。蓝若琴感觉到了比前两次更强烈的饱胀感,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些,那是肠道被大量精液完全灌满的证明。她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流成一线,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瘫软在了陆远身上。
陆远抱着她的身体,感受着她肠道还在不时痉挛的余韵,阴茎停留在她肛门里,缓缓地不再动弹。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月光依旧清冷地洒进来,照亮了床上狼藉的一切——湿透的床单,散乱的衣物,两只掉落的高跟鞋,以及两个浑身精液和体液、紧紧交合在一起的身体。
许久之后,蓝若琴才稍稍缓过劲来。她没有立刻从陆远身上下来,而是趴在他胸口,用脸颊轻蹭着他的皮肤,像只温顺的母猫。她的屁眼还含着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肠道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稍微一动就会从肛门口溢出一些白浊。
“陆远……”她低声唤道,用了更亲昵的称呼,“谢谢你……让我重新活过来。”
“不是谢谢,”陆远纠正道,“是臣妾。”
蓝若琴笑了,那笑容发自内心,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安心和幸福。“嗯,”她轻声说,“臣妾的一切……前穴、后庭、嘴巴、脚……都是属于陆大人的。陆大人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就能用。”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等明天见到女儿之后……臣妾想……想给陆大人生个孩子。”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小腹微微收紧,肠道里那些还温热的精液因此又被挤出了一些,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下。那画面淫靡、羞耻,却又带着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归属感。
陆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抱住了她,在她布满汗水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月光如水,客房里两个身影交叠着,渐渐平静下来。只有那双掉落在床脚的银白色高跟鞋,鞋跟还沾着些许精斑,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